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關燈
請問蘇衍止有時間嗎?”

自然是不會相信前臺小姐剛剛說的蘇衍止不在公司的話,她直接問道。

丹尼斯有些為難地看了看腕際手表:“蘇總他很忙……”馬上就要開部門主管會議。

早就料到會如此,陌希也不惱,反倒是笑了。

那笑容,明明和煦溫軟,帶著讓人酥麻沈醉的風味,可卻又帶著絲絲讓人警惕的意味。

忍不住擋了下即將閉合的電梯,丹尼斯有些無力:“陌小姐你……”

擺弄著自己的手機,陌希瞧著屏幕上的照片,笑得無害。

“其實我最欣賞蘇衍止圍著個卡通圍裙下廚的違和情景。這張照片拍得不錯。”

“堂堂金融系博士生大才子,幫老師代課時瞧見我趴在桌上裝睡便頻頻讓我回答問題,這麽努力找尋存在感的蘇衍止,也虧得他當時在講臺上還臉不紅心不跳。”

“還有這張,扛著把鐵鍬去栽樹,居然還穿著幾十萬的西裝戴著幾萬塊的墨鏡。哎呦這畫面,真有喜感……”

指腹劃過一張張照片,陌希的眉眼溫和,那是屬於她的蘇衍止。

那是為了追她放下身段彎下了他的腰放下了他所有驕傲的蘇衍止。

只不過,當觸及其中某張時,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它給劃過。照片中,唯有一盞暗燈的樓梯間,兩個疊加起伏的男女身影,快速飛閃,讓她的心頭染過暗雲。

越聽,丹尼斯心頭便越涼。

果然,下一秒,他的不安被驗證了。

但見陌希走向王蓉,攔下保全:“王姐,這些照片如果你需要,免費送給你。”

賣男人都不心疼,還免費,簡直是太掉蘇衍止身價了!

☆、20、那一場大火,她險葬……

20、那一場大火,她險葬……

“啊?”

如此天大的好事砸到自己頭上,王蓉怔楞地瞧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手機,又視線上移瞧見陌希含笑的臉。

瞬間,她難以置信:“你是……三年前商場火場裏的那個人!”

三年前,位於T城萬山廣場的最大購物中心天藍國際商城發生大火,造成19人死亡,150多人受傷。

那會兒,王蓉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記者,無人知曉。

然而,那一場大火,讓她一/夜成名。

不惜背負一個小記者無法承受的千萬巨款,讓一條天價項鏈成為她與受害者唯一聯系紐帶,最後成功救出火場中不慎從25層樓梯墜落的受害者。

濃煙滾滾中,25樓,一旦墜落,必死無疑。

而陌希,便是那個僥幸因著王蓉的幫助在火場中九死一生的人。

那一/夜,各種頭銜被標榜在小記者王蓉頭上,因著這一契機,她一路成為王牌記者,變成如今天風雜志的頂梁柱。

喬裝改扮,冒用假證來衍豐集團面試上班,只為了得到一張蘇衍止的照片。

她也確實是蠻拼的了。

“王姐,這些照片就當是我對你的謝禮。三年前我最終暈死過去沒來得及謝你的救命之恩。今天,你可千萬別推辭。”

沒了保全阻攔,陌希扶著王蓉走出衍豐大廈。

門口,陽光灑下斑駁的光芒。

王蓉有些猶豫:“其實當年……”

“不提當年的事了,你微信號多少?我微信將照片傳給你。”

陌希卻飛快地打斷了她。

她又何嘗會忘記,當年的火場中,除了她還有蘇衍止。

晦暗的樓梯間,大火躥升,底下樓層的人都逃得差不多了,唯有高處幾層還有被困人群。

她眼尖地瞧見了他,大聲喊他,聲音卻被大火以及人聲吞滅。他拉緊身旁的女人一路逃離,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自然,她一遍遍在心裏構設,那只不過是他順手救了一個不相識的女人罷了。

王蓉離開後,陌希折身便往大廈裏頭走。

“好得很,你知道我一張照片能炒到什麽價嗎?居然就被你當人情給送了。”

迎頭,便是蘇衍止那頎長的身姿。

陽光灑在他身上,Valentino的襯衫襯得他身高腿長,藏藍的領帶搭配成章。他近在咫尺,她一仰頭,就瞧見他的下頜,以及線條流暢的俊臉。

甚至於,還有他鼻梁上架著的眼鏡。

明明沒有近視,卻還總是戴著一副眼鏡,還真是浪費資源。

“我手機裏的資源屬於我個人資產,有權自由分配。”

陌希退後一步,稍稍隔開了與他的距離,省得必須得仰視他,脖子累得慌。

☆、21、除非你現在就娶了我

21、除非你現在就娶了我

丹尼斯口中據說很忙,忙到被前臺小姐說不在公司,忙到被自己的特助推說完全沒空見客的男人,此刻居然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陌希有一剎那的怔忪。

豈料,她才剛丟給他一個“我的財產我有權自行分配”的理由,蘇衍止卻一把從她手裏頭奪走了手機。

那般的姿態,輕輕巧巧一個動作,又迅速收回。

讓人看著,分明便不是搶,反倒成為了再自然不過的拿。

一舉手一投足,賞心悅目。

為了方便記憶,她的密碼基本都進行了統一。

此刻,蘇衍止精準無誤地輸入六位數,居然就那樣解鎖,成功點開她的手機相冊。

一邊翻閱,一邊還嘖嘖有聲。

“丹尼斯剛剛打電話給我匯報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人贓俱獲,你以前還真偷/拍了我不少照片啊。”

明明是正大光明地拍好不好!

有些還是他說什麽留下他反追她的證據保存起來,免得她事後賴賬,特意讓她拍下來的。

“既然這是贓物,那我就沒收了。”

說得如此理所當然,蘇衍止嗓音醇厚,唇畔弧度悠遠,故作的薄涼中,卻又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眷戀。

可在陌希耳中,聽起來竟如此可惡至極。

“那是我的手機!”跳起腳,便去搶奪。

他瞧著她憤憤的樣子,好整以暇地丟出她取回手機的條件:“剛打發走一個冒充秘書近我身的記者,我現在急缺一個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的秘書。”

腦子裏懵懵的,陌希自然是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讓她去頂替這個秘書的職位。

只是,卻不明白他的深意。

前幾天她剛接到T大打來的電話,讓她盡快辦理覆學手續。

當年她放棄留學資格考取了T大本校的翻譯碩士。

然而,三年前的意外,她遠飛東京,研二便不得不休學,所幸保留學籍。

她沒想到的是,一般這座T城匯聚精英的學府只允許休學兩年,如今都已經過了足足三年有餘,她都不抱希望再重新獲得那張她期盼著的碩士畢業證書了,T大教務處的李主任卻通知她去拾起以前的一切。

這樣讓人激動的消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會發生。

可巖巖還在東京,她必須得盡快接他回來。擔心會有變故,她便一直沒有去辦理覆學手續。

如今,蘇衍止竟然還讓她去當他所謂的二十四小時呼之則來的秘書,她怎麽可能有時間?

連她看重的學業她都不敢輕易重拾,她又怎麽可能浪費時間來當他的秘書?

她想要的,只是巖巖的回歸。

“除非你現在就娶了我。”

心思百轉,陽光下,她直視著他,提出自己的條件,眸光果決。

☆、22、Q彈的,草莓味?

22、Q彈的,草莓味?

青蔥校園,她也曾這樣不顧一切,對他說:“蘇衍止,做我男票吧。”

那時她因重感冒在醫務室掛鹽水。

從齊姍姍那裏誤聽他竟接受了一個女生的告白後,她不顧一切地拔了針頭,火急火燎地往外跑,最終向人打聽了之後在大學生活動中心找到了他。

四樓的演播廳,正在舉行外文歌手大賽。

他作為特邀評委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淺藍的襯衫外罩針織V領,露出男性鎖骨,沈穩中是屬於男人的誘惑。

堅毅的輪廓,表情淺淡,薄唇緊抿著弧度,在臺上選手的歌唱中,他偶爾低眸在面前的紙上落筆。

她發了條短信給他,讓他出來下,她在門口等他。

等到他出來,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他的手就跑。

身高腿長的他就這樣被她拉著,俊臉上寫著問號。

直到跑到天臺,確定沒有其他人在場,她才氣喘籲籲地放開他的手。

然後,猝不及防地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蘇衍止,做我男票吧。”

陽光下,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告白。

豁出去了一切,還讓自己的吻打了個頭陣。

迷離的陽光灑下,讓人看不真切。

她只覺得眼前的男人臉上似乎劃過怔楞,俊臉也有些不自在。

自然,那會兒的她不會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和一個女生親吻。向來保持紳士風度的他會在某些關系超出界限後果斷劃清,杜絕其她女生的遐想。

只不過,陌希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先吻了再表白。

也便導致他慢了半拍,被她吻了個正著。

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氣息。

溫溫的軟軟的,Q彈的,草莓味?

他沒來得及多想,只是留給她一個背影:“抱歉,煩請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你的味道,太差勁。”

那會兒的他用他自認為最涼薄的話拒絕一個傾慕他的女生。

卻不知後來,他會對這樣的吻食髓知味,並且,還想要更多。

******

歷史再度重演,只不過這一次,陌希不再有當初的年少輕狂,而是一字一句地陳述。

“除非你現在就娶了我。”

過渡了所謂的男女朋友,直接奔向婚姻。

蘇衍止不答,衍豐大廈外,車來車往。

時間對於兩人卻仿佛靜止。

她等著他的答案,而他,卻似在思索著所謂的答案。

終於,他眸色暖溢,眼底似有一絲溫潤,薄唇緩啟:“既然如此,那……”

“衍止你缺秘書怎麽不告訴我啊,我明天就可以過來幫你。”

踩著高跟一身雪紡長裙走來的伊憐兮,卻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23、爭的是,男人?

23、爭的是,男人?

陌希沒有等來蘇衍止的回答,倒是等來伊憐兮巧笑娉婷的身影。

那麽“溫婉賢淑”地走來,長裙飄逸,襯托婀娜的身姿,就連唇畔都染著笑。

“姐,原來你也在這裏。”

前些天,因著和蘇衍止的婚事被阻,伊憐兮整個人神思不寧,如今,卻已然沒事人般,面色紅潤,顯然是被滋潤過了。

這個滋潤她的人,陌希倒有些不確定起來。

是蘇衍止還是齊瑾離?

齊姍姍她哥從倫敦出差回來了?

對於伊憐兮的到來,蘇衍止顯然是欣喜的,居然就當陌希不存在,直接帶著她走入衍豐大廈。

男人俊朗沈穩,女人柔情似水。

比肩而立往前走的姿勢,還真是刺人的眼。

陌希幾乎是不假思索便跟了上去。

前臺小姐想要阻攔,她則選擇性忽略,幾步走到蘇衍止身邊。

兩人行,一下子演變成三人行。

她與伊憐兮走在蘇衍止的左右,兩雙高跟鞋敲擊地面,她快她慢,繼而她慢她快,那敲擊地面的聲音,瞬間淩亂不已。

那般的步伐,倒似兩人無言的競爭。

只不過,爭的是,男人?

還是自己的不甘心?

電梯內,伊憐兮的臉貼上蘇衍止的手臂:“衍止,就讓我來當你的秘書吧,我以前好歹也從事過這方面的工作,就當是幫你的同時我也重操舊業了。”

蘇衍止抽出手臂,在伊憐兮委屈的目光下轉而覆上她的腹部:“我目前急需二十四小時都能隨時聽我調遣的秘書,你現在身子不方面,不宜太勞累。”

聽此,伊憐兮臉上的委屈一掃而光,只剩幸福:“沒事,白天的時候我隨你到公司,晚上就搬到你那邊去住,隨時聽候你調遣。”

晚上也聽候調遣,還真是一語雙關……

這兩人當著她的面就這樣面不改色地談論“同/居”的話題,居然還能夠如此坦然。

陌希聽得皺眉。

伴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到達總裁辦,她冷不防開口:“衍豐集團也算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公司,既然當初下了重金招聘這個二十四小時秘書,好歹按章程辦事。篩選簡歷、筆試、一面二面,錄取,一步步來吧?關系戶走後門什麽的,不適合吧?”

口氣很明顯有些沖。

總裁辦人員走動,原本安靜得只剩下高節奏辦事效率的氛圍,突然便冒出了這麽幾句拔高的音,不免惹來職員的側目。

無疑,他們的三人組合,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姐,我只是想幫衍止分憂。既然這個秘書那麽難招,憑我和衍止的關系,我幫幫他也是理所應當。”

情真意切,懷著孩子,不怕苦不怕累,如此懂得替男人分憂。

陌希點頭:“確實賢良淑德。”不吝自己的溢美之詞。

只不過,卻又補充道:“連你都這麽首當其沖,我沒理由不為我兒子他爹地盡這份心力。這個秘書,我看還是能者居之,走正常面試流程吧。”

擺明了,不是祈使句,而是一錘定音的陳述句。

蘇衍止的視線焦灼在陌希臉上,鏡片後的眸子瞇了瞇。

剛剛還不願意當他秘書的女人,居然同意了。而且,還一副要和人一較高低的架勢……

所以,是吃味了?

☆、24、浪費高顏值——那是我兒子

24、浪費高顏值——那是我兒子

東京街頭。

日式料理店。

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總算是在這裏逮住人了,齊姍姍沖進店內,插著腰便嚷嚷起來。

“左淮南你好樣的啊!為了躲老娘,你居然都躲到東京出差來了!”

靠窗的位置,男人桌上的MacbookAir還呈現打開的狀態。

敲擊鍵盤的動作一頓,男人保存好文檔,這才擡眸。

修長的指節將電腦闔上,他眉宇微蹙:“我來這兒是工作需要,不存在‘躲你’這個原因。”

在電視臺多年,憑借著卓越的能力以及那張適合主持的俊臉,左淮南早已炙手可熱。

T城電視臺主打的綜藝節目,但凡是他參與主持,收視率必定節節高。

可這些年,他卻逐步傾向於轉型,一步步走到幕後。

告別了綜藝主持人的身份,反倒選擇新聞主持。更重要的是,舍棄黃金時段的主持,主動請纓做淩晨時段的主持工作。

完全便是浪費了那一身好才能以及高顏值。

聽到左淮南說不是為了躲她,齊姍姍瞬間便心情舒暢了,熱絡地坐了下來,招來侍者給自己點了一份烏冬面和天婦羅,還點了一份清酒。

“吃飯時間麻煩能不能不敬業一點?收起你的筆記本?”

追求輕便實用,左淮南舍棄了pro及mackbook,對MacbookAir情有獨鐘。出門在外,他可以離開手機,唯獨不能離開的便是電腦。

饒是齊姍姍對於他這樣奇怪的習慣早就見怪不怪,可還是不免嘟囔起來。

沒想到,左淮南居然還真的將電腦收了起來,放進電腦包內。

瞬間,齊姍姍覺得自己總算是苦盡甘來,守得雲開見月明。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兩口清酒的緣故,整個人輕飄飄起來,心臟撲通撲通加快了節奏。

然而,她的心臟無規律跳動才不過幾秒,她對面的男人卻已經提著電腦包站了起來:“再見。”

簡短的兩字,不做停留。

“左淮南你什麽意思?!就那麽不待見我嗎?”再好的脾氣,面對追了這麽久卻依舊油鹽不進的男人,齊姍姍氣炸。

男人的背影堅定,似乎根本就不願作答。然而,當瞧見突然被個女人慌慌張張地抱著進入店內的那個奶娃時,他那俊臉倏忽間放柔。

“齊小姐,那是我兒子,巖巖。”以這種介紹方式,杜絕她對他的想法。

人,已經大步朝著他口中的那個孩子,走了過去。

他的心很小,早已遺失在一個叫陌希的女人身上,哪兒能再容納得了其她?

三年來,他踏遍萬水千山,翻遍整個倫敦,走遍整個中國,人口普查,實地查找,渡深海、進漠北、入荒林,只為找到那麽一個女人。

曾經有人跟他說,只有站在世界最閃亮的地方才能讓她一眼就瞧見他,才能讓他找到她。

所以,他走上熒幕,走到所有人眼前。

然而,所有人都能夠一眼便瞧見他,唯獨他的陌希,卻看不見他……

當齊姍姍打電話過來哭訴那位左主播居然有妻有子的時候,陌希正被齊瑾離堵在去衍豐集團面試的路上。

她從齊姍姍那裏借開他的跑車是一回事,可被他強制性逮上車則是另一回事。

為了阻止她和伊憐兮一起面試,為了讓伊憐兮拔得頭籌,他倒是蠻拼的。

☆、25、指望著她非君不嫁?

25、指望著她非君不嫁?

“齊大少,你這是什麽邏輯?居然心甘情願地幫自己的女人到自己的情敵身邊做事,貼身秘書啊,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秘書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你齊大少頭頂上那綠/帽子可能會史無前例得亮堂啊。”

被拽上車,陌希只覺得一口氣堵著,不遺餘力地想要平息。

齊瑾離這廝確實是腦子有問題,居然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指望著伊憐兮會對他感激不盡刻骨銘心此生非君不嫁嗎?

倒不如指望著她陪他多在洗手間裏真刀真槍玩幾場野/戰更為實在。

身上的襯衫扣子錯亂了兩顆,倜儻風/流中有著幾分雅痞。

聞言,齊瑾離卻是緊鎖住陌希的眼。

仿佛是難以置信她居然會知道他和伊憐兮之間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只不過,那猶豫也不過是瞬間,他斜睨了一眼陌希,手控著的方向盤穩得讓人恨不得搶奪。

那輛騷包跑車依舊行駛上與衍豐集團相反的道路。

陌希還待繼續游說,齊姍姍的電話便進了來,竹筒倒豆子般委屈地控訴自己追了那麽久的男神居然早就有妻有子。

兒子居然都已經有三歲大的樣子了。

齊姍姍追求那位左主播的事情,陌希是感同身受的,畢竟當初她也曾年少輕狂不顧一切過,也曾轟轟烈烈地追求過自己喜歡的人。

如今聽著她每次挫敗後必定會打來的哭訴電話,她明白這一次,齊姍姍是該徹底死心了。

一個男人如果單身,有可能還有追到他的機會。

可他都有妻有子了,那麽再追,便是破壞他人家庭,大張旗鼓地表明想要當小三的念頭。

這年頭,世人總對女人太過苛求,卻對男人太過寬容。

男人若堅持不懈地追求已婚女人,那是癡心不已。

女人若不顧一切地追求已婚男人,則是不知廉恥。

“姍姍的來電,她追的男神已經有主了,現在哭得厲害。”心情也隨著齊姍姍那一抽一抽的哭泣跌宕得厲害,陌希將手機遞到齊瑾離面前,“以免她想不開,我覺得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好好規勸一下她別在一棵樹上吊死,而不是將我繼續困在你車上。”

說來也怪,齊姍姍雖然與她哥不對盤,兩人見面總免不了吵嘴。

可卻保持著此消彼長的態勢。

一旦齊瑾離得了勢,齊姍姍必定是夾著尾巴做人,生怕他找她麻煩。

可一旦她真的遇到什麽麻煩,齊瑾離則一反常態地當起了全民好哥哥,耐心地哄著她寵著她。齊姍姍也只在他低下姿態時,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齊瑾離就這般看著陌希猝不及防之下遞過來的手機,聽著從手機另一頭傳來的抽噎聲。俊臉上的神色,倏忽間緊繃起來。

終於,伴隨著輪胎飛快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車子停下。

陌希走進衍豐大廈登記面試時,恰離預約面試的時間還有兩分鐘。

手機,則暫時被齊瑾離霸占。

☆、26、賭它是否足以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26、賭它是否足以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衍豐集團。

二十樓面試廳。

由於該二十四小時秘書的崗位難招,工資已經開到月入過三萬。

也不知道是不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原本還只有她和伊憐兮踴躍積極的面試,一下子又多出了二十幾位競爭者。

前面還有好些人排隊,陌希因著之前被齊瑾離拖上車,妝容有些狼狽。

剛到洗手間補妝,後頭便跟進來伊憐兮。

“姐,你這又是何必呢?明明只是衍止一句話的事情,非得鬧出這麽大陣仗。”完全可以內定的秘書崗位,非得搞這麽鄭重的形式。

鏡子裏的伊憐兮很顯然是特意打扮過,長睫微眨,粉黛適宜,一身香奈兒裙裝,脖子上裝飾著淡粉絲巾。

陌希對著鏡子撲粉,身上是最簡單的白襯衫加高腰裙的職業裝,露出她極具優勢的美腿。腳上的高跟,更是襯得她身姿婀娜,腿型纖細白皙。

“我只是提倡公平罷了。如果你不需要,盡管和蘇衍止提議。”

如果提議有效,她還用得著和她說道?

伊憐兮面上有些難看:“姐,既然你非得這樣,那我和肚子裏的孩子,就只能提前跟你說聲抱歉了。這個職位,我拿定了。”

右手撫觸著腹部,像是觸摸著可以獲得生殺大權的尚方寶劍。

對於她這般的舉動,陌希無端覺得反感。

幾乎是不假思索,她望向鏡子內的伊憐兮。

“表妹,我知道你懷著孕,孕期雌/性激/素分泌過多。可想要解決自己的需要也得看場合不是?機場洗手間的環境臟亂差,還得努力憋著聲,犯得著那麽難為自己嗎?好心賣你兩盒岡本,你又不舍得用,你說說你,到時候折騰沒了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聞言,伊憐兮只覺得晴天霹靂。

那張臉倏忽間便白了。

她和齊瑾離在機場洗手間做的事,她完全便是被動。

完全便是耐不住齊瑾離突然之間起意就沖進了洗手間,莫名其妙就將她給拽進了裏頭的隔間。

她記得那時確實是有個女人向他們推銷安全/套。

當時的她緊張得不行,哪兒還會管那個人是誰?更加沒心思去分辨她的聲音。

沒想到……

竟然是她!

咬牙,伊憐兮只覺得腳底都生了寒。

陌希收起粉餅,將包一拎,便已經往門口走去。

“看來剛剛你對我說過什麽,我只能原封不動地退回給你了。”

“你沒有證據!”伊憐兮歇斯底裏。

“是嗎?”轉身,回眸,陌希面容上的笑帶著讓人心悸的力量,“要不要和我賭一把?賭賭我手中的東西,是否足以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

橫店玩了兩天,必須重推明清宮苑。因為……其它幾處景點拍攝區封鎖得太厲害,這是唯一一個讓我圍觀到劇組取景的地兒……窘一個。

☆、27、給你一分鐘時間,讓我主動放下煙

27、給你一分鐘時間,讓我主動放下煙

陌希手中自然是沒有什麽證據的。

只不過,比聲勢,她從來不會輕易輸人。

不知是不是受她的影響,伊憐兮從面試廳出來後,整個人便如同霜打的茄子。

輪到陌希進去,她只是輕微擡眼,便瞧見了裏頭的聲勢浩大。

考官坐了一排,主考官的位置在正中央。

蘇衍止居然也在!只不過,不屬於這一排人員中的任何一位,而是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吞雲吐霧。

“請陌小姐說說自己的優勢吧。”看了一眼她空白的簡歷,主考官皺眉。

碩士休學,三年多的時間,居然沒有任何的任職信息。

“會六國語言,中、英、日、法、意、西。可以隨時應對蘇總出差。另外……”頓了下,她從包內取出一雙可任意折疊的蛋卷鞋,脫下自己的高跟,“處事隨時為自己準備多套方案,以便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那白與黑的組合,配上一雙嫩粉的蛋卷鞋,倒也相配適宜。

已有面試官點頭。

蘇衍止在聽到她說會六國語言的時候,手上的煙便滯了滯,在煙灰缸內顫落一些煙灰。

“給你一分鐘時間,讓我主動放下煙。”

說的,竟是法語。中元音有力,卻不失柔和。那醇厚的嗓音帶著考驗人的睿智,直擊向她。

明明不是考官,卻突然開口。但他的身份擺在那兒,自然是沒有人有異議。

陌希也緊跟著用法語問道:“無論什麽方法都行?”

“可以,但前提是,必須是我主動放下煙。”

這下子,陌希算是明白剛剛伊憐兮面試完後為什麽慘白著臉出去了。

看來她的撒嬌沒用,沒讓蘇衍止主動放下煙。

沒有浪費時間,陌希幾步上前,不由分說便拿過他放在桌上的手機。

她記得他為了奪她的手機說什麽她私自偷/拍了他的照片時,輕易便輸對了她設置的手機密碼。

可當她嘗試猜測他的手機密碼時,他的生日、他正式開辟衍豐集團江山的日子,甚至自戀地連她自己的生日都輸入試了一下,卻是顯示失敗。

三次輸入錯誤之後,手機自動防禦系統打開,無法再試。

對於她這些小動作,蘇衍止從始至終都看著,不加以阻止。

仿佛,他料準了她不可能解鎖他的手機,窺見裏頭任何的“機密”。

陌希勾唇,既然嘗試失敗,她索性也便放棄了。

只不過,她卻是挑釁地朝著蘇衍止眨了眨眼。

然後,同時做了兩個動作。

兩個動作之後,蘇衍止竟主動放下了手裏的煙!

**************************

☆、28、所以……該罰……

28、所以……該罰……

一秒的時間,腳一蹬,帥氣地跨越桌面,陌希一手緊緊抱住蘇衍止未拿著煙的手臂,另一手則直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使勁將手機往大理石地面砸。

一旦砸下去,這手機,饒是他花費了多大的價錢買來的,都將報廢無疑。

裏頭他保存的數據,也必定會有所損害。

左手臂被陌希緊抱住,蘇衍止掙脫不得,只能用夾著煙頭的手快速地去接手機。

指間的煙,就這般在接的過程中,掉落於地。

這一局,陌希勝。

考官們面面相覷。

雖說陌希剛剛搶奪手機並且還企圖砸壞手機,可那算得上是她的方法之一。

所以,還真不能判她犯規。

蘇總,確實是主動放下了手裏頭的煙。

“通知下去,其她等待面試的人可以回去了。”

蘇衍止一聲令下,隨時待命的丹尼斯便去辦了。考官們見沒自己什麽事了,也紛紛離場。

偌大的面試廳,只剩下蘇衍止和陌希。

他就那般長身玉立,手指滑動手機,似乎是在檢查手機是否出現問題。

湊過腦袋,不經意的,陌希便瞧見了一張照片。

綠樹成蔭,草坪上,以T大校圖書館為背景的照片中,女人閉著眼安靜地似乎睡著了。陽光打在她臉上,祥和而靜謐,這世間的善惡,仿佛都能夠被其洗滌。

女人的臉有些眼熟,陌希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

“聽說咱們蘇大才子已經接受某朵校花的表白了,陌希你再不出手那兩人估計都能生米煮成熟飯了。”

不知怎的,突然便想起當初齊姍姍故意誤導她的話。

還沒待陌希多加思索,但覺唇上一疼,竟是蘇衍止俯身咬了她。

“剛剛你的表現雖然不錯,可差點摔壞了我手機是真,所以……”磁性的嗓音帶著蠱/惑,低低吐出兩字,“該罰……”

手一抄,便將她給抱到了桌上。

他就這般站立於她腿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陌希手忙腳亂地想要跳下來,豈料卻摩擦過他的大腿,那般近的距離,她白色的襯衫無疑是最好的誘/惑,兩團飽滿呼之欲出。她甚至都能夠感受到他不覆剛剛的玩笑,整個身體都呈現緊繃狀態。

有什麽抵著她的腹部,難受。

“衍止!”

伊憐兮不顧丹尼斯的阻攔闖進了面試廳,擡眼,便是桌子後面那養眼而刺人的畫面。

她想要走近看看那兩人是不是如她所想般在做著什麽,卻不敢靠近,打碎自己的夢。

所以,即使不甘心這個秘書的職位被陌希拿走,她也只能咬牙裝作什麽都沒發現:“衍止,戶口本的事情你辦理得怎麽樣了?爸那邊有些資料需要用到它,讓我來催催。”

只要戶口本在手,她就什麽都不怕。

他,絕對不可能和陌希領證。

☆、29、他根本沒想著利用戶口本跟陌希領證?

29、他根本沒想著利用戶口本跟陌希領證?

伊憐兮原以為蘇衍止會推脫,她都已經做好了費盡口舌讓他將戶口本還給她的準備。

豈料,他卻一副疑惑狀:“不是已經讓丹尼斯將它送過去給你了?”然後,望向躺著也中槍的丹尼斯,添重了語氣,“你忘記交給憐兮了?”

莫名其妙就背黑鍋,丹尼斯保持著身為特助的良好素質,內心裏頭即使再憋屈,還是認真反省:“蘇總,我……最近有些忙。我現在就去拿過來交給伊小姐。”

躬身之後,人已經快步走了出去。

目標樓層是總裁辦沒錯。

只不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