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的哨聲立刻吹響,一開場葉山和白澤便正面對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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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光一閃,難得的有些嚴肅。

藍堂揉揉有些呆楞的福原,一派溫柔地幫他理順呆毛。

八神理理衣角,“嘛,到時候可別手下留情哦~走吧,該回去了。”

“當然!”福原像滿血覆活一般,蹦彈起來,“藍小堂,我走了哦~”

“走吧走吧,誰管你。”白澤倒坐在椅子上,抱住椅背一臉嫌棄地揮揮手。

“白小澤,誰願意見到你啊!”

“切,有本事你別來這個屋子。”

“你不就仗著和藍小堂青梅竹馬嗎!”

“誒喲,我就仗著這點了,怎麽著吧。”

“好了,真是的,你們倆吵了這麽久怎麽越吵越來勁呢。”八神將福原往邊上拽了拽,示意他倆消停會兒。

龍琦站起身,平靜地說,“這叫兩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

“誰和他兩夫妻啊!”一黃一粉同時吼到,惹得其餘三人偷笑不已。

藍堂將他們送到門口,在與龍琦擦身時,雙眼看著門外,很輕很平靜地說,“自己回去琢磨吧,實在沒轍還有我在不是?”

龍琦停頓了一下,看了那個與自己差了一個頭的家夥一眼,推推眼鏡繼續往前走。

八神揉亂藍堂的頭發,笑道,“那麽我們走咯。”

“嗯。”點頭微笑,“下次見。”

八神揮揮手,拽扯著還想再粘糊會兒的福原,帶著雙眼放空不知在想什麽的龍琦,離開了這個他們曾相聚歡笑悲傷過的屋子。在這個下午,看似誰都沒有改變,但誰都正在改變。

藍堂回到屋裏,發現客廳裏只剩下睡著的大和,廚房裏是嘩嘩的水聲。走到大和邊上,彎下腰,戳戳他的臉頰。大和迷蒙地睜開雙眼,見是藍堂又有睡過去的趨勢。藍堂輕笑,繼續戳,“柚子快要回來了,你不去路口等她?”大和聽到這話,忽的睜大雙眼,眨巴了兩下,起身跑向門口,半路因剛睡醒還踉蹌了幾下。“慢點。”藍堂無法,只能笑他太呆,搖搖頭朝廚房走去。

將白澤洗好放在一邊的碗碟一一放進櫥櫃,“你接觸到了吧,那個境界。”

白澤洗碗的手一頓,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感覺,像是置身於溫和平靜海水中,“嗯,”輕聲應了一下,繼續手上的動作,“你,為什麽之前沒提過?”白澤不明白,為什麽藍堂明知他水平不夠,卻不曾提起過。

“之前和你說,你會像現在這樣迫切地想要進取?”藍堂側轉過身,極為認真地看著又停下動作的白澤,“你不會,白澤誠。”白澤微微一顫,卻反駁不了,“不只是你,他們幾個都不會。你們太優秀,初中已經沒有你們的對手。於是你們不知不覺安於現狀,享受現在所擁有的安定,不再向上走。哪怕你知道我也許比你強,但你不會將我當作對手,只會當作夥伴,與我的比試也只抱著游戲的態度,無法幫你打破現有的圈子,看到外面更廣闊的世界。”所以,我才會在明知你們會輸的情況下,卻依舊讓你們去挑戰。

廚房裏陷入了謎一般的沈默,只有水龍頭下凝聚的水珠嘀嗒嘀嗒墜落的聲音。

門口傳來了開門聲,然後便是一道甜甜的帶著青春時期特有活力的女聲,“啊,是草莓派的氣味。小光,還有我的份嗎?”進來的是淺藍色丸子頭的少女,身後跟著拎著兩個大袋子的大和。“今晚吃魚香茄子,糖醋裏脊,番茄蛋湯還有紅燒魚哦。”

藍堂眼中充滿笑意,看看邊上一臉糾結想裝深沈卻被人破壞了氣氛的白澤,輕嘆一聲,“明早晨跑晨訓照常。”然後往客廳走去,“歡迎回來,柚子。草莓派放在冰箱裏,自己去拿。疾風已經吃過了,別再餵給他。”無視大和幽怨的目光,接過他左手的袋子,看了一眼,一些日用品,然後便準備拿上樓去。

“我,我怎麽會餵他呢!”雙葉柚子臉頰泛紅,惱羞成怒地雙手握拳看著藍堂。

藍堂挑挑眉,不置可否。走上樓,在轉角處看了眼樓下。柚子和大和在那裏膩膩歪歪,從廚房出來的白澤堅持坐在對面做一只閃亮的電燈泡。嘛,也不賴。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有點短小,18點來個粗長……

☆、第8Q

周一中午,叼著根棒棒糖的藍堂晃晃悠悠地走到白澤對面的石桌旁坐下,然後哀嘆一聲趴下。中午的陽光有些強,但在這裏綠樹遮蔽的地方卻是正好。

白澤挪到石桌的另一端,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下巴放在手臂上,興致勃勃地問:“怎麽樣,怎麽樣,被刷下來了?”

藍堂轉過頭,正臉看了他一眼,又重新臉貼石桌趴下,甕聲甕氣地回了一句,“沒有。”

“那你現在什麽情況?”

什麽情況?藍堂看著不遠處的那朵紅色小花,想起剛剛看過的那雙赤色眼眸,真的好累啊!“能怎樣,發現可愛的學姐都被猥瑣的學長泡走了唄~”

白澤一推藍堂,“靠,什麽鬼,你參加學生會是為了泡妹子?”

藍堂重新轉過頭白了他一眼,“不然呢?都說洛山學生會裏的妹子一個比一個正啊,今天看了果然名不虛傳。”

“妹子,請註意,你的性別屬性是妹子。”

“所以才可以明目張膽地泡妹子啊!”

藍堂回答的理直氣壯,白澤只得撫額,無言以對。這家夥自美國回來就越來越不正經,成天找美女勾搭,怕是在美國天天男裝養成的臭習慣。

“餵餵,下午是不是要籃球部集合啊。”

“好像是的。”白澤跟面前的藍堂大眼瞪小眼,“你問這個幹嘛?”

藍堂又轉頭將臉貼在桌面上,“啊,沒什麽,只是想看好戲。啊~”輕聲打了個哈欠,“上課前十分鐘叫我。”

“餵,我也要睡的好嗎!”白澤看著不鳥他的人,只能妥協,沒辦法,誰讓他是哥哥來著。確實,藍堂應叫白澤一聲表哥。

白澤雙手抱頭,仰望天空,腳踢踏踢踏往前走,“真是的,藍堂堂說要一起去籃球館的,現在人又去哪了?”一邊的大和沒有理他,只是沈默著繼續跟著他走。

二人走到籃球館時,裏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同樣作為新成員的新人,也有集合好要去室外體育場跑圈的籃球部原成員。無論哪波,看到這二人進來都是議論紛紛。

“餵餵,他們兩個不就是風學的白澤誠和大和疾風嗎?”

“好像是啊!他們倆居然都來洛山了!”

“完了,正選又輪不到我了。”

“哼哼,那邊那兩個家夥不就是周六來踢館的那隊伍中的兩個?”

“啊,是啊。那個棕頭發的就是和赤司隊長相對抗的那個,還有那個金色頭發的就是……”

“就是小爺我的手下敗將~”葉山小太郎一臉得意地哼了一聲,走到白澤與大和面前,“喲,這不是前天輸給我的家夥嗎?”

“誒?他們幾個前天比賽了?”

“我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澤微微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些的金色眼眸,“和煦”一笑,“喲,這不是單打輸給我家藍堂大小姐的家夥嗎?”

“餵餵,我沒有聽錯吧,洛山的葉山小太郎居然單打輸了?”

“而且似乎輸給了,一個,女生?”

周圍議論紛紛,作為議論中心的二人雙眼對視,似有火花劈裏啪啦迸射而出。

“小葉山。”實渕走近這邊敲了下葉山的頭,“該去訓練了。”說著,看了眼白澤和大和,又極為隱秘地瞄了眼這二人身後,似乎並沒有找到想找的,輕微地努了努嘴,扯著葉山往洛山正式成員那邊走。

白澤輕哼一聲,嘟嘟囔囔地沖大和說個不停。

赤司拿著名單掃了眾人一眼,柔聲卻帶著威嚴地命令新生按身高從高到矮列隊,然後是一一點名。當報到白澤時看了白澤一眼,看著他那得意的表情不由想到中午時從樓上看到的少年與少女相對而坐的場景,大拇指不可見地撓了撓手上的紙,依舊平淡地點名。點完名後便是一通規矩和激勵的話,倒也沒什麽稀奇的。只是挑了包括白澤、大和在內的五人直接入住第一球館,其餘人隨副隊長到第二球館。第一球館與第二球館相比,第一球館是正式隊員和預正式隊員訓練的場所,僅二十人,加上五個新生也僅二十五人。這二十五人所進行的訓練更為集中,強度更強,也是更有可能出場比賽的人。這一安排自然有人不滿,但當赤司說周五進行挑戰賽,成功的人晉位第一球館時,所有人都沒了意見。所謂的晉位包括新生向新生挑戰,也包括新生向正式隊員挑戰。第一球館的人數將繼續保持為二十五。

一系列事情料理完,正式成員們也從室外回來。赤司將手上的紙對折,看著眼前的五人嚴肅地說,“自由熱身,5分鐘後參加集體訓練。接受不了訓練強度的,趁早提出來,讓位給二部。”自然沒有人提出退出,來到這的無一不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畢竟洛山籃球部訓練之嚴格整個地區都有耳聞。

所有人分成一二兩組,一組由赤司帶領,二組由實渕帶領,一對一盯梢,相互監督。“一組往返跑五十次,限時十五分鐘。二組俯臥撐一百個,限時四分鐘,休息一分鐘後再做一組,共三組,開始。”沒有任何停滯,五分鐘休息時間一到便是緊張的訓練。除白澤和大和外三個新生有些驚訝,但發現沒有人有怨言也就只能堅定地按照赤司所說的做。

籃球場內熱火朝天,一道黑影站在球館上層的入口靜靜地看著館內的情況。“嘖,還是這麽粗□□脆。”不知是在評價訓練方式,還是評價宣布的那個人。整整球帽,踱步向下走,挑了個第一排中央的位置坐下,壓下帽沿,右手拿筆在紙上記著什麽。

幾乎是在她出現的一瞬間,正返跑的赤司便有所察覺,擡頭與那雙黑眸對視一眼,繼而繼續自己的動作。

訓練緊張有序,直到十五分鐘結束館中的人才得以議論球館觀眾席中多出的那個人。休息時間為三分鐘,但未完成任務的成員依舊繼續訓練。五位新人中,有兩位沒有完成,被學長們盯著苦苦訓練。

白澤走到藍堂下方,微趴在欄桿上,“藍堂堂,好累啊,晚上我要吃焦糖布丁來彌補彌補~”

“速度比晨訓時還慢,你還好意思要彌補?”藍堂白了他一眼,“左腳轉彎時停滯時間過長,開始訓練時呼吸沒控制好,其他的還需要我說出來嗎?”

白澤訕訕一笑,眼神飄忽不定。藍堂起身彎腰俯視那雙藍眼,用手上的筆戳戳他嘴角的黑痣,“你是嫌晨練強度不夠大嗎?可以和我直說啊!”

“絕對沒有!!”白澤瞪大眼,很是迅速地回答,“藍堂堂,洛山有晨訓的。”

“哦~那就加晚訓好了。”

“藍堂堂!!我保證,我真的保證,我一定會認真訓練的!”

藍堂挑挑眉,表示並不相信。剛想說話,卻發現一個靠近的紅色身影。

“籃球館訓練期間是不允許外來人員進館的。”赤司擡頭仰看著藍堂,“你違規了,藍堂同學。”

藍堂莞爾,黑眸緊盯著那雙赤色的瞳孔,“身為學生會成員,似乎有這個特權吧?赤司會長。”

“但學生會的名單現在還未公布吧,藍堂同學。”赤司瞇了瞇眼,啊,這個姿勢真讓人不爽。“我不是很喜歡被人俯視呢。”或者說,很厭惡。

藍堂對於最後一句話有些反應不能,剛理解過來,卻發現眼前的紅色身影右手搭欄桿,輕身一躍,翻到自己的身側來。現在,換她仰視赤司。“有什麽區別嗎?”不知是在說名單公布的事情,還是在說姿勢的問題。

“我認為,這是原則上的問題。”二人對視,有針鋒相對的意味。下方的白澤看著這幕,只覺僵硬並且插不上任何話。

“嗤!”輕哼一聲,藍堂雙手插兜,瞟了眼縮在實渕身後的葉山,“其實我覺得,他倆一組會更好。”沒有明確說誰,但藍堂知道,赤司明白自己在說什麽。轉身朝門口走去,“嘖,惱羞成怒的少年啊~”

赤司聞言,危險地瞇了下眼,看了眼被落下的白澤,引得他立刻立正站好。

接下來的情況表明赤司似乎並沒有將藍堂的話放在心上,但在第二天的訓練裏,葉山從二組調到了一組。於是每次訓練就可以看到兩個打雞血的人嘰嘰喳喳吵個不停,訓練時也不曾放棄過較勁,訓練效果倒也相當明顯。而藍堂在第二天學生會名單公布後就成了籃球館常客,並在每次籃球隊解散後和白澤、大和來上幾球。

在藍堂留下打球的第三天,某只手下敗將終於沖了上來,要求再來三球,結果依舊是一邊倒。葉山有些氣憤地吼到“再來,小爺我不信了!”

藍堂輕嘆一聲,上前捏住他的右手腕。

“疼疼疼疼!!放手,放手!”

藍堂順勢松開手。葉山趕緊退後幾步,老鼠遇到貓一樣地警惕地看著藍堂。左手摸了摸右手腕,卻找不到剛剛的痛感。“餵,你對我做了什麽?”

“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藍堂看白癡一樣地看著葉山,“超負荷運球給你手腕造成的傷害,你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葉山有些微楞,他只知道自己的運球方式會讓自己運球時有所停頓,卻不知道會對手腕造成傷害。

“果然又是一只不帶腦子打球的金毛犬。”兩只金毛犬傻傻地對視一眼,正想反駁卻聽到藍堂繼續說道,“手腕力量不足卻強勢裝逼,當然會有影響。現在你要麽註重於提高手腕力量,要麽運球時將高度稍微放低一些,不然你運球時的停頓就不會消失。還有,別囂張地用兩只手指,三只手指打球,傷害更大。”

葉山懵懂地動動手腕,原來那個停頓可以消失的啊。“真的?隊長都沒辦法讓我消除,你可以?”

藍堂聳聳肩,“你家赤隊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沒有註意到也是正常。我就不一樣了,閑人一枚。你要是不信,試著來一球唄。”

葉山握球,將信將疑地聽從藍堂的話,將球運得稍微矮了幾分。雖說不習慣,但他能明確感覺到,那個停頓減少了不少,而且運球速度也快了。

“看吧。雖說這種方法可以減緩對手腕的損傷,但根本的還是提高手腕力量。”

葉山看著藍堂,心情很是微妙。

白澤吹吹口哨,“是不是被我家藍堂堂的聰明才智給折服了~”

葉山白了他一眼,又開始每日必備的相愛相殺。但自從那天起,葉山也成為了解散後籃球館的常客。

而實渕在某天解散後的下午看似不經意地經過藍堂身邊,頭朝上輕聲感嘆,“啊,今天天氣真好。”

藍堂看了看籃球館的天花板,聽著上面的雨水敲擊聲,真心看不出天氣好。“嗯,是不錯。”

然後實渕有些別扭地看著藍堂,“小藍堂,你看,要不要和我來一局~”

藍堂輕笑,“實渕,有個家夥說,打籃球要內心火熱,腦子冷靜。你在和讓哥對戰時,腦子是冷靜的嗎?”

實渕沈默不語。

“嘛,先練好標準姿勢吧。等你什麽時候把其它多餘的動作徹底去掉,我再和你說追上讓哥的方法。”

“切,只是追上嗎?標準姿勢,我很快就能練好的,小藍堂別小瞧我。”

“哪怕到時候你忘了天、地以及虛空嗎?”藍堂擡頭看著呆滯的實渕,雙眼溫柔帶笑。

實渕拿球轉過身子往三分線走去,“對了,說那句話的家夥是誰啊?”

“哦,一個曾經一起打街籃的家夥。”藍堂回答到,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那袋東西應該送到了吧,怎麽還是覺得忘了點什麽,算了,不管了。

作者有話要說: OK,今天就到這啦

☆、第9Q

八神讓拎著一袋藍色包裝的東西慢慢從球館門口走進,陽泉的訓練還沒開始,新生也還未集中過。所以,當身高兩米多的八神讓進來時,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徑直走到早已在一邊站好等他的黑發少年面前,長長的斜劉海遮住了左邊的眼睛,右眼角的淚痣因此更為明顯。

“小辰也~”八神讓溫和一下,擡起右手向他示意手中的東西,“小雅光讓我帶來的喲~”

冰室辰也回以同樣溫和的笑容,“謝啦,阿讓。那家夥去洛山了?”

“啊,是啊。這次從那邊回來特地讓我帶的,我自己都沒這待遇呢。”

冰室辰也微笑不語,輕輕扯開藍色袋子頂端的絲帶。冰室辰也與藍堂在美國相知相熟,一年前藍堂回國,二人偶爾相聚打球,於是冰室與風學的各位也就相熟了。“誒,核桃酥啊,想吃好久了。”

幾乎是打開袋子的一剎那,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了冰室。右手搭在冰室的肩上,紫色的腦袋低頭貼近袋子。“冰仔,裏面有好吃的。”聲音低沈慵懶,似沒什麽幹勁。同樣是紫色的頭發,與八神讓相比,顏色更淺,長度更長。所以,藍堂遺忘掉的,是一只名叫紫原敦的對零食有狂熱興趣的生物。

冰室從裏面揀出一個,投餵到那個紫色的身影嘴裏,然後系好袋子。“敦,剩下的都是我自己的。”

紫原敦嚼了一下,眨了眨本無神的雙眼,味道還不錯。“冰仔,好東西要一起分享。”

“怎麽不見你和我分享零食?”

“那不一樣。”邊說邊伸手去搶冰室手上的袋子,卻發現平時在零食方面相當滿足自己的冰室,這回靈巧地躲開了。

“抱歉,這袋東西不能給。”開玩笑,我肖想了多久才有這麽一袋啊,下次吃到不知要到什麽時候了。

紫原並不放棄,伸手繼續去拿,又被冰室躲過。“嘛,冰仔再去買一袋就好了,這袋先給吧。”

冰室再次躲過,“不行,這個是商店買不到的。”

紫原繼續搶,“那你讓那個人再做一袋不就好了。”

冰室轉身背對紫原,“太遠了,不方便。”

“那個……”八神看著眼前你搶我躲不亦樂乎的家夥終於忍不住出聲,看著紫原微笑說,“零食的話,我那裏還有一袋。”

冰室和紫原同時停下動作,看向八神。

冰室有些興奮地看著八神,見他點頭更是高興,“阿讓,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解決幾個。”八神失笑。

“那袋零食可以給我嗎?”說完後,紫原將八神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邊,皺眉“你是誰?”所以,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是嗎?

“八神讓。”

紫原看了幾眼八神,右手還在搶冰室手上的袋子,“不認識,是冰仔的朋友嗎?”

八神點頭,“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把我那袋給你哦。”

紫原停下手上的動作,“真的嗎,這樣可以嗎?”

“當然,但是……”八神看向紫原的眼中閃過少有的亮光,左手甚至無意識地摩擦了一下,“你先贏過我。”

紫原沈默地看著八神,八神微笑著回視。兩個身高相差無幾的人,一個慵懶,一個溫和。如此看來,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好啊。”紫原難得嚴肅地回答,“捏爆你我不管哦。”

“當然。”

冰室站在一邊饒有趣味的笑著,誒,這只怪物居然來興趣了。而且,碰上了另一只怪物。哎呀,雅光看不到會很失望的吧,要不要幫她錄個像呢?

八神換好衣服,面帶微笑地站在紫原面前。“一人一球,直接定輸贏。”

“快點開始啊。”

八神繼續笑著,右手觸球,率先進攻。你以為會是一場單面倒的比賽?畢竟是得分後衛與中鋒的交戰,尤其是對方是以防禦著稱的紫原。但結果恰恰相反。首先一個問題是,為什麽有著中鋒體格的八神會成為風學的得分後衛?因為八神清楚,在風學裏,缺少的恰恰就是得分後衛這一角色。於是,他在藍堂的不讚成下,走上了三分線。還有一點便是,有一個歡脫囂張的同胞弟弟的八神,真的會如表面上那樣溫和?而且,這個家夥真的是溫和嗎?若真是,為什麽風學裏其他人都對他敬畏不已。顯然,八神骨子裏是個暴躁的小婊咂,與同樣體格的紫原相對抗怕一直都是他所希望的事。

“叮!”藍堂的手機響起時,洛山籃球隊正在進行解散前的總結。靠在椅背上,伸直雙腿,掏出手機掃了一眼。“辰也?”有些疑惑地看著手機上的顯示人,劃開屏幕,點開他發來的訊息。是一段視頻。“什麽鬼,那家夥又打算整我?”嘴裏是這麽嘟囔著,手卻依舊點開那段錄像,映入眼簾的便是兩個高大的紫色身影。

“誒,這不是讓哥嗎?他對面的是,嗯……奇跡的世代的紫原敦?”白澤一解散便粘到藍堂身邊,看了眼她手上的手機便來了興趣,聽到她肯定的回答後更是打了雞血般,“讓哥這是單挑紫原?”

“給我閉嘴安靜地看!”手機中的兩人似乎準備就緒,而身邊的黃毛卻依舊嗶嗶,藍堂不由沖他吼了一句,神色難得的嚴肅。

兩人的動靜不小,尤其是白澤的最後一句,更是引起了多人註意。幾乎是藍堂話音剛落,周圍便圍上了大和、實渕、葉山、根武谷三人,至於赤司,人家慢慢地放下手上的檔案,又慢慢地走到藍堂左邊的最佳位置坐下。藍堂只是在他坐下的時候瞥了他一眼,便專註於手機中已經開始對戰的二人。

視頻中,八神側身過人被紫原強勁的身軀拆擋下,兩人身體相撞,各自都不曾退步。八神斜跨一步,擡手投籃。紫原伸長手臂,微微跳起。球離手,向斜下方飛去,漂亮的假動作,與此同時八神緊隨籃球來到籃下,奮力跳起。但幾乎在他跳起的瞬間,紫原追至他的面前,也同樣跳起。八神的眼似微微一縮,怕是沒料到對方反應如此迅速,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要發就發個痛快。右手帶球猛力扣籃,嘴巴張開,似在嘶吼。與他一起的是紫原的大手,碰觸到球的另一面,兩人在空中正式交鋒。籃球在二人中間似乎停滯,卻隨著紫原的神色一變,打過八神的手,落在地上。同時被打下的八神踉蹌了一步,再擡起頭來臉上已沒了溫和的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肆意歡愉的笑。

“讓哥,開始認真了呢!”藍堂看著手機屏幕,雙眼微合,有欣慰在期間流淌。也許,讓哥去陽泉是最好的選擇。

實渕看著視頻中八神的表現,不由有些嚴肅。忽然想起藍堂之前說幫他追上八神的話,不由暗嘆,這個人果然很可怕。

視頻中的二人僅是一個停頓便又擺好了對抗的姿勢,與八神的歡愉相比,紫原臉上更為嚴肅,但嚴肅中又有一絲輕松。很覆雜,卻比之前懶散的他更加真實。

“敦放開了,這回進攻不好防。”赤司看著紫原神色的變化,不由出聲。

藍堂聽後只是笑笑,“接著看吧。”讓哥不會輸的。

紫原原地拍了兩下球,然後猛然前沖,速度與體格成正比,帶著強烈的沖擊前進。八神幾乎在紫原開動的一瞬間做出了反應,後撤截擊,未果,轉身追擊。紫原雙手握球奮力跳起,身邊甚至帶上了氣旋,必殺技,雷神之錘。八神反應迅速,同樣跳起,二人又一次在半空展開交鋒。雙方嘴巴大張,似是不停地嘶吼,球兩邊的碰撞即使是屏幕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八神眼神越發凜冽,甩手的同時利用向前的沖勁,終是在這次交鋒中占了上風。以防守著稱的紫原,被人正面蓋了帽。二人落地後皆看著對方,深淺不一的紫發,同樣愉悅的笑臉。也許對於紫原來說,八神進入陽泉也是最好的選擇。

視頻到這就結束了,下面附了冰室的一段話,“這視頻早就想發給你卻一直忘了。敦自從那天後便天天纏著阿讓,想再吃,你很有必要向他打個招呼。而且,看在我這麽辛苦的份上,來盒馬卡龍不過分吧。”

“你認為一段特地消了音的視頻是讓我高興呢,還是恨不得掐死你呢?”藍堂回了這樣一句話,收好手機,將它放進一邊的包裏,擡頭對著大和說,“疾風,陪我打一場吧。”其餘幾人都有些吃驚,他們見識過藍堂的技術,在場怕除了赤司和靠直覺的大和沒人能攔下她。而之前和大和間的切磋都是以“玩”來形容,這回提出怕是真的起了球癮。

大和呆呆地看向她,緩緩點頭。

“我和你來一場吧。”這話一出,眾人又呆了。只見赤司翹著二郎腿,左手放在腿上撐著頭,歪頭似是微笑著看著藍堂。

藍堂不以為然地看了他一眼,“你家司機應該在外等了吧。肆意打亂行程似乎不是你的作風。”

赤司微笑,站起身理理衣角,“開個玩笑而已,下次吧。”說罷往休息室走,“離開時別忘了關燈。”

“好。”藍堂略微放緩語氣,只是不知在回應哪句話。其餘五只發現,一旦赤司和藍堂開始相互對話,他們就沒有絲毫可以插嘴的機會。

於是五只開始了每日的必修課,第一次留下來發現這一場景的根武谷有些小驚訝,扯著剛落下一球的葉山不停詢問。然後繞在藍堂身邊,大秀肌肉,嘴裏還不停嚷嚷,“肌肉,肌肉……”惹得藍堂完全沒辦法和大和打個痛快。

又一次被打斷後,暴躁地出口“大塊頭,你這麽繞在我身邊有什麽用,我又不會訓練中鋒。”

啊嘞?葉山、實渕、根武谷都有些呆楞,在他們眼裏強大的近似萬能的藍堂,居然不會訓練中鋒?

“幹嘛這麽看我,我說的是實話,不然你以為風學裏為什麽沒有中鋒?”一個原因是在風學中中鋒真的不重要,另一個原因怕真是藍堂不會訓練。在這世界又有誰是萬能的呢,藍堂知道這麽多不過是實踐總結的結果。然而本身僅168的嬌小體格限制了她對中鋒領域的探索,也就讓她無法造一個中鋒出來。

根武谷雖不願接受這一事實,但卻也安分下,和其他幾只一樣,留下來自主訓練,亦或是協助訓練。

周五的挑戰賽很快來臨,白澤、大和以及那位總能及時完成每日訓練任務的棗川揚成功留在一號球館,只是另外兩個卻被替換去了二號球館。赤司發言說每個月月末都進行挑戰賽,挑戰人也不限於新生。也就是說,你看誰容易被踢,你就可以挑戰誰。對於一號館的人來說,無疑不也是個刺激。

藍堂向陽泉寄了零食過去,其中為紫原包了一大份,而對於冰室僅有兩顆小小的巧克力。包裹到的時候冰室被教練叫去聊天了,於是僅有的巧克力也被紫原、八神吞入肚中。紫原捧著屬於自己的零食笑得一臉燦爛,八神看著他難得的傻樣相當不爽,因為他的份居然比紫原的少!!

之後的日子藍堂放學前忙著學生會的事物,放學後就與其他五只泡在籃球館,倒也算充實。只是赤司至今還未留下過,那天的話也似乎只是句玩笑。赤司不可能不知道這六人每天解散後在球館裏幹什麽,只是打算怎麽做,怕也就只有赤司自己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鑒於無存稿了,今天二更後,明天開始日更,別pia我

☆、第10Q

“咚咚咚。”某日中午,藍堂敲響了學生會會長的專屬房間的大門,聽到裏面的回應後方舉止得當地走進去。發現赤司正坐在窗邊,面前擺著棋盤,對面卻沒有人。

挑挑眉,“會長你真閑啊,自己和自己下棋。像我這樣的小員工就只能忙裏忙外的了。學園祭的籌備方案我放您桌上了哦,您老有空看兩眼喲。”句句帶刺。

好在赤司這一個月已經習慣了她對他的態度,要麽正經的不能再正經,要麽吊兒郎當的沒邊。似乎她對待其他人就不是這種態度,尤其是對女生,乖巧賣萌得不要太過分。

赤司看她放下資料就要往外走的身影,眼中閃過一道流光,“藍堂同學,來陪我下盤棋吧。”

藍堂頭也不回,“不要。”

“我贏了,你就來當籃球隊的副教練怎麽樣?”

藍堂腳步停住,側過頭看著那個有些逆光的身影,“誒,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啊。那你輸了呢?”她沒有說她贏了怎麽樣,而是說赤司輸了怎麽樣,妥妥地挑釁。

赤司微笑,把玩著手上的棋子,“你可以隨便提一個要求。”

藍堂又是挑眉,踱步到赤司對面坐下,“學生會副會長的名頭,怎麽樣?”

赤司聞言,想到早上便放在他桌上的那張紙,不由眼中劃過笑意,“可以。”

聽到滿意的答案後,藍堂便掃了眼棋局,歪斜著身子,不問該誰了,徑直拿起一顆棋子落下。赤司也不說什麽,只是就著她的棋也下了一棋。

兩人下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最後,藍堂將手上的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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