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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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

只見舍友一臉震驚,詢問著雲兒怎麽回事,要不要去找大夫,說著就跑出去準備叫人。雲兒立馬呵斥住了她。

“別吵了,這麽晚了哪裏來的大夫,我沒事,一點皮肉傷,很快就好了。”

“可是,可是你還在流血呀。”舍友顫顫巍巍的說到。

“我說了我沒事了,是幽會的時候不小心被發現了,被誤傷到的,你不用去找大夫,也不要說出去,好嗎?”

雲兒像是在乞求舍友,可是卻讓舍友有點不寒而栗,她覺得今天的雲兒有些反常,但是也沒有多想,湊過去幫著雲兒上藥。

第二天的早課一下,天就淅淅瀝瀝的又下起雨來了。

姚言手中拿著那柄折扇,在雨中張開了雙臂,似是很享受的要擁抱天上的雨水。雨水打落在他的臉上,淋濕的他的發,可是姚言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像是毫不在意自己的衣裳緩緩被雨水浸濕。

曾曦和何萱靈拿著書本路過,何萱靈一眼就看見了表哥享受般的站在雨中,指著自家表哥問曾曦:“小曦,你看,表哥幹嘛呢?怎麽站在雨中?”

曾曦翻了個白眼:“有什麽好稀奇的,此人絕對有病,不用管他了。”

“那怎麽行,要是表哥淋病了怎麽辦,我得給他拿把傘去。”

曾曦還沒拉住何萱靈,何萱靈就拿著手中的油紙傘跑了過去。

何萱靈撐著傘走近姚言,姚言本是閉著眼睛,似是感覺不到雨水打在自己的臉上了,他睜開眼,就見到萱靈拿著雨傘遮住了雨水。姚言笑了笑,接過雨傘,與何萱靈並肩走開了。

這兩人要是不說話看上去還真是一對璧人,曾曦心想。一轉身就看見龐梓辛拿著雨傘,正看著姚言和何萱靈離去的背影。

曾曦搖了搖頭,在她看來,姚言此人絕對有病,自己第一眼看到他時小鹿亂撞是自己瞎了眼了,居然還有姑娘喜歡他。

姚言有病,證詞一:

一天晚上查房的時候,曾曦看見姚言一個人坐在房頂上喝著悶酒,喊了他半天也不理人,這是公然的罷工,曾曦正想抗議這種不負責的工作態度,發現姚言居然在哭,沒錯,而且哭的還很大聲。曾曦以為是自己罵得太過分了,愧疚了好久。

後來問他,他說他並沒有聽見曾曦罵他,只是自己感時傷事,悲從中來罷了。

證詞二:

某夫子仗著自己長得還不錯,公然調戲娘家婦女。

一天晚上巡夜的時候,姚夫子偷偷湊近曾曦問道:“曾曦啊,本夫子怎麽覺得你也有點看上本夫子了?”

“呵呵,你自我感覺太好了吧。”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喜歡上本夫子了,我告訴你呀,喜歡本夫子的姑娘沒一個好下場的,沒喜歡本夫子,我甚是開心吶。”

曾曦翻了一記白眼給他。

曾曦總結,此人絕對有病,這不,哪有人沒事喜歡站在雨裏的。不過自己好像有什麽事忘記告訴何萱靈了,什麽事呢?曾曦忘了。

☆、強制參賽

這幾天不論上課還是吃飯,曾曦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環視了一下四周,好吧,就是雲兒,此刻還在盯著自己。

自從那天晚上的事情發生了以後,雲兒倒也是跟往常一樣,安安分分的,該幹嘛幹嘛,就是老盯著曾曦看,可能因為曾曦是那件事情的目擊者之一吧,雲兒害怕曾曦到處亂說。

曾曦胡亂猜測著,就聽何萱靈說到:“好像再過半個月就到了和育英書院一年一度的友誼賽了吧,不知道這次會有哪些人參加,我們書院都連輸兩屆了,今年估計又沒戲了。”

“勝敗乃兵家常事,況且,我們書院人才輩出,只是參賽的都不拔尖而已,不像育英書院,全是萬裏挑一選出來的。”曾曦安慰的說到。

好吧,其實真的是書院沒什麽人去參加,院長大人說了,有意者皆可報名,那沒有意趣參加的就只是在旁邊觀看了啊,比如曾曦。

“話是這麽說,要是再輸的話,可丟死人了,院長怎麽就那麽不在乎?”何萱靈想了想,不能再這麽輸下去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敲。

“不行,今年我也要報名,我去參加琴藝比賽,好好挫挫比筱筱的銳氣,想起她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我就來氣。”何萱靈氣憤的說到。

說起比筱筱,曾曦也來氣。記得上次在江邊的堤岸上碰見過她,那比筱筱見大家穿著木林書院的院服,頓時趾高氣揚的說到:“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木林書院的手下敗將,我就不在這兒賞景了,免得打擾本姑娘的好心情。”

聽聽,這叫什麽話?曾曦當場就想上去給她一巴掌,可惜被何萱靈攔住了,想想現在都氣的牙癢癢。

曾曦讚同似的對著何萱靈豎起了大拇指:“我支持你,趕緊去贏了她,挫挫她的銳氣。”

何萱靈又拿起了筷子問曾曦:“那小曦你還是不參加嗎?你武功那麽好,可以為院爭光啊。”

曾曦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去,這出風頭的事我能不參加嗎?可是我老爹早就下了命令,不允許我參與打架鬥毆。”

何萱靈噗呲一聲笑了:“沒想到曾叔叔有先見之明,他是怕你上去把人打殘了,還是怕別人把你打殘了?”

“哎呀,誰知道老爹心裏怎麽想的,兩者都有吧。”曾曦正賣力的啃著雞腿。

果不其然,吃完飯曾曦和何萱靈準備回房去,就見到告示欄那裏聚滿了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唉唉,看,友誼賽又開始了,要報名了,你去不去?”

“就我那狗爬字,不去了。”

。。。。。。。。。。

“小曦,看來我得先去報名了,你先回房去吧。”何萱靈扔下曾曦跑掉了。

曾曦其實也想參加來著,可是老爹不許自己參加武鬥,文鬥自己又不行,這古代的琴棋書畫,自己稍微拿得出手的只有棋了吧,可惜還是個半吊子。只能嘆口氣,搖搖頭了。

姚夫子和長孫清風此刻正坐在蓮花池畔的大石頭上喝酒,看到曾曦的身影,姚言叫住了她。

“曾曦師妹!”

曾曦回頭,看到姚言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你過來一下,我有件事想告訴你。”姚言朝曾曦招了招手。

曾曦走了過去問道:“什麽事?”

“我聽說與育英書院一年一度的友誼賽要開始了,今天已經在開始報名了。”

曾眉挑了挑眉道:“姚師兄,你該不會是來當說客的吧?”

“曾師妹冰雪聰明,一猜就猜中了。”姚言笑著說道。

“可是為什麽是你來當說客,江夫子呢?我還等著他呢。”

沒錯,其實書院裏很多人都盼著曾曦參賽,每年都會派江夫子來當說客,可惜了,江夫子哪裏會說什麽好話,於是曾曦的拒賽原因就順理成章的就成為了江夫子勸說曾曦參賽,二人意見不合,曾曦拒絕參賽了。

姚言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江夫子說與你八字相沖,還是不與你說話的好,於是將這個重任委托給了我。曾師妹,這女武當中,數你最出眾了,據我所知,育英書院的女武武功平平,可是遠不及你的。”

“那又怎麽樣,我是不會去的。”曾曦也頗感無奈呀。

姚言聽到曾曦一口否決,也是皺了皺眉頭。

“曾師妹一直覺得自己武功如何?”姚言問。

“雖然不及韓夫子,可是我覺得自己武功挺不錯的呀,怎麽了?”

姚言又笑了笑:“我這有一顆石子,曾師妹看見湖那邊的那顆石頭沒,若是曾師妹能用一顆石子將那石頭打穿,我便不強求曾師妹了。”

啊,啥,用石子把那邊的石頭打穿?這的多深厚的功力呀。

曾曦搖了搖頭,“我辦不到。”

“那師妹還是去參賽的好。”

“為什麽?我又沒同意。”

“師妹如果不去,那就是我辦事不力,院長就得怪我,為了院長不怪我,我就只能每天纏著師妹了,我想師妹應該是很高興每時每刻都看見我的。”

曾曦聞言,腦補了一下畫面:

吃飯時:曾師妹,我陪你吧!然後被何萱靈的目光殺死。

上課時:曾師妹,這裏應該這樣寫!然後所有人的目光殺死。

睡覺時。。。。。。

曾曦身子抖了一下,想想就覺得慎得慌。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曾曦挑性的說到。

“當然是的。”

臉皮真厚,曾曦心想,“好啊!不過我有個條件。”

姚言一聽,有戲了“只要姚某能辦到,定當義不容辭。”

“那好,那你想辦法別讓我爹知道我參賽就行了,或者讓我爹同意我去。”

姚言臉一沈:“這恐怕不好辦吧。”

曾曦的臉上放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姚夫子,姚師兄,我呢不是不想參賽,只是我和老爹早就約法三章了,要是你能搞定我老爹,還怕我不參賽嗎?你也說了,育英書院的女武武功平平,這樣說我勝算就很大了。那就得勞煩師兄想想辦法了。”

姚言看著曾曦,曾曦動了動眉毛,眼睛瞟向一旁沈默不語的長孫清風。姚言頓時眼前一亮,朝著曾曦笑了一下,然後叫了叫長孫清風。

長孫清風似是在想事情想的入神了,半天才答應。

“清風兄,最近可有事情?”姚言詢問到。

“除了書院的事情,也沒有別的了。”長孫清風十分誠實的說到。

“那清風兄能否幫姚言一個忙。”

“姚兄說說,只要清風辦得到。”

曾曦悄悄的走開了,姚師兄希望你能說動長孫將軍,這可是我老爹十分器重的將領,有他出面,本姑娘也會從跟老爹立下的FLAG裏面解脫的。

聽了姚言的話,長孫清風似是為難,不過還是同意了“那我試試吧。”

有了長孫清風的幫忙,事情還算進展的順利,不過老爹發言了:適可而止。

曾曦報名了,書院都引起了轟動,這次女武可得好好表現一場了。

為了在這次的比賽中取得好成績,院長特地要求夫子們對學生加強訓練,曾曦拿著手中的木劍呆楞楞的坐在臺階上看著韓夫子舞劍。

“看來院長是想讓我每天鍛煉一小時,健□□活一輩子呀。”

“曾曦,梓辛,你們來練練我剛剛教你的飛燕劍法。”韓夫子喊道。

“是。”

曾曦和龐梓辛都報名參加了女武,可是聽院長說今年的賽制有些不一樣,韓夫子只能全方位的來給她們加強訓練了。這不,剛剛耍完了劍,又開始拿著箭玩了起來。

“射箭講究準、快、狠,眼睛要盯好目標,手拉弓要滿,曾曦,手不要抖。還有,箭射出去那一下要快。聽見了沒?”

“聽見了。”

“清楚了嗎?”

“清楚了。”

“好,現在聽我口令來做。上弓,拉弦,好,盯緊目標,放箭。”

兩把離弦之箭朝著靶子射了出去,一支箭正中紅心,而另一支箭嗎,不知道在哪兒。

“曾曦,你幹嘛呢,都說過了,手要穩,你抖那麽厲害能射中靶心嗎?”韓夫子嚴厲的說到。

曾曦低著頭答了聲“哦。”不是自己真要手抖的,她力氣小了點,拉弓實在是有點費勁,這是自己從小的大BUG,老爹也是很無奈,比起射箭,她更喜歡拉彈弓,一打一個準。

草場另一邊,長孫清風正在教男生們槍法,韓夫子要帶兩邊學生忙不過來,所以特地請了長孫清風來幫忙。

公子川和公子鈺有模有樣的學著,正在興頭上,突然不知道從哪裏飛來了一支箭,十分順利的紮在了公子川的頭上。

公子川沒戴帽子,本來玉冠束發,看起來頗有英姿,可是一支來歷不明的箭剛好插在他豎起的發上,公子川無論從哪邊拔都拔不下來,都氣死了。

“是哪個小王八羔子敢暗算你爺爺,有本事你出來,光明正大的跟本少爺打一場。”公子川氣憤的喊道。

曾曦本來還在很用心的聽韓夫子訓話,老遠就聽見了公子川如牛的咆哮聲。她擡頭望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眨巴眨巴眼,不會這麽巧吧,就自己那個破技術中不了靶心,倒是射中了人!

長孫清風對公子川的咆哮甚感無奈的說到:“行了,箭是從韓夫子那邊射過來的,她們應該是在訓練,我想也不是故意的,我們繼續練自己的吧。”

公子川一聽是韓夫子那邊射過來的,撇了撇嘴也沒說什麽,拿上銀槍,頭上頂著支箭又開始擺弄動作了。

長孫清風使出了一招回馬槍,飛身而起加一個360°的回旋,將銀□□出。公子川和公子鈺有一樣學一樣,剛剛飛身而起準備旋轉,沒想到隔空又飛來了一支箭,順利的又紮到了公子川的腦袋上。

公子川從空中跌落下來,一個鯉魚打挺又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著曾曦那邊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曾曦雙眼看著箭靶,真是時運不濟,怎麽又射偏了?再看看龐梓辛的箭靶,兩支箭穩穩當當的立在靶子上,只有自己的箭最調皮。

韓夫子瞪了一眼曾曦,“別停下來,繼續練。”

曾曦拿出一支箭,剛剛上弓,就見到公子川從七裏香隔出的屏障那邊翻了過來,怒氣沖沖的看著曾曦。

“是不是你幹的好事?”公子川看著曾曦問。

曾曦看了眼公子川頭上的兩支箭,頓時大笑了起來。

“哈哈,是我做的怎麽樣,沒想到本姑娘兩支箭都沒射中箭靶,反倒是射到了你頭上。瞧你這,哎喲,這兩個大簪子倒是和你蠻配的嘛。”

曾曦還在一旁捧腹大笑,公子川早已火冒三丈。

“我看你這功夫就不必去參加比賽了吧,武功又差,眼神還不行,就只會耍耍嘴皮子。”

“哎喲餵,你以為你多行啊,說我武功差,你武功能好到哪裏去,告訴你,這兩支箭就是本姑娘故意射中的,本姑娘剛剛還想,你的馬摔了本姑娘,我射你兩箭就當是報仇了。怎麽,你還想找我算賬?說我眼神不好,有本事你給我射中靶心吶。”曾曦理直氣壯的說到。

“你,好,我就讓你心服口服。”

公子川一把拿過曾曦的弓箭,架弓起射,連發兩箭,兩箭均中。連韓夫子也讚賞的說了一句:“好箭法。”

公子川對著曾曦挑了挑眉,言下之意是你服不服。

曾曦切了一聲,又拿起弓箭瞄準靶心,一箭射出,可惜又沒在靶上。只聽見遠處剛剛走來的院長大聲罵道:“哪個小兔崽子亂放箭?”

曾曦頓時覺得世界都灰暗了,不過她還是理直氣壯的說到:“我這招叫聲東擊西,你們當中誰能達到我的境界?”

饒是長孫清風平時面無表情也眼角抽了抽,論這臉皮厚的功夫,怕是誰也沒曾曦厲害了吧。

“哼,自己無能,強詞奪理。韓夫子,我看曾曦這樣就不用讓她參賽了吧。今年賽制改了,要是真有射箭一項,看來我們書院的勝算就更小了。”公子川不理曾曦,反而對著韓夫子說到。

“公子川,你閉嘴吧,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好意思說我。我聽說育英書院的男武可是很強的,小心自己別被打得屁滾尿流才對吧。”

充滿酸味的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公子川,去年他就是輸給了育英的男武,今年自己可是做了完全的準備了,不過被曾曦一語中的,心裏還是很不好受。

“哼,我今年定能贏他,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就別瞎費心了。”公子川氣憤的說到。

“好啊,那你也別管我的閑事,咱們還是賽場上見真招吧。”

公子川不屑的看了一眼曾曦,提著銀槍扭頭走人。

曾曦切之,拽什麽拽。

“摔馬一事,我並不知情,所以我不是故意的,要怪只能怪你運氣不好。”公子川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說到。

“知道了。”曾曦上弓,對著箭靶又射出一箭。

公子川只覺得頭上一重,咬著牙喊道:“曾曦!”

曾曦看著自己又射偏了,楞了一下,轉身逃跑。

☆、友誼賽

金秋十月,江面上一片風平浪靜。城內卻是熱鬧非凡,因為大聖兩大書院一年一度的友誼賽要開始了。城內全都張燈結彩,大放鞭炮來慶祝這一偉大的盛事。

“哎,萱靈你看我這身怎麽樣?頭發要不要再束高一點看起來比較精神?”曾曦對著鏡子反覆看著身穿暗紅色勁裝的自己,感嘆啊,想不到自己也能如此英俊瀟灑。

“行了行了,你好看極了,快看看我,頭發有沒有亂。”何萱靈一襲淡粉色長裙,套上白色紗衣,襯得小臉更加的嬌嫩。頭上兩端各帶了一支銀蝶步搖,華勝墜於額前,看上去端莊大方,簡單又不失嬌艷。

“果然是人比花嬌啊。”曾曦擡起了何萱靈的下巴,裝作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戲說到。

何萱靈拍下了曾曦的手,“少打趣我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又是木林書院的,怎麽打扮的這麽花枝招展,怎麽你是來伴舞的嗎?”

比筱筱不知道什麽時候竄了出來,她看了一眼兩人,一看曾曦就是女武,她才懶得管,不過何萱靈穿著就不是了,也不管她是不是比琴,先殺一殺銳氣總是好的。

“哎喲,我說誰嘴巴那麽臭,是不是吃了大蒜了?”曾曦一臉嫌棄的撥了撥眼前的空氣。何萱靈一身大家閨秀氣質,哪裏會和人吵架,這種事還得本姑娘出馬。

比筱筱也不過是有些傲氣,哪裏會和人吵架,見到曾曦反駁她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是甩了下袖子,臨走前還惡狠狠的瞪了曾曦一眼說道:“哼,看你們還能囂張多久。”

曾曦對著比筱筱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萱靈,咱們也走吧,看她還能囂張多久。”

外面號角聲響起,參賽隊員紛紛入場,站在了搭建的木臺之上。臺下很明顯的分了兩大陣營,支持木林的穿著紅裝,支持育英的穿著藍裝。曾曦向四周瞟了一眼,沒有看見老爹,頓時舒了口氣。

木臺前方的閣樓上,坐著的是兩個學院的院長和夫子們,自己院長旁邊坐著一個矮身圓頭大腦袋的中年男人,就是育英書院的院長了,他的雙眼瞇起,好像在笑,不過看自家院長一副橫眉冷對的樣子,兩人肯定不是在講笑話。

一陣鼓聲響起,拉開了比賽的序幕。打頭陣的就是何萱靈,按照琴、棋、書畫、武的順序,曾曦和公子川他們是最後上場的。

何萱靈的琴藝本來就是書院的佼佼者,她一報名,就沒有人來和她爭了,不過這比筱筱也不是善類,她的父親正是育英教琴藝的夫子,所以兩人之間有一番較量,不過曾曦倒是不擔心,她上次聽過比筱筱的琴音,雖然有一瀉千裏之勢,可是卻缺少了女性的柔,讓人有點捉摸不透她的琴音到底想表達什麽,沒有多少內在靈魂。可是萱靈的就不一樣了,她的曲音大多婉轉,從頭到尾就像吟詩一般,細細品來有無窮味道,早就勝了比筱筱一大截。就看一年不見,比筱筱有沒有長進了。

比賽開始,比筱筱就第一個自告奮勇的上場,琴音響起,一曲老翁獨釣寒江雪的景象就浮現在了大家眼前,只是一瞬,曾曦也頗為驚訝,想不到這比筱筱是真的有長進了,可也只是一瞬,這幅景象就在曾曦眼前破碎了。可能是比筱筱太自以為是,當她看見眾人都沈醉於自己的琴音中時,不屑的笑了笑,隨即曲風有些轉變,不過調還是那些調,不過彈琴的人的心都變了,還能有什麽感覺能傳達給觀眾呢?

曾曦聽著聽著搭了個哈欠似是要睡覺,育英書院的幾個人都瞟了一眼曾曦。曾曦瞪了一眼回去,看什麽看,確實彈得不咋地嗎?

一曲終了,比筱筱優雅的向大家行了個禮,隨即走下臺。臺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好吧,其實大多只是意思意思而已。姚言作為評審之一,在下面用扇子擋著臉喝茶,又似乎是在偷笑。

何萱靈臉上帶著溫婉的笑走上臺,向大家行了個禮坐在琴後,閉上眼睛,手撫上琴弦,只聽“瞪”的一聲劃破天際,一曲小橋流水從指尖緩緩流出。

曾曦陶醉的聽著,好吧,好朋友當然要好好捧捧場了,曾曦回過頭去看姚言,只見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打著節拍,嘴角揚起笑意,曾曦一點點的向姚言挪了過去。姚言看著旁邊一臉陰險笑容的曾曦,不自覺的就將椅子往另一邊挪了一下。

“姚師兄,我能問你一個事嗎?”

姚言咳嗽了一下“評審拒絕接受任何問題,否則會被認為是賄賂。”

曾曦哦了一聲回到了原位,她記得姚言之前好像跟她講過件什麽事來著,可是到底是什麽自己給忘了,好像還是挺重要的一件事吧。

何萱靈一曲終了,曾曦奮力鼓掌“好,好,彈得太好了!!”

比筱筱心有不服,自己的技術也不差,早知道就不輕敵了,現在心情十分忐忑,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結果,瞪了一眼何萱靈,正了正坐著的身子,傲氣依舊十足。

曾曦切了一聲,靠在何萱靈耳邊說道:“你看比筱筱那目中無人的樣子,待會結果下來有她哭的。”

何萱靈笑著看了一眼比筱筱,這點志氣她還是有的,這琴藝嘛,試問這整個大聖有誰能比得過她外公?她可是自小就是外公手把手教大的。

果然,當比賽結果一下來,比瀟瀟怒而從椅子上騰的站起身子,袖子一甩,哼了一聲氣氛的走開了。

看的曾曦那叫一個開心。

下一個比賽比的是棋藝,由書院派出的公子夏和忘憂妹子對戰育英書院的兩元大將。

兩男兩女分庭而坐,這棋曾曦倒是會下,只是沒有多大興趣,坐在椅子上東張希望的,只是看到育英那邊一排座位過去,居然有一個位子是空的,人都沒來齊?

曾曦推了推旁邊的公子川:“哎,你看那邊,那只老喜歡跑出來炫耀的花鳳凰沒來。”

公子川哼了一聲,十分傲嬌的說道:“他肯定會來,要是他不來,我也不會上去的。”

曾曦聽著,拍了拍公子川的肩膀:“其實你不用這麽拼的,要是這次再輸了,頂多被我嘲笑兩句而已,也不用那麽在意。”

公子川瞪了她一眼:“哼,管好你自己吧,指不定誰嘲笑誰。”

話說,這棋局也是下得夠久,四人你來我往,殺得興致勃勃,看到一半,曾曦就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了,哈喇子流出了嘴角,公子川聽到鼾聲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無比驚訝且帶著嫌棄又轉過頭去了。

要不是何萱靈推了她兩下,指不定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換了個姿勢,曾曦又睡過去了。

直到裁判的鑼聲響起,曾曦猛然驚醒,原來是午時已經到了,該吃飯了,可是臺上依舊還有兩名男生在下著棋,曾曦看了看,雙方的棋都差不多,鹿死誰手還未知,高手過招,果然是與眾不同。

這高臺上的父子們也是頂著空腹在看比賽,只是不久大家就開始議論紛紛。按照曾曦此刻的猜想,想必是在探討該不該中止比賽,然後去吃個飯了來。

果不其然,待到裁判湊過去的身子聽著夫子們的最終結果,走到臺前宣布:“此局為平局,此次棋藝比賽,育英書院勝出。”

咦?是育英贏了嗎?看來這木林的女棋手不行啊!曾曦如是感嘆,只是她剛才睡過了頭,根本不知道,木林對育英的女棋手只差了一顆棋子定了勝負。

不過,此時的眾人哪裏在意這些結果,出了院長在那裏吹胡子瞪眼以外,貌似大家口中只說著同樣一句話:“走了,吃飯去了!”

這參賽選手和那些觀眾用的餐當然是與眾不同的,獨立餐廳,高檔豪華,各種菜色應有盡有,曾曦還是第一次在書院的比賽上享受到這等待遇,此刻正樂不思蜀的啃著一只雞腿。

何萱靈給她遞上手絹:“小曦,先擦擦嘴角的油吧!”

曾曦扔掉手中的雞骨頭,拿著何萱靈香噴噴的手絹亂抹一通,爾後才發現,這手絹是何萱靈的,蠻不好意思的說道:“萱靈,這個我洗了之後再還給你吧!”

何萱靈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嫌棄:“你還給我我也不要了,看你哪有點女兒家的樣子,唉!”

真的是為曾曦的前途擔憂啊!

飽飯過後,休息了片刻,比賽又開始了,曾曦睡了一上午,此刻是精神振奮,絲毫沒有犯困的跡象,接著又看完了一場讓人嗔目結舌的書畫比賽。

怎麽個嗔目結舌法呢?就是,額,怎麽說呢,在曾曦還在跟何萱靈討論著這育英的女畫師長得可真水靈的時候,這邊木林的男畫師將手中沾好了彩墨的筆遞給了育英的女畫師。

口中飽含溫情的說道:“彩蝶姑娘,在下幫你研磨可好?”

臺下一片嘩然,曾曦和何萱靈也是楞在了當場,院長更是差點沒昏死過去,破口大罵到:“公子子文,你個不長進的東西,現在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嗎?”

臺下木林的支持者紛紛附和著全力支持著院長的話。

然而公子子文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彩蝶臉上難掩羞澀,但是還是伸手接過了公子子文手中的筆。

這次輪到育英的一眾男生差點昏死過去,他們育英的女神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木林的男生勾搭走了,傷了一眾粉絲的心。

彩蝶拿著公子子文遞過來的筆,大筆一揮,一幅比翼雙飛圖就畫好了,公子子文提筆在空白處寫下了一首比翼詩。

曾曦瞪著大眼看著這一幕發生,心中憤然,這不是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虐狗嗎?拉著旁邊的何萱靈,心痛的說道:“萱靈,快,給我狗糧。”

何萱靈一臉茫然的看著曾曦問道:“小曦,什麽狗糧?”

旁邊的公子川嘲笑著說道:“原來你已經墮落到要與狗搶糧了,真是大有長進。”

曾曦踹了公子川一腳,口中罵道:“說我不長進,你自己還不是一只單身狗?”

公子川和何萱靈皆是一楞,豁然開朗。咦,單身狗?這倒是個新奇的詞匯,原來狗糧指的是這個意思。

何萱靈轉頭看著姚言,自己算是單身狗嗎?

公子川別過了頭去,不再理會曾曦。

☆、公子巖鳳

被秀了一臉恩愛,可是這結果究竟誰勝誰負該怎麽評判呢?夫子們面面相覷,平局吧,平局!

這個結果倒是在眾人的意料之內,只是這意料之外的是,這臺上二人正含情脈脈,你儂我儂的相依走下臺的時候,一藍色的人影從天而降,口中還說道:“哎,一來就發現原來彩蝶姑娘心有所屬,真是令巖鳳傷心欲絕了!”

曾曦眼角抽了抽,不愧是花鳳凰,這出場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這公子巖鳳剛在二人面前落定,臺下就響起了一片粉絲的驚叫聲,先是育英開始,驚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巖鳳向著眾人行了個禮,這邊木林的也把持不住了,一眾女生的驚叫聲響了起來,不絕於耳,嚇得曾曦的耳朵隆隆直響,趕緊捂住了耳朵。

丫的,花鳳凰,你賠我耳朵,曾曦欲哭無淚。

只是這出場秀還沒完,公子巖鳳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只大毛筆,遞給了公子子文和彩蝶二人,慶賀的說道:“恭喜二位有情人成為眷屬,在下這裏剛好有一只判官筆送給二位以示慶賀。”

本來以為此人是來攪局的,公子子文有些防範的看著他,沒想到這人倒是大方的送來了一只筆,公子子文松了口氣,客氣了一番,伸手接過了。

“這花鳳凰戲做的挺足的嘛!”曾曦不屑的說到。

“哼,哪次出場不是出盡了風頭。”公子川不屑的說到。

曾曦轉頭看了公子川一眼,點了點頭道:“英雄所見略同。”

至於這曾曦為什麽叫公子巖鳳為花鳳凰,當然了一是因為他名字裏帶有一個鳳字,因著這名字,公子巖鳳曾經忍受了曾曦萬般嘲笑,而且是當著面的嘲笑。

“巖鳳,巖鳳,你這麽喜歡出風頭,叫花鳳凰倒是挺適合你的。”

公子巖鳳不置可否:“隨你喜歡,怎麽叫都成!”

曾曦豎了大拇指:“閣下臉皮的厚度,非城墻上的土磚可比,在下佩服。”

“呵,承讓,承讓!”

曾曦撓了撓頭:“可這世上哪裏真的有鳳凰,不如,我叫你花雞,你看怎麽樣?”

公子巖鳳看著曾曦,眸中帶著某種笑意問到:“你說呢?”

曾曦後退了兩步,幹笑著說道:“花鳳凰挺好的!”

於是,順理成章的,花鳳凰這個名號本來是曾曦叫著玩的,然後就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叫了,然後就成了公子巖鳳的代名詞,所以,這事可全是曾曦的功勞。

公子巖鳳走下臺來,晃眼就看到了曾曦一襲緊身紅衣坐在臺下,眼中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被笑意代替。看著公子巖鳳朝著這邊看,挑釁似的看了他一眼。

公子巖鳳全當沒看見,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椅子的把手,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曾曦望向他,公子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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