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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逼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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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府內,院落中的庭院中,回來後坐下的夭華將事情都大致對容覲和東澤說了一遍。

東澤聽完,眉不由皺了皺。

容覲的面色也差不多,就看夭華心裏到底有多想助這個蕭恒滅了其他三國了。如果她心意堅決,那這趟恐怕勢在必行。

“其實這件事本宮心中已經有決定,現在對你們說,也不過是告知你們一聲,讓你們有點準備而已。”很顯然,夭華此刻並不是在征求容覲和東澤的意見,“對了,烏雲那廝怎麽樣了?他身上的藥性都解了沒?”

“他還在房中,不久前剛要了些草藥進去。”容覲回道。

“這麽說來他已經醒了?這樣也好,還知道向你們要草藥。總之,這個時候千萬別給本宮死了,以後你們全都給本宮加倍看牢了,像這次被抓走這樣的事本宮不想再發生。”還有,救誰都沒有像這次救烏雲這廝這麽累,雖然也談不上什麽危險,可還是累,尤其還被烏雲一再占了便宜,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容覲與東澤紛紛點了下頭。

“另外,分頭安排一下,本宮今晚……”後面的話,夭華伸手示意容覲與東澤都靠近些,小聲對著容覲與東澤的耳邊吩咐完。

容覲與東澤聽完,都不由意外了下,希望夭華能夠三思。

夭華有這樣的決定,自然是有考慮過的,“好了,馬上去準備吧,本宮先去看看孩子。”說著,夭華起身從容覲與東澤面前走過,直接走向前面的房間。

房間內小奶娃還在睡,睡得跟頭小豬似的,小嘴邊已經流了不少口水。

夭華走過去坐下,伸手撫上小奶娃的小臉。還是那句話,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她都會帶他回去,醫治好他。

小奶娃目前的身體算是已經勉強穩定住,只要不再出什麽其他狀況,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當然還是要每天好好照顧與呵護。這些照顧與呵護中,比方說最起碼的一點,關於小奶娃平日裏的飲食,還是需要烏雲親自來安排。



是夜,夜幕降臨。

房間內,夭華獨自一個人坐下吃飯。

差不多吃到一半時,東澤回來,進入房間,反手合上房門。

夭華擡頭看去,兩個字簡單詢問,“如何?”

東澤邊點頭邊走近,“宮主,都已經妥當。”

“這就好。”夭華的臉上沒有太大的神色變化,語氣也是一樣,“現在時間還早,不如坐下陪本宮一起吃完這頓。”

東澤聞言,這才註意到夭華的對面也擺了一副碗筷,很顯然在等他似的。猶豫了一下後,東澤走到夭華的對面坐下。

小奶娃仍在床上睡著,沒醒。

夭華接著道:“等下本宮出去後,這裏可就又只剩下你和幾名魔宮中人了。還是和之前一樣,保護好孩子為關鍵,不能出任何差錯。再者就是隔壁的烏雲,盡量看好他,不要出意外。”

“宮主放心,這裏絕對不會出事的。倒是你,一定要加倍小心。”東澤還是忍不住擔心。

夭華笑笑,不再說什麽。自從知道小奶娃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後,好像突然間變得啰嗦起來了,同樣的話之前才吩咐過,現在又忍不住說一遍,總是擔心會保護不好孩子。而現在距離答覆蕭恒的時間還有三天,在這三天內,在前往那北堂國之前,她一定要先弄清楚夏侯淵晉派刺客刺殺這件事。直覺的,她總覺得夏侯淵晉對她的殺意有些莫名其妙,之前第一次見的時候他就已經想殺了她,現在更是變本加厲,為達目的這麽不予餘力。如果實在不行,她不介意直接除了他,絕不允許任何對孩子有危險的人存在。至於日後,她不想管發起戰爭後會造成什麽樣的生靈塗炭,她只要回去。以前是只為了自己,現在則多了一個孩子,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沒有人可以阻止她回去的腳步。

飯後,夭華離開,悄然出澹臺府。

另一邊已經完全準備妥當的容覲,差不多在這個時候動手。



燈火通明,戒備森嚴的夏侯府內,當夭華進去的時候,夏侯淵晉還在書房中大發脾氣,一張老臉又黑又難看。

書房門外,知道夏侯淵晉連晚飯都沒吃的夏侯然到來,敲門而入,示意跪在地上那名戰戰兢兢的家丁先出去。

夏侯淵晉用力一拂衣袖,轉身走回到書桌前的座椅上坐下。

夏侯然跟著上前一步走近書桌,開口安慰道:“父親,我知道你在擔心二弟的事,但沖家丁發火也無濟於事,好在皇上現在並不急著治罪二弟,只是將他關押,我們還有時間想辦法。”

夏侯淵晉此刻發火的原因,根本不是因為夏侯贏一事,而是因為還沒有殺掉的烏雲與夭華,但這些不能讓夏侯然知道,不想夏侯然也牽扯進這件事裏面來。

夏侯然再近前一步,看著面容依舊難看夏侯淵晉,“父親,要不明天我還是先進宮當面向皇上求求情?先探探皇上現在的口風?”

“不,這件事你別管,為父自己會處理。再過兩天,你且去向蕭恒請命,馬上返回邊關去。記住,沒有為父的命令,任何情況下都絕不能回來。”先前還想留下夏侯然,將夏侯然留在都城中,然後進入朝堂站穩腳步,不想他再被派往那麽遠與苦寒的邊關守城,但現在情況演變成這樣,或許夏侯然盡快返回邊關,手握兵權,才是對他與夏侯府最大的保障,同時也讓蕭恒知道他夏侯府還有一位將軍,讓他真要動夏侯府的時候多多少少有點顧忌。而夏侯然守邊關已經有多年,邊關現今很多官兵都是夏侯然一手提拔起來的,也有不少夏侯府的人,綜合這些因素蕭恒不可能貿然撤夏侯然的官職。

暫時勉強先壓下心中火氣的夏侯淵晉,喝了口茶後冷靜地道。

夏侯然意外,沒想到夏侯淵晉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現在夏侯府有難,夏侯贏還被關在天牢中,他怎麽能在這個時候離開,“父親,你且聽我說,我……”

“是你聽為父說,就按為父的話做,就現在來說這是最好的保障。”夏侯淵晉打斷夏侯然。

夏侯然還想說什麽,但就在這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夏侯淵晉冷冷擡頭,“進來。”

外面敲門的人立即推門而入,是一名黑衣人,臉上的蒙布已經在進夏侯府府門的時候摘掉。

夏侯淵晉看著,心中很清楚黑衣人是回來向他稟告監視澹臺府與監視澹臺府裏面的人一事的,就再對夏侯然道:“你先出去,為父還有其他事要處理。為父剛才說的話,你定要記住。”

“父親……”

“出去吧,贏兒那裏別擔心,為父會再另想辦法。只要有為父在一天,為父就絕不會讓他出事。”夏侯淵晉擺了擺手,顯然不想再聽什麽。

夏侯然沒有其他辦法,一時只能先退下去。

夏侯淵晉看著,眼見房門合上了後,立刻對進來的黑衣人問,“情況怎麽樣?”

進來的黑衣人快速拱手,“回大人,現在我們的人都已經將整個澹臺府團團包圍,裏面的情況也已經摸清楚,只要大人一聲令下,就可以沖進去。”

“那人都還在裏面?”

黑衣人點頭,“都還在裏面,沒有出來。”

“那好,那你馬上帶上這塊玉佩,現在就去傳老夫的命令,立刻……”

“立刻什麽?立刻闖入澹臺府殺人滅口?本宮與夏侯大人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讓夏侯大人不徹底殺了本宮,這麽不肯善罷甘休?”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在這時突然插了進來,一下子打斷夏侯淵晉。下一刻,伴隨著話,一抹妖冶如血的紅色身影倏然從窗戶處一躍而進。

夏侯淵晉與黑衣人頓時反射性地側頭看去,皆有些嚇了一跳,也不知道進來之人她到底是什麽時候來的,剛才的那些話又都聽到了多少?戒備森嚴的夏侯府就此刻來看好像讓她如入無人之境。

夏侯淵晉隨即瞪了眼面前剛回來的黑衣人,他不是說人都在澹臺府裏面沒出來嗎,那現在這算怎麽回事,難不成突然變出來的?

黑衣人也沒有想到會這樣,連忙低下頭去,他回來的時候真的一個人都沒有從澹臺府出來。

夭華來了已經有段時間,包括剛才夏侯然進來後對夏侯淵晉說的每一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夏侯淵晉隨即就要喊人,這個時候不抓她更待何時,“來人……”

“繼續叫。”身影瞬間而至,如一道光一樣,在夏侯淵晉剛喊出兩個字的時候就一把準確地扣上了夏侯淵晉的頸脖,並利落地倏然收緊,周身散發出來的殺氣毫不掩飾,同時另一只手一把按在夏侯淵晉的肩膀上,將本能地就要反抗和站起身的夏侯淵晉用力按在座椅上,不讓夏侯淵晉起來。

黑衣人根本有些反應不過來,急忙想拔劍的時候整個人緊接著被一掌打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緊閉的房門上,砰一聲落地。

夏侯淵晉的面色霎時又是一變。要知道他自己本身也是會武功的,並且武功還不弱,但一時間竟硬是沒有看到她到底是怎麽靠近與怎麽出手的,並且出了手後又瞬間按回到他的肩膀上,這速度未免也太快太快了,當年沒有直接殺了她真的是他這一生最大的失誤,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對烏雲妥協,以及不該還妄想拿小奶娃的身世來威脅烏雲為他辦事,那個人遠比他想象中還來得難以控制,現在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他如今能做的,就是親手殺了他與面前的夭華,還有滅了孩子,將一切的事徹底掩蓋下去,“咳咳……你想殺老夫……”

門外還沒有走遠的夏侯然隱約聽到聲音,迅速轉身回頭,心裏不放心地急忙返回來,只見守在房門外的家丁已經在疑惑地敲門。

從書房內出來後就一直守在門外的家丁,其實也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剛才突然聽到身後的書房內傳來夏侯淵晉有些急切般的叫人聲音,等他轉身的時候正好看到裏面有什麽東西撞在了的房門上,並落了下去,“老……老爺……”

夏侯然很快一同敲起門來,並且一邊敲的同時一邊擔憂地對裏面詢問,“父親,發生什麽事了?父親,開門。”

裏面挾持了夏侯淵晉的夭華不語,只是倏地一下子再明顯收緊了手,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夏侯淵晉的呼吸立即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困難得喘了喘息後不得不暫時受先受威脅,對外面回來的夏侯然道:“為父沒事,你去忙你的事吧,要是有事的話為父會叫你的……咳咳……”

夏侯然止不住微微皺了皺眉,盡管夏侯淵晉說的話還算順暢,但還是依稀聽出了夏侯淵晉此刻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心中一時不免更加擔心,就要直接推門而入,親眼看看裏面的情況再說。

夭華再收緊手,唇角若有若無輕勾。

夏侯淵晉心中頓時越發氣得不行,但還是不得不再對外道:“為父讓你走你就走。若真的擔心為父,實在不想走,就在外面站著。”

夏侯然已經按上房門,就要將房門推開的手,剎那間僵在那裏,從夏侯淵晉的這句話中已不難聽出很多信息,裏面確實出事了,不過也聽出了他要是就這麽貿然推門進去的話會對裏面的夏侯淵晉很不利。

書房內,夭華對夏侯淵晉這句明顯透著提示的話並不惱怒,只要外面的人別進來就好,至少在她問完話之前別進來。

明亮的燭光下,不得不說,這還是夭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這夏侯淵晉。猶記得第一次見是在皇宮中,她當時冒充澹臺府的四小姐澹臺雅,臉上還帶著厚厚的蒙布,“夏侯大人,說說吧,初來乍到的本宮,到底是哪點惹夏侯大人不高興了,讓夏侯大人不惜派出那麽多刺客殺手也要非置本宮於死地不可?”

“哼。”夏侯淵晉猛地撇開頭去。

夭華再度不怒反笑,這兩天似乎總有人喜歡對她“哼”,低頭這麽近距離的居高臨下的繼續看著面前的夏侯淵晉,“如果夏侯大人真不想說,也沒有關系,本宮絕不勉強,大不了本宮今天晚上殺了夏侯大人後,再跑出城親自去問問那贏二公子。對了,相信夏侯大人一定還不知道吧,此刻的贏二公子可已經不在天牢內了,本宮剛派人去把他給救了出來,相信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出城了吧?”

夏侯淵晉的面色霎時又是一變,如剛才猛地將頭轉開時一樣,又猛地將頭轉了回來,盯著夭華脫口而出道:“不,不可能的,天牢內外戒備森嚴,你絕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嗎?夏侯大人可千萬不要把話將得太快,也不要講得太滿了。或許那蕭恒就是故意放松了警惕想讓夏侯大人你派人去救,等你將人救走了後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將夏侯府一鍋端呢?”夭華打斷夏侯淵晉,不管容覲現在將夏侯贏帶出天牢了沒有,她都要讓夏侯淵晉先相信她已經將人救走,這個他非要殺她的原因她還真想知道不可,等知道了後再視情況而定殺不殺這夏侯淵晉。

夏侯淵晉的面色明顯陰沈了下來。如果蕭恒真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就將夏侯府一鍋端了,想等他派人去救夏侯贏,倒真的很有可能故意放松天牢的戒備,這樣面前的夭華確實很有可能很輕易地將人帶出去。而事情傳到蕭恒那裏,蕭恒只會以為是他派人的,也絕對會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到夏侯府和他夏侯淵晉的頭上,“你……”

“別氣,本宮這可是‘好意’。也別考驗本宮的耐心,本宮的耐心一向不太好,還希望夏侯大人越快回答越好。”微微一頓,夭華挑眉,語氣不變,“不就是一個殺本宮的原因嘛,有什麽難說的?說不定等夏侯大人說出來,讓本宮知道自己真的哪做得不好,或許還能改了,日後與夏侯大人化幹戈為玉帛,還讓容覲說服黎公主收回對贏二公子的指控,讓贏二公子風風光光回來也不一定?”

夏侯淵晉垂在膝蓋上早已經收緊的手,一時間止不住再越發收緊起來,用力抓緊了膝蓋上的衣擺,現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把夏侯贏親自送回去也已經無濟於事了。這個罪名只要蕭恒想,便已經可以扣在夏侯府頭上,可惡的妖女,她竟然一下子將整個夏侯府推入險境。

被夭華打飛出去後撞在房門上落地的黑衣人,在這時已不知不覺從地上爬起來,終於喘息地拔出腰間地劍。

夭華絲毫沒有將黑衣人放在眼裏,瞥了一眼黑衣人後,再最後對夏侯淵晉威脅一遍。

夏侯淵晉已止不住咳嗽,“咳咳……你就真這麽想知道?”

夭華笑笑,不語,這已經再明顯不過了,沒必要再多廢話。

“那好,老夫現在可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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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下午五點——五點半更新的,結果耽擱到現在,實在抱歉!明天的更新,在下午五點左右(五點半前),一定萬更,這次沒有萬更的話親親們可以揍我哈!下一章,【第一百五十五章,雖遠必誅、強娶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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