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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上門二話不說打了他,他還聯想不到時曜和她的關系。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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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一緊,緊張道,“你別為難她,是我沒用…”

“呵。”時曜冷笑,擰開房間門走進,語氣不禁放松,“冷先生謙虛了,作為集團二把手,以你的財富地位,追她綽綽有餘。”

“可你們簽訂了合約,洗白KE只有你能做到,我…”

霍晨語氣頹敗,時曜將手機點擊免提,單手解開襯衫紐扣,“每個人有追求愛情的權利,如果是我阻礙了你們,我道歉。”

只差一步,他就可以擺脫KE,專心守護在尚芷身邊。

可在這之前所付出的代價,是他不能想象的。

“你道歉做什麽,你是我兄弟,我永遠相信你的決定。”

電話掛斷,他拿睡袍走進浴室。

本來打算泡澡最後作罷,回憶霍晨最後的口氣,他緊抿的薄唇稍稍放松,問世間情為何物…

他身邊的兄弟似乎都有了命定的目標向前,唯獨他停滯不前,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原本晴朗的天瞬間陰沈,烏雲密布,等他入睡時電閃雷鳴。

時曜蓋著薄被強迫自己入睡,半小時後撐傘走出別墅。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佇立在雨中,任憑狂風暴雨都不曾動搖。

那道小而挺的身影在看到他的瞬間興奮不已,哪怕渾身淋的濕噠噠,一雙漆黑的雙眸只有他的倒映。

時曜撐傘走到他身邊,阿墨笑著看他,稚嫩的嗓音在雨中特別響亮。

“uncle——”

內心恰到好處的震顫將他拉回現實,時曜將傘撐到他頭頂,冷聲道,“想不想回國?”

雨勢漸大,阿墨從他的口型中依稀辨別說出的話。

他中文不好,自然不能理解時曜說的是什麽。

時曜稍微半蹲,摸了摸他的腦袋一字一句道,“uncle問你,想不想回國?”

轟。阿墨身影稍稍晃了晃,漆黑的眸驀然睜大。

“不想?算了。”

他撐傘預備走回,阿墨慌忙拽著他的浴袍帶子吞吐道,“蘭國,是家鄉。”

下午三點,人群湧動。

莫旋拿著話筒和微型音響走出工作室外,看著望不到盡頭的隊伍,請清嗓子道,“請大家恪守秩序!”

“十分鐘後,工作人員會發給大家報名表,務必填寫真實有效的信息,否則一切免談!”

《星願》火了尚芷洛和眾主演,這次《風若吹過海洋》大大打響了工作室的知名度,網上熱度由時曜發布的一條微博轟動網絡,眾人紛紛攘攘,分成了兩只隊伍。

尤其選角這件事不大不小,得看拿什麽態度對待。

莫旋和劉坤等人將打印稿的報名表發到人群中,她終於抽空回了一趟工作室,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她隨手接通某個電話,被對方狂轟濫炸的問題差點問的招不住,最好只好掛斷。

走上二樓,她輕輕敲門卻沒人應聲,莫旋輕輕推開門,看到尚芷洛坐在沙發上斷電似的望著窗外,她走過去輕輕推了推尚芷洛,後者忽然大叫一聲,看到來人是莫旋後松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

尚芷洛拍拍膝蓋,伸出蔥嫩的手指指了指窗外,精致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怎麽來了這麽多…”

“洛姐,你怕了沒?”

莫旋嗤笑坐在她身邊,望著人群,再望了望他們腳下的意大利紅毯,頗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隨即憤憤不平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土大款將整條街都鋪上了紅毯,真是無語了,就這麽被人踩來踩去,一點都不心疼的嗎…”

尚芷洛訕笑,沒當一回事,迷離的視線越過人群,似乎看到天邊去。

秋高氣爽的天讓人有種累意,她很想好好休息一會。

沒成想第一天報名者已經有三百人左右,尚芷洛分給每人一個編號,十五個為一組分別面試,都沒有她想要的那種類型。

她很相信第一感覺,合眼緣真的是一件很關鍵的事情。

私人飛機落地,數十個小時的飛行結束,一排車隊停在出口等待。

直到那抹顯眼的身影出現,他無奈一笑,視線望著男人俊挺的身影,深邃精致的俊臉上掛著一副墨鏡將臉部擋的嚴嚴實實。

走在他身邊的小男孩則一身帥氣的牛仔外套,巴掌大的小臉上同樣被墨鏡擋的啥也看不到。

葉連城身形不穩,雙腿發顫差點摔在原地,他驚訝擡手,等時曜走近後,他擡手顫巍巍指著阿墨,“這…這…不會是你和Jessica的私生子吧!”

撲。如果他口中正在吃東西的話,早就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阿曜,這是…這是…”

時曜擺手制止他說下句話,直接道,“阿墨,叫人。”

阿墨鎮靜自若打量他幾眼,一本正經開口,“哥哥好。”

葉連城聽到哥哥兩字頓時笑開了花,半蹲下將他抱進懷裏,“喲,阿墨你好,我是你連城哥哥。”

時曜額間劃下三條黑線,摸了摸阿墨的腦袋冷聲道,“叫我uncle,叫他哥哥?”

葉涼城沖他得意一笑,“阿曜,你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我本來就比你顯小,年齡方面也是,你就別勉強自己。”

阿墨掙開葉連城的束縛,忙跑到時曜身邊,“客套話。”

嗯,不錯不錯。

葉連城聽了客套話三個字,嘿,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這孩子,狗腿又過分。

數輛車駛出機場,時曜漂亮的指尖捏著手中的報名表,表情變化莫測。

“你真打算讓阿墨去參加小嫂嫂那個活動?”

“萬一阿墨太漂亮被人刷下來怎麽辦?”

葉連城哪壺不開提哪壺,時曜瞟他一眼,冷笑道,“如果沒選上,你就去西班牙工作。”

又是赤裸裸的威脅!

阿墨至始至終表情很冷漠,雙眸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眼底的欣喜怎麽也掩飾不了的。

“聽著。”時曜命令語氣一出,阿墨轉眸看著他,放在身兩側的雙手不自覺握拳。

“這個海選比賽,是證明你實力的時侯,你要做的就是打敗所有參賽選手,贏得比賽。”

阿墨點頭,雙手接過海選傳單,盯著首頁淡粉色的宣傳詞,心狠狠跳動著。

“如果覺得難,就放棄。”

時曜垂眸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蛛絲馬跡。

奈何他一路正襟危坐,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

半個小時後,車隊停在中心街某個角落。

排隊的人不斷在增加,時曜瞟向窗外,幾秒後轉眸看著他。

阿墨黑眸瞠圓,怔楞看著窗外的景象,小手緊握。

“不行就說出來。”

時曜不打算為難他,相反告訴他可以放棄。

“阿墨,不放棄。”

從桌上拿起手機報名表,他堅定的眼神看向時曜。

阿三將人送下車,葉連城驚恐看著他,仍舊好奇他的來路,隨即疑問道,“阿曜,這小寶貝兒到底是誰的種?”

“不會是你一夜風流之後留下的吧…”

腦洞能有多大就有多大,時曜懶得理他,半晌懶懶看向他,“是欒弈的種,你就滿意了?”

葉連城臉上青一塊白一塊,怨恨瞪著他,“你故意的是不是!過分!”

“我哪裏過分了?欒弈上次喝醉酒還賴著我打電話給你來著,怎麽,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在害怕?”

一句話將他拉回現實,葉連城頹廢靠著椅背悶聲不語。

“也不怕你笑話,我就是喜歡欒弈,可欒老爺子他思想古板,根本不可能答應我和他…喝酒壞事,兩年前我要是沒在意大利喝酒,又怎麽看到他瞬間傾心…啊!我可是個鋼鐵直男!怎麽會喜歡他!”

時曜看著他苦惱的樣子,唇角噙著笑意,“欒弈說老爺子逼他去相親,他起初不願意去,可你們兩個誰都不肯跨出第一步…”

“聽說和他相親的女孩是一個高學歷的女博士,眼高於頂不說,還是個嬌弱大小姐,我說不行了就別在一起,別相互毀了彼此前程。”

------題外話------

最近事情太多,有些忙…請小可愛諒解,欠更什麽的傷不起…

215 阿墨上線,渴望親情的boy

215阿墨上線,渴望親情的boy

“聽說和他相親的女孩是一個高學歷的女博士,眼高於頂不說,還是個嬌弱大小姐,我說不行了就別在一起,別相互毀了彼此前程。”

葉連城一蹦三尺高,滿臉妒意,“他真去相親?那我怎麽辦!”

葉家世代從商,葉連城作為M國的太子爺,一心只為跟著時曜,好在葉家還有與他關系甚好的弟弟,能幫忙頂他的位置幾年,自家老頭子怎麽可能放他去喜歡個男人…

時曜面無表情看著他,嘴角噙著冷笑,“你們誰都邁不出第一步,家裏各有兩個老爺子坐鎮,這道坎兒都過不去,更別談什麽以後了。”

葉連城被他的話刺激到,悶悶不樂許久。

時曜見他不答話,隨即轉頭看著窗外,阿墨站在最後一排,任憑別人怎麽跟他說話都不搭理。

車隊駛離原地,阿墨轉身看著已經走遠的房車,小手握緊又松開,眼底滿是不舍。

“莫旋,今天只面試一百名,除此之外的所有人分到明後天。”

尚芷洛坐在老板椅上,看著大廳數十張形形色色的面孔,終究沒有一個人讓她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心底多少有些失望。

莫旋拿著厚厚一摞報名表,思索數秒道,“不如我們讓典爵傳媒的人過來?”

尚芷洛擺手,揉了揉眉間,腦裏嗡嗡作響,她有些心煩意亂,“把報名表重新給他們發下去,每人附一張照片,這樣進度能夠加快。”

“好,我這就去辦。”

海選中場休息,她站起身捶了捶腰身,隨即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幾乎都是每個家長陪著孩子來選拔,視線籠統瞟向後方,原本已經轉移的目光被某個小小的身影吸引,尚芷洛重新看向最後一排,小男孩臉上掛著墨鏡,精致的五官被擋的嚴嚴實實,緊抿的唇猶如靜心雕刻一般,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而他的身邊似乎沒有家長陪同。

好看的遠山眉皺起,她清澈見底的眸移不開視線,好一會後她按下內線,“莫旋,把一百名之後的報名表給我。”

不一會莫旋敲門走進,尚芷洛站在窗前懷裏擁著一沓A4紙,翻到最後幾頁都沒能猜出他的名字。

截止剛才最後一個報名人數正好第300,最後一個報名的是不是他?

“叫這個何不以的男孩進來,我想見見他。”

莫旋抽出報名表離開房間。

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尚芷洛下意識看向窗外最後一排,男孩挺拔的身影仍舊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不叫何不以?

莫旋推門走進,果然何不以是另一個男孩。

她針對性問了幾個問題,男孩怯生生看著她不停要媽媽,尚芷洛遞給他一個棒棒糖,誰知男孩將糖扔在地上大哭不止。

家長急匆匆走進,尚芷洛歉意一笑,等人把孩子抱走後,她鬼使神差拿過衣架上的外套走出工作室。

“洛姐,你去哪兒——”

將莫旋的疑問拋在腦後,尚芷洛從後門走出,一股冷風襲來,她縮了縮脖子,雙手瞬間被凍的通紅,她卻毫不在意。

繞過擁擠的人群,她沿著路邊人行道慢慢走著,目光一直盯著站姿挺拔的男孩。

尚芷洛輕咳幾聲下小心翼翼繞到他身後,隨即半蹲,與他的身高保持一致。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

男孩目視前方,根本不理她。

尚芷洛走到他身前,看到他手裏拿著報名表,唇角噙著笑意,輕聲道,“告訴阿姨,你叫什麽名字好不好?”

隔著墨鏡,兩道冰冷的視線看向她,尚芷洛有些詫異,依稀覺得他有些熟悉。

男孩仍舊不理她,緊抿的唇有些幹裂,他根本不在意,仍舊站的筆直。

尚芷洛掏出大衣口袋裏的五彩棒棒糖,在他眼前晃了晃,男孩仍舊沒反應。

“…”尚芷洛搓了搓手,傷口還未愈合,一雙手觸目驚心的紅。

男孩緊握的拳心驀然松開,視線從她手裏轉移,隨即僵硬拿過棒棒糖。

“謝。”

他跟她說話了!

尚芷洛有些欣喜,指了指他手裏的報名表,“小朋友,你也是報名來參加海選的嗎?”

男孩點頭,再不理她。

尚芷洛並沒有為之洩氣,相反很開心,她對這個男孩第一眼就有種很親切的感覺。

“你叫什麽名字?”

尚芷洛試圖再度問他,男孩冷冷看她一眼,漂亮的唇形吐出一個字。

“煩。”

“…”

吃了幾次閉門羹,尚芷洛訕笑,從他手裏拿過報名表隨即離開。

原本面試卡到前一百名,尚芷洛突然改變主意,直接將面試卡到最後十名。

所有聽說這個消息的家長一哄而散,原本擁擠的大街瞬間冷冷清清。

莫旋將最後十位小朋友帶進工作室,所有人都由家長陪同入大廳,唯獨走在末尾的阿墨獨自一人。

他帥氣的穿著打扮瞬間吸引數人的目光,阿墨不為所動,擡手摘下鼻梁上的墨鏡。

“我的天,這誰家的貴公子,好看的簡直人神共憤——”

身後一陣窸窣,莫旋轉身,腳步停在原地再移不開。

黑色細碎短發下,男孩白皙清雋的小臉上滿是冷漠,一雙深邃的黑眸目不轉睛望著前方,猶如精心雕刻的唇廓緊抿,一身帥氣的牛仔風格衣飾將他渾身清冷的氣息發揮的淋漓盡致。

莫旋抽了抽嘴角,看著他渾身價格不菲的衣裝,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公子跑錯了地方。

等到他跟別的小朋友一起走進大廳時,她壓下驚訝,將人帶到。

尚芷洛坐在長桌後,一一將人看過,直到和男孩對視。

阿墨面無表情看著她,眸底絲毫沒有情緒。

尚芷洛揚起笑意,親切道,“今天,海選童星的主角將在你們中間產生,阿姨布置了一道題,只要你們能一一過關,就可以晉級。”

幾個男孩紛紛低頭不語,除了站在最後一位的阿墨。

莫旋將任務卡遞給尚芷洛,她清清嗓子道,“這道題是情景劇,內容是每個小朋友飾演我的孩子,當媽媽難過時,你會怎麽做?”

幾個男孩分別嘰嘰喳喳開始討論,尚芷洛上前走到他們面前。

每個人有五分鐘的準備時間,她仔細觀察每個人的表情,只有最後一排的阿墨無動於衷。

時間到,前面的表演幾乎千篇一律。

尚芷洛內心幾乎沒有什麽波瀾,輪上阿墨。

她有些期待他的表演,又有些不確定他會不會也像別人一樣,撲到她懷裏撒嬌說媽媽不要難過之類的話。

意料之外,他面無表情盯著尚芷洛看了數秒,眼神不自然移向別處,隨即鼓起勇氣走到尚芷洛面前,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像一個小紳士般單手握著她紅腫的手,猝不及防間,俯身親親在她手背上一吻。

“有我在。”

轟。內心深處像是數萬點燃的煙花在她心裏綻放,尚芷洛心裏咯噔一下,有種被撩到的感覺。

這小家夥…還真有一套。

尚芷洛此刻的身份是扮演他的媽媽,她笑逐顏開,俯身將他攬入懷中,親昵摸了摸他的臉頰,一字一句道,“媽咪不難過了,謝謝寶貝的安慰。”

她能感覺到懷裏的身影驀然僵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阿墨臉上滿是驚愕。

幾秒後,懷裏的身影開始掙紮,尚芷洛不得已將他松開,阿墨連忙退後幾步,緊繃的小臉上有著不自然的紅暈。

待選時間為十分鐘,尚芷洛走出大廳和工作室的人討論,尤其阿墨的呼聲最高,許多人紛紛讚同他的演技。

雖然性格冷漠但一舉一動都很到位,他們的說辭正中尚芷洛的下懷,演技不好可以後期慢慢學習改進,選一個適合的人太難,正好碰到他也算是運氣。

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他有種莫名的親切感,那種親切感是真實存在想要照顧他的,尚芷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想,但是內心不受控制…

公布海選主角時,阿墨站在人群最後方,一雙淡漠的眸像是絲毫不關心他這個答案,可沒人知道的地方,他背在身後的拳握的很緊。

緊到他自己都沒察覺出有些緊張。

尚芷洛漆黑的眸定格在他身上,隨即笑著公布人選,“接下來,我們揭曉最後海選的主角,就是——”

數位家長緊張看著尚芷洛,她故弄玄虛,精致的小臉上揚起笑意,“就是——阿墨!”

工作室的夥伴配合鼓掌,尚芷洛瞟向最後一排,阿墨的臉上仍舊沒有表情,可他眼底一閃而逝的笑意騙不了人,數位家長表情落寞,雖然不甘自己的孩子落選,可改變不了這樣的結果。

等到人群消散,阿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尚芷洛走到他身邊看到他仍舊冷冰冰的模樣,隨即道,“阿墨小朋友,你不開心嗎?”

“…”阿墨冷冰冰看著她,握緊的雙手緩緩打開,在她疑惑的神色中掏出手機,去不知道播給誰。

“你的家人呢?沒人來接你嗎?”

尚芷洛看他拿的手機是某款的高級定制版,一看就價值不菲,也就對他的背景有了初步的了解,比如他可能是某某富豪的兒子,不小心血來潮想著來這裏參加比賽,更加貼切平民的生活…

阿墨若有所思盯著屏幕,叮鈴一聲脆響,他點擊信箱,看到內容幾秒後將手機遞給尚芷洛。

她指了指自己,隨即接過手機。

待看清屏幕信息內容後,臉色微變,帶著疑惑。

——尚小姐,我是少爺的管家安徒生老人,府上最近有些瑣事,照顧少爺不便,煩請叨擾您一些時日,過幾日後自會有人來接少爺回家。

尚芷洛怔楞數秒,看著眼前滿臉不情願的大少爺,點擊某個號碼撥出誰知竟然是空號。

她無奈嘆息,心底卻沒有不開心的意味,這人既然知道她姓尚,就肯定知道她的底細了,可她卻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朝他伸出友好之手,清清嗓子道,“少爺,我是你接下來的管家,請多多指教。”

阿墨目不轉睛盯著她,緊繃的小臉驀然間柔和,他看著那只朝他伸來的手,隨即擡手敷衍拍了拍她的掌心。

尚芷洛嗤笑,等莫旋將公司一些其他的事忙完,三人相跟一起離開。

莫旋看著阿墨跟在她身後,疑惑道,“洛姐,小公子沒人來接嗎?”

尚芷洛點頭,晃了晃手機,“來電人拜托我照顧小公子,可惜我不清楚對方是誰,所以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你還敢收留他?”莫旋慌忙捂嘴,正好阿墨擡頭看了她一眼,尚芷洛啞然失笑,“沒事,我跟他合眼緣,挺喜歡他的,不必擔心。”

原本想囑咐的話拋在腦後,莫旋看著尚芷洛篤定的模樣,知道她的性格是那種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只好將話咽下肚裏。

莫旋今天去朋友家裏做客,尚芷洛等到她朋友的車接走她才離開,一大一小身影走向停車場,尚芷洛這才想起車還在幼兒園扔著,調皮吐舌,她拉著阿墨的小手站在路邊打車。

不遠處,一輛黑色跑車停在路邊,男人妖冶的俊臉被墨鏡遮擋,性感的薄唇勾起笑意,一雙漆黑的眸透過鏡片目不轉睛盯著尚芷洛。

等坐上車,尚芷洛原本想直接回別墅,後來想了想身邊還有一個阿墨,隨即低頭詢問他今晚想吃什麽晚飯,小家夥正襟危坐,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尚芷洛無奈搖頭只好自己盤算。

等紅燈間隙,她看到路旁的超級大市場,拍了拍座椅,掌心瞬間通紅一片,她跟司機說道,“師傅,麻煩路邊停一下。”

阿墨將他的墨鏡戴在鼻梁上,加之尚芷洛迷人的氣質讓所有人為之傾心,兩人瞬間成了超級大市場矚目的風景線。

她推著購物車,看到小家夥一步步緊跟著她的步伐,內心瞬間軟軟的,感覺母愛瞬間爆棚,她半蹲在他身邊,“告訴阿姨,你想吃什麽好吃的?”

阿墨看著眼花繚亂的食品架,眸底皆是驚訝,可當著尚芷洛的面卻什麽都沒表現出來,淡然搖頭。

“你的意思是,吃什麽都可以?”

尚芷洛只好這麽認為,一手控制著購物車的方向,一手拉著阿墨的小手,邊思考今晚的菜譜。

還好小海豚被外婆帶著出國玩兒了,不然她一定很好奇阿墨的來歷,正好她又是那種好奇寶寶,你越不說就越纏著的你的那種…

為阿墨松了一口氣,家政阿姨中午請假說家裏有事,所以夥食的重任就落在了她頭上。

經過玩具城,尚芷洛突發奇想帶著他走進琳瑯滿目的玩具架,想看他的反應,可惜小家夥高冷的很,根本沒什麽反應…

突然,他掙開她的手,跑到唱盤架前,盯著某處聚精會神。

尚芷洛順著方向望過去,親切道,“阿墨,你喜歡阿拉神燈的神話故事嗎?”

216 朝夕相處,阿墨的身份

215朝夕相處,阿墨的身份

尚芷洛順著方向望過去,親切道,“阿墨,你喜歡阿拉神燈的神話故事嗎?”

若是換了小海豚她還是可以猜中女兒的心思,小丫頭喜歡白雪公主那類的故事,安心陪伴她的兩年時間裏,她特地找老師學了許多兒童心理學,漸漸地能了解她的想法,再加上桓辰烜的幫助,她離女兒確實近了許多。

男孩…尚芷洛拿著光盤有些晃神,兩年前她將找孩子的重任都給了時曜承擔,也許他們再也找不孩子的下落了…

衣角被人揪住,尚芷洛回神垂眸看著阿墨,他拿著阿拉丁神燈輕輕晃了晃,神情淡漠。

尚芷洛接過他手機的光盤正準備放進購物車,心底突發奇想,半蹲在他面前,寵溺摸了摸他的腦袋,語氣循循善誘,“阿墨,你叫一聲aunt,我就買給你好不好?”

無奈阿墨人小鬼大,森冷的目光看著她足足一會,尚芷洛屏著呼吸,猜到他根本不可能叫她一聲aunt,剛要洩氣,耳裏忽然傳來aunt,聲音非常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她驚喜看著眼前不情不願的男孩,興高采烈將光盤放進購物車,拉著他的小手去了食品區,等所有東西購置完畢,已經晚上,尚芷洛提著大包小包走到門口,正愁下班高峰期打不到車,一輛紅色的跑車緩緩停到她面前。

原以為是誰在這兒等人,她特意讓了讓,不料看到從跑車裏出來的男人,她怔楞幾秒,疑惑開口,“欒弈?”

男人俊郎的面孔有些不自然,他笑了笑,指了指跑車,“芷洛,我送你吧,怎麽樣?”

“你怎麽在這兒?”

深秋的風將人吹的瑟瑟發抖,沒有猶豫,她點頭將購物袋提向後備箱。

“我來我來。”

欒弈笑著從她手裏接過購物袋,等兩人坐進車內,他從置物格拿出兩瓶熱牛奶遞給尚芷洛。

尚芷洛接過說了聲謝謝,阿墨將牛奶捧在手裏沒喝,也不擰開,只靜靜地握著,也不同人說話。

“要不要我給你打開?”尚芷洛輕聲問道。

阿墨頭也不回看著窗外,她有些挫敗,隨即將牛奶瓶放在置物格裏。

車廂內寂靜無聲,欒弈有些不適應這個氣氛,輕咳一聲試圖找話聊,“芷洛,你新電影開拍準備的怎麽樣了?”

“還好,正在籌備。”尚芷洛有氣無力回答,掌心有些凍傷,借著窗外朦朧的燈光,她低頭看著雙手,唇角勾起苦笑。

手機振動聲傳來,欒弈看了眼來電人即刻接通。

“餵。”低沈磁性的聲音響起,欒弈吞了吞口水,換了只手握方向盤,隨即將聽筒聲音調到最小。

“老王啊,有什麽事?”

他特地看了眼尚芷洛,後者註意力都在手上,他暗暗松了一口氣。

時曜將文件合上,冰冷的目光瞟向窗外,薄唇緊抿。

“兩年前意大利那場綁架案已經水落石出,時政海名下的留守學校是他和買家共同建立的,為的就是掩人耳目,我把國籍分了類,一會發到你郵箱。”

欒弈點頭,警惕看了眼後視鏡,發現尚芷洛根本沒有看過,隨即一顆心放進肚裏。

時曜修長的手指撫過桌上的白色相框,眼底的笑意怎麽也掩蓋不了,“接到她了嗎?”

“嗯。”欒弈點頭,尚芷洛看到路邊有藥店,拍了拍他的座椅,“可以在路邊停一下嗎?我想買些消炎藥。”

“老王我有事兒先掛了啊,不說了。”

欒弈將手機放進置物格,想起她受傷的雙手,自告奮勇替她下去買藥,順帶給欒清悅打了電話,讓她一會來霍宅。

半小時後跑車停在霍家門前,欒弈將東西提進別墅,三人一起走進別墅,阿墨身板挺直站在沙發前。

“阿墨,。”

尚芷洛擺擺手,阿墨走到她面前,墨色的雙眸一直盯著墻上的畫作,小手絞在一起不做聲。

欒弈跟她說明情況,尚芷洛有些意外欒清悅也會來,但想了想雙手只好作罷。

她晚上雖然沒有吃飯的習慣,但是現在得顧及阿墨和欒弈,本想卷起袖子去廚房為他們下面條,敲門聲剛好響起,欒弈快她一步已經去了玄關。

“哥。”

一聲清甜的嗓音傳來,尚芷洛聞聲走到玄關處,看清眼前精致漂亮的女孩,不由眉眼彎彎,“欒小姐,真是很抱歉,讓你跑這一趟。”

“洛姐哪裏的話,不要跟我客氣。”

幾人走進客廳,欒清悅將手裏的醫藥箱打開,快速準備好消毒水之類的醫用品,尚芷洛伸出雙手沖她笑了笑,她能不能說怕疼?

“洛姐,你的手怎麽傷的好嚴重?”

欒清悅拿鑷子夾著消毒後的棉球在她手心輕輕擦拭,尚芷洛咬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每三天我來為你擦一次藥,最近能不能碰水就別碰水了。”

尚芷洛一聽,苦惱看著她,“不碰水有些不現實,不過我會盡量註意的。”

清悅為她細心上好藥,她忽然提起桓辰烜,許是為了讓她放心,順勢說道,“桓先生的情況有在慢慢好轉,洛姐你就別擔心那麽多了。”

尚芷洛點頭,左右覺得欒清悅兩頭跑有些過意不去,水光般清亮的眸眨了眨,她輕聲道,“清悅,讓你照顧桓辰烜我已經非常過意不去了,我這邊又不嚴重,痊愈之前我去醫院找你吧,好不好?”

說起桓辰烜三個字,欒清悅臉上泛起紅暈,不禁想起那張妖孽萬分的俊臉格外的讓人心動,她看到尚芷洛很堅定的模樣,只好點頭,“既然洛姐這麽說了,那我答應你。”“

送走欒弈兄妹兩人已經不早,尚芷洛原本想去二樓換個睡衣,視線瞟向沙發,她拍了拍額頭這才想起阿墨,疾步走到他面前輕柔道,”aunt給你熱牛奶好不好?“

墻上的時鐘咣當一聲敲響,已經九點整。

原本坐在沙發的身影忽然站起,走向某處。

阿墨小小的身影緊貼著墻壁站立,小手貼著身子兩側站姿十分標準。

尚芷洛怔楞看著這一連串的動作,有些摸不著頭腦,她知道阿墨的家世不平凡,可沒想到家風竟然這麽嚴格。

叫了他幾聲,阿墨不理她,尚芷洛上樓換了套睡衣,又將購物袋裏的東西歸類分別放置到廚房和冰箱,她撕開牛奶包裝緩緩倒進小鍋裏餘熱,又從烤爐裏拿出之前存放的草莓面包,材料充足,做起來很快,半個小時後,將杯子和面包放在餐桌上,尚芷洛走出餐廳看到那抹小小的身影仍舊在站立,只好坐在沙發上陪同他。

手頭還有兩份文件要簽署,她艱難拿起鋼筆一一劃過重點,最後在末尾簽字,最近許多事都要她親力親為,難免有時候會力不從心。

十點剛過,阿墨緩緩走到她身邊,揚起小臉看著她。

尚芷洛拉著他的小手走進餐廳,將牛奶和面包輕輕放到他面前,柔聲道,”阿墨如果不喜歡牛奶和面包,就告訴我…“

話音剛落,阿墨端起牛奶喝了大半,瓷盤裏的面包分文未動。

尚芷洛看著他頗為成熟的行為,不免有些好奇他的父母,可能對他很嚴格吧…

尚芷洛原本想幫他洗漱,不料阿墨獨立的讓她感覺慚愧,想起他還沒有換洗的衣物,她只好從衣櫥裏拿出一套小海豚的睡衣,掛牌還在上面,一次都沒穿。

小海豚的房間離她最近,無奈之下她只好跟阿墨解釋了住在小海豚房間的原因,他完全淡然處之,這讓她少了很大一部分的擔憂。

自兩年前回國後,她的睡眠質量一度低到稍微有動靜就會徹夜無眠,所以聽到耳邊窸窣的聲音時,尚芷洛照例打開床頭櫃上的暖燈,暈黃色的燈光將房間照亮,她撐著雙臂坐起,被眼前的身影嚇的瞬間沒魂。

阿墨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睡衣,精致的小臉緊繃,看到她醒來後,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帶動頰邊的淺窩,有種說不出的帥氣。

尚芷洛驚訝看著他,溫柔道,”阿墨,睡不著嗎?“

他點頭,指了指窗外,冷淡道,”有人。“

有人?她睡意沒了大半,掀開被子赤腳踩上地板,慌忙拉開厚重的窗簾。

皎潔的月色撒進室內,尚芷洛微瞇雙眸警惕看著窗外。

看不清車牌號,一輛黑色轎車剛剛駛離原地。

尚芷洛溫和的美眸驀然瞠圓,透著一絲陰寒。

黑粉的事她尚不清楚,現在身邊有了阿墨以後,她更得註意這件事才行…

嗡嗡的聲音從床頭櫃上傳來,尚芷洛伸了伸懶腰看了眼身邊熟睡的阿墨,隨即小心翼翼下床。

走到露臺,她接通電話,顯示陌生人來電,可號碼早已在她心裏牢記於心。

”餵。“她率先開口,聲音不卑不亢。

聽筒裏傳來沈重的呼吸聲,許久聽不到人聲,尚芷洛正要掛斷,熟悉的嗓音驀然傳來,讓她微微恍神。

”尚芷洛,你信命嗎?“

大清早的這什麽奇葩問題?

尚芷洛望著天邊泛白的痕跡,唇角勾起冷笑,”時先生一大早打來電話,就是為了我這個問題?“

時曜沈默,望著不遠處那棟歐式別墅,懊惱捶了捶方向盤,隨即發動跑車駛離原地。

將電話掛斷,他垂眸看著副駕上擱置的幾頁文件,臉上不知是悲是喜。

你所費盡心思去找的東西,不想他就在身旁,明明伸出手就可以握到,卻要繞許多的彎路,不停為你想要的那事買單。

A4紙首頁一排正楷字體將他拉回思緒,時曜看著醒目的標題,覺得有些好笑。

嗡嗡聲響起,許久以後他才接通電話點擊免提。

”Asura,阿墨所有的信息皆屬實,已經調查到所有被拐兒童的信息,阿墨真實年齡要比他所說小一歲,他最大的特點就是體內有修覆酶,體檢結果首次曝光,是罕見的RH陰性AB型血型。

整整兩年他從未在意這件事,阿墨的事都是別人來操心,他除了洗白KE還有許許多多重要的事未做,只覺莊園多一人多一雙筷子都無所謂,他傾盡全力去找的人,卻遲遲沒有滿意的效果。

不曾想…

真的不曾想他就在身邊…。

一輛跑車沿著立交橋疾馳而上,帥氣的漂移過彎,別惹的剎車聲響起,車身停在路中央,他絲毫不在意。

小心翼翼拿過副駕上的文件,他漆黑的眸盯著鑒定書最後一頁,不經意笑出聲。

經由鑒定科檢驗完畢,最終答案兩人為父子關系。

他和阿墨…他和阿墨竟然是父子關系?

好一出騎驢找馬,兩年來,竟然是這樣的真相?

手裏的文件逐漸褶皺,時曜漾起冰冷的笑意,跑車迅速駛離原地。

“女一號的選角方面,大家有什麽意見?”

明亮的會議室內,長桌上坐著數人,他們紛紛閉口不言。

輪到提正兒八經的意見時,所有人卻跟啞巴了一般,早會開下來她倒是一肚子的火沒出撒。

莫旋為她沖了杯三九胃泰,特地等晨會遞給她,尚芷洛將手中的文件啪一聲甩到桌上嚴肅道,“如果大家沒意見的話,女一號的扮演者就定霍子衿。”

耳裏瞬間傳來窸窣聲,她不耐揉了揉眉心,掌心重重落在桌面上,冷聲道,“怎麽?我定了人選後,你們頗有微詞,讓你們說意見,卻通通說不出?”

他們大氣不敢出,深怕被自己的老板out,莫旋吞了吞口水率先道,“洛姐,選角這件事其實真正決定權在您這兒,現在我們剛剛忙完海選的事,就立刻要定了取景的地兒,局裏剛剛獲批,其實,我想說的是,現在可以稍微輕松一些的…”

莫旋說這番話就相當於被人當成了壯士,她不明白大家擠眉弄眼的意思,輕聲將她選角的事劃了分界線,孰是孰非全憑她的思想決定而已。

尚芷洛意識到自己剛剛確實有些暴躁,也不知為什麽,先是大早上被他那通電話弄的沒頭沒腦,後來阿墨又說樓底有人…

尚芷洛精力有限,隨即說了句散會後走出辦公室。

“洛姐,有您的電話——”

尚芷洛跨上臺階的腳步生生止住,她原路返回,接過電話。

“尚芷洛,你想不想你兒子?”

217 芷洛阿墨,溫暖倒計時(一更)

“洛姐,有您的電話——”

尚芷洛跨上臺階的腳步生生止住,她原路返回,接過電話。

“尚芷洛,你想不想你兒子?”

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她下意識看向四周,大家都各忙各的,都沒有留意她的舉動,尚芷洛冷聲道,“你到底想怎樣?”

“怎樣?”

對方使用變聲器刻意壓低嗓音,冷笑道,“尚小姐,我只想給你提個醒,別忘了你的孩子。”

她還想再說什麽,電話立刻掛斷,她回撥過去只是空號。

內心的不安湧上心頭,她撫了撫胸口,轉身走進辦公室。

“洛姐,這是網上黑您的ID地址,在營山某個村落裏。”

莫旋將紙條放到桌上,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擔心,尚芷洛回神,朝她安慰溫和笑了笑,突然想到阿墨,忙問道,“阿墨呢?”

莫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掏出手機點開某個微信群,是工作室內部聊天的地方。

尚芷洛半信半疑接過她的手機,美眸瞬間瞠圓。

“你們——”

她哭笑不得看著聊天內容,指了指屏幕,“你們急什麽?阿墨的定妝照還沒有讓服裝管理安排好,你們這是幹嘛?”

“洛姐,他可是活招牌,你瞅瞅那張禁欲系的臉,我們迫不及待想給他拍幾張藝術照,到時候拿官宣賬號發出去…”

光想想就覺得美滋滋,莫旋已經進入另一個幻想境地,尚芷洛看向那張花癡的臉,伸手在她眼前晃晃,疑惑道,“阿墨他那麽高冷,怎麽肯配合你們的?”

“他沒配合我們,我們配合他就可以。”莫旋笑嘻嘻說道。

尚芷洛額間劃下黑線,正好有通電話插進來,她看了看是國際長途,慌忙接通。

“洛洛,媽媽和小海豚後天就回去了,你最近照顧好自己,例假就這兩天,記得喝紅糖。”

就為了這事打國際長途?

尚芷洛心裏滿滿的感動,笑道,“放心吧媽,我會註意的。”

“小海豚下個禮拜準備面試AS國際幼兒園,你有空的話,陪阿曜去。”

怎麽兩句話不離他…

尚芷洛原本想拒絕,霍靜姝早已拆穿她的想法,忽然加快說話語氣,“別想推脫,就這麽決定了,掛了啊!”

尚芷洛無語,放下手機跟莫旋一同去攝影棚。

《風若吹過海洋》男女主角暫時未定,尚芷洛最近很頭疼這件事,子衿最近走的是霸氣型女主,聽說她剛換了經紀人,還沒來得及聯系,男主人選同樣沒底,這又給她徒增了許多煩惱。

攝影棚離工作室不遠,等尚芷洛和莫旋過去後,還沒進門就聽到了掌聲,兩人好奇走進,看到的現場不同於她想象的那秋風蕭瑟,相反一路旭日揚升。

攝影棚內,阿墨身穿夾克衫配牛仔褲,精致絕倫的小臉上仍舊是平日冷冰冰的模樣,一雙好看的不得了的黑眸冷冰冰看向前方,嘴唇緊抿,餘光看到攝影棚外的尚芷洛後,板了一天的小臉忽然沖她漾起笑意,僅僅幾秒,攝影師立即按下快門,那一刻讓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阿墨臉上輕淺的梨渦為他增添不少桃花,連現場難得誇人的攝影師都讚不絕口。

尚芷洛呆呆看著他即刻恢覆冰冷的小臉,不由受寵若驚。

他剛剛,是對她笑了麽?

中場休息十分鐘,尚芷洛拜托莫旋出去買了些咖啡茶點,阿墨乖乖站在她身邊,小手拉著她的衣角,好像很怕她離開。

“madam,和小男神身上相配的還有一套服裝,我們要不要找一個模特跟他拍親子裝?”

攝影師思索看著衣服,又看了看尚芷洛,忽然合掌一拍,打了一個響指。

“找什麽模特?這不就是現成的?”

他從服裝師手裏接過衣服,滿臉笑意走到她身旁,試探開口,“尚導,

您看不如這樣如何?您和阿墨一起搭配拍組寫真集如何?”

寫真集?

尚芷洛連連擺手,沒註意到握著她衣角的小手驀然松開。

“我不是專業的模特,怕幹做不了。”

“這有什麽,前期拍攝可以先讓您看一個樣板效果,如果您不同意的話,我絕對不會將照片流出去。”

尚芷洛仍舊堅決不同意,覺得這樣的想法太過於隨便,她又不是專門的模特,怎麽可以這樣…

莫旋本來持中立狀態,結果現在這麽說她立刻倒戈相向,巧舌如簧說,“洛姐,您就不能嘗試一下別的領域嗎?再說了這個想法我覺得很好,你自己說的一切為了電影,結果現在連拍組照片的勇氣都沒有?”

尚芷洛不為所動,“可是我覺得…”

“覺得什麽覺得?”懷裏驀然被塞進兩件衣服,尚芷洛還沒回神人已經被推到更衣室門口,“洛姐,您就別磨嘰了,快點換了看看效果!”

她輕嘆一聲覺得小姑娘的活力真是太好了,推脫不了,只好將身上的外套褂子脫下。

不大不小正好合她的身,尚芷洛在更衣間整理好衣服才慢吞吞走出去。

“我去——”莫旋一聲驚呼傳來,將別人的目光也帶了過來,尚芷洛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還以為是哪裏不妥當。

“洛姐,這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和阿墨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樣,她的風格更加偏向於成熟類型,尚芷洛美眸瞪她一眼,將衣領子弄好後走向攝影棚。

阿墨看到她身上的衣服並沒有多大的興奮,可是表情到底有些松懈下來,連帶著人也自然多了。

拍了六個鏡頭,攝影師都是讚賞,尚芷洛出乎意料跟攝影師要了幾個鏡頭,打算上傳到自己手機當壁紙。

“尚導,我覺得您完全可以給雜志社當下一期的封面人物。”

莫旋開玩笑這麽說著,尚芷洛淺淺一笑,沒有當真。

她看著屏幕上意外和阿墨很合拍的臉,有些驚訝,隨後又覺得世間的緣分真的是奇妙,讓兩個完全沒有聯系的人碰到一起,這就更堅定了她要好好對阿墨的想法。

原本打算夏季,尚芷洛擔心阿墨身體,畢竟深秋的天氣,將他們回絕後,換下服裝後,和莫旋相跟著離開攝影棚。

和正華約好今晚見面,尚芷洛覺得帶阿墨不合適,只好拜托莫旋幫她照看阿墨一會。

她一直沒得空將車開回來,打車先將莫旋送回家後,尚芷洛看了眼時間,剛好快七點。

到達會所,她輕車熟路走向預定的包間,還沒有人到場。

談讚助什麽的最傷神費力,往往吃一頓飯的功夫,就得讓人家既了解你的電影,還得了解你這個為人。

尚芷洛穩定心緒,勸自己好歹也算半個導演,選角這個事可大可小,拉投資是正常的事,她的招牌也不大不小,不信就找不到人了。

218 前夫冷漠,芷洛心傷(二更)

218前夫冷漠,芷洛心傷(二更)

尚芷洛穩定心緒,勸自己好歹也算半個導演,選角這個事可大可小,拉投資是正常的事,她的招牌也不大不小,不信就找不到人了。

吩咐服務員要了82年的紅酒,今晚她算是舍命陪君子了,不過此陪非彼陪,美人計她不可能的,就不信這群糙老爺們還能將她一個弱女子怎麽著。

等了許久人才來,尚芷洛沒有提前聯系桓辰烜就是怕他操心,萬一身上的傷沒好,再喝酒喝出個什麽好歹,她上哪兒說理去?

正華來了兩個年齡約摸四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均是大腹便便,筆挺西裝配地中海發型,一臉猥瑣相深怕尚芷洛不知道他們腦門寫倆大字。

好色。

三個人一個包廂實在浪費,尤其是這麽豺狼和小白兔的組合。

尚芷洛悔的腸子都青了,正猶豫要不要將莫旋叫來,正華兩位端起高腳杯向她敬酒。

“喲,尚導,久仰久仰,這杯酒您必須得賞面兒喝了,不然這沒法兒交代。”

交代什麽?

尚芷洛滿頭黑線,還是硬撐著端起酒杯意思一口。

“這怎麽行?尚導杯裏的酒就沒了個面兒,這說的過去嗎?”

尚芷洛看著滿當一杯紅酒,訕笑道,“趙總李總別為難我了,我酒精過敏。”

她直截了當說出自己的理由,回絕的毫不客氣。

“不行不行,這喝酒是我們大家的事兒,怎麽能少的了尚導助興?”

當她是什麽?

陪酒女?

之前她的投資商基本都是桓辰烜搞定,她從未因為這些和別人多說幾句,現在輪到自己頭上,不行也得行。

咬牙將大杯紅酒喝下,尚芷洛腦裏有幾秒空白,隨後恢覆如常。

“請問咱們能聊聊合作了嗎?”尚芷洛禮貌輕笑,將包裏合作案掏出放到桌上,“兩位,我希望我們能促成合作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空置的酒杯再度被添滿,尚芷洛無語凝噎,剛要認命喝下,雕花大門驀然被人一把推開,她喝酒的動作滯半空,看清門口那人後,心忽然怦怦直跳,像是一顆早就空置許久的心房因為有了歸屬感,而不再害怕。

她就這麽呆滯的看著他面色冷峻的走到她面前,奪了她手中的高腳杯,英氣逼人的俊臉上滿是隱忍的怒意。

時曜帶了人來,很快紛紛入席將空位補齊。

她坐的那兒不算主位,若是講究一下餐桌座位,根本輪不到什麽正華的破總經理在那兒,他坐的能不慌嗎?

時曜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坐下,深邃的眼眸陰翳盯著對準篩如柿子的兩位,緊抿的薄唇道,“怎麽敢麻煩您敬尚小姐的酒,別掉了兩位的身價。”

話裏有話,話裏…帶刺。

那是他一貫的生活作風。

沒錯,他犀利慣了,也愛多管閑事,可她根本不care他!

“服務員,再來一瓶紅酒!”

尚芷洛迷離的雙眸看著他修長漂亮的手指拿著高腳杯,就像是一個貴族一樣,而她就是一個陪酒女。

不,連陪酒女都算不上。

桌上的紅酒放在她手邊,尚芷洛突然有了勇氣,看到兩人直躲的神色,不由驚嘆這世上有裙帶關系這麽一說。

時曜氣定神閑將眼前空置的紅酒杯倒滿,隨即指腹貼著瓶身緩緩推到她面前。

尚芷洛呆滯,隱約察覺到他的想法,又突然胸有成竹想了想,一定不可能的。

他不是那種人。

“聽說尚小姐千杯不醉,不如今天就讓我們見識見識,說不準合作的事就成了。”

她確定了無數次,那就是他的聲音。

這個烏龜王八蛋!

尚芷洛探手要去拿他手裏的紅酒杯,不料他敲了敲桌面,滿臉戲謔,“拿瓶吹是不是更烘托氣氛?”

她不可置信的美眸緩緩瞠圓,帶著未知的情緒和個人原因在裏面。

那一刻,她真的想把時曜大卸八塊!

“怎麽?尚小姐難道是要反悔了?”

她擁有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氣魄,臉上浮起不屑的笑意,“時總您都這麽說了,我這等小人物怎麽敢拂您的意!”

她咬牙切齒,將瓶子拿起,雙眸緊閉。

仰頭灌下,她幾乎不換一口氣,耳裏叫好的聲音不絕如縷,她像是一個被戲耍的猴子,可惜沒有反抗的權利。

他毫無波瀾的眸看到瓶身見底的瞬間,忘記收掉眸底的驚訝。

啪——

瓶身與桌面清脆的聲響格外刺耳,尚芷洛咽下喉間最後一口紅酒,拿衣袖擦了擦嘴角,沖他挑釁一笑。

“請問,現在可以談合作了嗎?”

尚芷洛腦袋有些暈厥,她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識。

正華兩位主還以為時曜是陪同她應酬,畢竟當時離婚的新聞上了頭條,地球人都知道,她和時曜離婚了!

“急什麽?”

時曜淡漠看著她,隨即擺手。

數個服務員端著餐盤走進,通通都是82年的拉菲,就這麽擺在她面前。

“你什麽意思?”

尚芷洛開口,有些氣息不穩,卻是實打實的生氣。

“幫你助興。”

他笑,指了指瓶身,“尚小姐今天不喝的盡興,正華兩位都不好意思簽你的合同。”

“你——”

她想罵人,隨即忍住,將目光移向對面。

正華兩位紛紛拍時曜的馬屁,“時總說的是,能見到他真的很幸運。”

孤立無援,四面楚歌。

尚芷洛怒拍桌面,驀然離他很近,而後一字一句道,“好,我喝!”

他眼底掀起波濤,時曜濃密的眉緊蹙,迷人的雙眸就這麽靜靜看著她。

“時先生,請您別為難我們這些辛苦創業的人,畢竟誰都不是一生下來就作用無數資產的!”

尚芷洛端起瓶身喝了幾口,只覺喉間的辛辣越來越濃郁,唇裏都是苦味,可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壞情緒。

笨女人,蠢女人!

219 劉奕救場,時曜爆發

219劉奕救場,時曜爆發

尚芷洛端起瓶身喝了幾口,只覺喉間的辛辣越來越濃郁,唇裏都是苦味,可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壞情緒。

像是故意很享受她此刻的窘態,他在等,在等她開口求饒。

胃裏翻江倒海,她為了白天不耽誤拍攝,又將手上的繃帶拆卸,此刻掌心通紅一片,她像是沒有知覺的木偶,絲毫不在意他的為難。

一瓶紅酒下肚,她強行咽下胃裏的酸澀,頭腦發暈,雙手觸碰到桌面,她瑟縮一下,唇角噙著譏笑,將酒瓶顛倒,“時先生,這是第一瓶。”

他璨若星河的眸像是隱藏了無數情緒,快將他吞沒,時曜手握拳,看著她不服輸的樣子更覺得氣到爆炸。

“只要你說我錯了三個字,合同立刻生效。”

這可是重磅炸彈,尚芷洛嗤笑,沖他搖搖手指,“你、做、夢!”



她不服輸不是為他,而是沖他自大狂妄的臭德行,就讓她想不自覺的反抗。

口口聲聲說著你能不能原諒我,可他還是那麽喜歡看著她出臭,好像他是可以只手遮天的王,她根本不配站在他身邊。

第二瓶,尚芷洛猛的灌了幾口,嗓子立刻有些腫痛,像是要把她撕碎。

櫻唇承受能力到達極限,她鼓起兩腮,死活咽不下去口中的紅酒。

“尚小姐怎麽不喝了?”

趙李二人趁機烘托氣氛,一旁觀察著時曜的反應,沒想到他壓根沒有正眼瞧她,這無疑給了他們一個提示。

前妻為了討生活,前夫從中插手看她的笑話,這個好新聞賣給媒體,他們也能狠狠撈一筆橫財。

尚芷洛忍著胃裏翻來覆去的惡心,逼自己咽下。

阿三站在身後一直看著兩人完全近乎於自虐的互動,不由有些著急,說好的來和好,怎麽又成了這樣?

桌上坐著的除了正華兩人,剩下幾人是集團的高層,被臨時拉來湊桌,他們個個坐在位置上不敢輕易發言。

尚芷洛深呼吸一口氣,舉起酒瓶剛準備喝下去,惡心的感覺直湧上胸口,她慌忙撩下酒瓶往出跑,時曜側身看著她走遠,餘光看到數人漠不關心的樣子,頓時來了氣,“阿三,監督他們每人對瓶吹,誰先停下誰就死定了!”

身後不敢發出苦不堪言的聲音,大門被人一把推開,他驚慌失措的腳步緊跟走出。

尚芷洛一手捂著唇,眼前模糊的畫面像是故意拍攝出雙重影的鏡頭,高級的裝潢,奢侈的意大利紅毯,墻上輪廓精致的歐式燈罩投映出大片暖黃色的光芒,她時而向左,時而向右,腳步快慢有錯,跟在她身後的人也有了些猶豫,他英俊挺拔的身影緩緩向她逼近,最終在洗手間門口止住腳步。

嘔——

撕心裂肺的聲音接憧而來,尚芷洛趴在馬桶上快將大半身子探進去,胃裏的酸水像是不斷從地上往上冒的泉水,只是不像它甘甜,而是充滿了惡心,就像時曜那人一樣,讓她惡心。

不記得吐了多久,直到胃裏的紅酒悉數清空,她顧不上嘴角淌下的液體,狼狽樣子被他看的一幹二凈,她痛苦睜眼,轉身惡狠狠瞪著門清雋優雅的男人,憋足一口氣怒道,“滾——”

這聲滾不是因為兩年前的分開,不是因為他的冥頑不靈,不是因為他的權他的勢。

而是因為他的無恥和掌控,只想將所有人操縱在手心!

時曜濃眉緊蹙,從洗手臺面放置的托盤裏拿出一條白色毛巾,他步履款款靠近她,手一擡,將毛巾扔在她腦袋上,“想罵就罵,不要憋著。”

尚芷洛扯下毛巾,向門上的標牌瞟去,忽而冷笑一聲,“抓流氓啊——”

尖叫聲響天動地,完全不在他掌控之中,時曜臉上閃過錯愕,轉身將門反鎖。

他一一踢開洗手間的門查看,確定除了她以外沒有別人後,疾步走到她面前,單手揪著她的衣領,面色冷冽,字字珠璣,“鬧夠了沒有!”

“時先生…”她醉意微醺,吐出胃裏的汙穢覺得清醒了許多,她指了指門口,“這…是女廁。”

“那又怎樣?”

時曜將她松開,拿過毛巾替她擦拭臉龐,許久沒有這樣親密的動作,他漂亮的指尖觸到她臉上的肌膚,尚芷洛汗毛倒立,下意識將他推開。

時曜半蹲在地,絕美的臉龐陰沈的可怕。

“為什麽自己來談合約?”

尚芷洛嗤笑,雙臂撐著從地上站起,搖搖晃晃走向洗手臺。

擰開水龍頭,雙手合住掬了涼水洗了洗臉,尚芷洛透過圓形鏡面,看著那抹修長身影,“正華的項目我憑本事談,管你什麽事?”

她腳步搖晃走向門口,剛準備擰開門鎖走出,身後響起腳步聲,她還未來得及回頭便被按到門板上動彈不得。

尚芷洛頭暈目眩,撲鼻的檀香減輕她不少惡心的觸感,她撐起手臂分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喜歡桓辰烜?”他問。

“你喜歡Jessica?”她反問。

兩人言辭咄咄逼人,尚芷洛雙手展開比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唔…”

來勢洶洶的吻將她嚇到站立不穩,時曜單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身,俯身將吻加深。

他火熱的舌尖描繪著她精致的唇廓,尚芷洛招架不住,拼命的掙紮。

越是掙紮,他越是摟的越緊。

一雙迷人的黑眸凝視著她充斥怒意的黑瞳,額前細碎的發不時撥弄著她的心弦,尚芷洛緊緊咬著牙關就是不松口。

沈重的呼吸將她包圍,時曜緊緊貼著她,離她的唇緊緊毫米之遠。

“松口。”



她沖他挑釁一笑,咬緊牙關不答話。

時曜箍緊她的腰身,大掌沿著她玲瓏的曲線而上。

尚芷洛仍舊不理。

“你松不松口。”

她不回答。

時曜點頭輕笑,笑裏帶著寒刃,更帶著她無法預料的危險。

“好,那你就永遠別松。”

咖色大衣被他粗魯拽下,尚芷洛驚慌看著他,胸前第一顆扣子被他大力扯下,肌膚瞬間打著寒顫,她怒意猖獗,幹脆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蛋——”

他迅速低頭占領著她的芳香,不停反覆留戀。

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麽時候被他腿下,尚芷洛只知被他闖進那刻,體內的溫度驟然高出天際。

“你——”

她貼著門板完全被他左右,衣衫不整的模樣更給了他致命的誘惑。

不斷轉換位置,尚芷洛根本沒有走神的功夫,人已經被整的服服帖帖。

一個小時後,他大汗淋漓退出,緊緊抱著她調整呼吸。

尚芷洛雙腿發顫,咬牙切齒道,“老子要告你!”

“一會我送你去警局。”

“你——”

她氣結,說什麽都好像惹怒不了他,時曜像是沒有吃飽的猛獸,給她細心將一件件衣服穿好,叮囑道,“從現在開始,我會重新追求你,等到你重新接受我的那天。”

她不屑一笑,“就當你是免費的鴨好了,本小姐閱男無數,你這號人物本小姐還不在乎!”

典型的嘴硬心軟綜合證,她收拾妥當正準備走出,時曜攬著她的肩走在左側。

這世上竟然有這麽厚顏無恥的浪蹄子,她一路罵罵咧咧走回包廂,對瓶吹的幾位已經神志不清,尚芷洛回到座位拿過包就要走,他擋在她身前溫柔道,“我送你回家。”

“不必,有人來接我。”

“你朋友來接你?男的女的?”

他問的頭頭是道,深怕遺漏了某個細節。

尚芷洛不耐煩掏了掏耳朵,腳步搖晃走出包間。

他也不阻止,就這麽跟在她身後,她向右他就向右。

走廊盡頭,等電梯的功夫,尚芷洛低頭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時曜看著她,眼神受傷。

叮——

一聲脆響,兩扇門緩緩打開。

一個向裏一個向外,她擡眸正好瞟了一眼來人,不看還好,一看就是個大禮包驚喜。

男人著一身高定酒紅色西裝,筆挺西褲下一雙性感的雙腿像是模特般,無形中給了她某些提示。

劉奕那張俊臉看到她也很是驚訝,看到她醉醺的模樣,順手將她攙扶,“你怎麽在這兒?還醉醺醺的?”

尚芷洛離他很近,伸手做了噤聲狀,趁機將手臂纏上他的臂彎,小鳥依人的模樣讓人憐愛。

“你怎麽才來,我都等你等的花謝了又開。”

尚芷洛捶了捶他的胸口,劉奕怔楞幾秒,輕笑一聲,朝她溫柔道,“對不起,我剛好有一個合約要談,對不起,寶貝兒。”

最後一聲親親昵的稱呼將尚芷洛的酒意嚇醒一半,她雞皮疙起了一身,吞了吞口水道,“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好。”劉奕沒忘記打量身邊的男人,時曜那張黑的臉龐已經意識到自己並不開心的信號,他知道兩人的關系,也知道這兩年她一個人是活的多麽辛苦。

所以他將計就計,親親摸了摸她的額頭,關懷道,“我送你回家,你怎麽可以喝這麽多酒。”

兩人正準備返回電梯,時曜上前將他推到一旁,臉上的怒意噴湧,他一字一句道,“不想被封殺,就離她遠點。”

封殺?

他有好多年沒有聽到這個詞語了。

進圈這麽多年,他早就已經習慣了被人威脅,不是同性戀的想跟他做個床伴,是同性戀的,又想要更好的搞基。

他的顏值有時候就是讓人心碎。

“時先生快快封殺我,別讓您生氣沒發洩幹凈多憋屈。”

劉奕不急不緩的吐槽他,一邊按下樓梯鍵。

一只手擋在門前,尚芷洛身形不穩立即被他拽回懷裏。

她掙開他的懷抱,劉奕向她伸手之際,她跑進他懷裏,順勢雙手圈著他修長的脖頸。

兩人的唇就這麽毫無征兆的碰上。

不是演戲,沒有機位,劉奕被她的舉動震驚。

冰涼的薄唇被她覆蓋,尚芷洛嬌嫩的唇瓣不斷和他磕碰,發出親吻的聲音。

時曜楞在原地,一時間忘記上前將兩人拉開。

劉奕主動回吻,尚芷洛心一橫,抱著他深深的擁吻。

電梯門緩緩合上,緊密的空間內,尚芷洛這才放開他抱歉一笑,“對不起,劉先生…”

劉奕緩緩松開她,兩人尷尬一笑,樓層數很快顯示一層。

她跌跌撞撞走出,見後面沒人追上來,不由松了一口氣。

推不過劉奕的好意,她只好坐著劉奕的車返回莫旋的住處。

路上,巴赫舊約的音樂在車內緩緩流淌,她閉目養神,刻意想要跳過這個話題。

“芷洛…”

聽到他叫人,尚芷洛回神朝他笑了笑,不自然轉身看向窗外,“今天的事謝謝你…”

“這有什麽好謝的,該謝的不謝,要是說起來應該是我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因為《星願》而大紅起來。”

劉奕一直將她當做伯樂,她知道他的心思很單純,不像圈裏浮躁的人只想著怎麽出名,而他不同,珍惜每次出演的機會,不管是什麽角色,只要他去做了,就一定是最好的。

莫旋住在江邊小區,劉奕的跑車進去有些突兀,她搖晃炸了車,劉奕不放心,戴著鴨舌帽將她攙扶著前進。

“劉奕,我想好了,《風若吹過海洋》想找你來演,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她的橄欖枝不經常往外拋,如果是拋了,也是因為你有實力讓她這樣,否則一切免談。

兩人並肩走進小區,昏暗的燈光讓她有些混沌,但她很清楚她在說什麽。

走了許久,莫旋在最後一棟單元樓裏住著,她側頭看劉奕的表情,無奈被鴨舌帽壓擋的嚴嚴實實,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覺得也可能是有些唐突了…”

她開始解釋,劉奕偷笑看她。

“我知道你們的檔期都排的很滿,事先我也沒有和你經紀人聯絡過,這只是我一個大概的想法,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重新換人。”

咚。

身體受慣力撲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有些悶了,慌忙掙紮,“劉奕,我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你千萬別誤會,其實我的本意就是覺得你挺適合這個角色…”

“謝謝你。”

他突然莫名其妙來了這麽一句。

尚芷洛聽到他的回答,頓時明白怎麽回事,忙說道,“沒事沒事…”

劉奕將她松開,擡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舉止親密。

“我要你明天告訴我你的決定,如果你明天清醒以後也這麽決定的話,我就參演。”

之前《星願》是他挑戰了一個從未挑戰過的角色,獲得了很大的成功。

那這次,他相信她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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