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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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過去。”說罷一彎腰,扭過頭便一溜煙跑了。

畫壁抱著手裏的油紙漸漸手下收緊,絲毫沒覺得裏頭透出來的熱氣有些燙手。

她匆忙福了福,扭頭要走,“畫壁姑娘。”被展元風喊住:“在下雖沒什麽本事,你若有事,定不推辭,有什麽事,你只管吩咐就是。”

畫壁心下一熱,走了幾步,突然回轉頭來看了眼猶在原地站著的大個子,咬了咬下唇,道:“那丫頭我留下了,多謝大哥。”

便就回轉身,急急忙忙把門一關,外頭的展元風仿佛回過神來,憨憨的笑開來雙手交握著一拍,狠狠搓了下手,又忍不住再笑了開來。

屋裏頭畫壁仿佛聽到外面的笑聲,又瞧著門內廊下站著看自己的牛寡婦,神情頗有幾分揶揄,不由臉一紅,背靠著柴門長長出了口氣,半晌,低頭看了眼手裏的油紙包,遂將它丟棄在一旁。

外頭的展元風站在門口許久,才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

六十六章 盤生算計

啪,不遠處卻有人折了手中一把折扇,看得一旁的順一十分抽抽的心痛,二十兩紋銀買下來的,京城水墨齋大家袁成讓的春宮圖灑金描骨扇,買都買不到的精品,就這麽折了一副。

可他也知道這會兒不好出聲,楚瑾瑜這大冬日的在街頭角落裏暗窺已實屬罕見,偏那邊那位也不知吃了哪的雄心豹子膽,偏還就敢在眼皮子底下弄出點事來。

上一回有個後巷院子裏有一家的女兒得了爺的趣,偏又和打小青梅竹馬的私底下有些首尾,讓別的姐妹捅給爺知道,第二日那小白臉就被打斷了腿送進了大牢,那粉頭哭求,只不過一頓鞭子,再沒人進她房裏,被媽媽賣給下等妓院,不幾日便出了花子過去了。

這還就只是爺平日玩弄的不上心的,只不喜歡被人帶了綠帽子,如今順一看公子爺待那位畫壁十分不一般,瞧剛才情形卻是綠雲罩頂,也不知那一對男女能活過幾日。

正胡思亂想,楚瑾瑜突然道:“佟掌櫃和馬掌櫃的上日送來的賬本可在?”

順一冷不丁被問楞了下才想起來,這二人是臨縣固陽縣兩家生藥鋪和生絲鋪子的掌櫃,都是楚家產業,忙道:“在爺書房呢。”

楚瑾瑜一扭頭上了自家馬車,屁股後頭丟了句:“讓他兩個來見我。”

展元風買的丫頭叫小梅,家裏兒女多,地少,不夠嚼用,便賣了女兒,年歲不算大,長得也一般,心眼老實,卻是個能幹活的。

牛寡婦看人甚準,畫壁有了這個丫頭倒也能幫著掃地燒水,外頭跑跑腿買些雜用。

而且不多話,只給一口飯吃便十分滿意。

只是畫壁雖然那一日被順一那一下子火上了頭,豁出去把楚瑾瑜拋閃一旁,反正想那男人不過圖一時新鮮,跟前就是養得丫頭也比她有風情的多,保不定幾日便把她拋到腦後去了。

可她總是要過日子的,總不能真去做人家養在外頭的情婦。

過了幾日也不見楚瑾瑜找她,越發肯定那男人早忘了自己,便開始盤算著過日子了。

她手上有些畫虎留下的積蓄,可當初胡桃兒花銷大,真剩的不多,滿打滿算也就一兩個月吃用,不想坐吃山空,總是要想法子掙錢的。

畫壁也不想真等著展元風娶自己,就安心用他的錢。

原本打算把這處屋子退了,臨街的店面房子其實壓根用不著,當初不過是胡桃兒自己想著住在高檔些的地界,開來窗戶能瞧見外頭熱鬧,這房租比別處胡同內的都要貴上幾錢,實在是奢侈。

只是後來又一想,她能賺錢的法子不過是打絡子弄些好看的小玩意,這種東西她又不好像哥哥畫虎一樣挑出去挨家挨戶的兜售,只能在家門口弄個攤子,要是客人喜歡也能回屋子定做,這臨街的店面還是需要保留著。

想到此又去尋了牛寡婦商量,她開著豆花店認得些主顧,請她幫著拉些客源,又讓小梅看著出攤,小梅不會說話,但是忠厚實誠,只需要她把價格報出去,客人喜歡了就買,反正這玩意也就是幾個銅板的價格,實在不值當誰來還價。

六十七章 閑話家常

臨近年關,臘月過後,大多數人家都收了生意準備過年,畫壁倒是不大不小賺了一筆,臨過年的,誰家都難免準備些新衣裳體面的打扮一番,就是小門戶家女兒也少不了添置些好看的物件,畫壁手藝尚可,打出來的絡子花色新穎,配色串珠都是獨家所創,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成品也快,到二十八小年前,畫壁收攤之後數了數,竟賺了有一吊錢。

畫壁十分高興,給了小梅十個銅子的紅包,提前讓她歸家去和家人團聚,自己因為有孝在身,不好大肆慶賀,也還是買了幾樣平日不舍得買的糕點糖果,準備將屋子打掃一番,迎接新年。

這邊剛準備收攤關門,牛寡婦遣了蠶豆子過來叫畫壁過去說話,大節下的有家室的自然都忙著掃灑屋子祭祖迎新,牛寡婦孤兒寡母守著一份小豆腐店自然沒什麽熱鬧,幹脆叫畫壁一起湊個趣。

畫壁關了自家門提著剛叫小梅買來的零嘴和蠶豆子一起到牛寡婦店門來,天空起了陰霾,天地飄起了一片雪花。

白茫茫的街道上沒什麽人影,只孩子們在街角胡同口點著炮仗烏拉拉一陣哄鬧,蠶豆子瞧著眼熱,進了屋子便沖他娘嚷嚷:“娘,我去尋狗子玩!”

牛寡婦喊不住,只抓了一把瓜子糖果丟給他:“別亂跑,一會該吃飯了!”

蠶豆子沒口應了,撒歡跑了。

畫壁進屋,喊了聲嬸子,牛寡婦招招手:“快進來,這天氣,真冷!快過來烤烤火。”

一邊將前院店門關了,拉著畫壁脫鞋上炕,拿過邊上笸籮裏一方鞋扇讓畫壁瞧:“大妹子瞧這花色可喜歡。”

畫壁湊過去看,大紅四季花緞子面,前頭是鴛鴦戲水的雲頭繡花,點了點頭:“挺好看的,嬸子做了過年用麽?”

牛寡婦嗔笑道:“到底是個沒嫁人過的,等來年你出門子,這些鞋腳這會兒再不做起來,哪裏還來得及,你每日也別只顧著做別人的,也替自己準備些個,大件的嬸子替你繡,這小件的,還是你自己動手彩頭好。”

畫壁臉色微微一紅,“嬸子有心了。”

牛寡婦笑了笑,自打畫壁家中沒人,牛寡婦便熱心做了她長輩,時不時提點些待嫁該準備的,像她這樣的出身當然比不得規矩人家出閣那麽多該準備的,不過女孩子準備些繡品卻也是必不可少的。

畫壁常和牛寡婦相伴,倒也學了些繡活功夫,這會兒牛寡婦又拿出做提根兒的布料和彩色線來讓畫壁參考,選了綠色做鎖線配著翠蘭提根兒,照著牛寡婦意思,嫁人的用物,自然要喜慶些的色調好。

二人討論了會兒,又拿起手中的活你一針我一線做起鞋子來,順道嘮起磕,牛寡婦道:“守歲你不嫌棄,就到我這來同嬸子一起,也省得你那陰氣重,夜裏頭不安靜,你看呢?”

畫壁低頭穿針引線,隨口應了聲好,牛寡婦又道:“明兒個小年,也是畫虎兄弟五七,席面就在嬸子這辦吧,你早收了攤一起用吧,回頭讓展兄弟一起,反正他在客棧裏住著也怪冷清的,一個大男人,也沒個知冷熱的。”

六十八章 橫插一杠的人

畫壁知道牛寡婦這是替自己二人制造相處機會,畢竟都不是精貴的出身也沒那麽多禁忌,有旁人在,閑話也少些。

也虧得牛寡婦性格潑辣,不拘小節,畫壁覺得這像是不太相熟的男女在長輩安排下的相親約會,倒也不抵觸,低頭算是默認了。

二人又討論了會兒針腳,正準備用飯,就聽外頭有人敲門:“嬸子。”

牛寡婦聽了收拾碗筷的手一頓,笑道:“多等一日也不得,真是個急性子。”

出去開了門,果然見是展元風,手裏提著酒肉,一邊跟著蠶豆子,蠶豆子年少失怙,最是仰慕年長男子,展元風這般長得高大,又有些手腳功夫,很是得他敬佩,瞧見人來,便也不出去搗蛋,跟在一旁。

牛寡婦迎了人進來,又沖著屋子裏畫壁道:“我去竈上看飯好了沒,妹子同展兄弟說話罷。”

又揪著蠶豆子耳朵一起出了屋。

畫壁同展元風也算是熟悉,沈默了下,就招呼:“大哥坐罷。”

展元風憨憨一笑,看畫壁接過手中酒肉在堂屋中擺放起碗筷,素白的身子清冷窈窕,雖無言語,卻覺心安,看她忙碌了會兒,不由道:“初一早上我陪你去福音寺上頭註香罷。聽說那香很是靈驗,燒得了,來年兆頭好。”

畫壁倒是不怎麽信這些神神叨叨的,不過並未反對,淺淺一笑:“好。”

恬淡雲清的笑,展元風只覺如一註蜜,甜進心頭。

牛寡婦很快回轉,幾個人一起擺放好飯菜,簡單吃喝了會兒,展元風又同蠶豆子一起鬧騰了半日,這才告辭出來。

牛寡婦讓展元風送畫壁歸家,他自然無有不從。

二人並行,倒也沒什麽話說,只不過高大的展元風在起風一側替畫壁擋了風雪。

送到門口,展元風並未糾纏,很是有禮的告辭,畫壁目送他離去,嘴角隱約含了一絲笑意。

身後卻有人喚道:“奶奶。”

畫壁一楞,回頭,順一圓乎乎的臉蛋裹在毛茸茸一個大風帽裏頭沖著她笑瞇瞇的,大概在風雪裏站久了,臉蛋透著紅,如同一個爛熟的蘋果。

他仿佛沒瞧著畫壁瞬間沈下的臉色,只笑嘻嘻道:“奶奶,爺請您過去呢。”

畫壁這些日子忙著做活計掙錢,加上牛寡婦的極力撮合,她的刻意遺忘,早把楚瑾瑜拋在腦後去了,卻不想順一的出現將一切不堪回首的記憶一下子湧上了心頭。

她握著手裏的提籃用力抓緊,渾身覺得寒冰徹骨的冷,硬著聲:“他找我幹什麽?”

順一瞟了眼跟前女人,也就是個清秀的摸樣,怎麽就讓爺這般惦記,這位也是,口氣這般不情願,膽子也夠大,做了爺的人,還敢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剛才的情形要是公子爺看著了,保不定又該發作。

總之主子不痛快,做奴才的跟著倒黴,也是這位入了爺的眼,少不得他該提點下的好:“爺剛從外頭趕回來,就讓小的來接您,可見爺心裏記掛著奶奶,爺可是少有這麽惦記人的,奶奶福氣好。”

六十九章 褻弄之歡

這樣的福氣畫壁壓根沒興趣要:“我不去,你讓尋別人就是了。”

順一可真是頭回見一個人敢這麽駁楚瑾瑜面子的,不由道:“哎喲我的好奶奶,您可憐可憐小的,這事可由不得你我,您還是趕緊上車吧。”

畫壁面色一白,知道擰不過,卻咬著下唇不肯挪步,心裏一寸寸的涼,順一攏了攏風帽:“奶奶您請吧,回頭爺親自過來可就……”

終究畫壁還是老實上了車,只不過心中真正不痛快:“別喊我奶奶。”

順一沒敢接茬,這聲奶奶多少女人樂意聽他叫,他還不樂意喊呢,這位還不待見,可見是個不識趣的主。

一路搖搖,車子進了胡同口,入了大門前的影壁,畫壁從車上下來,還未站穩,就被人一個用力攬在懷裏頭,熟悉的輕狂調兒在耳朵邊吹氣:“我的親親,這幾日可有乖乖兒等著爺呢?”

不用看,畫壁也知道除了楚瑾瑜,沒有誰這般不莊重的對待自己。

不等回答,她已經被人攔腰抱起,穿廊入室,直接就放在了外堂中間一張黑色條木長幾上頭。

一雙手便沾著些涼意從棉襖下頭探了進來,畫壁咬著牙扭了扭身子:“別,大白日的,還有人呢。”

楚瑾瑜笑著舔了口粉嫩耳垂:“乖親親,哪裏有人!”

畫壁四下裏看,屋子裏早沒了旁人,門戶禁閉,只留了他同她二人。

楚瑾瑜趁她張望,手腳利落將她門襟紐襻解開來,褪了身上厚實的大棉襖,露出裏頭粗布薄衫來。

他最喜歡就是這雌兒一身的細皮嫩肉,掐得出水來一般,偏她卻把大好的身子藏在醜大的衣襟裏頭不讓人瞧。

倒也是便宜了他,三下五除二的剝了個痛快,畫壁不妨他手如此快,心說不虧是個風月老手,也不知脫過多少回女人衣服,眼看身上一點貼身衣服都要被拉下,十分厭棄此人急色,又知道擺脫不得,忍不住道:“公子爺,去床上罷。”

楚瑾瑜幽深眸子看著她,笑道:“今兒個爺偏不去床上,也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快活。”

楚瑾瑜打小風月場上滾爬過來,手中的花樣何其多,哪裏是畫壁這麽個沒經歷過的雌兒能明白的,被他拉過兩條腿盤在腰上,臉貼著臉,面對著面,將二人彼此看得一清二楚。

他顯然是剛沐浴過,身上猶帶著水汽,一頭烏黑的發髻被放了下來垂在肩膀上,身上披著一件月牙白的錦袍,襯得裏頭精壯健碩的胸腹蜜光油然,身下那一處怒張而起,頂著個褲腰好大一片,顯示著男人此刻高漲的情欲。

他拉過她小手覆蓋在上頭,替自己揉著:“親親替爺好好揉揉,回頭讓它再疼你。”

畫壁燙了手般欲撤回來,一張臉蛋漲紅得發紫,偏楚瑾瑜力氣大得驚人,捉著她手不肯放,一雙黑色的眸子裏濃得溢出墨汁來一般,黑魆魆的滲人,氣息喘的如牛一般。

“好舒坦,嗯……乖,可真是想死爺了,你說爺怎麽就這麽想你這個小行貨子呢!”楚瑾瑜深深盯著面前女子,眸色晶亮,他也不知緣何就這麽記掛這個小女人,想她那銷魂蝕骨的身子,想她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便如同此刻,偏每每動情時分,卻又煙行媚視,看著身下就起了火。

七十章 緬鈴

畫壁倔強著性子偏就不肯就範,渾身繃得緊緊的青筋漲起,指節發白,死咬著唇,渾身卻泛起一片嫣紅,粉嫩霞光,看得楚瑾瑜眼熱,下身反而被她這般用力緊緊絞住了滋蔓得說不出的蝕骨滋味來,悶哼了聲再看身下,撇嘴一笑,既不識趣,不由的幹脆也顧不得憐香惜玉,放開懷大力進出了起來。

這邊折騰的畫壁背後發疼,又被他撈著身子上了一旁的熱炕上,推開炕桌,將她背對著自己趴著,從後頭又進了來再幹,只幹了千下再換個姿勢,滿屋子亂走,偏就不上那床頭上去,只把人幹的雙膝發軟,渾身一陣陣的抽動,也不知洩了幾回身去,昏沈沈半暈死過去。

這般做到三更火燭上,畫壁又醒過來,已經被人清理過一番,換了一身幹凈軟緞子的內衣褻褲,被男人抱在懷裏頭坐在了炕床上頭。

面前放著一張黑漆嵌大理石的方形炕桌,上頭擺著幾樣十分精致的小菜,水晶燒鵝,醬肘子,什錦如意菜,奶酥泡螺,衣梅果子,炒米繭兒,蒸酥果餡兒,一甌子榛松栗子果仁粥,待她開眼,正瞧見崔家的領著幾個丫頭端著個瑪瑙雕漆方盤上頭小銀鐘及一壺銀鑲竹絲茶鐘上來,一一擺放開,眼角也不打斜,又退了出去。

畫壁只覺得渾身別扭,全不像楚瑾瑜這般習慣了被人瞧著渾不在意,雖說崔家的眼角都不斜,她卻總感到羞恥,扭了幾下掙紮不開,只聽楚瑾瑜暗暗道:“親親這是還不夠?要爺再疼你一回?”

畫壁不動彈了,只看著崔家的領了人下去,那幾個丫頭卻並不是往日見過的那幾個,同樣身著光鮮的緞子,滿臉春色,倒是依舊個個風情。

“這幾個剛買來的,你看喜歡不?”楚瑾瑜註意到她視線,順著看過去:“那幾個我瞧你不樂意見她們,便換了來,你若是喜歡了就讓她們來伺候你。”

畫壁皺皺眉,只覺得好笑,分明都是他的人,換來換去也不過是受用他,倒是能冠冕堂皇的尋理由,這些人眼睛裏能有她才怪呢。

搖了搖頭:“公子喜歡就好了,奴可不敢讓人伺候。”

楚瑾瑜淡笑:“她們是我買來的,我讓她們伺候就伺候,有什麽不敢?”

畫壁不作聲,楚瑾瑜拿起身邊的小銀鐘往跟前倒了一小杯:“剛篩了來的熱乎乎的酒,吃了暖暖手腳。”

畫壁推開手:“奴不會吃。”

楚瑾瑜呵呵一笑,“爺餵你吃。”一仰脖子往自己嘴裏倒進,湊近了欲哺餵她,畫壁一陣惡心湧上來,忙避開道:“爺,奴家不會吃酒,您自己吃便是。”

兩只大手將她避開去的腦袋捧住了不能動彈,湊上來對緊了她嘴不由分說便將熱乎乎的酒哺進來,又堵著她的嘴不讓她吐,逼著她吞了下去。

一陣火辣辣之下,嗆得畫壁咳嗽不已,一雙眼泛了紅,把個楚瑾瑜看得只笑,伸手替她拍背:“乖乖兒,真個不會喝嚒。”

畫壁被他三番四次用強實在耐不住,推開他手跌出去:“奴家該回去了。”

七十一章 耍脾氣

卻不想身子這麽一歪,底下身體裏發出一陣清脆鈴響,那私處一陣酥麻,唬得她一楞,駭然望著楚瑾瑜,後者笑得恣意:“舒服不?這聲雖比不得你那小嘴叫的動聽,只你不肯叫,只得它替你叫喚了。”

畫壁大駭:“你,你放了什麽東西?”

楚瑾瑜好整以暇,把她又撈進懷裏,夾了一筷子菜:“吃一口,再告訴你。”

畫壁哪裏有胃口吃,落在這變態手裏被折磨也就罷了,身子還被人弄了什麽怪東西,可偏她擰不過男人,只木木張口吞了,味同嚼蠟般吃下去。

楚瑾瑜滿意的笑了下,從一旁拿過來一個小包袱,打開來滿滿一堆物件,她統一個不識,卻聽男人道:“這些個東西你別看小,可都是爺花了千金置的,回頭一樣樣給你用了你就知道這妙處了。”

他取了個小如眼珠的銀質小球,雙珠相連,拿在手中搖動,發出清脆之聲,聽起來便如同剛才畫壁身下傳來一般無二,他把玩著,魅惑的眉眼露出張致笑意:“此乃緬鈴,只怕你不知道,聽說是緬地淫鳥取其精而成,只因聲若嬌嬌,你也可叫它顫聲嬌,親聽著可像?把這東西放在你那妙處,若是平日聲息還小些,若是你那花壺裏汁水多,聲更是好聽的緊呢。”

畫壁沒想到這變態男人不僅玩弄她,還要在她身子裏放這些淫器物件,真正是沒想到能這般無恥,不由得臉色發白:“你,你把它取出來。”

楚瑾瑜瞧著她笑道:“這東西可是內府裏傳出來的好東西,平常人得不著的,上頭抹了秘藥,對女子身子好,爺疼你才給你用的,取出來豈不可惜。”

畫壁哪裏肯要這東西在體內:“不,你把它拿出來,奴不要,誰要給誰去,我不要!”

楚瑾瑜面色一沈:“你要爺給誰去?”

畫壁瞪他:“公子爺有那麽多人,哪個喜歡給哪個就是了,你把它拿出來,奴不管你給誰。”

楚瑾瑜聽了臉色緩了緩,勾著她下巴刮了刮她鼻尖:“卻原來是吃味了,爺這些寶貝可重來沒輕易使過的,你是頭一個,放心,你要是不樂意,爺就給你一個人使可好?”

畫壁只覺得腦子脹痛,渾身不得勁,照著這個男人的意思,莫非還想沒完沒了的同她這樣下去?不僅如此,他還想再同她用這些玩意不成?

畫壁看著眼前那一包物件是一個勁的反胃,她雖是穿越來的,也並不忌諱性,只跟前這個男人讓她十分厭惡,連帶著他同她做的一切都讓她反感,何況這個男人也不知跟多少女人有過關系,光這一點,她就受不了。

可她知道跟他硬頂沒用,若不是她不肯出聲,也就沒身體裏那惡心玩意,只得放軟了身段哀求道:“公子爺,奴家用不慣這些,你取出來好不好?”

聽她細聲軟語的哀求,一張小臉蛋可憐見底的摸樣,楚瑾瑜心中軟了軟,到底正稀罕著,最受不得她這等口氣,要是畫壁前頭肯早些放軟了身段,他也不至於這麽折騰她,讓她知曉厲害。

遂道:“我的好乖乖,也不是非要用的,下一回爺讓你出聲就乖乖兒聽話,爺就取出來,嗯?”

七十二章 蘭湯魚水戲

畫壁這會兒無有不應,忙點了點頭,楚瑾瑜看她乖巧,心下歡喜,雖知道這乖巧不過是表象,也還是慰懷,把她對著自己抱過來,讓她躺下,將她兩條腿兒掰開來跨坐下,看她一臉不樂意又不敢說,笑道:“幫你取出來就是了。”

脫了她褻褲,露出裏頭白馥馥的軟肚子,下頭一片草兒,遮掩著那密處,再向下,豐碩的兩瓣,只因為他前頭把持不住,這會兒花瓣兒紅腫著,透著可憐勁,他伸手過去一碰,不由的花芯就是一縮。

楚瑾瑜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有些燥熱,擡眼看,畫壁早紅了一片臉不敢看,這等子私密的地方被人瞧著偏她還不敢動彈,一副任人魚肉的摸樣,真正令人心中生出些蹂躪的虐感來。

楚瑾瑜強抑住心頭燥火,伸出兩只手指頭往裏頭探,那花芯冷不丁被嚇的一縮,一雙小手蓋著上頭哀哀道:“公子,算了罷。”

畫壁實在受不得這般被人狎弄,雖知道不得已,恨他在身子裏弄這些玩意,可這會兒再讓人這麽進身子裏取東西,更是羞澀難當,不若還是自己想法子取出來就是了。

楚瑾瑜哪裏肯讓她擺脫,眼睜睜看著那雙含霧帶雨的眼眸,瀉下去的火再壓抑不住,騰一下子又旺了,把個人兒翻身捉到自己身上來,急吼吼褪了褲子把身下利器掏出來,抵著她玉莖口子處一疊聲哄:“親親,真是要人命的,只這麽取好不盡興,爺有個更好的法子替你取了好不好?乖乖的讓爺進去,替你吸出來罷。”

畫壁掙紮,可哪裏有這欲望熾烈的男子勁頭大,頂著下頭就進去了,頓時一陣脆響,隨著他的晃動緬鈴在裏頭動彈的越發厲害,畫壁只覺得肚腹酸脹的厲害,身下一陣陣垂墜,鈴鐺兒的聲響頓時在屋子裏回蕩不已。

畫壁羞愧難當,卻被他捉著身子隨著聲息起伏,偏那男人還不滿意,一邊弄著她一對嬌嬌小乳一邊催她:“爺想聽你的聲兒,親親,叫個聲給爺聽聽。”

畫壁不肯,楚瑾瑜有的是法子讓她屈服:“若是不喊,這東西你就一直帶著。”

畫壁憋不住呻吟了聲,惹得男人仿佛吃了強藥,越發進出的厲害,歪纏著讓她喚他名字,逼著她同身下鈴鐺一起出聲。

折騰的畫壁差點又暈了過去,男人才低吼了聲,死死抵著她腫脹的花瓣裏頭傾吐了半晌,猶自摟著她香軟的身子舍不得放:“親親這身子可真妙不可言。”

好半天,這才肯拔出那作孽的子孫根,隨之畫壁只覺得身下一熱,緊跟著被他拽出了個龍眼般大的銀質小球來。被他捏在手裏笑著睨她:“親親的花汁可不少。”

畫壁厭煩聽他這沒完沒了的淫詞,只肚子裏漲滿得難受,也不知這男人在她身體裏灌了多少他那臟東西,便又想到這幾日可不是什麽安全日子,若是懷上了可真是天要塌了。

她掙紮著要起來,被楚瑾瑜一把按住了:“也不嫌累?做什麽去?再躺會兒。”

畫壁仰望著他,道:“身下難受,總要洗一洗。”

七十三章 蘭湯魚水戲2

楚瑾瑜不放手,只歪著身子靠在一旁,一手托著腮幫子,另一手將炕頭邊疊放齊整的一張秋香色穿枝花卉紋織金綢緞面被褥拉過來蓋著身子:“急什麽,香湯還沒備呢。”一邊高聲讓崔家的進來吩咐:“去準備香湯,我跟奶奶要沐浴。”

崔家的頭也不擡的應了,畫壁登時又臉紅了大半,只不知道這婆子就在外頭候著,那剛才一切豈不是都讓人聽了去?

楚瑾瑜仿佛沒見著她那窘迫的神情,一手在她肚腹上流連問道:“你小日子是什麽時候?”

畫壁一驚,看他,楚瑾瑜垂著眼皮子望不見神色:“這幾日別喝那滋陰的涼藥了,若是有了身子,可就不利了,回頭爺讓人給你熬些暖身的藥。”

一旁招呼人提了熱湯進來的崔家的冷不丁眼皮子一擡,心說這可真是新鮮大發了了,平日這位爺就是府裏頭正經擡進屋子去的姬妾都沒一個許有身子的,他偌大一份家業至今還沒個正經繼承的,引得屋裏頭大大小小誰心裏頭沒點小九九,只盼著勾住了爺的腳,讓他開口留個後。

只不過楚瑾瑜規矩大,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敢私底下有身子,便是也曾經有過一個自以為得寵的,不肯用爺給的避子湯,有了三個月身子,同爺一說,當夜就被硬生生灌了藥下去,不僅去了胎,人也去了半條命,再不見爺去她屋子裏半步。

也是因此,楚瑾瑜在這件事上越發警惕,不但每回有過房事都命人看著喝下藥去,通常他自己在上頭也是十分小心,再沒出過什麽人命官司。

如今倒好,念著人小日子同房,只怕就是為了要留下個種,也就是他們這些貼身伺候的頂頂清楚,外頭人以為爺風流浪蕩,最是不羈,可事實上他在這事上是十分清醒的,分寸把握甚嚴,也就是畫壁,崔家的在外頭聽著楚瑾瑜是頭一回這麽不節制。

這畫壁倒是真有造化,不過幾日,引得爺都有了留後的意思。心中一凜,倒要仔細侍奉,不論如何,這位在爺心裏頭是不一樣的。

可這聽在畫壁心中卻如同驚雷,炸的她渾身一顫,一把捉住楚瑾瑜不老實的手瞪大眼:“爺什麽意思?”他拿她身子洩欲,還要她替他生孩子不成?

“怎麽了?”楚瑾瑜斜睨她一眼:“不樂意替爺生養子嗣不成?”

畫壁驚坐起身,顧不得一身酸軟:“公子爺,奴是個不成器的小門小戶人家,公子爺是個大人物,這子嗣之事必然是大事,怎麽好輪得到奴家。”

楚瑾瑜笑道:“親親這是在提醒爺,早日把你擡進府去不成?”

畫壁暗罵這人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的過了,鬼才想進他那個什麽亂七八糟的府呢,跟前三四個丫頭就夠人發膩的,誰知道他家裏頭還有多少女人。

七十四章 姻緣樹

搖搖頭:“公子誤會了,畫壁斷然沒這念頭,只怕一時不小心有了身子,公子丟開手,奴家在家裏,可就真沒法子活了,要不然,公子於奴一碗避子湯吧,也斷了這些事。”

隔間倒湯水的崔家的聽得一咯噔,這位主子可真是夠有膽的,當著爺面要斷爺子嗣,這不是打臉麽?

裏頭楚瑾瑜果然沈下臉來,陰沈沈的眸子看了畫壁半晌,冷冷道:“你急著跟爺了斷什麽?你給爺記住,沒有爺的話,你休想了斷!”

一甩袖子從炕床上下來,趿拉著鞋子摔門而出。

聽著動靜的崔家的趕緊從隔間屏風後頭出來,看著炕上的畫壁嘆口氣,勸道:“我的好奶奶,您這何苦又跟爺置氣呢?爺難得給誰這般用心,您瞧瞧這些個吃食,可都是京城裏急巴巴調運了過來的呢,老身可沒看到他給誰這般花過心思,您可要惜福啊。”

畫壁被楚瑾瑜強弄了這半日,心中憋悶委屈,聽了這話更是火氣:“誰家要這福氣了?我可不稀罕。”

抓過衣服胡亂套了,下炕來差點腿軟,更是恨得牙癢,也生氣自己不爭氣,不敢反抗,避開崔家的伸出來扶的手,自己進了裏間好一陣搓洗。

崔家的在外頭無奈的搖搖頭,這可真是好事多磨難,難得爺上心了,這頭人家可真正是不樂意。

她也明白畫壁顧慮,一個是沒爹娘沒依靠的孤女,一個是家大業大的大爺,正經人家好女孩誰樂意去給人做小,如今看著是爺正稀罕,可以色事人,色衰愛弛,自古名言,且畫壁又不是驚天國色,這男人都是個圖新鮮的,如今爺分明是強要了人,連個名分都沒給,哪天丟開手去,好端端黃花大閨女可就真是要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嘆口氣,她收拾了殘羹冷飯提了籃子出門,拐過彎到了隔壁廂房,果然見著楚瑾瑜正坐在堂上一個人喝悶酒呢。

倒是難得看著堂堂楚大官人憋屈至此。

走上前去給道了個萬福,楚瑾瑜放下酒杯問道:“她在作甚?你怎不伺候著?”

崔家的心說還真是犯賤的事,平日一個兩個倒貼著,公子給過誰好臉色,如今這個成日不給好臉色的,這位爺倒偏三兩次的惦記著。

還怕人沒伺候好麽?

這男人果然是慣不得的。

“奶奶在沐湯,奴婢看菜都冷了,便撤下來先,一會過去伺候。”雖說心裏頭想著,面上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也不好說勘破人心思。

楚瑾瑜點點頭:“冷菜冷飯吃著傷胃,讓竈下再熱些來給奶奶吃。”

崔家的再此感嘆畫壁造化好,一而再甩臉子,偏大官人還惦記著。

想來這位真上了心,只怕畫壁日後造化不小,盤算著更該好生伺候,便道:“爺也莫生氣,她一個正經人家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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