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結束哨聲吹響,綠間又掃了眼白澤,方才轉身離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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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山休息區的氣氛不由有些凝重,個個沈默著不說話。

“真的不派赤司上場嗎……”有人低聲問。

藍堂聞言皺眉,看了看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實際有些飄忽的赤司,正想說話,卻被早川打斷。

“幹嘛呀,我們完全搞得定好嗎!”這話是對著那詢問的人說的,揚起一抹自信的笑臉,然後嫌棄地看向實渕,“實渕前輩在擔心什麽啊,順著自己想法去做就好了,傳球就交給葉山前輩截

斷,假動作就交給白澤再來防一次就好了啊,就算實在防不住不是還有根武谷的籃板嗎?”語氣

中帶著濃濃的自信與信任。

葉山跟著他笑起來,伸出右手勾住白澤,“沒錯!截球什麽的交給小爺我吧!蓋帽這種東西就勉強交給這個不靠譜的家夥好了。”然後湊過頭,低聲說,“你這家夥,沒問題的,對吧。”

白澤側過頭看著他不說話,有些發楞。

“相信我,我之前吃了很多肉,絕對沒問題!”根武谷說著比比自己的肌肉。

早川翻了個白眼,“這場比賽你基本都沒什麽用好嗎?最後一節,該覺醒了吧。”根武谷嘿嘿笑笑。

早川揭開所有膽怯的偽裝,看了所有人一眼,這副模樣莫名有些高大呢。

“所以,相信我們,我們會帶著勝利歸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麽覺得開學前寫不完呢,怎麽辦!!

☆、第43Q

第四節開場哨聲響起,洛山五人以早川為首,如淩利的出鞘之劍般齊齊向場內走去。

在他們身後藍堂拿著筆記,站立著看著他們的背影笑開,什麽嘛,他們自己可以解決啊,完全不需要我嘛。忽然左手腕傳來一股偏大的力量,將她拖坐到長椅上,隨即左手臂就感受到一陣壓力。側頭看去是赤司一本正經註視著場內的臉,似乎感覺到她在看他,轉過頭來有些迷茫地看了她一眼。藍堂用右手揉揉額角,這裏還有個無法解決的存在啊。

開局前的站位中,早川站在離白澤較近的位置,雙眼緊緊盯著秀德的發球員,低聲說:“就算摔倒了也有我們在,所以,不顧一切地上吧!”說完,整個人直射而出,卸掉所有偽裝,穩穩地擋在宮地面前。

白澤看著早川跑開遠去的身影,忽然覺得和記憶中緩緩向那幾個男生走去的身影重合。握了握拳頭,甩甩頭,正式投入比賽中。

“所以,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嗎?”宮地運球嚴肅地看著眼前與前幾節表情完全不同的早川詢問出聲。

早川輕笑,“真面目?抱歉啊,其實兩個都是呢!”說著右手快速掏出就是截球。但是啊,一個是過去時,一個是現在時啊。眼裏閃著堅毅的微光,自從那個戴帽子的家夥站在他面前嫌棄地吐槽他演技太差時,那個心底的小家夥就再也抑制不住地想要表現自己了。

宮地反應迅速側身回轉用身子擋住早川,早川向右斜移一步,左手掣肘住宮地使他不能移動,右手繼續之前的動作。

宮地皺眉,運球的手向右一拍,高尾接手籃球,帶球向前,沒走幾步就被滿臉興奮的葉山擋住了前進的路。利用鷲眼觀察了下場內的局勢,不由咋舌,真是的,這防守該死的嚴謹啊。一對一防守,並且都將能夠傳球的道路堵死,不愧是有著皇者之稱的洛山啊。但是……高尾移動幾步和葉山糾纏,卻在瞬間將球向某個方向打去。

那個方向的終點,綠間閃身將擋在面前的實渕擋在身後,接球跳起投籃。實渕在綠間擦身時就暗喊不好,卻完全來不及轉身再跳起截球。

所幸的是,在綠間將要跳起的時候,白澤甩開木村的防守來到綠間面前。對上綠間反光的鏡片,白澤似乎又看到了那個不屑嘲笑著他的男孩。狠狠咬牙,控制著不受控制發顫的雙腿用力向上跳。可就在跳起的瞬間,白澤又在那鏡片上看到了被撞飛的自己,甚至額角開始隱隱作痛。

但是,這個時候他又怎麽能退縮呢!努力伸長手臂,但因為之前起跳時猶豫導致蓄力不足,還沒有碰到球,身子便開始下墜。在下墜的時候,白澤眼中彌漫著絕望的顏色,像是一個不斷一點點掉落深淵的人。

就在白澤下落的時候,另一個金發的身影從一邊竄起,直沖籃球所在的球軌。可惜受到自身能力的限制,依舊沒辦法攔下綠間的三分,只到了和白澤差不多的位置。

白澤落地後又是不由自主的向後踉蹌,不過這次被落地的葉山撐住了身子,轉頭看去是葉山一

臉嫌棄的表情。

“哇,三人防守也攔不下綠間啊!”

“好厲害啊!”

觀眾席一陣陣的歡呼和驚嘆,所有讚揚抹不掉綠間眼裏越發沈重的不滿。掃了眼在他周圍的三人,徑自離開球場走向赤司,在赤司面前2米處站定。“上場。”帶著篤定和不爽。

早在綠間朝他走來時赤司就坐直身子,看著綠間,笑得雲淡風輕的模樣。在他右手邊的藍堂動動帽沿,遮住眼中的無奈。在聽到綠間的話時,擋住的黑眸裏劃過黑霧,卻又迅速消失。

赤司擡頭看著高出一大截的綠間,雙眼微瞇,“抱歉,綠間,我認為他們可以戰勝你。”所以,不需要我上場。

赤司那模樣和他平時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同,但向來不喜別人俯視的赤司,面對本就比他高不少的綠間,沒有選擇站起,而是平靜地仰頭,這本身就是極其奇怪的存在。

綠間聞言眼中漫起怒意,卻只是推了推眼鏡,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轉身離開。

“赤司君的狀態好像不對。”難得產生怒氣的綠間沒有意識到,不代表站在高臺的桃井沒有觀察,那明顯不正常的表現,稍微熟悉點、仔細點的人都能發現吧。

青峰有些煩躁地揉揉自己的頭發,“啊,好像是的。”看了眼又隱蔽地靠向藍堂的赤司,快速移開眼,像是什麽都沒在意一般。

桃井看著青峰的反應不知道該接著說什麽,皺眉擔心地看了看赤司,再次看回場內。

又一次球落在了綠間手裏,這回沒有假動作,而是幹脆地選擇了投籃,實渕因為綠間之前的舉動,這回反而有些猶豫而錯失時機,倒是白澤再次及時趕到。

在下蹲蓄力時,白澤似乎想了很多。有那個男孩的身影,有八神的身影,有綠間的身影,還有藍堂、早川的背影,以及葉山的小虎牙。死死握拳,琥珀色的眼裏的絕望教練被堅定所取代,腦袋裏的身影也只剩下了背影和虎牙。猛力跳起,身子急劇向上,高舉右手。

綠間見狀收縮瞳孔,好高,硬生生地將投籃的手改成了傳球,也幸虧高尾反應快,和綠間默契十足,成功接到這一球。

如果綠間沒有傳出這球,按照白澤手臂運動軌跡,確實可以穩穩當當地截下這一球。落兩人落地後對視一眼,綠間眼中多了凝重。面前這個人一掃之前的陰郁,這會兒囂張的眉角看著讓人心煩。

高尾接到球後還沒來得及移動,前進的路就被葉山擋了個嚴實,完全沒辦法做到完美的調整,匆忙間將球傳給無人防守的木村。

木村接過球後,為防止白澤快速趕來,擡手瞄準就是投籃。球和籃板相撞,被大力地彈回。在球撞上木板的瞬間,根武谷和平野同時跳起,兩只大手伸向籃球,終是根武谷搶占了優勢。

落地後雙手前撐,球飛到早川手中。早川揚起微笑,返身快攻,穩穩當當地投籃,2分得手。轉身與葉山碰拳,看了看場外的藍堂,又是一笑。

準備好了嗎,秀德,我們要開始反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用手機打了半篇文章,然後手機卡死重啟,差點哭死。。

我昨晚才知道,色和貓兩個字居然不能連著打。所以,學園祭那裏被屏蔽掉的字是紅色。貓耳

☆、第44Q

洛山的反擊打得很快,本就是向快攻方向發展,在了卻後顧之後,整體的協調移動速度頓時達到巔峰。再加上白澤、實渕給綠間帶來的壓力,葉山對於高尾的壓制,兩隊分差不斷縮小。

在再一次蓋下綠間的三分投籃,全場歡呼時,青峰盯著白澤輕聲說到:“那家夥,和火神那個白癡有點像。”

桃井聽了不由眨眨眼,想想確實如此。雖說白澤的跳躍能力不如火神變態,但兩人都作為隊伍的支柱而存在,都給了綠間不可言說的壓力。並且,火神和黑子之間的配合,和白澤和葉山之間的配合有那麽點相像。不同的是火神和黑子註定火神作為光來發光發熱,而白澤與葉山之間光和影的關系卻可以隨意轉換。從光的強度來講,無疑火神取勝。但從某方面來說,可能後者的關系更為靈活。

“小白和火神君是不一樣的。”桃井忽然出聲反駁,“隊伍寄放在小白身上的壓力要比火神小很多,就算小白下場,洛山也能迅速調整空缺,彌補不足。但相對的,一旦火神下場,誠凜的戰鬥力迅速下降好幾個等級。這就是洛山的可怕之處。”

“哦?”青峰雙手插兜,意味深長地說:“吶,五月,你覺得白澤誠會到那個境界嗎?”

桃井轉身鄭重而又篤定平靜地看向青峰,“是的,並且很有可能在這場比賽就進入zone的狀態。”

青峰隨意掃了眼桃井,不置可否。

一邊的福原聽到這番對話後,桃紅色的雙眼緊緊盯上場內奔跑的金發少年。zone嗎?忽然有些嫉妒呢?在之前藍堂給他們看的錄像中,福原便知道了zone的存在,但藍堂卻從未將他們任何人往這一方向引導。一方面是因為初中的他們沒有了對手,另一方面,就是福原不願承認的方面,資質問題。

他在桐皇訓練時就向青峰發起過挑戰,也曾慫恿脅迫使盡所有方法讓進入zone的青峰和他來一局。而青峰也確實滿足了他一次,他也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那種力量的可怕。

在那次對戰結束後,青峰伸了個懶腰,狀似不在意地對他說,“不要指望著依賴什麽東西,籃球能依賴的只有自己,”然後停頓了很久,撓撓頭變扭地繼續說,“啊,以及隊友。”

藍堂曾經也說過類似的話,只是,如果真的親眼見證白澤進入自己還未曾觸及的領域時,還是會有一種奇怪的感受啊。福原眼中淡淡的嫉妒漸漸被戰意取代,你快點進去,然後讓我來打敗你!

實渕後仰三分入網,兩隊分差縮小至2分。

綠間推動眼鏡和身邊的高尾對視一眼,高尾露出一副服了你的模樣,然後瞇眼搓搓手,終於可以動手了。

木村傳球給高尾,高尾謹慎地盯著面前的葉山,原地拍球。在白澤面前的綠間眼中閃過精光,“我承認,你能力很強,但是不足以打敗我。”

白澤聽到綠間這番話沒有絲毫動搖,只是將腳步紮得更穩,越發專註認真。就在他認為綠間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拿到傳球時,眼前的綠發少年突然跳起,在手中沒有球的情況下跳起。白澤不由一楞,立刻想起藍堂之前分析過的綠間和高尾的組合技,然而此時跳起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與他同樣停在原地的還有負責防守高尾的葉山,眼睜睜看著球從高尾手中向高空飛去。籃球如同慢動作般,在眾人的註視下,穩當地落在了跳起在半空的綠間手裏,然後如發射的炮彈一般精確入網,然後便是得分哨聲吹響。

白澤和葉山看向對方,點點頭。只要是出現過的招式,他們都有辦法去解決。

高尾再次拿到球時,葉山死死擋住他前進的步子,使他只能站在綠間後背所對的位置。“只要不讓你傳球就行了吧。”葉山自信地說,不由又露出右邊的小虎牙。

高尾聽著不由笑起來,“你不會以為這半年我們什麽都沒改變吧?”說著,高擡起手。

葉山暗喊不好,連忙動手攔截卻沒辦法。而綠間這邊白澤在綠間跳起時就跟著跳起,只是這之間還是有著時間差。只見綠間手向後彎曲,在球到達頭頂位置時,雙手做投籃姿勢貼上,施以巧

勁,球加速朝籃框打去,再次成功得分。

所有洛山人的臉色都不由凝重幾分,在Winter Cup中,綠間還沒有克服只接受左方傳球的限制,使破解變得簡單。但如果綠間現在已經可以接受高尾從後方的傳球,那麽就意味著所有方向都可以了是嗎?

而事實證明,上述說法是對的。高尾快速運球,葉山跟在他身邊步步緊逼。“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說著一個急停,在葉山沒有反應過來朝前跑了一步時,抓住時機向綠間傳球。和上次一樣,白澤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看著球從離指尖約3公分的位置飛出,再次聽到得分的哨聲。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比分快速地拉開。高尾利落的運球傳球假動作,加上綠間極速地調整自己位置,往往剛停下就跳起,猝不及防。

與秀德火熱的氣氛相比,洛山的氛圍不免有些壓抑。洛山五人更是因為快速地調整變換位置體力大量消耗,個個汗如雨下,大口喘氣,像籠中的困獸,不由焦躁不安起來。

在離結束5分鐘時,藍堂叫了暫停。看著眼前五個低垂下的腦袋,掩蓋下眼中所有神色,伸手給每個人來了一個腦門敲,頓時鬼哭狼嚎一片。

“藍堂堂你幹嘛!”

“嗷嗚!藍堂你敢打小爺?”

“嘶!好疼啊,小雅。”

對於他們的嚎叫,藍堂雙手抱胸,挑眉,“比賽還沒結束呢,一個個愁眉苦臉的給誰看?”話是這麽說,但不管是誰,在這種情況都沒辦法保持亢奮吧。

藍堂也是明白他們現在的情況,但是也正因為明白才不能表現出來,“這是我們的比賽,就算輸了也好,至少到最後我們也還在拼命。而且,誰說我們會輸!”

洛山的一個個像是黑暗中的人看到了遠處的微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一眨不眨地看著藍堂。

赤司擡眼看了看站在眾人中心的瘦弱的人,看著她明明沒有具體辦法去解決這一現狀,卻依舊迫使自己成為眾人心中的支柱,不由心裏有些發脹。“想要破解很簡單,”赤司出聲,仔細聽還能聽出聲音中克制著的綿軟,但在此時沒有一個人去註意這一點。站起身走到五人面前,帶著赤司自帶的安定氣場緩緩道來,“只要……”

再次上場前,藍堂重重拍了拍白澤的後背,朗聲說:“靠你了,王牌!”

白澤齜牙咧嘴地朝藍堂比比中指,傲嬌地一揚頭,“當然!”轉身時,所有負面情緒變成了認真和戰鬥欲,不靠我還能靠誰呢?

擡腳向綠間走去,在那短短的途中,白澤想起前一天晚上藍堂拖住他說的話。“你不能再依靠別人,而是成為讓隊員依靠的人。”原來,藍堂堂是這個意思啊,她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局面了吧。再次笑開,這回多了輕松,多了堅定。有些事情,只要決定了,誰都沒辦法改變。

重新站在綠間面前的白澤擡頭囂張地沖板著臉的綠發少年說:“綠間真太郎,這一球我一定會把你攔下!”那姿勢,是整場比賽中最好的狀態,也是整場比賽中秀德最大的威脅!

作者有話要說: 相信我,我是想要今天碼完這場比賽的,但是我忘了計算我閑扯的能力。。。

明天,明天一定能結束比賽,吧。。QAQ

☆、第45Q

綠間微微低頭對上那雙充斥著激動的琥珀色雙眼,忽然覺得似乎在哪見過和它相似的一雙眼,同樣讓人看了就知道這個人和自己不對付。大腦像突然卡帶一般,想不出到底在哪見過,但這並不妨礙綠間提高警惕。快速移動身子,然後猝不及防地急停跳起。

白澤如同鬼魅一般緊貼著綠間移動,在綠間停步時也快速停下,身子下蹲蓄力。這球無論如何都要攔下,因為,我可是王牌啊!開始跳起的時候,白澤眼中像是慢慢凝聚起星光,星光的終點是飛至綠間掌心的籃球。

一切都像是慢鏡頭一般,看著白澤的指尖一點點觸碰籃球,看著籃球在白澤的施力下變形,看著綠間緩緩縮小的瞳孔,再看著球慢慢向地面飛去,與地面親密接觸。

在聽到嘭響的時候,所有動作又像是被快進一般。白澤幾乎落地瞬間就來到了球落地的地方,閃電般越過呆楞的幾人,剛過罰球線沒多遠便飛跳起,右手狠狠將扣進球框。入網的球和地面相撞又是一聲巨響,然後一聲聲震懾著在場所有人。

白澤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轉過身,率先入眼的便是那雙漂亮的雙眼溢出絢麗的琥珀色的光芒,像是雷電,也像是細線。然後才是他掛在臉上的張揚的笑容,甚至下巴處的黑點都讓人有想要揍上一拳的沖動。那樣恣意的模樣,給了洛山人十足十的安心的同時,給了秀德無限的壓力。

這個狀態,是Zone!

“果然進去了。”青峰了然地說,作為奇跡的世代中最早接觸這一狀態的他來說,他十分清楚這一狀態可以帶來的效果,以及給人的震懾。不留痕跡地輕側過頭看了看還面帶震驚的福原,沒說任何話。

藍堂看著白澤現在的模樣不由露出回憶的神色,真好。之前的白澤也是這樣囂張得什麽也不管,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在他囂張的外表下心事重重。好像是從進洛山開始,也好像是從之前和八神的對戰開始,也好像從很久之前開始。這副模樣的誠,好久不見了。

見證一切的高尾依舊維持著吃驚的模樣,“吶,小真,這不是只有奇跡的世代才能進入的狀態嗎?”

綠間推推眼鏡,“是只有擁有這樣天賦的人。”他想起來了,那雙眼睛他在剛進帝光的青峰身上見到過,也在火神那家夥身上見到過,怪不得讓人這麽不想對付。

葉山上前用拳頭重擊白澤的左肩,“你小子,可以啊。”

白澤佯裝重傷地向後退了幾步,“葉山山,你把我打殘了誰和你打配合啊。”

“嗤,小爺我沒有你也可以打的風生水起!”扭動脖子看向對面,“準備好大幹一場了嗎?”

“當然!”兩個金發少年看著對面,像是兇猛的豹子和獅子盯上了可口的獵物。

最後四分鐘,秀德你們準備好接招了嗎?

平野發球給宮地,宮地帶球前進,遇到早川防守,側傳給木村,木村再傳給高尾。場上的氣氛

有些許凝重,所有人都知道,誰拿下這一球,誰就拿下了這場比賽!

葉山還是那狂妄的模樣擋在高尾面前,高尾假動作向右,側轉用左肩擋住葉山的身體,右手輕挑球向高空飛去。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被擋住的葉山,高尾皺眉,這球順利的有些過分,甚至感受不到壓力。

葉山挑起嘴角,白癡,這球就是要你傳啊!

球的終點,兩隊的王牌奮力跳起,爭奪球權。

“為了把握好時機,綠間會先高尾一步跳起,給高尾一個可以傳球的信號,避開高尾傳球了綠間沒有準備好的情況發生,這就可以實現多方向空中接力。”赤司微微晃了晃頭,像是看了五人一眼。藍堂見狀皺眉,生生止住想要上前的步子。這種情況下,赤司不需要任何依靠。“但這就會使綠間的滯空時間變得比平常長一點,所以,就算不能和他同時跳起,只要有足夠高度和滯空能力,就能攔下他投出的球。”玫瑰色的眼與琥珀色的眼對上,“而這一點,你可以做到。”

真的什麽都料到了啊,赤司司。眼中帶著流光的白澤不由心生感嘆,把我家藍堂堂交給你也不是不行呢~高舉的右手毫不費力地再次打下手前的籃球,甚至在綠間碰到球之前!落地過程中,挑釁地看了綠間一眼,然後迅速消失在綠間的視線範圍內。

球的落地點,葉山不知何時早就準備好,他在高尾傳球後就起跑到了現在的位置,是完全相信白澤可以蓋下這一球啊。左手高舉利用巧勁將球帶下,然後瞬間帶著雷霆之勢向前運球,雷獸的速度發揮到極致。

秀德的木村和平野也是反應迅速,兩人齊齊擋在葉山面前。葉山見狀沒有為難的神色,反而露出了遺憾的表情。可惜啊。然後前沖同時運球至背部,斜沖而來的白澤快速接手,繞過兩人,漂亮的三步上籃。

依舊是秀德的進攻局,只是一個個喘著氣停留在原地不敢輕易動作。

場外的藍堂看到綠間雙手張開的模樣不由散了眼中的凝重,換回了輕松。擡手碰碰赤司的額頭,感受到手背的滾燙,撇撇嘴“體溫升高了,吉川先生在休息室了吧。”吉川先生是赤司的家庭醫生,一個有些聒噪的男人,要不是技術過硬,又是赤司家族的固定家庭醫生,赤司怕早就碾他走。

赤司輕嗯了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

“要是和誠凜對戰前你沒有搶下我手中的球,我不會讓你上場的哦。”

對這話,赤司沒有理會。甚至沒有顧及自己堅持了這麽久的形象,將頭靠在藍堂肩膀上,幹脆閉上了雙眼。藍堂睜大了眼,卻什麽也說不出,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高度讓他枕得更加舒服一些。

“秀德輸了。”青峰說完,低垂下眼,轉身便走。

“阿大,比賽還沒結束呢!”桃井連忙想要喊住青峰,對方卻絲毫也不理睬。“阿大,真是的。”

福原看著這一幕只是笑笑,重新看回場內。是的,秀德輸了。哪怕現在分差依舊巨大,但當綠間放棄進攻轉為防守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早川搶斷木村的傳球,轉手便傳給白澤。白澤帶球向前,不得不說,綠間的防守能力也十分出眾,跟著白澤移動,死死將他控制在自己的防守範圍。

對於這一點白澤沒有任何擔心,因為他本來就不打算突破啊。保持著速度向前,擡手作投籃狀,卻又瞬間變換手的姿勢,球向背後穿去。畢竟是跟過藍堂的人,忽悠的手段怎麽也會一兩招吧。

實渕接球後撤一步,投籃三分。

“幹得好!”根武谷用大手拍向實渕,實渕快速躲開,雙手環抱自己,“離我遠點,你拍下來會死人的。”

接下來一輪進攻,白澤直接晃過綠間,截下傳給綠間的球,傳球給葉山。葉山急步向前,,碰到高尾攔截後,輕笑,將球從高尾胯下傳出,身子向左前沖。高尾條件反射地隨之向左,而在高尾右邊白澤瞬間出現,接過球又是向前跳起,又是一個震撼人心的灌籃。洛山的進攻勢不可擋。

接下來所剩無幾的時間裏,秀德不是沒進過球,但分差依舊快速縮小。當比賽結束哨聲響起時,洛山甚至以5分分差反超秀德,取得本次的勝利。

洛山所有人一哄而上,死命揉搓著白澤的頭發,那場景真讓人不願直視。但他們臉上的笑卻那麽鮮活,那麽真實,和很久前將勝利當作理所當然的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綠間用手臂抹了抹頭上的汗,向白澤走去。隨著他的走近,周圍的人漸漸散出一條路,漸漸安靜下來。

“很精彩的比賽。”綠間如是說到,伸出右手。

白澤看著眼前的手,眨巴了下眼,方才笑起,同樣伸出右手握住。“謝謝。”

綠間握完手轉身離開,留下身後一陣的歡呼,那背影在高尾眼中莫名添了落寞的味道。上前幾步,帶著不確定的擔心,“小真。”

綠間停步看了看高尾,擡腳繼續向前,“我沒事,已經知道今後的訓練方向了。”說的,似乎這場比賽只是訓練賽一般。

高尾楞了一下,再次追上,故作輕松地說:“需要我的時候隨便說哦~”

“嗯。”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他們有他們的熱鬧,他們有他們的退場。但是,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比如呆在角落的籃球,比如,賽後的火鍋……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把比賽寫完了,似乎剛好十章。

然而最少還有三場比賽,也就是說三十章,再加上過渡

QAQ,開學前真的寫不完了

☆、第46Q

夕陽西下,夏天的傍晚哪怕沒有太陽,也依舊頑強地亮著。閃著霓虹招牌的火鍋店,光是從門口經過就能夠感受到裏面強烈的冷氣,聽到的裏面的吵鬧。熱鬧的門口,角落那輛簡易小板車顯得格外冷清。

“所以,你們倆為什麽在這裏啊!”白澤一臉喪氣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因為小真無論如何都想吃火鍋,然後就碰到你們了啊。”高尾攤攤手,一臉的無可奈何。

綠間推推眼鏡,“我沒有這麽說。”

“嘛嘛,我都懂的啊。”

綠間掃了他一眼不說話,轉移目光看向七人四方桌中唯一一個一個人坐在一邊的藍堂,看她手上不停轉動的筷子,就是不說話。

藍堂左手撐頭,右手靈活地將筷子帶著一個勁地旋轉,“想問什麽就問啊,”說完這句話,藍堂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擡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綠間。語氣懶散低沈,取下帽子後高梳的馬尾乖乖地貼在背後,隨著藍堂的動作甩到背後。加上藍堂側看的眼神,瞬間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白澤和大和不由向遠處挪了挪,總覺得,藍堂(堂)現在不是很開心啊……

面對藍堂大開的氣場,綠間沒有任何退縮,亦或者早就習慣。很是平靜地看著藍堂說;“赤司,怎麽樣了。”這話一出,六人都齊齊看向藍堂,他們對於這個問題同樣好奇。

藍堂轉頭掃了一圈,放下手上的筷子,“放心,在家待著呢。”說完這話,藍堂清楚地看到綠間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看到這幕,藍堂輕挑眉梢,又是個變扭的家夥。

“誒,你叫藍堂吧,你是在洛山幹嘛的?籃球隊經理?”因為火鍋底料還沒上來,高尾雙手疊加,整個人趴在桌上仰視藍堂,饒有興致地問。

白澤和葉山腦補了一下藍堂當球隊經理,像桃井那樣溫溫柔柔的模樣。噫,想不出來……

藍堂沖他一笑,“不是。”

“誒?不是啊。”高尾面露沮喪之意,似乎在為自己猜錯了而懊惱,“那,籃球隊後援團?”

白澤和葉山再次腦補藍堂穿著啦啦隊的露臍上衣,閃亮的小短裙,高踢腿,甩粉球,再朝他們燦爛一笑。咳咳!兩人渾身一抖,然後成功被口水嗆到,一個勁地咳嗽。

藍堂頗為嫌棄地看了他倆一眼,不清楚這倆家夥又在玩什麽妖蛾子。看回高尾時嘴角翹起,拿回放在桌上的筷子繼續轉動,“明明猜到了,這副模樣裝給誰看啊。”

高尾楞了一下,然後拍桌笑個不停,“有趣,有趣!”平息後坐直身子,用一副嚴肅的表情繼續說:“所以,你是洛山的新教練嗎?”

“說對一半。誒,你們倆讓讓,上底料了,”藍堂的筷子在葉山和實渕中央晃晃,看著服務員端著大鍋的底料靠近,很不在意地說,“只是個副教練,教練要管的太多,懶得玩。”然後註視著飄著紅彤彤的辣椒油和水汪汪的蘿蔔片的鴛鴦鍋放在方桌正中央,“那啥,誰需要火鍋調料嗎?”邊說邊擡頭,黑色的雙眼在霧氣縹緲下有些模糊。

白澤與大和在聽到藍堂這麽問時便快速搖了搖頭,葉山卻是率先興奮的舉手要去,然後實渕、高尾也紛紛表示需要。

“幫我帶一下,小太郎。”藍堂出聲,同時,白澤和大和一個勁地朝葉山使眼色。然而,未脫離單細胞層次的葉山並沒有體會到其中的深意,爽快地點頭答應。藍堂見狀送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讓葉山憑借靈敏的獸性一顫,“兩大勺海鮮醬,一小勺麻油,半小勺醋,四分之一小勺醬油……”藍堂吐字清晰地說出一大串話,聽得葉山越來越懵逼,“最後八分之一小勺芝麻,麻煩你了~”說完,再次送葉山一個大大的微笑。

高尾聽得楞楞的,藍堂說完後捧腹大笑,用左手重重在葉山後背拍了兩下,“加油,我看好你!哈哈!”

傻掉的葉山被高尾的重擊喚回神來,瞬間炸了毛,“藍堂,這麽多東西誰記得住啊,你自己去拿!”

藍堂無辜地一挑眉,“我懶啊,”說的理直氣壯,將雙手交疊放在下巴處,“而且,你答應我了呀,”說這話時,雙眼瞇起呈霸道總裁範,“你要是沒做到,明天訓練加倍哦。”

炸毛葉山當然不肯,“你這是以公謀私,公報私仇!”

藍堂再次挑眉,“沒錯,你能拿我怎麽樣?”

葉山哽咽,說不出話來,“你!”

“快去快回,我等你哦~”

葉山還想說幾句,被實渕拉住,“真的是,不就是幾種調料嗎,真是沒用。”細長的雙眼斜睨,帶了些風情萬種的味道。

“鈴央姐~”葉山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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