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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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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倉惶逃進了一家酒店,酒店一樓是餐廳,他記得那天的人不多,但是他腦袋昏沈,記不清都有些什麽人,只知道有兩個女孩子在餐廳聊天。

其中有一個很特別,她笑起來很好看,比當天的燈光還要明亮,於是他的手指噓噓恍恍的指向了那個女孩。

匆忙趕來的老秦一看就明白了先生的意思,就這麽白晴被成功的送上了他的床,他的藥效終於解決了。

醒來時,他看了眼身邊的女人,被他折磨的不成樣子,累昏了過去,清秀的眉心間鐫刻著不安,白色床單中央一抹血紅格外的刺眼,本來一個好好的女孩子,就這麽被他毀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禽獸,狼狽的從床上爬了下來。

無顏面對這個女人,舒南行坦坦蕩蕩了一輩子,唯獨對這個女人,滿心的愧疚,但是他這輩子註定是浮木,不可能停留,所以他不會情愛,也不會娶妻。

臨走時,他留了一大筆的錢,雖然錢財不一定能彌補他的行為,但卻是他唯一能給的補償。

直到很久的後來,他發現,這筆錢那個女人都沒有動過。

隨著時間的越長,他心裏越愧疚,甚至那個女人熟睡的樣子,一次一次出現在他的夢中,刻在他的腦海裏,成為了他一場美好的噩夢。

所以這次回國,他特意查了一下這個女人,不查還好,一查就發現,正好關於米亦的身世滿天飛。

米亦今年二十二歲,根據時間來算,正好是他回國的那一年,生日時間也差不多,這就更讓他懷疑了。

於是,他苦心安排了第一次的偶遇,只為了見見這個傳說中的女孩子,他發現,她真的像極了當年的那個女人,反而沒有一點兒像他的地方。

這也是讓他為難的地方,他必須做個親子鑒定來確定身份。

說到這裏,舒南行拿出了親子鑒定的結果,遞到米亦面前。

結果顯示,兩人的的確確是父女的關系。

米亦心裏猶如打翻了調味料,酸甜苦辣,說不清,道不明,曾經她以為自己是父母愛的結晶,可到頭來發現,不過是一次意外所得。

這其中沒有夾雜半點情愛,呵,真的夠諷刺的。

“我也沒想到,就一次就……懷孕了,而且她還生了下來。”舒南行臉色有一陣悶紅,從來不談情愛的他,五十多歲說起這種事,還是很別扭。

而且突然多了個女兒出來,他還沒能適應爸爸這個身份,更重要的是,剛要當爸爸,已經晉升為外公了。

“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你……懷孕了。”

米亦腦袋再次轟炸,親生父親的事她還沒有完全消化,就又來了一刻炸彈,炸的她心肝都在顫。

“我懷孕了?”

“嗯,已經一個多月了,owen的檢查不會錯,上次動了胎氣,所以需要好好靜養幾天。”

懷孕了……

她終於懷孕了,可為什麽是這種時候呢?

“我之前被許清蕊下過藥,不是很難懷孕嗎?”為什麽這麽容易就懷上了?

“這個我讓owwn已經給你檢查過身體了,她說你的體內只有一點點的禁藥成分,並不重,不影響懷孕。”

一點點……

“這怎麽可能?”

“這個我也問過owen了,他說要麽就是對方沒下藥,那麽就是你沒吃進去。”

相比之下,米亦更偏向於第二種。

如果說……她並沒有吃進去那個藥,那又是什麽回事呢?

許清蕊不可能不下藥,而她不知情不可能避開,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就是有人給她調包了。

米亦想起了一個人,只有這個人熟悉這一切操作,並且有本事在許家眼皮底下,給她的藥調包。

曾經她厭惡透了許澤寒,可沒想到最後護著她的只有許澤寒。

“你和季靖北的事情我都聽老秦說了,他要跟你離婚,這孩子……如果你不想留下來,我就安排Owen來給你處理掉。”

處理掉……

米亦摸著肚子,這孩子她盼了好久,好不容易來了,來的卻不是時候。

“墨城那邊,我讓老秦做了你已經死掉了的假消息,以後,你就留在歐洲,這裏是我的古堡,你就是這裏的大小姐。”

這裏的大小姐,唯一的大小姐。

米亦眼中一驚,死掉……

是啊,如果不是舒南行的及時出現,她此刻說不定是真的已經死了,如果她死了,會不會有人為她難過呢?

懷孕這件事沖淡了她對認父親的抵觸,她說她需要時間好好考慮一下,舒南行答應了,讓她安心在這裏住著。

風雲卷湧,此時的墨城,早已翻了天。

米亦去世的消息很快在墨城傳遍了,除了人人叫好,沒幾個人為她難過的,在墨城,她的名聲不好,甚至是臭名遠昭,人情冷暖,誰會在乎一個壞女人的生死。

只有明淺,因為這件事,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個星期,不吃不喝,差點去了自己的半條命,後來還是陸振銘說,一天沒見到屍體,就一天不是真的,她這才找到了一絲生機。

白洛辰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整個人仿佛被抽了生氣,整個人都頹廢了,推掉了所有的商演,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沈默不語。

沈沁一直陪著他,勸說了好幾天,最後門終於來了,只是人卻不見了。

最瘋狂的莫過於許澤寒了,他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沖進了許景陽的書房,當時五勝正在匯報這個事情。

“是你做的,對吧!”許澤寒的眼裏一片猩紅,紅的可以滴血。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他的父親,他一定毫不猶豫的舉起刀,手起刀落。

“她知道了我們的秘密,她必須死。”許景陽面不改色,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殺個人在他眼裏就跟踩死一只碼字似的那麽簡單。

“那是你的秘密,不是我們的秘密。”許澤寒咬牙切齒的糾正他。

“小寒,你不要無理取鬧。”

同樣的,如果許澤寒不是他的孩子,許景陽也早就拉出去做掉了。

“我說過,她不能死。”許澤寒咬緊了下頜,通紅的雙眼染盡了憤怒,“二十年前,你親手殺了你心愛的女人還不夠,現在還要我步你的後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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