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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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翻了!

簡籬站起身,正要過去,卻見顧祐兮主動上前走了兩步,接下來“啪”的一聲,幹脆的一巴掌落在了簡籬臉上,跟著這一巴掌,何歆和溪溪都打一個顫。

何歆急忙站起身,湊到簡籬跟前,卻仍留有一定距離,關切的說:“簡總!”

隨後,皺緊了眉,看向顧祐兮,眼神裏都是苛責。

這一巴掌重在打跑了簡籬的尊嚴。

估計,簡籬會記恨這一巴掌許久……

顧祐兮仍氣憤的仰頭瞪著簡籬,兩行淚從眼中央流出,而眼角還掛著淚珠,濕潤的眼睫毛傲氣的翹著。

溪溪怔了一會兒,隨後流著淚兒的去推打顧祐兮的身子,嘴裏吵嚷著:“壞阿姨不許你欺負簡叔叔,壞阿姨。”

顧祐兮呼吸加重,這是誰家的孩子讓他這麽在乎,在乎到都能讓他忽略了自己的兒子!

她哽咽:“簡籬,你知道銘銘的今天是怎樣開始的嗎?!”

顧祐兮緊緊咬唇,決然轉身,散發也隨著身子的旋轉舞了一番,金越看著簡籬咬了咬牙。

簡籬臉色不怎麽好看,又冷成了一座冰山,他大步跟了上去。

金越大力往後推了簡籬的胸脯一下,揮起拳頭直直的打在簡籬的臉上,罵道:“混蛋!”

簡籬擦了擦嘴角的血,也迅速揮了一拳過去。金越上前一步,揪起簡籬胸前的衣服……

何歆跟著出了病房,樓道裏都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兒。

“簡總!”何歆扶住了簡籬的胳膊,是做了簡籬的擁護者。

“金越,我們走!”

顧祐兮把金越的手從簡籬衣服上拉下!

“顧祐兮,站住!”簡籬吼道。

顧祐兮淺淺瞟了一眼簡籬,那眼神好像是無比的嫌棄他,不願再多花一秒停留在他身上似的!

顧祐兮帶著金越找醫生處理傷口,簡籬也寸步不離的跟在兩人身後,而何歆也很尷尬的跟在簡籬身後。

醫生看起來有五十來歲了,動作有些遲緩。

顧祐兮著急問:“醫生,怎麽樣?”

醫生:“沒事,塗點藥就好了。”

簡籬冷清的坐在一旁,冷不丁的開口道:“還有我呢!”

“稍等一會兒!我得一個一個的來吧!”醫生不緊不慢的拿棉簽,擦藥,又道,“你們就是太年輕,勁兒不知道往哪使,一點兒小事就互相掄拳頭……”

顧祐兮接過醫生手裏的棉簽說道:“醫生您去給他看吧,我來給他上藥。”

“那好!”

接著簡籬就看見顧祐兮專心的為金越擦藥,而自己……

難道她的眼裏只有金越,真的忽略了坐在一角的他?!

真這窩囊氣!先挨打的是自己,卻被人們都當成了挑刺兒惹事的人,受這般冷落!他簡籬,從來都是走哪兒,哪兒就有人傍他大腿的人!

何歆步伐緩慢的走到病房,想要幫忙。

簡籬緊鎖眉頭,不識好歹的一把推開剛要給他上藥的醫生,說道:“別弄了!”

人數上勝過金越有毛用!

簡籬失落的站起身,利落的將襯衫整理好,拎起掛在椅子上的外套,帶著怒氣走出了病房。

這不生活能自理嘛,幹嘛讓別人弄!

顧祐兮瞟了簡籬一眼。那家夥傷口沒做處理就出了門!

接著就又看見簡籬輒回來,二話不說,推掉了祐兮拿在手上的藥水,拉著她的手臂硬生生的給拽了出去。

“放開我!”

剛才被打翻的藥水瓶砸到了她腳上,她現在穿著短高跟鞋拐拐的邁著小碎步跟在他逆天長腿邁出的大步後面。

簡籬嫌她走的慢,於是攔腰抱起。

瘋了!簡籬已被她氣瘋了!

顧祐兮拼命的揪住他的襯衫,以防被摔下去,長發在空中晃晃蕩蕩的揮舞著。

不少行人見了,指指點點的,以為是小兩口兒吵架,丈夫在教訓妻子,也有一兩個想要上來勸說的,但看到簡籬冷若冰山的樣子,又把話憋了回去。

簡籬把她塞上車,替她系好安全帶,更像是被他綁了起來。

“你要去哪兒?”

“少問!你快把我氣死了。”

顧祐兮:“……”

金越將頭轉向何歆,說道:“何小姐,能借一步說話嗎?!”

何歆楞了一秒,驚訝的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何小姐,為什麽不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你的母親,一直這樣隱瞞下去,會讓大家產生更多誤會不是嗎?!”

何歆心輕輕晃動了一下,不安的笑了一下,“金先生您的意思是……?”

“何小姐很聰明,不難猜出我說的是什麽吧!”金越客氣的笑著看向何歆,“有時候自尊心或者虛榮心能夠助人成功,但是把它放在一件毫無希望的事情上,純屬浪費。”

“……”何歆尷尬的笑了笑說,“金先生為什麽要像現在這麽做?這樣做的後果,不是在把顧祐兮往簡總身邊推嗎?!”

“我覺得我這麽做永遠不會後悔。我希望她得到她想要的。”金越笑意加深,眼裏淌著平靜的光芒。

“金先生,我也想要!顧小姐的不明身世我們都心知肚明,就算是有一天簡總肯接受顧小姐,他的家族也不會接受。”

金越:“可據我所知,何小姐也不是真的出身清白吧,你的等也不會有結果吧!”

何歆輕輕說著:“不,我的父親只有我一個女兒,我就是何家的小姐。”

何歆眼裏的光芒是朦朧的,不知是自信還是自卑,但從這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兒走路的背影裏,金越看到了一股由內而生的韌勁兒。

從下車到進酒店,顧祐兮腳一直沒有著地。

到了酒店,簡籬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簡籬!”

“說!”

“你都不問我為什麽生氣嗎?”

“我會比你弄的還清楚。”他肯定的說。

簡籬把她的鞋脫掉,蹲下身子捧著她的腳觀察了一番。

這是意識到了自己砸了她的腳,自責了。

“我沒那麽嬌氣。”顧祐兮抽回腳。倒是簡籬臉上的紫青……

但想起那個蠻橫大媽說的丈母娘,她就不想讓簡籬再碰她一下。

簡籬站起身,說道:“今天哪兒也別想去,就在這屋兒呆著。”

“簡籬,你這叫囚禁!”

“你錯了!”簡籬沈沈的看向她,補充道,“我這叫□□,我不在這兒,有人替我看著你,直到我回來,別想逃跑。”

“混蛋!你信不信我報警!”

“這屋裏有各種高科技電子產品,隨便玩兒,就是不能打電話上網。”

顧祐兮差點兒沒被氣的暈過去,她剛剛是瞪著大眼看著服務員在房間裏忙活,原來就是在處理這些……

說完,簡籬收拾完,放心的出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考試有些多,手頭存稿~緊~現向小天使道歉,斷更了?ω?,文中有錯誤的地方,勞請指正。

☆、鴻門宴

簡籬開完公司早會,田齊已經將今天早上幼兒園門前的監控錄像交到了簡籬手上!

看著圍觀的各色人,嘲笑的或輕蔑的,看熱鬧的或伸張正義的,裏三層外三層的圍在他的小兮和兒子周圍,又看到了在眾人矚目下祐兮將氣憤的銘銘送進老師的懷抱,一個人挨著批評。

自己再受祐兮一百個巴掌,都不冤枉!

簡籬將畫面關掉,對田齊說道:“我是不是該請何伯母吃一頓飯了?”

**

上午十一點,何母接到了田齊的電話,很驚喜,終於簡籬意識到了她。特意穿了件漂亮的衣服,她本還有些抱怨,請她吃飯竟然還讓助理打電話,不過看見簡籬派來接她的豪車,心裏也就舒暢了,畢竟貴人事忙,她只能體諒。

到了高級西餐廳下車,田齊微笑著出來迎接,叫道:“呦,伯母,真是辛苦您了!”

看他客客氣氣的,何母受到了尊敬滿足了自尊心,笑著說道:“沒事。”

“您請進。”

“好。”

屋子裏,穿著整齊的服務員在旁待命,長方桌上擺著簇簇鮮花,幹凈的杯具映著陽光閃著潔凈的光澤。

何母心情大好,閑適的坐下來。

接著,田齊沒有提及簡籬,卻開始了閑聊模式。

“伯母,您最近有沒有看到一條新聞,北京的京韻集團破產了,那個老總一夜白頭,現在想找個普通工作都難?!日子慘的呦!”

“京韻集團?!我不看商業新聞。”

“哦,那我給伯母講好了,那個姓汪的總裁以前仗著自己牛,總和我們總裁過不去,於是,我們就把他給踢下去……”

“簡總一直很優秀,我是知道的。”

“不,伯母,您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您不註意商業新聞,那對我們簡總更是不了解。”

我們簡總是你隨便說相見就能見到,還要看你臉色辦事的人嗎?!太無知了!這個何母把自己當成誰了!

何母楞了一會兒,好奇。

“從性格上來說,您覺得我們簡總是個什麽樣的人?!”

何母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表,時間剛過去了五分鐘:“你們簡總什麽時候來?!”

“伯母,請您耐心的等一下,簡總正在開會,開完會馬上過來,要不,您先看會兒短片,解解乏?!”

何母皺眉,極不滿意微微點頭答應。

田齊將掛在墻上的黑色大屏幕打開,又對著何母會心一笑。

何母煩躁的看過去,怎麽請長輩吃飯還這麽不守時,太不知道尊敬人了!

可當彩色的無聲畫面顯現在她眼前時,何母吃驚的將瞳孔放大一倍。

募的,何母想起了顧祐兮今天早上給她說的那句威脅的話:反正簡籬說過,以後不管是誰欺負我,我就盡管還手打回去,出了事,他兜著!

顧祐兮那個女人,打報告的效率倒挺高!何母心底咒罵。

田齊臉上依舊溫和的笑似是夾著冷漠,說不上是笑裏藏刀,但也絕對不是尊敬。

簡籬今天根本不是請她吃飯的,這個助理剛才客客氣氣的也全都是為了騙她來的!

何母心悸,她整個腿都酸軟了,手掌扣在大腿上,捂紅了一片。

剛才田齊給她說京韻集團那個姓汪的總裁的事情,不是為了誇簡籬優秀,而是在告訴她,簡籬有仇必報。田齊一直再給她打預防針兒,自己都沒能反應過來!

計劃一切順利,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緣由:“伯母,您看起來不太舒服,要不要喝杯水?!”

“不用,簡總既然那麽忙,那我就先回去吧!”

“那怎麽行呢,簡總都說好要招待您了,菜馬上就端上來了,您吃點兒再走!”田齊好像是客客氣氣,“服務員,動作快點兒,趕快先給伯母倒點兒茶水,伯母都快等不及了!”

服務員加快了動作,溫馨和諧的餐室也隨之緊張了。

服務員向她眼前透明的玻璃杯內倒入淡綠色的液體,還散發著溫氣。

田齊捧起遞到她脖頸下,說:“伯母,請用茶。”

“呵……呵。”

萬一在裏面放了毒,她就毀了!

“我還不渴,先……就先……不喝了!”

“別,伯母,我看您臉色不大好看,這天也幹燥,萬一出了什麽事,簡總那邊我交代不過去。”

田齊又將水杯送到她的嘴邊。是在用動作暗示她,這茶喝就喝,不喝也得喝!

何母眼神快速的瞟過站在一旁的服務員,做求救暗示。

可,服務員兩腳並立,微低頭顱,視線直直的對向腳尖,好像不敢有半分斜視,就像路人甲,路人乙……一樣全然無視她這邊的情況。她們,肯定都是簡籬安排在這裏的。

何母無奈,戰戰栗栗的提起手,擡眸時,正午耀眼的太陽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閉緊了雙眼,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的杯底,淺綠色液體上方吐出餘餘裊裊的白煙,像是駕刀的揮舞的死神,何母額頭虛汗如汩汩泉水,冒個不停,終於時間僵持了半分鐘,何母本能的求生欲望驅使著她將田齊手上的茶杯打翻在地。

聽見玻璃杯破碎的聲音,何母並沒有如釋重負,而是跟隨著猛打一個激靈,深深的咽了咽口水,因為她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受到什麽更嚴厲的懲罰!

田齊拿起餐巾紙,輕輕的擦了擦手,再次往另一只杯子裏倒滿了茶水。

何母膽顫的暼了田齊一眼,卻見田齊拿著杯子在她眼前晃了晃,淺綠色的液體在杯中泛起小的波浪!

何母大腦發熱,終於小聲哽咽道:“求……求你放我走吧!”

“伯母說這種話很容易產生歧義的,好像我要害您似的。這麽好的茶,伯母怎麽舍得浪費。”

田齊仍舊笑著說完,一口將茶水喝下。

何母瞪圓了眼睛,被耍了!

田齊將喝幹凈的杯子再次在何母眼前晃了晃說:“伯母,今天把伯母嚇成這樣,是晚輩的錯,可誰還沒個底線不是,顧小姐就是那條不能觸碰的警戒線,所以不是請求您,是敬告您不要再找顧小姐麻煩,最好是永遠不要和顧小姐見面,否則……”

田齊正色,用了些力氣將玻璃杯直立在木桌上,杯子和桌子的碰撞發出“哐”的一聲,何母打了一個寒顫。

“我……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司機送您回去。”

“不,不用了!!”何母苦笑著說。這田齊一口一個伯母,叫的分外熱乎,心裏不定想什麽折磨她的法子呢!

“伯母,最後我提醒您一句,您是沒有資格宣布主權的,簡總和何小姐的關系從來都是上司和下屬,不信,問何小姐!”

上司和下屬?!

何母不敢細問,還是快速逃離這個“鬼”地方!

中午,簡籬並沒有開會,而是回到了酒店。要是把她憋在屋裏一天,他還真怕出點兒什麽事。

打開門,便傳來熱鬧的廣告聲,他仔細尋聽她的動靜,卻是尋不到。

簡籬尋著歡快的廣告聲走去,看到她身子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她雙手捧著胳膊,兩條腿蜷曲在胸前,甚至下巴都頂著膝蓋。

這長腿……

這柔韌度……

簡籬將喧鬧的電視關掉,走近看她,臉頰紅紅的燃著睡意,睡得正香。睡覺不蓋被子凍著自己,被嘈雜的廣告吵著,都能睡得著,真是傻!他狠著心用手捏了捏她的臉,不惜將她捏醒!

察覺到臉上酥□□癢辣辣的異樣,顧祐兮將眼睛瞇出一條縫,彎翹的睫毛懶洋洋的顫了顫,在朦朦朧朧的看到了那張被毀了的俊臉,不過緊繃的唇角依舊是他的沈靜。

睡了一會兒,她反應有些遲鈍,直到他再次伸手拉她起來,她才覺醒又試圖甩開他的手,可是哪有那麽容易,於是吼道:“別碰我!”

“別任性!”他鄭重聲明。

爬在簡籬手背上的青筋可不是蓋的!他輕而易舉的將她身子拎了起來,就像拎著一個小布偶似的。

顧祐兮稍稍動了動手腳,能感覺的到自己的骨頭嘎吱作響,如沈重的機械,僵硬不堪,接著動作緩慢,迷糊著滿地找鞋的她,看起來很是疲憊。

“起來喝點熱粥,熱熱身子!”簡籬說著,脫下了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一下子被熱氣侵染,無論心理上多麽排斥,但生理上確實感到暖和舒服。

顧祐兮舒服了幾秒,吸了吸他的熱氣,又甩掉了他的外套。繼續趴在沙發上滿地找鞋。

簡籬知道她再耍性子,讓她任性一會兒,還挺可愛的!

“你走開!”顧祐兮推了推他的小腿肚,窘迫的喃道,“我鞋呢?!”

簡籬瞟了瞟沙發側端,散散的放著她的小拖鞋!

真傻!怎麽會這麽笨!

簡籬無奈的將她的鞋踢到她的正面,嗤笑了一聲。

顧祐兮懵了幾秒,簡籬明知道她的鞋在哪兒,故意瞞著不說,就是想看她滿地找鞋的難堪樣!真壞!

才不要穿你踢過來的鞋!

顧祐兮赤腳站在地面上,本想要走的,實在心有不甘,於是提起小腿兒,踹了過去。

好像踹到了硬梆梆的柱子,顧祐兮往後退了幾步,才站穩身體,覺得吃虧的反倒是自己了。

打不死的小強,可快把人類氣死。

“不要不穿鞋,死性不改,這樣怎麽能給孩子作榜樣!”

死性不改!

顧祐兮咬緊了嘴唇,恨不得再給他一腳。

簡籬走過去,稍稍俯身,一只手臂環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則扶住了她的後背,將她抱離了地面。

“放開我!”顧祐兮掙紮像鯉魚打挺,在他懷裏翻越。

簡籬把鬧的正歡的她放到了沙發上的一角,用身子封住她的出路,這麽一來,顧祐兮真是左右動彈不得。

簡籬繃緊唇角,優雅的翹著二郎腿,淡若自然的說道:“鬧吧!”

簡籬眼裏閃著平靜的波光,仿佛旁邊的她就算是把房頂掀了,和他也沒有多大幹系似的!

顧祐兮不服,就不信他能禁得住她鬧騰!她更用力扭擺著,卻不一會兒急出了淚。慢慢的抱怨的哼哧聲變成了嚶嚶的啼哭聲,她卻是仍在倔強的帶著隱忍,始終不肯服軟。

簡籬就坐在她跟前,不被她的一切驚擾。像一只看守著自己獵物的野獸,不被牢籠裏竭力嘶吼的獵物所驚擾,因為淡定的野獸知道,獵物再怎麽叫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鬧夠了累了,更好下手!

就是這麽一個打著小算盤的男人!

終於,獵物的饑渴致使她身心疲憊。顧祐兮身子軟了下來,心裏也服軟了,她鬥不過他,長的不如他強壯,自然沒有他有勁,智商好像也沒有他那麽高……

顧祐兮腿麻了,胳膊也累了,心累了,唯剩一點兒力氣,被她用來哭了。

“簡籬,你知道愛一個人愛到不知羞恥有多麽可怕嗎?!”

作者有話要說: 跟大家說一聲抱歉,很多天沒更文,大家可以吐槽┐(‘~`;)┌

☆、我們的兒子

“簡籬,你知道愛一個人愛到不知羞恥有多麽可怕嗎?!”

簡籬放下手裏搗騰的手機,皺眉,本波瀾不驚的心就被她這麽一句話撩撥了一下,他輕輕擰了擰眉,偏頭深深的看向她。

深如幽潭的眼裏沒有一絲光亮,靜謐的讓人實在猜不透他到底再想什麽,自己接下來又將面對什麽!

顧祐兮的兩只手本是並攏著圈著他的手臂,可看到了他這個眼神,手輕輕的松開放開,像羽毛落地那麽輕!

簡籬看見她抽回的手,眉頭擰的更緊了些。

“羞恥?!”他反問了一聲,從鼻腔中帶出一點兒訝異之氣!

顧祐兮張大瞳孔,狠狠地瞟了他一眼。很奇怪嗎?!之前做地下情人,再到現在的因為她的到來,而造成的簡籬和何歆的分手,俗稱第三者,不是羞恥嗎?!

“簡籬你已經知道今天的事了,是吧?!”顧祐兮問,見他默認,正色道,“那你不準備說點兒什麽嗎?!”

簡籬又提手擡了擡她微垂的腦袋,當看見她眼裏如破碎的鏡子般的亮眸,簡籬心中不大的一塊兒柔軟部分被針紮了一下。

顧祐兮道:“我被緋聞纏身的時候,曾有那麽一群記者圍著我,批評我,我沒話說,因為我孑然一身,但今天早上,不同了,那個人不止罵我,她還罵銘銘,孩子是無辜的……我不知道這五年裏誰跟你好過,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倘若她仍舊恨我奪了她的東西,就讓她單獨找我,我任打任罵,只要別讓銘銘知道這麽不堪的一切!”

任打任罵,只為呵護兒子?!

所以你傷心,也僅是為了這些嗎?!

簡籬咬了咬牙!五年之後簡籬不得不承認在她心裏已然有了一個除了他能讓她為之付出一切的存在,他有些吃醋,雖說那人是他兒子。

“小兮,你的心有為我疼過嗎?!”男人認真的說。

顧祐兮定定的看向他,只見他眉頭皺的厲害,右臉顴骨上微微發青,不同於以往沈著的俊氣,而是更像打架成癮,風流成性得花花公子的痞帥。

有錢有臉的簡籬是絕對有那資質的,而且必定是當中出類拔萃的。

這樣帥的簡籬,優秀的簡籬……太多人喜歡他,太多人想要他了對不對!

可是就這樣的他,自己今天做了些什麽?!!

顧祐兮伸出手捧住他的頭,手指輕輕飄過男人臉上的青紫,心早就在知道簡籬這五年有個叫何歆的女朋友時,她的心就酸疼的厲害了,好像被人用針紮了千萬下,搖搖欲墜著,嘴唇顫抖著。

沒等她回答,就有女服務員按響門鈴,是他剛才給她定的飯菜。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簡籬,孩子是咱倆的孩子呀!我是在乎咱們的孩子。”

咱們的孩子!所以,因為是和我生的孩子才這般在乎。簡籬嘴角的笑一閃而過。

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兒,放開她去開了門。

“先過來吃飯吧。”簡籬呼道。

顧祐兮怔了一下,

而手機鈴聲卻又響起——熟悉的催命男音!

“有人給我打電話,把手機給我吧!”

簡籬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王老師。

“誰啊?!”

“王老師。”

簡籬只能服帖的將手機推到了她面前。孩子的事情很重要,和老師溝通這件事得她來做。

“餵,王老師,你好!”顧祐兮柔聲說道,聽得簡籬心都快化了,簡籬吃醋的瞪著她打電話。

“顧小姐,我想問一下,銘銘今天中午有沒有回家呢?”

“沒,沒有回來啊……”顧祐兮不安的答道。

從老師話語中很容易得到一條信息,銘銘現在不在學校裏。

簡籬皺眉,只聽顧祐兮這邊的答話,基本他能猜個差不多了。顧祐兮的聲音突然失了力氣,好像是被人突然搶走了至貴之寶一樣,電話那頭兒說了什麽不言而喻。

簡籬走過去奪過她耳邊的手機只聽聽筒裏的女音說道:“今天上午銘銘一直悶悶不樂的,說擔心媽媽,後來排隊吃飯的時候就不見人了。”

簡籬慢慢的挪步離開顧祐兮,以防止她聽見,可誰知她步步緊跟在身後,眼巴巴的望著他說話的嘴,簡籬只能趁她不註意將電話聲音切到最小,問道:“最後一次見他什麽時候?!”

剛才還是女音,突然換成了如大提琴低鳴的男音,而且那聲音是極有魄力的,像是習慣發言的領導。女老師緊張的停頓了幾秒才又結巴的說:“好像是……課間之後,就沒再見過了。”

“好,就這樣吧!”

說完,簡籬掛掉電話,又將顧祐兮的手機揣到了自己兜裏。

顧祐兮安靜的像只小貓兒,擡著頭渴望的想從他嘴裏知道些什麽。

“簡籬,銘銘怎麽了?!”

簡籬面無波瀾:“剛才沒有和老師報告就去上廁所了,吃飯要排隊時,老師找不到他著急,現在他自己又跑回去了。”

“是這樣啊!”顧祐兮怔怔點頭。想到學校警衛挺多的,也就沒把這事兒真放心上。

“吃飯去吧!”簡籬一副不容置疑的面色。

顧祐兮聽他這麽說後,心裏漸漸有了著落。

簡籬裝作莫不關心的樣子將電話掛斷,只不過是為了不讓她擔心,但在他的心裏卻早已再剛接電話起就泛起了波瀾。

和娘倆兒在一塊兒時間不短了,他早知道了銘銘哪裏只是從她身上掉的一塊兒肉啊,是她的命!而且,那是他和顧祐兮的兒子。

來中國時間不長,銘銘對這裏的道路也不熟悉,再者說他還只是一個四歲的小孩兒,興許有心人三言兩語就能忽悠走。

不過簡籬找她找了五年,所以找人這件事上,他太熟練了,想到這裏,熟悉的酸澀感又迎上心頭。

簡籬的態度弄得老師一頭霧水,哪有這樣做家長的!孩子跑丟了,怎麽也得仔細詢問詢問吧,一句“就這樣吧!”就搪塞過去了,太不拿孩子當回事了!

簡籬又顧祐兮的將手機裝進了兜裏。

“下午有重要的會,不吃飯了!”

“那怎麽行!”

“他們會給我準備。”

“嗯,那好吧,那把手機給我吧,我得給老師回個電話。”

他斬釘截鐵:“不行。”

“哪有你這樣的!”

拿了別人的東西,簡籬並不覺無恥,就好像一個劫匪搶了別人的東西,還要用很傲嬌的姿態堂而皇之的走在大街上,好像東西就是他的!

顧祐兮很氣但又看到他快要把自己孤零零的鎖到房內的時候,心裏知道沒有了迂回的餘地,她急忙囑咐道:“晚上記得接銘銘放學。”

臨出門簡籬看她又楞了幾秒,給了她肯定的答覆:“知道了。”

可光這幾秒,簡籬想了好多。

五年前,她逃了,他想讓她見識到社會的殘酷兇險,讓她吃吃苦頭,可是又生怕她在外受了欺負,矛盾掙紮中,於是失眠便不是稀罕事。又於是,當自己看到顧祐兮在國外種的滿園的花開的異常旺盛,她的生活一定也很燦爛啦!簡籬覺得自己真可笑真是笨,虧了他擔心。

所以他不惜搶走她種了五年的花兒揚言說會讓她知道心酸寂寞的滋味兒,這只是作為報覆的緩沖,他的終極目標是搶走她的最愛了。

她的最愛——這麽說吧,花沒了,她自己還可以再種,但有一個東西沒了,沒有簡籬,她自己制造不出來。

可是,現在想,這五年,她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城裏像她這麽大的女孩兒,大多是剛大學畢業,剛參加工作開始挑戰,可以說受苦的日子剛剛開始。而小兮十九歲離開他,二十歲為他生了孩子,又獨自養了孩子四年,一步步走過艱辛直到今天。這樣算來……小兮比別人提前受苦好多年!

越想下去,簡籬的心揪的越發的緊,不能再多看她一眼了,他快速將門合上後也加快了腳步。

先是把西安的各個出站口加派人員盯著,確保就算是拐賣兒童的,也讓其出不了西安。

同時,又有調查人員去調查學校和路邊的監控錄像,以及是詢問和銘銘接觸的同學。

幾分鐘過後,老師們還在為家長的不配合和不負責急得焦頭爛額時,學校來了調查人員,一開口便是詢問情況的。

這突然的轉折和神一般的辦事效率讓在座的老師們都大吃一驚。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堅持更下去,來回又修又補的,還是不滿意。我要堅持!!!

☆、竟然沒來

下午的確有一個很重要的大會要開,是最近剛在法國拓展的業務,法國代表來這裏簽約。

簡籬走到道路監控室,一坐就是兩小時,他查了幾乎上百個監控錄像。和他一塊兒調查的十幾個人都快虛脫了,而同樣汗流浹背的簡籬眼從來沒有離開過屏幕一秒!

學校所在的這條街比較清靜偏僻,學校錄像能輻射到的範圍就那麽一塊兒,周邊店鋪也很少,而且並不是每個店鋪都在門外安裝監控設備。

再加上街道的監控不全,再銘銘拐了幾個彎兒之後,基本就沒人影了。

而發布的重金懸賞,又總是充斥著眾多閑雜人等……

“簡總,今天下午的會議很重要,要不我在這兒找著,您先去……”

“幫我推了!讓副總去。”

“那,那好吧!”田齊跟了簡籬這麽多年,也算知道了他的性子。

這不是再找別人,這找的是他兒子。再重要的事情有他兒子半分重要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商業會所的人們早已等簡籬等的不耐煩了,過一會兒又傳來通知說推遲!

法國人雖然對時間的觀念不強,但是直接把今天這會推了,法國代表還真接受不了,法國代表立馬火了,酒店不住了,中國也不玩兒了,這合同……哼……簽個屁!

作為副總的簡蕭飛說盡好話,才暫且把法國代表忽悠住,同意了再在中國呆上這最後一晚。

簡易舒了口長氣,板著臉,心中做了許多猜測。這麽多年了,他不是不清楚大兒子簡籬的辦事風格,今天這樣還是頭一回。

張素心拿起手機,打電話給簡籬,卻直到第四次才打通。

“簡籬,你應該很清楚今天這個客戶有多麽重要吧,這將直接影響我們公司在法國的形象!”

“嗯。”簡籬的眉頭黯淡了一下,但仍盯著屏幕。

張素心命令:“你現在在哪兒,所以你應該回公司!”

“不行。”簡籬不帶一絲猶豫,脫口而出。

聽著他幾乎不加思索的回答,張素心臉冰冷,只說:“給我一個理由!”

“有些事現在不方便說,以後想您解釋。”簡籬將電話掛斷,又重新將全部註意力轉移到了屏幕上。

張素心不罷休,慣性的思維讓她又把簡籬失常的原因歸在了顧祐兮身上。簡籬今天這場協議砸了,肯定會遭到股東會的批評,尤其是他一直覬覦公司大權的父親簡易。

都五年了能再而三的控制住簡籬的也就有她了!

“田齊,你們簡總現在在哪兒快活,和誰在一起,統統告訴我?!”張素心已經火山噴發了。

田齊打了一個寒顫,這氣勢都快要把他耳朵震聾了,只通過電話就能感受到聽筒那邊濃濃的殺氣。

“張總,簡總……他和我在一起。”田齊實話實說,怕對方不信補充道,“是真的!”

嘟嘟嘟……

張素心不滿意回答,已經掛斷了電話,卻很快看到了重金懸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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