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二章 光與影的較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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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海,你怎麽樣?”

看到官銘海滿身是血,言明飛懊悔不已,真不應該離開他的身邊。

“血不是我的。”

雖然看不清言明飛的表情,但是官銘海可以想象出來。

“不是你的?”

摸了一下官銘海的身上,好像沒什麽傷口,這麽說真不是他的。

“他們怎麽又來了?”

看到席博承和葉瑾萱,官銘海很是不滿。這是他和席博易之間的事情,他們兩個總跟著摻和什麽。

“他們不是來管你的。”

言明飛很是時候的提醒了官銘海一聲,不要自戀,席博承才不會管他。

“早知道你也別回來了。”

言明飛回來就回來吧,還帶來兩個,帶來就帶來吧,偏偏還是這兩個,怎麽這麽讓人郁悶。

雖然他們竭盡全力,奈何寡不敵眾,看樣子,為了這次的行動,席博易幾乎是押下了全部的賭註,大概是把所有人都出動了吧。

就在他們以為無路可退的時候,一陣與之前全然不同的槍聲從黑暗中傳出,而且從雜亂的聲音聽來,應該不只是一個一個兩個人。而是很多人。

沒一會兒的功夫,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就變得殘破不全了。

一襲黑衣,碩大的墨鏡遮住了半邊臉,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中。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誰,沈默的走到官銘海身邊,拉起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直接架著他向停在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還沒走兩步,就看到了正向這裏走來的席博承和葉瑾萱,遲疑片刻,還是擡起了手槍,清脆的兩槍,成功的阻止了席博承他們的腳步,只是這兩槍……

聽到槍聲,席博承幾乎是下意識的將瑾萱護在了懷中,可是等到槍聲過後,才驚訝的發現,那兩槍並不是對著他們放的,而是朝天放的。

和言明飛一左一右扶著官銘海離開,直到此刻。言明飛發現在,官銘海腿上的傷口。

“不要跟了。”

看著他們離去,席博承本來是想跟過去看看的,可是卻出其不意的被瑾萱給阻止了。

“我不做什麽,只是過去看看。”

對於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席博承真的很好奇,尤其是那兩槍之後。

“算了吧,與其去看官銘海,你還不如去找找席博易。”

天衣無縫的計劃,本來毫無破綻,可是沒想到,竟然就這樣被破壞了。而且破壞他的還是席博承和葉瑾萱,還有那個神秘的黑衣人,那個人到底是誰?看他的樣子,好像對他們很了解。而且他帶了不少人來,看樣子,實力不弱,到底會是誰呢?

“就算是我不去找他。他也跑不了了。”

雖然這次讓他趁著混亂逃了,但是敢暗殺官銘海,而且還失敗了,席博易的末日。為期不遠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去吧。”

“不如這樣吧,你先回去,我……”

“一起回去不行嗎?”

明明是問句,卻沒有任何疑問的意思,強硬的態度到像是在下命令。

“沒有,哪會有什麽不行,走吧。”

看出了瑾萱不想讓他跟蹤官銘海。席博承便也沒有執意堅持,只是心裏越發奇怪,瑾萱為何不讓自己跟過去,是怕自己發現什麽嗎?可是。她到底怕自己發現什麽呢?

……

一路將官銘海送到醫院,直到他做完檢查被送到病房,他們才終於放下心來,真是的,看到他滿身是血,還以為他傷的有多重呢,原來只是腿上受了一處擦傷,看樣子。自己似乎白擔心了。

深夜的病房,很寧靜,沈默的靠在門邊,透過墨鏡,神情深沈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熟睡的官銘海,片刻之後,沈默的打開門,似是準備離去。

“七哥。”

看到阿七想走。言明飛急忙叫住了他。

“有你自己就夠了。”

言明飛照顧官銘海,他絕對放心。

“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要來?”

說到底,還是放心不下官銘海嗎。就算是明知道他不會有事,就算是明知道席博易傷不到他,可還是不放心,到最後。他還是來了。

“我只是閑的沒事兒,湊個熱鬧而已。”

冷冷的聲音在初秋的夜晚透著涼意,可是這層涼意之下,隱藏的卻是顯而易見的關心。

“既然閑的沒事兒,那又何必急著走呢。”

“夜深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阿七現在不想面對官銘海,或者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席博易好大的膽子,連官銘海都敢當做目標,他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他醒來之後會找你的。”

輕聲的走到阿七身邊,小聲的提醒了他一句。

“他又不是三歲的孩子,找不到我也不會哭。”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笑意,這樣的話估計只有阿七會說吧。

“哭倒是不至於。但會不會發火那就不一定了,他身邊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他要是真的發起火來,第一個倒黴的就是我。七哥,你就發發善心,等他醒了以後再走。”

“那個時候他就不會對你發火了?”

真是的,阿七這麽較真兒幹什麽,言明飛撇撇嘴,有些不滿。

“那個時候我跟你一起走。”

“別,你千萬別跟我走,我可不想收留你。”

“誰叫你收留我了,我只是說和你一起出去,你以為我要跟你走啊。”

“不是最好。”

就在他們為是去是留而爭論的時候,官銘海已經醒了過來,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沒有睡,他只是想看看,他要是一直沒醒過來,阿七會不會走,可結果……讓他很無語。

“你們要去哪兒啊?”

涼薄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立刻讓那兩位停止了爭論,一起轉過身來。

雖然隔著墨鏡,但是官銘海還是看透了阿七此刻的神情,是那一成不變的淡漠。

“他要去哪兒我是不知道,至於我的行蹤,與你無關。”

輕輕的把言明飛往官銘海的面前推了推,阿七快速的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的猶豫。

“七哥……”

“讓他走吧。”

阿七的個性,官銘海再清楚不過,現在,不管誰說什麽,他是都不會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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