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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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腿上的傷,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身後突然出現了柴珪半開玩笑的聲音,此時的他手裏正握著一瓶跌打損傷酒。

“我就是氣性大怎麽了?礙著你什麽事了?你不想聽可以離開!”李瑋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並未轉過身來面對柴珪,心裏害怕嘴上卻還不依不饒。

“好啊,那我等會就去告訴大哥說你想離家出走!”柴珪笑著說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李瑋不滿地對柴珪大聲吼道。

“好,好,好,我今天倒要看看我能不能管你倆了!看來你倆反省的不夠深刻啊!”柴珪說完就去書架上拿兩本厚厚的書然後走到李瑋和柴瑜的身後,給了他們一人一本,叫他們用手把書高舉著並且站直了。

“我不要舉著這破書!”李瑋把書往地上一扔,轉身怒視著柴珪說道。

“不舉著也行,那我現在就去告訴大哥我們家三公子要離家出走的事,叫他不要在廚房熬什麽活血化瘀的粥了!人都要出走了還瞎忙活什麽呀!”柴珪不緊不慢地說道,擡腿就要離開。

“二哥,對不起,我不該冒犯你,我舉著就是了!求你不要告訴大哥!”眼看柴珪就要出書房門了,李瑋急得也不顧李仁叫他面壁思過的話就跑向柴珪攔住他的去路。柴珪的話戳中了李瑋的軟肋,李瑋原本就沒打算離家出走,那個只不過是一時賭氣的話,現在知道自己的大哥還是愛自己的,李瑋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還會離家出走呢?要是被大哥知道了說不定真會從此就不理自己了,要真到那一刻就追悔莫及了。

李瑋見柴珪絲毫不為所動仍要往外走,慌得立馬跪下抱住他的腿不讓他走,急得哭道:“是我沒大沒小對二哥不敬,求求二哥心疼心疼弟弟吧!我願意接受二哥的任何懲罰!求你不要告訴大哥!”

“真的願意接受我的任何懲罰?”柴珪一臉認真地問道,李瑋忙點點頭。

“那去把書撿起來,用手高舉著去墻角站直了!”柴珪忍笑說道。

李瑋腿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卻還要用手臂托起沈重的書努力站直,真是苦不堪言。看來自己確實把好脾氣的二哥給氣著了,剛才挨打時二哥還叫大哥給我和柴瑜留面子,現在又跑來給我們揉傷,可見二哥心裏也很疼自己的,自己幹嗎要說那些不知好歹的話去惹他生氣呢?想到這些李瑋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懊惱和歉疚。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此時的李瑋和柴瑜都是腰酸腿疼手發抖,渾身上下哪兒都疼。兩人在柴珪的帶領下來到了李仁的房間,房間裏除了李仁和周氏不在外,所有兄弟都到了。大家一見李瑋和柴瑜來了都紛紛圍過來要扶他倆,弄得他倆都不好意思面紅耳赤起來。柴珪見這麽多人擠在一個房間實在悶的慌,叫大家都先出去,只留下李瑋和柴瑜哥倆。

“你倆趴到床上去,我替你們揉揉!有點疼,忍著點啊!”柴珪對李瑋和柴瑜說道。那李瑋和柴瑜早就累的要死了,聽了柴珪這話都巴不得呢,立馬就爬到床上趴著。柴珪用跌打損傷酒先替李瑋揉後又替柴瑜揉,揉的時候李瑋一聲不吭,柴瑜偶爾會悶哼兩聲。柴珪想自己可能真的把李瑋嚇到了,叫他忍著他就一聲不吭,剛才在書房自己怎麽會真去告訴大哥呢,看來下次不能隨便嚇這個弟弟,不過這個弟弟的脾氣可真夠嗆的。

“二哥,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頂撞你的!是因為我生氣你們打完都不知道哄我一下,我以為你們不要我了!”李瑋委屈地說道,打斷了柴珪的思維。

“好了,二哥沒怪你!叫你反省就變成不要你了?若真敢離家出走,就真不要你了!”柴珪佯怒道。

“二哥,我知道二哥最疼我了!我再也不說那樣的糊塗話了!咱家沒有跌打損傷酒,二哥是去藥鋪買的嗎?”李瑋羞愧地說道。

“是啊,我和大哥一起去街上的藥鋪買了跌打損傷酒和三七粉,這會大哥的三七粥也該熬的差不多了,我去廚房看看。”柴珪說完就走出了房間。不一會兒就聽見門開的聲音,循聲望去只見李仁、柴珪一人端著一碗粥進來,周氏左手臂上搭著兩方絲綢手巾端著一盆水也跟著進來了。

“先起來把臉洗洗然後再喝粥,這粥有活血化瘀的功效,熬了三刻多鐘才熬好的!”李仁放下粥碗扶起李瑋道,與此同時柴珪也放下粥碗扶起了柴瑜。周氏替李瑋和柴瑜洗了臉就端水出去了。

“大哥,這個粥是你親自熬的?”李瑋看著李仁道。

“是啊,你哥心疼你,粥裏加了三七粉和紅糖親自熬的!”不等李仁回答,柴珪就插嘴道。

“哥,我都認錯了你還打我打得那麽狠,你都不疼我了!”李瑋兩眼含淚地說道,然後又趴下轉過臉去用後腦對著李仁,但不小心牽動了腿上的傷,疼的輕哼了一聲。

“我是打狠了,可是你說你不該打嗎?哥答應你只要你不犯錯哥就不打你!我們家弟弟生哥哥的氣了,怎麽辦呢?那我叫你二哥來餵你喝粥,省得你見了我生氣!我餵柴瑜去!我去疼他!”李仁強忍笑意,一本正經道。

“不要,我要哥哥餵我!”李瑋說道,翻身坐起,果然中了李仁的計。

李瑋和柴瑜估計是哭餓了,兩人一人吃了三碗粥。

“你和柴瑜你倆先在我房裏歇會,等會就各自回房早點歇息吧!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呢!”李仁一邊說一邊收拾碗筷。

“大哥,明天我要跟先生賠罪嗎?”李瑋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用了,知錯能改,先生已經原諒你了!”李仁說完和柴珪一塊離開了房間。

“三哥,我睡覺不老實,今晚我睡榻上,你睡床上,省得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傷!”一回到自己房間的李瑋就聽到弟弟李琨一臉真誠地說道。

“我家琨弟真好,那今晚就委屈你了!”李瑋感動地說道。

“不委屈,有事,弟弟服其勞!”李琨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家琨弟將來一定有大出息!”李瑋看著聰敏調皮的李琨說道。

“不知道琛兒妹妹怎麽樣了?”李琨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和琛兒是龍鳳胎,琛兒和你這個哥哥一樣聰敏,再說她身邊還有母親和嬸嬸!你就放心吧!”李瑋安慰李琨道。

經此一事,李瑋他們這些當弟弟的對李仁和柴珪是心服口服,再不敢把他倆的話當耳旁風了。馮先生幾乎天天都來授課,而且還把獨女馮君潔帶來和李仁他們一起上課,教導有方的先生加上聰明善悟的學生,李仁他們的學習進度猶如日行千裏一般。

李琛染風寒,家書寬母心

時光匆匆而過猶如白駒過隙,轉眼就到永徽四年的秋天了。中秋之日,天空一碧如洗,金風送爽,令人心曠神怡。天水之間,全是清明,溫暖的空氣中帶著濃烈的桂花香味。秋天的陽光溫和中微帶寒意,景物越發清疏而爽朗,一切光景美到不可形容。

“來桂苑已半年有餘了,也不知道仁兒他們怎麽樣了?”吳王妃蕭氏說道,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每逢佳節倍思親的無限傷感。

“姐姐,仁兒是個機靈孝順的孩子,我們給他點時間,他一定會想辦法寄家書給你的,你再耐心等等。咱們在大理寺中不是告訴過仁兒以後一定要托人將家書送到玘兒那裏嗎?而且我們也把接頭暗語都告訴他了,許是還沒找著合適的送家書之人吧!下次玘兒來我再問問!”楊氏安慰蕭氏道,自己身在巴州的丈夫半年來共寄回過兩封家書,都是托人帶到女兒李玘那兒的。雖說現在已基本安定下來,但長孫無忌還在其位並且始終對他們心存忌憚,所以家書不能通過驛站來寄。一來驛站的任務不只是負責寄信,還有官場的迎來送往等許多事務,雖然專業,誤事的卻也不少;二來通過驛站寄家書,萬一家書被長孫無忌的人截獲,他再叫人仿寫一封對當今皇帝乃至朝廷多有不憤之言的書信,然後扣個謀反的罪名來個一網打盡,那樣豈不是日後再無機會東山再起?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其一送信之人必須可靠,不會私拆信件走漏風聲;其二送信之人直接與李玘接觸但卻不知李玘真實姓名,信封上不寫收件之人。李玘每逢月初、月中和月末都會去長安城外香火旺盛的安平寺燒香祈福,名為祈福,實則取信,送信之人先通過李玘頭上特殊的雞毛頭飾與她初步確認後再通過暗語進行進一步確認,最後再將書信交與李玘手上。其三李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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