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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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兒看到案臺邊來來回回不停踱步的人不是自家小姐是誰,小姐不是去給淺月小姐道歉去了現在這是…難道淺月小姐沒有理會小姐。想來也對就她家小姐那種時不時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

正當雲詩語在想怎麽去弄幾根雞毛或者鴨毛的時候,擡頭就看到那個小丫頭神游的樣子。“齊兒你怎麽來了”

齊兒無奈的看著笑面如花的雲詩語,怎麽感覺她家小姐的惡趣味越來越嚴重了。“小姐,我就純屬於路過,你繼續忙我就不打擾你了”齊兒和雲詩語打著哈哈,說完就想溜可是上天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齊兒原來還沒服侍雲詩語的時候,只是聽山莊裏的人說二小姐從小就活潑開朗、冰雪聰明對下人更是好的沒話說。

那時聽到自己要當小姐的貼身丫鬟時很激動,那時她還想自己是不是積了很多副才能得到上天的厚愛。

但是當她真正開始伺候自家小姐的時候,才發現很多事都是小姐自己做並不需要她。那時的她突然覺得自己毫無是處,有時候也會想自己是不是……

直到有一天看到小姐往廚房走去,想著自家小姐什麽都能做好只有做菜是硬傷。想了想該不會是小姐餓了吧,就這樣跟著過去……

那件事至今她還有陰影,她看到那個平時溫婉的小姐居然在院子裏追一只雞,那風風火火的樣子真把她嚇一跳“你快點幫我抓住它,餵、說你呢別楞在那”。那時的齊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幫雲詩語抓住了那一只雞。

“不錯嘛,你叫什麽名字我怎麽沒見過你?”雲詩語邊說邊把齊兒手裏的雞拿過來,“奴婢叫齊兒,是前幾天調過來伺候小姐的。也許小姐沒留意所以……” “齊兒,是吧。這個就送給你了”雲詩語在齊兒差異的目光下拔了兩根雞毛,就隨手把雞扔回齊兒手裏。

齊兒看著手裏不斷掙紮的雞追上要走的人。“小姐,你這是?”“看你這樣明顯營養不良,這個是給你補身體的”那時的齊兒感動得一塌糊塗,從來還沒有一個人對她那麽好過。不論小姐讓她做什麽她都會……

到了後面她才發現她家小姐有各種各樣奇怪的想法,每當冒出一個想法最先“遭殃”的都是她。也是因為這樣齊兒才變得越來越有她家小姐的潛質。

“小姐能不能不笑,看著你這樣我慎得慌”雲詩語笑得更加猖狂“有嗎?我自己都不知道。”“小姐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呀”“齊兒,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幾天不“教訓”你你就上房揭瓦了,嗯?”

瞬間警鈴大震,齊兒瞬間狗腿的說道“小姐,我這不是再和你開玩笑嗎”她可不想在去養一只老鼠。雲詩語看得齊兒頭皮發麻她家小姐的惡趣味她是真不想領教。“是嘛?你確定?”齊兒的腦袋就像搗蒜一樣“可是我不相信,要不你幫我去找一個東西我就信你。”

“小姐可以不找嗎?我是真的怕那個小白鼠可不可以……”雲詩語看著齊兒臉色變了又變,突然覺得很有趣故意說道“不可以,你一定要去再說了好歹我還是你小姐,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雲詩語看著齊兒那快要哭的樣子“小姐我不是不聽你的可是我真的……”“好了,我又不是叫你去送死你那是什麽表情。哎,我只是要你幫我拔幾根雞毛或者鴨毛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吧?”“我知道,我這就去”。

雲詩語看著已經遠去的身影小聲嘀咕這丫頭什麽都好,但是居然怕倉鼠。那小家夥多可愛真是不會欣賞……

齊兒看到雲詩語拿著雞毛蘸墨汁以後就再在宣紙上畫著奇形怪狀像瓶子不是瓶子的東西,不由得好奇“小姐你畫這個東西幹什麽?而且為什麽要用這個”指了指雲詩語手裏的雞毛。

“筆太粗了,想換細的但是沒有就用這個來代替”邊說還邊搖搖手裏的筆。“至於這個嘛,過一久你就知道了。”看著雲詩語得意的笑臉也就不說什麽了。自己家小姐的想法很特殊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雲詩語看著自己畫在紙上的蒸餾器具:冷凝管、圓底燒瓶、長導管,牛角管,燒杯。真是越看越越滿意,自己好歹也是學過一些化學知識的。

“小姐你這是要去那裏呀小姐”齊兒本來想要追上去奈何自己和小姐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在院裏等自家小姐回來。

慕容淺月本來還在研究那天雲詩語弄出來的花露,就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又一聲“月兒,月兒……”。慕容淺月皺著眉說道“你怎麽來了?”正處在興奮之中的雲詩語完全沒有感受到慕容淺月那淺淺的不悅。說著就把那張圖拿出來“這個是流程圖,這個是器材圖”。

慕容淺月看著那個所謂的器材圖,完全沒有看懂那些東西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原本微皺的眉頭皺的越深,雲詩語這時才註意到自己只是把那個蒸餾的器材畫出來,卻沒有考慮過現在完全沒有玻璃更不要說這些玻璃器材了。

現在又看到慕容淺月那種迷惑不解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的智商又下降,“那個…那個我好像拿錯了,要不我過幾天拿過來給你怎麽樣?”慕容淺月本來想問為什麽要對她這般好但是沒能說出口只能不緊不慢的點點頭。

經過雲詩語幾天的修修改改把原本的圓底燒瓶改成了蒸桶和鍋、冷凝管改成了冷縮鍋、至於收集器改成了瓷瓶。

這天雲詩語又來到了慕容淺月的院子裏,“這是我畫的器具,這個東西的原理和蒸酒的“抽汞器”一樣,我只是把這個蒸桶微微改了一下,我想這個應該相對於那天的制作方法要簡單一點”。

雲詩語不是不知道,自從她踏進屋裏來慕容淺月總是用一種疑惑的樣子看著自己,估計自己說什麽她也沒有認真聽吧。

“月兒,你怎麽了?”“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什麽?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價值所以你不必白費心思了。”雖然雲詩語知道慕容淺月對她是有點防備的,但是在慢慢相處中雲詩語知道慕容淺月開始慢慢相信自己了。只是現在她居然懷疑自己會害她、利用她。

沒有來的一怒“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裏看出來我會利用你,但是我雲詩語可以對天起誓:從遇到你開始我都從來沒有想過要害過你,至於和你結交確實有原因但是絕對不會對你有什麽危害。

想來你也不會相信吧!說來也奇怪你明明就不是那個人但是看到你的時候還是會把你誤認為那個人。總是想著能夠幫那你一點是一點就好像在幫那個人一樣。”

“那個人?你就僅僅是因為我的面貌和那個人相同就這樣幫我?”“說來你也不相信,我其實有想過也許你們就只是長相相同的兩個人。但是再和你相處的過程中你給我的感覺和那個人一模一樣,甚至有些習慣性的動作都相同。那你告訴我這些也只是偶然嗎?”

“我相信你說的,但是我想要明確的告訴你我和你所謂的那個人不是同一個人。所以你沒必要把心思花在我身上。”“就連拒絕人的方式都一樣,你告訴我你該怎麽讓我相信你不是那個人。”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發生每一件事情除了多了一個我,其他都和我幫你催眠時你說出來的那些過往相同,其實我也懷疑過可是每一次的事情都得到印證想讓人不相信都不行。

想一想,是不是你當時說出的所有經歷都要再經歷一次,我們才能回到原本屬於我們的世界?或者找到我回去的路?又或者我現在只是生活在你的夢境之中?太多太多的疑問壓在心裏,如果可以說出來的話是不是會更好一些?

“你為什麽要那麽執著呢?也許你的感覺也會騙你的。”“也許吧,但是只有一直執著下去才能看到希望……”慕容淺月雖然沒有聽懂她的話,但是話語之中的那種深深的無奈感卻讓慕容淺月吃驚。這個人好似到哪裏都是言笑晏晏,現在明明那麽無助去還要這麽倔強就好似看到當初的自己一樣。

原本好不容易裝得堅硬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懷疑你的,但是……”“我知道,要是有一個人突然對我那麽好我也會懷疑的,這本是人之常情。”

“說實話有些事情並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覺得我好像在夢境裏一樣,也許下一秒夢就醒了,我也醒了。”

雲詩語看著慕容淺月閃爍的眸子說道“你不信?”“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只是你說得東西太奇怪了讓人無從相信。”“是嘛?確實我自己都一直不相信我是真的……”。

慕容淺月不知為什麽會對這個人心軟,明明她的話語沒有一點真實性。但是即使不相信也不想這個人露出那樣失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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