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人事部,便開始吩咐起來,鬧得一陣人仰馬翻。 (18)

關燈
是了。”

住在蘇宅,總會忍不住睹物思人,黎媽也便按照原來蘇老爺子讓他過來照顧巖巖的初衷,依舊回尊爵苑這邊來幫忙。

見蘇衍止自己在廚房裏頭忙活,她是當真有些心疼。

自家少爺,其實很少親自下廚。可為了小少爺,當真是做了不少。

然而小少爺對少爺的排斥……

哎……

還有小希,對少爺……

☆、193、另一個只是撞傷,所以他只拿到了尾款的5萬

193、另一個只是撞傷,所以他只拿到了尾款的5萬

現代醫學認為:鴿肉壯體補腎、生機活力、健腦補神,提高記憶力,降低血壓,調整人體血糖,養顏美容,皮膚潔白細嫩,延年益壽。

根據營養師的菜譜,山藥茯苓乳鴿湯可以很好地調理身體,對於養傷極有功效。

蘇衍止是親自和黎媽一道去買的乳鴿,新鮮的鴿子還沒宰殺,都是家養的乳鴿,挑之前蘇衍止便反覆看了一系列有關於乳鴿的資料。

對於一個基本只跟金融數字打交道的男人而言,讓他像一位家庭主婦一樣去挑選食材,也難怪黎媽會心疼他對巖巖的這份心了。

輔料的準備都是他親力親為,將乳鴿帶回去他也並不先宰殺,而是先自己餵養了兩天,這才親自動手,拔毛,摘內臟……

動手切山藥的時候山藥滑膩,他又不似一般人那樣將山藥切得很厚,而是片片絲薄。這還是以前和陌希在紫金公寓那邊時訓練出來的。

“蘇衍止,是誰說的要養刁我的胃的?每次讓我做菜你都好意思!”

等他被她大批特批了一頓之後,便不得不大展手腳開始親自下廚。

不過他的手藝根本不如她,就拿刀工來說,切個土豆絲,都能夠切成土豆塊。切個土豆片,也能切成土豆塊,沒少被陌希埋汰。

自此,他以培養兩人感情為由特意給兩人報了個廚藝班,惹來陌希一陣不滿。

“不是你做我吃嗎?為什麽我也要學?”

“乖,這不是給你一個和我約會的機會嗎?別人想看我居家男人的一面我都沒給瞧,對你,我可都沒收門票呢。”

自此,他的廚藝算是訓練出來了。

而陌希,也被他折騰得陪著他一道下廚。

兩人閑暇時間沒少窩在廚房一起煲愛心湯。

回憶有多麽甜蜜,現實便有多麽殘忍。

那些一去不覆返的歲月,讓蘇衍止的心口忍不住泛起了陣陣酸澀。

一個不察,刀口切到了手指,血絲迅速冒了出來。

他仿佛察覺不到疼痛,瞧著那流血的傷口,眼前的景象甚至還有著一絲模糊。

“蘇衍止蘇會長,你在學校是風靡全校的學霸,可在家卻是菜鳥廚師,你丟不丟臉啊?”陌希將他出血的手指含到口中,不住吮///吸,吐出血,繼而含著。

那故作嘲諷的關切,讓他的心頭又愛又暖。

眼前的人卻又驀地消失,蘇衍止這才發現這不過都是幻覺。

悵然若失,心頭的那股酸澀感更為劇烈,他將手在水下沖洗,不甚在意那細小的傷口,繼續手上的動作。

將山藥、茯苓、蓮子、桂圓、芡實、薏米洗凈,與乳鴿一同放入燉鍋,加入適量水,放適量鹽、料酒、姜等調味,大火燉至沸騰。

洛易郴的電話打了過來,他繼而轉小火燜燉,等到一通電話結束,他繼續進廚房查看。

“少爺,這些活兒你交給我就是了。”

瞧著蘇衍止忙活,黎媽不免走過來勸道。

原本這些就該是她的活……

“黎媽,你幫我去看看巖巖,可別又讓他碰巧克力了,還想不想要他的小牙齒了。”蘇衍止將黎媽打發出廚房,自己繼續忙碌。

住了個院之後,巖巖算是發揮了病號的優勢,可著勁地要這個要那個。

蘇老爺子愛孫心切,他想要什麽就給他買什麽,那就一個沒有節制。

蘇家也就這麽一個獨孫,不疼他疼誰呢?

這不,巖巖得了蘇老爺子這座靠山,對於蘇衍止的說教完全便是左耳進右耳出。

黎媽應了一聲之後便去巖巖房間了。

難得的周末,巖巖正和陌希窩在影音室看電影。午後的時光溫馨,讓她瞧著不由泛起了暖暖的笑。

**************

“巖巖,有沒有偷偷吃巧克力啊?黎媽來檢查了。”黎媽將熱水遞給陌希,繼而蹲下/身摸了摸乖乖看電影的巖巖的腦袋。

小家夥嘿嘿笑了笑,吐了吐舌頭:“麻麻不準巖巖多吃,巖巖很乖的啦。”

對於這一點,陌希還是比較滿意的。

巖巖其實真的很聽話,讓他不幹什麽,他就會不做。

不過,他卻很喜歡和蘇衍止對著幹。

蘇衍止不讓他做的事情,他往往便會刻意去做。

就比如,吃巧克力這件事。

蘇衍止將蘇老爺子給孩子買的巧克力統統給塞到了臥室櫥櫃的最高格,就為了防備巖巖偷/吃。

結果小家夥明明知道他這是為他好,可就是想要看蘇衍止氣急敗壞的樣子,光明正大地自己搬來了椅子爬上去,然後就去掏啊掏,小手小腳忙碌不堪……

陌希每每瞧著這一幕都要不由扶額。

即使拿到手了他也不可能會真的去吃,卻故意這麽做……

這孩子,究竟是和蘇衍止作對,而是習慣了享受和他這樣的相處方式?亦或者,已經習慣了依賴蘇衍止對他的制約?

喝了一口黎媽遞過來的水,陌希不免邀請黎媽一塊兒來看。

光碟都是最新上映的電影,她隨意挑了一張播放。

為了滿足巖巖的口味,自然是選的動畫。

這還是齊姍姍這個幹媽特意為巖巖這個幹兒子送來的。

“哎呀我啊人老了,可看不懂孩子們看的東西了。”黎媽笑著坐了下來,坐到了巖巖旁邊。

小家夥立刻貼心地爬到了黎媽的腿上,窩在她懷裏頭。

“黎奶奶,您一點兒都不老,您是巖巖見到的除了麻麻之外最漂亮的美女。”

“美女”這詞都冒出來了,讓黎媽樂得合不攏嘴。

“瞧你這小嘴,黎奶奶都成美女了,那你幹媽怎麽辦?小心她生氣啊。”

“她生氣的話不就有皺紋了,那不是更老了?”小家夥的理解思維獨特,軟萌萌地賴在黎媽懷裏頭,故作天真地回答。

陌希不免敲了敲他小腦袋:“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小家夥給自己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窩在黎媽懷裏頭看動畫電影,黎媽瞧著他聽話安靜的懂事樣,忍不住將視線轉向旁邊的陌希。

“小希,你和少爺……”蒼老的臉上,有著她的顧慮,“少爺他其實也不容易,這次巖巖出了事,他是真的急瘋了。你黎叔走得快,我又傷著心沒顧得上照顧巖巖,可我知道他是沒少操心,巖巖恢覆身體的事宜,事無巨細他都會一一向醫生向營養師向護士請教過。他是真的很疼巖巖,也在用心彌補……”

蘇衍止疼巖巖,在用心彌補嗎?

是啊,他確實是疼巖巖。

甚至是當伊憐兮在所有人的面前拿出一份所謂的鑒定報告並聲稱巖巖並不是他兒子時,他看都沒看一樣,直接將其撕毀,當著所有人的面,無情地抨擊了伊憐兮的自作多情以及多管閑事。

然而,他對洛婳呢?

他可以毫無阻礙毫不猶豫地對伊憐兮下狠手,卻做不到對洛婳多加追究。

這就是不在意與在意的區別?

其實,她過不去的那個坎,從來都不是伊憐兮,而是洛婳。

即使當初她知道蘇衍止要娶伊憐兮,知道伊憐兮懷孕了,她也從未真的將其當做心頭的梗。

從始至終,她心裏頭的梗,都是洛婳。

只可惜,蘇衍止對洛婳的縱容,根深蒂固,他如此對另一個不是老婆的女人,讓她這個做妻子的情何以堪?

“黎媽,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你瞧,我這不是讓巖巖好好地待在蘇家待在尊爵苑嗎?”故意曲解黎媽口中想要兩人修覆關系的願望,陌希笑著。神色自然,背靠在沙發上,她的手上抱著一個抱枕,若是細看,便會發現她捏緊抱枕的手指,有些發緊。

“你這孩子,黎媽明白,你心裏頭有心結。少爺上次還誤會你寄了不該寄的東西差點害了那位洛小姐的母親。不過黎媽跟你說,少爺他事後也因為對你發脾氣後悔著呢。聽丹尼斯說,少爺在順豐那邊看視頻的時候瞧見了寄東西的那個女人右手手腕上有一粒紅痣。小希你手腕上也有一粒,可少爺自從將你氣得辭職又離家出走後,少爺看到視頻的第一反應卻是有人嫁禍給你……”

洛母受到死貓的事情又被舊事重提,陌希一怔。

原來,她這是被栽贓了啊……

右手手腕上的紅痣,那麽明顯的證據擺放在那裏,蘇衍止竟然沒信?

眼下意識瞧著空蕩蕩的右手手腕,那裏,早就摘除了蘇衍止送她的那條Graff手鏈。

所以那粒紅痣,也便一目了然。

“黎媽,我和蘇衍止的事情您就別管了。該說清的,自然會說清。可他不願開誠布公的事情,我也不會巴巴地去和他談。”愛怎樣就怎樣吧,何必去上趕著呢?

“這樣可不行啊,有什麽問題你們就該攤開了,這樣才是生活啊。婚姻裏頭如果有個磕磕碰碰,那是再正常不過了,但一味地任由這磕磕碰碰擴大,那以後矛盾日積月累永遠都沒有解決,那可就麻煩了。聽黎媽一句勸,有問題啊,就該好好解決。別什麽事都悶著,這樣下去苦了你自己,也苦了巖巖啊……”畢竟,一個家庭不健全,沒有了愛,那對於孩子而言,也是一種巨大的傷害。

按照蘇老爺子的意思,巖巖在今年九月份就該去上幼兒園了。

不需要去上貴族學院搞什麽特殊化,但必須得融入小群體中。到時候若因為父母的問題被其他孩子給孤立……

下午三點,蘇衍止熬的山藥茯苓乳鴿湯出爐。

這個點喝口色香味俱全的乳鴿湯,倒是一番別樣的享受。

小家夥被蘇衍止喊著去喝湯的時候,對於自己感興趣的動畫也不看了,直接巴巴地跑了出去。

不知道壞爹地熬了乳鴿湯的時候他是真沒饞,可被他故意描繪得有聲有色將他的饞蟲都勾起了之後,他是半分都熬不下去了,屁顛屁顛地尾隨了他出去。

陌希瞧著他那猴急的樣,不免好笑。

對於吃的,這孩子什麽時候這麽沒抵抗力了?所謂的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的精神哪裏去了?

陌希關掉電影,和黎媽兩人走出影音室,下樓來到餐廳。

小家夥正抱著只碗舀著勺子吃得不亦樂乎,那享受的小樣子,還真是有幾分回味無窮。

“壞爹地沒想到你還是有點用處了,除了和巖巖作對,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小家夥吃的同時還不忘做出自己的點評。

果然是吃人嘴軟,難得從他口裏頭聽到誇蘇衍止的話。

即使這話,和沒誇沒什麽區別。

蘇衍止見陌希和黎媽下來,又去廚房盛了兩碗湯出來。

這麽居家的蘇衍止,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我來就行了,少爺你別忙活了。”黎媽連忙去接,臉上一笑,褶子遍布。

陌希坐到椅子上,從蘇衍止手上接過碗時,眼神微微一凝。

那裏,指腹的位置,有一個細小而狹長的傷口。

新的。

明顯的刀切的痕跡……

而他,一如往常,沒有做任何的包紮處理……

若無其事地舀了一口湯,陌希強迫自己對其視而不見,入口的味道香濃,鴿子肉與輔料的結合,誘/人至極。

蘇衍止的眸滯了滯。

他知道,她瞧見了。

可她,卻什麽都沒有說。

若是以往,她早就第一時間給他處理傷口了,每次總會埋怨他不懂得貼個創口貼。

可她不知道,他是多麽喜歡瞧她那麽在意他,瞧她那麽緊張他。

所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急急忙忙地去翻醫藥箱,讓她幫他處理傷口的時候還不忘不住地數落他……

“味道怎麽樣?這都是我按照營養師給的食譜做的,第一次熬……”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如果味道不好,巖巖能喝得這麽暢快?

可蘇衍止擺明了是想要得到她的一句誇,就這麽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等待著她的答案。

實在是拗不過他,陌希只得評價道:“很好。”

聞言,蘇衍止的俊臉一下子舒展開來。然後,薄唇輕啟,居然道出一句極為自負的話:“我就知道以我的天賦,絕對不可能失敗。若不然,豈不是白費了以前咱們一起上的那些個廚藝班?”

久遠的事情被他提及,陌希神色一暗。

都過去了,那些,都過去了啊。

他有必要刻意提起讓她想起嗎?

伴隨著王蓉所在的天風雜志將張某落網的消息描繪得如火如荼,這件事情再次被炒熱,而張某也在被拘捕的四十八小時後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罪行。

在警方掌握了詳細的證據證據那所謂的意外撞車實則是有預謀的撞車之後,他在其律師的哄勸之下坦言自己的罪行。

去醫院檢查的時候查出自己得了肝癌。作為治愈性極難的疾病,因為是初期,醫生對他說了許多安慰的話。治愈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可那,是建立在一大筆錢的基礎上的。

而他修理廠的工作,根本不可能讓他有錢治這個病。沒有錢,他就是一個死。

是道上的小路子告訴了他一個賺錢的好門路,說只要幫有錢人辦事,便能拿到自己想象不到的錢。有錢快,多,比自己幹一輩子修理工強多了。

正是這個門路,讓他接了開車撞人的這個大單。

他拿到了15萬的預付款,事成之後,因為只撞死了一個,另一個只是撞傷,所以他只拿到了尾款的5萬。

根據張某的線索,警方迅速查到這個所謂的小路子,又從他嘴裏得到了許多有利的線索,包括圈子裏那些見不得人的用錢買人命的事。

讓辦案的刑警震驚的是,這幾年T城發生的許多開車撞死人、工地砸死人、電梯事故案件……等等等等,被認定為純粹意外事故的案子,竟然,都存在著買兇殺人的嫌疑。

若根據這一點查下去,那將牽扯出來的人,便是不可計數。

誰還敢相信這個社會的純粹?

太可怕了。

這個組織的存在,讓整個社會都人人自危。

當務之急,不再是查出是誰打算要巖巖的命,而是迅速順藤摸瓜出這個組織的所有人,取締這個組織,繼而查出這些年委托這個組織辦事的雇主。

洛易郴為首的刑偵隊迅速展開行動,又由梁局長特批,調來了武警和特警。

連續七天七夜的蹲守,終於將這個組織的首腦逮捕,繼而又大肆搜捕底下的小嘍啰。

從該組織那裏查獲的賬本來看,巖巖這場車禍的雇主,是一個叫天景瀾的人。

天這個姓,比較少見。

做他們這一行的,雇主基本上留的都是假名假聯系方式,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可偏偏,洛易郴從這個假聯系方式裏,又窺察到了一絲常人難以發現的貓膩。

伴隨著寒假結束,T大也已經開學。

新的學期,陌希的課程愈發緊張了起來。

艾錢再次見到她時,不免對於發生在巖巖身上的事情報以安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這段時間研究汽車銷售英文這塊真是忙翻了,而且還得給孩子補課,到現在才知道巖巖出了這麽大事情。陌學姐,你千萬別怪我沒有去看巖巖。”

艾錢整個寒假雖然沒有回家過年,可卻是真的忙瘋了。

補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過完年上來便去了陌斯晉的子公司去報道上班,畢竟她從未做過汽車銷售這一行,相比於做國內銷售這塊,她除了得掌握各項銷售技巧,還得懂得如何用專業術語與國外客戶進行溝通。

陌希回抱了一下她:“大忙人,發工資的時候記得帶我家巖巖去Diary/Queen就行。”

“那是一定的!”

兩人就巖巖的車禍真兇探討了一番,可惜警方目前沒有透露任何線索,唯獨一個叫天景瀾的名字,讓人摸不著頭緒。

下午上了兩節課,兩人一道往外走。

在陌希剛要上車時,艾錢叫住她:“陌學姐,今天下午四點半有一個為時一小時的講座,你要不要去聽?咱們校長特地邀請來的大腕呢。”

學校每年為了督促學生學習也為了宣揚學校與外界接軌的態度,都會邀請一些知名人士或者母校畢業出去的成功人士來進行講座。

所以對於艾錢說的講座,陌希也沒有多大興趣。

大抵都是精英人士來校講述自己的傳奇人生的事情,這些,說實在的,都是特意加了傳奇色彩在裏頭。裏頭真真假假,誰又會真的去追究呢?

人們,往往都只聽自己渴望聽到的。

至於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算了,我還是……”

陌希拒絕的話還沒開口,艾錢便打斷了他:“是左淮南哦,鼎鼎大名的左主播,上了財富榜卻從未公開露面的CEO啊!”

☆、194、事實真相究竟是什麽,她甚至都覺得不可思議

194、事實真相究竟是什麽,她甚至都覺得不可思議

左淮南其人,原本便極具爭議。

從他當年綜藝主持迅速走紅之後便幾乎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更是因為單身的緣故成為眾多女粉絲追逐的男神。然而後來他卻又主動調離崗位,成為夜間新聞主播。

從當紅的位置逐漸走向黯淡的夜幕。

不合常理的舉動,卻又牽扯著無數粉絲對他的關註。

男人有顏值,不茍言笑,絕佳的醫術以及溫潤的性子,無疑,這是一個讓人神往的男神。

如果說還有什麽欠缺的話,估計就是他在電視臺工作,那是為他人賣命工作,掙錢雖然多,到底只是一個打工仔。

到了後來,他的離職更是讓所有人不解。

如此星光璀璨的位置,卻是說離開就離開,從萬眾矚目的最高處走向了蕓蕓眾生,匯入人/流,努力成為最平凡的一點。

可一則勁爆的消息,卻又揭開了他的另一層身份。

財富榜上榜上有名的CEO,倫敦B&M公司的老總,他的隱藏身份,被眾人深挖。

如果說之前眾人眼中的男神還有什麽欠缺,那麽被揭/露了真實身份的男神,更是被人津津樂道。

T大校領導曾經便有意邀請左淮南來學校給播音主持的學生進行講座。

只不過被左淮南給拒絕了。

那會兒的左淮南,簡直就是個旋轉的大陀螺,忙碌不堪。

如果說他主持的綜藝節目都是提前錄制,那麽,節目之外的時間,他不是在進行什麽個人包裝提升身價,而是輾轉在國內的各個城市,甚至深入內蒙西藏等地,沙漠、雨林,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曾留下過他的足跡。

那麽忙碌的左淮南,哪兒有什麽心思受邀做什麽講座?

甚至是後來,他日夜顛倒,似乎愈發忙得不可開交。

T大能夠邀請到左淮南便已經是一個艱巨的任務。能夠邀請到作為財富榜長年常客的左淮南,那麽完全便是一一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沒想到,這個任務,竟然完成了……

左淮南,竟然在多次婉拒T大校領導邀約之後,這一次,竟然同意了!

**************

由左淮南主導的講座,自然是人滿為患。

作為家喻戶曉的公眾人物,他的名氣顯然不比那些當紅明星小。

尤其對外還是單身。

會受到女生們的追捧,顯然是情理之中。

他的到來,早已讓整個T大沸騰起來。講座時間還沒開始,整個大禮堂便已經坐了個滿滿當當,座無虛席。

饒是如此,還有人陸陸續續地到來,沒有位置了便直接坐在中間的走道上,又或者直接站著,竟是將幾條走道都占了個滿。

見縫插針的站立方式,讓緊跟著大部隊進來的陌希和艾錢嘆為觀止。

“這裏!”

所幸艾錢早就讓下午沒有課的同學幫她占好了兩個座,雖然不是靠前的位置,可總比站在走道裏強得多。

占的位置屬於中後且靠邊,比較偏,艾錢唉聲嘆氣,陌希卻不以為意,反倒認為這樣的角度恰到好處。

她和左淮南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自從他陸續將《易生》六部曲送到她的手上讓她看完之後猜測一下結局,她便沒有主動找過他。

亦或者說,自從在T城再見,她似乎從未主動找過他。

刻意將那段屬於兩人的記憶封存,刻意假裝不識,刻意忽略他對她的那份愛意。

甚至是刻意不明白《易生》講述的究竟是什麽……

所有人都在猜測“一生唯你”究竟是何方神聖,《易生》都改編影視正式開拍了,他卻從未公開露面,甚至連微博都沒有開通過。

唯有她知曉,“一生唯你”究竟是誰……

“陌學姐,我怎麽覺得你對於即將到來的左男神一點都不激動啊?”察覺到陌希的不對勁,艾錢疑惑地問道。

激動嗎?

陌希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冷不防身後的位置傳來一道不冷不熱的男聲。

“咱們陌學姐什麽風雲人物沒見識過?就連坐擁衍豐集團的蘇會長都被她給拿下了,區區左淮南她能放在眼裏頭?”孫思靳明明是笑著的,可唇畔的那抹笑,卻是帶著諷刺的意味,勾唇,他的視線犀利,“噢,我似乎說錯了。這位左先生身價不凡,可是和蘇會長旗鼓相當,指不定咱們陌學姐真的能看在眼裏。哪兒像我啊,這還只是一個混吃等死的窮上學的,開了輛破車,怎麽追求都不頂事。陌學姐,你說是吧?”

孫思靳……

明明之前他終於停止了追求陌希,可這會兒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卻別有深意地故意刺激……

記得上一次和他見面,還是寒假時的校園。

她和蘇衍止從校圖書館出來,他騎著自行車而來,居然還說什麽給她送餐。餐盒的最終結果自然是被蘇衍止給餵了垃圾桶。

當然,陌希不知道的是,那會兒孫思靳會碰到她,還真的只是碰巧。

那所謂的送餐,也是他打包給自己吃的。

不過就是突然碰見她了,又瞧見了她身旁的蘇衍止,自然是不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獻殷勤,他就是要獻得光明正大。

如今再見,孫思靳居然又發揮了吊兒郎當諷刺的那一套,陌希臉色一緊,卻是什麽都沒說。

反倒是艾錢,直接就朝著身後的人噴火:“孫思靳你煩不煩?不知道陌學姐對你沒興趣嗎?上趕著追人屁股後頭幹什麽?有意思嗎?”

“抱歉,我就是覺得有意思,怎麽著?”

按照孫思靳心裏頭的打算,原本還想著甩出一張“被我甩的女人這是吃醋了才這麽處處和我針鋒相對關心我追誰誰誰嗎”的臉,不過,說到底是他利用了艾錢,他也便放棄了嘴賤地連同她一道損。

“孫思靳,你有沒有覺得,你這一套實在不能讓人覺得是在追求人,反倒像是……故意惹人註意,迫切地想要得到關註?”

擲地有聲,陌希回轉身,眼睛對上身後的孫思靳時,閃現著一抹犀利。

這個樣子的陌希,猶如豎起了渾身的刺,主動發起進攻。

很顯然,孫思靳的行為,讓她極為反感。

即使不知道他的用意,可他確實存在著讓她關註的期待,不是嗎?而這抹期待,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聽了陌希的話,被她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孫思靳竟是有些不敢對上她的雙眼,咳了一聲:“笑話,我追你,不就是想要得到你的關註嗎?”

只不過他的話,陌希並沒有在意。

重新回轉身目視前方。

***********

偌大的禮堂,一陣喧鬧。

陌希的手臂被旁邊的艾錢一陣抱緊,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左淮南已經走了進來,站在講臺的位置。

燈光下,男人一身手工定制的深色西裝,矜貴而優雅。從下頜到耳部的線條流暢,輪廓分明。薄唇很薄,卻並不會給人以薄情的錯覺,反倒讓人瞧出他外表下的溫潤氣質。

站定在講臺前,他手上是一支激光筆,而他的背景墻上,伴隨著他的輕按,出現了今日講座的主題。

那樣的背景,那樣的男人。

但聞他醇厚的嗓音帶著酒釀的芬芳,磁性中帶著抹清雅:“我不想長篇累牘地和大家講述什麽是新聞怎樣做新聞,更不想和大家談什麽什麽是商業怎麽讓自己躋身名流。所以今天,我想和大家講述的,只有兩個字——自我。”

本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人物,如今又被冠上了精英老總的稱謂,自然在他登場的瞬間便惹來了驚呼與尖叫。

“左男神!”

“左主播!”

“左少!”

“左先生!”

大抵喊的最多的,還是“左主播”。

許是所有人見慣了他播報新聞時不茍言笑的一面,此刻總算是見到了他的真人,一個個竟然有些緊張。

艾錢也跟著喊著,顯然情緒激動。

陌希被她抱著手,感受著她嘶聲力竭的呼喊,心神不免一動。

望向左淮南的眼,不免滯了滯。

也就是在這一瞬,她竟瞧見左淮南一下子便望向了她的方向。

那般筆直無誤的視線,直直射來。

明明她所在的角落比較偏,明明她沒有做任何足夠引起他註意的動作。

可他,仿佛察覺到了來自於她的註視,直接便望向她的方向。

四目交匯,她瞧見左淮南的唇畔,徐徐上揚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那抹弧度,真的只是一抹極小極其細微的弧度,甚至都不容易被人所察覺。

而他,就那般定定地望向她,一瞬不瞬。

周圍有前來旁聽的學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往這邊看過來。

可這麽多的學生,畢竟相隔比較遠。一個都紛紛揣測左淮南究竟在瞧著誰。

和陌希所在的位置成為一條筆直線女生們,對於左淮南投射過來的目光,只覺得臉紅劇烈心跳加速,男神,正在看著自己呢……

艾錢繼續抱緊陌希:“陌學姐,我的男神是不是在看我?我怎麽覺得我男神在朝我笑呢?哎呀笑了笑了,那唇,哎呀吻起來肯定特別有滋味。好想和男神接吻啊……”

耳膜被艾錢荼毒,陌希只覺得耳朵竟然有些發燙。

明明只是被左淮南看著而已,卻因著艾錢的話,似乎起了微微的異樣。

**********

一場講座,明確規定的時間是一個小時。

可有左淮南在場,僅僅一個小時又豈能足夠?

單單是提問環節,便是一個個踴躍冒出來的問題,爭先恐後,現場甚至一度失去了秩序,鬧騰得厲害。

一個個迫切希望和男神零距離接觸,若不是左淮南的領導能力以及主持能力卓絕,掌控全局,恐怕大有鐵桿學生粉撲向講臺直接將人撲倒的趨勢。

等到結束一場講座,左淮南在保安的護送下才得以順利離開禮堂。

身後,則有一堆緊隨不離的人。

陌希的手機接收到他發來的一則短信。

【我在學校西門等你。】

這是,先斬後奏,根本就沒問她同意不同意,便已經自行決定了。

陌希蹙了蹙眉,最終還是選擇了和艾錢道別後將自己的車開到了那邊去。

六點左右,夕陽下山。

好在春季降臨,天色倒也不黑。

三月的天,晚風帶著抹涼意。

陌希將車往西門開,等到了門口,便發現了一輛低調的奧迪等候在那裏。

這年頭,奧迪車隨處可見,資產不可計數的男人開著一輛奧迪,確實是夠低調。

他見陌希的車過了來,降下車窗,報了一個地名,便率先將車開了出去。

陌希不得不緊隨其後。

說到底,她只是下意識地聽從。

就好比倫敦街頭的初見,他對於一個老婦人緊急施救,毫不猶豫地命令著她做這個做那個。而她,一味聽從,從未提出任何異議。

在一條活生生的生命面前,她又怎麽可能提出異議呢?

而這,也只不過是兩人認識的開始。之後見面的每一次,大抵,都是他占據著主導權。

就連她正式成為他的女友,也是他一力主導所致。

左淮南即使以前從未談過戀愛,可在這方面,男人似乎具有天生的學習能力,領悟能力強,甚至一度讓她覺得其實是她追求的他……

而事實真相究竟是什麽,她甚至都覺得不可思議。

***

兩人去的是一家私房菜館。先後停車、下車,繼而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老板娘一見左淮南,明顯是認識的,親自招呼著。

“左先生,您總算是舍得帶女朋友過來光顧我這小店了。”

“我不是……”

“女朋友”幾字,太過於遙遠,遙遠到仿佛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陌希剛要辯解,卻被老板娘一下子打斷:“姑娘啊你可別誆我。左先生每次來我這兒都是一個人,還說但凡兩人來了,必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