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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太子之太子妃要出逃》作者:言芊芊

內容介紹:

她是將軍府流落民間的小姐上官笑歌,七歲時游太廟走散,從此消失於世人眼前。

她是21世紀的精英白領,一朝穿越,成為了她,用一顆聰明頭腦混跡商業界,玩的風聲水起,不亦樂乎。

他是大呈皇長子,母親身份低微,不得聖寵,年幼喪母,得太後憐憫,長大成人。

他是大呈國的獨腳太子,前有皇後一族擋路,後有六王虎視眈眈。

有朝一日,太子來尋,居然說要把她帶回做她的太子妃!

從此某女就走上了出逃之路……

第一次出逃,失敗。

第二次出逃,失敗。

………

他說:小歌兒,憋逃了,本太子永遠都不會把你弄丟。

這是一個傲嬌太子的漫漫追妻路,看男女主鬥惡人造萌寶,最後一生一世一雙人。

文風輕松幽默,寵文,一對一,男女主雙處。

開始文文會有點點慢熱喲~看了覺得好就收藏一個唄~

小劇場



某歌囂張:“本姑娘我搶被子的。”

某陌勾唇:“剛好,本太子搶床。”

某歌黑臉:“滾!”

某陌不語直接封住了她的穴道,勾起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

第二日,某歌醒來:“混蛋,壓死老娘了,你給老娘滾下來。”

某陌:“那下次讓你在上面。”

門外的嬤嬤嘴角一抽,很快,太子妃房事大膽的消息就傳遍了皇宮。



某歌可憐兮兮壯:“就讓我出去一下嘛,就一下下。”

某陌眨巴眨巴眼:“那你說幾句情話聽聽。”

某歌狡猾:“幾句情話聽聽。”

某陌:“很好,侍衛聽著,不許太子妃出府一步。”

某歌白眼:“親愛的,人家最最愛你了,每晚夢中都有你嘛!”是噩夢!

柯陌大悅:“準了!”

三:

某天清晨。

某陌出來,看見伸拳踢腳,手舞足蹈的某寶

某陌:二蛋,幹什麽呢?

某寶:爹爹,我在做廣播體操呢!

某陌疑惑:做這個幹什麽!

某寶白眼:娘親說清晨做廣播體操身體好,爹爹不運動小心得老年癡呆證!

某陌:二蛋,想出去歷練?

某寶:爹爹,不怪我,是娘親說的,誰讓爹爹每天早晨起得那麽遲!

某陌勾唇邪魅的笑:二蛋啊,爹爹和娘親在房裏做廣播體操!

某寶所有所思的點點頭,目送某陌去廚房!

修改001 孤女回府,郡主找茬

如今整個大呈京都,最高興地莫過於上官將軍府。

走失多年的上官大小姐上官笑歌被迎回上官將軍府,而且還是由太子親自迎回,這等待遇可謂是給足了上官氏面子。

金碧輝煌的馬車駛近,眾人伸長了脖子去瞧,都想見見這位麻雀變鳳凰的鄉野村婦究竟是何種打扮。

“我看呀,一定是黑得不行。”

“或者這手,比我的還粗糙……”

“就算長得過得去,也就是個膽怯的,回來了只會被欺負得渣都不剩!”

的確,更多的,是想看笑話。

馬車停在上官將軍府前,呂薇立即喜出望外地上前,此時她哪裏還坐得住,要知道那可是她十幾年未曾謀面的女兒!

轎簾撩起,一截蔥白的手臂伸了出來,瞬間凝聚了全場目光,那女子步步生蓮,瀟灑走出,等眾人看到她精致的五官,不禁呼吸一窒。

這女子眉飛色舞神采飛揚,杏眼荔嘴,膚若凝脂,身著一身撒花軟煙羅裙,梳著一個金絲八寶攢珠髻,靈動卻不失端莊,活生生一個畫裏走出來的人。

這哪裏是說書人口中膽小如鼠上不了大雅之堂的上官小姐!

“你……”只一眼,呂薇就能肯定這就是自己的女兒,她拉過她的一雙小手,立即淚如雨下。

笑歌看著面前這位半老徐娘,一時之間也失了話語,幾人聚在一起只是哭。

“娘的好女兒,這可是受苦了!”

她急忙叫著丫鬟婆子擁簇笑歌走進去,卻止不住的流淚。

這久別重逢的氣氛感染著,可真是聞者傷心。

“來,你看著,”呂薇領著她去了閨房,“這是你以前的房間呢,娘都給你留著,就盼著你回來。”

笑歌一打量,房中依舊被布置成嬰孩房的樣子,門前的風鈴叮呤作響,略顯陳舊的嬰兒床放置在一旁,桌上還放著一些撥浪鼓之類的玩具,不過原本不大的房間裏被硬生生地擠進了一張大床,顯得很不協調,但很溫暖。

“都怪娘沒用,把你丟了。”母女二人又哭作一團。

上官輔也是老淚縱橫,“來來來,爹看看,居然長這麽大了。”他伸手拉過一個紅衣騷包男子,“你看看,這是你哥,你可還認得。”

上官霖幹笑了幾聲,算是打招呼。

上官輔又給她介紹了上官將軍府的幾號人,隨後呂薇就帶著她去游府去了,一張嘴從府裏的瑣碎到大呈的國事,說個不停。

上官輔見這團聚的模樣,立即朝柯陌行大禮,“今日小女得以成功回家,可真是多謝太子殿下!”

“無事,本太子應該做的。”柯陌勾唇而笑,“不過上官小姐性情變了不少。”

“變了不少?”上官輔疑惑。

很快他們就知道太子口中的變了不少從何而來了。

吃飯的口味變了,以前不喜甜食,現在卻鐘情於它。

說話的方式變了,以前喜歡撒嬌,現在卻染了江湖痞氣。

面對家人的詢問,笑歌只是一句話回應:“人一直在變。”

人一直在變?更何況人心呢?

“歌兒,今兒個就讓你表妹帶你去如意坊選幾套好看衣裳。”自從笑歌回來了,呂薇這心就一直放不下,成天啰嗦個不停。

如意坊?不就是她自己的產業麽?某女狡黠地一笑,“成!”

對於自己的這個表妹,一面之緣,溫婉多才,言行舉止極其端莊典雅,一看就是個大家閨秀。

聽聞她視呂薇如親母侍奉,她對她也並未抱多大惡意,但也提不上喜歡。

“姐姐,如意坊的衣料款式都是大呈上乘的,姐姐看中了什麽盡管和妹妹說。”

這話說得……笑歌挑眉,怎麽說得好像……她盯了她兩秒,沒有追究。

隨著管家的一聲吆喝,上官家兩位小姐下了馬車,行人紛紛側目,一是想看看上官侑觴的芳容,二是想一睹上官家那只野山雞的真容。

“喲!侑觴妹妹。”

上官侑觴聽到身後身後人的叫喚,立即喜笑顏開地迎了上去。

“青青郡主?您居然會在這兒?”她拉著笑歌上前,“這是……”

“你好,上官笑歌。”笑歌甩開她的手,直視前方這個不可一世的女子。

“你就是那個野山雞?”任青青不屑地看著眼前上官家兩位小姐,什麽屁小姐,一個不過是出身貧寒寄人籬下的表小姐,另一個嘛……

笑歌知道這就是第一個找茬的,於是毫不友善地看向她,“本姑娘是上官笑歌,坐不改姓行不改名,至於你口中那個姓葉,名山雞的女子,本姑娘不認識。”

“喲呵,嘻嘻嘻嘻……”她和身後的幾個貴女們笑了起來,“你們聽聽這野山雞還說自己是本姑娘呢,真是不害臊!”

“就是……郡主可別跟她耗口舌,低了身段。”一個身著鵝黃色褥群的女子插話,手中團扇輕搖。

笑歌冷笑,瞥見侑觴那忍氣吞聲的模樣,立即反唇相譏:“本姑娘所做並無半分破俗,倒是你們,滿口臟話,誰占理大家都看著呢。”

“郡主莫要和姐姐吵了,姐姐剛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

此言一出,笑歌看向侑觴的神色就有些怪異。

“好了,”任青青橫了笑歌一眼,“你們可別在門口晃了,和一些俗人作口舌之爭,今日我們來,可是來買衣裳的。”

她頭一揚,徑直走過笑歌,踏入如意坊。

笑歌勾唇而笑,買衣裳麽?

“姐姐,我們也進去吧。”一雙嫩白的手勾上了笑歌的手腕。

笑歌不動聲色地推開她,和自己的侍女綠衣一同步入。

她可沒記錯,剛才上官侑觴可是一直坐山觀虎鬥,生怕自己拖累了她。

“掌櫃的,把這兒最新的款式拿出來給本郡主瞧瞧。”

綠衣走上前和一個小廝耳語了幾句,一個接一個的傳話,掌櫃的立馬出來迎接,可當他看見自家老板這張臉,立即呆若木雞。

他的老板明明覆姓百裏,名獨身,現在居然成了一個女人!

“郡主,你快看,這可是掌櫃的親自出來迎接你呢。”

任青青頓時覺得臉上有光,要知道如意坊可是一向傲嬌得不行,沒貨時不管你如何以權相壓,就是不加貨。

“掌櫃的,沒聽見麽?把最新的貨拿出來。”

一個小廝拿了幾件裙子過來,笑歌罵了句俗不可耐,都是她穿了不要的,她帶著綠衣繞繞彎彎,來到一排榴裙前,比劃比劃,挑了挑。

任青青一面看著手裏的款式,卻止不住地去看那只野山雞的動作,見她選中了一件裙子,她立即截胡。

“這件裙子本郡主要了!”她搶過那件裙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要了。

女人在購物的時候果然都是沒腦子的。

笑歌知道蠢魚上鉤,繼續挖坑,“這是本姑娘先看上的。”

“本郡主說要就要了。”任青青財大氣粗,“本郡主出兩倍價!”

“郡主……”身後的黃衣小姐不禁咋舌,“這種質量的衣服,一看就是什麽特價貨,郡主何必……”

任青青定睛一瞧,倒還真是,但她逞強,不肯放手,反而出言諷刺,“本郡主就想看看上官家大小姐的品味是什麽樣的。”

“這……”掌櫃的協助挖坑,“這是上官大小姐看上的,如意坊做生意講究先來後到。”

“本郡主出十倍價!”任青青求勝心切,“上官大小姐還想和本郡主爭嗎?”

“郡主還是先付錢吧。”上官笑歌只差沒有樂開花了,賺錢就得靠這種敗家娘兒們。

“付就付!”任青青對著侍女使了個眼色,如意坊立即入了大幾千兩。

“那這件裙子就送給郡主吧。”笑歌將它放下,毫不在乎地走向一件青色羅裳,“掌櫃的,幫本姑娘把這件衣裳包起來。”

那件羅裙,珍珠璀璨,熠熠生輝,一看便氣質不凡奪人眼球。

任青青目瞪口呆,“這件裙子本郡主也要!”

郡主府的仆人暗嘆了一口氣,郡主的嫁妝禁得住幾次敗呀!

掌櫃的立即解圍:“先來後到先來後到。”

上官笑歌勝利地笑著,對掌櫃使了個眼色。

掌櫃的心領神會,伸出一根手指,“今天是上官大小姐第一次照顧如意坊的生意,本掌櫃給大小姐打一折!”

任青青沒氣得吐血,立即憤憤不平地說:“憑什麽本郡主要出十倍價!她卻打一折!”

“這可是郡主自己選的。”笑歌現在笑得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哼!”任青青火氣更盛,立即將那件天價衣裳擱在地上踩了幾腳,“這件衣裳本郡主不要了!”她指著幾件衣裳說:“給本郡主把這些衣裳都包起來!”

仆人們只差捂臉而泣了。

笑歌漫不經心地告辭,絲毫不覺得忝了面子,今天晚上如意坊可謂賺大發了。

“姐姐……”侑觴跟在她身後,忽然喚了她一聲,笑歌熟視無睹,登上了馬車,只和綠衣說話,將她冷落一旁。

“主子,那麽多漂亮衣裳都給任青青給糟蹋啦!”

“不急,明日你就知道了。”笑歌回眼,恰好撞上上官侑觴那雙我見猶憐的雙眼,“妹妹,晚好。”

她的笑容自信而狂傲,閃過一絲精光。

次日清晨,長公主遍求名醫為郡主治病,名醫皆言郡主無恙,然郡主一口咬定皮膚瘙癢難耐,一時難住眾醫。

笑歌窩在上官將軍府,聽著綠衣的傳話,不禁嗤笑。

你以為本姑娘如意坊的衣服是這麽容易穿?

這衣服上的癢癢粉無色無味,更關鍵是還不起皮疹,讓皮膚外表看上去無異,實則刺激你的癢覺神經,讓你“欲罷不能”。

“哈哈哈哈哈……”

------題外話------

怎麽說呢,想要文文好一點,所以大修了,前面加了幾章,後面還沒有來得及調整,芊芊會盡快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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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002 游玩弄堂,渣妹嫉妒

“哈哈哈哈哈……”

笑聲剛落,遠處傳來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究竟是哪個小崽子吃了我的雞!”

笑歌立即將手中的雞腿扔在地上,一只埋伏已久黑狗跑了過來,津津有味地啃起雞骨頭。

笑歌歪在椅子上瞧著來人,這人原來是上官侑觴的老外婆。

“你這個死崽子!居然敢吃我的雞!”

老虔婆的臟話說來就來,呼天搶地的笑歌實在是受不了。

“好了好了,本姑娘還你十只雞可以嗎?”

“天啦!這個沒教養的!吃了我老太婆給孫子養身體的雞!還就想這麽算了!”

她撒潑的喊聲引來了夏氏一眾人,“娘呀,這可是怎麽了!”

老虔婆拿起拐杖就指著她,“這個死丫頭!毫無規矩!看見我老太婆不行禮不尊重!還隨便吃了我給瑞兒做的雞!來人呀!一定要給我殺了她!”

夏氏急忙捂住老太婆的嘴,“娘,你在胡說什麽呢!這可是上官大小姐。”

暴露中的老太婆忽然怔住,不可思議地瞇了瞇眼,“怎麽可能是上官笑歌呢!那丫頭不是粗俗不堪嗎!”

夏氏記得直跺腳,連聲道歉:“歌兒,我家老娘平日裏囂張慣了,還望你寬容寬容。”

老太婆拉了拉她,雖說自知說錯話,但還是倚老賣老,不願意認錯,僅僅橫了笑歌一眼。

“該賠的雞本姑娘會賠,不過本姑娘最討厭的就是倚老賣老,若是老婆婆你喜歡那種溫婉的了,大可去找你的外孫女兒。”她瞥了幾人一眼,揚長而去。

拐角處偷瞄的黃世目瞪口呆,滿臉敬佩,這個女子居然敢如此給他的奶奶甩面子,他雙手揉了揉,滿臉淫笑。

這種女子,夠辣!夠烈!這才是他的口味呀,不像她的小表妹冷冰冰的。

黃世似乎都看到了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樣子了,他舔了舔下嘴唇,揚長而去。

——

“小仙女!小仙女!”黃世急急忙忙地跑去找自己的小表妹。

上官侑觴一見他那副賊眉鼠眼的模樣,立即一陣惡寒,“又要錢?”她實在想不出這個沒本事的表哥除了找她要錢還能幹什麽。

黃世賊笑,“我來幫表妹呀。”

“幫我?”上官侑觴不屑地嗤笑,“你只需要不添亂就行。”她一想到自己的母家和那個沒本事的父親就頭疼。

“小表妹,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這次真是來幫你的。”

上官侑觴完全不理他,自顧自地做女紅。

黃世靠近她,看著她白嫩的肌膚心裏癢癢,“小表妹?”

“你給我死開點!”上官侑觴怒目圓睜,即刻推開他。

“喲,反應這麽大。”黃世終於開始說起了正事,“你姐姐那啥……上官笑歌,你幫我把她弄到手。”

上官侑觴楞了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她好心提醒,“你口裏的上官笑歌可是上官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可是大伯失而覆得的珍寶。”

“老子管她是誰,不就是個小潑辣娘兒們嗎?”黃世面露淫光。

“你少來害我。”上官侑觴可是個審時度勢的,依照昨日如意坊的事情來看,她這位突然冒出的姐姐也不是什麽善茬,她並不想過多得罪。

“表哥哪裏是在害你呢!”黃世給她分析起來,“你自己想想,你姐姐回來後,將軍夫人是不是對你沒以前好了。”

見侑觴沒多大反應,他補充:“你再想想,以前那些向你提親的公子哥兒們,如今是不是全部奔著你姐姐去了,更何況你姐姐還是太子殿下親自接回來的。”他越說越起勁,“你想想太子是誰呀,咱們大呈第二尊貴的男人,他什麽意思這還不明顯嗎?”

“好了,你住嘴。”上官侑觴被他略微說動。

“你再想想,要是你表哥我把上官笑歌弄到手了,你哥我就入贅上官將軍府了,這個時候咱們黃家的地位不就提起來了嗎?這個時候咱們小姑還有表妹你的身份,不也跟著水漲船高了嗎?”

不得不說,黃世的確說得句句在理,說得她心緒不寧。

“表妹,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好了就跟表哥說一聲就行了,“他打得一手好算盤,“奶奶那邊已經同意了,不過一切還得看你,你要是想好了奶奶也高興。”

黃世最後一股腦將責任推到了老太婆身上,又把世界難題推到了上官侑觴的身上。

上官侑觴看著黃世的背影,不得不承認自己表哥很聰明,只可惜沒用到正處。

——

“你說著京都不就是幾個小城市合起來麽?”笑歌穿著昨日買的青色羅裙,緩緩溜街,看著看著也便失了興致。

上官侑觴跟著她,依舊給她做起向導。

“姐姐莫非去過很多地方嗎?”她無意搭話。

笑歌卻仔細思索,她本以為會漂泊半生,誰知道會突然冒出個太子,說她是上官家的大小姐。

她思緒飄渺忽然感慨:“本姑娘這輩子走了那麽多地方,倒也沒覺得這京都好在哪兒?”

“那是因為你沒真正了解京都。”身後傳來一個醇厚的男聲,笑歌沒回頭,她有印象,是柯陌那貨無疑。

“參見太子殿下。”上官侑觴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突突突”跳出來了,她羞澀地瞥了柯陌一眼,可他的目光始終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想讓本太子做你的向導嗎?”

笑歌玩味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好呀,誰怕誰?”

二人步伐相接,彼此沈默,卻自有思量各懷鬼胎。

“你看。”

到了一條弄堂,柯陌忽然停下腳步。

笑歌打量著四周破敗的房屋,面無表情。

“很多人認為京都的代表是金碧輝煌的佛堂,抑或是神秘莫測的紫禁城,抑或是那條波光瀲灩的護城河,可本太子認為,京都的標志應該是弄堂。”

他用餘光打量著笑歌的神情,笑歌瞇了瞇眼,好奇地打量起這條太子爺口中的地標。

他邁步向前,幾個姑娘家也跟著向前。

玩鬧的小朋友不時沖破幾人的人墻,來來往往地人對這些新面孔也很熱情,不時寒暄問候。

“嘿!小哥兒!這是你媳婦兒吧!”一個小販忽然吼道,“快給你媳婦兒買一把木梳子!”

笑歌一口唾沫星子吐過去,“誰是誰媳婦兒呀!老娘還沒嫁人呢!”

誰知道這句話一說出口,周圍的街坊就跟炸開了鍋一般,紛紛上前圍觀起這個小丫頭來,“好一個潑辣勁!比得上老娘十分之一了!”

“我呸!這丫頭的脾氣一看就是許老婆子年輕時候的翻版!”

弄堂裏頓時熱鬧起來,又是那個不嫌事大看熱鬧的小販,“你們要是一對兒!我老劉就送把梳子給你們!”

“哦!快來瞧呀!鐵公雞送梳子了!”

“不會吧!老劉拔毛了?”

這句話一出口,周圍人又炸開了鍋。

“神經病。”笑歌暗自唾罵了一句。

誰知道柯陌倒是興致濃濃,“去瞧瞧。”

“瞧個屁!”話是這麽說,腳卻很誠實,笑歌滿臉不情願,卻健步如飛地走了過去。

“來來來,小姑娘,就沖你這辣勁兒,只讓你一個人選。”

笑歌隨意掃了一下,立即雙眼放光,這手藝,天下無雙呀!就連她在商界見慣了稀罕物什也不禁嘖嘖稱讚。

“真好!”她拿了一個又一個,不一會兒手上就堆滿了梳子。

“小姑娘,萬不可太貪心,只能挑一個。”

笑歌四處打量,最後挑了一個最大的,“就這個了。”

“哈哈哈哈哈……”那自稱老劉的人捧腹大笑,“老劉我說了,你們是一對兒我才送。”

“我們當然是一對兒呀,”笑歌熟稔地勾住柯陌的手,“你看看,我們郎才女貌,這麽配。”

身後的上官侑觴不禁緊握雙拳,暗罵了一句不知羞恥。

“大家說!這樣子算嗎!”老劉對著街坊一吆喝,立即回應無數。

“不算!”

“這哪成呀!”

“把我孫老娘當傻子呢!”''

“……”

忽然間一個老婆子從天而降,微風輕揚,發絲拂亂,好一個瀟灑自如的俠女,除了降落時臉著地。

“哈哈哈……”

“哎喲……笑死老娘了……”

弄堂裏又是一陣哄笑聲,笑歌抽了抽嘴角。

“摔死我許老婆子了。”那老劉立即將她扶起來,給她揉了揉肩膀。

這下子笑歌看出來了,這老劉和許老婆子是一對。

而開始就有人說自己的性子與許老婆子年輕的時候如出一轍,所以鐵公雞老劉才肯拔毛。

不過無所謂,有便宜占就行。

“告訴你們,別看我許老婆子現在武功下降了,老子以前可就是靠一身輕功行走江湖的。”

笑歌點頭如搗蒜。

“想要拿到這把梳子,除非這樣!”

笑歌豎起耳朵聽著,只見這許老婆子立即湊上去和老劉吻了起來,她頓時目瞪口呆,不是很懂他們老年人呀……

街坊裏的三姑六婆立即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笑歌楞在原地,傻笑。

“不親就沒有呀……”許老婆子拿起梳子晃了晃。

周圍人又開始起哄,眼前的梳子若即若離,笑歌腦子都快炸了,捂著耳朵大翻白眼。

“親一個……”

“不親梳子就沒有呀……”

笑歌咬了咬下嘴唇,踮起腳尖,遞上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臉頰頓時爆紅,她拿起梳子扭頭就跑,不去管身後的起哄聲和哄笑。

看到這“傷風敗俗”的一幕,綠衣羞紅著一張臉,上官侑觴假意羞澀,雙手緊握,青筋凸起。

“多謝。”柯陌隔空傳音,與老劉對視,彼此心知肚明。

“你說這姑娘什麽來頭,值得太子對她下這麽多心思。”許老婆子瞅見柯陌的背影,不禁遲疑地發問。

老劉敲了敲她的頭,“你還是蠢,所以老子追你的時候都不用花心思。”

某女氣喘籲籲地跑出,後知後覺,懊惱的拍了拍頭,她明明是靠臉皮厚度吃飯的上官笑歌呀,怎麽開始不好意思起來了,不過萬幸,這把梳子被她弄到手了。

如果她沒有認錯,街坊裏住著的應該是江南八癡和她們的親屬,老劉就是愛雕成癡劉大木,許老婆子則是愛武成癡許羅雲。

這京都弄堂居然有這番高手。

她緊了緊手裏的木梳,看著奔赴而來綠衣和上官侑觴,“走吧。”

她若無其事地邁步,直接忽略身後淺笑著的柯陌。

這男人該死哪兒死哪兒去。

修改003 渣妹算計,反向一擊

游蕩一天,夜幕低垂。

今日某女失了初吻,但贏了一把木梳,心情也還算是不錯。

她很喜歡老劉的手藝,一直抱著梳子前後打量,可是在有心人眼中,則是笑歌對木梳愛屋及烏。

“喲!表妹!”黃世立即跳了出來,“你這可是稀客呀!”

上官侑觴瞥了他一眼,“你開始說的事情,我答應。”

黃世立即開心地跳腳,仿佛已經得到了那潑辣美人兒一樣,“我就說嘛,表妹一定會心動的!”

她似乎不願意和黃世耗在一起,橫了他一眼,高傲地走開了。

今日她可算見識到了,原本待人冷漠的柯陌今日為她費盡了心思,再加上上官笑歌是由他親自迎回的,她一定要在木已成舟前改變些什麽。

眼裏一絲精光閃過,她走入茫茫黑暗之中。

晨曦微露,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蹓跶。

呂薇喋喋不休地說著,生怕哪句話自己遺漏了。

“今天出去就別去那些怪地方了,去些小姐家裏拜訪拜訪,以後都是要打交道的。”

“你妹妹懂得多一點,也不叫你和她一樣端莊,但起碼也得懂些禮儀,別等到以後嫁去了……”她忽然緘口。

笑歌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嫁去哪裏?

沒等笑歌開口詢問,呂薇立即開口滔滔不絕,“至於你二嬸你也多多包容她們一家人,她們也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平日裏性格不好忍忍就過去了,總歸這裏是咱們將軍府呢,不爽的話就直接和娘說。”

“誒……”

“還有呀,你昨天看上的那裙子做工也好,也挺合身的,真不愧是我呂薇的女兒,你今日要是看上了什麽裙子,直接買回來就是了,你看看你哥哥一天到晚在外面砸錢,我們都養得起,不用給你娘和你爹省錢呀。”

“娘……”

“好了,娘不多說了,快去吧。”

呂薇將笑歌推上馬車,立即扭頭就走,看到自家女兒那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舒了一口氣。

哎喲!她這腦子!怎麽就說瓢嘴了呢!

笑歌看著呂薇回避的模樣,勉強猜出了些。

她忽然扭頭,看向上官侑觴,隨後撩開簾子對車夫說道:“去藏香酒樓。”

上官侑觴一聽這名字,立即給笑歌介紹起來,“姐姐,沒想到你也對藏香酒樓有所耳聞呢?藏香酒樓可是咱們京都最好的酒樓了,不說這規格,就說裝修氣派也是數一數二的,姐姐你可能不知道呢,這藏香酒樓可匯聚了文人騷客,旁人有言:在藏香酒樓前扔塊石頭,被砸十個裏面有九個都是五品以上的官員。”

笑歌勾唇,她可不知道藏香酒樓有多高端,她只知道那是她的產業,而且很吸金就行了。

已至藏香酒樓,笑歌幾位女子立在門口,鶴立雞群,立即吸引了眾人目光。

“那不就是上官家大小姐嗎?”

“怎麽來這種地方,傷風敗俗。”

“……”

淩厲的眼神掃過這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瀟灑地邁步走了進去,才剛剛踏出一步,衣袖就被上官侑觴給拉住。

侑觴有些猶豫,“姐姐,我們是女子,去這種地方是不是不好呀?”

笑歌白了她一眼,就知道她不安好心,從她的語氣裏明顯看出她對藏香酒樓的向往,真到了去的時候,又欲拒還迎,裝出一副笑歌逼她去的模樣。

人前人後,表裏不一,兩面三刀。

“姐姐,你看看好多人看著呢,我們還是不要去了。”上官侑觴臉上一副無奈的模樣,眼神還有些小委屈。

笑歌溫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善解人意地說:“那你就回去吧。”

“姐姐……”上官侑觴看見她遠去的背影,忽然不死心地叫住她,“姐姐還是別去了吧,讓姐姐一個人去妹妹也不放心呀。”

周圍人一聽,都開始批判起笑歌的任性和上官侑觴的體貼。

笑歌可不情願就這樣被扣屎盆子,於是回頭笑著說:“妹妹說什麽呢?我怎麽不太懂?姐姐初來乍到,不是妹妹告訴姐姐藏香酒樓裏面有好吃的嗎?怎麽如今到了門口又叫我不去了呢?”

她滿臉不解,人畜無害。

圍觀的吃瓜群眾倒戈,又覺得笑歌說得在理,你說說這上官大小姐剛剛回府初來乍到,哪裏知道藏香酒樓是男人的地盤,這樣一來,眾人又把矛頭指向了上官侑觴,說她陷害親姐心胸狹隘。

上官侑觴楞在原地,看著笑歌那副可憐樣簡直恨得牙癢癢兒,她怎麽不知道上官笑歌這麽狡猾,她壓制住內心的憤怒,開口反擊:“姐姐呀,的確是妹妹給你介紹的藏香酒樓,可是妹妹三番四次地勸了姐姐,姐姐偏偏好奇難耐,非要跑過來。”

她看向周圍的路人,急忙委屈地說道:“剛剛大家可都看到了,姐姐就這麽一個勁地往裏沖,妹妹我攔都攔不住。”

“這哪能怪我呢?”笑歌楚楚可憐狀,“如果妹妹想勸我,就不會等到了門口才來勸我了。”

二人在門口爭執對峙,漸漸的圍觀的群眾也越來越多,大家都對這上官兩位小姐唇槍舌戰十分感興趣。

反正笑歌是個沒臉皮的,她覺得沒什麽,就喜歡這種人多熱鬧,然後某位自命不凡的上官二小姐上官侑觴羞紅了一張臉。

和上官笑歌在這裏爭執就是錯的,不管誰輸誰贏都會失了面子。

“哎喲嘿!兩位妹妹,在這裏吵什麽呢?”

上官霖適時出現,打破了僵局。

“有什麽好看的!都在這裏吃我兩個妹妹的豆腐是吧!”

大家一看這上官霖大魔王發火,急急忙忙地散去,在這京都誰敢惹這位二世祖呀!

“走走走,妹妹想去就去,這京都還有你不能去的地方嗎?”上官霖拉上笑歌就往裏走,侑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無所適從。

上官霖也不想厚此薄彼,拉過侑觴,“堂妹也來吧,有堂哥在,沒人敢說你!”

“侑觴不去了。”今日丟了面子,再進去只會壞了名聲。

上官霖交待車夫送她回去,隨後拉著笑歌走進去,他爽朗的聲音傳來:“你不知道,哥哥和太子殿下在這裏喝酒,結果聽到外面吵了起來,我一瞅看到是你們哪裏還坐得住。”

上官侑觴遠遠地聽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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