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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薄紹言,你怎麽跟著我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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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夏心裏猛地一怔,回身就立刻警告道:“你快放手,否則我就要喊人了!”

她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保鏢,只要她一喊就會立刻過來制止。

“那好吧,我放手。”

薄紹言見她現在如此反感自己,只好放開手說道:“不過我希望你能現在聽我說幾句話,只有幾句話,耽誤不了你薄董事長的幾分鐘時間。”

這一聲“薄董事長”,讓池安夏聽得很不順耳。

可現在也甩不掉這個家夥,她只好郁悶地回應:“給你3分鐘,說完就趕緊走開!”

薄紹言俊黑的濃眉挑了挑,便說:“好,3分鐘就3分鐘,我現在只想告訴你,如果你是真的很喜歡薄氏董事長這個位子,我現在就可以讓給你,就當我為那個沒出生的小外甥賠禮了。”

一個3個月剛成型的小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換一個薄氏董事長,可是絕對值了。

要知道那個位置可是不知道多少人在虎視眈眈著,隨時就能易主。

他當著她的面做這樣的承諾,就代表他結對不會跟她爭了。

之前他還想要看葉老手裏的神秘遺囑是真是假,自從得知安夏流產竟然放棄了。

池安夏聽了卻一雙清澈的眼睛瞪著他問道:“你在為自己做的那些孽,賠禮嗎?”

說著,她立刻指著半空的空氣就又質問道:“那你害得何幼宜流產,又害她車禍昏迷,該怎麽賠?”

“你害得一整艘貿易貨船連人帶貨一塊沈入海底,怎麽賠?”

“你傷了沈樂薇的心,害得她遠離北城,你該怎麽賠?”

“你造了那麽多孽,難道就只覺得讓出薄氏一把手的位置來就清了嗎?”

薄紹言聽她語氣逼人地連續質問,濃黑的長眉立刻擰了起來,可是很快又松開。

緊跟著他湊過臉來,就對著她語氣傲慢地說道:“不然呢?還想要我的命啊?”

池安夏見他依舊這麽自負狂妄,心裏就更生氣惱了。

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故意離得她這麽近!

看著他這張臉就討厭!

池安夏立刻往後退了一步,就大聲說道:“3分鐘已經到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她也不去看薄紹言臉上什麽表情,就立馬扭頭大步朝著鴻園大門口走去。

薄紹言還想要追上去,身後的保鏢立刻擋在他面前,警告他不許再靠近。

薄紹言只好雙手插兜地站在原地,眼看著池安夏進了葉家大門口。

葉家的傭人好像知道她要來,早已經把大門敞開。

這幾天葉家辦喪事,鴻園裏卻格外的冷情,更是謝絕一切外人來訪。

而莊園裏卻早已經布置好了靈堂,葉家的所有人都全身素白的孝服加身,氣氛凝重。

葉寒琛更是重孝加身,一直跪在靈堂裏不吃不喝不休息,整個人都消瘦不少。

蘇瀾心也一起跟著他守靈,同樣是已經憔悴不少。

三個小小姐也跟著受苦挨餓,全都瘦了一圈。

池安夏看在眼裏,心裏很不忍。

她在靈前祭拜完,便低下身勸道:“葉少,你們已經三天兩夜不吃不睡了,身子怎麽熬得住?葬禮還要好幾個小時呢,不如現在吩咐傭人們去做飯,一家人簡單吃點吧。”

葉寒琛一直低著頭跪在那,聲音微啞地回應一句:“不用,我吃不下。”

蘇瀾心擡頭說道:“安夏小姐,不用勸了,他這三天,也就昨晚上吃了點夜宵。”

而且昨天晚上他是跪著跪著就暈過去的,還緊急叫了肖若白過來。

要不是肖若白說他再不吃飯都撐不到今天的葬禮,說不定連昨晚的夜宵都不吃呢。

池安夏心裏猛地一沈,便說道:“那怎麽行?剛好我在路上買了點吃的,不如現在就吃一點吧。”

說著,她就扭頭保鏢大志手裏接過兩盒外賣敵到葉寒琛面前。

這本來是大志見她中午沒吃飯,在半路上給她買的,現在就直接給葉少了。

可葉寒琛依舊沒有擡起眼皮看一眼,好像就算山珍海味擺在他眼前都不為所動了。

蘇瀾心還期待安夏勸勸他就能多吃點呢,現在也只有失望了。

而一旁的三個小小姐見了,卻像小豬見了飽食一樣立刻沖了上來。

尤其是最大的葉靈兒,不說一聲就接過去,打開來就要給兩個妹妹一起吃。

蘇瀾心見了,立刻扭頭訓斥道:“靈兒,怎麽這麽沒禮貌?快跟安夏阿姨道歉!”

池安夏趕忙說道:“不用、不用!讓她們吃吧,不夠的話,我讓人再去買點回來。”

“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平時我對孩子們管教太少了......”

蘇瀾心嘆了口氣,只好扭頭交代一旁的傭人:“趙姨快去準備午飯吧。”

雖然已經過了飯點,可簡單吃點也比不吃強。

尤其是葉寒琛再不吃,恐怕又得餓暈了。

葉家所有傭人都還等著葉少發話,不過現在葉少奶奶吩咐了,就有人應聲下去了。

然而卻沒有想到的是,傭人剛剛退下去,就見靈堂外面有人直接進來了。

那個人徑直走進來,站到葉老的靈前就彎腰鞠躬。

池安夏一擡頭看過去,就見站在面前的人竟然是薄紹言!

而且薄紹言拜祭完,轉過臉來就用嘆息的語氣地說道:“葉少,節哀順變啊!”

葉寒琛依舊沒有擡起頭來,回了一個禮,應了聲:“謝謝。”

蘇瀾心也緊跟著回禮,三個孩子也趕緊停下吃東西跟著一起回禮。

池安夏卻詫異了幾秒鐘,然後才起身質問道:“薄紹言,你怎麽跟著我進來了?”

在鴻園大門口,她都已經讓薄紹言走人了,現在跟著進來是什麽意思?

“你能進來,我為什麽不能進來?”

薄紹言挑起一邊的眉毛,走近一步便反問道:“難不成你還以為是我跟蹤你來的?”

池安夏剛想說難道不是嗎,就聽見葉少開口說道:“言少是我請來的,因為爺爺臨終交代過,薄家和葉家是世交,我們這一代不能斷了往來。”

池安夏扭頭看向薄紹言,眼神裏依舊帶著質疑和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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