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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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我如此鼎力相幫呢?”李琨笑道。
“大哥和我在年輕的時候就對逼良為奴的現象深惡痛絕,曾共同約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狠狠地收拾這些賊人,沒想到這一天還真地來臨了。”柴珪笑回道。
“二弟說得沒錯!”李仁立即附和道。
“那大哥和琨弟就早些休息吧,我們四人也同住在馮君季入住的那家客舍中,我們也要先回客舍去歇息了,等養足了精神明日才好戰鬥!”柴珪笑道,於是兄弟們各自分開安歇。第二日一早,按事先約定好的,李仁和李琨兄弟二人將調兵所用的武皇敕書和銅龜符交於廣州刺史與廣州折沖府折沖都尉驗核,驗核無誤後遂挑選帶領一千一百個府兵趕往春州,並很快就在春州將陳承親的大量糧草截獲。果然不出柴珪所料,陳承親得知自己糧草被劫後便忙帶著大部分士兵返回恩州,只留了一二百人鎮守在高州和潘州茂名縣,潘州刺史馮君衡趁機收覆茂名縣和高州並緊閉高州城門,而李仁也在折騰敵兵一夜後於天明時分帶領三個團的騎兵飛馬沖出城外殺敵。在馮君季的指引下,李仁很快鎖定了陳承親並一槍將其刺死後又將其首級砍了下來,之後又順便殺了其親隨子弟兵將士近二百人後迅速帶領所有騎兵飛奔回城,如夢初醒慌忙迎戰的敵軍頓時亂作一團,好多人為保性命都欲逃回高州。
“城下的將士們,我不是來殺你們的,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先別急著跑,都請稍安勿躁。你們聽我說,我是朝廷派來安撫你們的嶺南招慰使,我知道你們當中有很多人都是被陳承親強擄為兵的,不管你們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只要你們願意投降,朝廷會分給你們耕牛種糧,讓你們回到舊居或鄰近州縣居住,讓你們重新從奴隸變成良人,讓你們可以回去和親人團聚!現在你們願意放下兵器隨我回高州接受朝廷賜予你們的耕牛種糧嗎?”李琨站在城頭大聲喊話道。那些將士聽了先是一楞,反應過來後旋即放下兵器表示願意投降。在李琨的耐心安撫下,那些將士都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他們對李琨也都是感激不盡。李琨在高州安撫投降的將士們,柴珪兄弟四人也在高州幫著李琨一起處理安撫一事,而李仁則先帶領廣州府兵返回廣州折沖府交兵,然後再獨自回到高州和李琨他們匯合。
俚亂雖平,但更大的考驗又在等著李仁和李琨兄弟二人了。
馮君衡獲罪,李仁獻力士
“大哥,君衡兄家出大事了!”李琨進屋後皺眉道。
“出什麽大事了?”剛剛從廣州回到高州的李仁忙問道。
“君衡兄被嶺南按察使武攸止給參了一本,武攸止上書陛下說君衡兄公然打罵他,他是陛下親派的按察使,打罵他就是藐視陛下的皇威,是大不敬之罪,陛下得報後也不問真假就直接下令將君衡兄裂冠毀冕斬首示眾並籍沒其家。咱們兄弟在嶺南時可沒少受君衡兄的照顧,如今他遭了難,咱們總要想個辦法救他一救。”李琨道。
“這可真是奇了,君衡兄為何要打罵武攸止呢?”李仁道。
“是武攸止向君衡兄索賄不成便惱羞成怒向陛下誣告君衡兄打罵他,而君衡兄又怎麽會傻到真去打罵武攸止呢?”李琨道。
“那你打算怎麽幫君衡兄呢?陛下都已經下旨了,難不成咱們飛馬回洛陽告訴陛下是武攸止誣告君衡兄不成?這樣一來咱們可是把老武家的人都得罪光了。我也很想幫君衡兄,但我真的無能為力。”李仁道。
“你我都明白,陛下為了削弱馮家在嶺南的勢力早就想收拾馮家了,武攸止的誣告正好給陛下提供了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陛下的決斷又豈是你我能夠改變的?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設法保住君衡兄全家,盡最大力量讓君衡兄免遭身首異處的厄運,讓他家人免遭淪為官婢的厄運,能保住一個是一個嘛!君季兄這幾日也一直都在竭盡全力設法搭救君衡兄呢。”李琨道。
“咱們今日就從高州趕往潘州,等到夜深人靜之時,趁他們還沒被押往洛陽之前,咱們見機把他們通通都放跑。”李仁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現在潘州刺史府已經被武攸止派兵團團包圍了,咱們要怎麽混進去呢?又要怎麽把他們弄出來呢?而且晚上城門關閉,他們即使僥幸逃脫又如何出得了城呢?咱們需得商量個萬全之策以確保萬無一失。”李琨道,李仁略思索片刻後便在李琨耳邊耳語了一陣。
“萬一君季兄不肯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再者他從來沒想過要找咱們兄弟幫忙,很可能就是因為咱們兄弟的官爵都比武攸止低,且又都姓李,未必能幫得了他。”李琨聽完李仁的計劃後擔憂道。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他們堂兄弟十分要好,竟比親兄弟還親呢。正如你所說,君季兄現在正竭盡全力想救出他這個突遭橫災的堂弟,常言道病急亂投醫,若是他得知咱們願意出手相幫救出君衡兄,他必定十分樂意配合咱們,而且這件事也非他協助不可,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商量。”李仁笑道。
“恒安王替陛下巡邊,一路辛苦了!”李仁笑對武攸止道,李琨也跟著李仁一起向武攸止陪笑行禮問好。
“咱們都是替大周朝廷效命,雖苦猶榮,況且也沒什麽可辛苦的!”武攸止笑回道。
“我們兄弟今日前來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緊急的事要找恒安王商量!”李仁故作神秘地笑道。
“什麽緊要的事非得現在商量?”武攸止將信將疑道。
“當然是好事啦。告訴你個秘密,你沒收的馮君衡的家產不是他全部的家產,只是他所有家產中很小的一部分,我聽說他已經把他的大部分家產都折變成了金錠藏在了一個極秘密的地方,你想不想把他私藏的這些金錠都找出來?”李仁故意壓低聲音道。
“不會吧?你憑什麽這麽說?”武攸止疑道。
“怎麽不會呢?我問你,你有沒有從他那兒搜到至少100方做工精致的絕品端硯,100幅閻立本的精美畫作?我以前可都親眼見到過他府上有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呢。”李仁一本正經道。
“我連個影都沒看到,難道真的都被那狗東西給變賣了?”武攸止怒道。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他說出這些金錠的下落,你讓我們兄弟二人進去勸勸他,等我們問到了藏金的地方後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可以帶著你的手下去搜那些金錠,這豈不是你我大功一件?為陛下分憂本就是你我應盡的義務。”李仁道。
“你為何要告訴我這個?你不是一向都跟馮家交好嗎?”武攸止冷笑道。
“武公此言差矣,武公有所不知,我們兄弟在嶺南生活了三十幾年,自從我那死去的二弟娶了馮家的女兒後,我們兄弟就備受馮家的白眼,因為他們覺得我們高攀了他們馮家。我們兄弟勢單力薄,哪鬥得過他們呢?所以為了活命,我們只能忍氣吞聲地曲意逢迎他們,心裏卻著實氣不過,只是沒有逮到收拾他們的機會罷了,如今機會來了,他們失勢了,我們豈能不報當年之仇?尤其是這個馮君衡,他當年可是沒少嘲諷過我們兄弟。”李仁胡扯道。
“他那麽不待見你,會願意把藏金的地方告訴你嗎?”武攸止道。
“這個武公盡可以放心,都包在我們兄弟身上。他一直誤以為我們兄弟對他已經不計前嫌了,如今他只能倚靠我們兄弟了,由不得他不說!只是有一條,只能我們兄弟單獨找他,要是武公在場,他必定不願意說。”李仁道。
“那你們兩個進去勸勸他,你們告訴他私藏家產也是大罪,只要他願意主動上交,我可以不向陛下告發他私藏之罪!”武攸止正義凜然道。李仁兄弟忙答應著,隨後又在看守士兵的帶領下進入了馮府中關押著馮君衡一家的房間裏。
“千裏弟弟,琨弟,你們倆都來了啊!”馮君衡哽咽道。
“君衡兄,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武攸止看管的很嚴,我們也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混進來的。我們有辦法把你和你夫人及子女都弄出去,但要你配合才行。我們騙那個武攸止說你有大量的金錠藏在了一個極其秘密的地方而我們兄弟能讓你說出藏金之所,他這才允許我們進來的。我們已經跟君季兄商量好了,他會拿出他的很多金錠然後讓他手下將這些金錠都埋到一個很深的地方。我們一會出去後會告訴武攸止這個藏金的地方並告訴他金子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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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我在年輕的時候就對逼良為奴的現象深惡痛絕,曾共同約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狠狠地收拾這些賊人,沒想到這一天還真地來臨了。”柴珪笑回道。
“二弟說得沒錯!”李仁立即附和道。
“那大哥和琨弟就早些休息吧,我們四人也同住在馮君季入住的那家客舍中,我們也要先回客舍去歇息了,等養足了精神明日才好戰鬥!”柴珪笑道,於是兄弟們各自分開安歇。第二日一早,按事先約定好的,李仁和李琨兄弟二人將調兵所用的武皇敕書和銅龜符交於廣州刺史與廣州折沖府折沖都尉驗核,驗核無誤後遂挑選帶領一千一百個府兵趕往春州,並很快就在春州將陳承親的大量糧草截獲。果然不出柴珪所料,陳承親得知自己糧草被劫後便忙帶著大部分士兵返回恩州,只留了一二百人鎮守在高州和潘州茂名縣,潘州刺史馮君衡趁機收覆茂名縣和高州並緊閉高州城門,而李仁也在折騰敵兵一夜後於天明時分帶領三個團的騎兵飛馬沖出城外殺敵。在馮君季的指引下,李仁很快鎖定了陳承親並一槍將其刺死後又將其首級砍了下來,之後又順便殺了其親隨子弟兵將士近二百人後迅速帶領所有騎兵飛奔回城,如夢初醒慌忙迎戰的敵軍頓時亂作一團,好多人為保性命都欲逃回高州。
“城下的將士們,我不是來殺你們的,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先別急著跑,都請稍安勿躁。你們聽我說,我是朝廷派來安撫你們的嶺南招慰使,我知道你們當中有很多人都是被陳承親強擄為兵的,不管你們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只要你們願意投降,朝廷會分給你們耕牛種糧,讓你們回到舊居或鄰近州縣居住,讓你們重新從奴隸變成良人,讓你們可以回去和親人團聚!現在你們願意放下兵器隨我回高州接受朝廷賜予你們的耕牛種糧嗎?”李琨站在城頭大聲喊話道。那些將士聽了先是一楞,反應過來後旋即放下兵器表示願意投降。在李琨的耐心安撫下,那些將士都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他們對李琨也都是感激不盡。李琨在高州安撫投降的將士們,柴珪兄弟四人也在高州幫著李琨一起處理安撫一事,而李仁則先帶領廣州府兵返回廣州折沖府交兵,然後再獨自回到高州和李琨他們匯合。
俚亂雖平,但更大的考驗又在等著李仁和李琨兄弟二人了。
馮君衡獲罪,李仁獻力士
“大哥,君衡兄家出大事了!”李琨進屋後皺眉道。
“出什麽大事了?”剛剛從廣州回到高州的李仁忙問道。
“君衡兄被嶺南按察使武攸止給參了一本,武攸止上書陛下說君衡兄公然打罵他,他是陛下親派的按察使,打罵他就是藐視陛下的皇威,是大不敬之罪,陛下得報後也不問真假就直接下令將君衡兄裂冠毀冕斬首示眾並籍沒其家。咱們兄弟在嶺南時可沒少受君衡兄的照顧,如今他遭了難,咱們總要想個辦法救他一救。”李琨道。
“這可真是奇了,君衡兄為何要打罵武攸止呢?”李仁道。
“是武攸止向君衡兄索賄不成便惱羞成怒向陛下誣告君衡兄打罵他,而君衡兄又怎麽會傻到真去打罵武攸止呢?”李琨道。
“那你打算怎麽幫君衡兄呢?陛下都已經下旨了,難不成咱們飛馬回洛陽告訴陛下是武攸止誣告君衡兄不成?這樣一來咱們可是把老武家的人都得罪光了。我也很想幫君衡兄,但我真的無能為力。”李仁道。
“你我都明白,陛下為了削弱馮家在嶺南的勢力早就想收拾馮家了,武攸止的誣告正好給陛下提供了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陛下的決斷又豈是你我能夠改變的?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設法保住君衡兄全家,盡最大力量讓君衡兄免遭身首異處的厄運,讓他家人免遭淪為官婢的厄運,能保住一個是一個嘛!君季兄這幾日也一直都在竭盡全力設法搭救君衡兄呢。”李琨道。
“咱們今日就從高州趕往潘州,等到夜深人靜之時,趁他們還沒被押往洛陽之前,咱們見機把他們通通都放跑。”李仁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現在潘州刺史府已經被武攸止派兵團團包圍了,咱們要怎麽混進去呢?又要怎麽把他們弄出來呢?而且晚上城門關閉,他們即使僥幸逃脫又如何出得了城呢?咱們需得商量個萬全之策以確保萬無一失。”李琨道,李仁略思索片刻後便在李琨耳邊耳語了一陣。
“萬一君季兄不肯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再者他從來沒想過要找咱們兄弟幫忙,很可能就是因為咱們兄弟的官爵都比武攸止低,且又都姓李,未必能幫得了他。”李琨聽完李仁的計劃後擔憂道。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他們堂兄弟十分要好,竟比親兄弟還親呢。正如你所說,君季兄現在正竭盡全力想救出他這個突遭橫災的堂弟,常言道病急亂投醫,若是他得知咱們願意出手相幫救出君衡兄,他必定十分樂意配合咱們,而且這件事也非他協助不可,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商量。”李仁笑道。
“恒安王替陛下巡邊,一路辛苦了!”李仁笑對武攸止道,李琨也跟著李仁一起向武攸止陪笑行禮問好。
“咱們都是替大周朝廷效命,雖苦猶榮,況且也沒什麽可辛苦的!”武攸止笑回道。
“我們兄弟今日前來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緊急的事要找恒安王商量!”李仁故作神秘地笑道。
“什麽緊要的事非得現在商量?”武攸止將信將疑道。
“當然是好事啦。告訴你個秘密,你沒收的馮君衡的家產不是他全部的家產,只是他所有家產中很小的一部分,我聽說他已經把他的大部分家產都折變成了金錠藏在了一個極秘密的地方,你想不想把他私藏的這些金錠都找出來?”李仁故意壓低聲音道。
“不會吧?你憑什麽這麽說?”武攸止疑道。
“怎麽不會呢?我問你,你有沒有從他那兒搜到至少100方做工精致的絕品端硯,100幅閻立本的精美畫作?我以前可都親眼見到過他府上有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呢。”李仁一本正經道。
“我連個影都沒看到,難道真的都被那狗東西給變賣了?”武攸止怒道。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他說出這些金錠的下落,你讓我們兄弟二人進去勸勸他,等我們問到了藏金的地方後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可以帶著你的手下去搜那些金錠,這豈不是你我大功一件?為陛下分憂本就是你我應盡的義務。”李仁道。
“你為何要告訴我這個?你不是一向都跟馮家交好嗎?”武攸止冷笑道。
“武公此言差矣,武公有所不知,我們兄弟在嶺南生活了三十幾年,自從我那死去的二弟娶了馮家的女兒後,我們兄弟就備受馮家的白眼,因為他們覺得我們高攀了他們馮家。我們兄弟勢單力薄,哪鬥得過他們呢?所以為了活命,我們只能忍氣吞聲地曲意逢迎他們,心裏卻著實氣不過,只是沒有逮到收拾他們的機會罷了,如今機會來了,他們失勢了,我們豈能不報當年之仇?尤其是這個馮君衡,他當年可是沒少嘲諷過我們兄弟。”李仁胡扯道。
“他那麽不待見你,會願意把藏金的地方告訴你嗎?”武攸止道。
“這個武公盡可以放心,都包在我們兄弟身上。他一直誤以為我們兄弟對他已經不計前嫌了,如今他只能倚靠我們兄弟了,由不得他不說!只是有一條,只能我們兄弟單獨找他,要是武公在場,他必定不願意說。”李仁道。
“那你們兩個進去勸勸他,你們告訴他私藏家產也是大罪,只要他願意主動上交,我可以不向陛下告發他私藏之罪!”武攸止正義凜然道。李仁兄弟忙答應著,隨後又在看守士兵的帶領下進入了馮府中關押著馮君衡一家的房間裏。
“千裏弟弟,琨弟,你們倆都來了啊!”馮君衡哽咽道。
“君衡兄,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武攸止看管的很嚴,我們也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混進來的。我們有辦法把你和你夫人及子女都弄出去,但要你配合才行。我們騙那個武攸止說你有大量的金錠藏在了一個極其秘密的地方而我們兄弟能讓你說出藏金之所,他這才允許我們進來的。我們已經跟君季兄商量好了,他會拿出他的很多金錠然後讓他手下將這些金錠都埋到一個很深的地方。我們一會出去後會告訴武攸止這個藏金的地方並告訴他金子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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