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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被困皇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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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白雨登時明白了,蕭近的話聽似,是在調情的,但是……其實侯爺是在教她這些暗號的意思,即便是蕭煬侍衛聽見了也沒事,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床帳裏面在做什麽。

“真的?”巫白雨難掩開心,也開口說話。

“真的。”蕭近笑。

於是,巫白雨與蕭近對視一眼,開始手勢加對話。

憑借著意義不明地對話,加上蕭近的動作,很快,巫白雨竟然將蕭近那暗號學會了大半。

“侯爺,咱們再來!”巫白雨越學越覺得有意識,興致勃勃地催促著蕭近。

床外,被遮住的的侍衛,還以為巫白雨纏著侯爺要親熱呢。彼此對視一眼,隨即轉開頭去。

“今天到此為止……”蕭近摸了摸巫白雨的腦袋,輕聲地說道,“我們休息。”

巫白雨顯然有些意猶未盡,纏著蕭近道,聲音故意帶些撒嬌:“可是……我覺得還沒有夠呢……”

她還想繼續學,好有意思!

床外,兩個冷臉的侍衛幸而訓練有素,不然定然受不住巫白雨的調調,早就“非禮勿聽”了。

巫白雨口氣中雖然故意帶著魅惑,但是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單單純純看著蕭近。

她是在求學,絕不是在求歡。

只是那嬌媚的口氣啊……

情人眼裏總是出西施啊!巫白雨那故意裝出來的魅惑嬌軟的語調,聽在侯爺耳朵了裏就像是翩翩柳絮,裹著暖風,在他那心尖兒若有似無的輕撫,**。

蕭近眼中臉上閃過一絲隱忍,直勾勾看著巫白雨。

巫白雨眨了眨眼,好學生一般,真摯無垢。

蕭近看著這樣的巫白雨,在想到外面的侍衛,侯爺眼中的洶湧慢慢平覆下去。

“怎麽了?”巫白雨有些不解。

蕭近搖搖頭,有些哭笑不得地無奈,最後,侯爺選擇閉上眼神,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眼中清明起來。

“休息吧……”蕭近說道是,聲音喃喃的,帶著酒氣的氣息噴在巫白雨的耳畔,勾得人一陣珍酥麻。

“可是……”巫白雨還想說什麽。

蕭近直接湊過去,將自己夫人的嘴堵住。

“唔……唔……”巫白雨還沒來得及呼吸,就被蕭近封住了嘴巴,用嘴唇。

舔舐,廝磨……

等巫白雨意識到侯爺在做什麽後,呼吸已經開始苦難!她下意識要推開侯爺。侯爺這次很有分寸,在巫白雨伸手要推開他的時候,就主動放開了巫白雨。

巫白雨胸口劇烈起伏著,被蕭近親的呼吸灼熱,臉頰酡紅。

“休息吧……”

蕭近又輕輕啄了啄巫白雨的嘴角,然後躺下了。

巫白雨張張嘴,想說什麽,又忍住了。

“……”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竟然不反感蕭近的親吻了?!這可不是好現象啊!難道是自己習慣了!?

不會吧……這個也能習慣的?

那怎麽不討厭?

巫白雨剛想到這裏,立馬剎車了!沒敢繼續往下想!她心裏警惕起來,不討厭的下一步很可能就是喜歡啊!她不能淪陷!

好不容易從蕭青的坑裏出來了,難道要跳到蕭近的坑裏!

巫白雨拍了拍自己臉頰,聲音還挺響!她努力提醒自己!

你忘了爺字輩的男人都麻煩了嗎?!王爺,侯爺,萬歲爺……一個比一個厲害,萬萬不要招惹的呀!

“……怎麽了?”蕭近聽見自己夫人自打臉,有些不解。

巫白雨急忙搖頭。

“睡覺。”蕭近說道,然後自然而然抱住了自己的夫人,喃喃道,“你忘了歐陽大夫的醫囑了?!”

不可思慮過重……

巫白雨想到這點,立馬點點頭,放空自己亂起走的思緒,盡快睡去!然後,巫白雨在蕭近懷中,一覺睡到了中午。

侯爺醒來的時候,巫白雨還在睡覺。侯爺頓了頓,他沒有吵醒巫白雨,動也不動地,而是任由巫白雨枕著自己的手臂,睡得香甜,於是,巫白雨揉著眼睛醒來時,侯爺正側著身子看她。

“哇!”巫白雨先是嚇了一跳,隨後有些無語……這個場景怎麽有些熟悉呢?之前蕭近是不是這麽做過啊?

話說,她被蕭近盯著看……怎麽會覺得緊張呢?不是那種害怕的緊張,而是……有些不好意思!?

巫白雨嘴角抽了抽……她有不好的預感!

“下午打算做什麽?”

兩人起了床,巫白雨紅著臉,低頭穿衣服,它有些不敢看蕭近的臉。侯爺坦然自若,跟在巫白雨身後,問了一聲。

巫白雨一停,一時間想不到自己想做什麽,於是反問道:“侯爺……你下午打算做什麽?”

蕭近穿好了衣服,摸了摸下巴,說道:“本侯打算,聽你講講自己砸禦花園那不愉快的回憶……”

巫白雨聞言,簡直哭笑不得:“侯爺,你還忘啊?”

蕭近看著她,似認真似玩鬧,說道:“本侯記性一向很,更何況,這是與你有關的。”

與自己有關……就記得更牢了?

巫白雨不知道呀如何吐槽蕭近的話,於是只能老老實實交代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在禦花園的梅園裏,被幾個娘娘找了麻煩。”

蕭近微微皺眉:“然後呢?”

“然後,我就……收拾了她們一下……”巫白雨張著嘴,含糊說道,她其實挺不願意提起這件事,畢竟那次,是她借助蕭煬的手懲治了那兩個娘娘。手段不算光明。還有,如今的那兩個妃子的樣子,巫白雨都快記不住了。這件事,也完全沒必要說嘛。

蕭近卻不這麽想,侯爺依然在說這件事,道:“依照你的性格,只要對方不太過分,你就忍了。可是你收拾了她們!”蕭近一頓,話鋒一轉,大:“是她們做的過分了吧?”

巫白雨想了想,那兩個妃子卻是有些過分,比如攔著她不許她離開,但是只要自己大聲呼救其實也能解決問題。

之所以要嚴懲那兩個妃子,除了殺雞儆猴之外,大約還有其他願意。

“那些天我心情比較壓抑,她們算是撞槍口上了吧!”巫白雨說道。

蕭近頓了頓,回身抱了抱自己夫人,輕輕拍了拍巫白雨耳朵肩膀,說道:“現在有本侯陪著,沒有人能欺負你了。”

侯爺大約是沒怎麽安慰過人,於是這個做的有些生硬。

巫白雨不由笑了笑,又說回了剛才的問題:“那侯爺……你打算去哪裏?”

“既然,你不喜歡梅園,我們就去春園吧。”

“春園?!”巫白雨顯然沒有聽過這個地方。

“春園與梅園都屬於禦花園,但是一個在南一個在北。”蕭近解釋道,“你之前不是見到樹木發芽很開心嗎?到了春園,你會更開心。”

聽蕭近這麽一說,巫白雨來了興致。

何況,蕭近從來不騙人,他說好,那一定很好!

“好!去春園!”巫白雨說道。

於是,吃完午飯,蕭近帶著自己的夫人,雙雙除了綺羅宮。

一出門,蕭近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周遭,而後忽地腳步一頓,跟在他身旁的巫白雨有些不解,轉頭看侯爺:“怎麽了?”

“沒事。”蕭近很快就恢覆了正常,搖搖頭,說道,“走吧。”

“嗯!”

巫白雨點著頭,跟著蕭近往春園走去。

一路上,不少宮人遠遠的打量著巫白雨,兩人站在一起的,還笑聲議論些些,但是當巫白雨與蕭近走近的時候,宮人們都急忙低著頭行禮,而後匆匆離開。

巫白雨不易有他,腳步輕松,繼續跟著蕭近繼續走。

“到了。”蕭近指了指不遠處地方。

巫白雨順著侯爺的手指看過去,只見一個宏大的拱形的門,屹立在不遠處。

“這裏就是春園?”巫白雨看了看蕭近。

“嗯。”蕭近點頭,隨即牽起巫白雨的手,往春園走去。

一踏進去,巫白雨踏進了春天。

整個人驚呆了!

“這裏……這裏……”巫白雨看著眼前的景象,長大了嘴巴,說出的話,甚至因為激動有些語無倫次,“這裏就是春園!?”

“是。”蕭近笑。

“也……太好看了吧!”巫白雨都舍不得眨眼,直勾勾地小貪婪,看著眼前的春園。

那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花海,枝頭是一團團雪白,一簇簇桃粉,一片片鮮紅,交相輝映,爭相奪艷。

一陣風起,色彩各異的花瓣被東風捧下枝頭,抱在懷裏,而後輕盈而均勻地在放在地上,鋪成一層五彩的花毯。

巫白雨站在春園門口,都不忍心走進去,踩到地上的花瓣。

“走吧。”蕭近輕輕牽起自己的夫人的手。

“可是……”巫白雨頓了頓。

“落紅不是無情物,你忘了嗎?”蕭近看破她的心思。

巫白雨一頓,她自然是知道下一句的。

那就……讓她幫他們畫作春泥吧……

巫夫人心情伴著花香,又漂了起來。

兩人手牽手,肩並肩,走進花海。

“蕭近!”就在巫白雨與蕭近剛剛走到第一顆桃樹下,身後穿了一個聲音。

巫白雨回頭,看見了一個白衣長袖的女子。她很削瘦,帶著病氣的瘦,整個人幾乎瘦得有些不正常,眼窩微塌,臉頰也幾乎只剩下一層皮,貼在顴骨上,一點血色也看不見。

蕭近見到那白衣女子的容貌,先是一頓,似乎沒有立馬認出來。

“蕭近,是我。”白衣女子說道。

蕭近聞言,停頓了一下,皺了皺眉,有些不確定:“是你?!”

“是我……”白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往蕭近身邊走。她身後跟著一個侍女,正扶著那白衣女子走,侍女要比自己的主子正常多了,不胖不瘦,正正好,就是臉色也沒啥血色。

“這是……”巫白雨看著那白衣女子,只覺得對方很面熟,但是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了。

她看向了蕭近。

蕭近正皺眉看那白衣女子,沒有回道巫白雨。

“巫夫人。”那白衣女子在蕭近與巫白雨面前站定,目光掃過蕭近牽著的巫白雨的手,神色冷淡了幾分。

“那個,請問,你是誰?”巫白雨顯然還沒想起這人的身份,不過那白衣女子看樣子是認識自己的,反之自己也可能認識她,但是,巫白雨一時間又叫不住對方的名字,所以,就只能開口詢問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那白衣女子身旁的宮女聽見巫白雨這麽問,顯然是很不滿的。“你明明跟我家娘娘見過不止一面!”

巫白雨眼珠子一轉,不可能吧!見過,自己怎麽會不記得,何況她家娘娘瘦的這麽特殊……莫不知,在這麽娘娘沒這麽瘦之前,見過?!

“我家娘娘是良妃!”那宮女臉色更加不滿。

良妃?!

巫白雨腦筋一頓,直接說名字,她更是想不起來,宮裏那麽多這個妃,那個妃的!

“巫夫人,你真沒想起來!?”那宮女見巫白雨還沒想起自己的主子,更加生氣不滿了,以為巫白雨是故意看不起良妃。

巫白雨哭笑不得,道:“是真的……”

“你!”那宮女咬牙,這時候,一陣風吹來,裹著花香,其中隱隱約約還帶著一股子檀香味兒。

巫白雨吸了吸鼻子,腦中有什麽一閃而過,巫白雨急忙抓住了!

“啊!”巫白雨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你是良妃!那個良妃!”

與蕭近有些說不清的良妃!

“不過……”巫白雨有些不解,說道,“你怎麽瘦這麽多,跟之前的相貌都不一樣……”

“你閉嘴!”那宮女猛地打斷巫白雨,說道,“巫夫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巫白雨一噎,自覺自己剛才確實有些說話不過腦子了。

“蓮兒,不得無禮。”良妃沒有責怪巫白雨,反而輕聲呵斥自己的宮女。

“是……”叫蓮兒的宮女縮縮肩膀,退下了。

巫白雨也連忙解釋:“那個,剛才我沒有其他意思的!就是……”

“好了。”一直沈默的蕭近打斷了巫白雨的話,說道,“與她解釋什麽!”

“啊?!”巫白雨不解,侯爺態度,好像比之上次更加不客氣了!巫白雨不由地想起了,之前自己與良妃見面時候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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