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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4章 (番外二)你為什麽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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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藥性發作的時候,她還抱著一個男人親吻過......

那個畫面,她不敢再想下去。

“峰哥去哪了?”

說著,她扶著昏昏沈沈的腦袋就要坐起來。

宋嫻雅趕緊扶著她,說道:“你剛好一點,還是繼續躺著吧。”

墨夕月搖搖腦袋,便起身說道:“不要,我躺不下去,我今天還有課。”

宋嫻雅趕緊阻止她:“你都這樣了,還上什麽課?不用問,肯定是你的那些同學給你的酒水裏動了手腳!”

聞言,墨夕月驀地一怔,腦海中裏瞬間閃過給蘇小青慶祝生日的場景。

沒錯,她就是喝了蘇小青遞過來的那杯酒,才感覺不舒服的。

難不成,給她酒裏下藥的人是蘇小青?

那個叛徒,果真不能相信!

可她卻仿佛一下受打擊是的,垂頭說道:“那些人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小雅見她情緒低落,忙勸道:“不要難過了,有些人就是喜歡嫉妒別人比自己好!”

說著,她就拿起一個枕頭放在月月的背後墊好,讓她坐的舒服一點。

然後又說道:“還有蘇家那兩個姐妹,以後還是少來往吧。”

墨夕月木木地點點頭:“算我識人不清吧。”

“現在看清也不晚,”

小雅握著她的手,說:“幸虧小峰哥及時救你回來,要不然不知道出什麽事。”

她是真的擔心月月,自從知道她生病了,第二天一早就從實習的工廠趕過來探望她。

幹爹和幹媽肯定也早知道了這件事,一旦查清楚,絕對不會饒了他們蘇家。

墨夕月神情有點低落,半仰在病床上嘆了一口氣。

從程浩然到蘇小青,她真的是全看錯了。

簡直一個比一個會演戲!

難道她越重視的人,越是全對她虛情假意的?

小雅安慰道:“別想了,有人要看你笑話,你更得打起精神來,這話是你常說的。”

墨夕月一把抱住小雅,趴在她肩膀上嚶嚶道:“小雅,還是你對我最好。”

小雅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你也得趕緊好起來,知道嗎?”

她點點頭,應聲:“嗯,我會好起來的。”

就聽小雅又說:“我今天得回實習工廠了,有一批訂單急著出場呢。”

說完,小雅就松開她說道:“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事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墨夕月一聽她要走,心裏就更加失落:“你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兒?”

小雅無奈地拿起手機來,說:“都打了三個電話催我了。”

聞言,她又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小雅從來都是以學業為重。

不像她,從上大學開始就知道每天怎麽玩。

但她生病來能看她,足以說明小雅是真關心自己。

於是她勉強地扯扯嘴角,扯扯嘴角回應道:“好吧,你快去吧。”

宋嫻雅又握了握她的手,才起身跟她告別:“那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啊。”

她也只是笨笨地點點頭,用眼神表示:走吧,不送。

等小雅真走了,她就開始一個人煩悶了。

甚至還有點鉆牛角尖!

可惡!為什麽一個一個都背叛她?

是她不夠好,不夠優秀,不夠替別人著想?

而且薄暮峰去哪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人影?

下午兩天,肖若白帶著醫護人員來查房:“感覺好點了嗎?”

墨夕月無精打采地回應:“嗯,我感覺好一點了,現在可以出院了嗎?”

肖若白一邊檢查她的電子體溫計,一邊回答:“體溫38度6,雖然降了不少,但還得住院觀察兩天。”

她又郁悶地問道:“我住院的事,爹地媽咪知道了吧?”

肖若白點頭:“那肯定的,你媽咪中午剛走。”

最後她才問起:“小峰哥......”

不等她說完,肖若白就立馬說出來:“他啊,上午出去來著,好像剛回來。”

墨夕月一臉尷尬,她明明沒有問薄暮峰去哪了好不好?

“不過,我怎麽看,”

就聽肖若白又說道:“小峰好像是有意躲著你?”

聞言,墨夕月驀地一怔,“什麽?他幹嘛要躲著我?”

這一下肖若白就故意跟她賣關子了,“我哪知道?你自己去問問他好了。”

說完,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又說道:“他就在天臺的健身房裏。”

墨夕月躺在病床上嘟囔一句:“我渾身不舒服,哪也去不了。”

肖若白笑呵呵地說道:“那我幫你去叫他。”

“不用了,我想睡會覺。”

說著,墨夕月翻了個身,就躺在病床上準備睡覺。

肖若白見了,只好無奈地說道:“那好吧,生病了,就該多休息。”

可等肖若白和值班醫生都出去,她一個激靈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這下她也顧不上自己還頭重腳輕,披了一件衣服就出了病房。

天臺的風有點大,她徑直上去就進了一個玻璃房。

就算薄暮峰要故意躲著她,她也得問清楚——

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她剛進去,就見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正在用力打著沙包。

寬寬的肩膀,壁壘分明的肌理,窄瘦的腰身,順著脊背滑下的汗滴......

只要看一眼,墨夕月便感覺有點臉紅心跳,腳步也一下怔住。

上次她看見這樣的薄暮峰,還是半月前。

她還給他背上的傷上過藥。

沒想到,一轉眼,這個男人背上的傷已經徹底好了。

而且,從背影看就知道,他比之前還要強壯,打在沙包上的每一拳都爆發力十足。

墨夕月在遠處站了一會兒,才走過去打招呼:“你為什麽躲著我?”

聽見她的聲音,薄暮峰這才停下打拳的動作。

“這兩天忙。”

他轉過半個身子來,邊摘手套,邊回應。

因為剛才打拳打得有點累了,連說話都喘著粗氣。

墨夕月見了,又立刻問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說著,她就仰著小臉,朝他走近了幾步。

就見薄暮峰卻不急著回答。

他摘下手套,隨手一扔,然後拿起毛巾來擦臉。

她就煩他一直不說話,有上前兩步問道:“餵,你是不是把我扔進水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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