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處女冤魂投胎記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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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並不發達的國家,那裏的鄉村那裏還是非常落後的。村裏人留在當地工作只有種地、從軍、醫院、學校、進廠和宗教幾個有限的選擇。但我當時高中正好參加了國際競賽,獲得了名次——所以校長讓我參加了其它一些國際考試,考上了美國一所學費全免的學校。多虧了校長等人大力支持,才說服了我爸爸給我出了飛機票錢,讓我來美國學習。”

尼古拉又指著邊上的一張全家福說:“你看呀,這個是我的哥哥還有兩個妹妹,這個是我的母親,也是我最尊敬的人。她本來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和創造天才。但是因為外婆家一共有7個子女作為長女,他早早挑起家庭重擔所以並沒有經過學校。就是這樣,他靠著自學也能背誦,很多優秀的長篇詩歌。”

“你喜歡詩嗎?”

“很喜歡。最喜歡的詩人是普希金,我是聽著他的童話是長大的。除了詩,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發明創造,五歲的時候做了一個原始動力的小水車,那玩意兒當然不實用。所以你看!”他指著另外一個照片,“這個用無葉片渦輪機驅動的水車,是在高中畢業時,留在村裏的禮物。”

“哦我看上去真棒!總比我的童年好。我總以為自己是哈利波特能騎著掃把飛呢!”

“我也想飛,不過我的童年可沒有《哈利波特》看。在3歲的時候我拿著家裏的大傘,從2樓閣樓的窗戶上跳下去。還好當時的山風把傘吹得鼓脹脹的,加上窗外就是新收的稻谷堆——所以最後沒有摔死我。”

“看不出天才也有這麽傻的時候!”花花忍不住笑出聲兒。

“還有更好笑的呢!小孩子總是愛耀武揚威的。之前我曾經因為自己的魯莽在教堂裏驚嚇了一位非常尊貴的婦人,害她摔得四腳朝天。因此我們村裏的人都在此後不搭理我。當時的我為了獲得大家的歡心——真是做了不少傻事!最嚴重的一次是鉆到了村裏新買的消防車裏,當時某幢房子起火,可是新機器罷工了。我去維修那消防車,讓它最後能正常工作,可自己簡直就成了落湯雞。當時大家把只有10歲的我擡起來拋得高高的,我覺得非常的神氣!”

“就像阿基米德光著身子在街上亂跑一樣!”花花笑瞇瞇地評論著,在邊上看到了尼古拉少年時期的照片,那是一個面孔蒼白消瘦的男孩子。看眼睛裏的神氣,樣子還是比較快活的。只是總有種看林黛玉的味道——弱不勝衣,可以說是一個態度風流的小正太。

“你現在看上去可健康多了?”花花對著照片點評著。

“是的。我的小時候可以說是多災多難,但是遇難呈祥。我們那邊醫療水平有限,因此有三次,大夫都說我病幾乎是要沒救了,最後我還是創造了醫學的奇跡。而且我們那河水多,小孩子都喜歡到河裏游泳,所以腳抽筋差點被淹死的經歷也有很多次。不過最奇葩的應該是在一歲半開始學走路的時候,我幾乎掉進家裏煮豬食的大鐵鍋裏活活燙死……還有,村裏的動物固然可愛,也有不少的瘋狗野牛野豬什麽,所以小時候,我落荒逃命的時候非常多!”

“聽上去可真是神奇。”作為城市裏的娃,花花她不禁有些向往,“聽上去你真是大難不死的男孩——都可以為你寫本書了!就叫《農場男孩歷險記》。”

“我們家的綿羊、鴿子、小雞都是很和氣的。還有大白鵝,雖然不和氣,但總是昂首闊步。我小時候常看著它們成列成隊,迎著朝霞出行,晚上又踏著晚霞歸來。他們排成的戰鬥隊列,真的是壯觀整齊——部隊裏的軍人也得自愧不如呢!”

花花聽的很有趣,有一句話說的對:喜歡一個人就想了解他的全部。看不出高嶺之花的內心是個軟妹一樣的芯啊!

於是她床沿坐下,把尼古拉拉到床沿坐下——扭過身子,盡量讓兩人面對面眼神互相直視。

“讓我們彼此坦誠相對吧!”說著花花覺得這個句子有歧義,忙補充道,“我是說讓我們來試一試最新的心理學產品,雖然我們不需要對彼此一見鐘情,但是我覺得這對提升我們彼此親密度應該非常有幫助。先讓我們對視雙眼保持沈默、含情脈脈的4分鐘。”

“好了。”花花從懷裏掏出自己的寶貝手機,翻到以前旁聽心理學課時候的筆記,裏面有一個非常有趣的ted小課程,叫□□情三十六計。,“你準備好了嗎?認真回答我的每一個問題並且和我交換答案。”

“準備好了。”尼古拉笑笑,眼神溫柔堅定。

“第一個問題。世界上所有人選一個吃晚飯。”

“我想我已經選了。你呢?”

“我也一樣。第二個問題你希望成名嗎?為什麽?”

“我希望自己能有所建樹,但並不是希望自己能夠出名什麽的,我喜歡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一些刺激的東西我也不排斥,但並不喜歡太多陌生人來打擾我。”

“喔!和我一樣。做好自己,低調生活,悶聲發大財。”花花很開心對方價值觀和自己一樣。要是和夏洛克一樣追求命案現場的刺激,她一次兩次還受得了,長期來看她還是喜歡安淡,“打電話前會彩排嗎?”

“看情況吧,緊張的時候會。”

“我也一樣,看來咱們兩的共同點真夠多的。”

“你覺得完美的一天的構成元素有哪些……這次我先來吧!學業和工作都順利不被人過分刁難,吃到了好吃的東西,睡得也很充分。”

“能夠安安靜靜的工作,並且做出一些進步。”他又看了一眼花花,“可以安靜的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最後一次唱歌給自己聽是什麽時候?我基本上每天哼哼。”

“我不會唱歌。吹口哨算嗎?”要是算的話就是剛剛餵鴿子時了。

“當你活到90歲的時候,你是想要自己現在的身體還是想要自己現在的頭腦。我想要身體,哪怕腦子變得遲鈍,身體健康,活著也開心。”“那我也和你選一樣的吧!事實上我覺得即使到了90歲,我的大腦應該變化不會太大。”

“你真有自信,難道這就是真學霸和偽學霸的區別?好吧!下一題你對自己怎麽死亡有預感嗎?我之前做夢夢見自己心力憔悴的累死(妹子你真相了?)”

“各種死亡情景都經歷過我已經麻木了。”

“曾夢想3個彼此的共同點……嗯,都不是美國人,智商都在這條街平均值以上,都有一點小潔癖。”

“其實我是大潔癖,有時候對細菌的容忍簡直為零。”

“生活裏最感激什麽?……生而為人。”

“對我的支持。”

“如果你能改變,希望以何種方式被養大成人?……身邊多一點帥哥,給我來幾個青梅竹馬。”

“我會吃醋的。”尼古拉笑著,“或者更富有一點,中產之家,不用為生計學費發愁。兄弟姐妹少一點,家庭負擔輕一點。”

“說一下自己的故事……喔!我叫瓊華生,今年28歲,正在加州理工大學攻讀醫學博士學位。我的媽媽是中國人,爸爸是美國人,在他們結婚之時,他給我帶來了一個哥哥,叫做約翰華生。雖然父母已經離婚,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和哥哥的感情,他簡直是標準的好好先生,現在正在部隊當軍醫。我除了英語選擇數學方面也挺感興趣。現在的目標就是順利完成學業,早點正式步入社會。喜歡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安靜的時候,不喜歡人打擾。看書的時候不喜歡人打擾。邋遢的時候——比如做研究課題,可能會邋遢好幾天!講究的時候打扮的還是蠻精致的。最喜歡的動物是汪星人,有時覺得做獸醫也挺好的。”

“我叫尼古拉特斯拉,我的家庭狀況剛剛已經跟你介紹過一些了。我的哥哥丹尼爾在我還沒上小學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的媽媽也在前幾年去世了。因為我當時毅然外出求學的叛逆,我的父親和我的關系並不是很好,連帶著家裏其他的姐妹和我關系也只是一般。現在在美國基本是一人吃飽全家不愁,所以目前個人收入大部分都投資到科研上了。我對頭發有種莫名的恐懼,尤其是不能觸摸別人的頭發。然後並不喜歡婦女佩戴的耳環特別是珍珠。討厭樟腦丸的味道。走路的時候喜歡數步子——還好現在有了智能手環,吃飯喜歡算卡路裏,喜歡一個人。最愛的動物是鴿子。”

“如果水晶球能看穿原因,發生過和沒發生的,一切的話你想知道什麽?我想知道什麽?……我們能修成正果嗎?以後能生幾個孩子?”

“我只接受三的倍數。”特斯拉先是一本正經地說,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麽,臉上出現了憂郁,“如果可以,我想知道我哥哥是怎麽死的?和我有沒有關系?”

他臉上的表情是那麽仿徨猶豫,顯得十分的掙紮,這讓花花覺得有點不安:“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也沒關系。”畢竟這個問題太私密了點。

“沒有關系,我想說出來。有的東西不是不去面對就不存在的。我從小就記憶驚人,在繈褓裏的事都記得很清楚。但是就在我4歲的時候,我12歲的哥哥在我的面前死去了,我卻什麽都記不的了。”

☆、第 19 章

花花抓著他的右手,聽著他慢慢講出藏在心底的心結。

“當時有人送給我家一批精美的阿拉伯駿馬,這匹馬頗有靈性,曾在熊出沒的深山裏救過我父親的命,這使得我們一家人都對它寵愛有加。可忽然有一天,哥哥死在馬腳邊——不知是從上面閣樓樓梯下掉下來摔死的,還是被馬踢了一腳……我當時就在面前,可是完全記不清了。哥哥當時不省人事,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說下樓梯時是我撞了他一把,他下來的時候摔了一跤,使得受驚的馬踢到了他。哥哥最後因為腦充血而死,因為當時他死前說的話,大家都有點怪我!很長時間噩夢和幻覺一直伴隨著我,沈重的思想負擔讓我有點,難以接受。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下樓梯的時候有沒有撞到他了。但是此後,不管我做得多優秀!父母都覺得哥哥是最好的,如果他還活著一定比我優秀比我強。這也使得我在很多時候失去對自己的信心。”

“你當時不過是一個4歲的小孩,就算你再怎樣聰明這一切對你來說太過…我們還是接著下一個題吧!有沒有想了很久還沒做的事?……我很想去環球旅行,可惜到目前為止我的護照上只去過去過英國。”“我想自己看書看個通宵。因為小時候常常夢見妖魔鬼怪,所以誠惶誠恐的晚上不愛睡覺,喜歡看書。這使得母親定下了很多強制的辦法,不讓我通宵閱讀。如今養成習慣,我到了,晚上10點就必須上床拉燈。”

“你覺得自己現在最大的成就?對於我絕對是進了加州理工。雖然一直努力,但是仍然不覺得自己能做到,這是奇跡。”

“就職在斯塔克,有足夠的資金做自己想做的東西。”

“最看重友誼的什麽品質?互相幫助。”

“真誠。”

“最珍貴的記憶……父母沒離婚前,和約翰一起出去砸碎隔壁鄰居家的玻璃,一起叫蛋哥(因為他常常畫雞蛋)玩。然後父母一起男女混合教育,強拉著我們去別人家道歉——回來又帶著我們打雪仗堆雪人。洛杉磯很少有那年一樣的雪。”

“在牧場時幼兒時的生活。無憂無慮。”

“最可怕的記憶——我想你剛才已經說了!我最可怕的記憶應該是在去年,遇見了醫療事故,當時家屬鬧上門來,一個高大威猛的黑人壯漢手下帶著一群像黑社會似的人,在我們醫院一頓打砸,還差點在我臉上來了一拳頭。”花花想起來還覺得心有餘悸,看了一下下一題又問到,“如果一年內要死,你會改變目前的生活方式嗎為什麽?我肯定得改,沒有機會做我的白衣天使了。我投了太多精力在這上面。如果時間有限,我寧可拿著一年去周游世界,希望自己能走的開開心心。而不是鼠目寸光猶如井底之蛙。”

“我還是希望繼續現在的工作,因為知道自己做的事有意義的事。不過我會抽出更多的時間,投身到對家人和好友的陪伴上來——或者可以和你一起去環游世界,領略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友誼對你意味著什麽?——這個可重要了,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好玩的一起玩,有事一起擔,有福一起享。”

“我想嚴格意義上來說,意味著知心。”

“愛和感情在你的生活中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很重要,像空氣一樣不可缺少。”

“很重要,但是貌似一直有點缺失。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下面的問題好玩,如果能像咱們美帝的各位超能力人士一樣,你希望自己擁有什麽超能力或者品質。我最喜歡黑寡婦啦!超級美艷動人,魅力無人能及,我一直想成為她那樣瀟灑敢愛敢恨的女人,可是自己,始終走不出中規中矩枯燥乏味的圈子。”

“美國隊長。超級英雄裏最喜歡他的責任感。其實超能力什麽都無所謂。”

“我還以為男孩子都會喜歡斯塔特,更何況是他可是你老板不是嗎?”

“話雖然這樣說,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態度,我很欣賞他,把他當朋友,但並不說我希望自己像他。”

“上次在別人面前哭是啥時候?終於從普通大學進入加州理工,當時是喜極而泣。”

“前幾天遇見一點事,晚上又做噩夢了。”

聽了他的回答,花花小心地跳過了下面有關家人和童年的一些問題。再次開口道:“請告訴我,你喜歡我的哪些地方?要是不會輕易告訴你第一次見面人的那種。”

“你的頭發。”

“你不是怕頭發嗎?”

“並不妨礙我欣賞他們的烏黑油亮,還有你明亮狹長的丹鳳眼。”尼古拉從來沒有這樣誇過一個人。

花花有點臉紅:“我也很喜歡你的大長腿!對你英俊的臉蛋也很滿意。特別你又不是一個輕浮的人,實在是適合以結婚為目的滾床單。”

大膽的話又讓尼古拉一陣臉紅,花花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說了下一個問題:“請互相指出對方的5個好品質,於是他一本正經地掰著指頭,講衛生,聰明,英俊,安靜,腿長。”

“體貼,熱心,聰明,對我很和氣.人緣好。”

“用我們造句,要3個表示事實的句子。我們都很聰明。我們都愛科學。我們都不是美國人。”

“我們住在一條街上。我們住在一棟房子。我們住在樓上樓下。”

“你的英語是體育老師教你的嗎?太會投機取巧。下一題用,我希望有個人我能分享…造句。分享陽光雨露。”

“分享生活中的快樂和工作中的驚喜。”

“如果要成為密友,請分享一個對方必須知道的事。”

“我的事,你應該基本知道。”

“我這邊麻……父母離異,然後我哥一直在女人堆裏沒什麽緣分,現在他又在男人堆裏,如果他哪天搞基了,希望你不要反對。因為你家裏不是牧師家庭嗎?”花花半真半假地說。

“當然不會。在我父親面前我會為你保密的。”

“最尷尬的時候?這次你先。”

“有一次去阿拉斯加州出差,野外的項目。在野外方便的時候,不小心屁股,被凍在了車的後保險杠上。真的沒再比這尷尬的時候了。”“後來呢?”花花特別的低級趣味了。

“說了你得為我保密。”

“肯定的。”

“當時又沒有熱水,斯塔克撒了一泡尿。”

“哦我的天呀!”花花頓時在床上笑得前仰後合,對不起她實在憋不住了。

“你怎麽能笑我呢!”尼古拉惱怒了,“讓你再笑!”說著就來哈她的癢癢。

“我也分享一個尷尬事兒給你。你快放開我——”花花慌忙掙紮著起來,“之前我愛慕的對象的弟弟在跳樓前跟我表白了,被我拒絕後,直接就從三一學院的房頂跳了下去。還好沒事!”

“我不知道這算是尷尬事。還是讓我吃醋的事。”尼古拉抓著她的肩膀,漂亮的灰色眼睛直直的望著她,“你是那麽迷人.”

“好啦,讓我們接下來了解互相的底線吧,什麽事情是絕對不能開玩笑的”

“嘲笑我的工作和家庭。”

“踐踏我的尊嚴。”花花說著,看向下一題,“如果你今天晚上死,卻不能與人交流留遺囑,那你有什麽後悔的事情沒說,為啥沒說?我肯定是後悔,沒主動邀請你這樣的帥哥滾床單後再死,死的時候還是處女之身——不過畢竟咱們是認識不久,直接滾床單也太輕率了。”

尼古拉已經習慣了花花時不時做一回犀利姐,嘴巴上說一些輕佻浮誇的話:“我可能會後悔,沒和我父親,攤牌吧!我一直覺得他因為當年的事對我不公平。”

“房子起火,除了人寵物出門外,還能救一樣東西要就什麽?”

“離門最近的輕巧的便攜設備。”尼古拉很理智。

“我要就隔壁大哥給我畫的少女時期的畫像。那幅畫實在是太美了,估計等到我百年以後可以成為家裏的傳家寶。等蛋哥死後,他的畫肯定會昂貴非常。我可相信他的才華——你不要擔心他,他也是搞基的!人家有男朋友了。”

“我相信你!”

——看,啥叫一句頂萬句,這就是了。

“和你聊天真是互相了解了很多。如果咱們兩個彼此合適,能走到一起那真是再好也不過了。親愛的,最後一個問題:滾床單的時候,我的頭也要包頭巾嗎?”花花最後嬉皮笑臉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結束了,貌似很冷門啊!我幹脆一次發完了。以後有心情再寫卷福和花生的番外吧!還有圖靈和達芬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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