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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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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昆知道他和許閣老這是已經達成了協議,不管如何,親事退了,他便心安了。於是他走出門時的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他如此,許閣老看到後,又是一陣搖頭哀嘆。

不久許菲菲的父母來到許閣老的屋裏。聽了許閣老的話,許菲菲的父親面上露出猶豫:“父親,表妹那裏有自己的打算。你如此,表妹會怪許家的。許家這樣不是得罪了表妹嗎!”

許閣老耐心的和兒子解釋道:“國公府以後是鄭昆的,衛氏做不了他的主,你不要犯糊塗。利益得失,我方才都和你說了明白。你想想以後,想想你那兒子。這樣結交鄭昆,比強迫他和許家結親更能得鄭昆真心相待。”

許閣老等著兒子想通,他這大兒子雖然讀書愚笨,可好在聽話孝順,只是太沒主見。

“父親,那菲菲以後的親事?”許菲菲的母親還在擔心女兒的親事,因而她面帶愁色的說道。在公公面前,女兒還能裝個乖巧的樣子。但是她知道女兒的性子,被婆婆寵得有些過了。後來婆婆過世後,她夫妻二人想扳回女兒性子,也收效不大。

宋國公府屬於高門府邸,孫女若是想嫁比這更好的門第,那是萬萬不可能了。許閣老想著這些,他正色問著兒媳婦道:“你的意思呢?”

許母躊躇道:“兒媳婦說的話,萬請公公不要生氣。”

許閣老面色平靜的點頭說道:“你是菲菲的母親,對她親事有心操持,我又怎會生氣?你直說便是。”

“齊大非偶。許鄭兩家門第本就不相配。媳婦覺得女兒家嫁得離娘家近,也好有個照應。宋國公府實非良配,可若是想找別的勳貴府結親,卻也不易。不如就找個和許家門第相當的。明年恩科在即,揚州府上京趕考,新科及第的進士,怎麽的也能挑個門第相當的。”許母並未提出自己的娘家。可她不提,許閣老必然心裏也會過這個心思。因而她便不提。

“你能這麽想,父親我這心裏也感安慰。我就怕給菲菲退親後, 你夫妻二人以後還想將女兒嫁高門,或者埋怨我這裏退了鄭家的親——”

“兒媳婦不會的。公公的意思。兒媳婦都能明白。那鄭昆哥兒名聲不堪,兒媳婦一直心裏不安。如今退了,兒媳婦還松了一口氣。”

許閣老聽到兒媳婦的這個理由,他卻有些哭笑不得。鄭昆名聲不堪,都是自汙。也不知兒媳婦知道後是何感受。

許閣老還是認為要提早說清楚。於是他苦笑道:“那孩子對衛氏不滿,對這門親事也不滿,他是自汙的。”他覺得還是說清楚的好,省得放棄這門親事,以後看著人家過得好,就心有不甘。鄭昆這麽著急退親,他覺得必然是因鄭昆對自己的親事已經有了別的打算。

“父親!”許菲菲父母驚疑不定的看向許閣老。許父已經驚喊出口。而許母則替女兒感到屈辱,不知該說什麽。

許閣老輕搖了搖頭,無奈的反問道:“當年這門親事是如何做成的?我想你二人都清楚。本就是用不正當的名義做成的,如今何必不甘屈辱。鄭昆要不是知道這裏頭的門道。他又何必一直對這門親事不滿?”

聽了父親許閣老的話,許父覺得自己沒用的哀嘆了一聲,他坐在那裏不再說話。當時這門親事是衛氏的主意,許家附和。沖喜的說法也不過是衛氏請游僧做的一場戲罷了。

而且衛氏這個主意必然是早就想好了的,那游僧當時在京都蔔卦了事還是十分有名的。要不然老太君的大管家如何會信這等事情。

許母這時已經眼淚盈眶。只有父母對兒女的委屈會感同身深,她替女兒委屈。

但欺人者人必欺之,辱人者人必辱之。當年鄭昆年紀小,對二叔以及二嬸不設防。衛氏出了這個主意,本就是欺鄭昆年紀小,拿不住事。如今得到此番結果。那能怪鄭昆嗎!

許閣老看著兒子和兒媳婦如此作態,他也心煩。可若是不退,難道要和鄭昆撕破臉?鄭昆想要退親,如何不能退。但鄭昆卻選擇了對許家有利的方式,許家合該知足了。

許菲菲對退親一事無知無覺。在和許閣老以及許菲菲父母談定退親事宜後,鄭昆便離開了許宅。

鄭昆回了府,他對廣丹吩咐道:“明日以後,算計許菲菲的事情做罷。”

廣丹規矩應了,然後他回稟道:“簡家姑娘愛占小便宜。算計親姨母一家的品性,已經讓鄭家產業的店家大肆宣揚了。曹小世子身邊,以前安置的丫鬟不合適做姨娘通房。待買來的揚州瘦馬到京,就可借著他們府上采買下人的手,安置進曹府。”

鄭昆聽了廣丹的回稟,他面色淡然的囑咐道:“選個有心計的,長得白凈的。曹珞不是喜歡柔順白凈的丫鬟嗎,這次的必然能讓他滿意。”

“是,世子。”

許菲菲在許宅停留三日,還要回到宋國公府。因而鄭昆便打算讓下屬扮做菜農,在許菲菲的馬車行路中上演一出“碰瓷”。接著讓禦史彈劾江寧縣主驕橫跋扈、肆意傷人之罪。可他剛和許閣老達成協議,因而便選擇將此事作罷。

……

林珺解決了計嬤嬤等人的事情,但她此次已經算是和王氏以及二房撕破了臉。當時離開王氏屋子時,林怡那怨毒的目光,她沒有漏看。

對於永昌侯府的事情,她這幾日一直在查有沒有線索。她是絕對不會放過林怡兄妹的。只是那龐錦澎是怎麽回事,是林怡打的龐錦澎,她已經告訴了龐錦澎,怎的還不見姓龐的行報覆之事。

在去外院瀚海居的路上,林珺腦子裏一直想著這些。瀚海居是林睿居住的院落。

行至半途,林瑾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林珺看到庶兄,她做了一個半福禮,但沒有說話。

林瑾摸了摸後腦勺,湊上前去。他面上帶著不好意思:“庶兄——我——我最近沒在外頭混了。你能不能給我找個事做。我書讀得不好,也不想讀了。”

林珺本就有意讓庶兄不要再和二叔一起鬼混,也有意幫著庶兄找差事,因而她囑咐了小王氏勸說庶兄。如今庶兄找來,應是想通了。

這時她想了一下後問道:“神機營你可願意去?若是去了那裏,以後就得住到營裏去,非每月休沐不得回府。而且剛去只能是個小校尉。”

林瑾面上帶著不願,他抱怨道:“官職都沒上了七品。”

林珺聽庶兄抱怨,她沒好氣的說道:“這些都是托了以前父親的關系,讓你去的。你自己沒拿得出手的才幹,你還要怎樣?去鐵騎營的話,那裏訓練更苦,你就不怕你受不了。再說神機營裏,因你剛去那裏,人家看著父親和睿哥兒的面子,也不會為難你。你好好在那裏學了才幹,升得自然就快了。”

林瑾看林珺有些生氣,便躊躇半餉提了要求道:“我想去五城兵馬司。我覺得神機營拘束。”

林珺深吸一口氣和庶兄解釋道:“五城兵馬司常被五軍都督府和錦衣衛調用,他們疲於奔命,做的又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最後有功也沒有他們的份。而且五城兵馬司常常欺壓商販百姓,風評不好,你去那裏,沒有前途。神機營多威風,裏頭咱們這樣勳貴人家的子弟,就有不少,你交好他們,以後也是戰友同袍之情。”

其實林珺就是想將庶兄和二叔分開。若是庶兄住在府裏,結果指不定又和二房攪合到一起。她也不想看到庶兄混日子,便想著將他弄去三大營裏,好好訓練一番。

林瑾聽到威風和同袍之情,有些動搖,他松口道:“那我再想想。”

林珺看林瑾的神色動搖,她便軟和了態度,溫聲說道:“你若是去了,妹妹選個身手好的護衛給你做小廝。即便訓練跟不上,這護衛也能給你開小竈。到時你練出身手,職位自然就上去了。你好好練,到時睿哥兒這個世子,他還能不提攜自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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