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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黑籃)新的世代

作者:墨家阿瑾

文案

簡單來說,就是少女帶著五只熊孩子與奇跡相愛相殺的故事。主洛山

【片段】

冰室辰也未被黑發遮住的黑眸中流露出濃濃的鄙視,“你這話也就只能騙騙牧歌那家夥。你若不想去洛山,誰還能逼你去不成?”

“這麽了解我啊。理由啊……”藍堂痞痞一笑,甩甩手上的鈴鐺,銀白色金屬外殼反射出夕陽的艷紅。擡頭看著頭頂的籃筐,腦中浮現起全場人大喊著誠凜時那個赤發少年依舊驕傲的眼眸,“大概有吧,我也不知道誒。”

內容標簽:黑籃 相愛相殺

搜索關鍵字:主角:藍堂雅光,赤司征十郎 ┃ 配角:新的世代和奇跡的世代 ┃ 其它:黑籃

☆、第1Q

隨著結束哨聲的吹響,市體育館中爆發出陣陣尖叫歡呼聲。113:31,慘不忍睹的比分,但輸的一方似也沒有多大打擊,只是抹抹從眼眶蔓延出的淚水,不甘地說:“風學果然很強啊。”

整理好東西,穿著風學隊服的幾人打鬧著退場。領頭的那個少年個子較矮,約莫只有168,在籃球隊中是類似侏儒的存在。戴著一頂黑色球帽,帽子邊緣遺漏下幾縷黑色的頭發,空著手,呼吸平穩,這場比賽少年並沒有上場。緊跟著的是一個金發少年,一雙桃花眼因高興瞇成一條縫,左手一伸攬住前面的少年,低下頭唧唧歪歪地不知說了什麽,嘴角的黑痣本應晃得人心煩,但奈何顏值高,一切都賞心悅目,在金發少年左邊是一個棕發男孩,微長的劉海遮掩著呆板的雙眼,每一次邁步每一次擺臂都是同樣的幅度距離,就連本應急促不定的呼吸也有節奏的長短相同。在他身後一個粉毛興奮地叫囂著,時不時伸手做個投籃動作,一雙粉色眼眸閃著亮光,讓人無法直視。每每他興奮得過度時,他右邊的紫發少年便會揚著燦爛的微笑,占著身高優勢伸手壓住他的腦袋,那粉毛也就迅速安靜,一臉討好。在隊伍的最後的是一個手捧雜志的綠發少年,一副平光眼鏡,在熱鬧的籃球館裏有些格格不入的味道。

“不愧是風學啊,和奇跡的世代相同的存在呢。”

“但還是奇跡的世代更厲害吧?”

“怎麽會,我覺得風學厲害多了!”

“但是……”

周圍的議論聲輕而易舉地進入六個主角耳裏,最前面的少年挑挑眉,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粉毛聽到瞬間就不爽了,嚷嚷著要去揍一頓,卻被紫發少年死死地壓制著。綠發少年推推眼鏡,說道:“奇跡的世代啊。我們算不算後來居上,爆了他們的菊花呢~”

前面五人不由因他的話腦補一番,然後各自打了個寒顫。黃發少年摟著黑發少年轉頭笑道:“龍琦琦的說法恰到好處呢~”

被稱為龍琦琦的綠發少年擡頭燦爛一笑,“謝謝誇獎。”

這是全新的時代,這是全新的世代。

“所以,你們都選好哪個高中了嗎?”黑發少年看著眼前或坐或躺的五人不由撫額,真是的,自己是如何跟著這幾個人過了一年的。

黃發少年率先舉手嚷道:“藍堂堂去哪我就去哪。”白澤誠,風學中控球後衛,隊中不著調擔當。

一邊的棕發少年擡頭,平淡不驚地看著黑發少年,褐色的眼眸表達著同種想法。大和疾風,風學小前鋒,以簡單標準的運球傳球投球技術著稱。

“吶,小雅光,你是要去洛山是嗎?”紫發少年雙手撐在背後,半躺在草地上,微笑著看向黑發少年。八神讓,風學中得分後衛,隊中賢惠大媽擔當。

藍堂雅光,也就是黑發少年點點頭,“洛山離家比較近,加上家裏早就指定好洛山了。讓哥是要去誠凜嗎?”

“不是喲~”八神讓依舊微笑,“家中那家夥要去陽泉,作為同胞哥哥的我自然要過去,不然那家夥指不定鬧出什麽事呢。”八神讓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叫八神翔,性格與哥哥截然相反。八神讓有多穩重,八神翔就有多脫線。哥哥打籃球,弟弟就偏偏喜歡足球,在家裏也就八神讓能克制住他,跟著去陽泉也是自然。

粉毛有些煩躁又有些興奮地撓撓腦袋,“藍小堂,藍小堂,你跟我去桐皇好不好,我們一起去吧那個青峰打趴下。”福原牧歌,風學中大前鋒,隊中火山擔當,一觸即發。

“趴下後接著呢,壓倒嗎?誰上誰下還不一定呢。”綠發少年又推了推眼鏡,笑的富有深意。龍琦金太郎,風學中傳球中轉站,隊中黃段子承包者,語不驚人不休。

“當然是我在上啊。”福原牧歌一臉的理所當然,看到其他幾個憋笑的樣子忽然反應過來,“龍小琦,你又坑我!我怎麽可能在上啊!不對,我性取向很正常好嗎!”

龍琦很淡定的點點頭,“嗯,我知道啊,只是有些話強調太多就讓人懷疑其中的真實性了。”

“龍小琦你什麽意思!”

“小金太郎,你就放過這只二哈吧。”雖說八神讓很想接著看好戲,但這畢竟是分別前最後一次聚會,正事還沒說完前還是先別看戲了。

龍琦無所謂的聳聳肩,“好吧,讓哥都這麽說了。”

“餵餵,八神,二哈指誰呢!”福原有些小氣憤,但面對讓哥又不敢發作,“藍小堂,他們都欺負我,你要為我做主。”

藍堂雅光挑挑眉,身邊的白澤誠笑得一臉詭異,雙手握拳咯咯得響,“這話怎麽越聽越像小媳婦呢~”

藍堂雅光咳嗽一聲,算是結束了這場鬧劇,“金太郎你是打算去哪,海常嗎?”

龍琦點點頭,“海常的控球後衛畢業剛好有個空子,而且我對黃瀨那個二受很感興趣。”

藍堂雅光點了點頭,內心對龍琦的話無語至極,雖說這家夥每天黃段子不離口,現在也表現得對攻受很感興趣的模樣,可以家夥性取向卻完全正常,還一天到晚在腐女吧裏晃悠。“看來大家都要去不同的學校啊。”

白澤誠以手枕頭,看著天空,“之後也將在不同的籃球隊,看來下回碰到便是對手了。”

“誒,對手啊。”八神讓同樣看著天空,一向溫和的微笑變得囂張至極,“不是挺好的嗎?”

六人聞言對視一眼,對手啊,似乎確實不錯。

“嘿嘿,白小澤,你等著輸給本大爺吧。”福原牧歌一臉囂張,雙手叉腰不時發出陣陣詭異的微笑,沈浸在對未來美好的向往中。

白澤誠又是笑的一臉危險,“福原原是嫌上回被扁的不夠痛快嗎?”

福原牧歌看著柔道黑帶九段的白澤誠不禁身子一縮,“藍小堂救我~”

一邊的龍琦推推眼鏡,“果然傲嬌受和鬼畜攻才是真愛是嗎?”

陽光下粉毛和黃毛肆意的撕逼,綠毛在一邊笑的詭異,紫毛看得津津有味,黑毛一臉無奈。至於棕毛,趴在草地上睡得正香。在這個夏天,各自開啟了新的旅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文,在發表前糾結好久到底要不要發表。結果,果然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腦洞中的洛山,我心中的赤隊。

☆、第2Q

奢華的校門前各式車輛來往不止,作為一所貴族學校,洛山無論是建築還是園藝都透著簡單大氣。

“藍堂堂,大和和又跟雙葉葉跑啦?”洛山門口,黃發少年斜挎著背包半靠在身邊的黑發少女上。等等,少女?尼瑪,真的是少女!!高梳的馬尾,白皙的皮膚,墨黑的眼瞳,精致的校服,閃亮的小皮鞋,妥妥的妹紙啊。所以說,黑發少年=黑發妹紙?!

藍堂雅光白了他一眼,“你難道指望疾風丟下親親女朋友來和你一起?”

“但好歹青梅竹馬這麽多年了,不該一起站在校門口憧憬那燦爛光輝的高中生活嗎?”是的,藍堂雅光,白澤誠,大和疾風,雙葉柚子,四人從小玩到大。開學前大和疾風和雙葉柚子成功擺脫單身狗的稱號,開啟天天虐狗模式。真不知道就大和疾風那個天然呆是如何追到女友的。至於剩下兩個,別說情侶模式了,直直往閨蜜模式跑好嗎!!

“都讓你別看小說了,還這麽中二。”

“哪有,人家這是永懷童心。”

“永遠幼稚是嗎?”

“藍堂堂,你怎麽能這麽說哥哥我呢?”

“除了比我老點,你哪裏能當我哥。”

“身高~嘶,好疼!”

藍堂雅光收回踢出的腳,一臉幽怨。作為女生,她的身高已算高的那個範圍。但作為天天和這幫漢子混的女漢子,每次打球的心酸真的不想再提。而且,都說女孩子發育早,但在她發育的黃金期,她還是比身邊的黃毛矮,這種心酸誰提誰找死。

就在兩人打鬧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騷動。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帥以及會長幾個字。轉頭看去,在人群中,那個赤發少年掛著禮貌溫和的微笑緩緩走來,玫瑰色的眼眸似是一片溫柔。和周圍的同學點頭示好,臉上是禮貌溫和卻極為標準官方的微笑,舉手投足間全是貴族風味。

“赤司征十郎啊~”藍堂雅光看著那個迎光的身影不知想到了什麽,意味深長地笑著,黑色的眼眸興趣十足。看得身邊的白澤誠不由抖了抖,喃喃“誰又要倒黴了。”赤司似是感受到藍堂雅光那過於炙熱詭異的眼神,順著朝那邊看去。瞧見藍堂因他看過去而綻放的笑容時,感到有種莫名的違和感,點頭,似是不在意的繼續往前走,可是陽光下詭異微笑的少女的模樣卻印在了腦海裏。至於現在少女邊上的那個金色發光體,少年表示,我完全沒有看到~

開學的日子都是一樣,報名、領課本、開學典禮。不同於其他學校,洛山的開學典禮由學生會全權負責,連講話也是由學生會長主持,校長只是在開場時露了臉。於是那個赤發少年狠狠地刷了一波存在,裝了一手好逼。當天下午便是填報社團,白澤誠和大和疾風自然而然地報了籃球,倒是藍堂並沒有選擇籃球部,而是選擇了學生會。白澤誠看了後立馬哇哇叫起來,“藍堂堂你怎麽不填籃球部啊。”

藍堂像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女生填了籃球部不就是給你們端茶遞水嗎?”

白澤誠回想了下風學時的那群女生,好像確實這樣。“可是這樣你不就不能和我們一塊兒了?”

“我初中的時候也沒填籃球部啊。”

“誒?那你填了什麽?”

“讓我想想。”藍堂右手轉筆,細細地回想了一番,“好像是馬哲。”白澤誠聽後無語不已,跟馬哲比起來,學生會好多了好嗎!!

鑒於每份申請書都要審核的緣故,開學的第一星期藍堂三人都很閑,閑到大和天天和小女朋友泡在一起,白澤誠早早地回家打電玩,而藍堂則靠著籃球館的欄桿從上而下地看著下方井然有序的訓練。

實渕玲央的三種三分球,葉山小太郎的運球,根武谷永吉的野蠻……以及,赤司征十郎逆天的全場操控能力。

誒,洛山,還是蠻有趣的嘛。

場上管理著眾人的赤司似乎是感覺到這邊藍堂的存在,趁著休息擡頭朝這邊看。藍堂見他看來又是詭異的一笑,格外燦爛。赤司看到這個有一面之緣的女孩,想著今早放在他桌上的一疊申請書中那張板著臉的照片,眼中劃過很多思緒,最終歸於平靜,回了一個同樣詭異的微笑。一邊的葉山看到不由顫了顫。

“白小澤,快教我柔道!”周六陽光正好,照得草更綠,花更紅,逗逼更傻逼。

白澤誠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幹嘛忽然這麽感興趣,你以前不是認為柔道是野蠻人的游戲嗎?”嗯,為了這句話,白澤誠當時狠狠地扁了福原一頓。

“我學了柔道就可以把青峰那個傻叉打趴下了!”

“所以,你是找青峰比過咯~”白澤誠似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狐貍般看著福原牧歌。

福原牧歌瞬間瞪大眼,“我才沒有找他比籃球!”

“哦,輸了。”

“小牧歌不哭哦。”

“被壓在下面了。”

一道憐憫的目光……

“我怎麽可能!”福原牧歌看著周邊幾個一臉我已經知道的表情很是沮喪地嘟嘟嘴,“好吧,輸了。”

藍堂擺正自己的球帽,將長發盡數塞進帽子裏。“乖,他比你老兩年,當你到他的年紀後你也能把小孩子打趴下。”

“藍小堂我怎麽覺得你這話不對勁啊?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還比你大三個月呢!”福原牧歌雙眼瞪得大大的,很是不滿。然而身為食物鏈的最底端,欺負什麽的太正常了好嗎?

“小雅光特地把我們叫來是為了請我們吃蛋糕嗎?”八神讓看著福原牧歌一個人窩在角落生悶氣後,才笑著詢問正事。

龍琦推推眼鏡說:“我要香蕉味的,嘿嘿嘿。”笑得一臉蕩漾。

“蛋糕什麽的,辦完正事再酌情決定。”藍堂露出一個奸詐的微笑,“據說洛山這個周六下午籃球部有訓練呢,正好閑著沒事幹,我們也去訓練訓練唄~”

“所以,這是要去找茬咯~”白澤誠閃亮著眼,一臉興奮地盯著藍堂,若在他身後加條尾巴,怕現在已經像直升機一樣飛到半空。

“不不不,只是去請教一下,不是嗎?”

陽光下六雙各色的眼睛瞇成同樣弧度的細縫,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洛山籃球館門口,粉毛急沖沖地跑在前面,拽住一個路過的男生便問,“餵,你們隊長在哪,快讓他過來。”八神讓上前幾步伸手摁住那個粉頭,“小牧歌,要有禮貌。”然後抱歉地朝那個男生笑笑。

藍堂緩步走近,“請問赤司征十郎在嗎?”

那個男生似是被這排場嚇到,回答起來有些支支吾吾,“在,在的。”

“那你方便帶我們過去嗎?”

“好,好,這邊走。”

剛進籃球館,那個男生便飛快地跑到赤發少年身前,似乎後面有豺狼虎豹似的。藍堂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我有這麽可怕嗎?六個人一次性進入多多少少有些引人註目,再加上隊長正在和人交談,場上訓練的人很自然地扭頭看向門口來勢洶洶的這一隊人。

赤司聽完那個男生的話,轉頭朝門口看去。當發現領頭那個熟悉的臉龐時略微有些驚訝,卻又閃過了然的神色。上前幾步,風度翩翩地問:“請問你們來是有什麽事嗎?”

藍堂在赤司面前約一米處站立,右手搭左肩微微鞠了個躬,擡頭笑得一臉“柔和”,“自我介紹一下,首先我們是一支球隊,然後,我們是來砸,場,子的。”說罷,六個人齊齊露出標志性的詭異的微笑,看得人毛骨悚然。所以,連笑容都有統一是嗎!還有,說好的禮貌呢!

“想必赤司隊長不會拒絕吧。”

赤司略微思索了一下,看著眼前裝模作樣的家夥露出一個傲氣的微笑,“當然。”

☆、第3Q

“你們隊的名稱是什麽呢?”

藍堂眼中閃過了然的神色,“我們隊的名稱是,風,咳,瘋子隊。”

除藍堂外五個人難得齊心一回將藍堂拽到角落,圍成一圈嘀咕不休。

“藍堂堂,瘋子隊是什麽鬼?”

“就是,藍小堂,我們怎麽可以用這樣一個一聽就孬的名字呢?”

“還不如菊花隊呢。”

“小雅光,你當時卡機了嗎?”

一道幽怨的目光……

藍堂壓了壓帽沿,有這不自在地咳了幾聲,“那什麽,這不條件反射想說風學嗎,然後忽然意識到不對,可腦海中風字開頭的第一個詞就只剩瘋子了……”有些小委屈,小無辜,縮著腦袋,可憐兮兮的。

“果然和傻逼待久了智商都低了是嗎?”

“龍小琦,你什麽意思啊,說誰傻逼呢!”

“炸什麽毛啊,人家白澤傲嬌受都沒說什麽呢。”

“龍琦琦,你這話有歧義啊。”

……

那個角落因名稱爭論不休時,這邊的討論也沒停下。

“吶吶,赤司,你怎麽就接收這支來歷不明的隊伍的挑戰啊。”金發娃娃臉的少年自以為隱秘地貼近赤司,賊兮兮地盯著那個角落,還露出左邊的小虎牙。

赤司回頭看著葉山小太郎,也就是那個金發男孩,不緊不慢地說:“那支隊伍出自風學,似乎是被譽為這一年的奇跡的世代,”轉過頭看向那個角落中央被人敲了頭的少女,雙眼微微瞇起,像是慵懶的帝王發現了有趣的小官,“而且,至少他們有向我們挑戰的勇氣不是?”

“小征怎麽對這支隊伍這麽了解?”黑色中長發,個子高高的男生走近這邊,眼角長長的眼線,白皙的皮膚在身邊那個黑色大塊頭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球隊招新總要看看這屆的優秀人才。”

“是嗎?”實渕玲央皺皺眉,撇了撇嘴,這個理由非常合理,但總感覺怪怪的。

邊上的黑色肌肉男碰碰拳滿不在乎地說,“管它這麽多幹嘛,有球打不就好了。”

“啊~你這個臭男人離我遠點,腦子都長肌肉上了嗎?”實渕玲央嫌棄地閃到另一邊,一臉受不了地扇扇手。

在幽怨無奈的表情下,五人勉強接收了這個稱呼,回到赤司一行人面前。

“討論這麽久,是在想什麽策略嗎?還請務必讓我盡興啊。”葉山小太郎微仰起頭,小虎牙閃閃發亮。

藍堂有些耷拉著腦袋,“啊,只是處理一下內部事物。”說完有些心虛地瞥了眼身後,那五人輕哼一聲,將頭轉到一邊去,藍堂只得無奈嘆口氣。

赤司眼神示意實渕將葉山小太郎拉到一邊去,又擺出那副極為官方的表情,“現在可以開始準備了嗎?”藍堂點頭,站直身子,不再是之前打鬧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和赤司有著相似的地方——官方。“那開始選場地吧,你們先選。”

“反面。既然選擇了砸場子,就要將反面形象堅持到底。”

赤司沒有評價什麽,只是將握在手上的硬幣翻轉著向上拋起。站在隊伍正前方的二人沒有將視線停留在硬幣上,而是各帶深意地相互凝望。“啪!”硬幣落在手背上,覆蓋在其上的手掌緩緩挪開,修長的手指不像是打籃球的人,倒像是傑出的音樂家才擁有的。

“誒,反面誒,那我們選右邊好了。”

“好。比賽十分鐘後開始,沒問題吧。”

“當然。”

雙方算是交涉完畢,藍堂六人走到靠近右場的座椅處,而赤司則開始安置其餘人員和賽場安排。

“嗯?小征也要上場嗎?”實渕玲央重新紮了紮鞋帶,看到換好衣服回來的赤司,不由發問。

“嗯。”赤司一邊說一邊甩了甩手臂。

葉山小太郎湊近這邊,皺皺鼻子,“那幫雜碎不用隊長親自出馬吧。”

赤司擡頭,赤眸中劃過一道金光,“最近太閑了,剛好有事做。”

“大致就按照我之前說的做,沒問題吧。”藍堂看著這五個換好球衣正在做熱身運動的家夥,進行最後一次確認。

“問題倒是沒有。”白澤誠停下手上的動作,“但是,藍堂堂,你確定赤司會上場嗎?”

藍堂自信地一笑,“當然。”與其說這是場球賽,倒不如說這是一盤棋局,習慣於將自己當作棋手兼王將的赤司,不可能不上場。

列隊進場站立敬禮。

葉山小太郎看看現在對面的粉毛,“餵餵,你們隊那個小矮子不上場嗎?”

福原牧歌正想粗暴地回話,卻想起比賽前藍堂惡狠狠的叮囑,只能磨磨牙,“切,對付你們哪需要藍堂堂上場。”

“餵餵,話別說這麽大,到時候你能不能摸到球都難說!”

“你說什麽!就你這個小學生還想和老子叫板?”

“小學生?你……”兩人還沒上場便爭鋒相對,吵得不亦樂乎。

“小牧歌~”

“小太郎。”

聽到八神讓陰兮兮的聲音,福原牧歌不由一抖,縮到原位站好。而對面的葉山小太郎也在赤司“溫柔”的語氣下安分下來。

裁判由洛山的一個學生擔當,手握籃球站在場地中間。兩側分別站著八神讓和根武谷永吉,兩人雙腳微微分開,壓低重心,全神貫註等待發球。場地兩邊其他人也蓄勢待發。

只聽“嗶”的一聲哨響,棕色的籃球迅速向上升起,與它同時上升的是球下兩人。伸長手臂,不由自主的嘶吼,一開場氣勢就不同尋常。噠,八神讓的手率先碰到開始下落的籃球,幾乎是觸球的一瞬間右臂一揮,半空中的球成功落在福原牧歌面前,帶球快速進攻。

“誒~這一開場就碰球了啊。好厲害,要完蛋了~”福原牧歌剛跑過三分線,葉山小太郎便已擋在他面前,張開雙臂,雙眼炯炯。

好快。看到葉山小太郎的第一眼福原牧歌便將球傳向龍琦,龍琦一碰球在對面三條順,一個橙

發少年未反應過來之前將球從根武谷永吉右腳邊擦過,傳至不知何時已到籃下的大和疾風,帶球上籃,幹脆利落,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開局兩分入賬。

“Yeah~”

“好樣的。”

場外藍堂滿意一笑,就是打得你們猝不及防。

“嘖,沒想到被他們這麽快拿下第一球。”相比對手的愉悅,實渕鈴央有些許不滿。

根武谷永吉雙拳相碰,“可惡,看我的肌肉扣籃。”

“好了,準備反攻。”

從葉山那接過球的赤司悠哉地拍著球,一步步向對面走去,在某一步忽然加快了速度,越過三步遠的福原牧歌,極速沖入內線,卻在遇到白澤防守時,右手帶球後傳。實渕接球後退後一步,擡手投球,拋物線入網,恰好三分,還以顏色。

這下才算真正的開場。

白澤看著面前的赤司,利落地傳球給右方的福原牧歌,福原接球便往前沖。

“不會讓你過去的。”葉山小太郎又一次擋在福原面前。

“是嗎?”虛晃一個假動作,左側身上前,成功越位,帶球上籃。

這邊球剛落地,洛山便開始了反擊,卻在剛過中線的位置止住了腳步。瘋子這邊采取了一對一防守,八神對實渕,大和對赤司,龍琦對三條,白澤對根武谷,至於正在運球的葉山。

“誒,你防我啊,那個粉毛呢?”

白澤嘴角上勾,“我怕那個傻逼防不下來。”

葉山看著對面與自己同樣發色的少年,心中莫名有些許不知名的不爽,“嘖,說的你防得下來一樣,小爺兩只手指便能過去。”說罷就真的兩只手指快去運球,側身就要通過。正要拍下的球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截住,打向大和所在位置。大和快速沖至三分線內,被緊隨其後的赤司擋了前路。沒有多餘的動作,身子左傾,右手右轉經龍琦傳球至三分線外的八神手中。

實渕玲央擋在八神面前,因身高略顯矮小,“吶,作為中鋒,你跑的太慢了吧。”

“誰和你說我是中鋒的?”八神和煦一笑,擡手便是投籃的動作。

不會吧,三分?實渕玲央瞳孔微縮,快速跳起,但球直直從手上方飛過,完美的拋物線落網。這個身材,是得分後衛?實渕玲央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轉身回防的人,有趣。

洛山此番的進攻依舊由赤司主導,投球至籃筐上方。籃下早已準備好的根武谷恰到好處地跳起,與此同時,一邊的福原也同樣上跳。兩只手幾乎同時碰到籃球,卻耐不住根武谷人高馬大,狠狠地扣籃。

嘭!福原摔倒在地,“嘖,大塊頭你吃什麽長的。”

根武谷秀秀自己的肌肉,“肉肉!”

福原有些狼狽地站起身,動了動右臂,“真是的,都說了我不適合中鋒。”

八神讓和白澤二人將球帶至內線後,八神微退至後方,立刻被實渕緊緊盯上。白澤右手運球,左腳微微向後退了半步,提腳正要上前卻被葉山攔下,順勢將球傳到大和手中。大和褐色的眼睛不因比賽而波動,依舊平靜如水。前沖後撤後發現越不了赤司,便將球扔向右前方的空地。球剛從地上彈起便被龍琦接手,投籃打板,搶籃板。又是幾乎同時躍起,只不過這回福原躍得更高,手先碰球,趁著下落的趨勢扣籃,卻在籃邊被根武谷觸碰,球在框邊打轉,終是落入球框。福原落地後暗暗搓了搓手指,感覺很微妙啊~

洛山這邊,葉山快速回傳,與實渕擦身時不著痕跡地將球遞到實渕手上。實渕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真是的,最討厭比我高的人阻止我投三分了。”

“啊,真是抱歉啊。”哪怕在比賽中,八神讓也依舊溫和。

實渕瞇了瞇眼,所以我才要給你點顏色看看啊。雙腿微曲,跳起投三分。八神讓在實渕跳起的時候也同時跳起,只是當他停在半空時卻忽然發現,那個本該在空中的人現在一臉得逞的站在地面,剛準備跳起。

糟了!八神讓暗嘆不好,身體不由自主地與對方發生了碰撞。球自實渕手中飛出,飛過八神讓的手臂,直直落入網中。

“嗶!撞人犯規,加罰一球。”裁判聲立刻響起,與之相對的是實渕可憐的表情,“抱歉啊,三加一。”

八神讓微笑著回憶剛剛的場景,“地”式投球啊,讓對方犯規的三分球投技。

實渕原地拍了拍球,舉手輕松一投,完美入網。與此同時,賽場上響起瘋子隊請求暫停的聲音。

短時間的較量,雙方大致對對方有了個譜。藍堂現在八神讓面前,雙手抱胸,右手摩挲著下巴,“感覺怎麽樣,讓哥。”

八神讓靠在靠椅上,似乎有些苦惱地說“雖說聽小雅光你講過,但真正對上又是另一種感覺了,怎麽辦啊~”

“那我就放心了。”藍堂瞥了眼笑出聲的八神,有心情抱怨看來沒多大事,“牧歌,呆在籃下是什麽感受?”

“藍小堂,我不是中鋒,我是大前鋒!”

“啊,人總要多體驗體驗不是?而且,接下來葉山的速度,以現在你的狀態怕是不好防,”邊說邊掃了眼福原恢覆沒幾天的右腳,“速度類的交給誠就好。”

“還有一點,”藍堂皺起眉,有些許嚴肅地說,“這一節剩下的時間對方節奏可能會快很多,要趕緊適應,並保持自己的節奏。好了,上場吧。”

正如藍堂所言,第一節剩下的時間洛山的動作明顯加快很多,但也沒到防不下來的程度,只是實渕沒有再投“地”式投球,只是按照普通打法再進3球。洛山這邊依靠著赤司的控場,根武谷的籃板,瘋子隊倚仗著八神的三分以及白澤的速攻,第一節結束時雙方比分28:33,洛山暫時落後。但,仔細一想會發現,也許結果並不如此,瘋子並沒有看上去輕松。比如說,到現在為之,他們還沒有成功越過赤司。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這章的字數居然與前兩章相加差不多,我也是醉醉噠~

☆、第4Q

“鈴央姐,你怎麽不再用“地”了?”

“哼哼,我用不用是我的自由。”實渕雖這麽說,但想起投完“地”後,八神和煦微笑著的表情,終究還是有些沒譜。

赤司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熱身運動到這就差不多了,小太郎,別再大意了,白澤誠很強。永吉,下一節會有很多籃板,你註意把握時機。順,接到球就投籃。鈴央,“天”和“虛空”可以開始了,再藏拙可就要輸了。對方怕也有底牌沒亮出。”赤司並沒有因比分的暫時落後而緊張或是更改策略,以他現在平穩的語氣看,第一節的進程似乎都在意料之中。

藍堂看著記分牌上的比分,不由皺眉。“誠,葉山現在還是用兩根手指嗎?”

白澤誠喝了口水,回想了一下,“是的,哪怕被截球了也沒變過。”

“這樣啊。”藍堂的神色有些許凝重,“洛山藏拙的可以啊,看來是用了一整節來試探。誠,下節記得加快速度,葉山最快的運球是用五根手指,按現在的節奏來看,下節他應該會加到四根。牧歌,下節別和根武谷硬碰硬,你別因來興趣了,真把自己當中鋒了。讓哥,實渕現在還有兩種投球沒有用,你註意留心。疾風,下節你可以放開玩了。所有人都準備好接金太郎的傳球,不在對方沒真正認真前多砍幾分,多對不起對方給我們制造的機會啊。”

龍琦推了推眼鏡,“這麽快就用,不怕赤司那紅彤彤的小媚眼嗎?”

“啊,“天帝之眼”的話,我們這不是有疾風嗎?”

龍琦瞄了眼一臉呆滯的大和,也對,我們這有這個天然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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