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想起自己和桃月仙之間的約定,總覺得那麽不真實。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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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她離開,一陣香風吹來,那些昏睡的不知白天黑夜的牢頭也逐漸隨性。

“我靠,怎麽睡著了。你們快起來,去看看有沒有人跑了。”

一時間,牢房裏的人亂作一團。

而已經被鎖住的慕容秋卻焦急的拍著門,“占小玖,你回來,你回來啊,我跟你們去,你回來啊。”

然而,不管她如何呼喚,占小玖自此再沒有出現過。

慕容秋也終於知道,原來占小玖真的是來給她機會的。

外面牢頭一個個的查房時,她也才明白,恐怕她這次真的走投無路了。

“占小玖,你回來……”

她還在喊,可是已經走遠的占小玖,卻直接帶著人去了慕容府。

對於小玖來說,她確實想給慕容秋一次機會,奈何她沒抓住,那就沒得聊了。

這一夜,占小玖帶著慕容月將慕容府裏翻了個遍。

但仍然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罪證。

彼時,月黑風高,她拉著慕容月坐在後院某個廂房的房頂上。

“小玖,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或者,我再去問問慕容秋……”

“不必!既然慕容秋不肯就範,那就沒有二次機會了。

再說,慕容秋知不知道那些東西在哪,還不一定呢。

我給過她機會,抓不住的話,只能怪她自己不識時務。”

慕容月抿了抿唇,她知道占小玖一旦做了決定,那就是無法更改的事。

兩個人在大冷天的房頂上舉頭望天。

倏地,占小玖眼眸一亮,“你看……”

她指著慕容府前院突然亮起了火把的地方,小臉上一片激動。

慕容月隨之看去,“好像來了不少人呢。”

“軍中副統!”

“你怎麽知道?”

占小玖撇撇嘴,“你聽啊,那些人走路時身上都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只有軍營中的人才會穿著鎧甲。

哼,他還真是心急,慕容府才出事,就帶人假裝來搜查了。

你在這等我,他去的地方,肯定能找到那些東西。”

慕容月蹙眉,“小玖,我陪你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聞言,占小玖動作一頓,“所以,三個人你就放心?”

三個人?

想了想,慕容月頓時嗔怒,“小玖,別開玩笑,我……我這還小,不礙事的。”

“那也不行啊,萬一你肚子裏的孩子出事的話,你家安羽找我拼命怎麽辦?”

慕容月啞然,而占小玖完全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眨眼就從房頂上一躍而下。

她當然沒告訴慕容月,她其實也早就懷孕了。

這件事,除了古阡絕和鳳桓等人,包括花楹都不知道呢。

占小玖在房頂落下後,一閃身便融入黑夜之中。

慕容月則略顯焦急的在房頂小心隱匿著。

等了良久,都不見占小玖有任何的動靜。

正當她焦慮的想著要不要下去看看時,肩膀上突地被人拍了一下。

“小妞,等久了吧。”

慕容月驚悚的回頭,拍著胸脯,“小玖,你想嚇死我!”

“嘁,開個玩笑嘛,你這是什麽?!”

占小玖一邊笑一邊揚了揚手中厚厚的賬目。

但她轉眸一看,又不禁嫌棄的皺眉。

“真的找到了?他藏在哪裏了?”

聞言,占小玖嘴角一抽,“夜壺……”

慕容月:“……”

這麽惡心的地方,果然是一般人想不到的。

慕容月煞有介事的往下面看了看,仔細聆聽後,發現並沒有任何的動靜,她狐疑的看著占小玖:“他們呢?”

“屋裏呢。大半夜的不幹好事,哪能那麽輕易的放他們走。

咱倆再去一趟刑部,給他們送個信。

這軍中副統敢假傳刑部通告來搜查,看來也是皮癢了呢。”

“啊?難道他們不是奉命行事?”

“奉命個毛毛啊。哪個奉命行事的人,會大半夜的潛入別人府邸。”

慕容月默了。

待占小玖拉著她消失在夜空中後,空曠的慕容府裏,那些趁夜來找東西的人,則眼巴巴的等著天亮。

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使陰招,竟然將他們所有人都點穴定在了這裏。

而且,最重要的,竟然還開著房門。

這大冬天的深夜,房間裏本來就夠陰冷了。

這要是被凍了大半夜,不死也殘廢吧。

軍中副統帶來的人,各個都一臉的苦相。

但……誰讓他們連話都說不出口呢。

這一夜,註定不平靜。

而慕容家的所有人,被分別關在刑部裏,日子也是非常的煎熬。

翌日,占小玖依舊沒事人似的將自己關在房間裏。

眼看著天色大亮,房門外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她眼眸一動,“進來吧。”

後窗被打開,一個不該出現在忠義府的身影,赫然入目……

“小玖,你找我?”

-本章完結-

☆、章 三八九:你咋不上天呢

“小玖,你找我?”

言畢,占小玖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你進來吧。”

她語氣略顯沈悶,小臉上墨色一片。

看起來非常沒精神,眼底落寞成雪。

古北辰看著這樣的占小玖,心裏莫名一酸,“小玖,我……”

“我沒事,今天叫你過來,是想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麽多了。

皇叔生前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崇明有危。

現在,這東西交給你之後,崇明如何,就與我無關了。”

占小玖轉手將一個厚厚的賬目遞給古北辰。

她垂眸之際,就見他迅速的翻開了兩頁。

簡單的看了看之後,古北辰的臉色無比難看,“這……都是和慕容寶義有來往的官員賬目?”

“嗯,你也看到了。柳家對慕容寶義來說,不過是其中一個而已。

這裏面,涉案的官員多達三十多人。

而且還有不少都是朝廷命官。

當初他能從一個小小的知州一躍來到京城,這裏面的貓膩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

這賬目你拿走吧,就當是我為你們做的最後一點事。

過幾日之後,我就會離開京城。這個傷心地,以後我也不會回來了。”

聞言,古北辰的指尖驀地攥緊。

“小玖,就算皇叔不在,你仍然可以留在這裏。

若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

“不必了,古北辰,謝謝你的好意。

不管京城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但他是死在這裏的。

就算留下,也無非是提醒我他死的有多慘。

離開,也許是對我對你們來說,最好的結果。”

言畢,占小玖便轉身,眼神落寞的望著某處,而心裏卻為自己的演技鼓掌。

她早怎麽沒發現自己演戲這麽好呢。

這要是還活在現代的話,她準能拿影後。

“小玖……”

古北辰晦澀的看著她的身影,下意識的走到她的身後,手掌微擡,卻頓在半空。

他很想將她攬入懷中,可卻沒有足夠的理由。

“小玖,對不起!”

他忍了片刻,最終還是把手放了下去。

背對著古北辰的占小玖,也幾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氣。

她可不敢保證,如果古北辰真的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會不會一拳滅了他。

“沒必要說對不起,這件事本來和你就沒有關系。”

古北辰搖頭,“小玖,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是說……如果當初……”

占小玖驀地轉身,“你想的太多了,過去種種都如過眼雲煙。

你不必想太多,畢竟有些事誰都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古北辰咬牙看著她,“小玖,如果我說,我願意保護你,接納你,你是否會考慮留下?”

占小玖的眼神微動,她瞬也不瞬的看著古北辰看似用情至深的眸子,不禁輕笑,“別說這種傻話了。”

“小玖,我是認真的。”

古北辰終於還是忍不住,雙手按住了占小玖的肩膀。

他雙眉緊擰,眸光堅定,似乎也在告訴占小玖,他是多麽的認真。

可惜,他這樣的表現,除了讓占小玖的眼底閃過一抹譏誚後,就再沒有其他的了。

如果她是前身占小玖,能聽到他這麽說,一定會開心死了。

但,偏偏她不是。

占小玖撥開古北辰的手,後退了一步,搖頭,“你別傻了,我們是不可能的。

而且,不管他是否出事,我們要走的決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古北辰,我之所以願意幫你們,完全是因為這崇明天下是他為你們守護的。

所以,即便我對你們曾經有無限的失望,可是為了他,我仍然願意出手相幫。

這種話,以後別說了,我們是不同的人,也註定走不通的路。

今天叫你來,只是想將這東西交給你,其他的,你別說了。”

占小玖冷漠又疏離的態度,讓古北辰很受傷。

他睇著占小玖,忍不住嘶吼,“難道,本王還比不上一個死人嗎?

占小玖,你曾經那麽愛我,為什麽現在又如此冷靜?

難道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嗎?”

怒極的古北辰,說話又開始裝腔作勢。

這在占小玖看來,除了諷刺還是諷刺。

她輕嘆,“之前如何,能怎樣?

都過去了,你還念念不忘,有意思嗎?

古北辰,我說了,我失憶過。

所以,等同於我的失憶也讓我重生。

其實,你要的不是我。

只是因為你不甘心,所以才會念念不忘。

你受不了曾經對你一心一意的人轉身遠走。

你更想不到曾經願意為你死的人,現在會對你如同陌生人。

古北辰,別再說傻話了。

他是你皇叔,而我永遠都是你的皇嬸。

東西已經交給你了,想怎麽解決,就看你們自己了。

你走吧,忠義府我很快就會賣掉,不必勸我,我心意已決。”

言畢,占小玖便看都不到古北辰,轉身就走進了內室。

她的離去,讓古北辰一個人站在房間裏,久久駐足。

他不否認占小玖說的話,可他沒有開口的是,他情根已生,卻再沒說出口的機會。

當古北辰拿著賬目從後窗離開後,內室的門倏地打開了一條縫。

占小玖拍了拍胸脯,“麻痹,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自作自受!”

一聲冷涼的嘲諷從屏風後面傳來,占小玖頓時一道掌風打過去,那人就跳了出來,“餵,你真動手啊。”

“納蘭軒,你廢話怎麽那麽多。

讓你傳個信而已,看把你得瑟的!”

納蘭軒整理了一下衣袂,“嘁,知道是我幫你,還這麽對我?你的良心呢?”

“要良心有毛用?告訴你啊,再嘚瑟的話,我就去找古阡絕。

告訴他,是你告訴我他還活著的消息!

哼,到時候,我看你怎麽跟他解釋!”

聞言,納蘭軒跳腳了,“我說占小玖,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你要是敢告訴古阡絕,那……那你信不信我讓他也知道你私會古北辰。”

占小玖冷笑:“沒問題,那你趕緊去說啊。

正好麻煩你順便告訴他,我打算和古北辰私奔了,你看他什麽反應!

反正古北辰是你給我找來的,真算賬的話,你看誰倒黴!”

納蘭軒:“……占小玖,我上輩子欠你的……”

“你知道就好!對了,白卿那邊現在什麽情況了?

這廝好久都沒回來了,難道白骨堂還沒恢覆呢?”

納蘭軒哼了哼,轉身落座,“聽說,他把白骨堂解散吧。

現在正在處理手下那些弟兄的事。”

“解散了?這麽任性?!不要可以給我啊。”

“就你愛占便宜!區區一個白骨堂有什麽好的。

當年也不過是殺了幾個略有名氣的人,才被人所熟知的。”

占小玖斜睨著納蘭軒,“區區一個白骨堂?說得好像你玄月宗很牛逼似的。”

納蘭軒:“……”

沒法聊天了!

遇見占小玖,真是沒法像正常人一樣和她說話。

這分分鐘就能氣死人的節奏啊。

“納蘭,你再幫我一個忙!”

占小玖眼底精光乍現,然而納蘭軒卻不情不願,“又要幹什麽?

我可告訴你啊,你別鬧出太多的動靜。

不然他要是知道我在背後幫你的話,我肯定也沒好果子吃!”

聞此,占小玖冷笑,“呵,你以為,他假死瞞我,就能有好果子吃?

反正一句話,你幫不幫吧!不幫的話,我就去找……”

“得得得,祖奶奶,我幫,我幫!不過,我有條件!”

“說!”

納蘭軒唇角一哂,“我想要……瑤歡!”

“你咋不上天呢!”

占小玖一聲諷刺,納蘭軒立馬開懷大笑,“反正你就說你幫不幫吧。”

“不幫!!!想要女人自己不會爭取?你跟我要?她又不是我的人!”

納蘭軒蹙眉,“不是你的人?她不是你的婢女嗎?”

“去你大爺,那是我妹妹!毛的婢女。”

-本章完結-

☆、結局篇:解決慕容府

又過了三日,慕容府二小姐買兇對攝政王動手的傳言在京城愈演愈烈。

就連慕容府的府宅周圍,也被百姓扔了不少的臭雞蛋。

臘月初一,驟冷的天氣在清晨就籠罩了一層霜霧的白。

然而,即便如此也擋不住愛看熱鬧的百姓。

這一日,是刑部在菜市口開膛審理慕容府一案。

清晨將至,菜市口周圍早已經被百姓圍的水洩不通。

他們站在三角柵欄之外,焦急的等著刑部開案。

“餵,你們說這慕容府到底什麽來頭?我可是聽說了,朝廷從他們家裏搜出來上千萬兩白銀呢!”

“真的假的?不是說他們家以前是個知州嘛。

知州一年的俸祿才多少啊?!”

“誰說不是呢,咱們攝政王英年早逝,抄了他們的家都算輕的。”

百姓振振有詞的職責慕容府,很快辰時將至。

遠遠地,車軲摩擦著地面的聲音傳來。

百姓都噤聲望著遠處。

但見,那一輛輛的囚車押解著慕容寶義和慕容秋以及假的慕容月緩緩而來。

對於她們來說,曾經有多麽風光,現在就有多麽的悲慘。

“快看,就是她找人對攝政王下手的,快打她!”

言畢,百姓中看就飛出了不少的菜葉子和臭雞蛋,甚至還有扔石頭的。

人群中,某個嬌小的身影,看著眼前淩亂的場面,不停的咂舌。

這京城百姓,都屬狼的啊。

竟然還扔石頭。

她可是親眼看見那石頭砸在了慕容秋的腦門上,頓時頭破血流啊。

“住手,都住手!”

眼看著慕容寶義和慕容秋都被打的淒慘無比後,巡場的官兵才出面阻止。

慕容寶義等人被帶下囚車後,便直接押到了審訊臺上。

百姓各個義憤填膺,好似和他們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似的。

彼時,慕容秋眼神空洞,破衣爛衫的跪在上面。

她身邊則是慕容寶義和慕容月。

被關押了這麽多天,這也是她第一次和慕容寶義見面。

她沙啞的嗓音輕輕呼喚:“爹……”

“住口!你這孽兒,老夫不是你爹!”

慕容寶義被遮住的眼神驀地瞪著慕容秋。

那眸子中泛著恨意和嫌棄。

慕容秋心頭一窒,“爹,我沒有做過……”

“哼!你做沒做過還重要嗎?老夫當初真是瞎了眼,沒想到苦心經營的一切,竟然被你給毀了。”

“爹,我……”

“堂下犯人不準私語。”

坐在上首的刑部尚書冷哼一聲,他蹙眉看著慕容寶義,幾不可察的搖頭嘆息。

“李大人,你要為下官做主,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冤枉的。”

慕容寶義仰頭看著曾經和他交情匪淺的刑部尚書,開口求饒。

聞言,李尚書輕嘆,“慕容兄,如果你真的沒做過,朝廷會還你清白的。

來人,將罪證拿過來……”

“二王爺,到!”

古北辰的出現,讓李尚書的臉色忽地一僵。

他連忙從高臺上走下,望著自動散開的人群,拱手作揖,“老臣參見二王爺。”

“起吧。”

古北辰一襲黑色裘衣出現,墨發束在腦後,俊彥上是一片冷厲的臉色。

因為在菜市口當街審案,所有百姓也都看著古北辰,下跪請安。

當然,在街拐角處,有一抹清冷的身影立在寒風中。

古北辰餘光一閃,隔空與之對視。

他蹙眉略顯不滿的看著占小玖,無聲嘆息後,就解下身後的披風,交給了身邊的心腹,“將這個交給她。”

古北辰看到占小玖衣著單薄,完全不顧百姓的神色,直接將自己的披風送給了占小玖。

這舉動,雖然很平常,但也頓時將不少人的視線都轉移到占小玖的身上。

她嘴角抽了一下,看著那人帶過來的披風,心底那叫一個無奈。

她本不想露面,結果……

“快看啊,那不是攝政王妃嘛!”

“是啊,沒想到攝政王妃這麽美。但果然是紅顏薄命啊。”

“誰說不是,雖然攝政王妃過去那麽乖張,可你們看看她憔悴的容顏,真是讓人心疼。”

百姓都是見風使舵的品種。

古北辰的出現以及他對占小玖的關註,自然會在百姓的心裏留下不少的印象。

占小玖接過披風,轉手交給了身邊的冷鈺。

打從出現在街頭開始,占小玖那張小臉上就蒼白的失了血色似的。

讓人看了倒是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這幾日,占小玖的閉門不出,反而讓人心生疼惜。

古北辰見占小玖並未穿上披風,心下無奈卻也沒多說什麽。

“二王爺,您怎麽來了?”

李尚書恭敬的睇著古北辰,臘月寒風的天氣裏,他額頭上浸染沁出了冷汗。

古北辰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這件事,本王和皇兄都極為看重。

既然是李尚書親自審問,那本王就旁觀好了。”

言畢,古北辰與李尚書錯身而過,凜然的態度給菜市口周圍施加了不小的壓力。

待古北辰落座後,刑部尚書以及主簿等人都準備完畢。

他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古北辰,隨即緩慢的掀開了卷宗。

隨著李尚書走形式般的審問,古北辰的劍眉也愈來愈緊。

“等等!”

等當李尚書問慕容秋是誰要陷害她時,古北辰開口了。

聞言,李尚書呼吸一窒,“二王爺,不知有何問題?”

古北辰瞭了他一眼,“李尚書,身為刑部的頭把交椅,是誰教你這樣審案的?”

李尚書頓時起身,“二王爺恕罪,不知下官有何問題?”

“哼!問題?朝廷將這個任務交給你,是讓你以證據給他們定罪。

可不是讓你給他們找理由再去汙蔑別人。

你剛剛詢問他們是誰要陷害?那你的意思,是朝廷要陷害他們了?”

此言一出,李尚書的臉煞白一片。

他倉皇的走到古北辰的面前,噗通一聲就跪地,“二王爺,下官該死,請王爺降罪。”

“降罪就不必了,李尚書,本王知道你和慕容寶義之前關系匪淺。

但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你若當真想給他翻案的話,那……”

“不不不,二王爺誤會了,既然如此那下官現在就量刑定奪!”

古北辰睨了他一眼,“不必量刑,慕容寶義在官營商,又勾結同僚,結黨營私。

這樣的人,在朝廷中簡直就是蛀蟲。

當然,本王和皇兄也並非是不通情理之人。

現就決議,將慕容府的一切財物全部充公。

至於府中其餘人等,就發配邊疆,永世不得回京吧。”

話落,菜市口周圍安靜的針落可聞。

就連慕容寶義都一臉死灰的看著古北辰。

“憑什麽……憑什麽這樣決定,我沒有讓人殺攝政王,這是個圈套,我們是冤枉的。”

一聽到發配邊疆,慕容秋頓時瘋狂的尖叫起來。

古北辰嫌惡的睇著她,“冤不冤枉你說了不算。

慕容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當初你離開月香來酒樓時,在門外大放厥詞的時候,可有想過你也會有這一天?

李尚書,還等什麽,帶人去抄家吧。”

古北辰說完就冷笑的看著慕容寶義和慕容秋。

對他來說,不過是除掉一個朝廷的蛀蟲。

但他希望,這對占小玖來說,能讓她的心裏有一絲絲的慰藉。

如此一想,古北辰的目光就在周圍顧盼了一圈。

然而,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占小玖的身影。

他蹙眉,突地,案臺上慕容秋卻喊道:“是占小玖……是她陷害我。

而且,她之前擅闖大牢,理應與庶民同罪……呃!”

慕容秋還在不怕死的喊著,但最後她的話卻在嘴邊驟然消失。

古北辰袖管下的手微微一動,一道勁氣狠狠的打入她的口中,瞬間就擊碎了她的喉嚨。

至此,剛剛興起的慕容家,在一夕之間隕落徹底……

同一時間,在菜市口的另一頭,皇宮深院裏也爆發了另一場沖突!

-本章完結-

☆、結局篇:古阡耀歸來

皇宮,鳳宸宮。

“先帝,麻煩你先放開太後!”

鳳宸宮內,之前被留在寧太後身邊否則保護的墨齊一臉怒容的看著古阡耀。

聞言,古阡耀又緊了緊捏著寧太後脖子的手,“讓古阡絕來見老夫,否則老夫就端了崇明的皇宮。”

他憤怒之色溢於言表。

“先帝,攝政王已經死了,而且……”

“狗奴才,你住口!老夫絕對不相信,他會死的那麽容易!”

古阡耀毫不憐惜的將寧太後挾持在手,即便是當初被古北辰特意放在她身邊隨行保護的墨齊也萬萬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先帝……”

“如果古阡絕真的死了,那你就讓占小玖來見老夫!

否則,今天老夫不但要殺了你們的太後,還要血洗皇宮!”

古阡耀這番話說出口,墨齊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

他對身邊的同伴眼神示意一下,隨後便繼續和他對峙著。

這個時間,二王爺正在菜市口,而皇上也還在早朝。

可謂是鳳宸宮最松懈的時候,沒想到先帝不但死而後生,竟然還挾持了寧太後。

墨齊一瞬不瞬的盯著古阡耀,生怕他因憤怒真的對寧太後做出什麽事似的。

“皇上,你又這是何必呢。難道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顧念?”

寧太後慘白的臉上泛著痛苦,她側目看著身邊的古阡耀,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好陌生。

當年,她就算不是最得寵的,卻也是他最信任的。

沒想到,現在他狗急跳墻,竟然惹出這麽多的事端。

“你也住口!這次的事情,肯定也有你的關系,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古阡絕和占小玖既然敢騙老夫,就別做縮頭烏龜!”

古阡耀在鳳宸宮裏低聲怒吼,而寧太後的神色還算鎮定。

她幽幽的嘆息一聲,“皇上,難道你只認為是他們騙了你,那你就沒有私心嗎?”

“你這個賤婦,給老夫住口!”

古阡耀怒極,直接在寧太後的背後狠狠的拍了一掌。

帶著掌風的勁氣,直接將寧太後打的五臟如灼燒般疼痛。

她的嘴角哇的一聲就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也變得黑蒙蒙一片。

“先帝,手下留情。”

墨齊焦急的看著寧太後差點被打的昏死過去的樣子,急不可耐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先帝?看來這長久以來,你們真的當老夫是死人不成!”

“喲,看您這話說的,你賓天的大禮都舉行了,誰又知道你是假死啊。”

一陣清脆的戲謔聲從殿外傳來,墨齊和寧太後的眼神中頓時泛出激動的水光。

“攝政王妃,您……您來啦。”

不管墨齊之前跟著古北辰做了多少的壞事,但現在他也無比感激占小玖能及時出現。

否則,若寧太後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他連名命也會沒了。

“占小玖,老夫殺了你!”

古阡耀激動一把就推開了寧太後,一閃身就對著占小玖要出手。

見此,占小玖笑著上前一步,“先帝,想殺我很簡單,但你總要告訴我一個殺我的理由不是。

我死不要緊,至少也讓我死的明明白白啊。”

“占小玖,你們戲弄老夫!古阡絕呢?他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古阡耀站在小玖身前不遠處,一身的戾氣仿佛真的要大開殺戒似的。

聞此,占小玖落寞的嘆息,“你不會真的不知道他已經死了的事實吧。”

“哼,老夫一個字都不信!今天,你若不將古阡絕交出來,老夫……”

“咋地啊?真要血洗皇宮啊?那你倒是洗啊!”

占小玖先發制人,頓時嗆的古阡耀啞然。

“你當真以為老夫不敢?”

占小玖搖頭,“你有什麽不敢的,再說你就算血洗的話,又能如何。

又不是我家,你以為用這個就能威脅了我?

不過,你到底是為什麽如此生氣,給個理由唄。”

占小玖明知故問,古阡耀殺氣大開。

“你還敢說!你們交給老夫的煉神鼎,分明就是個普通的香爐。

還騙老夫說是煉神鼎。這筆賬,老夫一定要跟你們算個清清楚楚!”

聽著古阡耀的話,占小玖訝異了。

“這就奇怪了,你也沒見過煉神鼎,說得好像我們就見過似的。

江湖有人傳言,說那個香爐就是煉神鼎。

我們好心交給你,怎麽到最後還要怪在我們頭上?

先帝,你多年不在,該不會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了吧?!”

“你……”

“我什麽我?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

那不就結了麼,你怒氣沖沖的跑到這裏,無非是想找我們算賬。

可現在你那親弟弟已經在黃泉路上了。

而我們也很無辜的好嘛?

哎喲,你還打傷了寧太後?有你這麽狠心的夫君嗎?”

占小玖言辭不算犀利,但說的每一句話卻讓古阡耀無力反駁。

聽得墨齊在一邊一楞一楞的。

攝政王妃,真威武,真霸氣,老牛逼了。

“占小玖,你少跟老夫強詞奪理。

今天,你若不將煉神鼎交出來,老夫讓你踏不出這個門檻。”

占小玖扶著寧太後坐下,旋即睨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有那個能力攔住我似的。”

聞言,古阡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冷笑,“呵,很快你就會知道老夫有沒有能力了!”

占小玖瞬著臉色得意的古阡耀,下意識的試探,“哦,這麽說來,你還有後援唄?

該不會是柳家吧?難怪他們最近大肆拉攏朝中官員。

看來這是你在背後做的手腳啊?

先帝,你還真是出門在外,也不忘關心國家大事呢。”

“你……你說什麽?”

古阡耀面色一怔,明顯沒想到占小玖會這麽說。

“恩?難道你不知道嗎?”

古阡耀怔楞著,至於占小玖則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她略帶詢問的神色看著寧太後,暗中將真氣渡入她的體內。

寧太後的臉上泛出一抹感激,重重的捏著占小玖的手,細聲在她耳邊說道:“小玖,你快走吧,別管我。”

占小玖心裏一暖,“沒事,別擔心。”

在占小玖渡入真氣之後,寧太後的臉色明顯紅潤了幾分。

可她眼底的落寞和傷心,還是怎樣都掩蓋不住的。

古阡耀還沈浸自己的思緒中,而占小玖則小心謹慎的聽著周圍的動靜。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想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部署了這麽久,也是時候解決一切了。

“父皇?”

當古北冥出現在鳳宸宮時,占小玖的眼底再次劃過一抹異色。

她始終站在寧太後的身邊默不作聲。

古北冥一時間也沒註意到她,反而睇著臉色難看的古阡耀,眼底充滿了打量。

古阡耀冷哼,“怎麽?看到老夫很驚訝?”

古北冥蹙眉有些不解,“你不是走了嗎?”

“這是老夫的皇宮,難不成回來還要告訴你?”

古阡耀像是吃了槍藥似的,噎的古北冥不知該怎麽回答。

他顧盼四周,這才看到占小玖立在寧太後的身影。

登時,他臉色微沈,“你怎麽在這?”

占小玖對著古阡耀努努嘴,“問你父皇啊。”

古北冥瞇著眸子,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占小玖,臉色陰郁。

“北冥,柳家的事,你知道嗎?”

“柳家?什麽事?”

經古阡耀的詢問,古北冥隱約記得之前好像古北辰和他提及過。

但當時並沒有在意,所以被古阡耀這樣的詢問,顯得有些局促。

“哼,身為帝王,你竟然連這些人的心思都察覺不到。

老夫真是要仔細想想,這崇明的天下交給你到底是對還是錯!”

“父皇?你這是什麽意思?兒臣為崇明做的難道還少嗎?”

古阡耀輕蔑冷笑,“為了崇明?可老夫怎麽聽說,你最近整日流連在太和殿!”

“這……父皇,謠言又豈能盡信?更何況,兒臣做的事,都是從大局出發!”

-本章完結-

☆、結局篇:你有病就吃藥

“哼,真是荒謬!你還敢說是為了大局出發?

老夫之前有沒有說過,不過全部聽信蕭亦然的話?

可你呢?又是怎麽做的?

不但將他護在太和殿,甚至還荒廢超綱!這就是你所謂的大局?”

古阡耀的話說的非常不客氣。

而當著眾人的面,這也無疑是在打古北冥的臉。

他喉結滑動,腮幫也微微鼓動著。

良久,才彎著唇角,“父皇,你現在說兒臣的這些,不正是你之前所做的事嗎?

如果說兒臣這樣做有錯的話,那也完全是學習父皇當初所為!”

“古北冥,你放肆!”

古阡耀拂袖怒喝一聲,古北冥卻不甚在意,“父皇,別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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