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關燈
局。

“璄弟,先到床上去趴著,我去拿跌打損傷酒來給你處理一下!”柴珪說完就快速去自己房裏把藥箱拿了來。

“你大哥也是在氣頭上,你別生他氣啊!”柴珪邊說邊欲輕輕拉下李璄的小衣,無奈李璄就是攥著小衣死活不肯柴珪替他脫下。爭執了一小會兒,柴珪佯怒道:“你再不脫下來我就叫弟弟們都過來幫你脫掉,你信不信?”只這一句話便成功地制服了李璄。

“二哥,你把他們都打發走了嗎?我不想讓他們見到我的狼狽樣!”李璄哽咽道。

“都打發走了,快讓我瞧瞧,一定很疼吧?你說你跟你大哥犟什麽呢?你求個情服個軟,又何必受如此重的皮肉之苦呢?”柴珪一邊輕輕拉下李璄的小衣一邊心疼道。只見李璄底下穿的一條白紗小衣皆是一片血漬,由臂至大腿,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無一點完好處。

“弟弟,你先忍著點啊,上藥會很疼的!”柴珪見李璄受這樣的傷也經不住哽咽道。

“沒事,沒事,二哥,我忍得了!”李璄笑著安慰道,柴珪細心輕柔地替李璄處理傷口,好不容易處理完了,柴珪和李璄都出了一身汗。

“二哥,你怎麽知道我跟蕙兒的事?”李璄好奇地問道。

“那日我去書房取書看,無意中聽到了你跟大哥的談話!”柴珪解釋道。

“那二哥也反對我們,是不是?”李璄苦笑道。

“我為什麽要反對啊?再說你也不必考慮我的想法,當然也不必事事都聽你大哥的!”柴珪笑道。

“那二哥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李璄一副期盼的樣子。

“你說,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替你去辦就是了!”柴珪微笑道。

“幫我跟蕙兒帶個信可以嗎?”李璄問道。

“可以啊,寫好後交給我,我幫你帶給她!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先把身體養好了再說!”柴珪說完就拎著藥箱離開了房間。

而十多天後傷養得差不多了的李璄正尋找機會實行他的私奔計劃呢!只是李璄這一走,竟讓他意外地得到了一個天下奇珠!

攜蕙兒私奔,李璄嘗辛苦

“蕙兒,咱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李璄摟著蕙兒坐在河畔微微嘆道。

“那日我去藥鋪取藥,匆忙之下把藥方落在了藥鋪,後來我記起再去取的時候夥計告訴我說被我夫君的哥哥取走了,我聞聽此話著實嚇得不輕,我從夥計的描述中猜到藥方十有八九是被你大哥拿走了,可是直到晚上我都沒見你大哥或是你來找我,我當時真的是心急如焚啊,之後第二天你柴二哥帶來了你寫給我的信,那時我才知道咱們的事情敗露了,而你大哥也不知道怎麽開口跟我家阿郎說這事,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建議咱倆先私奔把孩子生下來再作打算!咱倆私奔真的是你大哥的主意嗎?”蕙兒驚魂未定地訴說道。

“是我大哥思慮再三後的決定,他覺得咱倆要是把孩子生下來,先生和你父親就會不得不同意咱倆的婚事。你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呢,我不會讓你們母子餓著凍著的!”李璄笑道。

“四郎,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兒?”蕙兒著急地問道。

“去合浦!”李璄把蕙兒摟得更緊了。

“為什麽要去那兒?那兒有什麽特別吸引你的嗎?”蕙兒奇道。

“那兒有珠母海啊,俗話說:東珠不如西珠,西珠不如南珠。南珠就是指合浦的珍珠。合浦珍珠細膩器重、玉潤渾圓、粒大凝重、瑰麗多彩、晶瑩圓潤、皎潔艷麗、光澤經久不變。我想去那兒看看有無機會做珍珠生意,再者也有很多波斯商人會去那兒采購珍珠的!”李璄解釋道。

“好,只要能安定下來就好!四郎你知道的還真多!”蕙兒微笑道。

“你就別誇我了,這些難道你這個在嶺表土生土長的人會不知道?其實很多關於合浦的故事我也是從書上得知的。據史籍記載,西漢漢成帝時,貧寒時與夫人午夜牛衣對泣的王章,後來做了京兆尹,因剛直敢言,以事忤當權的王鳳,被王鳳劾以大逆罪下獄,其妻子八人俱連坐。不久,王章病死獄中,妻子家屬充戌合浦,家產俱籍沒充公。因為合浦產珍珠,而且海上絲綢之路的開辟,使合浦不但是珍珠產地,也成為了珍珠集散地。王章夫人抓住這個機會,在合浦經營珍珠生意,積蓄財產數百萬,後來王章家屬遇赦,返回故鄉,得以贖回田宅,安享生活。另外你別忘了,我們家還有一位合浦公主呢!”李璄笑道。

“是,那個合浦公主就是房大公子和房二公子的母親,你們的姑母吧?”蕙兒道。

“是啊,還真是跟這地方有緣。行了,咱倆也休息夠了,咱們還是趕緊出發去合浦吧,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李璄催促道。

於是李璄帶著已經有三個多月身孕的蕙兒來到了向往中的合浦珍珠市場。

“四郎,這兒的珍珠真好看,阿郎家的大小珍珠我也見過不少,不過都是加工好的成品珍珠,這麽多沒加工過的原始珍珠我可是第一次見著!”蕙兒像出籠的鳥兒一樣興奮道。

“這兒有沒加工過的,也有很多加工好的,你怎麽就只見著沒加工過的呢?那沒加工過的哪有加工好了的養眼啊!”李璄笑道。

“說的也是,咱們也沒帶多少通寶在身上,你想怎麽開始做生意呢?”蕙兒笑問道。

“你忘了我還帶了一些金子在身上呢?這些足夠咱們過上好一陣衣食無憂的生活呢。咱倆先租個地方安頓下來,既然決定做珍珠生意,我就要從珍珠的生產,加工一步步學起,這樣才能知道珍珠的底價和行情。我打算先去珠母海做工一個月,這樣我還能有工錢,到時候我叫珠母海的主人給我一些珍珠來抵工錢,之後我設計珠釵珠鏈的款式,叫珍珠加工師傅加工成漂亮的珠釵珠鏈賣給那些波斯人!”李璄自信道。

“這樣四郎豈不很辛苦?我聽說珠母海的工人都要早出晚歸地工作呢,我怕四郎你吃不消啊!”蕙兒擔憂道。

“不用擔心我,我可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你只管照顧好你自己就是!”李璄笑著安慰蕙兒道。

合浦大大小小的珠母海有很多,李璄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在珠母海開蚌取珠的工作,套用一句當下的流行語: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一天幹下來,李璄的手上就劃了好幾道口子。

“看你這麽細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是沒幹過什麽重活的公子,怎麽到我們這珠母海來幹這辛苦活,是不是跟家人鬧矛盾了啊?”一位剛從海裏撈珍珠蚌上岸的老頭主動找李璄搭訕道。

“阿郎坐,在這兒阿郎就是我長輩,今後還望阿郎能多多照顧我呢!”李璄笑道。

“看你剛才開珍珠蚌的樣子就知道你手上沒少劃口子吧!”老頭笑道。

“是啊,珠蚌很難打開!”李璄尷尬地笑道。

“這個是有技巧的,你看我的!”老頭笑道,說完將地上的細沙放一點到珍珠蚌裏面,一會珍珠蚌自己就打開了蚌殼,然後老頭再用小刀將蚌殼完全打開,將蚌肉上的珍珠一一取下放在珠盆裏後再將蚌肉取出專門放置在另一個盆裏。

“謝謝阿郎,這下我手上可以少劃幾道口子了!”李璄笑道。

“你啊,聽我一句勸,趕緊回家去,這個地方不是你這種公子該來的地方!”老頭笑道。

“阿郎,您要不嫌棄,今晚您就去我住的地方吃晚飯吧!”李璄笑著邀請老頭道。

“哈哈哈,說什麽嫌棄不嫌棄的話,我能交公子這麽個朋友也是我三生有幸!”老頭大笑道。

“阿郎這話我可當不起,應該是我三生有幸才對,沒有您幫忙,我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傷呢!”李璄笑道。

“小六子,你給我過來!”老頭突然很嚴厲地對一個正在取珠的十七歲左右的少年叫道。

“翁翁,您幹嘛這麽兇啊?我幹什麽壞事了嗎?”少年略帶驚懼地慢慢向老頭挪過來。

“我跟你說過沒,做人要厚道,啊?你剛才有沒有教過這位公子怎麽開蚌取珠?”老頭一把拽過少年的耳朵訓道。

“翁翁松手,好疼啊!他又沒問我!”少年委屈地辯解道。

“阿郎,您快松手!都是我的錯,我看大家都這麽忙就沒好意思問。這樣吧,今晚你們都去我家吃晚飯好嗎?”李璄趕忙幫那個少年解圍道。老頭聞聽此言才松了手,那少年就一直在那兒揉耳朵。只一會功夫三人就來到了李璄租住的家中。

“蕙兒,我帶了兩個朋友回來!你趕緊來見見!”李璄一邊進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