凡煙小說

第210章 為了這個男人

關燈
第210章為了這個男人

阮漓感受到他的親近,不由垂下腰,狠狠揉了揉他的頭發,笑著說:“想我了吧?”

小石頭頓時別扭了一下,但還是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流傖自桃逸之身後探出頭來,好奇地看向抱著阮漓大腿的小石頭,兩個小豆丁從外表看去差了好幾歲,但畢竟是這裏唯二的兩個小孩兒,因此很快視線就吸引在一起,眼中雙雙帶上了好奇,阮漓一見,便在後面推了推石頭:“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回來了,你休息一會兒,先帶著流傖去玩會兒吧,等我看過墨無痕,再來考教你的功課。”

小石頭猶豫了一下,他其實有很多話想要跟阮漓說,盡管阮漓比他自己大不了多少歲,但如今他已經將她完全當成了亦師亦母的存在,自然十分想她。但他也知道,阮漓此時定然十分記掛墨無痕的傷勢,因此只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看向躲在桃逸之身後的流傖。

阮漓點點頭,這才推開了房門。

整個房間,入眼,就是一張蓋著紗帳,極大的雕花紅木床。

而何伯就恭恭敬敬地站在床邊,雙眼一動不動地看著那紗帳,好像一截枯萎的木頭,在哪裏一動不動。

直到阮漓推門,他頭上嫩綠的小芽才歡快地扭了扭身子,何伯轉過身,看到阮漓之後,面上不由閃過一絲喜色:“小姐!”

“他怎麽樣了?”阮漓點點頭,快速走到窗前,一把拉開了帳子。貳伍捌中文

何伯臉上再次枯萎下去,緩緩搖了搖頭:“小主子,還是沒有醒過來。”

隨著帳子的被拉開,墨無痕那張久違的,相隔了近一個月的臉,也就隨之出現在了阮漓面前。

還是那般醜陋,以及令人難以忘懷。

阮漓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伸出手在他臉上蹭了蹭,方才站起來,對著何伯笑到:“沒關系何伯,我已經拿到丹院院長想要的東西臉,你放心吧,只要能把他從書院引出來,我就有把握讓他煉丹!”

何伯昏黃的老眼中,瞬間迸發出一股攝人的光彩!

他二話不說,對著阮漓深深行了個大禮:“謝……小姐!”

阮漓側了側身子躲過他的全禮,就聽到門口桃逸之不鹹不淡的聲音問道:“這就是那個你不惜將自己陷入生命危險,也要救的人?”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蹙起雙眉。

雖然語氣裏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但阮漓分明就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一絲淡淡的……不開心?

只不過他開不開心,又關自己什麽事?

阮漓勾了勾嘴角:“正是,只不過此處畢竟是丹門,也不是我的地盤,閣主既然如願來了大楚,是不是該自己找個地方住下?”

言下之意,就是你別再賴著我了。258小說網

桃逸之自然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卻偏偏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般,而是鄭重的點了點頭:“也好,正好我和丹門的掌門也有些交情,住在這裏,正好也免了我去找客棧。”

顯然是賴住了自己。

阮漓剛要開口諷刺他幾句,就聽到灼燁貼身的小仆敲了敲外面的門,輕聲說道:“阮小姐,國師送信來了,邀您到國師府一聚!”

來了!

大楚國師璞問心!

也是來自於書院的弟子。

看來,書院終於有所行動了。

只是不知道,這次,乃是璞問心找自己,還是……丹院的院長?

阮漓將手放在自己胸口,摸到了放在那裏的一塊布料,嘴角慢慢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意來:“你去告訴傳話的人,我馬上就去。”

既然送上了門來,那就不要怪自己,下手太狠了!

她說完,再次看了眼床上的墨無痕,替他重新放下帳子之後,直接出了門。

隨著那領路人一路走過玄武大街,直到鄰近皇城,方才停在一處極為浩大且雄偉的建築群前,與平常家中府邸不同,這一片建築門口,放的不是石獅子,而是兩尊由赤晶打造的麒麟!

如此大塊而整體的赤晶,若不是用在國師府門前,怕是早就被人偷去了。

阮漓只輕輕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同時看向正門,只見朱紅的正門之上,寫了三個由古書構成的大字:國師府。

阮漓看著那字體,只覺一股冥冥的敬畏之意立即在自己腦海中衍生出來,不由一驚,忙運行靈氣於腦海,這才重新喚回了自己的清明。

原來那三個大字之上,竟然也用了陣法。

下人故意在門口帶著她聽了一會兒,就是想要看見她的恭敬之色,可沒想到阮漓只是片刻迷茫便又立即恢覆了清明,再不敢小看她,而是恭恭敬敬的側身讓開:“阮小姐請,國師就在後花園等你。”

阮漓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率先走入門內。

國師府除了占地大一些,其他和侯府的園子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差別,甚至還更為簡樸一些,但即便是這樣,一草一木也都是經過極為精心的打理和算計,阮漓一路走過來,雖不能確定,但至少也知道,這亭臺樓閣之間,恐怕都是陣法。

她隨著仆人一路走到後花園,果然見涼亭之中坐了兩個男子,正在相對手談。

而其中一個,是在侯府門前見過的,曾用回春露換蕭冷玉一命的璞問心,而另外一個,從外表看去大約四五十歲,灰服長髯,卻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但雖然沒有見過,阮漓卻對他的身份有了隱隱的猜測,這一息之下,心臟立即就飛快的跳了數拍。

她氣息一洩,遠處兩人顯然就發現了她的到來。

但即便如此,二人也未曾轉過頭招呼她過去,而是依舊不緊不慢,一人手執黑子,一人手落白棋,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麽時候。

阮漓雙眼微微瞇了一下,嘴角以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悄悄勾起,待到片刻之後,便重新化為一陣夾著憤怒與不甘的表情,有些不大高興的快速走了過去。

而兩人依舊在不緊不慢的下棋。

阮漓二話不說,在他們棋盤的第三面坐下,撚起桌上一塊糕點,便細細品嘗起來。

自離開大楚之後,她吃的最多的就是燒烤,雖然魔獸的肉在不斷換著花樣,但也架不住天天吃,胃裏都快泛酸水了。如今剛回來就被請到了國師府,還沒吃一口東西,此時自然不會放過眼前的糕點,既然他們兩人當做沒有發現自己,那麽自己又何必去在乎他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