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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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告一段落以後,瑛華沒有馬上開始進行工作,她一邊學習基本的法律知識一邊在仔細思考未來的方向,瑛華原本就打算大學畢業後成為一名為老百姓謀福祉的好律師,可突如其來的
一場車禍斷送了她的理想,誰知峰回路轉居然讓她以另一種形式和身份獲得了重新開始的機會,瑛華不會輕易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她要完成自己的夢想站在律政界的頂端,令世人都為之
矚目,瑛華的目標似乎越發偏離了曾經的自己,只有她還一直意識不到現在和當初那個女孩的大相徑庭,瑛華心中住著的那只魔鬼牢牢地攥著她不放,總有一天會掌控住瑛華的靈魂取而代之
她的人生。在此之前瑛華偶爾趁著人類休息的時間,半夜溜出虞椿樺的肉身飄向瑛理所在的醫院,望著病床上毫無任何蘇醒跡象的瑛理瑛華的心裏除了一絲惆悵連傷感都少子很多,這大概就
是人們常念叨著的‘久病床前無孝子’吧,連父母尚且如此何況瑛理這個姐姐對瑛華的影響因為許多變故而令瑛華的心緒很是覆雜,追憶自己和姐姐往昔的似水年華,竟像是一場虛無飄渺的
夢境那麽不真實,離開醫院之後瑛華沒有馬上回去那副軀殼,她漫無目的地游走在看似繁華內裏早已腐敗的城市中心,燈火通明的街道兩旁開滿了不知明的紅色花朵,這些艷如血色的花卻讓
瑛華的心裏升起一種別樣的快感,內心的小人不斷驅使著瑛華前進,等瑛華越來越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飄去,回眸一驚哪裏還有城市的影像,茫茫一片全是紅似血液的顏色,一個蒼老的聲音莫
名的耳熟“好久不見了,為什麽不多看一會兒你的姐姐,為了她你才埋喪了自己的本心不是”噬魂魔不見其人只聞其聲,使瑛華下意識地覺得不安,結結巴巴問他“你怎麽在這個地方,這世
間你也可以隨便來嗎”噬魂魔從喉頭發出一聲近似哼笑的顫動,震得瑛華的魂魄跟著整個地面都在晃抖,用一種暧昧的口吻對瑛華說“剛才包括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創造的你還滿意嘛”瑛華的
心尖隨著這幾話顫了顫,聲音漸漸帶上不自知的冷意“哦~是嗎?把我困在這兒真有那麽好玩嗯?不過你想找人陪你恕我可不願作陪,你也知道如果我不想玩這個游戲沒人能逼迫我”噬魂魔
止不住的失落之意,嘴裏喃喃自語“沒承想怎麽多個世紀過去了你還是如此倔犟都不肯依了我,我在那兒的世界太孤單對你的執念也越來越深可怎麽是好”瑛華魂體中的心魔大聲回應著他的
殷切期盼“你知道我的執念是何物嗎,我只想掙脫天界的枷鎖逃出這片天與地之間的夾層,永生永世不再身處其中淪為他們鬥爭下的棋子,所以你的願望註定要落空可惜你都畫好了那麽大的
餅卻騙再也不了我喔”隨後瑛華的魂魄開始漸漸越變越大,好像要吞噬這個空間似的使盡渾身解數最終成功吞沒了這片土地,邊同那些花色的小花朵學名為荼蘼又叫彼岸花,傳說是通往地獄
輪回的路上栽種的植物。瑛華的眼睛已經不再是淡褐色的逐漸變成了紅褐色現在只等一個機會讓眼球的顏色變成更純粹的亮紅色。
當虞椿樺一覺睡醒後還沒有意識到昨晚瑛華的離開,日子依如往昔的過去了,等瑛華碰上了來到事務所後第二件案子時,距離那晚仿佛噩夢一般的經歷也已過去三個多月,憑借瑛華努力刻
苦的學習勁兒,勉強可以應對不太嚴重的案情,比如這次的侵犯著作權的case對於矛旗峻來說不值一提,甚至主動推位讓賢另剛剛接觸法律條文不久的瑛華來接收,也是讓虞椿樺回到崗位的
新開端,瑛華心裏免不了要緊張,就怕到時露陷終歸不能老用失憶那個爛梗吧,但奇怪的是似乎有一種力量在魂體裏興奮不停,間而撞擊一□□魄導致瑛華的魂魄非常不穩,讓虞椿樺的靈魂
一時有了自由活動的能力,不必時刻受到瑛華幽魂的壓制可瑛華魂體中的那個心魔卻不會饒過虞椿樺,不大一會兒虞椿樺就覺得自己的靈魂正逐步被吸入一個巨大的黑穴中,那是旁邊瑛華的
亡魂作祟也解釋為瑛華的魂體是邪靈盛放靈魂的載體,瑛華對這一切皆一無所知,魂魄上的不適感與日俱增讓瑛華再無法忽視掉這一點兒,始終感覺不太對勁的情況慢慢變得清晰了:那枚玉
佩上附著一具邪惡的亡靈應該是傳說當中死去的魑魅,然而自己卻因戴著此物死去所以沒有進過地府直接以魂魄的形式游蕩在人間,‘可為什麽會遇上噬魂怪瑛理又在其中扮演著怎樣的棋子
今後又將何去何從’所有的疑惑一下全跑進了瑛華思維中,答案自然有饜足的心魔——魑魅的亡魂來回覆“那只噬魂怪就是成了魔的老和尚而我則是上千年的魅死後因那男人對我的執念將我
的幽魂封在了玉佩內你既是我的恩人帶我脫離那暗無天日的地方,使我能自由翺翔在外間廣袤的田地又是我賴以生存的氧氣如果沒有你我也沒法在此地生存下去”那只魅魂微不可見地瞳中帶
著笑,瑛華對這只魅魂的話也不是百分百相信認為其中必有隱瞞的事項,但是魂體對魅魂吸收其他魂魄來狀大自己甚是滿意,現在算是體會到‘我身不由我的感覺,即使只是一縷魂魄罷了’
如今虞椿樺這具軀殼裏只住著瑛華讓原本就因車禍身體受到損傷的虞椿樺外表看起來格外虛弱,面見自己第一個客戶的瑛華忍不住責怪魅魂不該及早收進虞椿樺的魂魄,魅魂無所謂地不予
置評,對被魅魂無視了的瑛華心裏微微覺得不舒服內心中有一種聲音時不時刺著她的神經‘她這是過河折橋忘了是借助著誰的力量才活在這個世界上就要給點教訓給她’瑛華不讚同的搖搖頭
,剛巧與虞椿樺對坐的委托人瞿琪鄸,作為這場官司的被告方十分詫異地看向虞椿樺,才使瑛華想起正在接下的這茬case,瑛華腦中的對策還沒想好嘴上像沒把門似地倒豆子一樣“我認為你
的這起官司不能以雙方和解為最終目的,如果你向原告道歉了那麽就承認了你所出版的書籍是抄襲對方的事實,不止這版書將被收回那你以後都無法再成為優秀的作家,因為沒人看得上有過
不良案底的人,別說社會上只要改過自新就肯給你機會那全是誆你們這些已經身敗名裂的人,怕你們對這個社會有更嚴重的危害傾向而編造的謊言,那個留下汙點的人能有光明的前程你自己
好好想想我說的話”瞿琪鄸天人交戰了一會最終狠狠頷首道“我聽虞律師的安排不過要怎麽樣才能洗脫我抄襲的嫌疑”魅魂桀桀笑出聲來,而瑛華則義正嚴辭地向瞿琪鄸提出相反的觀點“現
在你的抄襲事實無法反駁我具體研究了你的新作發現與對方原告的書籍在內容上不同可很多金句和閃光的細節確是一樣的,根據著作權的保護法和侵權責任法很遺憾告訴你我不會幫你洗脫嫌
疑,但是卻可另辟蹊徑從對方的作品抄襲情況與原告律師來番較量”被法院傳召上庭聆訊之後,瑛華的熱血立刻被激活,魅魂看著瑛華的魂體狀態好心提醒她註意別太激動否則她的魂體會不
穩喔,瑛華內心冷冷地嗤笑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容器不受損說話還真冠冕堂皇。第正式開審的那一天,虞椿樺的肉身被風寒入侵導致感冒流涕,整個人的狀態很差矛旗峻怕影響發揮勸她延期後
審,瑛華炸毛地詰問他“你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呀,好不容易上手的案子要是按你說得辦還不知道何時才能輪到我開庭呢,你以為人家法院是任你隨心所欲來虧你辦了這麽些案子還不清楚流
程呀我能拖人客戶能等嗎”,勸不動的矛旗峻只能識相地閉嘴給予後方的支持,所以虞椿樺固執己見地帶著一臉蒼白的病容上庭,當控方律師姓詹名安邦的男辯護人指出虞椿樺的當事人抄襲
原告的作品並且要求恢覆名譽公開向其道歉、以及巨額支付賠償金上的時候,瑛華沒有立即予以反舌相擊,等到對方答辯人發完言後,剎那將目光對準原告方梬樾犀利地炮哄她“這些日子以
來我反覆研究了原告方梬樾女士的各類出版書,發現原告在她所著的書籍上都會申明是原創沒有任何收錄或借鑒其他作者和寫手的句子,那麽事實真是如方梬樾女士所言嗎,讓我來給大家舉
幾個例子,比如這部名為xx的小說其中不乏一些至今被人津津樂道的橋段,而我讀完這部份內容之後只覺得頗為熟悉從各種網上的出版讀物或者網絡上的原創文學上仔細校對,經過反覆確認
終於找到一篇名為XX是此網站未簽約作者所寫,而上面的日期在你這本書出版的前一年,由此我想向原告方梬樾女士問清你這本書可有在網上發表過如果有又是何時所發?”一時間場上所有
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方梬樾的身上,使原本在聽完辯方律師的話後變得刷白的臉更加毫無血色,支支吾吾張不開嘴,詹安邦律師提出反對意見“反對被控方律師提出與本案主題無關的問題”
法官大人想了想剛要點頭示意虞椿樺就此打住,誰料瑛華不按常理出牌來一句“我的這個問題絕對是本案至關重要的一點,如果證明了原告的書也涉及抄襲她書的嫌疑,那麽此該坐在堂上的
人就不應該是原告方梬樾,而是被她侵占了作品著作權的人,不知道我的理解對不對控方律師?”法官欣然點頭允諾我繼續圍繞這個話題進行詢問,方梬樾話語含糊“可能我曾經有在某網站
連載過時間過去很久我不太記得了”瑛華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裔,盯得方梬樾磣的慌瑛華內心的小人止不住地狂笑‘果然脫不出我的手掌心,中了我一布的局還好找了傅臨川幫忙豈乃天助
我也喔謔謔~’瑛華拿出一疊文件呈給法官,並隨意地舉了舉資料說“這些都是某網絡從幾幾年至今的發文記錄並且有些沒有列入其中的未發表著作,可見原告方梬樾女士所言非實請問原告
能否為我們解惑究竟有沒有摘錄或借用這篇XX未簽約作者的作品”這時方梬樾的眼裏已經有了淚花緊抿著雙唇拼命壓抑自己早已崩潰的神經,對方的辯護律師詹安邦也半天沒話。就在這種局
面下第一回合聆訊結束,私下瑛華接到瞿琪鄸的委托要求可以庭外和解,可惜對方詹安邦沒法擅自作主只能以不達成和解而告終。第二回開庭瑛華和詹安邦進入一種白熱化的模式,各不相讓
用矛旗峻的話就是歪理比正理多,詹安邦首先對瑛華上回的觀點予以反駁“我當事人對被告瞿琪鄸女士的抄襲作品侵害其權益的行為提出此次訴訟,但被告答辯律師卻對我方方梬樾的作品質
疑試問對方律師是否搞錯了本次訴訟案的原告被告身份”瑛華即刻劍拔弩張予以回擊“我當事人補人質疑作品的誠信問題那麽對此提出一紙訴狀的原告是否就其身端正吶,事實不見得如此再
前次開庭審理中我方已經提供許多物證證明原告的誠信也有問題,試想若是這本書裏的內容也從他處借鑒而來那麽又怎麽能質疑我方的行為就是抄襲呢,難道物不能相似況且這兩部書的內容
只要細致閱讀便會發現兩者截然不同,在此我懇請法官和各位陪審員判斷我方當事人侵權事實不成立,駁回控方方梬樾訴訟申請”最終此案以方梬樾願意庭外私下調解,瑛華用方梬樾訴訟請
求當中經濟賠償的要求三分之二的金額、並收回出版的此書籍和所得版稅以及所得收益全部交還原告才達成了和解協議。
☆、終章
辦完這次case後,沒過幾個星期又有一位新訪客來到事務所,委托人柯書樺要求瑛華做她的代表律師控告一家av產業公司替死去的女兒濮薇瑩討加大公道。大致了解事件的始末後瑛華對這樁官司不容樂觀,畢竟被害者的職業便是被告律師最好攻破的環節,所以瑛華坦白直言:“您女兒是這間公司旗下的簽約演員,也就是說這起事故很難被定性是工作途中造成的過失還是您女兒本身的私下行為”看著因這句話臉上氣得漲紅的柯書樺,瑛華也只能無奈表達歉意“我知道這麽說惹您會很生氣但事實就是這樣的場面在法庭上也許會重演盡早在這裏解決問題好過到了庭上被問得牙口無言要好您說我說得對嗎”柯書華臉上的悲傷一時間壓抑不住地崩潰了,哭得涕淚橫流一絲身為教師的形象也無語氣抽咽著“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女兒,也怪我這個當母親的沒有保護好她,讓那些壞人有了可趁之機如果她的父親不是那麽早死就好了家裏又被人追了一屁股債,她才小小年紀去酒吧打工被那群人渣盯上”聽出事情另有隱情,瑛華急切地追問“您的意思難道有人逼著你女兒當av□□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屬於脅迫甚重是□□罪咧”柯書樺隨即頷首說“沒錯一開始我也以為女兒不學好墮落到那種地方嚴歷地教訓過她拼死地阻止過她但見她眼眶含著的淚我就沒轍了,最近我女兒被人ooxx死又聽那幫混蛋居然說我女兒自己行為不檢點一夜七郎這種侮辱我女兒人格的話我就受不了啦不管不顧想找他們老板理論結論被他們的人危脅了一頓所以我只能通過法律來還我女兒的名譽”“你的女兒是在工作時遇害的這一點有誰可以證明”瑛華忍不住提出本案的關鍵點,管不了柯書樺女士傷不傷心,柯書樺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嘴裏無意識地自語“沒有我女兒被人發現在公寓但是她哪來的錢租房大部分錢都上交給我了而且我手上她的工資也不多還不如去當個收營員呢起碼是份正經職業”想了想瑛華接著詢問“據你所說他們給你女兒的工資並不高,有沒有可能你女兒沒把錢給你喔”“不可能我女兒從小就很乖很懂事的沒有私藏錢的習慣”柯書樺立馬跳腳辯論道。瑛華安撫性地說“好了我知道大致情況了要有需要或你有想得起來的事都可以再來告訴我,哦對了剛才那些事情有沒有可以證明的文字或者錄音”柯書樺疑惑地望著瑛華,瑛華立刻覆述了一遍意識問剛才哪裏得到的信息,就見柯書樺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一本日記本上面將女孩一點一滴的成長過程的感悟寫在裏面,出事前幾天女孩沒有寫日記這引起了瑛華的重視,意識到次案的關鍵應該就在這幾天之內只要證明濮薇瑩的死和她所在的公司脫不了關系那也就達成了當事人柯書樺女士的心願。為此瑛華去了傅臨川住的地方看見一位長發披肩,頭發微卷的年輕女子從他公寓的電梯下來,憑著女人的直覺發現事情的不對勁,上了傅臨川家的門之後,廢話不多直接開口問他“從你樓裏走出去的女人是誰,別撒謊當我傻瓜戲弄就成”瑛華話裏的意思很明確只接受實話不需要假話修飾,傅臨川表情淡淡地一臉冷漠開了口,卻狠狠咂在了瑛華的心裏“那是秦伊依怎麽居然已經不認識她了,人家現在可是黑道老大的寵妻哪裏能跟我扯上什麽關系”聽出傅臨川話裏的自嘲,瑛華心裏更不舒服但聰明地轉換了話題“我有件事需要你幫我查一查可以嗎”傅臨川語氣漫不經心著“你哪次找我不是有事我哪次會不答應你果然是前世欠了你的”說完將嘴裏吊著的煙恨恨踩在腳下熄滅,瑛華低著頭一時無法反駁,只有一聲呢喃的話飄出“謝謝了我記著你的情唷”傅臨川無所謂地聳聳肩對瑛華下子逐客令“你還有其他事嗎要是沒事我有點事還需要處理就不招呼你了”瑛華突然抱著傅臨川連自己都被這個舉動嚇住了,感覺出傅臨川身體明顯的僵硬頭斜靠在他的肩膀上貼近他的臉咬著耳朵道“放心這一切很快都會結束的到時我和一直黏著你我還怕你嫌我煩呢”。
等開庭審理前的一天,瑛華坐在傅臨川的摩托車上緊緊攥著傅臨川的脖子,眼裏滿是不易察覺的快樂,感受著風的聲音呼吸著自由的氣息,‘刺啦’一聲急剎車,擡起頭的瑛華就見到前面突然多出了十幾輛摩托車,攔住他們的去路為首的那個男人直接舉著根棍子指向瑛華威脅“你們惹了不敢惹的人現在只給你一次機會別多關閑事把那女人打官司要不答應等會就讓我這幫兄弟好好教教你們做人的道理”看著眼前那群人盛氣淩人的樣子,再想想目前的處境瑛華遂向魅魂求救,卻發現魑魅沒有任何反應忍不住要親自控制這副魂體像魑魅上次那樣將那幾個小啰咯的魂魄吸入體內,沒承想這時魅魂開口阻止“只有魂體虛弱或不穩定的狀態下才能收服,現在這種情況下不但你會有危險連傅臨川也救不了”瑛華第一次忍不住怨恨這個世道為何總是禍害遺千年,最後瑛華只得屈服於他們的淫威之下,放棄這次出庭的機會讓他的搭檔矛旗峻來擔任此次主場律師,自己負責後勤工作傅臨川也勸我別去招惹那些人連他這種級別的人物都沒法觸及的那個黑暗王國,瑛華只得咽下這口氣準備迎接這場註定失敗的戰爭,可惜天有不測風雲更何況交待給矛旗峻以後心裏就有一種隱隱不安的聲音告訴我‘你會害死他們他們會被你害死’等矛旗峻被人發現在河邊屍體都泡爛了有註射針眼,並有嗑藥的記錄另警方認定他是由於輸入過量藥物而死;委托人柯書樺也不見了蹤影警方接獲瑛華的報案已經立案調查此事,可有些事對瑛華而言必須親自解決等拖著虞椿樺日漸萎靡的肉身來到那間地下工作室也就是死者濮薇瑩生前工作的地方,手裏攥著一小瓶酒精和一小型打火機準備把這裏的一切連同那些雜碎一起收拾幹凈,未料到裏面已經透過閉路電視一早就做好歡迎她來的準備,當瑛華察覺到自己上當了已經來不及了正想和這夥人同歸於盡,做好了隨時從這副身體裏離開不讓那些人利用自己尋歡作樂、更不會重蹈覆撤走上濮薇瑩的老路,被迫操控自己的人生,門在這時卻被打開了看見傅臨川單槍匹馬前來,心裏不感動是假的連魂體內的惡魔都產生了動容,直到傅臨川被動地挨著打瑛華心裏的黑色煙霧已沖破了肉身要大開殺戒,千鈞一發之際瑛華睜大了雙眼目中充滿了不敢相信的神色,痛苦地大叫隨即掙脫鉗制住也膀子的手,飛奔向傅臨川扶起渾身是傷腹部還被紮了一刀鮮血直流的傅臨川只聽他喃喃著眼神空洞無波,瑛華心臟一瞬間被人攥著,手緊緊抓住眼前這個男人的肩膀俯下頭傾聽他的臨終遺言斷斷續續一句話卻讓瑛華流下了兩行清淚“奈何橋上見不要喝孟婆湯讓我來時能牽著你的手”霎時四周霧氣環繞包裹住了兩個人,使其他那些渣渣無法看清眼前的景象,趁此機會瑛華偷偷點了火令一切都盡情燃燒著,瑛華含著淚始終下不去手,魑魅見狀無奈地勸她不要勉強,最後吸入了其餘幾個在場的魂魄,還沒有全部吸收幹凈就聽魑魅驚恐地打斷瑛華‘快跑吖別楞著啦鬼差來抓人了哦不連判官都來咯我們死定了’瑛華只得依依不舍地最後望了此生的愛人傅臨川一眼就見傅臨川的靈魂越飄越遠還不忘回頭看著瑛華,和瑛華眷戀的眼神一樣只當鬼差前來時不住大聲囔囔“你們幹什麽抓我你們是什麽人”且擋住判官的視線,將一切看在眼裏的瑛華以及心魔同樣被這個情真意切的男人所打動,下定決心往前走的瑛華遽地轉向那條熟悉的路:前往姐姐醫院並且通向噬魂魔地界,瑛華現在不需要借助任何人可以暢通無阻地穿梭在每各地方包括這間重癥監護衛室,在那場火災裏脫掉了虞椿樺的軀殼,吸收了不少養份滋潤魂體的瑛華來到這裏和姐姐作最後的道別,她知道永遠也無法兌現自己的諾言沒法和傅臨川有來生,她只想用自己的魂魄來換取姐姐的自由哪怕還沒有達到噬魂魔的要求可是魑魅會陪著瑛華一起所以瑛華並不擔心噬魂魔不放人,魑魅突然燥動不安起來生性敏感的她腦中靈光一逝,忽悠勸說瑛華去姐姐床邊看看,好像有什麽動勁似的也許臨走之前瑛理和瑛華還能再見上一面道個別,等瑛華真得聽進去了勸走向瑛理只覺一陣刺目的光圈剎時暈染開來絞碎了瑛華的魂體內裏像被割裂開來一樣,隨著一聲尖叫瑛華消失在了這個世界,在魂飛魄散前好似發現瑛理的眼睛顫了顫,瑛華帶著欣慰的笑臉安心地化成世間的一縷塵埃,第一縷陽光照射進醫院病房的一刻被驅散開來,護士前來查房驚喜地喊來醫生,面對這個醫學上的奇跡醫生只能搖頭不解,護士不忘恭喜瑛理能清醒過來,可謂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瑛理只是笑了笑等醫生離開病房,護士小姐熱心地替瑛理掖了掖被角,囑咐她現在好好休息,瑛理頷首致謝見護士要離去轉頭幽幽飄出一句話“能麻煩您幫我拉上窗簾嗎”護士反應過來立馬照辦,但隨後而來的低沈聲音卻另護士小姐不寒而栗“我喜歡黑暗不能呆在陽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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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斷送了她的理想,誰知峰回路轉居然讓她以另一種形式和身份獲得了重新開始的機會,瑛華不會輕易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她要完成自己的夢想站在律政界的頂端,令世人都為之
矚目,瑛華的目標似乎越發偏離了曾經的自己,只有她還一直意識不到現在和當初那個女孩的大相徑庭,瑛華心中住著的那只魔鬼牢牢地攥著她不放,總有一天會掌控住瑛華的靈魂取而代之
她的人生。在此之前瑛華偶爾趁著人類休息的時間,半夜溜出虞椿樺的肉身飄向瑛理所在的醫院,望著病床上毫無任何蘇醒跡象的瑛理瑛華的心裏除了一絲惆悵連傷感都少子很多,這大概就
是人們常念叨著的‘久病床前無孝子’吧,連父母尚且如此何況瑛理這個姐姐對瑛華的影響因為許多變故而令瑛華的心緒很是覆雜,追憶自己和姐姐往昔的似水年華,竟像是一場虛無飄渺的
夢境那麽不真實,離開醫院之後瑛華沒有馬上回去那副軀殼,她漫無目的地游走在看似繁華內裏早已腐敗的城市中心,燈火通明的街道兩旁開滿了不知明的紅色花朵,這些艷如血色的花卻讓
瑛華的心裏升起一種別樣的快感,內心的小人不斷驅使著瑛華前進,等瑛華越來越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飄去,回眸一驚哪裏還有城市的影像,茫茫一片全是紅似血液的顏色,一個蒼老的聲音莫
名的耳熟“好久不見了,為什麽不多看一會兒你的姐姐,為了她你才埋喪了自己的本心不是”噬魂魔不見其人只聞其聲,使瑛華下意識地覺得不安,結結巴巴問他“你怎麽在這個地方,這世
間你也可以隨便來嗎”噬魂魔從喉頭發出一聲近似哼笑的顫動,震得瑛華的魂魄跟著整個地面都在晃抖,用一種暧昧的口吻對瑛華說“剛才包括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創造的你還滿意嘛”瑛華的
心尖隨著這幾話顫了顫,聲音漸漸帶上不自知的冷意“哦~是嗎?把我困在這兒真有那麽好玩嗯?不過你想找人陪你恕我可不願作陪,你也知道如果我不想玩這個游戲沒人能逼迫我”噬魂魔
止不住的失落之意,嘴裏喃喃自語“沒承想怎麽多個世紀過去了你還是如此倔犟都不肯依了我,我在那兒的世界太孤單對你的執念也越來越深可怎麽是好”瑛華魂體中的心魔大聲回應著他的
殷切期盼“你知道我的執念是何物嗎,我只想掙脫天界的枷鎖逃出這片天與地之間的夾層,永生永世不再身處其中淪為他們鬥爭下的棋子,所以你的願望註定要落空可惜你都畫好了那麽大的
餅卻騙再也不了我喔”隨後瑛華的魂魄開始漸漸越變越大,好像要吞噬這個空間似的使盡渾身解數最終成功吞沒了這片土地,邊同那些花色的小花朵學名為荼蘼又叫彼岸花,傳說是通往地獄
輪回的路上栽種的植物。瑛華的眼睛已經不再是淡褐色的逐漸變成了紅褐色現在只等一個機會讓眼球的顏色變成更純粹的亮紅色。
當虞椿樺一覺睡醒後還沒有意識到昨晚瑛華的離開,日子依如往昔的過去了,等瑛華碰上了來到事務所後第二件案子時,距離那晚仿佛噩夢一般的經歷也已過去三個多月,憑借瑛華努力刻
苦的學習勁兒,勉強可以應對不太嚴重的案情,比如這次的侵犯著作權的case對於矛旗峻來說不值一提,甚至主動推位讓賢另剛剛接觸法律條文不久的瑛華來接收,也是讓虞椿樺回到崗位的
新開端,瑛華心裏免不了要緊張,就怕到時露陷終歸不能老用失憶那個爛梗吧,但奇怪的是似乎有一種力量在魂體裏興奮不停,間而撞擊一□□魄導致瑛華的魂魄非常不穩,讓虞椿樺的靈魂
一時有了自由活動的能力,不必時刻受到瑛華幽魂的壓制可瑛華魂體中的那個心魔卻不會饒過虞椿樺,不大一會兒虞椿樺就覺得自己的靈魂正逐步被吸入一個巨大的黑穴中,那是旁邊瑛華的
亡魂作祟也解釋為瑛華的魂體是邪靈盛放靈魂的載體,瑛華對這一切皆一無所知,魂魄上的不適感與日俱增讓瑛華再無法忽視掉這一點兒,始終感覺不太對勁的情況慢慢變得清晰了:那枚玉
佩上附著一具邪惡的亡靈應該是傳說當中死去的魑魅,然而自己卻因戴著此物死去所以沒有進過地府直接以魂魄的形式游蕩在人間,‘可為什麽會遇上噬魂怪瑛理又在其中扮演著怎樣的棋子
今後又將何去何從’所有的疑惑一下全跑進了瑛華思維中,答案自然有饜足的心魔——魑魅的亡魂來回覆“那只噬魂怪就是成了魔的老和尚而我則是上千年的魅死後因那男人對我的執念將我
的幽魂封在了玉佩內你既是我的恩人帶我脫離那暗無天日的地方,使我能自由翺翔在外間廣袤的田地又是我賴以生存的氧氣如果沒有你我也沒法在此地生存下去”那只魅魂微不可見地瞳中帶
著笑,瑛華對這只魅魂的話也不是百分百相信認為其中必有隱瞞的事項,但是魂體對魅魂吸收其他魂魄來狀大自己甚是滿意,現在算是體會到‘我身不由我的感覺,即使只是一縷魂魄罷了’
如今虞椿樺這具軀殼裏只住著瑛華讓原本就因車禍身體受到損傷的虞椿樺外表看起來格外虛弱,面見自己第一個客戶的瑛華忍不住責怪魅魂不該及早收進虞椿樺的魂魄,魅魂無所謂地不予
置評,對被魅魂無視了的瑛華心裏微微覺得不舒服內心中有一種聲音時不時刺著她的神經‘她這是過河折橋忘了是借助著誰的力量才活在這個世界上就要給點教訓給她’瑛華不讚同的搖搖頭
,剛巧與虞椿樺對坐的委托人瞿琪鄸,作為這場官司的被告方十分詫異地看向虞椿樺,才使瑛華想起正在接下的這茬case,瑛華腦中的對策還沒想好嘴上像沒把門似地倒豆子一樣“我認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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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案底的人,別說社會上只要改過自新就肯給你機會那全是誆你們這些已經身敗名裂的人,怕你們對這個社會有更嚴重的危害傾向而編造的謊言,那個留下汙點的人能有光明的前程你自己
好好想想我說的話”瞿琪鄸天人交戰了一會最終狠狠頷首道“我聽虞律師的安排不過要怎麽樣才能洗脫我抄襲的嫌疑”魅魂桀桀笑出聲來,而瑛華則義正嚴辭地向瞿琪鄸提出相反的觀點“現
在你的抄襲事實無法反駁我具體研究了你的新作發現與對方原告的書籍在內容上不同可很多金句和閃光的細節確是一樣的,根據著作權的保護法和侵權責任法很遺憾告訴你我不會幫你洗脫嫌
疑,但是卻可另辟蹊徑從對方的作品抄襲情況與原告律師來番較量”被法院傳召上庭聆訊之後,瑛華的熱血立刻被激活,魅魂看著瑛華的魂體狀態好心提醒她註意別太激動否則她的魂體會不
穩喔,瑛華內心冷冷地嗤笑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容器不受損說話還真冠冕堂皇。第正式開審的那一天,虞椿樺的肉身被風寒入侵導致感冒流涕,整個人的狀態很差矛旗峻怕影響發揮勸她延期後
審,瑛華炸毛地詰問他“你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呀,好不容易上手的案子要是按你說得辦還不知道何時才能輪到我開庭呢,你以為人家法院是任你隨心所欲來虧你辦了這麽些案子還不清楚流
程呀我能拖人客戶能等嗎”,勸不動的矛旗峻只能識相地閉嘴給予後方的支持,所以虞椿樺固執己見地帶著一臉蒼白的病容上庭,當控方律師姓詹名安邦的男辯護人指出虞椿樺的當事人抄襲
原告的作品並且要求恢覆名譽公開向其道歉、以及巨額支付賠償金上的時候,瑛華沒有立即予以反舌相擊,等到對方答辯人發完言後,剎那將目光對準原告方梬樾犀利地炮哄她“這些日子以
來我反覆研究了原告方梬樾女士的各類出版書,發現原告在她所著的書籍上都會申明是原創沒有任何收錄或借鑒其他作者和寫手的句子,那麽事實真是如方梬樾女士所言嗎,讓我來給大家舉
幾個例子,比如這部名為xx的小說其中不乏一些至今被人津津樂道的橋段,而我讀完這部份內容之後只覺得頗為熟悉從各種網上的出版讀物或者網絡上的原創文學上仔細校對,經過反覆確認
終於找到一篇名為XX是此網站未簽約作者所寫,而上面的日期在你這本書出版的前一年,由此我想向原告方梬樾女士問清你這本書可有在網上發表過如果有又是何時所發?”一時間場上所有
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方梬樾的身上,使原本在聽完辯方律師的話後變得刷白的臉更加毫無血色,支支吾吾張不開嘴,詹安邦律師提出反對意見“反對被控方律師提出與本案主題無關的問題”
法官大人想了想剛要點頭示意虞椿樺就此打住,誰料瑛華不按常理出牌來一句“我的這個問題絕對是本案至關重要的一點,如果證明了原告的書也涉及抄襲她書的嫌疑,那麽此該坐在堂上的
人就不應該是原告方梬樾,而是被她侵占了作品著作權的人,不知道我的理解對不對控方律師?”法官欣然點頭允諾我繼續圍繞這個話題進行詢問,方梬樾話語含糊“可能我曾經有在某網站
連載過時間過去很久我不太記得了”瑛華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裔,盯得方梬樾磣的慌瑛華內心的小人止不住地狂笑‘果然脫不出我的手掌心,中了我一布的局還好找了傅臨川幫忙豈乃天助
我也喔謔謔~’瑛華拿出一疊文件呈給法官,並隨意地舉了舉資料說“這些都是某網絡從幾幾年至今的發文記錄並且有些沒有列入其中的未發表著作,可見原告方梬樾女士所言非實請問原告
能否為我們解惑究竟有沒有摘錄或借用這篇XX未簽約作者的作品”這時方梬樾的眼裏已經有了淚花緊抿著雙唇拼命壓抑自己早已崩潰的神經,對方的辯護律師詹安邦也半天沒話。就在這種局
面下第一回合聆訊結束,私下瑛華接到瞿琪鄸的委托要求可以庭外和解,可惜對方詹安邦沒法擅自作主只能以不達成和解而告終。第二回開庭瑛華和詹安邦進入一種白熱化的模式,各不相讓
用矛旗峻的話就是歪理比正理多,詹安邦首先對瑛華上回的觀點予以反駁“我當事人對被告瞿琪鄸女士的抄襲作品侵害其權益的行為提出此次訴訟,但被告答辯律師卻對我方方梬樾的作品質
疑試問對方律師是否搞錯了本次訴訟案的原告被告身份”瑛華即刻劍拔弩張予以回擊“我當事人補人質疑作品的誠信問題那麽對此提出一紙訴狀的原告是否就其身端正吶,事實不見得如此再
前次開庭審理中我方已經提供許多物證證明原告的誠信也有問題,試想若是這本書裏的內容也從他處借鑒而來那麽又怎麽能質疑我方的行為就是抄襲呢,難道物不能相似況且這兩部書的內容
只要細致閱讀便會發現兩者截然不同,在此我懇請法官和各位陪審員判斷我方當事人侵權事實不成立,駁回控方方梬樾訴訟申請”最終此案以方梬樾願意庭外私下調解,瑛華用方梬樾訴訟請
求當中經濟賠償的要求三分之二的金額、並收回出版的此書籍和所得版稅以及所得收益全部交還原告才達成了和解協議。
☆、終章
辦完這次case後,沒過幾個星期又有一位新訪客來到事務所,委托人柯書樺要求瑛華做她的代表律師控告一家av產業公司替死去的女兒濮薇瑩討加大公道。大致了解事件的始末後瑛華對這樁官司不容樂觀,畢竟被害者的職業便是被告律師最好攻破的環節,所以瑛華坦白直言:“您女兒是這間公司旗下的簽約演員,也就是說這起事故很難被定性是工作途中造成的過失還是您女兒本身的私下行為”看著因這句話臉上氣得漲紅的柯書樺,瑛華也只能無奈表達歉意“我知道這麽說惹您會很生氣但事實就是這樣的場面在法庭上也許會重演盡早在這裏解決問題好過到了庭上被問得牙口無言要好您說我說得對嗎”柯書華臉上的悲傷一時間壓抑不住地崩潰了,哭得涕淚橫流一絲身為教師的形象也無語氣抽咽著“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女兒,也怪我這個當母親的沒有保護好她,讓那些壞人有了可趁之機如果她的父親不是那麽早死就好了家裏又被人追了一屁股債,她才小小年紀去酒吧打工被那群人渣盯上”聽出事情另有隱情,瑛華急切地追問“您的意思難道有人逼著你女兒當av□□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屬於脅迫甚重是□□罪咧”柯書樺隨即頷首說“沒錯一開始我也以為女兒不學好墮落到那種地方嚴歷地教訓過她拼死地阻止過她但見她眼眶含著的淚我就沒轍了,最近我女兒被人ooxx死又聽那幫混蛋居然說我女兒自己行為不檢點一夜七郎這種侮辱我女兒人格的話我就受不了啦不管不顧想找他們老板理論結論被他們的人危脅了一頓所以我只能通過法律來還我女兒的名譽”“你的女兒是在工作時遇害的這一點有誰可以證明”瑛華忍不住提出本案的關鍵點,管不了柯書樺女士傷不傷心,柯書樺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嘴裏無意識地自語“沒有我女兒被人發現在公寓但是她哪來的錢租房大部分錢都上交給我了而且我手上她的工資也不多還不如去當個收營員呢起碼是份正經職業”想了想瑛華接著詢問“據你所說他們給你女兒的工資並不高,有沒有可能你女兒沒把錢給你喔”“不可能我女兒從小就很乖很懂事的沒有私藏錢的習慣”柯書樺立馬跳腳辯論道。瑛華安撫性地說“好了我知道大致情況了要有需要或你有想得起來的事都可以再來告訴我,哦對了剛才那些事情有沒有可以證明的文字或者錄音”柯書樺疑惑地望著瑛華,瑛華立刻覆述了一遍意識問剛才哪裏得到的信息,就見柯書樺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一本日記本上面將女孩一點一滴的成長過程的感悟寫在裏面,出事前幾天女孩沒有寫日記這引起了瑛華的重視,意識到次案的關鍵應該就在這幾天之內只要證明濮薇瑩的死和她所在的公司脫不了關系那也就達成了當事人柯書樺女士的心願。為此瑛華去了傅臨川住的地方看見一位長發披肩,頭發微卷的年輕女子從他公寓的電梯下來,憑著女人的直覺發現事情的不對勁,上了傅臨川家的門之後,廢話不多直接開口問他“從你樓裏走出去的女人是誰,別撒謊當我傻瓜戲弄就成”瑛華話裏的意思很明確只接受實話不需要假話修飾,傅臨川表情淡淡地一臉冷漠開了口,卻狠狠咂在了瑛華的心裏“那是秦伊依怎麽居然已經不認識她了,人家現在可是黑道老大的寵妻哪裏能跟我扯上什麽關系”聽出傅臨川話裏的自嘲,瑛華心裏更不舒服但聰明地轉換了話題“我有件事需要你幫我查一查可以嗎”傅臨川語氣漫不經心著“你哪次找我不是有事我哪次會不答應你果然是前世欠了你的”說完將嘴裏吊著的煙恨恨踩在腳下熄滅,瑛華低著頭一時無法反駁,只有一聲呢喃的話飄出“謝謝了我記著你的情唷”傅臨川無所謂地聳聳肩對瑛華下子逐客令“你還有其他事嗎要是沒事我有點事還需要處理就不招呼你了”瑛華突然抱著傅臨川連自己都被這個舉動嚇住了,感覺出傅臨川身體明顯的僵硬頭斜靠在他的肩膀上貼近他的臉咬著耳朵道“放心這一切很快都會結束的到時我和一直黏著你我還怕你嫌我煩呢”。
等開庭審理前的一天,瑛華坐在傅臨川的摩托車上緊緊攥著傅臨川的脖子,眼裏滿是不易察覺的快樂,感受著風的聲音呼吸著自由的氣息,‘刺啦’一聲急剎車,擡起頭的瑛華就見到前面突然多出了十幾輛摩托車,攔住他們的去路為首的那個男人直接舉著根棍子指向瑛華威脅“你們惹了不敢惹的人現在只給你一次機會別多關閑事把那女人打官司要不答應等會就讓我這幫兄弟好好教教你們做人的道理”看著眼前那群人盛氣淩人的樣子,再想想目前的處境瑛華遂向魅魂求救,卻發現魑魅沒有任何反應忍不住要親自控制這副魂體像魑魅上次那樣將那幾個小啰咯的魂魄吸入體內,沒承想這時魅魂開口阻止“只有魂體虛弱或不穩定的狀態下才能收服,現在這種情況下不但你會有危險連傅臨川也救不了”瑛華第一次忍不住怨恨這個世道為何總是禍害遺千年,最後瑛華只得屈服於他們的淫威之下,放棄這次出庭的機會讓他的搭檔矛旗峻來擔任此次主場律師,自己負責後勤工作傅臨川也勸我別去招惹那些人連他這種級別的人物都沒法觸及的那個黑暗王國,瑛華只得咽下這口氣準備迎接這場註定失敗的戰爭,可惜天有不測風雲更何況交待給矛旗峻以後心裏就有一種隱隱不安的聲音告訴我‘你會害死他們他們會被你害死’等矛旗峻被人發現在河邊屍體都泡爛了有註射針眼,並有嗑藥的記錄另警方認定他是由於輸入過量藥物而死;委托人柯書樺也不見了蹤影警方接獲瑛華的報案已經立案調查此事,可有些事對瑛華而言必須親自解決等拖著虞椿樺日漸萎靡的肉身來到那間地下工作室也就是死者濮薇瑩生前工作的地方,手裏攥著一小瓶酒精和一小型打火機準備把這裏的一切連同那些雜碎一起收拾幹凈,未料到裏面已經透過閉路電視一早就做好歡迎她來的準備,當瑛華察覺到自己上當了已經來不及了正想和這夥人同歸於盡,做好了隨時從這副身體裏離開不讓那些人利用自己尋歡作樂、更不會重蹈覆撤走上濮薇瑩的老路,被迫操控自己的人生,門在這時卻被打開了看見傅臨川單槍匹馬前來,心裏不感動是假的連魂體內的惡魔都產生了動容,直到傅臨川被動地挨著打瑛華心裏的黑色煙霧已沖破了肉身要大開殺戒,千鈞一發之際瑛華睜大了雙眼目中充滿了不敢相信的神色,痛苦地大叫隨即掙脫鉗制住也膀子的手,飛奔向傅臨川扶起渾身是傷腹部還被紮了一刀鮮血直流的傅臨川只聽他喃喃著眼神空洞無波,瑛華心臟一瞬間被人攥著,手緊緊抓住眼前這個男人的肩膀俯下頭傾聽他的臨終遺言斷斷續續一句話卻讓瑛華流下了兩行清淚“奈何橋上見不要喝孟婆湯讓我來時能牽著你的手”霎時四周霧氣環繞包裹住了兩個人,使其他那些渣渣無法看清眼前的景象,趁此機會瑛華偷偷點了火令一切都盡情燃燒著,瑛華含著淚始終下不去手,魑魅見狀無奈地勸她不要勉強,最後吸入了其餘幾個在場的魂魄,還沒有全部吸收幹凈就聽魑魅驚恐地打斷瑛華‘快跑吖別楞著啦鬼差來抓人了哦不連判官都來咯我們死定了’瑛華只得依依不舍地最後望了此生的愛人傅臨川一眼就見傅臨川的靈魂越飄越遠還不忘回頭看著瑛華,和瑛華眷戀的眼神一樣只當鬼差前來時不住大聲囔囔“你們幹什麽抓我你們是什麽人”且擋住判官的視線,將一切看在眼裏的瑛華以及心魔同樣被這個情真意切的男人所打動,下定決心往前走的瑛華遽地轉向那條熟悉的路:前往姐姐醫院並且通向噬魂魔地界,瑛華現在不需要借助任何人可以暢通無阻地穿梭在每各地方包括這間重癥監護衛室,在那場火災裏脫掉了虞椿樺的軀殼,吸收了不少養份滋潤魂體的瑛華來到這裏和姐姐作最後的道別,她知道永遠也無法兌現自己的諾言沒法和傅臨川有來生,她只想用自己的魂魄來換取姐姐的自由哪怕還沒有達到噬魂魔的要求可是魑魅會陪著瑛華一起所以瑛華並不擔心噬魂魔不放人,魑魅突然燥動不安起來生性敏感的她腦中靈光一逝,忽悠勸說瑛華去姐姐床邊看看,好像有什麽動勁似的也許臨走之前瑛理和瑛華還能再見上一面道個別,等瑛華真得聽進去了勸走向瑛理只覺一陣刺目的光圈剎時暈染開來絞碎了瑛華的魂體內裏像被割裂開來一樣,隨著一聲尖叫瑛華消失在了這個世界,在魂飛魄散前好似發現瑛理的眼睛顫了顫,瑛華帶著欣慰的笑臉安心地化成世間的一縷塵埃,第一縷陽光照射進醫院病房的一刻被驅散開來,護士前來查房驚喜地喊來醫生,面對這個醫學上的奇跡醫生只能搖頭不解,護士不忘恭喜瑛理能清醒過來,可謂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瑛理只是笑了笑等醫生離開病房,護士小姐熱心地替瑛理掖了掖被角,囑咐她現在好好休息,瑛理頷首致謝見護士要離去轉頭幽幽飄出一句話“能麻煩您幫我拉上窗簾嗎”護士反應過來立馬照辦,但隨後而來的低沈聲音卻另護士小姐不寒而栗“我喜歡黑暗不能呆在陽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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