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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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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娘娘!你還在這裏悠哉悠哉呢!”綠衣在旁邊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娘娘,宮中最重要的就是恩寵呀,肯定是娘娘你怎麽惹著太子殿下了!怪不得今天殿下回來時,黑著一張臉呢!”

粉衣如今真的一身粉衣立在一旁,不悅地看了喋喋不休的綠衣一眼。

“娘娘,聽說側妃娘娘當年名冠京都,被譽為第一嫡女;可是娘娘你呢,琴棋書畫,不會;女工針繡,不會……”

柯陌去側妃那兒關她什麽事,反正她對他也就是逢場作戲,雖然他身材不錯,她也經常揩油……那也只是正常的調戲,他們二人橋歸橋路歸路,她終有一天是要逃的,所以她巴不得柯陌對她冷淡點,不過一想到他用那雙碰過其他女人的手來碰自己,她就覺得一陣惡寒。

“娘娘呀,太子爺對你可真是不能再好了呀!”

上官笑歌掏了掏耳朵,沒好氣地看了綠衣一眼,“粉衣,讓她閉嘴。”

粉衣長舒了一口氣,立即上前,點了綠衣的穴道,綠衣大張著嘴,楞在原地。

“綠衣,你知不知道,做人不能太誠實的。”某女問向粉衣,“粉衣,你說是本宮漂亮還是側妃漂亮?”

粉衣無奈地嘆氣,蒼天呀!她為什麽會攤上這麽個主子。

“快說呀,本宮不會責罰你的。”笑歌很善意的提醒。

粉衣在某女威逼利誘的眼神中緩緩開口,“側妃娘娘與世無爭,仙風道骨;太子妃娘娘娉婷萬種,熱情如火,兩者沒有可比性的。”

笑歌不悅,“老娘不管,你必須給我個答案。”

“額……”粉衣不是個隨便的人,於是仔細思忖,笑歌看她那認真的樣子忍俊不禁,粉衣未受幹擾,最後謹慎地開口:“奴婢方才比較二位娘娘的五官,還是覺得太子妃娘娘的容貌更勝一籌,側妃娘娘鼻子沒有娘娘挺,眉毛也比不得娘娘的濃密。”

“哈哈哈……”這種深思熟慮後的稱讚惹得笑歌心裏大悅,她就說嘛,她才是大呈第一美人。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笑,“媳婦兒自然才是最美的。”

“媳婦兒,開門,聽爺給你解釋呀!”屋內無動靜。

“媳婦兒,好歹爺也是堂堂太子殿下,被鎖在門外,傳出去多麽不好聽呀!”屋內無回應。

“媳婦兒,媳婦兒……”

何多福和一幹奴才就這麽站在後面,憋笑憋出內傷。

屋內漸漸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音,果不其然,“嘎吱”一聲,門給打開了。

柯陌心裏喜滋滋的,急忙大喊:“媳婦兒!”話音還沒落,門又被大力闔上,灰塵濺了柯陌一臉。

“殿下這番雨露均沾,臣妾自是極為欣喜的,所以殿下還是去側妃那兒吧。”笑歌覺得這話說得帶點酸味,於是立即拉回來,“柯陌,咱們平時玩歸玩,但不能耽誤正事是不,你是太子,是要子孫滿堂的,所以去側妃那兒,讓她為你開枝散葉吧。”

柯陌心裏湧起一陣酸澀,但還是強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爺就要和你玩。”

“呵,”門內傳來一句冷哼,“有些話,不用我挑明了吧,拜拜。”

隨後屋內一片寂靜。

笑歌搞定某男,莫名覺得很不爽,她賞了床一腳,白了粉衣一眼,蹙著眉頭走近房內。

她才不要管這檔子事!她要畫小黃本本,她依舊是那個天下第一富百裏獨身。

於是她就真的這樣做了,燈光昏黃,宣紙層疊,某只自娛自樂的老少女就這麽趴在桌上畫著少兒不宜的小黃本,如果你隔近了看,你會發現畫中的男子有些眼熟,是的,這不就是大呈國風流倜儻的太子殿下嘛?

某女按照自己欣賞過的身材四處意淫,最後出爐了《三十六變》和《七十二變》兩本閨房秘籍,某女覺得依舊不過癮,於是又畫起了男男cp,一個主角是某只大尾巴狼,還有一個給誰呢?她思前想後,最後給了花蝴蝶上官霖。

這種頂級秘籍上官霖肯定會珍藏的,到時候那場面,哈哈哈哈。

某女正自得其樂之時,綠衣一臉哀怨地跑了過來,笑歌急忙把獨門秘籍朝抽屜裏一藏。

“娘娘,你在這兒倒是樂呵呢!奴婢的手都酸了。”

某女幫她順毛。

綠衣點明來意,“娘娘呀,你還是出去看看吧,太子爺站在門口不肯走呢,外面冷風颼颼的,何總管一行人都跪在外面不敢吭聲,萬一殿下著涼了怎麽辦。”

某女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臉木然,“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哪兒涼快哪兒呆著?”

“娘娘你還說風涼話!”她愈發覺得自家主子沒心沒肺起來。

“唉……”笑歌托腮,“你叫他直接滾去我床上,記得洗白白。”

綠衣眼睛一亮,風風火火跑出去報喜。

他這麽想進來,就讓他進來吧,笑歌打開窗戶,一躍而出,她還沒見過太子的寢閣呢。

一夜安眠。

“嗷嗷嗷~啊啊啊~”某女悠閑地伸了個懶腰,瞇了瞇惺忪的雙眼,看到兩個大黑眼圈。

“唉碼,綠衣你嚇死老娘了!”

綠衣沒好氣地責罵她,“娘娘呀,你昨天說走就走,可叫奴婢們好找呀。”

“哦,”笑歌起床更衣,“這就是傳說中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綠衣繼續嘰嘰喳喳,“昨晚太子爺對娘娘可好了,不僅幫娘娘掖被子,上早朝時還戀戀不舍地吻了娘娘的額頭。”

笑歌炸毛,“你說啥!”笑歌暈死。

她都快忘記這男人時而不要臉,時而厚臉皮了。

——

上官笑歌今日不情不願地敢去給太後請安,加上對某男昨晚的舉動十分不悅,她臉上沒有好臉色,可才剛走到永壽宮門口,就發現熱鬧非凡。

她急忙示意小太監,不用通報,暗中看戲最精彩。

“皇祖母,你聽說沒有,昨夜太子殿下去了蔣姐姐那裏,聽說太子妃醋意大發,結果太子殿下心軟,又去安撫太子妃去了。”笑歌勾唇,漸漸走近,女子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兒臣可真是為蔣姐姐感到不值,這以後呀,蔣姐姐的日子可怎麽過。”

又一個女聲響起,笑歌記得,這是任青青的聲音,“阮姐姐,不是什麽人都能像你這麽大度,待夢姐姐如同親姐妹一般。”

笑歌頓在了門口,記起了這個夢姐姐,從柯鈺和柯齊的對話中,她可以推斷此人是六王一個差點流產的小妾,那這個阮姐姐應該就是丞相之女阮舒意吧。

她狡黠一笑,推門而入。

“本宮自然是比不得六王妃如此賢良淑德。”

------題外話------

艾瑪……現在都沒有收到首推通知的我

修改024 六王傳信,準備相見

“本宮自然是比不得六王妃如此賢良淑德。”笑歌推門而入,目光直視主位之下的宮裝女子,這等品階,怕就是阮舒意了吧,她勾唇一笑,幾分打量,幾分玩味,幾分不屑。

撞上她似笑非笑的星眸,阮舒意心中多了些許不願承認的驚艷,她原本以為上官笑歌要麽是畏畏縮縮沒見過世面,要麽是粗手粗腳沒大沒小,可如今在她的身上,她只看到了那份傾世的美貌和絕世的風華,可很快她的眼裏就多了些許嫉恨,她絕對不會忘記當日太子的拒婚之恥。

“兒臣參見太後娘娘,皇後娘娘。”

太後頓首,“起吧。”

“是。”笑歌起身,恰好坐在阮舒意的對面,二人對視,空氣裏彌漫了一股火藥味。

蔣清音是太後母族蔣氏的嫡長女,太後從小看著她長大,對她自然也是多了分疼愛,聽到阮舒意的話,她雖半信半疑,可也是不放心的,旁敲側擊道:“之夢腹中的孩子可好?”

韓之夢聞言急忙回話,瑟瑟縮縮的樣子惹人憐愛,“回太後娘娘的話,一切都好。”

阮舒意聞言急忙表功:“皇祖母,這些天王府裏經過胡氏之亂後,兒臣都註意了很多,妹妹的孩子出生後,兒臣也一定會視如己出。”

韓之夢臉上波瀾不驚,沒有任何起伏。

上官笑歌趁機挖坑,“韓夫人懷這孩子吃了不少苦,好歹六王妃此番賢良,相信韓夫人一定可以順利生產。”

阮舒意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依她之言,若韓之夢的孩子生不下來,就是她的過錯……阮舒意圓話,硬著頭皮附和道:“韓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兒臣自當竭盡所能。”

皇後沒有幫阮舒意圓話,韓之夢的孩子她並不在意,一個侍妾的孩子,皇家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關鍵是這個孩子能夠敲打阮家,也就是敲打丞相。

太後自然是樂見其成,於是幫腔:“六王妃果然顧全大局,有六王妃這樣的容人之量,王府上下肯定會一片和睦呀。”

提到容人之量,阮舒意趁機反擊,正中太後的下懷。

“皇祖母過獎了,”她瞅了笑歌一眼,“兒臣還是比不得太子妃娘娘的,新婚燕爾之間,還記得照拂蔣姐姐。”

啊呸!她上官笑歌活了兩輩子了,第一次聽人說她有容人的雅量。

她眼裏是揉不得沙子的,如果是柯陌,就算了,她不會喜歡一個皇室中人,一入宮門深似海,她還想好好拿賺的錢出去瀟灑瀟灑。

“都是姐妹,本宮自然會善待蔣側妃。”

得到笑歌的這句承諾,太後的心裏也舒坦了些。

唇槍舌劍告一段落,某位郡主見縫插針,又開始不安分了。

她派一個丫鬟,給笑歌遞去了一張請柬,笑歌笑了笑,並不接下。

“本宮記得郡主當初說的是親自登門造訪呢,如今如此草率地遞給本宮,論請倫理,都說不過去。”

任青青早料到她會這麽說,於是立即反駁:“太子妃娘娘言重了,青青這是在為太子妃娘娘著想,如今青青當著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的面給太子妃遞請柬,這請柬也沾上了兩位貴人的福氣。”

笑歌都快給她鼓掌了,好厲害的一張嘴,不過這對於一天到晚與奸商打交道的某歌來說,反擊她易如反掌。

“多謝郡主的良苦用心,不過若是郡主能親自把請柬送去東宮,豈不是這請柬也承載了郡主的誠信?”

任青青果然無話可說,面色難看得很。

未免出什麽幺蛾子,笑歌見機拍板,“那就請郡主請安過後給本宮送去吧。”

任青青磨了磨牙,咬牙切齒。請安後正直正午,東宮與永壽宮相隔甚遠,以她的品級根本不能在宮中乘坐步輦,上官笑歌這是故意整她。

太後和皇後坐在主位上竊竊私語,相互試探,對下面這些小打小鬧並不在意,一番商定之後,太後開口:“太子妃新過門,賞花宴得辦得隆重點才好,哀家老了,就不去湊熱鬧了,皇後會臨場代表皇家,青青你給你母親帶個信兒。”

任青青應下。

“好了好了,都各司其職去吧,你們能來陪哀家解悶,哀家很欣慰。”

“是,兒臣告退。”眾人起身告退。

皇後瞥了六王妃妾一眼,交代了一句“服侍好六王”就先行離開,她的宮裏恐怕又來了一群幺蛾子,因為昨日個皇上將進貢的錦鯉一股腦賞給了明妃,明妃明事理把錦鯉分送到各宮,可是這群不省事的不肯接受。

她扶了扶腦袋,是時候該敲打敲打她們了。

皇後一走,太子妃就成了這其中品級最高的女人,任青青不願與她同行,先行走去東宮。阮舒意見她離去,也不樂意矮人一頭,於是走到一個岔口就向笑歌告辭。

“妾身先行告退了,太子妃娘娘,賞花宴上見。”阮舒意的臉上是掩不去的玩味。

上官笑歌輕蔑的一笑,她這麽多年雖在江湖飄,但對於這種裝逼盛會她還是明白的。

賞花宴由皇家舉行,如今由長公主操辦多年,是世家小姐公子們的盛會,說白了,也就是一場大型相親宴,所以各家公子小姐都拼命的展現自己,各種才藝更是不在話下。

任青青遞給她請柬,就是為了找機會羞辱她呢。

某女應戰,“六王妃,賞花宴見。”

阮舒意不以為然地一笑,一個披上鳳凰外衣的野山雞算什麽,她趾高氣揚地走過笑歌,某女適時伸出小黑腳,阮舒意一個踉蹌,被絆倒,周圍的丫鬟宮女們急忙護駕,頓時倒了一地,韓之夢的侍女們也急忙護她,頓時場面混亂。

阮舒意狼狽地爬起,一臉猙獰,說著就要來找笑歌算賬。

“上官笑歌,你這個山野村婦,竟然敢算計本妃!”她說著就上前想給某女一個耳刮子。

笑歌毫不費力地攔住她的手,反諷:“六王妃可以看看,現在誰比較像山野村婦。”語畢,她順勢將阮舒意往後一推,阮舒意又倒在了宮女身上。

“上官笑歌!”阮舒意哪裏受過此番屈辱,愈發咬牙切齒。

果不其然,這裏鬧得沸沸揚揚,驚動了永壽宮中的主子,黃嬤嬤及時出現阻止。

“兩位主子,發生什麽了,太後正在休息呢,讓老奴過來問問。”

上官笑歌沖黃嬤嬤嫵媚地一笑,提醒著那日的事,黃嬤嬤咽了口口水。

阮舒意只得打碎了牙朝肚子裏咽,就算她在太後面前去告發上官笑歌,她也根本拿不出證據。

“沒事,只是本妃剛剛摔倒了。”

黃嬤嬤在宮裏混了這麽多年,有些事情一眼便看出來了,但她們不點破,她也不會拆穿,而且這裏還有一位不能惹的主子——太子妃娘娘。

“六王妃娘娘小心些,老奴這就去覆命。”

某女勾唇一笑,瞅了阮舒意一眼,上了步輦離去,而她的手心,有一張在混亂時韓之夢遞來的字條。

看到韓之夢遞來的這張紙條,她可犯了難,字條上面只有一句話。

三日後,藏香酒樓雅閣。

落款是單一個個字——六。

六王約見,她赴會與否?某女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前去相見看看六王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可問題又來了,藏香酒樓雖也是她的產業,可是她要如何甩掉粉衣這個跟屁蟲呢。

“唉唉唉!”某歌頭疼,朝綠衣招了招,“來,小妞,幫老娘按按頭。”

綠衣聞言上前,沒有章法地亂按起來,笑歌感受到她亂七八糟的手法,只覺得頭疼更甚。

“你下去,下去!”她喚來粉衣,“你來幫我按。”

粉衣嘴角一扯,看了看笑歌的頭,手足無措,她仿照綠衣的樣子按了起來,結果某女眉頭皺得更深了,“粉衣,你在幹嘛!力氣這麽大,頭骨都要被你捏碎了,還不如綠衣呢!”

某女將二人揮下,她要去找她的免費按摩師。

——

東宮,太子書房。

太子批閱著奏折,劍眉微蹙,神情嚴肅,現在的旱災勉強還能應付得過來,可觀天象,七月流火,流金鑠石,火輪高吐,毫無減緩之兆。

覺得眼睛酸澀得很,他闔眼休息了會,閉目養神間,一陣敲門聲響起。

“殿下?”

聽到笑歌的聲音,柯陌瞬間來了精神,像個剛戀愛的毛頭小子,急忙整冠,將桌子上隨處攤著的奏折大致擺放好,隨後興高采烈地去開門,當他觸到門閂的時候,突然頓住了,他不能表現的這麽興奮是不,昨天明明是她的過錯,似乎聽上官霖說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

於是乎他換上了一臉嚴肅,若無其事地打開門,看到坐在臺階上正百無聊賴的笑歌。

“你怎麽來了。”

某女見他眼下黛黑,眉頭不展,一副生人勿擾的樣子,也不好點明自己的來意。她拿起手中的食盒晃了晃,“我來給你送吃的。”還好當初為了有個名目來找他,提了碗粥。

柯陌壓住心中的狂喜,雲淡風輕地說:“本太子不餓。”

笑歌“哦”了一聲,不餓就不餓吧,反正她做不了馬殺雞了,她還不如自己回去飽餐一頓,於是某女直接扭頭就走。

“餵!”太子慌,急忙拉住她的手,“本太子現在又餓了。”

“好呀,給你吃。”吃飽了才有力氣給她按摩,某歌登堂入室,直接走入。

柯陌闔門,嘴角勾起一抹得手的微笑。

笑歌歪在座椅上,扭了扭脖子,直視正在喝粥的柯陌,他什麽時候才能幫她做做馬殺雞呀。

“這是什麽粥?”

某女如實回答:“不知道。”她隨便叫綠衣盛的。

柯陌的眉頭明顯皺起,“這是甜的。”

笑歌後知後覺,“噢?你不吃甜的嗎?”

“嗯。”他語氣裏明顯很失望,“不過既然是媳婦兒拿來的,爺就勉強吃了。”

某女白了他一眼。

“媳婦兒今日找爺有何事?”他知道這只小狐貍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他。

某歌立即來了精神,“太子爺當日說可以隨時找你做按摩的,今日我想按頭。”

柯陌聞言,拿著勺子的手楞在半空,哭笑不得,不過她還有點進步,知道拿東西來討好他。

“爺今日幫你按頭,你學著點,下次幫爺按頭。”

笑歌巴不得學著點呢,她的按摩店可以開業了,就叫……大保健好了。

柯陌喝完粥,心情不錯,同樣歪在榻上,笑歌頭枕在某男大腿上,像個女王一樣等待某太子的服務,柯陌失笑,拿起指腹輕揉起起她的額頭,因為幼時習武,他的手上有一層薄繭,時有時無地刮著笑歌白嫩的皮膚,弄得某女心裏癢癢兒的。

“聽好了,以後爺要驗收的,首先用雙手拇指從眉心推至眉梢……”柯陌不厭其煩地說著,某女也聽得很仔細。

記下了手法,某女就繼續思量起早上的那張字條,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模樣,某男不樂意地捏了捏他的臉。

“呀!你幹嘛!別想吃老娘豆腐!”某女將他的手一打。

柯陌繼續和她聊天,吸引她的註意力,“媳婦兒,你以前頭疼的時候誰幫你按?”

笑歌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以前我做馬殺雞的時候,偶爾去醉春樓找幾個小美人,後來她們的手藝太差了……”笑歌的聲音愈來愈小,她忽然茅塞頓開,早上的糾結迎刃而解。

不能去藏香酒樓裏會見六王,可以去醉春樓嘛,隨隨便便做個馬殺雞,就可以避開粉衣。

於是她立即坐起,扯了扯他的衣袖,撒嬌賣萌,給自己鋪路,“爺,我好歹也是醉春樓的老板,也該回去查查賬本是不?所以三日後,我想去趟醉春樓。”

柯陌不回應,半信半疑。

笑歌繼續努力,“爺當初不是答應我,只要匯報,可以自由進出東宮的嘛。”

柯陌應允,“爺不食言,帶著粉衣一起。”只有放了鳥兒出籠,才知道鳥兒要飛去哪裏。

笑歌愉悅地勾唇,不過很快又把自己繞進了死胡同,她要怎麽向將軍府傳信呀!

修改025 榴蓮傳信,偏煮榴蓮

為了送信,某女一大早就跑去了太後宮中請安,就為了偶遇一下韓之夢啥的,可是她蹲點兩天,都只見到了新交的仇人阮舒意,某女和她鬥幾句嘴,就戰興全無地跑回來了,焦頭爛額。

明天就得約見了,她還沒有聯系上六王。

愁眉苦臉中,綠衣樂呵呵地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一盤晶瑩剔透的葡萄,讓笑歌一看就有食欲,她直接擇下一個放在嘴裏,瞬間覺得神清氣爽。

“你別說,現在的天也是越來越熱了,這時候吃點葡萄當真是好極了。”

綠衣手搖扇子,給她驅暑,“這是西域進貢的葡萄,皇上賞了點給殿下,殿下得知娘娘喜歡吃葡萄,就全部賞給娘娘了。”

某女驀然放下手裏的那顆葡萄,質疑道:“他怎麽會知道我喜歡吃葡萄?”

綠衣說瓢了嘴,頓時結結巴巴,“是……奴婢和奶娘說的。”

某女搖搖頭,將一顆葡萄塞進綠衣嘴裏,綠衣頓時驚詫,又不敢把葡萄吐出來。

“吃吧,畢竟在你口中,這還是個稀罕物兒。”她在民間的零嘴兒,都成了宮中的貢品。

綠衣覺得莫名其妙,於是試探地問:“莫非是娘娘不喜歡吃了?那裏還有不少其他的珍果呢。”

“噢?還有啥?”

綠衣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窘迫地說:“奴婢也不知道叫啥。”

笑歌哀憐地看了看她,果然信息通達才是最重要的,古代就是信息太閉塞了。

“你叫人把水果拿來給本宮瞅瞅。”靠吃來緩解疲倦也是極好的。

綠衣吩咐下去,不一會兒,幾個宮女公公就提著食盒過來了,不過某女的目光完全被最後擡上來的那個黃色不明針狀物體給吸引了。

“哇塞!居然還有榴蓮!”

綠衣見她喜歡,急忙介紹起來歷:“這個是南方的藩國進貢的。”

來歷什麽的根本不重要,笑歌立即叫人幫她打開,雙眼放光,磨刀霍霍向榴蓮。

很多丫鬟婆子們也圍過來看,都想知道這裏面裝的會是什麽,可是很快眾人就避之不及地散開了……這味兒……怎麽這麽大呀……苦了她們一個個愁眉苦臉,太子妃娘娘吃得津津有味,她們又不敢捂鼻子。

某女吃了一口,“好吃!”不愧是古代的東西,就是無汙染,好吃到爆!

於是她嘩啦嘩啦就口,就吃了半個,吃飽饜足的某女揉了揉肚子,知足地打了個飽嗝,惹得綠衣一陣惡心。

“綠衣,這個還有嗎?”若是吃完了沒得吃了,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綠衣假裝咳嗽,掩了掩鼻子,“別的主子都嫌棄這個東西味兒大,都沒要,所以全都送到東宮裏來了。”

某女滿意地點頭,“甚好甚好。”看來只有自己才能發現它的美呀。

“好了,把它封起來吧。”

幾人都不敢上前,綠衣硬著頭皮問道:“娘娘,這個要怎麽封呀?”

笑歌後知後覺,好像她也不知道謔,她簡單粗暴地將兩塊榴蓮皮合在一起,頓時心生一計。

“綠衣,跟本宮進來。”

兩人竊竊私語了一會兒,隨後這些人就看著自家臭烘烘的主子和脫線綠衣拿著一個又一個的榴蓮跑進屋裏,悉悉簌簌不知道在幹什麽。

一段時間後,某女將他們叫了進去,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幾個榴蓮上,幾番打量,發現除了寫下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其他無異。

“安排下去,就說本宮最近吃了南藩國進貢的榴蓮,此心甚悅,於是願意與眾妯娌共享佳肴。”

綠衣頓時覺得心虛,她家娘娘又要禍害別人了。

而始作俑者還是臉不紅心不跳,她指著地上的一堆榴蓮,“把這個送去長公主府給青青郡主,把這個送去六王府給六王妃,還有這個記得送去給韓夫人,”她看向一個公公,“你一定要親手把榴蓮交到韓夫人的手上,畢竟韓夫人身懷六甲,出了事可不是本宮擔得起的。”

小米子誠惶誠恐,自然是明白此中分寸,不敢怠慢,急忙應下。

“好了好了,都去辦事吧,不然本宮賞你們一個榴蓮。”一夥人如鳥獸散。

某女悠閑地吃了一口榴蓮,綠衣頗有些擔心地問道:“娘娘,你說韓夫人會明白您的用意嗎?”

笑歌在第三個榴蓮上開了個小口,然後在綠衣驚詫的目光中把字條放了進去。

她還是看得起韓之夢的,不然她不會成為柯齊的送信人,恐怕韓之夢也就是柯齊放在六王府裏的一顆棋子,而成為棋子的人,都有利用的價值。

笑歌敲了敲綠衣的頭,“你再嘰嘰喳喳,若是被粉衣聽見了,她明白了相當於沒明白。”

綠衣訕訕地點頭,傻不拉嘰地跑出去,正撞上粉衣那張冰山臉,她冷若冰霜,直視綠衣的雙眼。雖說以前粉衣也是面癱,但這次綠衣卻有種做壞事被抓到的感覺,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匆匆離開。

笑歌用餘光瞥了粉衣一眼,視而未見

是夜。

綠衣得到消息回來時,笑歌正在後院乘涼,一勺一勺的榴蓮往嘴裏送,滿臉不爽。

都說全球變暖,現代的溫度應該是比古代高些,可是某女都快被熱死在這個沒空調沒電風扇沒冰箱的古代了,而且最近還有越來越熱的趨勢。

雖說某男送了些冰塊過來,解了燃眉之急,但也是杯水車薪,相比起某女在民間用冰量,這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冰山一角,她原本還打算做些刨冰之類的冰飲的,因為硬件問題,被否決了。

綠衣接過宮女手中的團扇,輕輕搖動,小聲耳語:“娘娘,榴蓮已經送到了,韓夫人在小方子前讓他給娘娘捎個信,說榴蓮雖然看起來奇形怪狀的,但是金玉在其中。”

笑歌滿意地點頭,不愧是柯齊的幫手,比阮舒意精明多了。

“嗯的,有眼光。”某女心情忽然就舒爽了些,遠遠地瞥見粉衣帶著何多福過來了,推開綠衣顯得欲蓋彌彰,於是她恢覆到那一副不爽的模樣,對著綠衣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

“你個死丫頭,本宮叫你吃榴蓮你還不吃!”

綠衣眨巴眨巴眼,一臉茫然。

何多福滿臉笑容的走過來,聞到滿院的榴蓮味嘴角輕微一扯。

“何公公來了後,本宮這芙蓉閣果真是蓬蓽生輝呀。”

“娘娘快別打趣咱家了,咱家今日來呀,是來帶話的。”笑歌擡眼看他,“太子爺今日批閱奏折,忙得焦頭爛額,所以叫咱家請娘娘過去幫殿下按按頭。”

“不去。”笑歌講真,這麽熱的天她一步都不想挪。

“殿下早就知道娘娘會推托呢,所以叫咱家提醒娘娘,明天晚上娘娘還得出去呢。”

笑歌白了何多福一眼,何多福急忙賠笑,他可害怕這位貴主兒將氣撒到他身上。

某女自知推脫不了,大吃了幾口榴蓮後起身,“綠衣,給太子爺帶個榴蓮過去。”去歸去,不能空手進門呀。

——

某個興奮太子爺正待在浴室裏泡澡,一副少男懷春的模樣,當他聽到輕快的腳步聲,立馬就裝出了一副冷漠疏離的陣勢。

某女抱著榴蓮在寢閣裏晃了晃,沒人,她猜出某個欲求不滿的男人正在泡澡,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攤屍在他的大床上,還不忘大哈兩口氣,頓時空氣裏“香”氣彌漫。

柯陌這下子納悶了,知道某女故意不進來,所以還是他出去吧。

此所謂山不過來我過去。

笑歌聽到一陣劈裏啪啦的水聲,隨後一副美男出浴圖就展現在她眼中,柯陌劍眉星目,薄唇微抿,烏黑的頭發散在肩頭;他僅披了一件淺色外袍,腰帶隨意地綁在身上,落拓不羈;小麥色的皮膚若隱若現,未幹的水漬順著健碩的肌肉流淌,某女看得目不轉睛,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怎麽,媳婦兒,看癡了。”

他一說話,笑歌立馬出戲,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笑歌招他過來,柯陌自然是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了,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榴蓮味,他眉頭輕蹙。笑歌視而未見,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光明正大地揩油,美男當前,不揩白不揩。

她大哈了一口氣,柯陌眉頭蹙得更深,某女見機,繼續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太子爺呀,我這次給你帶來了一個禮物,就是被譽為人間美味的……”她說著將手伸到背後,故弄玄虛,“榴蓮!”她將榴蓮呈到柯陌面前,某男捂了捂鼻子,滿臉嫌棄。

他提起笑歌,某女頓時感到腳下一空,急忙怒吼:“柯陌!你幹嘛呀!”某男直接把她扔進了浴池,拋下一句:“沒味了再上來。”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某女氣不打一出來,霧草草草!這是他的洗澡水好不好!

——

笑歌走出來的時候,某男正瞇著眼睛打量著某個榴蓮。

她大搖大擺地走出來,耀武揚威,“柯陌!老娘洗完了!”

太子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白嫩嫩的小姑娘罩著一件不合身的外袍,眉飛眼笑。

“沒衣服穿了,老娘就穿你的了。”她扯了扯身上的五爪蟒袍,“你說我這樣像不像女太子呀!”她興高采烈地轉了個圈,柯陌看得心都要化了,伸手把她抱了過來。

柯陌忽然舍不得讓她給自己按頭了,一個勁地蹭著她的小臉,被某女一巴掌拍醒。

“給老娘死遠點,老娘給你按頭,試驗一下。”她還是得確定一下手法,這樣才敢肆無忌憚的開店,“你看看,我的手法哪裏不對。”

她將他的頭放在她的大腿上,海綿般的觸感讓柯陌心癢癢兒,軟弱無骨的小手覆在他額頭,慢慢推移,所到之處都撩起一陣火苗,柯陌哪有心思去思索她的手法是否正確呀。

“你以前有幫別人按過嗎?”柯陌的聲音喑啞了些許。

笑歌繼續專心致志,實話實說:“木有。”

“那以前有人睡到你的大腿上嗎?”

“有呀!”

柯陌臉黑成了鍋底,“誰睡了,本太子去砍了他。”

笑歌覺得他很幼稚,不過心裏莫名多了一絲喜意,“我弟弟,你要去砍了他嗎?”

某男納悶,“你什麽時候有個弟弟了?”

笑歌暗叫不好,自己居然說瓢嘴了,她難道要告訴他她在別的時代有個弟弟嗎?

柯陌窮追不舍,“告訴爺,你弟弟是哪來的?”

“太子爺,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人叫做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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