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情侶們此刻分外清楚呀!

長孫清風不知何時已經趕了過來,將公主護在懷中,伸手擋開了彈過來的碎石屑。皺了皺眉頭,要說這最能威脅到周圍人的安全的話,就該他倆莫屬了。

韓夫子和長孫清風同時飛身而起,拉開了曾曦和公子川,讓人難以琢磨的是,這二人向來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局面,怎麽就組到一起了呢?鬼知道!

姚言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笑著說到:“你倆再要鬧下去,就得先把你倆隔離了,真是一顆地雷,說炸就炸。”

曾曦連忙解釋“我們是看各位休息的太無聊了,於是表演幾下,給各位助助興,剛剛純屬意外,意外,是不是!”指了指公子川,公子川哼了一聲,表示默認。

韓夫子懶得理二人,叫起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的眾人又開始動身了。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山澗裏竟然還有個小村子,宛若世外桃源一般,就嵌在這山裏,倒真有股要與世隔絕的意味。

路過某農戶門口,見院中有只公雞飛上梁頂仰天長嘯,咕咕咕~~~曾曦停住,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姚言,姚言回頭迷茫的看著曾曦問道:“曾師妹又有什麽事嗎?”

曾曦看著姚言,又看向了院中,順著曾曦的目光望過去,姚言看見了院中的幾只雞。擺了擺手,表示不要,轉身走去。

走了幾步發現人並沒有跟上來,回頭,只見曾曦還盯著院中的雞在看,實在是沒辦法,姚言只得掏錢出來買了一只。

拎著新獲得的物品,曾曦高興的跑到前面去了。

目的地就是離村莊不遠處的小溪畔,溪邊綿延過去的是平整的草坪,大家鋪上了帶來的毯子,或是從邊上搬來了幾塊石頭,放在草坪上。

眾多人都是席地而坐,望著風景有說有笑。

唯獨曾曦這邊,一群人圍著曾曦像在看什麽雜耍似的。沒辦法,所謂能者多勞,畢竟自己整出來的燒烤架,他們都不懂,即便是哭著也要完成。

翩翩公主打開了沈沈的包裹,從裏邊拿出了不少宮廷美食,眾人都聚了去,徒留曾曦一人還在埋頭苦幹。

“餵,你們留一個女孩子在這邊幹活,好意思嗎?”

公子川早就餓了,手中拿著啃了半截的核桃酥大聲喊道:“你是女孩子嗎?”

曾曦氣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過還好自己的任務即將完成,你們都吃吧,待會兒可別嘴饞。

何萱靈她們此刻正合著翩翩公主一起在草地上放風箏,這秋高氣爽的,風箏飛的老高,惹得一眾女孩子都跑去湊熱鬧了,當然,曾曦例外。

只不過她此刻的燒烤架已然成型,公子川端著兩塊吃剩的糕點過來遞給曾曦,問道:“怎麽樣?整了半天就弄出了個鐵架子?”

曾曦端起糕點坐到一旁,指著包袱裏的竹炭讓公子川拿出來倒進鐵架子裏,然後在炭裏生火。

姚言看著曾曦弄得還有幾分意思,也湊了過來。

“快,我那包裏還帶了些油,拿出來刷到鐵架上。”曾曦端著盤子,坐在一旁指揮著。

姚言無奈,只好照做。不過他從曾曦的包裏翻出的可不止油,還有鹽、胡椒、辣椒等等調味料,詫異的看了眼曾曦,她這是真準備做菜的節奏呀!

曾曦又從龐梓辛的包裏拿出早就用油紙包好了的肉串,擺滿了整個燒烤架。紅紅的肉串在烤架上躺著,即便是沒熟,看上去也讓人食欲飽滿。

翻面,刷油,撒調料,看著曾曦嫻熟的技巧,沒一會兒,一股肉香就飄了出來,惹得人直吞口水。

看著自己偉大的傑作惹得眾人垂涎欲滴,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曾曦才懶得管他人,首先拿起一串,久違的煙熏肉味溢滿口中,說不出的幸福感,曾曦感動的都快哭了。

看著曾曦變幻莫測的表情,公子川心裏有些打鼓:“怎麽,不好吃嗎?”

曾曦搖了搖頭,大聲的喊道:“太好吃了!”

姚言早就忍不住了,拿起一串也咬了下去,鮮嫩多汁,味道豐富,也忍不住的讚嘆到:“不錯,不錯,大家都別客氣,開始吃吧。”

回頭叫著不遠處的何萱靈:“萱靈,公主,曾曦的燒烤好了,快來嘗嘗。”

這地本來也不大,這曾曦燒烤好吃馬上就被傳開了,於是惹得大家紛紛前來品嘗,饒是一直都不欣賞曾曦的江夫子也惹不住誇讚起她來。

燒烤進行中,不過曾曦此刻正蹲在地上,看著自己剛剛犟著姚言買來的一只公雞,喊來了公子川和公子鈺。

“不如我們用這只雞來做一道叫花雞怎麽樣?”

他們兩個還是頭一遭聽到叫花雞這個詞,公子鈺摸著頭問:“叫花雞是什麽,是叫花子吃的雞?”

曾曦白了他一眼:“你看東西能不能別這麽表面好不好,這叫花雞只是叫花子發明的而已,這是一道菜,好吃到不行,我今天就讓你們來見識見識。”

曾曦跑去農家借來了鏟子和一些柴火,開始在地上挖起坑來。

“你這是幹什麽?”公子川疑惑的問。

“做叫花雞呀!”

“你做叫花雞就做叫花雞呀,挖坑是幾個意思?”

曾曦挖了個淺坑,停了下來,對著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兩個人語重心長的解釋到:“我待會兒就要在雞的身上抹上泥巴,然後把它埋進這坑裏,再在這坑裏放上柴火,讓柴火旺旺的在這坑裏燒著,把這只雞悶熟。到時候等這火燒完了,咱們把它拿出來,把上面的泥土全都砸掉的時候,這毛就跟著掉下來了,到時候只剩一只留著鮮嫩肉汁的肉雞,想想都流口水呢!”

公子川和公子鈺相互對看了一眼,這主意可行嗎?

“我看這也不難,那就交給你了。”

“餵,你們兩個就這樣走了?”

曾曦站在邊上喊著二人,只是根本沒人理她。

“切,不幫忙就算了,等我做好你們別嘴饞。”

那邊眾人圍坐在燒烤架或前吟詩作對,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或玩玩擊鼓傳花的游戲,或是坐在一起聊著八卦,反正是不亦樂乎。

這邊曾曦一個人在埋頭苦幹,雖說秋日不熱,也忙的滿頭大汗,直到升起了火堆才松了口氣,她的叫花雞,就差這一堆火了。

站在旁邊,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這麽大的火,不如來條魚吧。

想一出就是一出,不然就不是曾曦了。她撿起一根棍子,掰了掰,挺結實的,走到河邊飛身而起,對著河面就是一棍子,頓時水花四濺。

河邊坐著的眾人聽見了聲音,還沒轉過身去,只覺得背後一涼。回頭,便看見曾曦在河面上一個翻轉,又是一棍打向水面,又是水花飛濺,河邊的眾人身上都沾了些許水,涼風吹過,冷颼颼的。

只見河裏騰地竄出了兩條魚來,曾曦用棍子將兩條魚擊落在岸上,踏著水面飛回了岸上。

這時只聽著江夫子憤怒的聲音響起:“曾曦!”

咦?循著聲音望過去,發現此時的江夫子和陳夫子均被淋成了落湯雞,此刻正擰著衣服上的水。

曾曦點頭哈腰的連忙鞠躬道著歉。

然後也不顧江夫子和陳夫子吹胡子瞪眼的樣子,找來了兩片菜葉,包著魚就拿到火上去烤了。

“那個,曾師妹。”

“嗯,怎麽,姚師兄想要跟我搶魚吃?”曾曦戒備的看著姚言說到。

“非也,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師妹,這魚是否應該先開膛取出內臟和鰓,刮去鱗片才能烤呢?”

咦,原來烤魚還要開膛破肚和去鱗啊!沒做過飯,真的不知道呢!曾曦一臉尷尬的笑著。

這火大概燒了半個時辰,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好,曾曦估摸著這叫花雞應該也到時候了吧。

拿著打魚的棍子扒開灰燼,曾曦望著坑裏的一團泥,用棍子輕輕的敲了敲,泥土早就幹了,硬梆梆的。

“曾曦,你的叫花雞好了嗎?”

叫花雞,曾曦又在弄什麽吃的?聽著這個新奇的名字,一大群人又圍了過來。

曾曦費力的搬出那一大塊泥土來,用力的將它扔到了地上,就見著泥土一點一點的裂開來。

曾曦納悶,怎麽和自己想的有點不一樣?不該是自己來一塊一塊將泥土摳下來嗎?

土塊在地上,眾人只看著這土塊動了一下,然後泥土一點一點的脫落,就見著裏面一只冒著熱氣的雞咯咯噠的叫著,從眾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曾曦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她的叫花雞呢?這就尷尬了!

“噗哈哈哈哈!曾曦,這就是你的叫花雞?”

公子川指著那只屁股還冒著熱氣的雞,笑的直不起腰來。

姚言搖著扇子遮住了臉上的笑容,勉強沈著聲音說到:“曾師妹,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吃雞應該先放血才對?”

自這次游玩結束,曾曦又出名了。

整個大聖京城內的人都知道曾大小姐發明了一種燒烤的東西,可是曾大小姐不知道吃魚該殺魚,吃雞該殺雞。

☆、夫子遇害

一行人在這鄉野之中玩的也算是盡興,眼看太陽偏西,再不回去天就要黑了。吵吵鬧鬧的,沒了來時大袋小袋的東西,大家倒也是輕松,回去的腳程也快樂許多。

遙望前面就是書院的大門,冷冷清清,眾人只覺得空氣中多了幾分肅殺的氣息。本來有說有笑的歡樂氣氛驟然沈降。

“怎麽回事,禁衛軍呢?”

長孫清風察覺到有些不對,這大門向來就是由禁衛軍看守著的,這麽這會兒就沒人了,是偷懶?他不敢相信,這都是盡忠職守的將士,怎可偷懶。

急急忙忙的向書院裏面跑去,就見到路旁倒著一兩個士兵,一看,已是沒了呼吸。眾人皆是一驚,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何時。

“糟了,院長。”

韓夫子只是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這大家都出去了,院長和幾位夫子還在書院,恐已經出事了。又急急忙忙向著院長的院中趕去,院中皆是血跡,房門大開著,眾人皆是一驚。踏入房間,地上倒著一個人,赫然便是院長。

長孫清風扶起院長,見他身上有些血跡,長劍掉落在一旁,也還好只是暈了過去,身上也未見到傷口,才松了口氣,手掐在院長的人中上。

有一會兒功夫,院長才幽幽轉醒,就拉著長孫清風的手,激動的喊著“快,快去稟報皇上,陣符丟了!”

“陣符!”韓夫子大吃一驚,“竟然丟了這麽重要的東西,是他幹的。”

院長點了點頭。

其餘的學子都一臉茫然,雖說不知道這陣符究竟是個什麽東西,不過看著院長和韓夫子的樣子,想必必定是重要的了。

姚言手中的扇子一緊,眼神有些銳利,整個臉都沈了下來:“我想,此時還是先要安頓好學生們才行,這書院的防禦全破了,恐有不利,還是先放個假吧!”

院長撐著虛弱的身子坐在桌旁,點了點頭。

於是在眾學子的擔憂之下,院長將眾人遣散回家了。帶著疑惑,大家開始去整理自己的東西,畢竟放假,該帶的東西還是要帶。

回院舍的小路上,幾名女同學還在討論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名女生就被平地裏的東西不小心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低頭一看,竟是一只腳,頓時嚇得驚叫起來。

聞聲而來的曾曦和龐梓辛膽子較大,順著腳扒開了草叢,見著裏面躺著的赫然便是劉夫子。劉夫子瞪著眼,喉嚨被割破,血流了一地,看上去十分的駭人。

這女子哪裏見過橫死的人,頓時就有兩個女生嚇得暈了過去。曾曦眉頭緊皺,看來這事情並不簡單,讓其他人將暈過去的兩名女生扶著回了院舍,心中有些惶恐。望著地上躺著的劉夫子,曾曦悲從中來,怎麽說都是自己的老師,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去了,心中怎麽都不好受的。

同時,男舍那邊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就在回去的路上又發現了另一名夫子的屍首,教男生這邊古詩的夫子也被一刀割斷了喉嚨,夫子手中還拿著花灑,想是正在澆花,卻被人從身後偷襲,連來人是誰都沒看清,就被一命嗚呼了。

不過好在的事,住在書院這期間,家童大都住在書院後面的宿舍內,未得通傳,是不許進來這書院內部的,所以大家並不知這前面的事,也得了平安。

院長本來就從剛剛的那場爭鬥中沒緩過神來,突然就傳來了兩名夫子遇害的噩耗,心中悲痛難當,加上年級本來就大了,一口氣沒上來又暈了過去。

皇上得聞此事,勃然大怒,立刻派了人過來,將這書院圍的密不透風,下令一定要嚴查此事。而這件事就是在長孫清風的職責範圍內發生的,皇上險些撤了他的職,若不是翩翩公主在一旁苦著哀求,只怕長孫清風此刻已經入了獄。

抵不過愛女的苦求,皇上心軟,為了讓他將功抵過,又任命他一定要將此事查的水落石出,絕對不能讓犯人逍遙法外。

三天之後,書院掛起了白紗,學生們穿著素衣,不少的人都在掩面流著淚,想著夫子曾在課堂上翻著書,一字一句的教導著大家念書,吹胡子瞪眼的訓斥著眾學生,有說有笑的對著學生們噓寒問暖。而此刻,夫子的音容笑貌猶在眼前,可是卻是天人永隔了。

想到以後在這書院就再也見不到夫子的身影了,學生們哭的就更傷心了。

院長站在臺上念完了悼詞,眼框中已是有淚水泛出了。

“夫子,一路走好!”

學生跪地,為夫子磕上了最後的三個響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教導之恩無以為報,之源夫子天堂好走。

公子川自小就是經常被夫子訓斥的,恩師不明不白的死去,他心裏是萬分難受的。三個響頭磕完,便跪在地上大聲的說到:“夫子,學生得您教誨,一生受用不盡,今日夫子不明不白的走了,學生發誓,定要替夫子討回公道,找出兇手!”

公子川的話響在耳際,全場都陷入了安靜,曾曦望著公子川前所未有的認真臉,欣慰一笑:“沒錯,定要替夫子找到兇手,教誨之恩學生無以為報,願找到兇手,讓夫子安心!”

聽著曾曦也跟著公子川附和的喊道,下面的學生都沸騰了。

“沒錯,找到兇手!”

“找到兇手......”

院長聽著眾學子義憤填膺的喊著,心裏雖說是有感動,可是這氣也不打一處來。

“你們這群小娃娃,有什麽能耐去找到兇手?別再添亂了,夫子們最希望看到的,是你們平安無事,這種一時的義氣之話別再說了。”

“夫子,學生已經長大了,若是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那還有什麽資格說自己是夫子的學生?”

公子川站了起來,看著院長,臉上寫滿了倔強。

院長沒了辦法,只得通知了尚書大人自己來為兒子做做思想工作了。

這追悼會結束了不久,公子川已經被五花大綁的困著,此刻正站在自家的大院裏,氣鼓鼓的看著母親喝茶的樣子,尚書大人站在公子川身邊,心疼著兒子被綁,考慮著想個法子替兒子松綁。

尚書夫人看著自己相公賊眉鼠眼的樣子,將手上的茶碗使勁往桌上一跺,咳嗽了一聲,尚書大人嚇得趕緊縮回了手來。

尚書夫人起身來,尚書大人趕緊上前攙扶:“夫人,慢點,慢點。”

尚書夫人白了他一眼,指著公子川的頭就開始罵到:“你個小王八蛋,讀了幾年書就長能耐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還想去找兇手,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你有那能耐找兇手嗎?”

公子川挺直了腰板,看著母親大人認真的說到:“娘,我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分寸,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夫子死的這樣不明不白。”

尚書夫人一聽兒子的倔脾氣,氣的急了起來,對著尚書大人伸出手:“你扶著我。”

“哎!”尚書大人接住了夫人的手。

尚書夫人踮起腳尖來,伸手捏住了公子川的耳朵,朝著自己這邊扯了過來大聲喊道:“你休想!”

公子川一陣耳鳴,腦袋嗡嗡作響,被這一聲河東獅吼震的懵了。

“來人,將他拉回房間去,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把他放出去,聽見了沒。”

於是乎,為了公子川不出去找兇手,以免自己有性命之憂,被尚書夫人順利的關了緊閉。

曾曦在家中有些坐立難安,按情況來說,這次的假期就是個無底洞,恐怕一時半會兒要覆課是不易了,除非盡早抓到兇手,否則書院就太危險了。還有就是,老爹今天得到了皇上的聖旨,帶著禦林軍全權負責搜查這大聖京城,任何可疑的人都不得放過。

可以說,這次天子真的是怒了,要在這皇城中布下天羅地網了。

一個人無聊的在院子裏放著風箏,心裏想著,這公子川不是說要去找兇手嗎?昨天龐梓辛都來問過自己了,可這公子川怎麽沒動靜?

正想著,忽聽身後有人的氣息,走路無聲,想來是個高手。回頭,就發現了身後站著一人,一雙桃花眼笑意盎然,一看就是個招蜂引蝶的傢夥。

曾曦切了一聲回過頭來,繼續盯著自己的風箏問到:“你怎麽有空過來,育英也放假了?”

公子巖鳳樂呵呵的走上前拉著曾曦的風箏線說到:“哪兒能啊,我這是傷還沒好,病假期間吶。”

“餵,別拉我的風箏線。我看你精神頭十足,這傷也該好的差不多了才對,你都能翻墻進來了,還在裝病?”

“呵呵,知我者莫若曾曦了,我不想去書院,所以只能假裝病還沒好了。”公子巖鳳放開了風箏線,坐在石桌旁,端起茶壺來準備倒茶喝,才發現沒了茶水。

“小憐呢?這茶都沒了,還不快去盛一壺來。”

曾曦踢了他一腳:“小憐是我的丫頭,你憑什麽使喚她?”

☆、整個組織

公子巖鳳滿不在乎,放下茶壺說到:“我聽說你們書院出事了,所以為了表示關心,特地來慰問慰問而已。”

“不需要你的假好心,誰不知道你們院長和我們院長是死對頭,我才不會信你的鬼話。”

曾曦切之,世人都知道公子巖鳳相貌堂堂,武功高強,家世顯赫,是個難得的好兒郎。可是世人不知,公子巖鳳滿口胡言,坑蒙拐騙,無惡不作,仗著自己武功比曾曦好,文化水平比她高,老是擺著套讓曾曦下。這坑蒙拐騙的伎倆,全都用到曾曦身上了。

“是嗎?說歸說,我知道你們一心想找出兇手,怎麽,放著我這麽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武功高強,聰明絕頂的人,都不讓我幫幫忙嗎?我最近閑的都發黴了!”

公子巖鳳嘆了口氣,他是真的閑啊,閑起來就想找點事幹,要是找不到事幹,他就只能來找曾曦麻煩了。

曾曦狡黠的笑著看向公子巖鳳:“花鳳凰,你倒是把自己誇得天花亂綴,不過我可不信你有那麽優秀,你的證明給我看吶!”

“證明?這還用證明嗎?我的優秀是整個大聖京城的人都知道的,這還用怎麽證明?”

公子巖鳳對於自吹自擂這件事情絲毫都不含糊,說的好像真有其事一樣。好吧,在不明真相的人眼裏,好像是有那麽回事!

曾曦拿著風箏做到了公子巖鳳面前,十分認真的調侃道:“花鳳凰,你剛剛不是說自己聰明絕頂嗎?你倒是給我絕個頂來我看看納,不然我可不相信你真有那麽聰明!”

公子巖鳳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有說過自己聰明絕頂嗎?沒有啊,明明就是才智過人!

“哼,你少跟我耍嘴皮子,我問你,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兇手是誰?”

“莫非你知道?”望著公子巖鳳的認真臉,曾曦在考慮是不是真的要跟他一組,畢竟這花鳳凰除了招的一手好桃花,還是有些小聰明的,雖然不及自己,不過他的武功的確沒話說,不如就征用他吧!

“我當然不知道,所以才更感興趣,找兇手這種燒腦的游戲,想起來都讓我熱血沸騰。”

曾曦擔憂的看了他一眼:“您老可別熱血沸騰啊,萬一把腦子燒壞了還得了?”

被曾曦的話嗆了口水,公子巖鳳在一旁直咳嗽,他的傷並未痊愈,一咳嗽起來還是隱隱作痛,都快煩死他了,本來身強體壯的一個人,就這麽點傷一直好不了,氣死他了。

不過即便是二人不斷在嗆聲般的說著,最後還是達成了協議,公子巖鳳順理的加入了曾曦尋找兇手的隊伍,只是這尋找兇手的最初倡議者,此刻卻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公子川憋屈,無論他走到哪裏,身後都有人跟著,就算是上個茅房,也有人在外面守著。他嘗試過施展自己無與倫比的輕功翻墻而出,然後還是被揪著衣領抓回來了,也試著鉆鉆墻角的狗洞,頭還沒探出去,就被人提著腳拉回來了。

今時不同往日,連出個門的權力都沒了,他還是尚書府的大公子嗎?想想就來氣,必須得找人理論才行,可是這個理論的對象絕對不會是尚書夫人。

尚書府內有一寶,就是尚書夫人不通情理,與人說話不過三句就河東獅吼,不論是上門尋仇的,還是上門談事情的,管他是誰,只要聽見了尚書夫人的名諱,就急急忙忙跑開了。

家裏養了個河東獅,也只有尚書大人一人當她是個寶,言聽計從,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公子川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他的娘親,所以在他面前,曾曦也只不過爾爾,只是跳梁小醜,登不得‘大雅’之堂。

來到書房,尋到了尚書大人,公子川極力的表現出自己的堅定立場,立誓要去找到兇手。尚書大人疼兒子,覺得男子漢大丈夫,只要不是做傷天害理的事,有什麽不可去做的。

只是這件事情有風險,他已經在早朝上聽人說起過了,這次的兇手來歷不同尋常,豈是這些孩子能懂的,又不是玩過家家。

“行了,兒子,為父知道你有一顆忠肝義膽之心,可是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你還是聽你娘的話,乖乖呆在府裏,保住小命要緊。”

“可是,爹......”

沒等公子川繼續說完,就被尚書大人推著出了書房,門一關,徹底的不理公子川了。

公子川也是無語,自己這個爹哪裏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怕老婆!

真是丟臉,公子川斥之!

午後的陽光正媚,公子川坐在院子裏的假山石上,將手中的小石子扔到了池塘中,驚得一群魚兒四散游去。

漣漪一圈一圈的蕩漾開去,池面又開始平靜了,倒映著天上的藍天白雲,還有一只花花綠綠的風箏。

公子川擡頭望去,風箏飛的老高,心裏想著是誰吃飽了撐的跑到尚書府附近放起風箏來了。忽然就見著這原本飛的好好的風箏忽然斷了線,向著尚書府內落了下來,隱約可見這風箏上好像還有字。

公子川看著這飄落的風箏,腦中只能想到一個人,就是曾曦,於是順著風箏飄落的方向跑去。

曾曦站在尚書府外的大街上,用手遮住額頭,擡眼望著飛落的風箏問道:“花鳳凰,你這計劃可行嗎?”

公子巖鳳撿了一縷自己的頭發,居然在上面發現了一根叉發,這可嚇死他了,他那一頭烏黑秀麗的頭發,怎麽會長出叉發這種東西呢,於是撈過自己身後的頭發仔仔細細的找了起來。一定是自己受了傷,害的自己的頭發都變得虛弱了。

曾曦看著這一幕滿頭黑線,這花鳳凰也太愛美了吧,不就長了兩根叉發嗎,值得這樣緊張?

“花鳳凰,你有聽見我說話嗎?”

“沒有!”

曾曦挑眉“你耳朵又不好使了?我問你,這計劃可行嗎?”

巖鳳停住了撥弄頭發的手一本正緊的看著曾曦說到:“不可行!”

曾曦無語凝咽,“為什麽?”

“我不知道原來你是要找公子川,你早說嘛,你要找他的話,直接去尚書府就行了,不就說句話嗎,尚書府還不讓你說話了。依我看,這放風箏太大費周章了。”

看著公子巖鳳說的無辜的樣子,曾曦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為什麽自己要聽他的一句玩笑話,大費周章的幹了件蠢事,不過自己放風箏的本事倒是見長了。

“你看你的頭發去吧,我祝你的一根頭發生出七根八根的旁支出來,嚇死你。”

公子巖鳳沈眸:“小曦,你這詛咒太惡毒了!”爾後話鋒一轉,“你怎麽知道七根八根的旁支很嚇人的,你是不是也長過?讓我看看,你的叉發肯定比我多。”

說著,就朝曾曦的頭發伸去了魔爪,曾曦抱頭鼠竄。

“瑪德,花鳳凰你大變態,戀發狂魔,住手!”

“給我看看,我的天啊,小曦,你是不是沒洗頭啊,頭發滑膩膩的!”

“我的天啊,小曦,你怎麽每根頭發上都有叉發!”

“我的天啊......”

過了一會兒

曾曦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坐在了尚書大人府邸門前的大石十上,怒氣沖沖的看著前面的罪魁禍首。

公子巖鳳的鼻子被揍了一拳,隱約可見被擦拭過的血漬,母老虎頭上拔毛,他真的是不想活了。女生最討厭男生的做法之一,就是動頭發,公子巖鳳觸到了禁忌。

公子巖鳳看著自己手上的鼻血,再看看曾曦陰沈著的臉,知道自己這次玩過火了,掏出懷中隨身攜帶的梳子,對著曾曦問道:“你要梳個頭嗎?”

曾曦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腳尖點地飛走了,只留下了公子巖鳳一人風中淩亂,他又要受到冷落了!

公子川撿來了風箏,風箏頂上縫著一塊手絹,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前半篇全是曾曦寫著話來罵自己不守承諾,縮頭烏龜雲雲,只有後邊一句話是真正重要的。

就是,曾曦組了一個找出兇手的組織,當然是私下的,現在組織裏的成員已經有了好幾位,來問問看公子川的意思,到底是想加入呢還是想加入呢,還是想加入呢?

公子川一頭黑線,這是選項嗎?不過他總算還是高興,這個曾曦有什麽大事還是沒忘了告訴自己。

現在自己就得想辦法,看看該怎麽混出尚書府了。

☆、夜訪曾府

俗話說的好,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啊呸!錯了,應該是月黑風高夜,離家出走時。

猶記得傍晚的時候,公子川叫了家丁進房間裏來,只說了一個字“脫!”

嚇得我們的無辜小家丁以為公子圖謀不軌,捂著胸脯悲壯的說到:“不!”

公子川白了他一眼,“我讓你把外衣脫給我,你以為我想幹嘛,快點。”

家丁松了口氣,原來是外衣,早說嘛。

家丁脫下外衣遞給了公子川,公子川提著他的衣領厲聲警告道,“你聽著,這件事不許說出去,否則我就把你賣到妓院去當小倌。”

家丁嚇白了臉,連連點頭,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公子川的房間。咦,不對呀,妓院有小倌嗎?小倌不該在醉音坊嗎?看來公子真的沒那啥的癖好。

穿著剛剛得來的家丁衣服,趁著天黑,料到父母也該就寢了,於是公子川悄悄的從窗戶那裏爬了出來,偷偷看了眼自己房門前的守衛,低著頭大大方方的從二人面前走過,好在沒有懷疑。

於是公子川順理成章的出了門。

曾曦在家洗了個澡,正準備就寢,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幾聲犬吠,她納了悶了,這府裏沒養狗啊!半夜三更的,誰家的狗跑出來亂吠?

喊來小憐,讓她將狗打發走,免得擾人清夢,小憐領了話,走了出去。

曾曦正準備踏上床躺下,就聽見小憐“啊”的一聲驚叫,莫非有小賊?拿了抵門的棍子就沖了出去,口中嚷嚷到:“哪裏來的小賊,吃我一棍。”

公子川本來捂著小憐的嘴,怕她亂叫引了更多人來就麻煩了,自己好不容易偷偷跑出來,可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了。只是他剛剛對著小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就被曾曦突如其來的一棍給打趴下了。

曾曦並未看清人的樣貌,看他這身衣服也不像是府裏的家丁,踢了踢他的身子,沒有動靜,不會被自己打死了吧!

小憐則是一臉目瞪口呆的望著躺在地上的人,驚訝的說到:“小姐,這是公子川!”

啊,曾曦還來不及驚愕,就趕緊將公子川扶了起來,探了探鼻息,還好有氣,大概只是暈過去了。

同小憐合力將公子川扶進了屋裏,她就納了悶了,這公子川怎麽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選在這個時候,而且還是這身打扮,一看就圖謀不軌。

“小姐,你不會要將他留在你房裏吧?”

是哦,聽小憐這樣一說曾曦才反應過來,自己難不成要將他留在房裏?這樣傳出去多不好呀,可是,還能找到安頓他的地方嗎?

曾曦若有所思的繞著公子川走了一圈,於是對著小憐吩咐道:“你去打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