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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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與鳳致一路策馬揚鞭,飛快趕往永安駐地。途中接到暗衛傳書,沐慎言他們已經到達永安駐地,開始安營紮寨了,圍獵自是紮寨在野外了。沐慎言已獲悉新羅動向,但畢竟新羅大軍還未動,不能事先驚動皇上,所以也只能先做好防範。那夜被綁架之事,也少不了被沐慎言嘮叨。我和鳳致顧不得休息,一路風雨兼程,希望盡早趕到永安。
這一路上,鳳致也和我講了不少新羅這個國家的事,新羅內部分為兩派,一派是與太子勾結的內廷和卓王子,另一派就是新羅的儲君王世子世延。鳳致已書信世延殿下,以牽制和卓的力量。
我與鳳致日夜兼程終於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抵達永安,清晨的山林,有淡淡的薄霧尚未散去.我們沒有驚動任何人,玄衣衛全部隱蔽待命.沒有通報,我和鳳致閃身進入帳內,而此時沐慎言已靠在榻邊看書.
“暗衛可都領罰了”沐慎言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麽情緒,目光卻始終盯著手中的書,都不曾看我一眼.
“都各自領了.” 鳳致恭敬的站在一旁,不似以往輕松.
“那你呢” 沐慎言微擡起眼角.
鳳致向前躬了下身說道,” 屬下這就去領罰.”說著轉身就要向帳外走,我聽得雲裏霧裏的,伸手直接將鳳致攔下,轉頭朝沐慎言問道,” 為什麽要領罰”
沐慎言將手中的書仍在一旁,目光緊逼著我,”護主不力,讓你陷入危險,當罰.先斬後奏,帶你前來涉險,當罰.”
“既然這事情都與我有關那麽罰與不罰由我說了算。”我雙手叉腰擋住鳳致的去路。
沐慎言的瞬間冷了幾分,讓我覺得帳內的溫度都低了幾度,我只能仰著脖子硬撐著。
鳳致後退一步與我拉開一些距離,行禮說道,“小姐若再幫鳳致求情,處罰則會加重,小姐站在一旁不做聲,已是幫了鳳致了,未能護小姐周全,辜負主上囑托,該罰。欺瞞主上,辜負主上信任,該罰。”
“可是……可是……!”我頓感手足無措,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了,責罰暫且先記著,等回了沐王府再領罰吧!”沐慎言終是不忍見我為難,有些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謝主上!”鳳致說著慢慢退了出去。
我與沐慎言一個站在地上,一個坐在榻上,僵持著互不讓步,最後還是沐慎言敗下陣來,嘆了口氣無奈的起身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說道,“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呢!”
我甩開沐慎言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可以不管我的,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如果你覺得我來這拖累你了,我走就是了。”
“哎~哎~哎…..”沐慎言急忙攔在我身前,“又說氣話了不是,我都是為了你好,不希望你涉嫌。你知道當我聽到你被擄走的消息,我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插上翅膀飛過去救你。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在沐王府等我回來。”
我將整個身子都靠在沐慎言身上,深呼一口氣說道,“慎言,你對我的心,我都明白,我只希望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都能生死相依。”
“慎言。”毓錦的聲音在帳外響起。
我看了沐慎言一眼,眼神詢問他我是否要暫且回避一下。
沐慎言搖搖頭,示意無妨。沖著帳外喊道,“進來吧!”
毓錦看見我明顯一楞,又看看沐慎言,了然的笑了笑,“忘憂,好久不見。”
我朝毓錦施了施禮便站到了沐慎言身後,卻一把被沐慎言拉到他身旁坐下。
“忘憂,你把你知道的情況大致說下吧。”毓錦也沒過多在意,徑自坐了下來說道。
“我只知道太子與新羅勾結打算對付慎言,我擔心他們會對皇上圖謀不軌,我已通知了寧焰前來支援。”我大致說了下我知道的情況。
“寧焰能不能前來還是個未知,此次出行,禁軍不過千人,如果他們在沐王府援軍趕來之前發動攻擊,我們根本沒有勝算。”毓錦表親凝重,但依舊沈穩。
“王爺。”鳳致走進帳內,“暮陽傳來消息,沐王府大軍已出發。”
“好,通知暮陽,大軍不要隱蔽行軍,大張旗鼓的朝永安進發,行軍要迅速而張揚。”沐慎言嘴角浮上一絲不明意味的笑意。
“這是何用意?”毓錦尋思了一會兒問道。
沐慎言冷笑了下說道,“一會兒我們和太子一起給皇上請安的時候,將北境的局勢稟告給皇上,就說永安雖然與邊境有些許距離,但也是北境邊防的一個重鎮,為防萬一,已通知沐王府的軍隊前來支援。”
“你不怕皇上對你有所猜忌?”毓錦道出問題的關鍵所在,這也是我正擔心的。
“無妨,新羅對我永盛一直虎視眈眈,這次他們在我邊境弄出那麽大動靜,皇上也早已做好應戰準備,只是沒想到,這麽大批的軍隊竟是朝我來的。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呢!”沐慎言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桌子,自嘲的笑笑。
緊接著沐慎言握了握我的手說道,“忘憂,你可相信我?”
我有些狐疑的望了眼沐慎言,“怎麽突然問這個?”
沐慎言握著我的手緊了緊,“一會兒你與我一起去面聖可好?”
我盯著沐慎言的眼睛沒有回答,沐慎言抿了抿嘴,緊閉的雙唇洩露了他此時的不安。我知道,他要將我作為人質。當然也不會直接和皇上說把我留給皇上做人質,這種事情都心照不宣了。有我在,就算有沐王府的大軍,沐慎言也不敢輕舉妄動。
“原來我這麽重要啊!”我對沐慎言一擡下巴,笑了。
沐慎言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低下頭說道,“你比你想象的還重要,我這麽做不生氣嗎?”
“有什麽好生氣的,你自有你的道理,我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會拋下我的。”我說著狠狠地掐了下沐慎言的手背,接著說道,“嗯,先拿這裏出下氣。”說完我呵呵的笑了。
“鳳致,寧焰那邊有消息嗎?”沐慎言擡頭問道。
“暮陽說信已經親手交給寧焰了,他看了信,什麽也沒說,暮陽照忘憂的吩咐一個字也不曾多說。”鳳致說著將手中的信條交給沐慎言過目。
沐慎言看完點點頭說道,“我相信寧焰會來,飛鴿傳書給素瑤,讓她見機行事。再傳消息給寧焰,告訴他隱蔽行軍,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他前往永安。”
“是,我這就去辦!”鳳致朝沐慎言行禮躬身退了出去。
“太子知道正有援軍趕來,便不會輕舉妄動,沐王府的軍隊都是訓練有素的精兵強將,新羅的將領應該都早有所耳聞,自然不敢與咱們硬碰硬。”毓錦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我是怕他們狗急跳墻,知道皇上也在永安,借此直接進犯我永盛,到時候恐怕太子也難以掌控,所以我將寧焰安排在後,太子絕想不到寧焰也會率軍前來救援。”沐慎言事事算得精準,面面都已想到。只是事情總會有意外發生。
我和慎言與毓錦一起去給皇上請安,這也是我第二次面見皇上。沐慎言將北境駐紮新羅軍隊的事情告知了皇上,我一直註視著太子的一舉一動,當聽到沐慎言說調動沐王府兵力前來永安護駕的一剎那,太子的表情明顯有些慌亂,人也有些焦躁不安。
“忘憂姑娘是何時來的永安啊?”皇上好似不輕易的看了我一眼問道。
“哦,行進這一路來,我見皇上休息的不大好,似身體有些不適,便遣人將忘憂接了過來,忘憂好歹也是個大夫,一路上也可以照顧皇上的身體。”沐慎言在一旁笑著替我答道。
“甚好,還是慎言想的周到,朕這幾日晚上都睡不安穩,一會兒讓忘憂給朕好好瞧瞧。”皇上何等精明之人,頓時就了然於心,也直接找了個臺階給我。我把了把皇上的脈象隨便開了付安神的湯藥給皇上,吩咐下人睡前給皇上服下。出了帳外,太子匆忙走回自己的營帳,鳳致早已派人監視著太子的一舉一動。
我一個現在人,騎了一天一宿的馬,早已不堪重負,之前一直靠一口氣撐著,面見完皇上回到沐慎言的帳內,直接攤到在床榻之上不省人事。
醒來已入夜,沐慎言靠在一旁看書,我掙紮著起來,沐慎言見我醒了,連忙將我扶起靠在榻上。
“我這是睡了多久了?”出口的聲音透著些許暗啞。
沐慎言倒了杯水遞給我有些生氣的說道,“是我的疏忽,竟沒有註意你的不適,連夜騎馬趕路不曾休息,怕是你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可是,你不舒服,要和我說啊,怎麽能自己忍著呢!”
我接過沐慎言遞來的水一飲而盡,“我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大概一路上緊繃的神經剛剛突然松懈了,整個人也就癱掉了。”
“有什麽情況嗎?”外面夜裏靜的很,我知道這一夜所有的人都高度戒備,隨時準備應戰。”
“你昏睡的時候鳳致來過,寧焰那邊已經秘密出發,所以不用擔心。新羅大軍想必現在已從太子那邊知悉沐王府軍隊已經快馬加鞭奔襲前來支援,他們應該不會輕舉妄動,怕只怕他們今夜會前來偷襲。”沐慎言冷靜的說道。
“嗖嗖……!幾聲利箭破空的聲音傳來,一陣馬鳴嘶吼,我聽得出這是踏雪的聲音。突然林中又傳來一片快馬奔騰之聲,我緊張的握著沐慎言的手,外面一片慌亂,馬蹄之聲越來越近,踏雪的嘶吼之聲也越來越淒厲。由遠及近的傳來一陣陣爆炸之聲,瞬間沐慎言挾著我的腰縱身躍起,由帳頂飛出。在我們飛出的一剎那整個營帳炸裂開來。沐慎言穿林而出,輕點樹梢,落於樹幹之上。鳳致與玄衣衛迅速聚攏,將我與沐慎言團團護住。
“怎麽回事?”沐慎言居高臨下的問道。
“幾匹快馬被人燃了炸藥,由於馬匹受到驚嚇,所以一路朝我們營帳狂奔而來,想必是有人事先設計好的,時間路線方向都精準無誤。”鳳致環顧四周,神情戒備。
突然,身後響起破空聲,聲勢迅猛,沐慎言騰身而起,順勢將我往旁邊一帶,避開身後射來的響箭。鳳致神色未動,側轉身去,抽了腰間軟劍一劍縱身朝身後來勢洶洶的四個黑衣人刺去。玄衣衛依舊護在我和沐慎言身側。“鳳致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我緊緊抓著沐慎言的手,手心裏全是汗。
“就這幾個,還不是鳳致的對手。”沐慎言話音剛落,數十名黑衣人便從四面湧來。
沐慎言一揮手,玄衣衛縱身迎戰。突然一個身影淩空一個翻飛,手中長劍直直的的朝沐慎言刺來,劍光閃動,殺氣淩厲。沐慎言護在我身前,輕輕一借力,帶我閃到一邊。躲開了鋒芒。就在我以為我拖累了沐慎言而暗自懊惱時,龍吟輕身而出,揮舞著長劍就朝那個人殺了過去。頓時血光飛濺,一片肅殺。鳳致與龍吟的身影在箭雨裏飛速穿梭。照面間,已有過半的黑衣人倒在血泊之中。沐慎言將我護在身側,冷眼看著這一切。雖說鳳致和龍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由於對方人數之多,也不是那麽輕易就能解決的。而此時,剩下的只有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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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鳳致也和我講了不少新羅這個國家的事,新羅內部分為兩派,一派是與太子勾結的內廷和卓王子,另一派就是新羅的儲君王世子世延。鳳致已書信世延殿下,以牽制和卓的力量。
我與鳳致日夜兼程終於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抵達永安,清晨的山林,有淡淡的薄霧尚未散去.我們沒有驚動任何人,玄衣衛全部隱蔽待命.沒有通報,我和鳳致閃身進入帳內,而此時沐慎言已靠在榻邊看書.
“暗衛可都領罰了”沐慎言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麽情緒,目光卻始終盯著手中的書,都不曾看我一眼.
“都各自領了.” 鳳致恭敬的站在一旁,不似以往輕松.
“那你呢” 沐慎言微擡起眼角.
鳳致向前躬了下身說道,” 屬下這就去領罰.”說著轉身就要向帳外走,我聽得雲裏霧裏的,伸手直接將鳳致攔下,轉頭朝沐慎言問道,” 為什麽要領罰”
沐慎言將手中的書仍在一旁,目光緊逼著我,”護主不力,讓你陷入危險,當罰.先斬後奏,帶你前來涉險,當罰.”
“既然這事情都與我有關那麽罰與不罰由我說了算。”我雙手叉腰擋住鳳致的去路。
沐慎言的瞬間冷了幾分,讓我覺得帳內的溫度都低了幾度,我只能仰著脖子硬撐著。
鳳致後退一步與我拉開一些距離,行禮說道,“小姐若再幫鳳致求情,處罰則會加重,小姐站在一旁不做聲,已是幫了鳳致了,未能護小姐周全,辜負主上囑托,該罰。欺瞞主上,辜負主上信任,該罰。”
“可是……可是……!”我頓感手足無措,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了,責罰暫且先記著,等回了沐王府再領罰吧!”沐慎言終是不忍見我為難,有些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謝主上!”鳳致說著慢慢退了出去。
我與沐慎言一個站在地上,一個坐在榻上,僵持著互不讓步,最後還是沐慎言敗下陣來,嘆了口氣無奈的起身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說道,“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呢!”
我甩開沐慎言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可以不管我的,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如果你覺得我來這拖累你了,我走就是了。”
“哎~哎~哎…..”沐慎言急忙攔在我身前,“又說氣話了不是,我都是為了你好,不希望你涉嫌。你知道當我聽到你被擄走的消息,我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插上翅膀飛過去救你。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在沐王府等我回來。”
我將整個身子都靠在沐慎言身上,深呼一口氣說道,“慎言,你對我的心,我都明白,我只希望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都能生死相依。”
“慎言。”毓錦的聲音在帳外響起。
我看了沐慎言一眼,眼神詢問他我是否要暫且回避一下。
沐慎言搖搖頭,示意無妨。沖著帳外喊道,“進來吧!”
毓錦看見我明顯一楞,又看看沐慎言,了然的笑了笑,“忘憂,好久不見。”
我朝毓錦施了施禮便站到了沐慎言身後,卻一把被沐慎言拉到他身旁坐下。
“忘憂,你把你知道的情況大致說下吧。”毓錦也沒過多在意,徑自坐了下來說道。
“我只知道太子與新羅勾結打算對付慎言,我擔心他們會對皇上圖謀不軌,我已通知了寧焰前來支援。”我大致說了下我知道的情況。
“寧焰能不能前來還是個未知,此次出行,禁軍不過千人,如果他們在沐王府援軍趕來之前發動攻擊,我們根本沒有勝算。”毓錦表親凝重,但依舊沈穩。
“王爺。”鳳致走進帳內,“暮陽傳來消息,沐王府大軍已出發。”
“好,通知暮陽,大軍不要隱蔽行軍,大張旗鼓的朝永安進發,行軍要迅速而張揚。”沐慎言嘴角浮上一絲不明意味的笑意。
“這是何用意?”毓錦尋思了一會兒問道。
沐慎言冷笑了下說道,“一會兒我們和太子一起給皇上請安的時候,將北境的局勢稟告給皇上,就說永安雖然與邊境有些許距離,但也是北境邊防的一個重鎮,為防萬一,已通知沐王府的軍隊前來支援。”
“你不怕皇上對你有所猜忌?”毓錦道出問題的關鍵所在,這也是我正擔心的。
“無妨,新羅對我永盛一直虎視眈眈,這次他們在我邊境弄出那麽大動靜,皇上也早已做好應戰準備,只是沒想到,這麽大批的軍隊竟是朝我來的。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呢!”沐慎言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桌子,自嘲的笑笑。
緊接著沐慎言握了握我的手說道,“忘憂,你可相信我?”
我有些狐疑的望了眼沐慎言,“怎麽突然問這個?”
沐慎言握著我的手緊了緊,“一會兒你與我一起去面聖可好?”
我盯著沐慎言的眼睛沒有回答,沐慎言抿了抿嘴,緊閉的雙唇洩露了他此時的不安。我知道,他要將我作為人質。當然也不會直接和皇上說把我留給皇上做人質,這種事情都心照不宣了。有我在,就算有沐王府的大軍,沐慎言也不敢輕舉妄動。
“原來我這麽重要啊!”我對沐慎言一擡下巴,笑了。
沐慎言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低下頭說道,“你比你想象的還重要,我這麽做不生氣嗎?”
“有什麽好生氣的,你自有你的道理,我知道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會拋下我的。”我說著狠狠地掐了下沐慎言的手背,接著說道,“嗯,先拿這裏出下氣。”說完我呵呵的笑了。
“鳳致,寧焰那邊有消息嗎?”沐慎言擡頭問道。
“暮陽說信已經親手交給寧焰了,他看了信,什麽也沒說,暮陽照忘憂的吩咐一個字也不曾多說。”鳳致說著將手中的信條交給沐慎言過目。
沐慎言看完點點頭說道,“我相信寧焰會來,飛鴿傳書給素瑤,讓她見機行事。再傳消息給寧焰,告訴他隱蔽行軍,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他前往永安。”
“是,我這就去辦!”鳳致朝沐慎言行禮躬身退了出去。
“太子知道正有援軍趕來,便不會輕舉妄動,沐王府的軍隊都是訓練有素的精兵強將,新羅的將領應該都早有所耳聞,自然不敢與咱們硬碰硬。”毓錦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我是怕他們狗急跳墻,知道皇上也在永安,借此直接進犯我永盛,到時候恐怕太子也難以掌控,所以我將寧焰安排在後,太子絕想不到寧焰也會率軍前來救援。”沐慎言事事算得精準,面面都已想到。只是事情總會有意外發生。
我和慎言與毓錦一起去給皇上請安,這也是我第二次面見皇上。沐慎言將北境駐紮新羅軍隊的事情告知了皇上,我一直註視著太子的一舉一動,當聽到沐慎言說調動沐王府兵力前來永安護駕的一剎那,太子的表情明顯有些慌亂,人也有些焦躁不安。
“忘憂姑娘是何時來的永安啊?”皇上好似不輕易的看了我一眼問道。
“哦,行進這一路來,我見皇上休息的不大好,似身體有些不適,便遣人將忘憂接了過來,忘憂好歹也是個大夫,一路上也可以照顧皇上的身體。”沐慎言在一旁笑著替我答道。
“甚好,還是慎言想的周到,朕這幾日晚上都睡不安穩,一會兒讓忘憂給朕好好瞧瞧。”皇上何等精明之人,頓時就了然於心,也直接找了個臺階給我。我把了把皇上的脈象隨便開了付安神的湯藥給皇上,吩咐下人睡前給皇上服下。出了帳外,太子匆忙走回自己的營帳,鳳致早已派人監視著太子的一舉一動。
我一個現在人,騎了一天一宿的馬,早已不堪重負,之前一直靠一口氣撐著,面見完皇上回到沐慎言的帳內,直接攤到在床榻之上不省人事。
醒來已入夜,沐慎言靠在一旁看書,我掙紮著起來,沐慎言見我醒了,連忙將我扶起靠在榻上。
“我這是睡了多久了?”出口的聲音透著些許暗啞。
沐慎言倒了杯水遞給我有些生氣的說道,“是我的疏忽,竟沒有註意你的不適,連夜騎馬趕路不曾休息,怕是你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可是,你不舒服,要和我說啊,怎麽能自己忍著呢!”
我接過沐慎言遞來的水一飲而盡,“我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大概一路上緊繃的神經剛剛突然松懈了,整個人也就癱掉了。”
“有什麽情況嗎?”外面夜裏靜的很,我知道這一夜所有的人都高度戒備,隨時準備應戰。”
“你昏睡的時候鳳致來過,寧焰那邊已經秘密出發,所以不用擔心。新羅大軍想必現在已從太子那邊知悉沐王府軍隊已經快馬加鞭奔襲前來支援,他們應該不會輕舉妄動,怕只怕他們今夜會前來偷襲。”沐慎言冷靜的說道。
“嗖嗖……!幾聲利箭破空的聲音傳來,一陣馬鳴嘶吼,我聽得出這是踏雪的聲音。突然林中又傳來一片快馬奔騰之聲,我緊張的握著沐慎言的手,外面一片慌亂,馬蹄之聲越來越近,踏雪的嘶吼之聲也越來越淒厲。由遠及近的傳來一陣陣爆炸之聲,瞬間沐慎言挾著我的腰縱身躍起,由帳頂飛出。在我們飛出的一剎那整個營帳炸裂開來。沐慎言穿林而出,輕點樹梢,落於樹幹之上。鳳致與玄衣衛迅速聚攏,將我與沐慎言團團護住。
“怎麽回事?”沐慎言居高臨下的問道。
“幾匹快馬被人燃了炸藥,由於馬匹受到驚嚇,所以一路朝我們營帳狂奔而來,想必是有人事先設計好的,時間路線方向都精準無誤。”鳳致環顧四周,神情戒備。
突然,身後響起破空聲,聲勢迅猛,沐慎言騰身而起,順勢將我往旁邊一帶,避開身後射來的響箭。鳳致神色未動,側轉身去,抽了腰間軟劍一劍縱身朝身後來勢洶洶的四個黑衣人刺去。玄衣衛依舊護在我和沐慎言身側。“鳳致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我緊緊抓著沐慎言的手,手心裏全是汗。
“就這幾個,還不是鳳致的對手。”沐慎言話音剛落,數十名黑衣人便從四面湧來。
沐慎言一揮手,玄衣衛縱身迎戰。突然一個身影淩空一個翻飛,手中長劍直直的的朝沐慎言刺來,劍光閃動,殺氣淩厲。沐慎言護在我身前,輕輕一借力,帶我閃到一邊。躲開了鋒芒。就在我以為我拖累了沐慎言而暗自懊惱時,龍吟輕身而出,揮舞著長劍就朝那個人殺了過去。頓時血光飛濺,一片肅殺。鳳致與龍吟的身影在箭雨裏飛速穿梭。照面間,已有過半的黑衣人倒在血泊之中。沐慎言將我護在身側,冷眼看著這一切。雖說鳳致和龍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由於對方人數之多,也不是那麽輕易就能解決的。而此時,剩下的只有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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