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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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墨伊諾這次倒是梃乖乖的繼續道,”英鸞大人說的是,那……"英鸞盯著她,迫切的等墨伊諾下文,結果屁股上忽然吹過一陣涼嗖嗖的冷風,”啊~破女人,你還我鳳羽!“除了墨伊諾和楚恒能聽懂外,在秦成耳朵裏就是一聲悅耳的鳳鳴,天外之音不外如是。

原來是墨伊諾用她隨身攜帶那把叫驚鴻的軟劍,外面包裹著她的念力,把那只騷包鳳凰屁股上的羽毛刮的一根不剩,這是墨伊諾對英鸞欺騙她的懲罰,如果不是她突破到鳳儀天下,估計她到死那只騷包鳳凰都不會告訴她屬於鳳凰傳人真正的秘密。

鳳凰其實是鳳凰傳人的坐騎,是屬於被契約者,通俗點說就是,凡能與鳳凰契約著,是壽與天齊的,只有沒真正契約鳳凰,或者甘願舍棄生命,這樣的鳳凰傳人的生命都是曇花一現,但是只要鳳凰傳人一死,鳳凰不管契沒契約,都會重獲一千年自由,一千年之後,必須再次擇主,這是世間一直存在的法則,哪怕高貴如鳳凰,如果它不遵守,也會被天道泯滅於六道輪回之中。

墨伊諾冷哼,估計那只騷包鳳凰一直藏著掖著,還在做著等自己一死,它就能自由的美夢了,這也是以往鳳凰傳人沒真正與鳳凰契約的原因了,但是碰到她墨伊諾,那這只鳳凰的想法就是太天真了!

☆、奇葩主子,悲催鳳凰

對於這只天真,自大的蠢鳳凰,嘿嘿,墨伊諾取出一直都有隨時攜帶的銀針,把手指輕刺出血,對著那只正自哀自憐的鳳凰大人光禿禿的屁股上射去,同時施展念力籠罩住英鸞!

無處可逃的英鸞,驚恐的看著它那光禿禿的屁股,再次發出一陣慘叫,“啊,我的屁股,臭女人!”

墨伊諾挑眉,這不僅是對它欺騙在先的懲罰,還有它今天捉弄她的獎勵!墨伊諾這個無良的姑涼,就屬於那種敢得罪她就做好死的會很有節奏感的準備。

在一旁已經沖開穴道的楚恒雖然為這只騷包鳳凰默哀三秒,但是卻不同情,因為那是它自己作出來的,活該!

而在一旁不明所以的秦成,則是純屬感覺這鳳鳴果真不一般,真好聽,同時更不解的是自家主子,竟然為那掉了幾根毛的鳳凰默哀,難道主子不覺得墨主母現在生他氣,按理說主子不應該是最可憐的人嗎,最該同情自己的嗎?

墨伊諾就是在故意晾著楚恒,他難道就只會擔心她受傷,只會擔心她如何。楚恒卻從不考慮如果他自己有什麽閃失,讓她怎麽辦!是屠了這個天下給他陪葬,然後再去黃泉路上相見嗎?不可否認,墨伊諾和楚恒這兩個人的心都是一樣狠,不能活,便成魔。

現在就讓這兩個禍害自相禍害,就是為民除害!

楚恒也自知這件事,他做錯了,但是就算墨伊諾惱他,氣他,他也不後悔,這件事楚恒事先就布置好了,他有神龍護體,這陣法只能傷他身,還沒有要他命的威力!雖然不知為何,在這個陣法前,騰曦與他失去聯系。但是他是楚恒,怎麽可能只給自己準備一條路,另一條就是讓秦成在一旁守著,等他受傷被陣法扔出來,就帶他快速離開。PS:騰曦是神龍的名字。其它的先不解釋!

這幾晚一直這樣,楚恒受傷,秦成帶他快速離開。這也是秦成在一旁完好無損的原因。

讓楚恒不解的是,碧玉離落陣他研究過,這個陣更是被他破解的不止一個解法,但是走到陣法裏面,明明解法都是對的,楚恒也深深的感到陣法對他的排斥,與騰曦失去聯系是進到碧霞山莊,那時他就感到了這個山莊的古怪,這也是楚恒隱瞞墨伊諾真正的原因,他只想把腳下的路開好,然後在和他的阿諾一起攜手走走在路上經歷風雨,那樣的苦和累,他認了!

路可以一起走,即便是一條崎嶇的山路,快樂也會大於累和痛,但是楚恒不願墨伊諾和他一起開路,一場意外已經讓他失去了那麽多,。親人永別,和他的女孩更是一別八年,更心疼他心中那個本應一直幸福,快樂下去的女孩,更是因為那場意外,背上了那麽重的擔子,楚恒只是單純的想讓墨伊諾少受一點苦和累。

墨伊諾也是知道楚恒是怎麽想的,心疼歸心疼,但是還是要必須晾著,這是原則問題,善意的欺瞞也是一種病,得好好治!她生氣起來是很嚴重的。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其實是秦成。

哈哈!就因為秦成總是一直包庇著他的主子,每次事情都不和墨伊諾提前知會一聲,所以當秦成向墨伊諾提出要求取白芷時,可是吃足了苦頭,秦成是有苦憋在心裏,因為他不說得罪墨伊諾,說了自己主子更是不饒他,權衡利弊,媳婦最重要,本著主母的想法就是主子的想法,結果就是兩邊都沒討好,得了個別樣的婚禮!這就是對主子不忠,他那個黑心的主母為那個腹黑的主子討公道的下場!哈哈,秦成這個可憐的孩紙啊!

而伴著那只傲嬌鳳凰的淒慘叫聲,史上最狗血的契約儀式也結束了,英鸞認為鳳凰的臉都要被它丟光了,嗚嗚,這麽丟臉的事,千萬不要被那個傲嬌龍看到了,嗚嗚,不想了,屁股真的好疼啊,一根銀針對它堂堂火鳳凰來說,那都不是事,可怕的是針上包裹的念力,英鸞已經在心裏默念一百遍,墨伊諾臭女人這句話和第一萬一千一百零一遍心疼她那屁股上華麗的羽毛。多麽明顯的對比。

“主人,嗚嗚,英鸞真的錯了!你把念力撤回去吧!主人最美最漂亮最威武最霸氣了……”此處省略N多字。英鸞的內心其實是:墨伊諾你這個臭女人,壞女人,你這就知道欺負鳥的小人,最卑鄙,最無恥……此處同樣省略N多字。

☆、一個大寫的悲劇

乖巧的蹭著墨伊諾的肩膀。

墨伊諾桃花眼微轉,“撤掉念力也行,那就把這裏給我毀了吧。”

對於墨伊諾這句輕飄飄的話,英鸞很不屑,剛想拋一個鄙視的眼神,立馬有捏了下來,“主人,其實只需要你放三碗血,陣法就會變成普通陣法了!”壞女人,最好血放幹!

墨伊諾不解“為什麽?”

“因為你是鳳凰傳人啊?”英鸞怕墨伊諾不放血,再接再厲解釋道“這牽連到幾百年前上一任鳳凰傳人和神龍傳人的恩怨,一時半會講不清,總之,這個陣法是上一任鳳凰傳人設的,只有鳳凰傳人才能破,尤其對那只龍和你男人沒好處的,感覺破解吧,留點血,真不疼的。”這些本就是實話,一番話下來,英鸞說的那叫一個利落,其實,只要能坑到墨伊諾的,不管真話假話,英鸞說的都叫那個順啊!

墨伊諾感嘆,呦呵,這破鳥今天竟然帶腦子了,會誘導她了,不錯,有獎勵。

“既然鳳凰傳人的血那麽有用,本姑娘我覺得吧,是不是鳳凰的血更珍貴吧,所以我決定了,就我放一碗血,你放三碗吧,小英鸞,你也知道我怕疼的!”獎勵就是讓英鸞陪她放幾碗血,小樣,就那一向不正眼看人的鳳凰,會有智力和她鬥!

英鸞這就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一個字:疼!

“美麗,可愛的主人,如果加上我的血,其實幾滴就夠了!”自知躲不過了,英鸞請求坦白從寬處理。

當初,是那條龍自己傻,它都已經為了那條傻龍的命提前現世幾百年,又攤上這個無良主子,憑什麽現在為了那條傻龍,現在要流它英鸞的血,不公平!

再不公平,現在英鸞都不敢當面挑明告訴墨伊諾,誰知道那女人知道,又怎麽想著法的折騰它!

那個破主人竟然還不要臉的說她怕疼,以前身上都是傷口,不是劍傷就是刀傷,也沒見她喊過,現在倒裝起來了!

墨伊諾小臉上滿滿的擔憂,“那樣會不會不誠懇?”

“放心吧,肯定不會!”英鸞連連搖頭,什麽鳳凰的高貴儀態也不顧了!只祈求這黑心主子別繼續裝了!它的小心臟真的快受不了了!

墨伊諾哦了一聲,表示暫且相信它,拿起銀針戳了一下,向陣中低了三滴血。運轉念力,拿起驚鴻就朝英鸞走去,英鸞睜大鳳眼,驚恐的盯著越來越近的墨伊諾,這瘋女人要幹嘛!

來不及多想,“撲騰”一聲朝空中飛去,結果剛飛到半空中,英鸞覺得不知怎麽了,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直線摔了下來。

“啪!”英鸞瞬間和大地接了個吻。鳳嘴陷進了泥裏!經典的鳳啃泥!

英鸞快被虐哭了,它今天裝邪了嗎?還是黴神上身!保持著吃泥的姿勢,眼巴巴的望著墨伊諾拿著她的驚鴻劍對著它的身子,又刮掉一小塊羽毛,英鸞徹底絕望了,內心淚奔中!

“啊~破女人,你到底要放多少血!”

“嘿嘿,別激動,聽說鳳凰血挺好用的,我備一點!”

英鸞激動的破口大罵,“靠,那是老子的血,老子怎麽可能不激動!都已經一罐了,還叫一點!”

墨伊諾盯了一下,額,確實放多了,不過她嘴上肯定不承認的!一本正經的看著英鸞,“今天你可是在心裏罵了我N多字,拿這點血,就當補償了!”

英鸞顧不上現在狼狽的樣子,死死的盯著墨伊諾,“你怎麽知道我偷偷罵你了!”一個年頭劃過腦子,不會的,打死都不會那樣的!

收好罐子中的血,墨伊諾聳聳肩,輕飄飄的飄出一句話,“就是你想的那樣,剛剛簽訂的是主仆契約,雖然看你挺欠抽的,我想的也是和你簽訂的是平等契約,結果,平等契約自動降級為主仆契約的!”想了想,有道,“不過,這契約也蠻好玩的,剛剛稍微用了一下契約,你就從空中掉了下來!還能知道你內心在想什麽哦!”

現在不用打死它,英鸞就已經相信了,是因為它現在死肯定死不瞑目的,嗚嗚!

拿著罐子,墨伊諾正準備往陣中倒少許的鳳凰血,來破解碧玉離落陣。“主子,等一下,等等!”

墨伊諾順聲望過去,只見慕容莊主身穿一襲白色祭袍,飛身趕了過來!

主子?叫誰的?墨伊諾納悶!不過現在才到這,速度還這不是一般的慢!若不是剛剛她在教育英鸞,慕容莊主估計再叫也遲了!

急急的飛身來到墨伊諾,一掃衣擺,慕容莊主正正的跪在了墨伊諾面前!

☆、狗血繼續撒

“碧霞山莊第十一任傳人慕容冥澈拜見主子!”

這次終於輪到墨伊諾震驚了,她什麽時候竟然和碧霞山莊有關聯了!竟然還成了它的主人!

似是知道墨伊諾的疑惑,慕容莊主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為她解釋“碧霞山莊是上一任的鳳凰傳人聖淺攸親手所建,慕容一氏只是碧霞山莊的守護者,等待著下任鳳凰傳人的到來!”

越聽越亂,現在有出現這麽多亂七八糟的,“那你是想我把這裏留著還是毀了!”

墨伊諾不是征求慕容冥澈的意見,就是隨口問問,答案如何和她的決定無關!

“恕屬下多嘴,如果可以請主子毀了這裏吧!慕容一氏已經守護了這個陣法幾百年,如果可以吾願與此陣同歸於盡,只求主子照顧一下我的愛妻子瑜!”一番話說的筋疲力盡,只願這個悲劇從他這一代結束吧!

以他一人之命,此後再也不會有後人以身守陣,值了,此生註定要負了子瑜,對不起!

墨伊諾看著慕容冥澈這幅註定活不了的樣子,忍不住扶額,“本姑娘什麽時候要殺你了,你自己夫人自己照顧去,別麻煩我,本姑娘很忙!”

雖說,之前她確實要把這裏毀了,也僅是這個小院落而已,卻沒想過要旁人的性命。墨伊諾現在還沒到瘋的地步。

現在更是從慕容冥澈這裏知道了,這件事的根源是那個聖淺攸。

也從英鸞那裏,兩人念力傳音,墨伊諾也明白了一個大概,因為百年前那個瘋女人的一個決定,這慕容家族也是可憐的受害者。

聽到此話,慕容冥澈不解,看到墨伊諾走到陣前把血滴到陣中,癱坐了下來,他慕容冥澈死不足惜,可是子瑜是無辜的。

前面的衣袍被撕裂開,慕容冥澈把布片平鋪到地上,咬破手指在上面赫然寫著合離書三個大字!

王子瑜,這世慕容冥澈連一起廝守到五十歲這個願望都不能答應你了,你下一世還願許我為妻嗎?

“王氏子瑜此後與慕容家再無任何關系!”最後一個字寫完,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慕容冥澈癱坐到地上,他終還是寫不出讓他的愛妻此後餘生和他人琴瑟和鳴之類的話。

墨伊諾靜靜的望著陣中,兩股血慢慢匯聚到一起,似是有靈性一般,一同向前面湧去。

望著眼前慕容冥澈遞給她的合離書,墨伊諾心中翻江倒海!臉上先是呆滯,之後是震驚,最後成為滿滿的慍怒。

慕容冥澈渾然不知,靜靜的看著手中的合離書,“此書為證,此生,王子瑜和慕容氏再無瓜葛。”

急急忙忙趕過來的王子瑜,恰好聽到了,此生王子瑜和慕容氏再無瓜葛。猛然定在原處,虧她還擔心他,怒急攻心一口血猛的吐了出來。

走上前,死死的盯著慕容冥澈,“澈,你之前是讓我這樣叫你的吧!你曾說過定娶王子瑜為妻,永不負她,你也和王子瑜說過

一生一世一雙人,也說過餘下的每一日都要好好的愛我!”扯過慕容冥澈手中的合離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笑了,嘴角那抹血帶著一絲妖艷的味道!

“你之後也說過恨不得把王子瑜挫骨揚灰,更說過把我娶進這慕容家的門只是為了更好的折磨我,羞辱我,要讓王子瑜死都沒有自由!”舉起手中的合離書,冷笑,“澈,其實你可以直接寫休書的,理由都給你想好了,無後,善妒!謝謝你的合離書,王子瑜與你慕容冥澈再無瓜葛,今日這合離書我收下了,也會凈身出戶,此後你我永世不相見。下次聽到我王子瑜,記得自動繞道!”

一轉身,王子瑜腿一軟險些摔倒,慕容冥澈伸手去扶,被趕到的王澤宇一把推開,“本尊說過,若不是看在姐姐面子上,早就殺了你!這句話現在已經不作數!”王子瑜輕扯王澤宇的衣袖,搖搖頭“澤兒,帶我回家,現在。”

王氏姐弟離開,在一旁乖乖帶著的英鸞大嘆,“狗血!”

墨伊諾瞪了英鸞一眼,英鸞立刻慫著腦袋不敢說話了!

楚恒和秦成在一旁也目視了事情的經過,只能靜靜的為這武力值大於腦力值的慕容莊主默哀!

過了許久,陣法之中忽然霞光大盛,英鸞把墨伊諾騰到空中,這當然不是英鸞自願的,是墨伊諾運用契約的力量,下的命令!

站在鳳凰背上,墨伊諾默念口訣,同時把手上捏的訣砸向陣中!這是鳳凰傳人之間力量與力量之間的較量!

------題外話------

本寶寶要請假了,雖然沒多少人看,嘿嘿,還是說一下嘍!寶寶只斷更,不會棄文的,拜拜

☆、聖淺攸一

一輪輪決意之間的碰撞,在這片無月的空中,映照的空中都是一片彩色夾雜著火焰紅的霞光,顯得格外的美麗又詭異!

其實墨伊諾如果僅僅要毀掉這個陣法,對她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但是現在的墨伊諾絕不允許自己再這樣做,既然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就不能再讓這個結果一錯再錯下去!

只有真正破解了陣法,才能讓那個不幸的女人安心的離開,也算是還慕容一族一個真正的解脫,讓這個悲劇不在繼續延伸下去!也更堅定了她破陣的決心!

越往深處破解,墨伊諾施展的決意就越吃力,雖然她能感覺到那個女人並未突破鳳儀天下,墨伊諾吃力的原因不是碧玉離落陣本身的威力,而是此陣是融入了聖淺攸的生命,和她對那個那個男子的恨和縱然死也要拉著他一起的執念!

這已經不是普通凡力能破的!

墨伊諾施出最後一記繁覆的度天普地訣,厲喝一聲“破!”看到彩色的霞光完全把從陣法中蹦出的最後一絲紅光打破,墨伊諾才舒了一口氣,終於那陣……破了。

正欲命令英鸞落地,忽然間,之前已經全部被消滅掉的紅光頓時從陣中躥了出來,一時間紅光大盛,紅色的光芒瞬間完完全全把墨伊諾籠罩住了,在墨伊諾還有一絲清醒的最後一刻,似乎看到楚恒也飛躍了上來!

在這個碧霞山莊,楚恒的念力和神龍雖被封印了,卻不代表他的內力就不能用了。在墨伊諾被紅光籠罩住逐漸消失的那一瞬間,楚恒身體本能的施展內力朝墨伊諾飛去,伴著內力牽扯傷口的疼痛,終於飛了上去,在楚恒昏迷的最後一刻,牢牢的抓住了墨伊諾的手!

眼前這一切發生的快速變化,此時墨伊諾的臉上也是大寫的懵逼,不過在下一瞬間,楚恒出現到了她的眼前,墨伊諾也反應過來了,看來這碧玉離落陣還夾雜著一個迷陣,也可以稱為一個夢境。

雖然墨伊諾一開始本就沒小看這聖淺攸,如今看來這女人真有讓墨伊諾多看了兩眼的本事,陣中陣,夢中夢,連環扣,那女人這一點還著實讓她佩服了一把。

墨伊諾深知如果這個陣法破解不了,那她和楚恒便無法離開這裏,甚至會老死在這幻境制造的時空中。

不過,也幸好現在楚恒在身邊,墨伊諾也就把它當做一次二人旅行了。

只是,哼!她現在可是沒忘記之前生楚恒氣的事情。絕不能輕易原諒他,對!一定要給他點教訓。讓楚恒以前總是那麽一本正經的欺負辣麽萌又辣麽可愛的她。還讓她叫他楚恒哥哥,恒哥哥,墨伊諾現在想來恒哥哥三個字,身上已經起了一雞皮疙瘩!

吐槽一下,都說女人記仇,咱們家這小黑更是女人裏拔尖的,被楚恒威逼叫他哥哥這事,那都是八年前的了,而且事實是,雖然有一半威逼,另一半可是墨伊諾自願的,為了達到她的那點小目的,別說叫楚恒哥哥,墨伊諾可是威逼利誘,撒潑耍賴就沒有一件沒做過的。

現如今這女人,逮到楚恒的錯出。那可是一朝農奴翻身把歌唱,也夠她嘚瑟的了!嘚瑟歸嘚瑟,講真,這事墨伊諾確實很生氣了,現在的生氣更不是裝出來的。

他楚恒憑什麽那麽自以為是,覺得他選的路,她就要喜歡,就一定要開心的走他走過的路。

墨伊諾伸手把昏迷的楚恒攬到她的懷裏,那只如畫的容顏,此時一片慘白,墨伊諾心裏窩火大過憐惜!一邊用內力給他療傷,一邊咬牙切齒的碎碎念:

“楚恒,你再不醒,我就把你扔了!”

“雖然這個荒郊野外是假的,不過,誰知道那個變態女人會不會在這裏幻化出一些野獸,把你給生吞了!”

楚恒本就只是內傷嚴重點,服用過養息丹後,自己又給自己調理了一下,加上他的體質本就異於常人,所以內傷也就好了一半。

剛剛因為看到墨伊諾有危險,一聲心急,運用內力,加上這個陣法對他的排斥,一時傷上加傷,才暈了過去。

不過,也就暈了那麽幾息,在這種情況下,楚恒更是強迫自己醒來,只是身體超出負荷,身體還是處在昏迷狀態,但是他神識早就清明,所以,墨伊諾的一舉一動,楚恒可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聽到墨伊諾這咬牙切齒的碎碎念,楚恒在心裏暗暗發笑,他家這姑娘也就嘴上狠了點,那神識可是對四周防範的緊著呢。

☆、聖淺攸二

看著楚恒那般虛弱的躺在她的懷裏,一動不動,墨伊諾越看越來氣,賭氣道“下次,你再敢這樣作踐自己,本少主就……就……”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就什麽?”楚恒虛弱的睜開眼,他的阿諾別扭起來也這麽可愛。

墨伊諾看著楚恒嘴角的那抹笑意,也耍起小性子,賭氣“我就重新再給自己找個夫君!”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似是不解氣,墨伊諾繼續補刀“楚恒,我的性子你也了解,下次你繼續這樣試試!”讓你大爺的自以為是,讓你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活該!氣死你!

楚恒欲還回嘴,想了想又乖乖的閉了嘴,他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幼稚了,她把自己抱在懷裏的動作,這樣一成不變了這麽久,不就怕動了,會讓他不舒服。

這樣的阿諾怎麽可能會不要他,另嫁他人!看來是氣狠了!正欲開口哄哄自家這位鬧脾氣的丫頭,忽然,整片空間一陣猛烈的劇動,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一切又回覆了平靜。

剛剛空間震動時,墨伊諾捏訣想弄一個防護罩,結果發現所有的功力已經悄然全失,電光火石之間,她下了一個決定,猛然點住了楚恒的穴道,整個身體像是護崽子一樣,呈弓狀,死死的護住了楚恒,任由那橫空出來的碎石打在身上。

好在這種情況消失的快,不然墨伊諾不死也半殘,只是現在傷的也不輕,等到空間恢覆平靜,墨伊諾緩緩從楚恒身上爬開之後,最後一點精力也全部耗盡,身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噓,恒哥哥別說話,也不許生氣,阿諾也不生你的氣了,咱倆扯平了,好困,阿諾要睡一會兒了,恒……”話還沒說完,墨伊諾就睡著了,其實是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聽著這久違的恒哥哥,楚恒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她也就在知道自己犯錯的時候和心裏打小算盤時才會這麽乖巧的叫他恒哥哥。

就是這報應來的太快,傷在她身,痛在他心,墨伊諾又何嘗不是呢!只怪彼此用情太深。

……

墨伊諾緩緩睜開雙眼,靜靜的觀察著四周,這是哪裏?楚恒在哪呢?直起身子坐了起來,咦?她身上的傷,竟然全部神奇的好了!

看到身上的傷已經痊愈,來不及多想,墨伊諾立刻起身要去找楚恒。

沒有功力就是不好,若是輕功還在,只需稍稍用點內力,那還需要走這麽久的路!這已經是墨伊諾第三百八十一次抱怨了,也不知道聖淺攸那個女人到底要搞什麽幺蛾子,覺不可能就這樣把她放在這裏自生自滅的。

又走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終於看到楚恒手裏拿著一些水果向她走來,兩人就這樣靜靜的註視著彼此,走向屬於他們的天荒地老。

“你不許生氣了!”兩人被他們異口同聲的話,怔了一下,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兩人之間這種負負得正的思想,讓人真不敢茍同,就是你生我的氣,我也生你的氣,那我們兩人幹脆都不生氣,扯平了,只能說兩個怪胎!

“阿諾,吃水果,我原本去找水的,結果發現這邊有好多水果,就摘了一些,已經洗過了。”

看到楚恒手中有一串黑珍珠似的葡萄,墨伊諾樂壞了,那可是她的大愛,拿起葡萄,摘一個丟嘴裏,哇塞,太好吃了,比那進貢的禦果,不吃好吃多少。

墨伊諾摘一個最大葡萄逗楚恒,“啊~張開嘴,很甜的。”見楚恒聽她話吃了葡萄。墨伊諾壞笑“真乖!”

明顯是把他當小孩子哄了,楚恒也不惱,張嘴“我還要!”直到一串葡萄被楚恒吃了三分之二,惡人自有惡人磨,墨伊諾欲哭無淚,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嗎?

把手中的沒有葡萄的葡萄枝子扔到一邊,順聲拿了個蘋果,狠咬一大口解氣,吃著吃著忽然感覺哪裏怪怪的。

只一個眼神,楚恒就了解了墨伊諾的想法,“我摘的這些水果有橘子,櫻桃,蘋果,梨,葡萄和草莓,這些水果並不屬於同一個季節和地區的產物,這裏卻都可有。因為它們是同一顆樹上的。”

面對楚恒平靜的敘述,墨伊諾著實驚到了,內心更是波濤洶湧,這事就是擱到現在,那也是多麽令人匪夷所思,現代嫁接也嫁接不出這種果樹。太變態了。

當這棵樹就這麽直直的立在她眼前的時候,墨伊諾忽然不知道說什麽了,拿起楚恒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只讓楚恒疼的只抽氣,這**的屬狗的吧!

☆、聖淺攸三

墨伊諾的內心變了又變。

“疼嗎?”

“咬你一口試試!”楚恒氣急敗壞!

墨伊諾低垂雙眸,濃密的睫羽在眼簾出投下一片陰影,喃喃道“看來這不是夢,這都是真的!”

楚恒摸著她的頭,像是在安撫“傻瓜,這當然不是夢了,別怕,我陪著你的。”

忍,她忍,墨伊諾忍著她心中的反感,努力不讓自己在意正在撫摸著她頭發的那只手,收起所以情緒,擡頭沖著楚恒甜甜一笑“有恒哥哥在,阿諾當然沒什麽好怕的啦!”

“鬼丫頭,老實交代又在打我什麽主意,每次叫我恒哥哥準沒好事。”

墨伊諾捂著被爆栗敲疼的腦袋,可憐巴巴的望著楚恒“好吧,我承認,嘿嘿,但是現在不告訴你,等我們把這個陣法給破了,出去了就告訴你!”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著太極,墨伊諾就是一副咬死也不告訴楚恒到底是什麽事。

墨伊諾扯著楚恒的衣袍,對他眨巴眼睛,一臉的古靈精怪“楚恒,這棵樹這麽好,你說我們破陣出去的時候,偷偷把它也偷出去怎麽樣?”摸了摸下巴,像是吃到糖的小孩子,“這聖淺攸好歹是幾百年前的人,寶貝肯定不少,到時候我們把那些寶貝全打劫走,楚恒,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聽著墨伊諾興奮的說著這些話,眼前的楚恒聽的嘴巴直抽搐,這姑娘沒傻吧,明明知道這只是個陣法,竟然卻不知道陣法一破,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會消失。

楚恒實在忍不住了,這墨伊諾就是白日做夢!上前握住墨伊諾的肩膀,聲音溫柔“阿諾,等我們把這個陣破解了之後,再說其他的也不遲,乖啊!”

聽到後面的乖啊,墨伊諾怒了,“楚恒,你什麽意思嘛!你就是趕緊我無聊,敷衍我,你要是覺得自己特有能耐,那你就一個人去破陣啊,別以為我墨伊諾離開你就活不了了!”越想越生氣,把楚恒猛的一下推開。“你滾啊!”

楚恒臉色一變,忽然想把眼前這個女人掐死的沖動,這女人還真是屬於得寸進尺型的,平息了一下內心的怒火,幽幽的嘆了口氣“阿諾……”

“我現在生氣,不許你叫我阿諾!我叫墨伊諾!”

“好,墨伊諾,你知道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我們現在趕緊破陣要緊,等出去了,隨便你打,隨便你罵,好吧!”

墨伊諾瞅了一眼楚恒這幅討好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這次本姑娘就不好你一般見識了,但是我現在還沒原諒你,離我遠點,看你表現!”

瞪了楚恒一眼,墨伊諾傲嬌道“如果本姑娘不高興了,回去我就向你娘親告狀,讓她罰你跪個一天一夜!”

“野蠻女友”這四個字,墨伊諾現在是再拿生命詮釋啊,一副我現在很不高興了,管它什麽原因,反正就是你的錯,你就歹好好哄我,楚恒表示壓力山大,真不知道別人怎麽受得了這女人的!

“知道了,走吧,趁著天還沒黑,我們趕緊去找陣眼吧。”

墨伊諾想了想,覺得這種情況確實不太適合鬧脾氣,也不需要擰大腿,擰胳膊什麽的,眼淚自然而然的充滿了眼眶“恒哥哥,你趕緊找陣眼,阿諾怕黑,而且,你我現在功力全失,如果聖淺攸那女人變態的幻化出狼,阿諾最怕了!”

楚恒無奈扶額,這女人眼淚還真是說來就來。

就這樣一雙媚人的桃花眼,眼淚汪汪盯著他,對他撒嬌,但凡是個男人內心都會升起一股保護欲,楚恒卻不然,越發看不起眼前這個女人,這股做派哪有一點鳳凰傳人的樣子,鳳凰傳人的臉也真是全部被這個女人丟完了。

四目相對,墨伊諾扔是眼淚巴巴的盯著他,即便這張臉是那麽的絕色,也是越看越厭煩!這個無知的女人,楚恒收起內心的反感,這個女人現在不能扔,做戲做全套!

“別怕,恒哥哥現在就抓緊給你找,你在我後面跟緊了。”

在這風景迷人的小道上,就出現了這種怪異的景象,兩個身穿男人,大白天的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那兩個人就是楚恒和墨伊諾,只是墨伊諾身上還是那件男袍,所以從遠處看,給人是兩個男人的錯覺。

墨伊諾一步不離的跟在楚恒身後,忽然皺著眉毛,咕囔“恒哥哥,咱們好想一直在轉圈子。”

“我沒覺得啊?”

“恒哥哥,我沒騙你,你看,那是我之前在那顆果樹上不小心劃破衣服的布料!”

------題外話------

是不是感覺這一章楚恒和墨伊諾二人都是怪怪的,不賣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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