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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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羅絲聽了,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跟在了那人的身後向房中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向旁邊的萊因哈特低聲囑咐道:“等一會兒,看到了那老東西,表現的悲傷一點兒。但是也別像上一次去慰問拉曼勳爵一樣,哭的跟我扣了你的零花錢一樣。知道嗎?”

萊因哈特被她拉著小手,緊緊跟在她身邊,甚至有些踉踉蹌蹌,但是卻毫不在意地小聲答道:“當時你是扣了我的零花錢了嘛!”

他看安妮羅絲瞪起了眼睛,又急忙道:“我知道了,知道了。到時候我有辦法的。不信你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得意地一伸手,在白嫩的小手中亮出了一件東西。

安妮羅絲一臉古怪地看了看,道:“你拿這個幹什麽?”

萊因哈特嘻嘻一笑,道:“這是洋蔥,等一會兒見到人了,把這個往臉上一抹,想多難受就有多。眼淚吧嗒吧嗒地就下來了。”

安妮羅絲猶豫了一下,道:“這東西不錯,給我了。”

說完,一伸手就從他的手裏給搶了過去,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萊因哈特不由大怒,急忙跳了腳去夠,但是卻都被安妮羅絲給輕輕地閃了過去,他有心想要大鬧一場,但是從小受的教育,卻也知道如果在這個時候大鬧了起來,絕對不會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只能是對著安妮羅絲怒目而視。

但是他瞪了好一會兒,卻見安妮羅絲一臉的若無其事,絲毫也沒有被自己這犀利的目光給嚇倒了,最後只能是哼了一聲,低聲說道:“那我怎麽辦?”

安妮羅絲側頭想了想,然後看了看前面帶路的那名侍衛,緊接著左手一捂他的小嘴,右手一伸,在他嫩嫩滑滑的小屁股上用力地一捏。

萊因哈特痛的手足亂舞,拼命地掙紮了幾下,那眼淚當即就嘩嘩地下來了。

安妮羅絲輕輕地拍了拍手,然後滿意地說道:“很好,非常好,就這樣子保持住了。”

說完,施施然地跟上了那名侍衛,向前走去。

萊因哈特氣的頭發根根立起,都快要瘋了。

他惡狠狠地看著安妮羅絲婀娜的背影,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羅博同情地拍了拍他的小肩膀,低聲問道:“你今天是怎麽招惹她了?”

萊因哈特想了想,一臉茫然地答道:“我沒有啊。就是今天出去玩,碰到她在逛街,非要拉著我。在吃飯的時候,我就說了一句她那麽胖,還吃那麽多的零食。除此之外也沒別的啊!”

羅博不由一窒。他看著那胖胖的小男孩,心中暗道:你這還叫‘也沒別的’?再有別的你就死定了。說一個女人胖,她不跟你拼命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萊因哈特說完之後,想到了什麽,然後一轉身,怒視著羅博,低聲喝道:“你看看你,也不說好好管管你馬子,讓她跑出來到處胡亂地欺負人。”

羅博無所謂地一聳肩膀,道:“這關我什麽事?”

他頓了一下,看萊因哈特還有話說,不由眉毛一皺,反過來指責道:“那不還是因為你們家從來都沒教好她。我也想找一個溫柔賢慧的……”

他剛說到這裏,就看到前面的安妮羅絲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樣,冷冷地瞟了一眼過來。頓時嚇了一跳。

他和萊因哈特對望了一眼,然後齊齊地閉上了嘴巴,跟了上去。

幾人來到了使館深處的一個房間,推門進去。

安妮羅絲一進門就看到房間裏面大白天的卻被厚厚的窗簾擋著,密不透風。但是在旁邊的桌子上亮著的巨大的魔法燈,照的異常的明亮。

那侍從看到她的不解,急忙解釋道:“殿下,是這樣的。大人受了重傷,牧師們說,怕他身體虛弱,再受了風寒,所以讓我們把窗戶全都給擋上。”

安妮羅絲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這時坐在床邊的那名牧師回過了頭來,看到在場的眾人,不由一皺眉頭,毫不客氣地訓斥道:“蘭多斯,我是怎麽跟你說的?病人需要靜養,你又讓這麽多只會拍馬屁的人進來幹什麽,都快給我出去!”

羅博借著房內的燈光,看到了對方那明艷如花的俏臉,和一雙動人心魄的美麗眼睛,立時認出了那人,正是希爾梅莉婭。

這時,那名胸猛的少女也看到了羅博,頓時怔了一下,然後有些慌亂地移開了眼睛。

看到她的這個動作,讓羅博也不禁尷尬了起來。

安妮羅絲看了頓時心中疑雲大起,側過頭來,那些灰色的美目不住地在他們兩人身上亂轉。她剛要張口詢問。

就在這時,就聽一聲輕咳,拉塞爾已經醒了過來。

他擡起頭來,看到了安妮羅絲,急忙掙紮了一下,想要從床上下來施禮。

安妮羅絲急忙走了過去,伸手將他扶住,溫聲說道:“首相大人,不必多禮,我聽說您遇到襲擊,受了重傷。所以特意代表了皇室,向您表示慰問。”

拉塞爾強撐著坐了起來,然後又咳了兩聲,最後長嘆了一聲,然後顫微微地說道:“殿下,多謝您的關心。只是……”

說到了這裏,他不由又是一陣的咳嗽,然後不動聲色地將那塊捂在嘴上的手帕,按在心心當中。但是羅博還是眼尖地發現了,那手帕上滲出的、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跡。

安妮羅絲也已經看到了那一絲血跡。

她兩眼中寒光一閃,怒聲喝道:“這些該死的阿爾摩哈德人。真是欺人太甚。居然敢暗殺我們帝國的首相。”

拉塞爾慌忙說道:“殿下,千萬不要。帝國現在北線,東線都有戰事。帝國不管再怎麽強大,它也經不起同時打三場戰爭的。”

安妮羅絲下巴微微一揚,高傲而冰冷地說道:“首相大人,夏亞帝國的鮮血是不會白流的。您就安心地養傷吧。這裏的事情從今天起由我來接手。”

拉塞爾急切地叫道:“殿下……”

羅博在旁邊嘆了一口氣,然後走上了前來,然後說道:“首相大人,您受了重傷。但是如果帝國面對這一嚴重的事件,不能有所表示的話。那麽只會讓人認為帝國的軟弱可欺。到那個時候,就不是我們打不打第三場戰爭的問題,而是第四場戰爭,第五場戰爭會是誰來跟我們打的問題了。”

拉塞爾不由一楞,轉過頭來怔怔地看著羅博。半天之後,他像是放棄了一樣,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然後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這一次的和談就由你們來接手吧。我確實是力不從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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