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章 條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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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走廊上,不算明亮的燈光灑在阿七的身上,為他平添了一份神秘的滄桑,輕聲的在自己門口停下,隨意的從衣袋中摸出鑰匙準備開門。

輕輕轉動鑰匙,卻發現門沒有鎖,一看到這種情況,阿七就知道,一定是某人又來了。

收起鑰匙打開門,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官銘海,只是這次,來的不是他一個人。

“七哥。”

言明飛無精打采的和阿七打了聲招呼,看到他這個樣子,阿七有些好奇,他這是怎麽了?誰又惹他不高興了?問題就是有官銘海在這裏。誰敢惹他啊。

“你最近來的是不是太頻繁了?”

本來阿七是想說我不是叫你別總在我面前晃悠嘛,但是考慮到言明飛在場,最終沒有這樣說,不管怎麽樣,在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時候,阿七總是會竭盡全力的維護官銘海的威嚴,不管這第三個人是誰。

“甄洛已經交到邵天明的手上了,如果你要確認。應該很容易吧。”

以阿七現在的身份,就算是直接去問邵天明,也沒有誰會覺得奇怪。

“我已經確認過了。”

官銘海放棄甄洛這麽重要的事情,現在何止是他。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是沒有誰知道這件事和他有關罷了。

“這是你的第二個條件。”

遞給言明飛一個眼神,下一秒,舭字玉牌就已經出現在了阿七的面前,有些詫異的拿起那塊玉牌,阿七沒有看官銘海,而是看向了言明飛,似乎是在確認什麽。

輕輕的點點頭,證實了阿七的全部猜測,低頭看著那塊玉牌,阿七有些不敢相信,官銘海竟然真的這麽做了。

回想當初,他們就是因為席博易的事情才鬧到今天這一步,可如今,官銘海竟然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將席博易逐出了夜集團。這是不是說明,他是真的想要讓自己回去。

無聲的將那塊玉牌遞回到官銘海的面前,這個東西,只有官銘海才有資格收著,就像只有官銘海才有資格決定它的下一個主人是誰一樣。

“你什麽時候回去。”

收起那塊玉牌,官銘海的口氣隱隱的帶著一絲焦急,只是這股焦急,無人察覺。

“等等再說吧。”

其實阿七根本就沒有打算回去,之所以提那兩個條件,一是想要清除官銘海身邊的奸佞,二是因為阿七篤定了官銘海不會將席博易逐出夜集團,所以才刻意為難他一下。想要以此讓官銘海放棄讓自己回去的想法,只是沒想到弄巧成拙,官銘海竟然真的下了狠心把席博易逐出了夜集團,而且理由還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只要一想起這件事傳回夜集團之後可能引起的轟動。阿七就想有多遠跑多遠。

“等多久?”

一天兩天是等,一年兩年也是等,十年八年還是等,官銘海覺得自己還是問出一個具體的時日比較好,不然這一等,說不定又是四年。

“你急什麽,我既然答應你了,還能反悔啊。”

“反悔不至於。但會不會拖延就不好說了。”

很不爽的瞪了官銘海一眼,真是的,他這麽敏銳幹什麽,自己就這麽點兒心思。還被他看穿了。

“一個月。”

“太久了。”

“那我還是反悔吧。”

“就一個月,多一天都不行。”

“你可以走了,一個月之內,不要再出現了。”

只要一想想一個月之後。自己就要天天面對著官銘海,阿七就想永久性的昏迷不醒。

“唯中在你隔壁,有事你可以隨時找他。”

“官銘海,你……”

就知道阿七會是這種反應,所以官銘海走到門口的時候才說著最後一句話,一說完就出門了,留下阿七一個人獨自郁悶吧。

看著關閉的大門,阿七一頭栽倒在沙發上。老天哪,他精心編制了一張網,結果把自己給網住了,看看臨近隔壁的那堵墻,想到唯中就在隔壁,阿七就想狠狠的扁官銘海一頓,他這什麽意思,讓唯中來監視自己嗎?

……

“你真要讓唯中留在這裏?”

看著阿七所在樓層。言明飛眨眨眼,官銘海有必要這麽麻煩嗎,阿七都答應他了,一個月之後就會回去,他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好?

“唯中在你家。”

“誒?”

原來如此,就說嘛,官銘海怎麽會讓人來監視阿七呢,再說了,根本沒這個必要。

“我們現在去哪兒?”

“北街。”

“去北街幹什麽?”

“那裏有一家飾品店,我上次在那兒看到一個水晶擺飾,和你昨天被打碎的那個是一樣的。”

“真的?”

快速的啟動車子向北街駛去,說真的。昨天打碎了那個水晶擺飾,言明飛真的很心疼啊,整整一夜都沒睡著。

……

站在窗前看著他們離開,阿七長長的嘆了口氣。現在該怎麽辦?官銘海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可是要怎麽跟瑾萱說呢?

其實早一天回去或者是晚一天回去,對阿七而言根本沒什麽區別,他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跟瑾萱說明這件事罷了,可是怎麽說,卻又成了難題。

曾經,阿七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再回去,甚至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再見到官銘海,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心思沈重的回到臥室,神情壓抑的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放在床頭的瑾萱的照片,阿七感覺到自己已經後悔了,他並不想回去,就算是為了官銘海。他也不想回去。

官銘海有實力,有城府,有理智,他根本不需要誰為他擔心。可是瑾萱不同,那個單純的丫頭,雖然有實力,卻心思單純。容易輕信人,所以才能做出糊裏糊塗就把自己嫁出去的事情,雖然有一定的城府但是卻很沖動,又喜歡感情用事,她才是阿七最放心不下的。

輕輕地摩挲著瑾萱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顏如花,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高貴典雅,別具風骨。

阿七現在甚至不敢想,瑾萱知道自己要離開之後會怎麽樣。

“丫頭,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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