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8章 岳檸歌的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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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檸歌回到苓郡王府的時候,秦無憂也從王宮裏面回來了。

他一臉的疲憊,和之前的傳聞卻顯得不一樣。

魏越澤不是說……秦無憂和秦王已經站到了一邊了嗎?

秦無憂在看到岳檸歌的時候,臉上的疲憊一掃而光,淡然一笑:“這麽巧?”

“唔,是挺巧的,我們趕上一起回來了。”

言者雖無心,聽者卻有意。

秦無憂呵呵一笑:“是呀,一起回府。”

頓了頓,免得岳檸歌發現他的小心思,秦無憂又道:“你舟車勞頓的,怎麽不休息一番再出去逛?蕩城夜間約莫子時才有宵禁,到了晚上,燈火通明,和營淄城有的一比。”

營淄城乃大夏皇朝的都城,所以齊國定都營淄在天時地利之上占了最大的便宜。

“晚上呀……不大想出門。”岳檸歌婉拒。

秦無憂不勉強,和岳檸歌一同回了府。

秦無憂頗為君子,將岳檸歌送到小院就打算離開,沒想到岳檸歌卻將他喚住:“等等。”

“嗯?”秦無憂以為岳檸歌改變了主意,臉上微不可見地露出笑意來,轉過身,那笑卻涼了半截。

“既然現在你已經回到了蕩城,你答應過我的,坤佑院。”

秦無憂內心莫名騰起一股子火,有些咬牙切齒:“我這不是剛剛回來,容我緩幾日,你也知道,大試在即,坤佑院是不會那麽輕易地收弟子的。”

“大試?”岳檸歌皺起眉來,想想離開天道院也有那麽一段時間了,大試什麽的早就被她拋諸腦後了,或者嚴格意義來說,她是沒有時間來想。

這段時間太多事了,她連靜下來的調息的時間都沒有!

岳檸歌忽然想起來,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認認真真地調息了!

太糟糕!

岳檸歌眉頭皺起來,一點點長開的小臉看起來頗有幾分傾城之色,可臉上尚且帶著嬰兒肥,足夠將傾城之色掩蓋為可愛。

秦無憂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尚未觸及岳檸歌的眉頭時,岳檸歌眸光猛地冷冽起來:“你做什麽?”

秦無憂尷尬地僵硬著胳膊,不上不下……

“我,只是想將你的眉頭撫平。”

一旁的連翹差點腳下一崴,主子這是怎麽了?

岳檸歌嫌棄地睨了一眼秦無憂,很不耐煩地轉過身去:“我就不和你們這些耍陰謀詭計的人一起用膳了,讓連翹給我開小竈就成。”

被點到名的連翹滿腹疑惑地看著秦無憂,秦無憂嘴角微揚:“好。”

連翹的嘴角抽搐著,主子真的是魔癥了!

她哀嘆了一聲,然後趕緊跟上岳檸歌,到了房間為她倒好茶水,才道:“姑娘,我出去端些水果來,您稍微休息下。”

岳檸歌輕輕地點了個頭:“去吧。”

連翹出了門,岳檸歌將門給插緊了,然後將涼涼給放出來:“你這回子給我看好了門,但凡是有人敢進來,不用客氣,直接上嘴!”

反正在苓郡王府裏面也沒有她的同伴,傷了死了又和她有什麽關系。

涼涼歪著腦袋:“那剛剛的那位小姐姐呢?”

“不用擔心,沒有一個時辰她是不會回來的,她得將我方才見了誰做了什麽的事告訴秦無憂。”

岳檸歌十分有把握地走到床邊,盤膝而坐,準備調息。

上一次被張念慈和趙熙影響的事讓她心有餘悸,要不是娰尊即使出現,她只怕是要走火入魔到死了。所以這一次,岳檸歌分外小心。

她閉起眼睛來,將武力從丹田處運行出來,任由武力在經脈之中游轉。

這段時間沒有運行武力,岳檸歌是有明顯的感覺的,武力在經脈之中的進程不是很順利,就像是大河要湧入細小的航道一般,格格不入。

不過好在,她的經脈擴張力很大,澎湃的武力還是能夠勉強運行一周。

岳檸歌的額上已經冒出了細汗,她有些累地喘著氣,真不該放縱自己,看來以後每天都必須要調息了。

她的體內有自身的武力以及煉血珠的能量,還有後來涼涼蛋殼的力量,三種能量混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岳檸歌這副稍顯“羸弱”的身軀能夠控制的。

想要控制自如這些能量,徹底將這些能量化為己用,最好的方式就是擴張經脈。

岳檸歌知道有這個法子,可現在卻沒有找到突破口。

岳檸歌收了武力,緩緩地睜開眼睛,她托著腮坐在床邊,回憶起之前魏越澤和娰尊將武力源源不斷地灌輸到她身體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爽!

“娘親在想什麽?”涼涼見岳檸歌調息完成有些吃驚,“這麽快就完成了調息?”

“沒,只是第一遍,我覺得不大順暢,害怕走火入魔,所以歇歇。”岳檸歌側目望著涼涼,“你身為蜃,雖然在蛋殼裏面,但還是對外面有所耳聞吧?”

“娘親想要問我什麽嗎?”涼涼一扭一扭地來到岳檸歌的面前,一雙眼睛圓不溜秋的。

岳檸歌道:“唔……其實吧,我想要打開經脈。”

“娘親是覺得武力的強弱和經脈的寬窄已經不成正比了嗎?”

“對,就是這樣!”岳檸歌雙眸放光,沒想到她說的這樣不清不楚的,涼涼居然懂。

涼涼道:“其實也是有可能的,不過我知道的,有一種秘術可以打開經脈,曾經是在一個叫修羅魂殿的勢力手裏。”

當涼涼提到修羅魂殿的時候,岳檸歌就哀嘆了一聲,看來還是她妄想了。

修羅魂殿……連魏越澤都不想去觸及的勢力,她這等渣渣一旦靠近,還不得死的不明不白?

岳檸歌道:“除了修羅魂殿之外,還有法子嗎?”

涼涼搖搖頭,臉上堆著的肉隨著它腦袋的晃動而晃動,看起來有趣的很。

岳檸歌用手摸了摸它極具肉感的臉:“涼涼,最近你是不是吃太多了。”

這話鋒陡轉,涼涼都沒回過神來。

“是不是該減肥了?”

“嗯?”

“那咱們每天早上早早地起床去晨練吧。”

“嗯?”

岳檸歌很一本正經地瞇起眼睛來:“我瞧著蕩城周圍也有巍峨之山,說不定可以在戰鬥之中將經脈給打開呢?”

既然尋不到最簡單的辦法來開經脈,那就用她的笨辦法。

開經脈和拉韌帶道理應該都是一樣的吧?

“娘親,你在和我開玩笑吧?”涼涼道,“我這副樣子……”

“沒的上訴,反正我得去開經脈。”岳檸歌站起身來,一副鬥志盎然的模樣讓涼涼將潑冷水的話給咽下去。

戰鬥只能夠增長無聊,開經脈得用秘術。

涼涼嘆了口氣,然後將圓乎乎的腦袋耷拉在桌子上,它似乎看到了未來的黑暗。

岳檸歌並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晚上她早早地就睡下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岳檸歌將長發挽起來,十分幹凈利落地就出了門去。

連翹依舊在她身後跟著,一見岳檸歌要出城,登時緊張地快步上前將她攔下:“姑娘是要去哪兒?”

“我去城外的那座山。”

岳檸歌風輕雲淡地說道,連翹卻是皺起眉頭:“姑娘可知那座山是坤佑院修行的道場?”

坤佑院的道場?

岳檸歌呵呵一笑:“那不正好麽!”

“不行!姑娘不能去!”連翹拽著岳檸歌,雖然平日裏面岳檸歌再怎麽肆無忌憚,主子都會百般縱容,可當下確實不行!

坤佑院的道場,她怎麽能夠隨隨便便地就去呢!

萬一被發現,還會連累到主子的!

連翹的想法岳檸歌並不知道,只是覺得連翹今日很煩人,不免皺起眉來:“你這段時間悄悄地將我行蹤告知苓郡王也就算了,現在還堂而皇之地攔下我?是欺負我人在異鄉麽?”

連翹一楞,這丫頭真的很會惡人先告狀。

她活了三十年,可算是遇上了對手。

連翹道:“不是奴婢不讓姑娘去,而是姑娘去了,只怕沒命回來!”

坤佑院的道場,魔怪橫行,若不是高年級的學生都不敢進去,岳檸歌這樣進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沒命回來?”岳檸歌微微一笑,然後睨了一眼連翹狠狠拽住她胳膊的手,“那不正好如了你的意麽?”

“姑娘胡說什麽!”

“也是,權當我胡說了。”岳檸歌道,“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麽跟我出城去坤佑院的道場,要麽就回苓郡王府。”

連翹看著岳檸歌,這個十五六歲的姑娘怎麽氣場強大的讓人心生畏懼:“有第三條路嗎?”

“有!”

連翹滿心希望,但在岳檸歌的話音再次傳來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肯定也是魔癥了——

“你就在這兒待著,哪兒都不要去。”

岳檸歌見連翹微微失神,趕緊將她的手給打掉,然後一溜煙兒地出了城。

連翹想要追,可轉念一想到岳檸歌這丫頭的性子太古怪了,我行我素不說,發起瘋來是個人都害怕,最後只能跺跺腳,往回走搬救兵!

坤佑院的道場,就在距離蕩城不到十裏的地方,巍峨、氣派,和嵌稷山有的一比。

這裏是名叫少習關,乃當年大夏皇朝抵禦外敵入侵的最後一個關卡,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後來大夏覆滅,秦國擁封地而起,立少習關坤佑院為國教,和天道院比肩,開大試先例。

除了天道院,少習關的坤佑院也是極具逐鹿大試的實力,這十年來,也有坤佑院的學生進入過聖域無淵洞,窺無字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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