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預算只有八百萬（第三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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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曲明風正喝了一口茶，聽到王桓的話，嘴裏的茶水全都噴了出來，他顧不得擦拭，眼珠子瞪得滾圓：“王桓，是你瘋了，還是我聽錯了？你要將一檔紀錄片，和央視三套的新綜藝節目一起播出？你這是想給自己找虐嗎？”
王桓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嘿嘿，曲老，這就不勞煩您費心了，到時候紀錄片做出來後，您自然就會知道，今天我說這番話的意思。”
曲明風認真打量了一下王桓，見王桓似乎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無奈道：“行吧，反正你小子做事我一直都猜不透。等下吃完飯後，我打個電話給老付，你們兩個去好好商量一下這事情。”
王桓答應道：“好的。”
這時候，七七推開了廚房的門，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走了出來：“吃飯嘍~~”
王桓和曲明風對視一眼，都放下了話題，準備吃飯。
三菜一湯，都是家常小菜。
不過陸老夫人的廚藝十分精湛，可謂是色香味俱全。恰好王桓剛才在腦海中經歷了《舌尖上的中國》的美味轟炸，讓王桓食指大動，差點將飯碗都吞下去。
“慢點吃，不夠我等下再炒兩菜。”
曲夫人看著王桓餓死鬼投胎的吃相，露出欣慰的笑容。
曲老嘀咕：“就三菜，臭小子你一人搞定了兩盤半，第一次來做客你能不能要點臉？”
“嗯？”
曲夫人眼睛一瞪，便看到曲老默默開始扒白飯。
看到曲老吃癟。
王桓心裏這個痛快呀。
曲夫人又轉頭看了一眼坐得端端正正，端著碗安靜吃飯的七七，微笑道：“七七，以後有時間就多來阿姨這裏坐坐，阿姨平時正缺一個聊天的閨女呢。”
七七嘻嘻笑道：“好的，謝謝阿姨。”
曲老聽到這裏，眼裏閃過一絲詫異，他知道自己的夫人，平時喜歡安靜，最煩別人上門叨擾。就算他那些得意門生，曲老都不敢讓他們來家裏。這次若不是為了給王桓薅羊毛，他是萬萬不敢讓王桓過來的，可沒想到曲夫人對七七居然如此親切，看七七的眼神就如看親閨女一般，這事情若是傳出去，自己那些得意門生估計會羨慕的發狂。
如果這時候曲老只是詫異的話，接下來一句話，曲老就是嫉妒了。
曲夫人繼續道：“王桓，你也一樣，下次和七七來阿姨這裏的時候，提前打個電話，阿姨給你多炒幾個菜。”
憑什麽？
曲老心中憤憤不平，夫人你對七七好就算了，畢竟這閨女的確讓人喜歡。可是王桓這臭小子，你就不嫌他鬧騰嗎？
你看看他，一盤四季豆，一根都不給我留……
飯後。
曲老便撥通了老付的電話。
老付全名付宏成，跟曲老年紀差不多，是央視九套的負責人。因為年紀大了，也懶得跟臺裏那些比自己年輕的人爭權奪勢，所以多年前就從其他熱門頻道申請來到了央視九套，雖然頻道冷門，但工作怡然自得。
只不過這次臺裏突然間讓央視九套新出一個紀錄片，並且還撥了一筆款項過來，讓付宏成稍稍有些措手不及。
電話裏，曲老將王桓推薦給了付宏成，並且說了一番王桓剛才的條件。
果然和曲老猜測的一樣，付宏成沒有任何意見，直接讓王桓去央視找他商量事情的細節問題。
於是，在短短幾個小時後，晚上八點，王桓再次踏入了央視大褲衩。
緣。
果然是妙不可言。
會議室。
王桓見到了付宏成。
“付總，您好。”
“哈哈，王桓，我可是久仰大名了。”
“付總您客氣了。”
“來來來，先坐下。首先感謝你的到來，聽說今天上午你在央視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不過你不要有過多的心理負擔。因為我們九套是九套，三套是三套，其他頻道還管不到我這裏來。而且雖然我們頻道一向很鹹魚，但若真有人敢惹上頭來，我這把老骨頭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不愧是頻道負責人，付宏成幾句話就挑明了利害關系，而且霸氣外露。讓王桓心裏最後一點顧忌也消失了。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節目做到一半，趙元升強勢幹預。現在沒有了這個可能，那他便可以徹底放手幹了。
王桓點頭：“好的。”
付宏成繼續道：“現在我先來簡單介紹一下具體的情況。在今天下午，我接到臺裏領導工作需求，說是九套現在的紀錄片都反反覆覆播放多次了，有點過時，所以需要出一檔新的紀錄片來替代一下，不然節目太過陳舊也不好。但對於這檔節目的內容以及收視率，臺裏都沒有任何要求，只要不違反相關的規定就行。唯一的要求就是需要有一定的創新度，不能照搬以前的老套路。本來我是不需要他人幫忙的，但是剛好我手下的主要員工，兩個休了產假，一個被派出去學習了，一個下午出了車禍在醫院，苦於手下無人能用，我才找到了老曲幫忙，然後老曲便推薦了你，看來我的運氣還是很好的嘛。”
手下員工兩個休產假？一個外出學習？一個出車禍？
王桓心中抽搐了一下，擠出一個笑容：“那個，您員工出車禍的嚴不嚴重？”
付宏成道：“沒多大事，命大，只是撞到了腿骨，不過要休息一兩個月才能夠恢覆。”
還好，還好。
王桓暗暗松了口氣。
付宏成繼續道：“所以接下來的紀錄片，可能就要麻煩你了。”
王桓連忙道：“付總，不麻煩。”
付宏露出笑容：“因為是紀錄片，所以臺裏給的預算並不是很大，不像綜藝節目動不動就是一兩個億的預算。這檔紀錄片的預算只有八百萬，你覺得夠不夠？不夠……我也沒辦法。”
有意思。
王桓笑道：“完全足夠了。”
《舌尖上的中國》，資金成本並不算太高，主要都是人力和時間成本，不過因為他腦海中知道整個節目的所有細節，所以他可以做出最優的方案來，估計都花不到五百萬。
第444章：這紀錄片看起來很一般啊（第四更，為盟主“愛愛”加更6）
“很好，那就這麽定了，預算八百萬！少了我再去想想辦法，多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分，作為獎金。”
付宏成拍板，繼續道：“第二個問題，老曲在電話裏說，這檔紀錄片你需要自己全程掌控對不對？”
王桓點頭：“是的。”
付宏成道：“可以，我全部放權給你，九組的員工，包括我在內，在制作節目的過程中，都聽從你的吩咐。你只需要用心做好紀錄片就行。當然，最後節目播放時，我這個負責人還是得過目一遍。”
王桓道：“這個是肯定的。”
付宏成道：“那現在就是第三個問題，關於你的身份問題。因為一般來說央視是不允許外人來完全主導一檔節目的，這關乎到央視的面子。所以我準備讓你在臺裏掛個職，這樣你就算是央視的員工了，不會讓人詬病。但這又涉及到一個問題，由於你大學還沒畢業，簽不了正式員工的合同，所以我只能給你一個實習的身份，希望你不要介意。”
對於身份問題，王桓根本沒想過。
所以點頭道：“可以，只是個掛名而已。”
付宏成道：“第四個問題，我聽老曲說，你要求紀錄片做出來後，要跟趙元升的新綜藝節目在同一個時間段播放？”
王桓道：“沒錯。”
付宏成深深看了王桓一眼：“為什麽？”
王桓笑了笑：“我覺得紀錄片如果做的夠好，收視率應該也不會太低。所以我想跟趙元升比一比收視率。輸了無所謂，萬一贏了呢？”
咳咳……
付宏成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你紀錄片跟人家綜藝節目比收視率？
居然還說萬一贏了？
誰給你的勇氣？
不過，算了算了。
反正央視九套的節目，對收視率沒多少要求，所以哪個時間段播放都沒問題。只要完成任務就行了。
沒錯，他付宏成管理下的央視九套就是這麽鹹魚。
至於王桓說的去跟趙元升比收視率，他就當一個笑話聽聽得了。
還能當真不成？
他又不傻。
於是付宏成道：“這是小事情，不過我得奉勸你一句，趙元升本來就跟你有些矛盾，若是知道你導演的紀錄片和他一起播出，恐怕他們三套會有一些不好聽的聲音傳出來，我這個老家夥聽多了這些不和諧的聲音，倒是無所謂。若是你聽到那些冷嘲熱諷，真的沒事？”
付宏成提前講這話說出來，不是沒有原因的，實在是王桓這丫的太能惹事了，現在不論是娛樂圈還是各大電視臺，甚至各大社交平臺，提起王桓，第一反應就是惹事精。
所以他擔心王桓將紀錄片和央視三套的新節目一起上，會鬧出什麽事來。
實在是這事太不正常了。
王桓傻嗎？
不傻！
但他為什麽要將紀錄片和綜藝節目去拼收視率？
明顯就有問題。
雖然就算王桓鬧出什麽事情，只要他不違反原則問題，付宏成都不怕。但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對不對？
王桓一看付宏成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笑道：“付總，您放一百個心，我只會專心拍我的節目，至於他們央視三套說什麽，我絕對不會反駁一句。只要他們不抄家夥上門，再難聽的話，我都當沒聽到。”
付宏成站起來：“好！那現在我基本上沒問題了，歡迎你加入央視，王桓！”
說完，付宏成伸出手，跟王桓的右手握在了一起。
合作就此成立。
當天晚上，王桓在酒店將《舌尖上的中國》方案趕了出來。
真正到寫策劃方案的時候，他才發現這檔節目要錄制出來，難度比預想中的要大得多。因為這個節目，雖然兩季加起來也才十五集，可是拍攝的內容卻遍布整個華夏，各種美食原材料采集的時間跨度也相當大，囊括了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平行世界裏，龐大的拍攝團隊，耗費差不多一年功夫才將它的一季內容拍攝出來。
也就是說，王桓要在短短時間內拍攝出原版的《舌尖上的中國》，完全不可能。
“看來只能將第一二季融合起來，抽取其中的精華。將一些因為季節性問題不能夠拍攝的內容暫時先去掉。集中精力拍攝目前階段能夠拍攝的內容，以及和季節無關的美食……”
很快，王桓就重新梳理了一遍思路。
一直到深夜，才寫出了一份他覺得沒問題的策劃方案。
次日上午九點。
王桓再次趕到了央視，將這份策劃方案遞給付宏成。
付宏成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王桓這麽快就拿出了紀錄片的方案，他接過文件，便認真看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他才擡起頭來：“《舌尖上的中國》？記錄華夏美食的紀錄片？看起來好像普普通通，沒有什麽特別呀。”
還真別說。
付宏成說的的確是實話，光從這份策劃文案上來講，《舌尖上的中國》這檔紀錄片可以說是相當平庸，完全沒有任何出色的點。文案中所寫的內容，就是去全國各地拍攝記錄華夏民間美食，然後後期剪輯成一個紀錄片，播放給觀眾們看。毫無創新的內容，甚至可以算得上枯燥、重覆。
王桓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正想說話。
便見到付宏成擺了擺手，微笑道：“剛才我的話別往心裏去，我就是感慨一句罷了。不過你這個出發點不錯，之前臺裏還真沒有人拍攝過關於華夏美食的紀錄片。那就這麽著吧，沒問題，通過！”
爽快！
不多問，不幹涉，即使覺得方案一般也無所謂，反正給你充分的信任和自由，不得不說付宏成這個領導當的還真是夠鹹魚的。
但正合王桓的心意。
王桓笑道：“付總，您放心，這檔節目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付宏成嗯了一聲，沒多想，開口道：“對了，我剛剛接到臺裏消息，趙元升那邊，新的綜藝節目開播時間已經定了，半月以後，也就是十一月十六日。”
“這麽快？”
王桓心中一驚，短短半個月時間，《舌尖上的中國》拍個毛啊？
付宏成沈聲道：“沒錯，因為再往後延的話，就是十二月份了，檔期不夠，所以只能倉促上陣。這麽短的時間內，我想一檔紀錄片應該很難拍攝出來吧？而且後期還要配音、剪輯、潤色……等等，反正我們時間不急，要不你就別跟趙元升耗著了，到年後再播出。”
延期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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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明風正喝了一口茶，聽到王桓的話，嘴裏的茶水全都噴了出來，他顧不得擦拭，眼珠子瞪得滾圓：“王桓，是你瘋了，還是我聽錯了？你要將一檔紀錄片，和央視三套的新綜藝節目一起播出？你這是想給自己找虐嗎？”
王桓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嘿嘿，曲老，這就不勞煩您費心了，到時候紀錄片做出來後，您自然就會知道，今天我說這番話的意思。”
曲明風認真打量了一下王桓，見王桓似乎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無奈道：“行吧，反正你小子做事我一直都猜不透。等下吃完飯後，我打個電話給老付，你們兩個去好好商量一下這事情。”
王桓答應道：“好的。”
這時候，七七推開了廚房的門，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走了出來：“吃飯嘍~~”
王桓和曲明風對視一眼，都放下了話題，準備吃飯。
三菜一湯，都是家常小菜。
不過陸老夫人的廚藝十分精湛，可謂是色香味俱全。恰好王桓剛才在腦海中經歷了《舌尖上的中國》的美味轟炸，讓王桓食指大動，差點將飯碗都吞下去。
“慢點吃，不夠我等下再炒兩菜。”
曲夫人看著王桓餓死鬼投胎的吃相，露出欣慰的笑容。
曲老嘀咕：“就三菜，臭小子你一人搞定了兩盤半，第一次來做客你能不能要點臉？”
“嗯？”
曲夫人眼睛一瞪，便看到曲老默默開始扒白飯。
看到曲老吃癟。
王桓心裏這個痛快呀。
曲夫人又轉頭看了一眼坐得端端正正，端著碗安靜吃飯的七七，微笑道：“七七，以後有時間就多來阿姨這裏坐坐，阿姨平時正缺一個聊天的閨女呢。”
七七嘻嘻笑道：“好的，謝謝阿姨。”
曲老聽到這裏，眼裏閃過一絲詫異，他知道自己的夫人，平時喜歡安靜，最煩別人上門叨擾。就算他那些得意門生，曲老都不敢讓他們來家裏。這次若不是為了給王桓薅羊毛，他是萬萬不敢讓王桓過來的，可沒想到曲夫人對七七居然如此親切，看七七的眼神就如看親閨女一般，這事情若是傳出去，自己那些得意門生估計會羨慕的發狂。
如果這時候曲老只是詫異的話，接下來一句話，曲老就是嫉妒了。
曲夫人繼續道：“王桓，你也一樣，下次和七七來阿姨這裏的時候，提前打個電話，阿姨給你多炒幾個菜。”
憑什麽？
曲老心中憤憤不平，夫人你對七七好就算了，畢竟這閨女的確讓人喜歡。可是王桓這臭小子，你就不嫌他鬧騰嗎？
你看看他，一盤四季豆，一根都不給我留……
飯後。
曲老便撥通了老付的電話。
老付全名付宏成，跟曲老年紀差不多，是央視九套的負責人。因為年紀大了，也懶得跟臺裏那些比自己年輕的人爭權奪勢，所以多年前就從其他熱門頻道申請來到了央視九套，雖然頻道冷門，但工作怡然自得。
只不過這次臺裏突然間讓央視九套新出一個紀錄片，並且還撥了一筆款項過來，讓付宏成稍稍有些措手不及。
電話裏，曲老將王桓推薦給了付宏成，並且說了一番王桓剛才的條件。
果然和曲老猜測的一樣，付宏成沒有任何意見，直接讓王桓去央視找他商量事情的細節問題。
於是，在短短幾個小時後，晚上八點，王桓再次踏入了央視大褲衩。
緣。
果然是妙不可言。
會議室。
王桓見到了付宏成。
“付總，您好。”
“哈哈，王桓，我可是久仰大名了。”
“付總您客氣了。”
“來來來，先坐下。首先感謝你的到來，聽說今天上午你在央視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不過你不要有過多的心理負擔。因為我們九套是九套，三套是三套，其他頻道還管不到我這裏來。而且雖然我們頻道一向很鹹魚，但若真有人敢惹上頭來，我這把老骨頭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不愧是頻道負責人，付宏成幾句話就挑明了利害關系，而且霸氣外露。讓王桓心裏最後一點顧忌也消失了。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節目做到一半，趙元升強勢幹預。現在沒有了這個可能，那他便可以徹底放手幹了。
王桓點頭：“好的。”
付宏成繼續道：“現在我先來簡單介紹一下具體的情況。在今天下午，我接到臺裏領導工作需求，說是九套現在的紀錄片都反反覆覆播放多次了，有點過時，所以需要出一檔新的紀錄片來替代一下，不然節目太過陳舊也不好。但對於這檔節目的內容以及收視率，臺裏都沒有任何要求，只要不違反相關的規定就行。唯一的要求就是需要有一定的創新度，不能照搬以前的老套路。本來我是不需要他人幫忙的，但是剛好我手下的主要員工，兩個休了產假，一個被派出去學習了，一個下午出了車禍在醫院，苦於手下無人能用，我才找到了老曲幫忙，然後老曲便推薦了你，看來我的運氣還是很好的嘛。”
手下員工兩個休產假？一個外出學習？一個出車禍？
王桓心中抽搐了一下，擠出一個笑容：“那個，您員工出車禍的嚴不嚴重？”
付宏成道：“沒多大事，命大，只是撞到了腿骨，不過要休息一兩個月才能夠恢覆。”
還好，還好。
王桓暗暗松了口氣。
付宏成繼續道：“所以接下來的紀錄片，可能就要麻煩你了。”
王桓連忙道：“付總，不麻煩。”
付宏露出笑容：“因為是紀錄片，所以臺裏給的預算並不是很大，不像綜藝節目動不動就是一兩個億的預算。這檔紀錄片的預算只有八百萬，你覺得夠不夠？不夠……我也沒辦法。”
有意思。
王桓笑道：“完全足夠了。”
《舌尖上的中國》，資金成本並不算太高，主要都是人力和時間成本，不過因為他腦海中知道整個節目的所有細節，所以他可以做出最優的方案來，估計都花不到五百萬。
第444章：這紀錄片看起來很一般啊（第四更，為盟主“愛愛”加更6）
“很好，那就這麽定了，預算八百萬！少了我再去想想辦法，多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分，作為獎金。”
付宏成拍板，繼續道：“第二個問題，老曲在電話裏說，這檔紀錄片你需要自己全程掌控對不對？”
王桓點頭：“是的。”
付宏成道：“可以，我全部放權給你，九組的員工，包括我在內，在制作節目的過程中，都聽從你的吩咐。你只需要用心做好紀錄片就行。當然，最後節目播放時，我這個負責人還是得過目一遍。”
王桓道：“這個是肯定的。”
付宏成道：“那現在就是第三個問題，關於你的身份問題。因為一般來說央視是不允許外人來完全主導一檔節目的，這關乎到央視的面子。所以我準備讓你在臺裏掛個職，這樣你就算是央視的員工了，不會讓人詬病。但這又涉及到一個問題，由於你大學還沒畢業，簽不了正式員工的合同，所以我只能給你一個實習的身份，希望你不要介意。”
對於身份問題，王桓根本沒想過。
所以點頭道：“可以，只是個掛名而已。”
付宏成道：“第四個問題，我聽老曲說，你要求紀錄片做出來後，要跟趙元升的新綜藝節目在同一個時間段播放？”
王桓道：“沒錯。”
付宏成深深看了王桓一眼：“為什麽？”
王桓笑了笑：“我覺得紀錄片如果做的夠好，收視率應該也不會太低。所以我想跟趙元升比一比收視率。輸了無所謂，萬一贏了呢？”
咳咳……
付宏成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你紀錄片跟人家綜藝節目比收視率？
居然還說萬一贏了？
誰給你的勇氣？
不過，算了算了。
反正央視九套的節目，對收視率沒多少要求，所以哪個時間段播放都沒問題。只要完成任務就行了。
沒錯，他付宏成管理下的央視九套就是這麽鹹魚。
至於王桓說的去跟趙元升比收視率，他就當一個笑話聽聽得了。
還能當真不成？
他又不傻。
於是付宏成道：“這是小事情，不過我得奉勸你一句，趙元升本來就跟你有些矛盾，若是知道你導演的紀錄片和他一起播出，恐怕他們三套會有一些不好聽的聲音傳出來，我這個老家夥聽多了這些不和諧的聲音，倒是無所謂。若是你聽到那些冷嘲熱諷，真的沒事？”
付宏成提前講這話說出來，不是沒有原因的，實在是王桓這丫的太能惹事了，現在不論是娛樂圈還是各大電視臺，甚至各大社交平臺，提起王桓，第一反應就是惹事精。
所以他擔心王桓將紀錄片和央視三套的新節目一起上，會鬧出什麽事來。
實在是這事太不正常了。
王桓傻嗎？
不傻！
但他為什麽要將紀錄片和綜藝節目去拼收視率？
明顯就有問題。
雖然就算王桓鬧出什麽事情，只要他不違反原則問題，付宏成都不怕。但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對不對？
王桓一看付宏成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笑道：“付總，您放一百個心，我只會專心拍我的節目，至於他們央視三套說什麽，我絕對不會反駁一句。只要他們不抄家夥上門，再難聽的話，我都當沒聽到。”
付宏成站起來：“好！那現在我基本上沒問題了，歡迎你加入央視，王桓！”
說完，付宏成伸出手，跟王桓的右手握在了一起。
合作就此成立。
當天晚上，王桓在酒店將《舌尖上的中國》方案趕了出來。
真正到寫策劃方案的時候，他才發現這檔節目要錄制出來，難度比預想中的要大得多。因為這個節目，雖然兩季加起來也才十五集，可是拍攝的內容卻遍布整個華夏，各種美食原材料采集的時間跨度也相當大，囊括了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平行世界裏，龐大的拍攝團隊，耗費差不多一年功夫才將它的一季內容拍攝出來。
也就是說，王桓要在短短時間內拍攝出原版的《舌尖上的中國》，完全不可能。
“看來只能將第一二季融合起來，抽取其中的精華。將一些因為季節性問題不能夠拍攝的內容暫時先去掉。集中精力拍攝目前階段能夠拍攝的內容，以及和季節無關的美食……”
很快，王桓就重新梳理了一遍思路。
一直到深夜，才寫出了一份他覺得沒問題的策劃方案。
次日上午九點。
王桓再次趕到了央視，將這份策劃方案遞給付宏成。
付宏成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王桓這麽快就拿出了紀錄片的方案，他接過文件，便認真看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他才擡起頭來：“《舌尖上的中國》？記錄華夏美食的紀錄片？看起來好像普普通通，沒有什麽特別呀。”
還真別說。
付宏成說的的確是實話，光從這份策劃文案上來講，《舌尖上的中國》這檔紀錄片可以說是相當平庸，完全沒有任何出色的點。文案中所寫的內容，就是去全國各地拍攝記錄華夏民間美食，然後後期剪輯成一個紀錄片，播放給觀眾們看。毫無創新的內容，甚至可以算得上枯燥、重覆。
王桓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正想說話。
便見到付宏成擺了擺手，微笑道：“剛才我的話別往心裏去，我就是感慨一句罷了。不過你這個出發點不錯，之前臺裏還真沒有人拍攝過關於華夏美食的紀錄片。那就這麽著吧，沒問題，通過！”
爽快！
不多問，不幹涉，即使覺得方案一般也無所謂，反正給你充分的信任和自由，不得不說付宏成這個領導當的還真是夠鹹魚的。
但正合王桓的心意。
王桓笑道：“付總，您放心，這檔節目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付宏成嗯了一聲，沒多想，開口道：“對了，我剛剛接到臺裏消息，趙元升那邊，新的綜藝節目開播時間已經定了，半月以後，也就是十一月十六日。”
“這麽快？”
王桓心中一驚，短短半個月時間，《舌尖上的中國》拍個毛啊？
付宏成沈聲道：“沒錯，因為再往後延的話，就是十二月份了，檔期不夠，所以只能倉促上陣。這麽短的時間內，我想一檔紀錄片應該很難拍攝出來吧？而且後期還要配音、剪輯、潤色……等等，反正我們時間不急，要不你就別跟趙元升耗著了，到年後再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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