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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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古羽的招式卻沒有打到陸衡身上，清波一擡起手，就平息了古羽激起的漫天水花。
“這……是她的招數。”清波還在有些呆滯的說話，眼神空洞。
陸衡已經憑空飛起，懸在半空中：“你你你……”
清波跪在地上，似乎已經徹底陷入了回憶裏：“寒煙……寒煙！！！”
寒煙和清波，就是小說裏面最爛俗的青梅竹馬。
一般而言青梅竹馬都是被NTR的對象，但是寒煙和清波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一起修煉，一起長大，甚至連跳龍門的那一天，都約在了一起。
《三秦記》記載：“龍門山在河東界，禹鑿山斷門，闊一裏餘，黃河自中流下。兩岸不通車馬。每暮春之際，有黃鯉魚逆流而上，得者便化為龍。又林登雲，龍門之下，每歲季春有黃鯉魚，自海及諸川爭來赴之。一歲中，登龍門者，不過七十二。初登龍門，即有雲雨隨之，天火自後燒其尾，乃化為龍矣。”
跳龍門，對於鯉魚精而言，往往都有著不小的危險，所以臨走之前，清波答應寒煙，必會許她一個珊瑚為飾，鮫綃為衣，珍珠鋪地的婚禮。
《述異記》載：“南海出鮫綃紗，泉室潛織，一名龍紗，其價百金，以為服，入水不濡。”
他想要，給她最好的。
然後這樣的事情當然是——失敗了。
天火燒身根本不是一般的修為可以承受的東西，清波強撐了很久，最後終於還是幾乎被天火吞噬掉。
他的修為已經完全耗盡，根本無法再抵禦天火。
寒煙幾乎已經完全蛻變為龍的模樣，她轉回去看見了清波的樣子：“不……不要啊！！！”
寒煙不顧自己身上還燒著天火，她回過頭，伸出一只手，把自己的修為全部過到了清波身上。
“寒煙！”清波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他眼睜睜的看著寒煙極其迅速的枯槁——鯉魚一族的壽命本就不可能太長，他們已經活了幾百年，失去了靈力，在他面前的寒煙剎那之間便開始幹枯。
鯉魚一族離不開水。
寒煙的頭發已經開始燒焦，發出難聞的氣味，她的身體已經被天火焚毀了一半，劈裏啪啦的響聲，絲絲的冒著熱氣。
然而即使是這樣，寒煙居然還在笑：“清波，你要成龍啊……等你成了龍，去東海……辦一個婚禮……鮫綃為衣，珊瑚為……”
沒有了修為，寒煙就是一條普通的鯉魚。話還沒有說完，她便維持不住人形，從纖細窈窕的少女模樣變回了一條鯉魚的樣子。
普通的鯉魚連火焰都扛不住，又怎麽可能扛得住天火呢？
天火已經燒身，只是瞬間，寒煙就在天火之中灰飛煙滅。化為了青煙一縷。
清波眼睜睜的看著寒煙在他眼前變形，變黑……活生生的燒死在他面前。他無能為力……
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水汽，撲滅了自己身上的天火，重新落到河裏，也徹底抹殺了自己成龍的可能。
他不願意變成人形，只是作為一條鯉魚，日覆一日的在龍門之下游逛。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久到他開始連自己的名字都忘掉，久到他開始遺忘自己所有的過往，久到他忘記了自己為什麽會在龍門下面徘徊……
久到他忘記了寒煙。
但是他依然記得，自己要成為一條龍，然後去東海，珍珠，鮫綃，珊瑚……
要成為一條龍……去東海……
然後，他幾乎覺得，自己已經是一條龍。
他已經是龍了，所以要去東海……履行那個……承諾……
雖然……他早已經記不起，那個承諾，許下了什麽……又……因為……什麽人……
一年覆一年，黃河一年比一年高，龍門也一年比一年無所謂。
他要去東海……
清波決定，就算瘋狂，也要去東海。
然而清波即使是下了這個決定也沒有任何作用，他現在已經想不起自己的任何法力，似乎真的只是一條普通的鯉魚。
在有一天，一個人走到了黃河之畔，清波被一兜網撈了出來。
清波知道自己一定要被帶走，所以他用盡一切方法艱難的在魚群裏面活了下來，終於被一家大學食堂買走準備做第二天的午飯。
清波拼了一切的努力，從食堂的包裝裏面跳了出來——
“然後你就遇見我了。”古羽大概也已經理清了思路：“所以既然真相是這樣，在火車上你為什麽跟我說是寒煙背叛了你？”
古羽覺得，這才是自己最不可思議的。
“活下去，總會要有一個活下去的理由，不是麽？”清波跪在水裏，低著頭，根本看不清他任何的表情：“有的時候會自己欺騙自己，並不是自己的錯，而是其他的人……或者幹脆就是，我當時從雲頭掉下來的時候……摔壞了腦子。”
古羽跟清波好歹也算相處了很久，她順口也關心了一下：“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會繼續留在黃河。”清波說：“我答應了寒煙，要成為一條龍，去到東海，給她一個婚禮。”
古羽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只能站在岸上遠遠的看著清波：“祝你好運。”
那邊陸衡大概是找到了外援，他突然開口：“你跟我回天極盟吧。”
“…………”古羽已經煩了這種車軲轆話來回說的情況了。她白了陸衡一眼：“你是覆讀機啊。”
陸衡終於在打了半天利益牌之後打出了感情牌：“你父母很想你。”
已經徹底進入中二病模式的古羽：“你覺得我會相信？”
陸衡大概終於把情商這個東西點了起來：“你爸媽是因為天極盟的關系才不能親自照顧你的，你沒有靈力不能留在那邊，所以他們只能把你放到人間這裏，這麽多年來他們都鍥而不舍的給你打電話，也一直有通過我關註你的狀況。”
“哦。”古羽雙手翻來覆去的結了半天手印，終於基本掌握了禦風訣的方法：“那你讓他們拿張符紙變個閨女想吧。”
說完她總算搖搖晃晃的禦風而起。
飛到半空中，古羽總算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東海往那邊走啊。
雖然東海應該是在東邊沒錯……呃……但是……
但是哪邊是東啊。
古羽又尷尬了，她只能蛋疼的掏出手機準備使用導航飛過去——
沒信號。
古羽：“…………”
大概是因為古羽飛得太高，她迎面撞過來一個龐然大物——看型號應該是波音……
尼瑪撞上去就掛了啊！古羽趕緊閃開。
等等那架飛機是不是有導航……呃——古羽現在就點了兩個技能，完全無法看到飛機的導航信號。
她只能下降。
對於清波教的禦風術，古羽還相當的不熟練。
她一邊操作著手機上的導航系統，一邊控制著方向——本來就是半吊子的禦風術徹底失去了作用。
古羽直接跌下萬米高空。
根據伽利略的自由落體理論，古羽無論吃得有多肥她都跟一個瘦子的速度一致，除非她平躺下來增加自己後背的反作用力可以減少她下墜的速度——雖然並沒有什麽卵用。
然而這個時候的古羽已經嚇傻了。
下面不是海洋——雖然就算是海洋也沒用……因為伊卡洛斯的故事已經證明這根本一點兒用也沒有。
超人接女友已經被廣大網友調侃過無數次不科學了，加速度為32英寸/s。
超人沖下去伸出鋼一樣堅硬的手臂接住她。
正以大約120英裏每小時的速度下落的lane小姐，打到手臂上是將會立馬被切成均等的三塊。
古羽面對迅速接近的地面，只能立刻閉上眼睛。
“嘭——！！！”
一陣劇烈的白光引動了周圍數裏之內震蕩，古羽摔在了白光中心——應該沒死，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形的跡象，不過大概是嚇暈了。
一個女人完全沒有任何跡象出現在了古羽身邊，她滿頭的頭發都很亂，身上一身旗袍，看上去宛如從民國時代穿越而來。
女人根本無視因為她出現造成的周圍騷動，她先是蹲在古羽身邊看了看她的情況，確認無事之後隨手捏了個法訣，在接通之後立刻開罵：“陸衡！你又說什麽作死的臺詞刺激我閨女了？我們家小羽這是沒事，要是有事的話我剁了你做豆豉醬！”
她身上的靈力直接刺激的周邊的地方都發生了躁動。山雨突至，暴風驟起，鳥獸驚動。
陸衡無可奈何的放下手裏的電話，他面對附近唯一能夠聽得懂的清波：“拜托……我真的盡力了，她閨女這也太難搞了吧。年紀輕輕的，聽爸媽安排不就行了，再說了，對她自己還有好處。”
“你真以為她是個平平常常的小丫頭？”清波靠在石壁上開嘲諷：“你沒搞錯吧？你真的住她家隔壁住了那麽久？這丫頭可是我跟她耍點橫她就敢拿我的命威脅我的存在，你把她當成附屬於爹媽的小姑娘？要是從小養在你們天極盟還行。”
“你知道她是誰？”
“你說過。”已經恢覆所有記憶的清波顯然並不好騙：“再說了，她那個名字，不要更加明顯。”
作者有話要說： 嗯，清波的故事到此為止……
他已經遺忘了寒煙，但是還記得他答應寒煙的事情。
就算遺忘了愛人，一樣不會停止去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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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招數。”清波還在有些呆滯的說話，眼神空洞。
陸衡已經憑空飛起，懸在半空中：“你你你……”
清波跪在地上，似乎已經徹底陷入了回憶裏：“寒煙……寒煙！！！”
寒煙和清波，就是小說裏面最爛俗的青梅竹馬。
一般而言青梅竹馬都是被NTR的對象，但是寒煙和清波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一起修煉，一起長大，甚至連跳龍門的那一天，都約在了一起。
《三秦記》記載：“龍門山在河東界，禹鑿山斷門，闊一裏餘，黃河自中流下。兩岸不通車馬。每暮春之際，有黃鯉魚逆流而上，得者便化為龍。又林登雲，龍門之下，每歲季春有黃鯉魚，自海及諸川爭來赴之。一歲中，登龍門者，不過七十二。初登龍門，即有雲雨隨之，天火自後燒其尾，乃化為龍矣。”
跳龍門，對於鯉魚精而言，往往都有著不小的危險，所以臨走之前，清波答應寒煙，必會許她一個珊瑚為飾，鮫綃為衣，珍珠鋪地的婚禮。
《述異記》載：“南海出鮫綃紗，泉室潛織，一名龍紗，其價百金，以為服，入水不濡。”
他想要，給她最好的。
然後這樣的事情當然是——失敗了。
天火燒身根本不是一般的修為可以承受的東西，清波強撐了很久，最後終於還是幾乎被天火吞噬掉。
他的修為已經完全耗盡，根本無法再抵禦天火。
寒煙幾乎已經完全蛻變為龍的模樣，她轉回去看見了清波的樣子：“不……不要啊！！！”
寒煙不顧自己身上還燒著天火，她回過頭，伸出一只手，把自己的修為全部過到了清波身上。
“寒煙！”清波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他眼睜睜的看著寒煙極其迅速的枯槁——鯉魚一族的壽命本就不可能太長，他們已經活了幾百年，失去了靈力，在他面前的寒煙剎那之間便開始幹枯。
鯉魚一族離不開水。
寒煙的頭發已經開始燒焦，發出難聞的氣味，她的身體已經被天火焚毀了一半，劈裏啪啦的響聲，絲絲的冒著熱氣。
然而即使是這樣，寒煙居然還在笑：“清波，你要成龍啊……等你成了龍，去東海……辦一個婚禮……鮫綃為衣，珊瑚為……”
沒有了修為，寒煙就是一條普通的鯉魚。話還沒有說完，她便維持不住人形，從纖細窈窕的少女模樣變回了一條鯉魚的樣子。
普通的鯉魚連火焰都扛不住，又怎麽可能扛得住天火呢？
天火已經燒身，只是瞬間，寒煙就在天火之中灰飛煙滅。化為了青煙一縷。
清波眼睜睜的看著寒煙在他眼前變形，變黑……活生生的燒死在他面前。他無能為力……
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水汽，撲滅了自己身上的天火，重新落到河裏，也徹底抹殺了自己成龍的可能。
他不願意變成人形，只是作為一條鯉魚，日覆一日的在龍門之下游逛。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久到他開始連自己的名字都忘掉，久到他開始遺忘自己所有的過往，久到他忘記了自己為什麽會在龍門下面徘徊……
久到他忘記了寒煙。
但是他依然記得，自己要成為一條龍，然後去東海，珍珠，鮫綃，珊瑚……
要成為一條龍……去東海……
然後，他幾乎覺得，自己已經是一條龍。
他已經是龍了，所以要去東海……履行那個……承諾……
雖然……他早已經記不起，那個承諾，許下了什麽……又……因為……什麽人……
一年覆一年，黃河一年比一年高，龍門也一年比一年無所謂。
他要去東海……
清波決定，就算瘋狂，也要去東海。
然而清波即使是下了這個決定也沒有任何作用，他現在已經想不起自己的任何法力，似乎真的只是一條普通的鯉魚。
在有一天，一個人走到了黃河之畔，清波被一兜網撈了出來。
清波知道自己一定要被帶走，所以他用盡一切方法艱難的在魚群裏面活了下來，終於被一家大學食堂買走準備做第二天的午飯。
清波拼了一切的努力，從食堂的包裝裏面跳了出來——
“然後你就遇見我了。”古羽大概也已經理清了思路：“所以既然真相是這樣，在火車上你為什麽跟我說是寒煙背叛了你？”
古羽覺得，這才是自己最不可思議的。
“活下去，總會要有一個活下去的理由，不是麽？”清波跪在水裏，低著頭，根本看不清他任何的表情：“有的時候會自己欺騙自己，並不是自己的錯，而是其他的人……或者幹脆就是，我當時從雲頭掉下來的時候……摔壞了腦子。”
古羽跟清波好歹也算相處了很久，她順口也關心了一下：“那你打算怎麽辦？”
“我會繼續留在黃河。”清波說：“我答應了寒煙，要成為一條龍，去到東海，給她一個婚禮。”
古羽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只能站在岸上遠遠的看著清波：“祝你好運。”
那邊陸衡大概是找到了外援，他突然開口：“你跟我回天極盟吧。”
“…………”古羽已經煩了這種車軲轆話來回說的情況了。她白了陸衡一眼：“你是覆讀機啊。”
陸衡終於在打了半天利益牌之後打出了感情牌：“你父母很想你。”
已經徹底進入中二病模式的古羽：“你覺得我會相信？”
陸衡大概終於把情商這個東西點了起來：“你爸媽是因為天極盟的關系才不能親自照顧你的，你沒有靈力不能留在那邊，所以他們只能把你放到人間這裏，這麽多年來他們都鍥而不舍的給你打電話，也一直有通過我關註你的狀況。”
“哦。”古羽雙手翻來覆去的結了半天手印，終於基本掌握了禦風訣的方法：“那你讓他們拿張符紙變個閨女想吧。”
說完她總算搖搖晃晃的禦風而起。
飛到半空中，古羽總算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東海往那邊走啊。
雖然東海應該是在東邊沒錯……呃……但是……
但是哪邊是東啊。
古羽又尷尬了，她只能蛋疼的掏出手機準備使用導航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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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羽：“…………”
大概是因為古羽飛得太高，她迎面撞過來一個龐然大物——看型號應該是波音……
尼瑪撞上去就掛了啊！古羽趕緊閃開。
等等那架飛機是不是有導航……呃——古羽現在就點了兩個技能，完全無法看到飛機的導航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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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清波教的禦風術，古羽還相當的不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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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羽直接跌下萬米高空。
根據伽利略的自由落體理論，古羽無論吃得有多肥她都跟一個瘦子的速度一致，除非她平躺下來增加自己後背的反作用力可以減少她下墜的速度——雖然並沒有什麽卵用。
然而這個時候的古羽已經嚇傻了。
下面不是海洋——雖然就算是海洋也沒用……因為伊卡洛斯的故事已經證明這根本一點兒用也沒有。
超人接女友已經被廣大網友調侃過無數次不科學了，加速度為32英寸/s。
超人沖下去伸出鋼一樣堅硬的手臂接住她。
正以大約120英裏每小時的速度下落的lane小姐，打到手臂上是將會立馬被切成均等的三塊。
古羽面對迅速接近的地面，只能立刻閉上眼睛。
“嘭——！！！”
一陣劇烈的白光引動了周圍數裏之內震蕩，古羽摔在了白光中心——應該沒死，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形的跡象，不過大概是嚇暈了。
一個女人完全沒有任何跡象出現在了古羽身邊，她滿頭的頭發都很亂，身上一身旗袍，看上去宛如從民國時代穿越而來。
女人根本無視因為她出現造成的周圍騷動，她先是蹲在古羽身邊看了看她的情況，確認無事之後隨手捏了個法訣，在接通之後立刻開罵：“陸衡！你又說什麽作死的臺詞刺激我閨女了？我們家小羽這是沒事，要是有事的話我剁了你做豆豉醬！”
她身上的靈力直接刺激的周邊的地方都發生了躁動。山雨突至，暴風驟起，鳥獸驚動。
陸衡無可奈何的放下手裏的電話，他面對附近唯一能夠聽得懂的清波：“拜托……我真的盡力了，她閨女這也太難搞了吧。年紀輕輕的，聽爸媽安排不就行了，再說了，對她自己還有好處。”
“你真以為她是個平平常常的小丫頭？”清波靠在石壁上開嘲諷：“你沒搞錯吧？你真的住她家隔壁住了那麽久？這丫頭可是我跟她耍點橫她就敢拿我的命威脅我的存在，你把她當成附屬於爹媽的小姑娘？要是從小養在你們天極盟還行。”
“你知道她是誰？”
“你說過。”已經恢覆所有記憶的清波顯然並不好騙：“再說了，她那個名字，不要更加明顯。”
作者有話要說： 嗯，清波的故事到此為止……
他已經遺忘了寒煙，但是還記得他答應寒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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