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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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認為此事可押後再議，臣先行退下。”
“去吧。”蕭淵覺得，他跟沈揺之間的一些事情真的該做些了斷，有些事情也真的該得到一些結果了。
沈揺覺得，她能夠再見到蕭淵一面，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經是上天給她最大的恩賜。
“是想要問我什麽？”沈揺覺得自己走的有些累，看見旁邊有個亭子便往裏面走去，後面的蕭淵自然是跟上的。
蕭淵坐在她的對面，兩人中間隔著個翠竹，看起來真的跟沒什麽關系似的。
“你的病，怎麽樣了？”看見沈揺現在這副樣子，他真的很難想到韓煙告訴他的那些什麽沈揺連床都下不來之類的。
“你覺得我是在裝病對吧？”沈揺還是那樣，能夠一眼看穿蕭淵心裏的想法，對於他的那些小九九，早就被沈揺一一看穿。
蕭淵被噎了一下，“搖兒，我…我…我不是那樣想的。”
“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這病是真是假，如今看來還重要麽？今兒個你想問我些什麽，沒有的話，我就回去了。”沈揺不願在這上面繼續說下去，畢竟真的沒什麽好說的。
低著頭的蕭淵不敢擡頭，他怕對上沈揺的目光，他還怕他被沈揺一眼看穿。“沈彥就是那個大夫對不對？”
“這件事情我以為你自己就能確定，而不是來找我確認此事。”沈揺也估計著蕭淵此時想不出個什麽東西來，心底不免嘆了一口氣。
眼睛正亂瞥著，正好就看見韓煙往這邊過來。沈揺站起身剛想說些什麽，終究抵不過她這虛弱的身子，眼前一黑便直直的往蕭淵那邊倒去。
翠竹一個驚呼，“娘娘！”
坐在對面的蕭淵像是下意識一樣，伸手把沈揺給接住，正好倒在他的懷裏，而韓煙也剛好走到這裏，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蕭淵偏頭看了眼韓煙，“你怎麽過來了？”
“娘娘她，這是暈倒了？”韓煙有些迷茫的看著蕭淵。
“勞煩皇上將娘娘送回去，大夫說娘娘不宜多吹風，現在看來是身子扛不住了。”翠竹也不說要蕭淵派人把沈揺給送回去，就只是說讓蕭淵親自送，至於蕭淵自己怎麽選擇，那也是他的事情。
蕭淵把目光放在韓煙的身上，看見她正好用著一副特別著急的眼神看著他懷裏的沈揺，“皇上，你快些把娘娘送回去啊。娘娘這好不容易才好了一些，別又傷上加傷。”
既然他的煙妃娘娘都這麽說了，他還有什麽可推辭的呢，抱起沈揺就往她的殿裏飛奔而去，生怕她還會受到一些其他的傷害。
沈清剛走出來就迎面看到蕭淵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當時還覺得詫異著呢，看見他懷裏的人兒的時候，也算是明白了些什麽。
從他手裏把沈揺給接了過來，“真是麻煩你了呢。”說完還不忘附帶上一個特別友善的笑容，轉個身就抱著沈揺進房裏去了。
後面小跑著跟上來的韓煙正氣喘籲籲著，“皇、皇上，怎、怎麽樣了？”
反觀翠竹則是一副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還不忘招呼著他二人進去坐一坐，“翠竹估計皇上和煙妃不得到結果是不會罷休的，翠竹去給你們沏茶。”
蕭淵把韓煙順著氣，有些不滿的說著她，“你跑那麽急作甚，難不成還怕我找不到地兒？”
這話倒讓韓煙有些無奈，“皇上，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我這不是擔心著娘娘麽。”
每次聽見她稱呼沈揺為‘娘娘’的時候，蕭淵總有些不自在，今兒個他終於要想到幫韓煙糾正糾正稱呼這一事了。
“往後你叫她‘阿姐’就是，別再‘娘娘、娘娘’地喚了，搞的我怪不自在。”其實蕭淵感到很慶幸，在沈揺往自己身上倒的時候，韓煙並沒有多想，而是想著沈揺的身子有沒有事。
萬一當時韓煙多想一下，認為他和沈揺還是糾纏不清的話，到時候任憑蕭淵有多能說會道，最後也還是白搭。
聽到蕭淵跟自己這麽說，韓煙還覺得不自在呢，“皇上，我那麽喚娘娘的話，她真的不會介意麽？”
“我倆之間總要有一個人喚她‘阿姐’的，這個人就你來當吧。”因為蕭淵覺得，自己如今實在是還不夠格，也不夠那個能力再去叫沈揺一聲‘阿姐’。
大概是一盞茶的功夫，沈彥才到外面來見他們兩個。
“原來你還在外面等著，我還以為有了煙妃以後就把我家搖兒忘了。”沈清笑的很溫柔，再配上他俊朗的容貌，韓煙很難把持得住，最後是蕭淵在旁邊咳嗽一聲才讓她回過神來。
韓煙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瞬間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不過蕭淵會是那種在意這些可有可無的細節的人麽？直截了當的就問沈清正事，“她到底怎麽樣了？我希望你在這種時候，不會繼續騙我。”
“如果我放任她不管，她活不過一個月。”沈清從翠竹的手上接過茶杯，還不忘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讓她放寬心。
蕭淵有些不敢相信，旁邊的韓煙的情緒更是激動，“娘娘她、她怎麽會虛弱到這個地步？她不是還答應了我要看到我的孩子出生的麽。”
“所以她才會讓我進宮，即使知道我在她的飯菜裏加了讓她補身子的藥，她也還是吃了下去。畢竟，她現在還不想快死去。”沈清抿了一口以後，就把茶杯放在旁邊。
“你這麽說的意思是，搖兒她之前是一心想要尋死？”蕭淵可算是理清了一些事情，如果不是沈揺自己刻意為之的話，她的身子怎麽可能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就變得那麽虛弱。
旁邊的翠竹適時出聲，“娘娘她不想為沈家的人利用，又不想一下就死去，因為那樣會讓沈家的人抓到把柄，他們就可以以為娘娘報仇的心思來找皇上你的麻煩。到時候娘娘人不在了，娘娘覺得皇上你沒法應付過來。”
“所以她寧可自己受累，也不願讓自己身子好好的？”蕭淵有些不解沈揺的做法，就算是為了逃避沈家的眼線，也不用這麽做吧。
沈清冷笑一聲，“如果不是孩子的事情，估計搖兒還不會那麽著急。你的那位母後做的事情，可不少呢。當初我還真以為搖兒跟在你身邊能過上好日子，沒想這才過了多久，她如今才多大，就已經是半截身子進了棺材的人。”
“我母後？孩子？”蕭淵直覺這事兒不應該讓韓煙聽見，到時候要解釋的事情就真的不止一丁半點，而是要從頭說起。況且，蕭淵也不知道韓煙會不會聽進去，到時候他可能就真的是沒了沈揺，也丟了韓煙。
像是察覺到蕭淵心裏所想一樣，沈清也不忘把眼神放在韓煙的身上，“如果那時候你母後能對搖兒好那麽一點，說不定你現在都已經有了你跟搖兒的孩子，也不會有現在的剛懷有身孕的煙妃娘娘。”
“我？”韓煙有些迷迷糊糊的，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肚子，她還是有些迷茫著。
如果真像眼前這位大夫所說的話，那麽她能與皇上相識相愛，還是托了太後娘娘的福？難怪太後娘娘對自己那麽好，但是對皇後娘娘卻是不管不顧的。
蕭淵有些慌亂，“蘭兒，帶煙兒先回去休息。煙兒，晚上等我過去的時候再向你說清楚可好？”
“好。”在這些方面上，韓煙還是很乖巧，很聽蕭淵的話的。韓煙自己也明白，接下來的那些話自己聽了也沒多大好處，反倒還徒增自己的煩惱，倒不如回去的好。
等到韓煙走了之後，蕭淵才松了一口氣。不是怕沈揺的事情，而是怕沈清會故意說出一些事情來，讓韓煙胡思亂想，繼而挑撥他們倆之間的關系。
但是此舉就已經讓沈清看出了些苗頭，帶著些玩味的意思問著蕭淵，“看來我們的皇上很在意煙妃啊…”
“你還是說說搖兒的身子究竟是怎麽回事吧，還有我母後到底對搖兒做了什麽。我希望這些事情你會全部告訴我，畢竟現在你可是孤身一人在宮裏，就算身邊有個翠竹也無濟於事。”蕭淵在宮裏從來不會懼怕任何人，只要別人敢來闖，他就可以保證那個人不會有命出宮。
沈清真的是一點都不在乎，“如果我怕死的話，當初就不會答應搖兒進宮。搖兒的身子自然是虛弱的不能再虛弱，至於你母後對她做了些什麽事情，不如你親自去問你母後來得快，而且聽的還仔細些。”
聽到他說這話，蕭淵頗感無語，如果真的那麽容易從自己母後套出話來，沈揺和太後的關系也不會鬧得如此僵，甚至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你說的倒輕巧，你還是在瞞著我一些東西。”現在的蕭淵也知道領悟一些事，而不會只一味的看事情的表面。
沈清思索了一會，“這事兒我可是答應搖兒不告訴你的，如果我告訴你的話，她不幫我做事我該怎麽辦。皇上你可要知道，我從不做虧本的生意。即便，我是個救死扶傷的大夫。”
“說吧，你想要什麽？或者說，你想要在我這裏得到什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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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揺覺得，她能夠再見到蕭淵一面，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經是上天給她最大的恩賜。
“是想要問我什麽？”沈揺覺得自己走的有些累，看見旁邊有個亭子便往裏面走去，後面的蕭淵自然是跟上的。
蕭淵坐在她的對面，兩人中間隔著個翠竹，看起來真的跟沒什麽關系似的。
“你的病，怎麽樣了？”看見沈揺現在這副樣子，他真的很難想到韓煙告訴他的那些什麽沈揺連床都下不來之類的。
“你覺得我是在裝病對吧？”沈揺還是那樣，能夠一眼看穿蕭淵心裏的想法，對於他的那些小九九，早就被沈揺一一看穿。
蕭淵被噎了一下，“搖兒，我…我…我不是那樣想的。”
“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這病是真是假，如今看來還重要麽？今兒個你想問我些什麽，沒有的話，我就回去了。”沈揺不願在這上面繼續說下去，畢竟真的沒什麽好說的。
低著頭的蕭淵不敢擡頭，他怕對上沈揺的目光，他還怕他被沈揺一眼看穿。“沈彥就是那個大夫對不對？”
“這件事情我以為你自己就能確定，而不是來找我確認此事。”沈揺也估計著蕭淵此時想不出個什麽東西來，心底不免嘆了一口氣。
眼睛正亂瞥著，正好就看見韓煙往這邊過來。沈揺站起身剛想說些什麽，終究抵不過她這虛弱的身子，眼前一黑便直直的往蕭淵那邊倒去。
翠竹一個驚呼，“娘娘！”
坐在對面的蕭淵像是下意識一樣，伸手把沈揺給接住，正好倒在他的懷裏，而韓煙也剛好走到這裏，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蕭淵偏頭看了眼韓煙，“你怎麽過來了？”
“娘娘她，這是暈倒了？”韓煙有些迷茫的看著蕭淵。
“勞煩皇上將娘娘送回去，大夫說娘娘不宜多吹風，現在看來是身子扛不住了。”翠竹也不說要蕭淵派人把沈揺給送回去，就只是說讓蕭淵親自送，至於蕭淵自己怎麽選擇，那也是他的事情。
蕭淵把目光放在韓煙的身上，看見她正好用著一副特別著急的眼神看著他懷裏的沈揺，“皇上，你快些把娘娘送回去啊。娘娘這好不容易才好了一些，別又傷上加傷。”
既然他的煙妃娘娘都這麽說了，他還有什麽可推辭的呢，抱起沈揺就往她的殿裏飛奔而去，生怕她還會受到一些其他的傷害。
沈清剛走出來就迎面看到蕭淵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當時還覺得詫異著呢，看見他懷裏的人兒的時候，也算是明白了些什麽。
從他手裏把沈揺給接了過來，“真是麻煩你了呢。”說完還不忘附帶上一個特別友善的笑容，轉個身就抱著沈揺進房裏去了。
後面小跑著跟上來的韓煙正氣喘籲籲著，“皇、皇上，怎、怎麽樣了？”
反觀翠竹則是一副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還不忘招呼著他二人進去坐一坐，“翠竹估計皇上和煙妃不得到結果是不會罷休的，翠竹去給你們沏茶。”
蕭淵把韓煙順著氣，有些不滿的說著她，“你跑那麽急作甚，難不成還怕我找不到地兒？”
這話倒讓韓煙有些無奈，“皇上，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我這不是擔心著娘娘麽。”
每次聽見她稱呼沈揺為‘娘娘’的時候，蕭淵總有些不自在，今兒個他終於要想到幫韓煙糾正糾正稱呼這一事了。
“往後你叫她‘阿姐’就是，別再‘娘娘、娘娘’地喚了，搞的我怪不自在。”其實蕭淵感到很慶幸，在沈揺往自己身上倒的時候，韓煙並沒有多想，而是想著沈揺的身子有沒有事。
萬一當時韓煙多想一下，認為他和沈揺還是糾纏不清的話，到時候任憑蕭淵有多能說會道，最後也還是白搭。
聽到蕭淵跟自己這麽說，韓煙還覺得不自在呢，“皇上，我那麽喚娘娘的話，她真的不會介意麽？”
“我倆之間總要有一個人喚她‘阿姐’的，這個人就你來當吧。”因為蕭淵覺得，自己如今實在是還不夠格，也不夠那個能力再去叫沈揺一聲‘阿姐’。
大概是一盞茶的功夫，沈彥才到外面來見他們兩個。
“原來你還在外面等著，我還以為有了煙妃以後就把我家搖兒忘了。”沈清笑的很溫柔，再配上他俊朗的容貌，韓煙很難把持得住，最後是蕭淵在旁邊咳嗽一聲才讓她回過神來。
韓煙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瞬間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不過蕭淵會是那種在意這些可有可無的細節的人麽？直截了當的就問沈清正事，“她到底怎麽樣了？我希望你在這種時候，不會繼續騙我。”
“如果我放任她不管，她活不過一個月。”沈清從翠竹的手上接過茶杯，還不忘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讓她放寬心。
蕭淵有些不敢相信，旁邊的韓煙的情緒更是激動，“娘娘她、她怎麽會虛弱到這個地步？她不是還答應了我要看到我的孩子出生的麽。”
“所以她才會讓我進宮，即使知道我在她的飯菜裏加了讓她補身子的藥，她也還是吃了下去。畢竟，她現在還不想快死去。”沈清抿了一口以後，就把茶杯放在旁邊。
“你這麽說的意思是，搖兒她之前是一心想要尋死？”蕭淵可算是理清了一些事情，如果不是沈揺自己刻意為之的話，她的身子怎麽可能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就變得那麽虛弱。
旁邊的翠竹適時出聲，“娘娘她不想為沈家的人利用，又不想一下就死去，因為那樣會讓沈家的人抓到把柄，他們就可以以為娘娘報仇的心思來找皇上你的麻煩。到時候娘娘人不在了，娘娘覺得皇上你沒法應付過來。”
“所以她寧可自己受累，也不願讓自己身子好好的？”蕭淵有些不解沈揺的做法，就算是為了逃避沈家的眼線，也不用這麽做吧。
沈清冷笑一聲，“如果不是孩子的事情，估計搖兒還不會那麽著急。你的那位母後做的事情，可不少呢。當初我還真以為搖兒跟在你身邊能過上好日子，沒想這才過了多久，她如今才多大，就已經是半截身子進了棺材的人。”
“我母後？孩子？”蕭淵直覺這事兒不應該讓韓煙聽見，到時候要解釋的事情就真的不止一丁半點，而是要從頭說起。況且，蕭淵也不知道韓煙會不會聽進去，到時候他可能就真的是沒了沈揺，也丟了韓煙。
像是察覺到蕭淵心裏所想一樣，沈清也不忘把眼神放在韓煙的身上，“如果那時候你母後能對搖兒好那麽一點，說不定你現在都已經有了你跟搖兒的孩子，也不會有現在的剛懷有身孕的煙妃娘娘。”
“我？”韓煙有些迷迷糊糊的，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肚子，她還是有些迷茫著。
如果真像眼前這位大夫所說的話，那麽她能與皇上相識相愛，還是托了太後娘娘的福？難怪太後娘娘對自己那麽好，但是對皇後娘娘卻是不管不顧的。
蕭淵有些慌亂，“蘭兒，帶煙兒先回去休息。煙兒，晚上等我過去的時候再向你說清楚可好？”
“好。”在這些方面上，韓煙還是很乖巧，很聽蕭淵的話的。韓煙自己也明白，接下來的那些話自己聽了也沒多大好處，反倒還徒增自己的煩惱，倒不如回去的好。
等到韓煙走了之後，蕭淵才松了一口氣。不是怕沈揺的事情，而是怕沈清會故意說出一些事情來，讓韓煙胡思亂想，繼而挑撥他們倆之間的關系。
但是此舉就已經讓沈清看出了些苗頭，帶著些玩味的意思問著蕭淵，“看來我們的皇上很在意煙妃啊…”
“你還是說說搖兒的身子究竟是怎麽回事吧，還有我母後到底對搖兒做了什麽。我希望這些事情你會全部告訴我，畢竟現在你可是孤身一人在宮裏，就算身邊有個翠竹也無濟於事。”蕭淵在宮裏從來不會懼怕任何人，只要別人敢來闖，他就可以保證那個人不會有命出宮。
沈清真的是一點都不在乎，“如果我怕死的話，當初就不會答應搖兒進宮。搖兒的身子自然是虛弱的不能再虛弱，至於你母後對她做了些什麽事情，不如你親自去問你母後來得快，而且聽的還仔細些。”
聽到他說這話，蕭淵頗感無語，如果真的那麽容易從自己母後套出話來，沈揺和太後的關系也不會鬧得如此僵，甚至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你說的倒輕巧，你還是在瞞著我一些東西。”現在的蕭淵也知道領悟一些事，而不會只一味的看事情的表面。
沈清思索了一會，“這事兒我可是答應搖兒不告訴你的，如果我告訴你的話，她不幫我做事我該怎麽辦。皇上你可要知道，我從不做虧本的生意。即便，我是個救死扶傷的大夫。”
“說吧，你想要什麽？或者說，你想要在我這裏得到什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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