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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順序發布錯誤,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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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塞爾身為帝國首相,在帝國的對外方針上面一直采取了保守的和平政策。

不管是在北線的戰爭,還是在面對阿爾摩哈德人的挑釁,甚至包括由帝國戰神儒略大公親自坐陣指揮的東線戰爭,他總是以妥靖忍讓為主,甚至是想到了將帝國皇家唯的一女性安妮羅絲送出去和親,以此來換取和平的打算。

這當中固然有他個人的原因。但更主要還是這裏牽扯的覆雜的政治經濟原因。

但是在這一次遇襲之後,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政策的失敗。

這一次遇襲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身為帝國的首相,如果帝國政府對於此次的遇襲事件再采取鴕鳥政策,對此視而不見。下一次的襲擊就會發生在帝國的本土,甚至是帝國皇帝陛下本人的身上。

到那個時候,夏亞帝國賴以稱霸世界,威懾他國的基礎就是會動搖。就像是羅博所指出的那樣,就不再是他們打不打第三場戰爭的問題。而是他們不得不迎接第四場、第五場戰爭了。

因為其他國家的流氓們都不是傻子。他們年看到曾經強大的夏亞帝國如此的軟弱可欺,如果還不知道挽著袖子沖上來,跑到這裏來搶錢搶東西搶女人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他們自己要不腦子被驢給踢過,要不就是近親結婚的產物了。

因此,拉塞爾面對著名為探病,實則氣勢洶洶地跑來奪權的、以安妮羅絲為代表的這些強硬派的貴族,不得不交出了手中的權力。

但是憑心而論,羅博等人做的也極為正常,絲毫也不過份。畢竟不管是真是假,這一次的談判也必須的進行下去。

更重的要是,這一次的襲擊事件也必須有人為此付出代價!否則夏亞帝國的名聲也未免太不值錢了。

安妮羅絲聽到拉塞爾認輸,拱手交出了這一次的談判權,心裏頓時樂開了花。因為怕自己會笑出聲來,她急忙拿出了那塊洋蔥在自己的鼻子下面抹了一把。那股味道頓時嗆的她睜不開眼睛,淚水嘩嘩地往下直流。

拉塞爾看著她兩眼紅腫了起來,不由心中詫異,道:“郡主殿下,您這是……”

安妮羅絲心中暗罵萊因哈特那個小痞子,也不知他是從哪兒搞來的洋蔥,居然這麽嗆。

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然後勉強答道:“沒……沒什麽,只是看到大人……大人……”

這時卻是更加糟糕了。那塊洋蔥上的汁水本來就沾在她的手上,這一抹之下,幾乎全抹進了眼睛面裏。

那股味道嗆的她的心裏都像是著了火一樣,沒抓沒撓地,極是難受。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勉強地繼續說道:“大人您……為國操勞。結果……結果……結果……”

她說到這裏再也忍不住了,然後一轉頭,在大廳廣眾之下就撲到了羅博的懷裏,然後櫻唇一張,對著他的肩膀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一邊口中低聲地呻吟著,然後緊緊地咬住了羅博肩頭的那一塊肌肉,用力撕扯。一邊用那雙纖手在他的懷裏胡亂地抓撓起來。

痛的羅博直皺眉頭,但是看到眾人投來的驚訝的目光,他又怕失了禮儀,將那少女的不當之處給暴露出來,只能是在臉上勉強地擠出一絲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

他強忍著疼痛,然後伸出手去,雙手環抱住了那名少女,在她的玉背上輕輕地拍打,向眾人解釋道:“她是看到首相大人受了重傷,卻仍然還如此操勞,感動的快要哭了。”

眾人不由全都一楞。

他們可都不是傻子,沒有會相信羅博說出的借口。

如果說安妮羅絲會因為首相而真的感動哭了,那也只能是在他老人家的葬禮之上,看著他的棺材,哭他為什麽會死的這麽晚。

但是此時,看到她這奇怪的舉動,一時也找不出答案,只能是虛應了下來,茫然地點了點頭。

安妮羅絲用自己潔白如玉的貝齒,緊緊地咬著羅博,又咬了他好一會兒,然後這才從那種痛苦中緩了過來。

她趴在了羅博的肩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於是急忙松開了羅博,然後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假裝沒有看到眾人投來的驚訝的目光,站直起了身來,又接著說道“大人,您為國如此操勞。真是我輩的凱模。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心盡力做好這一次的談判。”

安妮羅絲飛快地說完之後,然後又是躬身一禮,也不等拉塞爾回禮,就一轉身拉著羅博,飛快跑出了門去。

房中的諸人看著她那窈窕的背影飛快地消失在了門外,不由對望了一眼,全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萊因哈特看了看四周發現只剩下了自己這個皇家的代表,他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走了過去,向拉塞爾鄭重地說道:“首相大人,你就安心養病吧。這裏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阿爾摩哈德的那幫流氓連您都敢砍,這明顯是不把咱們夏亞飛鷹幫放在眼裏。”

他豪爽地一拍自己的小胸脯,又接著說道:“你就放心吧。這個場子,咱們說什麽也得給你討回來。大不了到了最後帶上小弟,跟他們拼菜刀。到時候我一定沖第一個,砍翻那些個王八蛋!

不然的話,以後沒人怕了咱們,咱們的保護費也就不好收了。其他的幫派看咱們好欺負,說不定也要撈過界,踩咱們的盤子、踢咱們的場子……”

拉塞爾聽那個小流氓滿嘴的江湖口吻,頓時驚的眼珠子瞪的飛出來多長,胸口一窒,差一點兒就沒喘過氣來,蹩死過去。

他氣的喉嚨裏面不住地咯咯作響,哆嗦了半天,然後伸指指著正唾沫橫飛、濤濤不絕的那個孩子的鼻子,剛要說些什麽,但是最後念頭猛然一轉,嚇的魂飛魄散,全身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定定地看著那個小痞子,眼中神色驚疑不定,胸中也翻起了濤天的巨浪。

拉塞爾心中暗道:如果有人教導他的話,以萊因哈特這孩子的小小年紀肯定是不會說出這些話,也就是說,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琢摸出來的。雖然這些話是以混黑幫流氓的口吻說出,但是卻也完全符合了國家政治的事實。

如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這個白白嫩嫩、粉妝玉琢的小男孩目光如此的清澈敏銳,透過表面的現象,一眼就洞察了事實的本質。已經完全具備了一個優秀的政治家的基本素質。

面對如此的少年英雄,他再也無力為繼,難以指責什麽。畢竟他像萊因哈特那麽大的年紀的時候,還只知道光著屁股下河裏摸魚。而他不光已經組織了一個黑手黨,自己當了老大。而且還是一家什麽公司的什麽董事長了。

而在此同時,他的心底也不禁產生了一絲的懷疑:難道是我真的老了?已經不中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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