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金錢收買的男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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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他有隱衷?他還愛著她?他一面被老婆追著跑,一面還關心她林笑溪?我好像要原諒他了。

錢?難道是她有足夠的錢纏住了唐俊年,抑或是收買了唐俊年?

如是真是這樣,她也是個可憐人,因為,據林笑溪所知,唐俊年骨子裏對金錢是不太狂熱的。

難怪唐俊年還時不時地來糾纏她林笑溪。想到這一層,林笑溪有一種想要問清楚事實真相的沖動。

回到陳雨果的住處時,還不算太晚。她敲了敲門,沒想到門並沒有上栓,她稍一用力,門就開了。

“你回來啦?”

“雨溪,你去了哪裏,我很擔心你!”

屋裏仍亮著燈,客廳裏坐著兩個人,電視仍開著,但顯然都沒有心思看。林笑溪看了看同時回頭,也幾乎同時對她說話的陳雨果和唐俊年。她沒有想到唐俊年會到這裏來。他的嘴部已經貼了一片創口貼,看起來,有點滑稽。這樣子,她倒也熟悉,大學時他打籃球時偶爾也會受傷,也會傷到嘴部,受傷後的樣子大底如此。

她沒有看陳雨果,只是盯著唐俊年看了看。唐俊年本來很盼望她歸來,此時卻被她盯得不好意思。

“被金錢收買的男人,竟是如此脆不可擊,現在是傷嘴傷舌,當初該是傷神傷心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觸及了唐俊年內心的痛楚,他一時凜然。旁邊的陳雨果輕輕說道:“唐總,他是有他的難處的。”

“不要在我面前叫他為唐總,好嗎?人家用金錢給他換了名和姓,可在我這裏,他就是唐俊年,一個不帶銅臭味的自然人。”林笑溪瞟了一眼唐俊年,又與陳雨果針鋒相對。

“笑溪,我也是剛剛得知他的苦衷。”陳雨果挪移了她的位置,此時已經到了林笑溪的面前。可林笑溪仍只是盯著唐俊年看,眼睛裏要冒出火來。

“你表妹,那徐美思,她究竟用了多少錢收買了你?”

“你見過她了?”

“她在找你。”

“我不想見她。”

“可是,為了錢,你會見的。”

林笑溪的話讓唐俊年無言以對。

陳雨果聽了他們間的對話,搖了搖頭,準備回到房間裏去。

“陳雨果,你別離開,他又給了你多少錢收買你,為了這一頓晚餐!”

陳雨果停住,轉過身來,臉色陰晴不定,卻又正了正神色,定定地說:“對,我是被他收買了,可你知道,我這人就愛錢,只要唐總肯出錢,我就什麽都會去做!”

“所以,你出賣了我!把我從浦州騙了來!”

唐俊年見林笑溪與陳雨果準備開撕,忙過來止住林笑溪:“笑溪,是我的錯,與陳雨果無關。”

“你也知道錯哦,你不是很用心很用心嗎?這個冬天你讓我變成了浦州的笑話,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忘了麽?在那裏,你變成了癡情漢,在沙城你又想上演什麽戲碼呢?我已經沒有了退路,進路也要被你堵死嗎?”

陳雨果見林笑溪對準唐俊年來數落他的罪狀,便橫了過來,道:“林笑溪,唐總他是有苦衷的,他那麽愛你,你也就應該給他機會,聽聽他怎麽說。別以為你自己多麽無辜,唐總這年多以來,所受的罪可不比你少。”

屋內的氣溫本就不高,那要死不活的空調也出不了多少效果,陳雨果這番話,使本就覺得寒冷的林笑溪,心上更覆了一層霜。嘴角的冷意,也就顯得猶為明顯了。

“為金錢遭罪,那是自討的!”

“林笑溪,我真受不了你!”陳雨果打抱不平道,“起初,我也恨唐俊年,因為他背叛了你,可是,聽過他所說的話,我就覺得他沒那麽可恨了!”

“他不可恨,我恨我自己行麽?作為懲罰,我一輩子不嫁不行嗎?”林笑溪強忍著痛苦,可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你,你簡直不可救藥!”陳雨果丟下一句話,狠狠甩門進房而去。

剩下唐俊年和林笑溪靜靜地立在客廳裏。他走近她,伸出手臂,輕輕地攏了攏她的頭發。她沒有抗拒,低了頭,在他的面前,斷斷續續地抽泣著。

第二天早晨,林笑溪醒來時,屋子裏已經沒有其他人了。陳雨果給她買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在白板上留了言:為錢上班去了,一份早餐不成敬意,不能恕騙你之罪,看在我們都愛你的份上,把它們全都消滅了吧!

林笑溪看了後忍俊不禁,心裏暗罵了句,還你們呢。昨晚的氣已經消了不少,現在也著實餓了,開吃吧。

晚上,她早早地做好了晚餐,等待陳雨果回家。一進家門,陳雨果就嘖嘖稱道:“哇,回家真好,家有廚娘真好!”

換了鞋,放了包,關了門,她趕忙湊到了桌子邊上,就要動手拈菜吃。林笑溪在這當兒,給她遞來了碗筷。她看了一下林笑溪,笑笑道:“哈,看來效果不錯,一頓早餐就把你給收買了。唐總啊,你那早餐買得值啊!”

“什麽呀?他買的?”

“你猜呢?你以為呢?我會那麽勤快嗎?”

看著陳雨果那大快朵頤的樣子,林笑溪不自覺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心頭湧上一股暖流。

吃完飯,陳雨果自告奮勇地去洗碗。林笑溪不讓:“你上班那麽辛苦。”

陳雨果硬要去做:“我就喜歡這種你煮飯我洗碗的狀態,這是一種平衡,你懂不懂?”

忙完,陳雨果又拉林笑溪出去逛街:“這沙城的夜市不逛可惜了。”

沙城,一座聞名全國的古城,經過幾千年的發展,而今,已經是一座頗具現代氣息的星城了。它仿佛什麽都要走在前列似的,帶給住在此處的人們一種與時俱進的感覺。

寒風吹來,林笑溪不禁打了個寒戰,可就在這寒冷中,她分明感覺到了春的氣息。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此時,大年初九的晚上,星城街頭處處燈火輝煌,人來人往。許多鬧年的本地人,也搞出了許多過年的新花樣,惹得行人駐足觀看。這裏一堆人,那裏一堆人,喝彩聲不斷,歡笑聲四起。

“怎麽老覺得昨晚沒這麽熱鬧呢?”林笑溪邊引勁四顧邊說道。

“那是你心情變了。昨晚我們急著要尋東西吃,眼裏只有餐館,哪有這些與吃無關的行當。你說,是不?”

對於陳雨果的回答,林笑溪只能說是了。不然,難道真的是初八比不上初九熱鬧?

從街上回來,林笑溪沒有半點睡意,陳雨果卻有點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洗洗睡。”

林笑溪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見□□頭像閃了閃,是個陌生人的號。觸開看了下,發現對方留了言:“知道你怕冷,晚上被子裏多塞點衣服——被金錢收買的男人。”

不用說,是他!她笑了笑,鼻子裏突然就酸了起來。因怕冷,往被子裏塞衣服,這是她向來的習慣,他還記得。他應該還記得,只要與他同眠,她就只會在一邊塞衣服吧。他曾笑道:“我這麽個大男人,怎麽就成某人的火爐了呢?”她也曾笑道:“喲,小材大用了啊!”

生活的細節,四年的溫存,時光如果能夠倒流,那麽,是否能夠重溫那個舊夢?

想著,想著,她躺到了床上。被子裏塞著的衣服,很快被她絮得暖和了,然後,它們又給她保存了她的體溫,讓她一晚不受冷,睡個好覺,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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