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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上門二話不說打了他,他還聯想不到時曜和她的關系。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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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上天呢?”

他輕笑一聲,將人抱在懷裏,聲音纏綿繾綣,“我給你買火箭。”

尚芷洛驚呼一聲,拍了拍他寬厚的背,一邊貪婪吮吸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小聲道,“很貴的。”

“不缺錢。”

“那你缺什麽?”

“時曜命裏缺你。”

“……”

“從明天開始,我陪著你拍戲。”

“啊,那你不可以隨便亂生氣丟下我就走,很可惡。”

時曜一雙黑眸盯著眼前的小女人,淺笑道,“我是那種隨便生氣吃醋的人?”

“……”

翌日,片場氣氛一度降至零下,眾人戰戰兢兢恨不得自己成為透明人減低存在感。

只有尚芷洛像個沒事人,不時給季風和林夕講戲。

講到男女主拉手的戲碼,尚芷洛特地抽了張紙巾鋪在手心,隨後在季風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和他拉手給林夕做示範。

“砰——”

一聲巨響傳來,尚芷洛尋聲回望,只見時曜面色鐵青,一手拿著淡粉色的短槍,“哢嚓”一聲迅速上膛,冰冷的槍口對準季風。

站在他身後數十個保鏢齊齊將短槍上膛,黑壓壓一片槍口也對準季風。

尚芷洛黑線,擡手示意他坐下稍安勿躁。

心,卻暖的一塌糊塗。

這霸道狂妄的男人不是昨晚才說自己不是隨便吃醋的人?

果然翻臉不認人…

在數次無聲的威脅之下,季風跑到夏至又處說出辭演男一號的想法,在眾人的挽留中逃離死亡現場。

《不滅》陷入缺席男一的僵局中,而某人心情大好。

“餵,你不是說你不會隨便吃醋?”

“那是昨天,今天不是。”

“你——”

尚芷洛拍桌反抗,望著那張邪魅的俊臉,卻怎麽也生不起氣。

“他辭演是好事。”

“為什麽?”

“他住的那棟樓裏有保鏢,狙擊手,殺人犯…”

尚芷洛完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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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沒見過像時曜這麽小氣的男人,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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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不滅)我和尚芷洛你只能選一個

轉眼到了高考成績出來這天,尚芷洛拽著手中的準考證,擡腳輕輕踹向撐在她上方的男人,時曜敏捷躲過懲罰性抓著她細細的腳踝,薄唇咬上她的腳背,微熱的舌尖輕輕撩逗著她,一雙邪氣縈繞的黑眸盯著她,似乎想讓她投降。

“放開我——”

尚芷洛輕笑一聲,這男人屬小狗的嗎,怎麽就喜歡咬她…

歐式大床上,兩人不斷翻滾,最終尚芷洛繳械投降,任由他搶過準考證查成績。

點擊免提,尚芷洛揚起自信的笑意,聽著語音播報。

“總分為678分。”

“啊——”

喜悅的聲音響起,尚芷洛興高采烈抱著他結實的臂膀輕昵蹭了蹭,“時時,我厲不厲害!”

時曜擡手摸了摸她略長的發,一雙黑眸望著她,思索幾秒道,“還湊合…”

“你竟敢說我還湊合!”

輕薄的睡衣被他強制掀起,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忘情擁吻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灑進來,她逆著光線,攀上時曜寬闊的肩膀主動吻著他,像是怎麽也吻不夠…

“叩叩——”

敲門聲響起,兩人四目相對,無奈分開。

打開房間門,歡媽恭敬道,“尚老爺到訪。”

爺爺?

尚芷洛看了眼時曜,見他黑眸深沈望向別處,隨即拉著他的手走向大廳。

富麗堂皇的大廳內,尚芷洛看到尚義濂的身影,隨即欣喜上前道,“爺爺,您怎麽有空來了?”

尚義濂正襟危坐,一身筆挺軍裝襯的人精神抖擻,軍帽放在茶幾上,眸光和藹看著兩人,“你們兩個不胡鬧了?”

尚芷洛眸光訝然看著時曜,見他臉上面無表情,只好自己接過話茬,“謝謝爺爺關心,我和阿曜很好,至於之前的事都過去了。”

尚義濂點頭,時曜俯身恭敬為他呈上茶,冷淡道,“爺爺,您請用。”

兩人坐在尚義濂對面的沙發上十指相扣,尚芷洛高興道,“爺爺,分數已經出來了,我有信心考上G大。”

“不錯不錯,再接再厲。”

“爺爺,我想讓洛洛去H大讀書,念她喜歡的導演系。”

時曜冷淡的聲音驀然插進來,談話聲戛然而止,尚義濂一改之前和藹的神色,疾言厲色道,“胡鬧!G大可是響當當的名牌大學,讀H大有什麽好?”

“我只想讓她快樂,誰也擋不了。”

尚芷洛拍了拍時曜的手背,示意他別說了,可偏偏今天的時曜說話頗為帶刺,毫不留情面道,“官場也好,軍權也罷,您要芷洛學的我都有,不必您掏心掏肺。”

“你怎麽這麽說話?太放肆了!”

時曜眸光冰冷,回憶起那場混戰死傷無數,折了他大半心血,本可以全身而退之時,卻被突如其來的東南亞雇傭兵殺了個措手不及…

撤退之時,他清楚的聽到一個聲音從對方聽筒裏傳來。

“想盡辦法,務必要取時曜的命!”

那聲音…再熟悉不過。

時曜望著身旁臉色疑惑的尚芷洛,寬慰拍了拍她的肩,薄唇揚起笑意,“我想吃壽司,你和歡媽去買。”

“家裏不是有?”尚芷洛起身想去廚房,卻被他拽住,“外面那家好吃,乖。”

尚芷洛滿腹疑惑終究沒問出口,看著兩人有些劍拔弩張的氣勢,話到嘴邊又咽下,只好和歡媽驅車離開時宅。

望著跑車駛離時宅,時曜妖冶橫生的俊臉揚起不屑意味,他雙手攤開,語氣冰冷道,“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了,您大可以把想說的都說出來。”

尚義濂看向時曜,心裏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聽不懂他的意思不慌不忙打著太極,“阿曜,這就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

“時家人向來都是如此,您不是再清楚不過?”

尚義濂臉上閃過慍意,大掌重重拍在桌上,“你還真是跟你父親一樣,狂妄自大!”

“狂妄自大?”時曜垂下眼簾望著別處,好似在回憶深處尋找著什麽,驀地,突然回神望著尚義濂,眸光陰翳,“這詞適合我父親,不適合我,如果要是狂妄自大失了算,還怎麽可能從普倫西活著回來?”

終於扯到正題,尚義濂冷哼一聲,抿了口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時曜黑眸深了深,“是嗎?”

他掏出手機點擊錄音播放,一道渾厚的嗓音響起,“義濂,這次行動你得助我一臂之力,要是早點鏟除那個眼中刺,我說不定可以重新向你提一個要求…”

尚義濂臉色大變,望著時曜邪魅的臉上顯露出殺意,鎮靜道,“這都是你父親的意思,我往年欠了他一個人情。”

“所以,想用我的命來還?!”磁性的嗓音帶著暴怒前夕的征兆,他無聲點頭,大掌重重拍在桌上,“可惜了我大半的心血,不過我時曜命大,還是活著回來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他懶懶倚著沙發,目光掃向窗外,聲音冷的讓人發顫。

“我在蘭國是集團的CEO,你的人手根本傷不了我分毫,你及其看中自己來之不易的國防部部長的身份,根本不敢走黑道要我的命。”

“可是在亞歐,我就成為了黑勢力眾矢之的攻擊對象,只因我手中掌握著黑手黨的秘密,所以你們都想我死。”

“你敢不敢告訴我,你欠時政海的人情是什麽?”

“你敢不敢告訴我,時政海向你提了什麽要求?!”

沈寂的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尚義濂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不錯,我和時老的目的一樣,都想你死。”

“想知道為什麽?那我就告訴你。”

“因為是你害死了源千雅!是你害她早早喪命!是你害她躺在冰冷的黃泉之下,為什麽被車撞死的人不是你!你回答我!”

“砰——”

一套杯盞茶具瞬間被掀翻在地,時曜坐在沙發上,英俊的臉上布滿陰霾和怒意,薄唇緊抿,雙眸腥紅瞪著對面的男人,心蔓延出不可言說的疼痛。

“尚義濂,你有什麽資格提我母親的名字!”

他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尚義濂不禁楞在原地,望著他和千雅相似的眉眼,頓時說不話來。

“呵,原來是沒有得到我母親的青睞,所以才和我父親明爭暗鬥了這麽多年?”

“你住口!時家的種沒有一個好東西!”

“別忘記,您的孫女嫁給了我,也是時家的人!”

“你——”

突兀的振動聲響起,時曜拿過手機迅速接通,幾秒後臉色剎變。

歡媽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少爺,太太剛剛在車裏等我上洗手間,結果我出來以後,她人就不見了!”

“跑車旁有一大灘血,阿三已經拿去讓人化驗了!”

“少爺,少爺——”

他維持著拿手機的姿勢久久不能回神,一雙眸凝起冰霜,周遭的氣息迅速降至零下。

阿三帶人慌忙跑進大廳,手裏拿著化驗單,顫抖遞給他。

一顆心騰起莫名的恐慌,像是慢動作播放般,他接過化驗單看向最後的結果。

轟——

落日的逢魔前刻,他看到最後一行黑白字體清清楚楚寫著。

AB型RH型陰性血。

紙張無聲飄落,尚義濂走過來撿起看到血型,臉色大變,“洛洛出什麽事了!”

他垂眸望著無名指上的婚戒,手機傳來振動,他點開信息看到內容,薄唇忽而揚起嗜血殘酷的笑意。

“阿曜,我和尚芷洛,你只能選一個喲。”

落款:愛你的端木思卿。

阿三沈聲道,“Asura,手機沒有定位信息,暫時還追尋不到太太的下落…”

“這是,他們留在現場的…”

時曜接過手中的紙袋,拿出一瓶腥紅色的液體,晃動中,一抹光亮在瓶底乍現。

他擰開瓶蓋,伸手拿出瓶中的異物。

一枚淚滴狀的寶石戒指被血液浸染,靜靜躺在他的手心發出暗淡的光亮。

腦中某根弦突然繃斷,他滔天震怒的嗓音響徹天際。

“端木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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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噠,今日份更新完畢

望你們喜歡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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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不滅)時曜,立刻跪下來求我!

某處潮濕陰暗的房間內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坑窪不平的地上,一抹纖細的身影報膝而坐,她揚起蒼白的小臉呆呆望著墻上不斷重覆播放的錄像帶,麻木疼痛的心像是被淩遲了數遍,任由宣告死亡,她不停又哭又笑,盯著畫面上不斷轉換的鏡頭,一雙黑瞳深處,希翼的光亮漸漸消逝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滔滔不絕的恨。

不知身處在哪兒,不知過去幾時,亦不知他現在在哪兒,是否在擔憂自己的安危,尚芷洛薄唇微張,忽而揚起苦笑,耳裏不斷落入男女聲摻雜的歡笑,男人溫柔繾綣的眸子深情無限望著站在他對面的女人,完美絕倫的薄唇勾起一味讓她心悸的邪笑,接著俯身吻了下去…

淚腺失了控,她擡起手臂指尖插入淩亂的發間,隱忍在胸腔的痛苦驀然宣洩而出,帶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啊——”

“為什麽——”

“為什麽要讓我看這些——”

“端木思卿——”

怒吼的聲腔帶著無盡的恨意,纖細的身影像被灌註了能量,她憤然起身跑向一處,擡腳狠狠踹在鐵門上,雙手緊緊握著欄桿拼命的搖著,令人窒息的空氣裏揚起萬千塵埃,霸道的鉆進她的鼻腔,她不知疲倦的晃動著,尖叫嘶吼,“為什麽為什麽——”

沙啞的嗓音透著絕望,鐵門外黑漆漆一片無人回應。

那聲音又強勢鉆進她的耳膜,尚芷洛惶恐轉身,掩面痛哭,一雙毫無生機的眸子裏倒映著紛雜的畫面。

死傷慘重的車禍現場,人聲嘈雜的呼救聲中插進去一道明澈動人的嗓音,宛如天籟般動聽,“你醒醒——別睡——”

“讓他先走——快救他——”

纖細的身影抵著鐵門狼狽跌坐在冰冷潮濕的地上,她腥紅的眸望向屏幕,暗啞的嗓音帶著嘲弄,“時曜,原來是你——”

她承認,她徹底輸的潰不成軍。

“兩年,整整兩年,我原以為是我命裏欠你的,可現在呢——”

“兩年前救了你,兩年後救了你的情人,而我——”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時曜——我該不該原諒你?”

“嗯?”

絕望的嗚咽中她閉眼回憶這一年的點滴,想起他的霸道,想起他的溫暖,想起他的唇和一聲聲抵死繾綣的喚她“洛——”

“怎麽辦?我做不到恨你…”

門外傳來窸窣的腳步聲,尚芷洛艱難站起,雙腳早已麻木,鑰匙插進孔芯旋轉幾圈,隨後一個高挺的身影走進,她性感妖嬈的身材著一身皮衣皮褲,腳踩一雙恨天高走到她面前,始料未及間,擡腳將那抹纖細身影踹倒在地。

壓抑的痛呼聲並未響起,端木思卿眼底閃過驚訝,擡手打開墻上的白熾燈,臉上揚起勝利的微笑,那笑幾近扭曲。

“尚芷洛,你現在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吧,對阿曜來說你只是一個輸血的機器,他真正愛的人是我!”

“不妨你識相點,只要你跪在我腳邊喊一聲,時太太——”

“我就放你走,怎麽樣?”

良久,尚芷洛急促的呼吸逐漸平息,不得不承認,她甘願被關一兩年,也不想聽這女人的聲音,除了汙染她的耳膜,更汙染了她的血!

端木思卿將腰間別著的細鞭抽出,艷紅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見她不回應自己,胸膛裏騰起的怒火指使自己揚手狠狠抽下去!

為什麽她可以被時曜愛著呵護著,而她只能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受盡欺辱!

為什麽她明明比尚芷洛早出現兩年,奪走他的心本來勢在必得,都是因為她的出現擾亂了他的磁場,最該死的人是她!

“唰唰——”

細鞭猶如雨點般不停落在她身上,尚芷洛咬緊牙關,忽然回憶起他去而覆返接自己回家時,因為吃醋而對季風說自己是她的司機…

在越是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下,越要保持足夠多的清醒來應對各種局面…

想念他的懷抱,想念他的霸道…

“時曜…你在哪兒——”

數輛MY旗下限量款跑車疾馳在路上,為首一輛黑色跑車內,男人妖冶絕美的面龐覆上大片陰影,將油門踩到底,車身猶如離箭之弦瞬間開出百米之外,他擡眸望向倒後鏡上某個綠點,薄唇勾起嗜血的冷笑。

被甩在數百之外的某輛吉普車內,尚義濂鎮定沈著撥通電話吩咐派駐在Y市軍區的士兵火速趕往郊區。

振動聲響起,時曜按了按藍牙耳機,雙手把著方向盤聽阿三說著,“Asura,已經確定精準位置,端木思卿在西郊後方斷崖處。”

“斷崖?”

濃眉一皺,時曜掛斷電話,緊握著方向盤的手關節泛白,通紅的眸閃過陰翳,“傻瓜,一定要等我…”

密不透風的地牢內,端木思卿收回手中的細鞭,看著已經暈厥過去的尚芷洛,按下手中的通訊器,用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語道,“他就快到了,把人給我拖到斷崖上!”

“順便,給我聯系時老——”

意大利莊園,奢華萬分的大廳內,阿K接過手機小跑到沙發旁恭敬遞上,時政海濃厚的眉宇不怒自威,瞟了眼屏幕,渾厚的嗓音道,“端木小姐,想起該提什麽要求了?”

緊仄的空間內,端木思卿褪下一身皮衣,俯身將時裝袋裏的紅裙拿出,一邊冷聲回覆道,“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阿曜——”

她垂眸望著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鞭痕,原本該咬牙切齒提起的人此刻落在唇上卻是化不開的柔情,她薄涼的指尖拂過臂上的疤痕,“我想要他用這輩子來彌補我。”

“這容易,只要你拆散了他們,阿曜自然是你的,不過那小丫頭可是個狠角色…”

眼底閃過算計,時政海拿過電話走向落地窗前,望著花圃裏滿園鬥艷的花色,說道,“不如你將那她交給我——”

“時老,您那麽精於算計我可不敢堵這一把,只要您能讓阿曜重新接受我…我自然會將尚芷洛雙手呈上…”

真是癡人說夢…時政臉上閃過冷笑,將電話掛斷扔給阿K揚聲吩咐道,“阿曜的死活我不管,但是那丫頭一定要活著帶回意大利!”

“如果尚義濂知道後…”阿K有些擔憂,到底沒把話說絕,他看了眼時政海眸底的冷光,躬身不語。

“他既明白願賭服輸的道理,就該知道自己沒權力阻止我,況且我要他的孫女來為我千門效力是他尚家的榮幸!叫崖底的人準備好,一旦掉下來的尚芷洛,立刻帶回來!”

“要是阿曜,就立刻擊斃!”

呼嘯而過的狂風煽動數人的衣衫,一道英俊挺拔的身影從黑壓壓一片人群中踱步向前,猶如抵達殺戮場的阿修羅,張狂而不可一世。

時曜薄唇勾起一味邪笑,融進萬千殺意,他單手解開襯衫上的紐扣,露出大片性感鎖骨,白瓷般結實的肌膚現在端木思卿眼底,給她一種無形的誘惑力,那男人,就該屬於她。

兩條修長的雙腿被西褲包裹正向她走來,端木思卿俯身望了眼自己身上著的紅裙,唇角揚起滿意的弧度,腳步不禁跟著他走了幾步,又停頓在原地。

斷崖被黑壓壓的人群一分為二,時曜為一,端木思卿為二,耳邊刮過的狂風似乎為他們衍生的殺意增添了進度,時曜站在人群中央,猶如刀斧般精心雕刻的臉上浮現怒意,一雙鷹眸掃過四周,沒看到那抹纖細身影,理智瞬間為零。

他掏出淡粉色短槍利索上膛,冰冷的槍口對著端木思卿,身後數百黑衣人紛紛將槍口朝向對面,氣氛降至零下。

“洛洛呢——”

磁性的嗓音夾雜著嘶吼,風吹亂他利索的短發,為他增添了幾分令人生畏的懼意。

端木思卿急切走了幾步,一雙眸癡戀望著他不甘心道,“你怎麽不問我好不好?你問她幹什麽?”

“阿曜,我不怪你囚禁我折磨我,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才那樣做,對不對?你說過我出院以後就會和我結婚,我會是名正言順的時太太,而不是這個賤人——”

“為什麽你對我這麽兇?我聽你的話放了她,我們遠走高飛好不好?我被囚禁在暗牢裏的每一天,心裏想的都是你都是你,你知不知道!”“你才是我活下來的動力,你是我端木思卿想要得到的男人,她尚芷洛算什麽——”

時曜青筋暴跳,一雙眸瞪著她,嗓音刺骨冰冷,“你要是敢動她一下,我就斷你一根肋骨,你要是敢讓她痛苦,我就讓你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驀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起,端木思卿痛苦抱頭望著他,憤然大喊以至破音,“為什麽偏偏是她?時曜你告訴我!”

“就因為她救了你?就因為她給了你活下去的希望?你錯了!不是她,是我給了你活下去的希望!是我願意放棄所有只要跟你在一起!”

“我幫你還原了兩年前的真相…”端木思卿扭曲的臉上揚起怪異的笑,“她很痛苦呢,兩年以來她所有失去的記憶通通恢覆,阿曜,你還不感謝我?”

“你——”他倒退一步,拿槍的手突然發顫,胸口湧起的疼痛千百萬倍流竄進四肢,時曜訝然望著她,事實就擺在他面前,可他不敢開口問…

她真的都回憶起來了…

她會有多麽難過…

他才是罪魁禍首,而她偏偏替他承擔了數以萬倍的痛苦…

“把她帶上來!”

幾個黑衣人連拖帶拽將一抹纖細的身影從地牢裏拖出,尚芷洛瞇著眼適應了外面的光線才緩緩睜開雙眸。

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尚芷洛掙了掙束縛沒能得逞,反被擡手一巴掌甩在臉上,迅速紅腫一片。

“砰砰砰——”

一道修長的身影迅速沖過來,在離她還有幾米的地方突然停下,邪魅的臉上閃過滔天的怒意和一絲驚慌。

冰冷的槍口抵上她光潔的額頭,尚芷洛垂眸看著腳邊中彈身亡的黑衣人,圓潤的唇揚起淺笑,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對他說道,“老公——”

被那聲呼喊扯痛心臟,時曜瞬間淚水決堤,深情望著她,卻什麽都不敢說,因為他,沒有資格…

“傻瓜老公,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你說我怎麽這麽笨,買個壽司都能買丟…”

“你不要害怕失去我,對你來說失去尚芷洛等同於沒了命,而對我來說,受了傷的時曜會讓我有變瘋狂的沖動,會讓我想殺人,會讓我失去理智,會讓我變的冷血無情…”

“你不想看到這樣的我,對不對?”

“聽話,帶著人退下斷崖,我身上帶了超分量的炸藥,會傷到你的。”

“好不好?”

妖冶絕美的面龐被眼淚不斷沖刷,他性感磁性的聲線微微發顫,卻帶著義不容辭的決然和無限深情。

狂風呼嘯中,他薄唇忽而邪氣一笑,一字一句道,“為老婆死,是我的榮幸。”

“為了尚芷洛,命沒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遺憾不能再看到她溫暖的笑。”

“那笑,只為我時曜一人。”

“傻瓜,你快走——”

尚芷洛絲毫不畏懼額間的短槍,垂眸看著身上倒計時的炸藥,明澈動人的嗓音帶著決絕,“還不快滾——”

“夠了——”

端木思卿不可思議低頭看著尚芷洛,短槍狠狠戳了戳她的額頭,“你竟然不恨他!”

“你不該恨他奪走了你的一切?”

“你不該恨他親手扼殺了你的自由?!”

“我不恨,相反,我很愛他,很愛很愛!”尚芷洛利索回答,眸光重新註視著那個英俊挺拔的身影,“越是這樣,我越要愛他。”

“他真是個傻瓜,為了報恩不惜一切代價為你找血源,足以證明他待感情深情,對你,至少曾經愛過。”

曾經…愛過?

端木思卿踉蹌後退幾步,看著那個身影向她走來,焦急中將槍口移向他。

“砰——”

欣長俊挺的身影驀然一顫,他穩穩身型繼續向前,絲毫不在意身上的槍傷。

“你他媽住手——”

尚芷洛歇斯底裏吼道,水光漣漪的眸迸射出駭人的兇狠,端木思卿低頭對上她冰冷的視線,不禁害怕的回縮。

“所有傷害他的人都得死!端木思卿你記著,我尚芷洛跟你不共戴天——”

“呵,既然都快要死了,不如——”

她將視線移向時曜,眸底的光亮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嫉妒和恨意。

槍口重新指上尚芷洛額頭,她看著那個偉岸身影,冷笑一聲道,“給你三秒時間——”

“時曜,立刻跪下來求我。”

------題外話------

抱歉晚了一點喲,不過你們喜歡男主深情的樣子嘛

霸道嗎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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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不滅)我求你,放過她!(必看)

他欣長的身形晃了晃,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黑曜石般明亮的雙眸閃著凜然之氣,讓人不禁生畏,絕美的唇形張揚起冰冷的弧度,沒有任何猶豫間,他將手中的短槍放下。

“三。”

“二。”

……

“不要——”

“咚——”

雙膝與地面的碰撞傳來沈悶的聲響,男人欣長挺拔的身影不著痕跡晃了晃,隨後跪在原地,烏黑深邃的眼眸望著不遠處聲嘶力竭的女人,薄唇漾起令人目眩的笑容,渾身散發的戾氣悄然散去。

端木思卿震驚退後幾步,手中的短槍顫了顫,“我不信,我不信你願意為了她——”

縱橫數年,位於頂端只手撐天的男人,現在就這麽跪在她面前,妥協而卑微。

亞歐人人提起皆會聞風喪膽的阿修羅,竟然願意為一個女人下跪,深邃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情不願。

有的只是眉眼間掩飾不了的深情,是那種她從沒有看到過的,也正是她夢寐以求了許久的…

現在就這麽被尚芷洛輕而易舉的握在手中,她懷疑只要她說一句願不願意為她去死,也可能…

“我求你,放過她。”

輕飄飄一句話拋出,他身後數人跟著下跪,場面壯闊。

尚芷洛心底猶如抽絲剝繭般的疼痛蔓延,她看向身邊震驚已久的端木思卿,低聲道,“我求你,讓他走,好不好?”

獨屬於兩情相悅的愛情,是她根本割舍不開的,是那種超越生死般的存在,緊緊刻印在兩個人心底,第一次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一個強行插入兩人之間的第三者,眼前她愛了兩年的男人,身份尊貴,權勢滔天,竟然真的為了尚芷洛不惜下跪…

既然做,不妨就做的徹徹底底!

隱匿了心底的悲怵,端木思卿伸手將保鏢別在腰間的短槍拿過,擡起手臂指著他,“說愛我,我就放了她。”

他濃密的眉微微一皺,流光溢彩的眸瞬也不瞬盯著尚芷洛,忽而壞壞一笑,“我愛你,老婆。”

“砰——”

子彈擊中他寬闊的肩,時曜悶聲一哼,兩手撐在地上,額間薄汗涔涔,汗水迅速浸濕了他的襯衣,只屬於他強烈的氣場瞬間席卷全場。

端木思卿咬咬牙,心不停滴著血,狠聲道,“時曜,說你這輩子只愛端木思卿一個人!”

他精致的臉上顯出蒼白,片刻後強行直起挺拔的身子,不假思索道,“我這輩子,只愛尚芷洛一個人…”

“砰——”

“不要——”

尚芷洛雙手被牢牢鎖在身後,哭到不能自已,全身微微發顫吼道,“你說啊——”

“你聽話好不好,你只要說出來——”

堅韌磁性的嗓音再度響起,他唇裏吐出的每一個字將她完整的內心擊的殘碎。

“生,只為尚芷洛,死,只為尚芷洛。”

“妻,只有尚芷洛…”

為什麽這麽傻!

說了又能怎麽樣,她只要知道他心裏只有她就夠了。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尚芷洛看著那抹修長的身影重重倒地,騰起的怒意和心疼瞬間淹沒她的理智,她狠狠撞向身邊的黑衣人,踉蹌站起。

慌亂的步伐向前大步邁進,崩盤的淚腺早已失控,還有一米,馬上就到他的身邊了…

等她,一定要等她…

劇烈的疼痛蔓延在他體內,他的眸光在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忽然燃起生機,薄唇勾勒起輕淺的笑。

傻瓜,怎麽可以不顧危險的跑向他…

“砰——”

子彈飛出彈匣,帶著巨大的沖擊力向那抹纖細的身影而去,像極了慢鏡頭播放,危險來臨那一刻,倒在地上的那個身影驀然起身,上前將她護在懷中。

阿三震驚的眸光望著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不再像平日裏那麽優雅從容,就這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腦中的某根弦迅速斷開,他擡手朝空中開了一槍,冰冷的嗓音喊道,“掩護Asura!”

“給——我——殺——”

無盡的怒意帶著刺骨的寒意,兩方迅速交戰。

槍聲不斷響起,尚芷洛不敢置信的望著撐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她顫抖伸手撫上他俊美絕倫的臉龐,淚意洶湧而下,聲音帶著一絲恐慌,“時曜——”

四目相對,他深邃的眸底仿若有一片浩瀚星空,漂亮修長的手指覆上她的手掌,他帶著責怪的意味,艱難道,“傻瓜,誰讓你跑過來的…”

“知不知道…很危險…”

尚芷洛掙紮起身卻被他死死護在身底,心底顫然的悸動不斷騰起,她抵在他寬闊的肩上,雙手正要伸出擁住他,卻被他阻攔。

“別抱,我…臟…”

“乖…等我把衣服換了,你…想抱多久都可以…”

全然不提他身中數槍的事,他貪婪的吮吸著她脖間的清香,薄唇勾起一味邪笑,“抱著你的感覺…真好…”

濕潤的觸感在她細嫩的脖間輾轉留戀,尚芷洛瘋狂的回應他,毫不懼怕耳旁響起的槍聲。

有他就夠了。

尚義濂趕到戰火連天的斷崖時,他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幕,時曜將他的孫女緊緊護在身底,為她擋下一切危險,就這麽把後背輕易的暴露給敵人,而他懷中擁著的人像是他的至寶…

“如果…”他突然想起數年前和時政海交戰,也是在那樣一個危險的情境下,千雅不顧一切的將時政海護在懷裏…

他終究是個局外人,這麽多年不肯走出。

自欺欺人固執的是他,玩弄手段永遠失去和千雅相處的機會,還是他…

“Asura,拆彈專家來了——”

端木思卿一方明顯抵擋不住火力,節節敗退躲進了地牢,阿三帶人率先沖到時曜面前,將尚芷洛扶起,細看她身上纏繞的炸彈。

她緊緊拉著時曜寬厚的手掌,低頭看了眼炸彈上顯示不多的時間,淡然道,“時時,我——”

“閉嘴。”

時曜眸光緊緊盯著尚芷洛身上的炸彈,額間的薄汗越來越多,他壓抑下驚慌,“需要多久能拆除?”

“Asura,最快需要十分鐘。”阿三看了眼炸彈上不斷減少的時間,只剩下八分鐘…

“快!”

他將視線收回,深情望著眼前臉上慘白的女人,知道她心底的恐慌,溫柔開口道,“你後不後悔遇到我?”

“不後悔,尚芷洛不後悔遇到時曜。”

她強扯起笑意,眸光留戀望著時曜,擡手描繪他深邃精致的輪廓,呢喃道,“怎麽會有好看的男人呢,我想多看幾眼——”

“閉嘴——”

一聲怒吼夾雜著顫意響起,他濃眉一蹙瞪著她。

“這雙眼,曾經讓我午夜夢回不斷輾轉反側——”

“尚芷洛,你他媽閉嘴——”

帶著哭腔的聲線沖她吼道,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他單手扣住她精致的下顎,霸道吻上。

“唔——”

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汗水,他不斷闖入她的口腔,和她柔軟的舌尖抵死纏綿,眼角的淚不斷滑落,他輕輕擦拭掉她臉上的濕潤,就這麽不停的吻著,好似要到世界末日。

“還有一分鐘…”

尚芷洛睜開雙眸,用力推了推他的肩,卻被通通無視。

不行,沒有時間了…

時曜,如果還有下輩子…

“傻瓜,我求你不要亂動好不好?”

“我不要和你下輩子,尚芷洛,我只和你這一輩子,答應我。”

“一起到白頭,好不好?”

他哭紅了雙眼,離開她微紅的唇,眸底的光亮是從未有過的耀眼。

答案就在嘴邊,她卻說不出口,心底卻無數次對他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仿佛能窺探到她的想法,不停搖頭,“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尚芷洛,我要聽到你說——”

“已經解下來了!可是炸彈仍舊要引爆——”

“尚芷洛,我要聽到你說是——”

她紅著眸怔楞點頭,耳底是刺耳的滴聲。

危急時刻,一個深深的吻落在她額間,不等她反應,一道欣長挺拔的身影撿起地上的炸彈迅速跑向斷崖。

聲嘶力竭的嗓音帶著全身力氣用力響起,突破雲霄,直達他原本冰封的內心深處。

“時曜——”

“你回來——”

“啊——”

------題外話------

原諒我邊寫邊哭,嗚嗚,今天更遲了,盡量萬更啊

嗚嗚,你們看完告訴我什麽感想

哈哈哈,求打賞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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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不滅)老婆,時時要親親(高甜)

“時曜——”

絕望的嘶吼被接連不斷響起的爆炸聲吞沒,她呆呆望著崖邊騰起的濃煙,整個人像瘋了一般沖向前方,阿三帶人緊隨其後,深怕她沒想通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一雙雙眼望著深不見底仿若地獄的深淵,尚芷洛傾出大半個身子被阿三急忙拽回,“太太,搜救隊已經出動,Asura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

這話他說出來時帶著一絲顫抖,尚芷洛聽在耳裏怎麽都像他回不來了的意思…

尚義濂帶人上前安撫,數架直升機飛下斷崖,開始緊張搜尋。

“洛洛,跟爺爺回去,一有消息…”

“我不回去——”

尚芷洛望著深不見底的斷崖,眸光望著碎石不斷跌落,心像被人淩遲了數萬遍,痛到無以言說。

忽然想起什麽,她回眸望著固若金湯的地牢,恨意不斷,一字一句道,“不準他們逃出地牢——”

“找到時曜後,給我炸了整個西郊!”

“活捉端木思卿——”

整整一天一夜,尚芷洛執意跟著搜救隊找尋,看著被炸彈毀的面目全非的崖底,心底燃起的希望很快被絕望壓倒,就在數次翻來覆去的較量中,耳裏落入搜救人員的聲音。

“十二點方向疑似發現目標——”

整個身體發顫到必須靠著阿三的扶持才能走下直升機,一束遠光打在堆積如山的碎石上,尚芷洛加快腳步,眼底氤氳而起的水霧模糊了她的視線,擡手擦拭數次,她在碎石前站定。

尚芷洛不斷調整呼吸,望著廢墟中裸露在外的一條手臂,男人修長漂亮的手上戴著款式精美的婚戒,混合著大灘血跡,她不敢置信蹲下身,撿起碎石扔向旁處,速度越來越快。

半小時後,堆積如山的碎石被數人齊心協力扔在一旁,男人欣長挺拔的身影躺在血泊中毫無生機。

驚心動魄的面龐被額前蜿蜒而下的血跡浸染,遮擋了他一雙深邃幽暗的眸,尚芷洛捂著嘴,想叫他的名字,卻如鯁在喉,只不停地搖晃他…

醫護人員擡著擔架走來,尚芷洛任由他們推開自己,呆呆望著滿身是血的男人被擡上直升機,隨即驚慌失措跟著離開。

一個月後——

Y市大醫院。

“收購BK這麽久,企劃案遲遲交不到我手上,你們每天在幹什麽?”

“今天午盤指數全線回暖,前期調整幅度可能較大的權重股今天漲勢可觀,務必把握機會提前布局建倉——”

VVIP病房內,一道纖細身影坐在茶幾前奮筆疾書,不時記下會議內容,擱置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她迅速接通電話,明澈動人的聲線帶著無盡的暖意,“你說什麽——”

“Asura不肯吃飯?你等我上去!”

耳裏不時傳來各部門經理的匯報聲,尚芷洛做了一個Stop的手勢,厲聲道,“晚上十點開會,企劃案今晚九點之前務必發到我郵箱!”

掛斷視訊通話,尚芷洛將鋼筆扔在桌上,起身跑向二樓。

采光極好的豪華歐式房間內,男人猶如鷹隼的眸光死死瞪著桌上放置的餐盤,陰狠看向身旁面不改色的阿三,厲聲道,“老子要吃肉!”

“按照醫生的囑咐,您的一日三餐務必營養清淡,不能進食油膩的食物。”

“你他媽敢不聽我的話?”

“謹遵醫囑行事,阿三不敢。”

“你——”

全身上下被繃帶纏繞的男人無法動彈,想摔個碗發洩都不行,他陰翳的眸光瞟向門口進來的纖細身影,薄唇勾起邪笑的弧度,一轉之前發狠陰沈的模樣,委屈巴巴望著她,在阿三疑惑的眸光中,說道,“時時要抱抱——”

“……”

阿三臉上像被人甩了兩個巴掌,紅一陣白一陣,心底讚嘆Asura的演技得一個奧斯卡影帝的獎項也是實至名歸…

“怎麽了——”

雙臂張開,尚芷洛坐到床畔將撒嬌要抱抱的男人攬入懷中,不時安撫他的情緒,“告訴我,怎麽啦?”

“他欺負我——”

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縈繞,尚芷洛視線一轉,鋒利的眸光看向阿三,驚的他後退幾步,臉上嚴肅的深情差點繃不住…

剛剛執掌集團的時太太手段雷厲風行,將集團上下整頓非常好的同時,對賦閑養病的老公可謂言聽計從,及其護犢子…

果然叱咤風雲的阿修羅是個沒出息的老婆奴…

一個月前是如何在鬼門關上將Asura拉回來的,阿三永遠都不會忘記,至於Asura醒來以後心智是怎麽變回學齡前兒童的,這個他更不知道…

他只知道Asura很有手段很腹黑,秒變天然無害的帥臉對著老婆撒嬌的本事越來越爐火純青。

“Asura不肯用餐。”

“為什麽不肯吃飯?”尚芷洛美眸望著懷裏那雙深邃幽暗的黑眸,心間異樣的悸動越來越強烈,她低頭吻上他性感的薄唇,輕聲哄道,“我們吃飯,好不好?”

“好——”

阿三扶墻抹淚,一言不合退出房間,將空間留給兩人甜蜜。

餐具和瓷碗碰撞發出莫名悅耳的聲音,時曜一雙深邃的眸緊緊盯著眼前精致的小女人,大手不停游移在她纖細性感的腰間,宛如偷腥成功的貓。

“老婆,時時要親親——”

尚芷洛輕笑一聲,捧著那張帥臉吻下去,唇齒交纏,帶著無限的深情,她撐在他上方,不斷主動的吻著他性感的唇廓,哪裏都不舍得放過,永遠吻不夠,永遠——

餐足飯飽,她躺在他身側,一雙纖細的手臂纏上他脖間,輕昵磨蹭著,時曜極力忍下體內的燥熱,看著身上白茫茫一片的繃帶,第一次有想哭的**…

“時時——”

他無聲望著她精致秀氣的側顏,一顆心軟的一塌糊塗。

“我想…”

驀然欲言又止,尚芷洛轉眸望著他眼底的光亮,眉眼彎彎,“等你好了以後,我想…”

“我想讓你當爸爸,好不好?”

“……”

尚芷洛望著他呆滯的表情,從床上坐了起來仔細檢查了一遍顯示身體狀況的儀器,驚魂未定就要下床找醫生,卻被他拽回床上,公然無害的帥臉上一片動容,薄唇嘟起,“我要親親——”

“好,我們親親。”

原本悠閑的假期被集團和電影忙到分身無力,尚芷洛每天抽空十分鐘都會搜集治療恢覆心智的權威機構,倒不是害怕他不會康覆,只是想為他竭盡全力去做一件事,男一號缺席《不滅》的拍攝,好在夏至又邀請桓辰烜進組,為電影打出不少名聲,一切好像都在朝著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加之令人聞風喪膽的阿修羅忽然退居二線,尚芷洛作為時太太開始出席各種峰會,成功吸引了大片追求者。

“一群廢物——”

黑色真皮沙發上,男人修長的身影慵懶倚著靠背,甩手將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時曜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浮現出濃濃的醋意,恨不得把電視裏覬覦尚芷洛的男人通通砍了!

數天修養,他身上的繃帶幾乎全部拆卸完畢,除了腿上還綁著厚重的石膏,整個人又恢覆豐神俊朗的模樣,利索短發下,一張顛倒眾生的面龐散發著陰沈的氣息,高挺的鼻梁下,緊抿的薄唇成一條直線。

“太太今晚將出席蘭國上流社會舉辦的慈善晚宴…”

阿三遞上精致的邀請函,卻被他打落在地,慍意的嗓音帶著發狂的嫉妒,“集團什麽時候用她出席這種沒用的晚宴了?”

“聽話是管理高層提出的建議,集團現在盛況空前,又容易樹大招風,所以太太…”

阿三沒敢多說,觀察著時曜臉上的表情,猜測Asura還能不能崩得住…

“他媽的——”

果然,一遇到和太太有關的事,理智就為零。

“今晚在哪兒舉行?”

“天山茗居。”

他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掉,薄唇勾起冷酷的弧度,磁性的嗓音猶如冬日裏呼嘯的狂風,幽幽道,“給我把所有靠近她目的不純的男人整理出來,做一份名單!”

“慢慢算賬——”

敢把算盤打在他老婆頭上?

好,很好——

晚上七點,天山茗居。

一輛接一輛名貴的跑車停在踱金氣派的大門前,門童恭敬為他們打開車門,穿著華麗的男女相擁走上鋪設數米長的紅毯,不停擺弄姿勢惹媒體關註,可惜今晚齊聚在天山茗居的媒體只想把關註點放在一人身上,就是MY集團現任執行總裁——尚芷洛。

“呲——”

數分鐘後,一排MY旗下跑車緩緩停在大門前,眾人屏息以待。

阿三率先下車走向正中間一輛黑色跑車旁,並沒有打開車門的意思,他擡腕看了眼時間,望著遠處閃爍的車燈,時間卡的剛剛好。

人群中引起一片窸窣的討論聲,媒體疑惑望著黑色的車窗,好奇心被勾起,屏息以待。

幾分鐘後,一輛紅色的超跑停在車隊旁邊,車門打開,一個纖細的身影踩著恨天高走下跑車,將鑰匙扔給門童。

尚芷洛著一身齊肩白色長裙,裙沿上點綴著晶瑩透亮的珍珠,將她優雅的氣息發揮的淋漓盡致,及肩的短發,大方得體的妝容,再加上她眉眼間暖人的笑意,讓在場所有男人不禁走上前,想邀請她做女伴。

阿三站在尚芷洛正後方,見他並沒有看到自己,不禁松了一口氣,又為車內的男人擔憂。

果然頻頻向太太伸手的男人不絕如縷,尚芷洛婉言拒絕,正要走上紅毯,卻被突然沖出的一個陌生男人握住了手,正要掙紮松開,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砰——”

車門被男人一腳踹開,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尚芷洛愕然回頭,看到站在車外的阿三,還沒弄明白怎麽一回事,她不由心跳加速。

男人英俊挺拔的身影從跑車走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同於往常著一身西裝,相反他全身上下穿著最新款的男士休閑裝,一件黑色大衣被他掛在臂彎,整個人豐神俊朗,邪魅萬分。

拆除石膏後他走的極快,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向人群中央,向面色愕然的女人邪氣一笑,視線移向身邊呆若木雞的男人。

沒有任何猶豫間,他擡腳利索踹向男人胸口,伸手將尚芷洛拽入懷中。

抵著他結實的胸膛,尚芷洛聽著他跳動有力的心房,一股暖意蔓延,接著敏銳的想法破土而出。

他不是除了那場意外後,心智變回學齡前兒童了麽?

怎麽看現在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

箍在她腰間的手越來越緊,男人磁性暗啞的嗓音帶著滔天怒意響起。

“你他媽敢牽我老婆的手?”

------題外話------

六月份臨近考試,不知道大家對天價的呼聲強不強烈,哈哈

這取決於我是否努力萬更啊,哈哈

希望大家喜歡天價,求打賞求月票求收藏,求評論

至又是不是太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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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快來轟炸我的評論區,愛你們

如果忙考試可能暫且萬更不了,當然主要看大家喜不喜歡時尚夫婦啦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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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不滅)幫我脫,看著我的眼睛

“時時——”

飄落在心間上悠揚動人的聲音像是貓的爪兒,在他心上輕輕撓啊撓,蕩起大片漣漪,時曜不著痕跡挑了挑眉,垂眸平靜的望著懷中的小女人,白嫩細藕的手臂抵在他胸口,蔥嫩的手指像是會施魔法,隔著薄薄的衣衫觸摸著他,所到處燃起星星之火,將他撩的恨不得立刻活吃了她…

“怎麽了?”他磁性的嗓音帶著致命誘惑,尚芷洛美眸瞠圓望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心底像是有個聲音在指引著她,鬼使神差般,她塗抹著蜜柚的朱唇輕輕吻在他的脖間,時曜身體一僵,不理會耳邊瞬間騰起的喧囂,單手扣住她精致的下顎霸道吻下去。

“唔——”

足足五分鐘,正中間巨大的LED屏幕上,全程直播MY集團時氏夫婦的甜蜜熱吻,瞬間將慈善晚宴推入**。

幸福在發酵,尚芷洛不爭氣紅了耳根,心底深處平靜的波瀾突然被大波從天而降的紅心砸起水花,到底在意全場數人驚訝的目光,她擡手捏了捏他精瘦的腰間,缺氧的大腦逐漸恢覆神智,兩人難舍難分的結束擁吻,在驀然響起的掌聲中走向宴會大廳。

俊男靚女的搭配視覺永遠不會疲勞,更何況他是權勢滔天的神,自願退居二線當尚芷洛的保護傘,別人羨慕都來不及,哪敢講什麽閑話?

兩人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時曜不停側身輕咬她精致的耳廓,沈重的呼吸說明了一些,尚芷洛嬌嗔一聲,美眸望著他深邃幽暗的眸,嘴巴一嘟,“你是什麽時候恢覆心智的?”

“或者,你壓根就沒有——”未落的話音被溫潤的唇阻擋,燈光有意調暗,大廳內數人落座,鴉雀無聲。

撐在他上方的男人不停瘋狂索取她的香甜,慈善晚會時間已到,主持人拿著話筒站在舞臺中央不敢出聲,尚芷洛帶著懲罰意味般捶了捶他結實的胸膛,時曜無奈起身將大衣披在她肩上,恢覆神色淡然的模樣。

五分鐘後一段輕揚悅耳的音樂響起,時曜按捺下體內的燥熱,修長的手指按了按扶手旁的按鈕,音樂當即停止,負責晚宴的經理和幾個工作人員恭敬走到時曜身旁,負手而立。

“時總,請問您——”

“今晚所有的慈善項目,時太太都捐了。”

他轉眸望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尚芷洛,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的手背,薄唇勾勒起迷人的弧度,揚聲道,“時太太日理萬機,忙到分身乏力,接下來我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完成,手續流程找集團總經理負責。”

不等她反應,英俊挺拔的身子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俯身將打扮精致的小女人橫抱在懷裏,大步走向門外。

尚芷洛掙了掙,不高不低的嗓音道,“有什麽重要的事現在就要離開?”

沈穩的步伐停滯在原地,一束光亮打在他猶如刀斧般精心雕刻的俊顏上,萬丈光芒中,她微瞇了瞇雙眼,聽到那個致命的嗓音壞笑一聲響起。

“辦你。”

“……”

一排車隊平穩行駛在回城的路上,正中央某輛房車內,尚芷洛抱著懷中的筆記本,一邊奮筆疾書寫下會議內容,她不時朝面色陰沈的男人笑笑,甜美的嗓音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我都不計較你裝傻的事了,所以現在給我一點時間處理集團公務,回家再跟你算賬——”

“現在就算,怎麽樣?”他霸道傾身緊緊貼著她纖細曼妙的身材,薄唇不停吻她光潔的額頭,“時太太,看在我大病初愈的份上,你想好怎麽懲罰為夫了?”

伸手將筆記本合上,視頻中斷,尚芷洛轉身將要打開,天旋地轉間人已經被按在黑皮座椅上動彈不得。

頭頂的燈光被他關掉,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靠近她,淡淡的檀香縈繞在她鼻間,尚芷洛警惕向後一縮,雙手被他關節分明的大掌禁錮,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開啟防禦模式,“你說,為什麽要裝傻害我替你擔心?”

噴灑在她臉上的氣息是灼熱異常,他思忖幾秒,磁性嗓音響起,“太想知道你會不會在乎我,所以…”

“所以你就想了這麽拙劣的方法?”尚芷洛聲音陡然拔高,“好啊你,竟敢欺騙我。”

“欺騙?”時曜低頭吻在她臉上,溫柔道,“時太太,不如我以身謝罪?”

“咳咳——”尚芷洛差點口水嗆住幹咳兩聲,“不用不用…”

“真的不用?”

“不用不用!”

料想中的狂風暴雨遲遲未落,時曜輕哼一聲,起身望著窗外倒退的風景,一路風平浪靜直到回了時宅。

原本參加宴會的計劃被打亂,尚芷洛忙完手頭的工作剛想找時曜談話,沒想到他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一張俊臉略有陰沈,深邃幽暗的眸望著她,“時太太,請問你什麽時候實現讓我當爸爸的計劃?”

“……”

尚芷洛一副吃了癟的樣子,雙手環胸剛要開溜,卻被腰間結實的臂膀阻攔了去路。

“時太太,撩完就跑就是一種很不負責的行為,所以——”

“唔——”

掙紮?無視!

捶胸口?改為愛的抱抱!

內心的顫意猶如排山倒海般湧來,她忽然紅了雙眼,怔楞望著上方深吻她的男人,四目相對。

尚芷洛強行掙開他的束縛從歐式大床上站起,在他疑惑的眸光中,拉開腰間的拉鏈。

大片光潔的肌膚顯露在他眼前,時曜不由吞了吞口水,眸光變深。

忽視她略帶挑釁的舉動,他修長的身站在她眼前,雙眸帶笑,似乎有致命誘果向她拋出。

他俯身在她好看的耳廓上懲罰性輕咬,磁性的嗓音緩緩道,“我受傷了…”

“所以呢?”

他緩緩靠近她,雙手圈上她纖細的腰身,緩緩道,“幫我脫,看著我的眼睛…”

------題外話------

昨天今天簡直忙到懷疑人生,小可愛們大概要訓斥我是不勤勞的至又了,哈哈~

明天開始恢覆四到五千更,這兩天特殊情況,請小可愛們原諒,下不為例啊!

作為一個菜鳥新手,每字每句我都會斟酌,只為了寫出有質量的文文,會偶爾爆更,所以請大家原諒我打字慢吞吞…

講真開車的戲份我怕被屏蔽,只好委婉的…今天這文卡的好嗎。┭┮﹏┭┮

萬更不是夢,最近有考試,最後說一次請大家諒解!

(づ ̄3 ̄)づ麽麽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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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不滅) 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幫我脫,看著我的眼睛…”

夜色彌漫,原本室內的旖旎風光被她一聲輕嗔打斷,像是中了女巫魔法的少女,她呆楞站在身形偉岸的男人面前,圓潤的唇像是含了剔透珍珠,兩腮微鼓,表情錯愕卻不失可愛,他肌理分明的性感身材被白色的浴袍包裹,兩條修長的手臂落在身側,腰以下的風景被一條松松垮垮的浴帶束縛,尚芷洛不由吞了吞口水,纖細的手臂落在腰間,任由白嫩的肌膚裸露在他眼前,腦裏一片空白,突然忘記下一步動作…

明顯這是一敵強我弱的戰役,尚芷洛默默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明媚的小臉揚起勉強的笑意,轉眸忘了眼距她幾步之遙的浴室,深呼吸幾秒,在男人熾熱強勢的註視中,沒出息的跑向臨時退縮的躲避點。

不公平,太不公平!

將玻璃門落鎖,尚芷洛如釋重負拍了拍胸口,望著框紋精致的歐式圓鏡欲哭無淚,兩手撐在洗漱臺邊緣,好看的弦月眉緊皺,不禁悔到捶胸的地步,如果胸不會小她肯定捶…

站在浴室門口的男人薄唇帶笑,眉眼深情無限,邪魅精致的面龐閃過得逞的壞笑,遲遲不肯離開。

淩晨一點,尚芷洛拿過衣架上的男士浴袍裹在身上,擡眸望了眼時間,整整三個小時,沒人打擾,沒人催促,不知為何原本坦然的心像跟著擂鼓的密集節奏,狠狠敲上她悸動的心。

“吱呀——”

門應聲打開,一道纖細的身影鬼鬼祟祟沿著墻角走出。

被黑暗籠罩的室內,帶著詭異的氣息,尚芷洛摸黑走到歐式大床前,打開床頭櫃上的夜燈。

濕漉漉的短發不斷滴落水珠,視線轉向落地窗前,男人姿態慵懶倚著墻面,雙手環胸,一雙深邃如曜石般的黑眸瞬也不瞬盯著她,眼底閃過笑意,“洗完了?”

“…”雙腿沒出息發軟,尚芷洛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眼神閃爍,“我忽然記起來…沒刷牙…”

時曜微微點頭,冷峻妖冶的俊臉上面無表情,緊抿的薄唇揚起誘人的弧度,慢慢走向她。

“時太太,你還想我等多久…嗯?”性感的嗓音帶著一絲暗啞,尚芷洛沒出息後退幾步,貼著墻面,“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會沒開完…”

“我先走——”

男人結實的臂膀忽然橫在她面前,尚芷洛汗毛倒立,聞著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檀香,小臉通紅,“那…那個…你的腿還沒痊愈…”

“時太太可以占據主導地位。”

轟——

心間炸起一朵蘑菇雲,粉紅色的煙霧騰起,緊接著是天崩地裂的開始,這也太什麽了吧!

“在想什麽,嗯?”

尾音延至無限長,惹她遐想萬分,男人絕美的臉龐低頭望著身前的小女人,薄唇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我的心意你都懂,你的心意,我怎麽不懂?”

明知故問,欲擒故縱!

尚芷洛不敢擡頭和他直視,擡手擦了擦濕漉漉的短發,一本正經道,“時曜,你別和我打啞謎,我之前那麽說完全是為了你的病——”

“唔——”

霸道的吻迅速堵住她嬌嫩欲滴的唇,舌尖的火熱帶著排山倒海的攻勢將她擊的潰不成軍,尚芷洛癱軟在他懷裏,整個人像坐上了飛機直達雲霄,無處安放的小手緩緩圈住他精瘦的腰身,舌尖細細描繪著他性感的唇廓,與他對抗,與他…無盡纏綿。

氣息逐漸紊亂,時曜將懷裏暈乎乎的小女人松開,低頭重重咬在她性感的鎖骨上,混亂之中他乘勝追擊,“告訴我,你現在想做什麽?”

磁性暗啞的嗓音像是致命毒藥,尚芷洛倚在他結實的胸膛,呼吸急促,“想…想要的更多…”

他側目望著她通紅的小臉,心底柔軟萬分,“洛,你想要什麽?”

尚芷洛被眼前這張慘絕人寰的俊臉迅速被俘,小心翼翼吞了吞口水,刻意避開他熾熱的眼神,“就是接吻之外的事…”

“好。”他幽暗的眸光迅速變深,顛倒眾生的俊臉閃過一抹壞笑,“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他溫厚的大掌覆上她細嫩的手背,指引著她進行下一步動作。

系在腰間的束縛被她動作輕柔的解開,深呼吸一口氣,尚芷洛鼓足勇氣雙眸望著他,忽而眉眼彎彎,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肩,屏退身上的束縛…

無限深情,一室旖旎春光。

西郊,黑色超跑一個帥氣的漂移停在廢舊的倉庫門口,一道纖細身影從車上走下,著一身白色休閑裝,頭戴鴨舌帽,巴掌大的小臉隱匿在帽檐下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她邁著輕盈的腳步踏進倉庫大門,還沒進門,耳邊響起一聲聲淒厲的叫聲,莫名聽的她有些心慌,尚芷洛壓低帽檐從側門走進。

“太太。”阿三鼻梁上掛一副墨鏡,面無表情朝尚芷洛頷首,擡手指了指裏面,“Asura在等您。”

尚芷洛點頭,穿過陰暗潮濕的走廊,視線豁然開闊,她直直走向裏面,驀然被工廠中央放置的巨大水缸吸引,腳步不由自主靠近透明水缸,極深的水底,一個女人不停掙紮試圖越過水位線,只可惜每次都已失敗告終。

時曜穩坐在一把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一身黑色西裝將他戾氣橫生的氣場散發的淋漓盡致,他猶如鷹隼的眸光在看到尚芷洛瞬間溫柔繾綣,無限寵溺。

“她是?”尚芷洛走到他身邊,指了指水缸,清秀精致的小臉上閃過愕然,“難道她是端木思卿?”

見他不說話就是默認,時曜擺手,兩個保鏢將綁在石柱上的鎖鏈解開,用力將水缸中的女人吊到半空,尚芷洛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女人,眸光閃過恨意,這輩子都忘不了她之前差點把時曜送上西天的事,一顆心漸漸冷卻,她不發一言。

“潑水。”

兩個保鏢微微頷首,提著兩桶液體朝空中灑去,半吊在空中的人影左右晃動幾下,漸漸蘇醒過來。

端木思卿睜眼看到地上站著的女人,下一秒臉色驟變,狹長的眸狠狠瞪著尚芷洛,咒罵道,“賤人!都是因為你的出現破壞了我和阿曜的感情,都是因為你,我才不能呆在他身邊,我當初就應該殺了你一了百了!真後悔留你這條賤命勾引阿曜!”

“住嘴——”

磁性的嗓音厲聲響起,時曜走到尚芷洛面前摟著她纖細的腰身,一雙眸閃過陰狠,大掌隨即捂住她的雙耳,“看著就好,不準聽。”

“賤人——”

“啊——”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際,時曜寬厚的大掌捂著她的雙耳,尚芷洛怔楞看著幾個保鏢惡狠狠踹在端木思卿身上,不由後背發涼,轉身抵著他寬闊的肩,語氣不忍道,“時時,要不——”

“不準心軟。”

冰冷的嗓音夾雜著刺骨寒意響起,她側目看著時曜陰沈的臉色,總覺得現在的時曜才是真實的,這幾天他們之間的相處像是熱戀中的情侶,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一起,而在她面前的時曜是溫柔的,深情的…

“尚芷洛,你不得好死——”

兩個保鏢回頭望了眼眸光陰翳的時曜,立刻領會他的意思,甩手將她嬌嫩的臉上抽起數個掌印。

“尚芷洛,你以為你能…幸福多久?”

“你不過…是時曜手裏牽制尚義濂的一顆棋,你的出生註定了就要被利用!”

清脆的巴掌聲回響在空曠的工廠裏,尚芷洛掙開時曜的大手,擡腳走到端木思卿面前,制止了保鏢的行為,疑惑道,“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端木思卿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陰狠的眸光越過她直接望向時曜,冷笑一聲道,“怎麽,阿曜竟然沒有告訴你?”

“阿曜作為意大利千門的繼承者,從出生那天起,就不可能左右自己的婚約,他的一切早就被安排好了,你以為你們結婚就可以白頭到老?”

“住嘴——”

時曜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向端木思卿,卻被她手臂一擡擋在路中央,“我要聽完。”

“阿曜,兩年前的事我們都心知肚明,你為了尚芷洛付出多少,我自愧不如,可現在,你敢不敢當著她的面發誓,此生只娶尚芷洛一個女人?!”

沈寂的氣氛像是壓在心口的一塊的大石,尚芷洛怔楞望著他陰狠的眸光,心跳不由加速。

“我時曜,這輩子只娶尚芷洛一個人為妻,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放過她的手!”

“若違背誓言,甘願斷指懲戒,中毒身亡!”

磁性的嗓音隱約帶著堅定,尚芷洛錯愕看著他,細眉緊皺,這男人怎麽動不動就斷指斷指的,就這麽喜歡少一個指頭?

不等她聽完端木思卿說的話,人已經被時曜拉著離開工廠,跑車急速行駛在回城的路上,尚芷洛側目望著他陰翳的臉色,到嘴邊的話又活生生咽下去。

“你信不信我?”

放在膝上的小手被溫暖包圍,尚芷洛笑了笑不假思索道,“當然啦,我最相信的人就是時時了。”

自從時曜在慈善晚宴上高調現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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