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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盡晚回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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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婷婷自程敬之抱著子衿上樓後未再說話。一頓飯下來,只聽得劉佩宏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讓人覺得聒噪不已。眾人猜度程敬之大概是不會下來了,便一個個的尋了些借口給遁了。

午後的時光百般無聊,幾人昏昏欲睡的在園子裏曬著太陽,倒也愜意。

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快步的朝他們走來,十分恭敬的福了福身,道:“幾位少爺們,將軍說這會兒他尚且挪不出空兒,幾位爺去留請自便。”

本懶懶散散的跟劉佩宏說著話的劉佩君噤了聲,挑著眉看著甘佩嶸。甘佩嶸亦是滿眼的笑意,氣定神閑的點了點頭。

倒是甘佩閔沈不住氣,“唰”的一聲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來通報的丫鬟被甘佩閔的動作嚇得一楞,回頭看這幾位小爺皆一臉悠然,僅江子安一臉不悅,繃著的心又懸了三分,便繼續對江子安說:“江少爺,將軍說您若有事可先行回府,等江小姐醒來後將軍會親自送小姐回去。”

聞言江子安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另外幾位小爺皆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看著他,仿佛都在說:“瞧,將軍嫌你礙事呢。”江子安狠狠的瞪了幾人一眼,極為生硬的對那丫頭說:“知道了。”丫鬟得到回覆,立即福身告別,生怕在這裏多留一秒。

“哎呀。”甘佩嶸瞇著眼睛看著天空,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我們還真是楞啊。”

旁邊的劉佩君點頭道:“豈止是楞。”

江子安一臉陰氣的站了起來,不客氣的說:“知道楞還不快走。”說完就順著方才甘佩閔走過的路線出去了。

甘佩嶸看著江子安的背影,與劉佩君相視一笑,打趣道:“終於讓他吃了一次黃連!”

可不就是吃黃連,自己的妹妹被人霸占著,還不讓他帶回家,換做是別人,他江子安早就怒了。可這人偏偏是程敬之,這可教他滿腔心火無處可洩。

劉佩君擡頭看著日頭,說:“時辰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說著拉了拉坐在他另一邊快要睡著了的劉佩宏:“醒醒,回家了。”

劉佩宏本就昏昏欲睡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他們講話,聽到劉佩君這麽說便下意識的撈出懷表看了看,“才幾點啊,這就回家?”

前院的佩清剛收拾完餐廳,正準備去園子裏找他們幾個,便看到劉佩君拉著一臉迷糊的劉佩宏走了過來,上前問道:“怎麽的?你們也要走?今日你們這是怎麽了?皆一個個的這麽早就回去,莫非是約了去哪裏玩?”

劉佩君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今日倒是和以前一樣活潑。”

佩清被他不合時宜的話說的莫名其妙,擡頭見甘佩嶸也走了過來,疑惑道:“你們這是怎麽了?”

劉佩君順著佩清的目光往後看去,笑道:“你也該走了,不然在這裏會礙事的。”

——

子衿醒來時發現周遭安靜的要命,溫暖的陽光正透過鋥亮的玻璃照射到床上。

她感覺被窩裏暖的發熱。

掀開被子才驀然發現自己的大腿上的燙傷,被裏三層外三層包紮的緊緊的。好像在她睡著前,他一直在細心的為她擦拭傷口,很疼,疼到她齜牙咧嘴,到上藥時不知怎麽的就睡著了。低頭看著□□在空氣裏的雙腿,臉上驟然染上一層紅霜。

臥室的門在此時忽然被打開,來人看到室內的風情後快速的進來反手將門關上,而床上的人正呆呆的看著他。

一秒,兩秒,三秒……

“啊……!”

只見她迅速用被子蓋住雙腿,然後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臉捂得嚴嚴實實。

程敬之一臉好笑的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走到床前想掀開被子,發現被子被她抓的緊緊的,硬是不讓他打開看看。於是他便俯身撐在被子隆起的兩側,笑道:“怎麽辦呢?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現在到底要不要看呢?”

只聽到自被子裏發出一記悶悶的聲音:“不要!”

“那我硬要看呢?”說完手上一用力,隔在兩人間的被子被他掀到了一邊。

子衿嚇得立即捂緊了臉,羞道:“快走開!”

程敬之反而將自己的身體壓的更低,溫熱的鼻息呼呼的打在子衿的耳邊:“我要是不走開呢?”

“那……”子衿回過頭,發現他的眼中多了一抹異常的炙熱,星星閃閃的,在他的眸中跳躍著。

他毫不避諱自己的欲望,咄咄逼人地直視著她的俏臉,唇角勾起一絲怪譎的笑,“你早晚是我的。”

這樣霸道的語氣,在她聽來就是世上最動人的情話,絲絲點點融化她的心田。她想她不能再這樣直視他的眼眸,不然她一定會沈浸的更深,無法自拔。

可他卻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感受著從手心上傳來的滑膩的觸感。

她害怕他如虎一樣的眼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吃得一幹二凈。

他的心裏此時正承受著萬分矛盾的煎熬,若是可以,他恨不得立即便化身狼人,將她生吞活剝。

“敬之……”這樣的沈默是她難以消瘦的,她想說點什麽打破這份沈寂。

她的聲音軟軟的,膩膩的,像導火線一樣立即點燃了他眼中所有的星火。

“唔……”

他的吻一如他往常一樣霸道,一點燃便直奔主題,狂妄的在她的唇舌間侵占,肆虐。他抵在她的身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摁著她的後腦,讓她半絲都不能動彈。

她想掙脫他的懷抱,她想告訴他她還沒有準備好。

可他似乎並不滿於目前的狀況,他的吻一路向下,星星點點的來到她的脖頸,留下一串密匝的痕跡。

“敬之……”她的雙手抱著他的頭,情迷意亂之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緩解此時的不適應。

“嗯。”他輕聲應著,低沈的嗓音蠱惑著她的大腦。

剛才的反抗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已經被他燃燒的體無完膚,全身的燥熱令她口幹舌燥不知道該怎麽發洩出來。

她難受地想叫出來,卻無奈的發現喉中發不出一絲聲音,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淪陷。

“子衿。”他雙目中的欲望□□裸的映到她的眸中,“該回去了。”

此時的她雙頰通紅,對於他說的話已經沒有任何分辨能力,只是輕輕的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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