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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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坐進車裏, 賀清時就抱起霍初雪,讓她坐在自己懷裏。幾乎沒有任何耽擱,捏起她的下巴就親。

使勁兒親, 拼命親, 一解相思之苦。

兩人已經有兩周沒見面了。知道她在交接工作,馬上就回青陵,他就暫時沒飛梵於了。九月初剛開學,他本身也有一大堆事情纏身。

都說小別勝新婚,兩人都深有感觸。

兩人緊挨著,隔著薄薄的衣料, 空氣火熱, 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點燃了。

霍初雪的額頭滲滿汗水,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而且男人身上炙熱的體溫也不斷傳輸給她,她整個人仿佛都要被徹底蒸熟了。

“清時……”她摟住他脖子, 嗓音又細又軟,有江南人特有的軟糯語調。

聽到她這聲音, 賀清時覺得自己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等會兒。”再開口,嗓音低迷。

賀清時騰出手開了冷氣。冷流簌簌往外滲,車廂裏的溫度慢慢降低。

可兩人依舊感覺不到涼快。太熱了,整個人像是在蒸桑拿,沒過一會兒就汗流浹背了。

霍初雪的長發潮潮的, 前額劉海被汗水浸濕, 有幾縷還黏黏糊糊地貼在臉上。

賀清時伸手輕輕替她撩開, 動作無比輕柔,吻卻沒停下。

“想我了沒?”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男人那管嗓音變得分外低迷,略微嘶啞,卻足夠蠱惑人心。

一雙原本漆黑明亮的眸子被燒出一片火網,猩紅無比,倒映著霍初雪的那張漲得通紅的小臉。

此刻,他們的眼裏只有對方,完完整整的對方,再也看不見其他。

“想。”她的喉嚨間溢出細微的聲音,表情柔美,眼尾透著光。

她穿的是背帶裙,很漂亮,朝氣養眼,幾乎毫無違和感。

“嘶……”她全身顫栗,瑟縮兩下肩膀,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好實誠……”他微微挑了挑眉,嗓音無比興奮,“看來真是想我了……”

霍初雪:“……”

以前覺得他是個古板生硬的書呆子。可一到晚上這人就化身衣冠禽獸。床笫之間說的那些話怎麽汙穢怎麽來,有些簡直不堪入耳。

他擡手搖下車座椅……

“別……”霍初雪躬起身體,一把抓住他手腕,臉紅得滴血,分外羞恥,“在學校呢……”

“不怕!”他不為所動,對著她耳根輕輕吐氣,氣若游絲,“外面看不到。”

抽絲剝繭一般,像是被人淩遲。很刺激,也很愉悅,更有種見不得人的羞恥感。

情到濃時,肆無忌憚。也顧不到有沒有做防護了。

車廂裏過了很久才沒了味道。

霍初雪窩在他懷裏,筋疲力竭,連手指頭都不願動彈一下。

四十歲的老男人體力仍舊驚人,她每每都會被他壓榨幹凈,連渣都不剩。

他替她穿上衣服,動作輕柔。扯下背帶褲的裙擺,一點一點撫平上面的褶皺,一本正經道:“這裙子以後不要再來學校了。”

“為什麽啊?”霍初雪不明所以,“這是我剛買的。”

賀教授嚴肅道:“穿得這麽學生氣,別人會覺得我們兩個在搞師生戀,讓人誤會了不好。”

霍初雪:“……”

霍初雪拍拍他臉,一語言破,“別裝了,你是怕你那些男學生看上我吧?”

賀教授:“……”

賀教授傲嬌死了,“給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膽敢打師母的主意,期末想掛科了不成?”

霍初雪:“……”

“看把你能的!”霍初雪抿著嘴笑,揶揄:“一大把年紀有壓力了吧?”

賀清時摟著她,“毫無壓力,為夫知道夫人喜歡老男人,對小鮮肉不感冒。”

霍初雪:“……”

她被他逗樂了,捧住他臉,當成肉團擠一擠,“說得沒錯,我就是喜歡老男人。尤其是叫賀清時的這個老男人。”

——

車子開到a大西門。停在門衛室外面,霍初雪要去拿他的行李箱。

看門的老大爺和賀清時特別熟。一見他下車就熱絡地打招呼:“賀老師下課啦!”

賀清時摸出煙盒給老大爺分了根煙,

滿面微笑,“剛下課。”

老大爺笑嘻嘻地接下煙。目光落在霍初雪身上,“這位是?”

“我太太。”分完煙,他把煙盒放進褲袋,“剛放了個箱子在您這兒。”

“我有印象。”老大爺笑著說:“這麽水靈的姑娘,賀老師你福氣不錯呀!怎麽之前沒見過啊?”

賀教授比霍初雪這個當事人還要高興,咧嘴直笑,“她今天剛從梵於回來。”

老大爺:“你回來就跑來學校找你,你們感情真好!”

賀清時扶了扶額,故作無奈,“年紀小,粘人得很!”

霍初雪:“……”

霍初雪賞了賀教授一記白眼。

她看著老大爺,禮貌妥協,“辛苦您替我看箱子。”

老大爺:“小事一樁!”

車子駛離a大,路旁的梧桐樹茂盛蔥綠,蓊蓊郁郁。幾只鳥兒停在枝頭,歡快鳴叫。

霍初雪對賀清時剛才的話耿耿於懷。

“明明是你比較粘人好不好?也不知道是誰一個星期飛一趟梵於。”她面露不滿。

賀清時打著方向盤,“我那不是怕你太想我嘛!”

霍初雪:“……”

“借口!分明就是你粘人,離不開我。”

賀教授連連認錯,“是是是,老婆說得沒錯,是我比較粘人。一大把年紀了,不粘著你,怕你被那些小鮮肉騙走。”

霍初雪:“……”

很棒棒了哦!她竟無言以對。

房子就買在a大附近,開車也就十來分鐘。

霍初雪是第一次過來。

賀清時把門打開,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福身說:“歡迎賀太太回家!”

房子剛剛裝修好,空氣裏還殘留一點異味。

裝修風格簡約明快,低調中又透露出奢華。一應家具都是隨著霍初雪的喜好買的,深得她心。

三室一廳的房子,被賀清時裝修得格外溫馨。

女人好像與生俱來就對房子情有獨鐘。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會讓她們覺得無比安心。房子代表安全感,代表歸宿,更代表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家。

這是完全屬於賀清時和霍初雪的房子,是他們的小家。不再摻雜其他任何人。關起門來,不再會有打擾到他們。

賀清時特意設計了兒童房。印有無數卡通人物的墻紙,粉色清新的窗簾,柔軟的泡沫地板,還有隨處可見的風鈴和千紙鶴。主人無比用心,這間兒童房充滿了愛和希望。

他從身後將她擁入懷裏,腦袋擱在她頸間,低低地說:“十多年前,我也設計過類似的一間兒童房,可惜我福薄,沒能留住那個孩子。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懼怕孩子,看到別人的孩子會下意識躲開,完全不敢直視孩子那雙純澈靈動的眼睛。直到遇見你,愛上你,擁有你以後,我才終於重拾為人父的期待。我渴望和你有個孩子,不論男女,我都會視若珍寶。陪著他一起長大,竭盡所能給他最好的一切。”

“如果是男孩我希望他像你,聰慧善良,永遠那麽富有朝氣和力量,做一個樂觀向上的人。要是她是女孩,我更希望她像你。她不僅能夠繼承你的美貌和好身材,更能繼承你的執著和勇敢,義無反顧地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

“為什麽不像你?”霍初雪轉頭看他,一把抓住他的手。

“千萬不要像我,我這人束縛太多,憂思厚重,凡事瞻前顧後,束手束腳,活得不夠明朗通透。他應該做一個開闊豁達之人,那樣才會幸福。”

她在他懷裏轉了個身,抱住他腰,笑著誇讚:“自我認識還挺到位。”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事實上她和賀清時都是同一種人。他說他束縛太多,執念太深,她又何嘗不是。

傅涼微之前就說過:“枷鎖太重,不能隨心所欲。可一旦認定一個人,就絕不回頭,甘願付出,哪怕看不到結果。”

他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大概就是和她共度餘生。

女人的聲音綿軟動聽,一字一句,“孩子不是父母的覆制品,他不需要像我們。他只需要做他自己。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男人的胸膛寬厚,懷抱溫熱,讓人無比安心。

賀清時低頭,眼神真摯而溫柔,“賀太太,那我們生個孩子?嗯?”

霍初雪莞爾一笑,幹脆直接,“好啊!”

她悠長的目光轉而投向窗外,外頭陽光正好,天清氣明,流雲歡逐。

小區裏薔薇和繡球花開得格外鬧騰,繁花似錦。草木叢生,明亮翠綠。

白墻之上,淩霄花張揚而熱烈,肆意攀爬,不止不休。

九月,初秋,微風徐徐。

清明已經過去很久,霍初雪卻恍惚窺見了滿城春色。

清時過卻,滿樹青蔥。

願你的生命中有這樣一個人出現,他能夠讓你把蕭條秋日過成朗朗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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