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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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最後心疼的還是她。轉身朝前院走去,那幾個小子最近也是欠收拾了,順路消消食去。

飛奔到流月閣,一路上墨伊諾心情才慢慢平覆下來,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喚來白芷,準備洗漱寬衣睡覺。王府郡主這個身份,畢竟比不上雲波山上雲悠山莊的少主。

沒錯,墨伊諾現在就是赤裸裸的嫌棄王府郡主這個身份,平常以雲悠山莊少主的身份行走江湖,隨心所欲慣了,而這個王府郡主,雖說父王說過她不用拘著性子,隨便她胡作非為,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府中那麽多探子,還有畢竟這是在京城啊,終究還是要約束一下的。

探子呢,心情不好時,倒是可以舉個名頭給除了,至於其它的,呵呵……就拿這些衣服說事。雖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在雲悠山莊時,她的衣服都是以華貴簡單為主。如今回了京城,衣服呢,雖說大部分是墨景寒下令讓天香閣特制的,看著是更加華麗漂亮,賞心悅目了,但是也更加的繁覆了,現在換個衣服都要人伺候,因為她對這些衣服已經頭都大了,不過這件事也不能怪墨伊諾廢柴。

時光倒流到沒下山莊前幾個月:那時,墨景寒就特地派人給墨伊諾送了幾大箱子衣服上去,那些花式各樣的衣服,白芷白薇那兩個丫頭呢,平時習慣了那些略帶江湖風簡約的衣服,剛看到這些衣服時,一時覺得新奇,咳咳,墨伊諾絕不會自招,當時還嘴毒的打擊那兩個丫頭,一副鄉下來的樣子。結果墨伊諾看的頭大的,最後還是那兩個丫頭足足研究了十幾天,才研究通那些繁覆的彎彎繞繞的絲帶,環扣等等一堆亂七八糟。不過也是因為有白芷白薇這兩個丫頭在,所以她也懶得操心這些東西。

墨伊諾坐在鏡前,靜靜的看著白芷給她取下發飾,拆開發結。來了古代這麽久,她也就學會挽幾個簡單的發型,主要就一個字,懶!

等白芷給她拆好頭發,墨伊諾呆呆的看著窗外,若有所思“白芷,你把匣子裏放著的那個雲霜膏交給隨影,讓他交到淩王府,一個叫綠衣的手裏,讓綠衣交給楚恒,順帶稍一句,本郡主這幾天不想見到他。”雖說知道再珍貴的藥膏,淩王府都不缺,但是防的是楚恒那個矯情的家夥,專門不擦藥膏,留給她看。

☆、矯情的某公子

不過,這次還真被墨伊諾料對了那位爺的矯情。現在讓人給他送去藥膏,嘿嘿,不擦也得擦,這樣以後楚恒才不會整天拿那個受傷的傷口來刷存在感了。這一回合,墨伊諾,險勝!

因為,這邊墨伊諾是安心的睡下了,而楚恒在暗一他們的淒慘的叫喊中也消完食了。

回到言若院,聽到綠衣傳的話,楚恒是黑著臉正拿著藥膏糾結用還是不用。利弊結合了一下,還是用的好,雖說幾年沒見,但是墨伊諾的性格,他還是很了解的,慢慢來,不能逼急了,不過,藥膏用歸用,依楚恒的性子,他怎麽也不可能聽墨伊諾的話老老實實的幾天不去見她。

媳婦兒真的被搶跑了,那到時候再哭也來不及的,楚恒可是深谙此道的,不過,這一點楚恒絕對還是歸功於,是他那不靠譜的老爹教的好。

這一夜墨伊諾是一夜好夢,言若院卻是亮了一夜的燈,眼見天空已經露出魚肚白,楚恒才從書房走出,走到院子裏,習了一套劍法,便向墨伊諾的流月閣飛去。

流月閣躲在隱處的暗衛,也只是覺得眼前掠過一縷輕風,卻沒有註意到,已經有人遛進了了他們家小姐的閨閣。

看到墨伊諾仍在熟睡的容顏,楚恒輕笑,情愛果真是世上最毒的藥,沒想到有一天,他也如那毛頭小子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見自己的心上人。也只有眼前這個人,才能沒心沒肺的睡的那麽熟。

墨伊諾是被癢醒的,睜眼看到楚恒手裏把玩著她的頭發,一臉無辜的樣子就火大,這姑涼的起床氣可是挺大的,正要發作,嘴唇已經被一片柔軟堵住了。大爺的,她竟然被楚恒強吻了!一定是打開的方式不對!啊啊啊,她的清白現在是徹底沒了!墨伊諾內心此刻正在歇斯裏地的咆哮。

直到墨伊諾因為喘不過氣而憋紅了臉,楚恒才松開她。看到她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喘過氣,楚恒不客氣的低笑起來。

墨伊諾有些惱羞成怒“你還笑?大早上……”大早上就發春!!!

楚恒輕聲打斷她的話,“阿諾,我倒是不介意你院子裏那些暗衛知道郡主房間裏藏了一個男人,雖說戰王叔說過,不會過問你我之間感情的事,那麽向那些暗衛宣布一下本王是你未婚夫的身份,只要阿諾願意,本王可是一點都不介意的。”誰讓他那麽有先見之明呢,在未來媳婦兒不在家的這幾年,他可是已經把未來媳婦的老爹和兄長人心已經收買好了。

現在,淩王和墨景寒此刻怕是最放心的,就是把墨伊諾交到楚恒的手裏了。

“介意,誰說本郡主不介意,你閉嘴!”天啊,她父王到底都和楚恒說了什麽啊!墨伊諾現在很懷疑,她和楚恒誰才是她老爹親生的,嗚嗚,有一種被賣了的感覺。

看到墨伊諾臉色陰沈沈的,楚恒以為是剛剛那個吻而不高興,試探道“要不你再吻回來?”

墨伊諾自然知道楚恒指的是那個吻,橫了他一眼,忽然,生起一股惡興趣“我昨天晚上吃了大蒜,還沒洗漱哦哦”看到楚恒那一臉不自在的樣子,墨伊諾終於感覺吐了一口惡氣。想讓我們的關系弄得人盡皆知,哼!本姑涼,偏不!

楚恒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墨伊諾最討厭的就是大蒜,香菜還有蔥,尤其一吃蒜,胃就不舒服!他剛剛不自在是因為他剛剛接收到暗衛的密音傳耳:主子,已經確認蕪貴妃有孕一月有餘!

☆、正大光明的約會啦

呵呵,楚平輝!他的皇兄!現在後繼有人了,在旁人看來,他們兄弟情深,他理應是該高興啊……

“阿諾,現在收拾一下,趁天色還早,現在就出城,靈虛古玉的下落我已經打聽到了”楚恒看著墨伊諾的神色,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了,他喜歡見她開心的樣子。這種事情還是讓她晚點知道吧。

一聽到有靈虛古玉的下落,那可是事關她娘親能否醒來的重要東西,一時之間墨伊諾倒也沒有發現楚恒的異常“事不宜遲,楚恒,你去隔間一下,等我洗漱好就出發”話沒說完,就已經把楚恒推到了隔間。

關好門,洗漱好,墨伊諾麻利的從一個暗格中,拿出壓箱底的衣服,靴子一一換上!順手取出一把銀絲束在手腕上。迅速的坐在鏡前,拿起東西在臉上簡單的捯飭了幾下,然後微微把頭發挽了一下。

再出現在楚恒面前時,墨伊諾已經成功的變裝成了一位頭戴玉冠,豐神俊朗,眉飛入鬢的翩翩佳公子。那一襲雲悠少主標志性的銀白色束身錦袍,上面繡著的繁覆古文字,再配上墨伊諾變裝後的娟狂眉眼,走在江湖上,那就是一活脫脫的雲悠山莊的招牌。

都是自從楚恒看到她這一身裝扮,臉色就越來越陰沈,墨伊諾哪裏知道他又抽什麽瘋啊,徑直越過他,拿起著桌子上那個精致的琉璃月古玩,快速的扭轉幾下,組成的形狀,恰好塞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暗格裏,地下陡然出現了一個帶樓梯的密道。之所以墨伊諾敢當著楚恒的面做,是因為她內心本就從未想去對他隱瞞什麽。

把琉璃月恢覆好原狀,繼續擺在桌子上繼續當裝飾品。墨伊諾扭頭看到楚恒還在耍小孩子脾氣,不由的頭大,上前猛的攥住他的手,狠狠的瞪了一眼“爺,有什麽火氣,一路上本姑涼都會跟著的,到時候供你慢慢發,現在先把你那大爺脾氣收收。”

楚恒低頭看著被緊緊攥著的手,臉色緩和了不少,雖沒有說話,但是一路上卻是任由墨伊諾牽著走。

“這條密道是通往城郊的,到了那裏就什麽都好說了,你還沒說要去哪裏的?”走了半個多鐘頭了,兩人一句話都沒說,墨伊諾已經被楚恒打敗了,只得沒話找話說,試圖轉移他的註意力。結果迎接她的仍是一片死寂的沈靜。

過了許久,楚恒才悶悶的出聲“我不喜歡它!”

“啊?”

“我不喜歡你這身打扮!”楚恒重申。

“那你早說啊!”墨伊諾,淚!喜歡上的男人有一顆矯情的心,她得多不幸啊!早點說透,她肯定是怎麽穿的嬌媚,怎麽來!也不至於這一路上悶了那麽久,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怎麽又得罪了這位喜怒無常的爺。

如今墨伊諾也只能苦口婆心的準備勸導工作“人在江湖飄的,冒著生命危險,不就是為了地位和財富!楚恒,我這樣費勁心思也是為了咱們不受人欺負和吃飽飯,等到了地方,我肯定打扮的美美的給你撐場面”說完墨伊諾又沖著楚恒眨巴眨巴眼睛。

“誰敢欺負本王未來媳婦,本王派暗衛用錢砸死他!”聽到楚恒那頗為土豪的話,墨伊諾吐血,還不如全部把錢給她呢!

☆、再次被占便宜

看著那一眼望到頭的密道,墨伊諾並沒放松一口氣,因為密道會拐彎啊,可是不知道路什麽時候可以走到頭啊,就好像楚恒什麽時候才能把那大爺脾氣收一下。

若是換成旁人哪怕是墨景寒也早就送他一頓胖揍,哪有人有那個機會,敢像現在這樣給她墨伊諾臉色。

但是眼前這個人是楚恒,就只好另當別算了,因為只能哄著,捧著,寵著。

說了那麽多廢話,其實說白了還不是因為墨伊諾打不過楚恒,自己送上去挨揍這種蠢事,墨伊諾表示聽聽就好了,她才不會幹這樣的蠢事。

雖然墨伊諾和楚恒他們二人的內力,功法都是同出自天地自然一脈,都是奈何不了楚恒內力比她高了兩成有餘這個事實。墨伊諾把這個傷心的事實,歸功於楚恒比她還大五歲呢,這樣的差距已經該知足了。

……

馬車行駛在在曲折的山路上,一路如履平地。

一眼望去,馬車裏的東西那真是一應俱全,簡直就是個縮小版的臥房,就是裏面氣氛怪怪的,始作俑者自然就是裏面那個,斜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的楚恒和坐在右邊擺出一本正經看書樣子,卻心不在焉把書拿反的墨伊諾。

不就是出了密道,沒聽他的話換女裝,大爺的一路上就擺出這幅臭臉色給誰看。別以為本少主一定要依靠你楚恒才能得到靈虛古玉,大爺的,我墨伊諾雖然打不過你,但是其他勢力也不是擺著吃素的!大不了現在就分路揚鑣,看誰先去碧霞山莊拿到靈虛古玉。

墨伊諾越想越覺得她是對的,男人就不應該寵著,因為只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楚恒撇了一眼已經放下書拿著桌子上水靈靈的葡萄,大吃特吃的墨伊諾,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一點都不關心他,沒看到他現在很不爽。

看到眼前的正吃的津津有味的葡萄被端走,墨伊諾怒了!“楚恒,你大爺的到底想怎樣,一路上就擺臉色給誰看,這裏不是淩王府,沒人哄著你。”說完大步一邁跨在楚恒身上,就去搶葡萄。

這葡萄可是迦彌國千裏迢迢送過來的禦果,也就只有皇宮和淩王府有,要是放在十年前,雲姨和皇伯伯還不是擺著隨便她挑,雲姨和皇伯伯也就只有楚恒一個孩子,而且娘親和雲姨也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雖然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所以再加上這層關心,雲姨更像是把她當心肝寶貝疼,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可比,現在不吃白不吃。

秦成駕著馬車,現如今行駛在一段崎嶇的山路上,時不時聽到車廂裏傳出來的鬥嘴聲音,臉上劃出幾道黑線,哎,這兩個主子幼稚就幼稚吧,他忍著笑就好了!總比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感受到,兩個主子冷戰時,釋放的低氣壓來的好!

隨著馬的跳躍,秦成低咒,他媽的,好好的路上誰放的石頭,該死的分神,不然就可以用內力把這石頭粉碎了。咦,車廂裏現在怎麽竟然安靜了下來?

經過了剛剛那一陣顛簸,墨伊諾和楚恒此時正保持著一種女上男下的姿勢,重點是兩人的嘴巴!

☆、秦成的苦逼生活

過了許久,墨伊諾看著楚恒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才反應過來!註意,剛剛他們可但是那種嘴對嘴巴的姿勢哦!

“剛剛,你也知道是……嗚嗚……”墨伊諾正預想離開的身子又被楚恒輕輕一扯,再次回到了他的懷裏。然後嘴巴被占領了!嗚嗚,上次被強吻好想就沒隔幾天啊?友情提示一下,姑涼,那哪是前幾天,明明就是剛不久發生的事好嗎?順帶附加一個嫌棄的眼神。

墨伊諾強烈的反抗著,他們剛剛還在鬥嘴,她現在生氣才不要他親呢“嗚嗚……楚恒……生氣……放……嗚嗚……”一擡頭,看到楚恒發亮的眼神,墨伊諾感覺進了狼窩。

聽到墨伊諾斷斷續續的拒絕,楚恒眼睛冒火,吻也更加熱烈,還帶著一股蠻橫,似乎是要征服眼前的這個人兒。

好不容易有一絲解脫,墨伊諾抓住這一絲縫隙“楚恒,別,我錯了……讓我喘口氣。”

看著眼前大口喘氣的小野貓,楚恒寵溺的摸著她柔順的頭發,這種感覺好像還真不錯,秦成這次幹的漂亮,回去他要的十天休息,準了!楚公子這明顯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什麽什麽順眼。

墨伊諾也至於緩過來一口氣,小野貓的爪子也隨之露了出來“楚恒,你剛剛耍流氓!”

“是你先親上來的。”

看到楚恒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臉,墨伊諾怒“明明是因為馬車的問題,本姑娘還不樂意呢!還有,後面,明明是你故意占便宜的!”

“好吧,確實是本公子非禮了姑娘,那現在就讓姑娘非禮回來。”說完,抱著墨伊諾輕輕的吻了起來,不同於第一次的蠻橫,這次的吻帶著疼惜和愛慕。

墨伊諾被眼前楚恒的轉變弄得呆楞了一下,也靜靜的回吻了回去。接到墨伊諾的回應,楚恒看著墨伊諾,眼神亮亮的……

兩個初戀的孩紙傷不起哇!

……

聽到車裏墨伊諾殷切的聲音,秦成冷汗直冒,他不傻,裏面剛剛發生了什麽,他不要腦子也能猜出一二,看來墨主子是把這比帳記在了他頭上,“回墨主子,屬下一心效忠主子,這輩子已經無心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了”一番話回答的戰戰兢兢,握著控制馬車方向的手握的更緊了。

墨伊諾張開嘴巴咬住楚恒送過來剝好皮的葡萄,懶洋洋的瞇了瞇眼睛,真甜!“那你為何不喊我墨姑娘或者郡主,反而喊我墨主子呢?”

“那是主子命令的,屬下那也是聽從主子的吩咐。”王爺啊,我的親主子啊,你不能你個人吃肉,不管屬下的死活啊,你趕緊讓墨主子的好意,屬下真的領不起,嗚嗚!

“也對,你們主子既然讓你們稱呼本姑娘為墨主子了,那你的事,本主子更要好好操心一下了,不然對不起你這一聲墨主子啊~”最後一個尾音拖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這日子無聊死了,墨伊諾顯然是玩興大發。

墨主子你和主子你們兩個不鬧別扭,已經是對屬下的恩賜了,千萬別操心屬下的事情,傷不起啊,這些話,秦成當然不敢明說,如今也只能可憐巴巴的求助在一旁樂的看樂子的楚恒,“主子,你歹管好你的女人,屬下這樣辛辛苦苦真的不容易啊!”秦成這個七尺男兒如今也是被墨伊諾閉上絕路了。

聽到秦成那句你的女人,算是說到楚恒心愷裏了“乖,阿諾,別鬧了,你之前不是早就想和我奕一局棋的”,說完從一個暗格了拿出一套暖白玉棋子。

墨伊諾一聽,興致來了,不過仍是要繼續逗一下秦成,故意拔高聲音“好,不過秦成你放心吧,等回到京城,這件事本主子一定會放在心上,給你好好覓一個良緣的。”

☆、逗比三人組

聽到墨伊諾現在放過他,秦成終於送了一口氣,回到京城那也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估計依照這個主子的脾氣,應該也不會放在心上了。

……

在經歷一系列精心設計的偶遇,相救和相談甚歡,碧霞山莊的莊主慕容冥澈和莊主夫人王子瑜,就這麽把對他們山莊,不懷好意的一行人,熱情的邀請到山莊做客。而墨伊諾和楚恒這兩個人,則是一副盛情難卻的樣子,表面功夫更是做得足,什麽過去打擾幾天。正好去觀賞一下山莊裏數百畝桃林,盛開的狀況。

秦成跟在一旁,起初看到墨伊諾忽悠起人不眨眼的樣子,還會有驚訝的表情,經過這二十多天的相處,如今已經習以為常了,也算是明白了,這個墨主子也是和自己主子一樣,都是坑貨。

只不過自家主子是那種,在敵人不知不覺中把人坑的一絲不剩的。而這個墨主子就是屬於那種談笑間就把人坑了,敵人還不自知的。如今,兩個坑貨主子在一起,一動一靜一互補,戲本子都沒這精彩。

默默的為慕容夫婦二人鞠了一把同情淚了,碰到這倆坑貨,是你們幸還是不幸。

在一個叫做海信客棧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墨伊諾和楚恒二人,便隨慕容夫婦一同朝碧霞山莊趕去,至於二人原本乘坐的馬車,自然早早的就調換了,如今換成了一輛比之前那輛馬車不知次了幾個等級的,但是識貨的人還是可以看出這輛表面雖然看著黑黑的樸素的馬車,卻是用上好的沈香木所做而成。

這自然也是給慕容夫婦施展的障眼法。給他們造成一種愛妹如狂的兄長,為了應允妹妹十五歲的生日願望,私自把妹妹從家裏,帶出來幾個月看看外面的假象。而他們又不差錢的表象,雖然墨伊諾和楚恒二人,也確實都不差錢,兩個人的錢庫隨便一個拿出來,皇宮的國庫都不夠看的。

墨伊諾和楚恒現在已經化名成藍諾兒和藍傾揚,秦成則是化名成無名,此無名非彼無名,仍是二人的護衛。藍是楚恒的母姓,傾揚是楚恒的父皇自小就為他取得字。

至於為什麽沒有用墨伊諾娘親的雲姓,自然是雲波山和雲悠山莊的名聲太大,加上他們提給慕容夫婦的暗示,他們夫婦如果不傻就一定會往雲波山上想。但是,世人皆知雲波山的雲家歷來一直是一脈單傳,如今雲家一脈也是只有雲悠少主一人,何來胞妹。尤其是這一代的雲悠少主不僅深得老山主的寵愛,而且能文能武,相貌堂堂,一貫的白色繡古文字的束身錦袍,那可是多少女子的夢中情人。

這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的身份,他們二人又怎麽可能傻傻的給自己戴這種一戳就破的身份。

況且藍姓本身就是隱世大族,就隨這些人慢慢猜去,即便最後事情鬧大了,就當他這個從未進過門的外孫子,給藍家那老頭子送的一份驚喜大禮。

看著墨伊諾和楚恒的通身氣度,慕容夫婦對他們二人話是身心不疑,看他們對回答自己身份遮遮掩掩的樣子,慕容夫婦自己也沒懷疑什麽,只當這二人有苦衷不好說,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畢竟,這世上如今確實是有一些有底蘊的隱世大族,看不慣世間浮華,不屑出山,所以這二人一直不說,定是家裏這輩有明訓。

主要是墨伊諾和楚恒二只狐貍,剛開始給慕容夫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好了。還有那夫婦二人看著就是一副典型的江湖兒女,論心計能玩過楚恒和墨伊諾這兩只變異小狐貍的,目前為止還沒有。

☆、神醫谷的臭老頭

……

碧霞山莊在禹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勢力,那高聳莊嚴的山門,在兩邊栽滿奇花異草的簇擁下,靜靜的佇立著,遠遠望去都使人心聲敬畏。那護衛更是五步一崗守著這個山莊。不過終究和淩王府,雲悠山莊是差遠了。見慣了大世面的墨伊諾,楚恒和秦成三人,慕容夫婦走在山莊裏,為他們介紹著山莊的景點,一路上的丫鬟,小廝經過紛紛上前行禮,心裏暗暗驚嘆墨伊諾和楚恒的美貌和自己莊主都不及的那通身縈繞的威嚴氣度。

而這三個貨則是猶如逛自家後花園似的,連裝都沒有裝不出一絲驚奇的樣子,面對慕容夫婦的盛情,一路上都是禮貌的微笑,點頭,適當的說幾句,彼此的氣氛倒是挺融洽的。

因此,慕容莊主也更堅定自己內心的想法,覺得這藍氏兄妹二人定是來自那些隱世大族。絲毫不敢怠慢。

哎,去打劫都被用貴賓之禮相待,跟在這兩個主子身邊,秦成覺得這樣的日子已經習慣了。哪天兩個主子不去算計人,那這世界才玄幻呢。

三人被安排了三間緊鄰的客房,原本慕容夫婦要為他們安排幾個丫鬟,小廝的,不過都被墨伊諾以不喜歡外人近身為由婉拒了,這是當時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客套,搞得最後那個莊主夫人一個勁的握著墨伊諾的手說什麽,和藍妹妹早就一見如故,千萬別見外啦,就放心的把山莊當自己的家,還有什麽有什麽缺的就和姐姐說啦。

一番話下來,墨伊諾都不太好意思了,這個情她記心裏了,但是這個劫卻必須要打,因為靈虛古玉是娘親醒來的必不可少的東西,鳳軒那小子說過,只要湊夠:萬年靈芝,萬年人參,萬年玄精,千年並蒂雪蓮,赤焰烈果和千年靈子,這六樣藥物,在加上千年玄冰床養息,餵之碧落泉水,再借助靈虛古玉和琉月星華的靈力。這樣就能把娘親喚醒,缺一不可。

剛開始鳳軒那小子信誓旦旦的說這是他從古籍上辛辛苦苦找到的方法時,即便他是神醫谷的傳人,都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這是真的,更願意相信這是不讓墨伊諾絕望所說的善意謊言。

因為鳳軒口中所說的東西有一些,即便是他們也都是聽都未聽過,就比如這千年並蒂雪蓮,雪蓮本就是不尋常之物,但不是沒有,但是這雪蓮必須要滿千年的,世間本就罕見,而且還是並蒂的,這便是為難人也找不到啊!更不要是那赤焰烈果,碧落泉水了。之前更是聞所未聞。

直到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那個千年寒冰床,墨伊諾覺得即便這是傳說,也要搏一把。八年間,墨伊諾除了對自身嚴苛的訓練外,更是一刻都沒閑著,運用各種勢力,陸陸續續集齊了其中七樣。

咳咳,其實搶的多一點,就像那萬年靈芝和萬年人參都是從神醫谷那個老頭子那裏搶來的,原本那老頭子可是打盡算盤要認她當孫女,墨伊諾當時可是很有節操的拒絕了,直到為了那萬年的靈芝和人參,主動去給那老頭子當孫女,但是至今還被老頭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看。

而鳳軒那小子因為偷偷把萬年靈芝和萬年人參這兩樣的東西,告訴墨伊諾,事後更是被那老頭子悄悄關到藥谷密處,當了一年多的野人,要不是這件事被墨伊諾發現,揪著那老頭子的胡子,鳳軒還不知道會當幾年的野人呢!他也算是神醫谷傳人當中最不被自己師父待見和過的最淒慘的唯一傳人了。

而墨伊諾也被老頭子強制要求必須要護神醫谷百年平安,強迫賣身不說,每次見面必會聽老頭子嘮叨她一遍,墨伊諾如今都已經倒背如流,萬年不變就那麽幾句:哎,老頭子這個谷主當的不好,對不起神醫谷的歷代祖宗啊,守不住谷裏的鎮谷之寶,如今也只能指望老頭子的女娃娃有點良心,能好好的守住這神醫谷歷經數朝,都不倒的基業啊!

墨伊諾表示聽的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生活處處逗比多

每次,那老頭子對這她嘮叨一遍,墨伊諾就在心裏重覆一遍,誰讓她欠這老頭子的債,還打不得,只能供著。楚恒也利用手下的勢力,幫了她不少,對於楚恒那家夥,她也只能徹徹底底的賣身了。

如今再湊齊靈虛古玉,就只差這赤焰烈果和琉月星華這兩樣靈物,或許一年或許十年,她會等到它們出現為止,靈物都是靠機緣,那只騷包鳳凰英鸞曾經占蔔過,說她和楚恒有生生世世的情緣,身邊更會有一些大機緣,但是是福是禍卻只能靠他們自個了,還莫名其妙的說有些機緣是必不可少的,然後等到問它時,又含含糊糊的不回答,總結一下那只騷包鳳凰英鸞,就是典型欠抽型的。但是它的話還是挺靠譜的。

……

當丫鬟把他們帶到各自住的地方,墨伊諾坐在椅子上,食指輕叩著桌面,冷冷的目光,從眼前這個丫鬟身上劃過“你叫什麽名字啊?”

那丫鬟被墨伊諾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連忙底下頭,“奴婢叫小蓮,夫人說,藍小姐不喜人跟著,然後就派奴婢定時為藍小姐送飯,和收拾一下屋子,所以藍小姐不要太介意。”

看著眼前這個叫小蓮的姑娘雖然在她故意張開的威壓下,仍舊不卑不亢的,暗暗點頭,是個忠心的,墨伊諾也放棄了想她那裏敲打消息的年頭,噗嗤一笑“小蓮,你這麽緊張,不看本小姐,難道本小姐長得醜的太嚇人了?”

“沒有,沒有,小蓮不是這個意思,小姐是小蓮見過最美的!”說完,為了增加可信度,又猛的點了幾下頭,嗚嗚她保證藍小姐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即便這藍小姐和她開玩笑,她也感覺藍小姐身上的氣勢好嚇人。

墨伊諾越發覺得這丫頭有趣,不過確實是有些乏了,也不在打趣她了“好啦,本小姐相信你,別點頭了,我其實也沒你想象中那麽可怕,你以後只要到飯店把飯菜擺好,晚上再送一桶水,供本小姐沐浴就好了!平常也沒什麽事了。”墨姑涼,你能不能先把你身上的氣勢收一下啊,這樣說你不可怕時,才更有說服力!

墨伊諾兩手一攤,表示很無辜,她剛剛釋放的威壓,現在明明已經收起來了。至於那個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的威儀,確實不能怪她。

小蓮聞言,連忙擡起頭,忙道知道了,然後又問墨伊諾還有什麽吩咐。

看到小蓮這誠惶誠恐的樣子,墨伊諾納悶,明明剛剛還不卑不亢的,難道真是她笑的太可怕了?郁悶!“小蓮,我乏了,先休息一下,晚飯就在旁邊我哥哥屋裏吃,你只需要到戍時備一下洗澡水,明天早上喚我起來就好了!就這樣,你先退下吧。”邊說,邊向床邊走去。

關好門,小蓮才猛的舒了一口氣,這藍小姐明明對她笑盈盈的,也不像其他幾個表小姐那樣難伺候,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這藍小姐身上有一股和莊主身上類似的氣勢,嚇死了,要是小梅知道她只是表面上看著沒什麽事,其實內心早就嚇死了,肯定笑死她的。

剛從楚恒房裏出來的小梅,猛的舒了一口氣,正要感慨,擡頭正好看到小蓮,好像看到主心骨似的,連忙跑過來,抱著小蓮要訴苦。

小蓮一見自己的小夥伴這幅表情,一副就知道她要說什麽的樣子,連忙捂住她的嘴“噓,一會再說,別慌慌張張的驚著藍小姐了”說著,攔著小梅就走。

而屋裏的墨伊諾其實把外面的動靜早就聽的一清二楚,倒是挺好奇她們會議論什麽,一個打鋌,也不睡了,盤膝而坐,向四周放開神識,聽見走遠的小蓮小梅,偷偷的議論開了:

“小梅,你不知道,那個藍公子,真的好美,好漂亮啊”不用猜,墨伊諾都知道那個叫小梅的丫頭一定在花癡楚恒的臉,哈哈,不知道楚恒如果聽到別人把美用到他身上,會不會變臉,想想都好玩,有繼續往下聽:

“對的,藍小姐是公子的妹妹,也是好美啊,偷偷告訴你,比那個大老爺家的蘭香漂亮多了,那慕容小姐要是看到有人比她漂亮,肯定是臉都扭曲了,不過就是那位藍小姐脾氣好歸好,就是那身上的氣勢好嚇人啊!”

“嗯嗯,那藍公子……”聽到這,墨伊諾但是沒興趣聽了,因為繼續下去,用腳趾頭想想,無非就是藍公子氣勢怎麽怎麽啦,脾氣怎麽怎麽啦,然後藍小姐又怎麽怎麽啦,哎,這些話聽多了,沒興趣了,還以為會有什麽可樂的事呢,這樣一搞,墨伊諾也沒睡的興致了,便偷偷的向其它釋放神識。

因為一些機緣,墨伊諾現在也是有上百年修為,再加上修習的是鳳凰真經的緣故,內力雖然比楚恒差一些,不過自認這江湖上也已經鮮少有她的敵手了,除非是那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不然絕對不會有人輕易能識破她的神識。所以也就沒有多大顧慮了。

神識經過的地方,墨伊諾從那些人嘮叨的口中也摸索到了一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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