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 自作自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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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詩?真的是你啊?”

剛才從遠處看到她,瑾萱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呢,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是她。

“瑾萱?”

盯著走到自己面前的瑾萱看了好一會兒,陸美詩才驚訝的開口,清秀的臉上帶著欣喜和意外。

“美詩,好久不見了。”

上前一步送給陸美詩一個久違的擁抱,熟悉的感覺這樣的真實,證實了這不是陸美詩的幻覺。

“葉瑾萱。真的是你啊,這麽多年你死到哪兒去了。”

在瑾萱的後背上重重的捶了一拳,與瑾萱的重逢讓陸美詩忘記了剛才的煩惱,甚至連那個帶給她煩惱的人都已經忘記了。

“對了,白朔,你怎麽在這裏啊?”

直到此時,瑾萱才註意到旁邊還有一個白朔。

“我……我是……”

看著瑾萱,白朔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老天哪,不會這麽巧吧,葉瑾萱和陸美詩竟然是朋友,大事不妙了。

“瑾萱,你也認識他?”

見瑾萱如此熟絡的和白朔打招呼,陸美詩的臉色頓時一變,瞪著白朔的眼神如同銳利的刀子,就好像要把白朔碎屍萬段一樣。

“美詩。你別誤會,她是我朋友的老婆,我們只見過一面而已,是這樣吧,瑾萱。”

“是。”

白朔那焦急的態度讓瑾萱很是意外,幾乎是本能性的回答了他的問題,心裏,一個大大的問號不斷的跳動著。

“我又沒有問你,你急著解釋什麽。”

相比於白朔的焦急,陸美詩的淡漠可謂冷若冰霜,看看陸美詩,又看看白朔,瑾萱一臉疑惑的眨眨眼,這到底什麽情況?

“美詩,你們……”

“她是我女朋友。”

不等瑾萱的話問完,白朔就果斷的給出了答案,只不過這個答案,著實讓瑾萱吃驚不已,白朔說陸美詩是他的女朋友?拜托,真的假的?她記得陸美詩最討厭的就是白朔這種花心多情的豪門公子。怎麽現在變了?

“錯,是以前的女朋友,而且還是之一。”

“之一?”

秀眉微蹙,瑾萱心裏的問號越來越多,拜托,他們是不是可以具體的給自己解釋一下,這個之一是什麽意思?

“美詩,好久不見了。”

“三少,好久不見。”

看到席博承,陸美詩恢覆了一貫的淡漠,其實她和席博承並不是很熟,只是以前和白朔交往的時候,見過幾次而已,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見到。

“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看到席博承溫柔的將瑾萱攬入懷中,陸美詩不禁很詫異。

“他……是我現在的老公。”

遲疑片刻。瑾萱一臉平靜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和席博承之間的關系,聽到瑾萱的話,席博承的眸光微微一沈,什麽叫現在的老公啊。

“什麽?葉瑾萱。你居然就這樣把自己嫁出去了,都沒有告訴我,真不夠意思。”

“對不起啊,美詩。我一直沒騰出時間來。”

對於陸美詩的一驚一乍,瑾萱突然覺得有種很遙遠的感覺,不過這種遙遠的回憶卻讓瑾萱感受到了久違的溫馨,就像以前一樣。

“時間不早了,瑾萱,我們該回去了,不然他們恐怕要等不下去了,對了,美詩,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有?怎麽了嘛?”

席博承的問題讓陸美詩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照實的給了答案。

“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本來約了幾個朋友想在家裏聚一下,如果你不反對,我很希望你也可以參加,我想瑾萱也很希望你可以參加,對吧,瑾萱?”

“是啊,美詩,反正他的那些朋友我也不是很熟悉,只有我一個人也挺無趣的,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那……好吧。”

猶豫了片刻,陸美詩才答應下來,見陸美詩答應,席博承遞給白朔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淡淡一笑,還給席博承一個含有謝意的眼神。

對於席博承和白朔之間的交流,瑾萱並沒有察覺,她只是單純的想要和陸美詩好好的聚一聚而已。如果她要是知道席博承這麽做其實是另有目的,估計瑾萱一定不會幫他。

“美詩,你和白朔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在去似錦園的路上,瑾萱試探性的開口。說真的,對於他們之間的關系,瑾萱實在是有些迷惑。

“沒什麽,只是以前一時識人不清而已,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陸美詩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只是眸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和悵然。

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撐在全開的車窗上,心思恍惚的看著前面的車子,長籲短嘆的樣子讓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席博承很是意外。

“誒誒誒,我說你專心一點兒行不行,瑾萱開車很不安全,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停下,你小心撞上。”

“不然你來開。”

席博承突然覺得自己真不應該搭白朔的車。他不過是想讓瑾萱和陸美詩單獨的聊聊而已,況且他自己也有話要和白朔說,可是現在看白朔的樣子,自己可以不用說了,反正他也聽不進去。

“她還是不肯原諒你?”

“以前她和還會和我吵架,甚至和我打架,可現在,她連一句話都不跟我說了。”

低沈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黯淡的眸光無精打采,這還是席博承第一次看到白朔如此失落的樣子,看來這次,他是真的受到打擊了。

“你這是自作自受,活該。”

“我知道。”

“知道就好。”

就怕他到了現在都還不知道。

“誒……”

“我說你也不用這麽悲觀吧,她現在不是還沒有嫁人嗎,你還是有機會的。”

“機會?你這麽說只能代表你根本不了解她。”

陸美詩的固執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她恨一個人的時候就和她愛一個人的時候是一樣的,無所顧忌,永不更改。

“既然如此,你就換一個人好了,就像以前一樣。”

席博承的玩笑換來了白朔一記大大的白眼。

“幹嘛。我又沒有說錯,你不一向都是這樣嗎,我還記得你的最佳紀錄是一個月之內換了三個女朋友,怎麽這次就栽了,還是找不到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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