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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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之孫李仁拜見馮先生，先生樂善好施美名遠播，李仁早就有心拜望。不想先生竟肯屈尊迂貴，讓李仁有幸一睹真容，李仁實在受寵若驚！”李仁向馮智皓深施一禮後笑說道。
“你就是太宗之孫李仁啊，你拜帖上是這麽寫的吧？為什麽不說自己是李恪李君之子呢？”馮智皓一臉微笑地看著眼前這個落魄王子。此時李仁雖然一身布衣，但舉手投足間有禮有節，眉宇間始終有一種抹不掉的貴族氣質。
“先生，家父在世時經常告誡我們兄弟要孝順父母不可忘祖背宗，家父常稱自己為太宗之子並引以為傲，父行子效，我說自己為太宗之孫有何不可呢？”李仁笑著回道。雖然早就聽說過李仁幫弟弟治好蛇毒的奇事，但馮智皓沒想到只有八歲的李仁口才竟然也如此了得，小小年紀就知道隱忍，將來必定大有作為。剛才自己只是想小小地考驗一下李仁面對別人言語刁難時的反應如何，不料李仁竟不卑不亢而且回答得無懈可擊：既承認了自己是李恪之子，又巧妙地為父親避諱，避免道出李恪被削去王爵的事實，只以太宗之孫混過而且理由還冠冕堂皇——是出於孝道。
“公子言之有理，公子請上坐！公子此次前來，不知有何貴幹？”馮智皓語帶讚賞地說道。李仁聽罷道聲謝又向馮智皓深施一禮跪坐於席上。
“先生，李仁此次前來確實有求於先生，常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先生德高望重令人敬仰，李仁有意延請先生做西席傳道授業，不知先生意下如何？”李仁正色道。
“那你認為我會答應嗎？”馮智皓一本正經地說道，想看看機智的李仁究竟有多大的誠意請他做西席。
“先生若答應那真是李仁兄弟的福氣，先生若不答應李仁定當天天拜訪先生直到先生答應為止！”李仁也一本正經地回道。
“哈哈哈，這樣我不答應你也不行啊！那好，轎馬我會自行準備好，無需你費心。明日就去你家授課，授課內容由我決定，你意下如何？”馮智皓大笑著說道，他算是徹底服了眼前的小孩兒了。
“先生，一切都聽從先生安排！學生已在家中安排好了學習之所，明日恭迎先生光臨！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先生收下。”李仁喜出望外地說道並離席躬身雙手將禮物捧到馮智皓面前。馮智皓雙手接過打開一看，竟是一根兩尺長半尺寬一寸厚的檀木戒尺，他當即明白了李仁的用意，心中不由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你的禮物先生收下了！多謝費心！”馮智皓笑著說道。李仁又將兄弟幾個的大致學習情況跟馮智皓說了一遍，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李仁起身告辭離開了馮府。
離開了馮府回到自己家的李仁難掩興奮地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柴珪他們，除了柴珪比較期待明日馮智皓的大駕光臨外，李瑋他們這些弟弟則表現平淡。這也不能怪李瑋他們，正是好玩好動的年紀，又怎麽會願意安安穩穩地坐在學堂裏讀書呢？哪像李仁和柴珪兩人有長兄如父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呢？李仁和柴珪看著弟弟們一副無精打采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後不得不拿出當兄長的威嚴來，從大堂的花瓶裏將一根兩尺長一指粗的藤條取出放在書房的桌案上並告誡李瑋他們不許在學堂調皮搗蛋戲弄先生否則就用藤條打小腿。這招果然有點效果，一聽說可能挨藤條，李瑋他們到底眼裏顯現出了一絲害怕，忙不疊地保證會好好學習。但是畢竟沒挨過打，所以也不知道藤條打在小腿上是什麽滋味，李瑋他們很快就將李仁和柴珪的警告拋到了九霄雲外。
“明日先生辰時就會到咱們這兒，所以我們卯時就要起床，現在吃過晚飯就都早點休息吧！”李仁說道。李仁家除了書房、大廳、廚房、院子外還有三個閑置的空房和九個臥房，現在只有五個臥房有人住。兄弟們各自回房休息了，李仁和李璄一個房，李瑋和李琨一個房，柴珪和房蕘一個房，柴瑜和房荑一個房，這樣安排是為了方便哥哥照顧弟弟，另外還有一間臥房是新來的女傭周氏住的。周氏是當地人，原本也有父母兄弟，一場瘟疫過後就剩周氏一人了。周氏結過一次婚，但結婚一年不到丈夫就不幸先於她亡故，她又沒有給婆家留個一兒半女的，因此在丈夫死後她就被婆家趕出了家門。如今周氏娘家又無人在了，無依無靠很是可憐。她本打算給人家做幫傭，但請得起幫傭的人家都說她命硬傷主不願要她。正好此時李仁他們到嶺表後需要一個會縫補漿洗做飯打掃的傭人，走投無路的周氏毛遂自薦，李仁他們試用了一段時間後覺得周氏活做得不錯，人也老實勤快，就決定留下她。周氏感激不盡越發一心一意地照顧李仁他們。
“學生恭迎先生！” 看到馮智皓走下馬車後，李仁帶著弟弟們齊聲說道並一起躬身施禮。馮智皓點頭含笑並隨李仁他們一路來到思賢堂門口，從微微移開一點的門口向裏望去，整個房間布置得古樸雅致，九張桌案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其中一張桌案特別大而且是坐西面東，一看就是為先生準備的，另外八張桌案分兩排，一排四張，都是坐東面西，一看就是為學生準備的。房間另一側靠墻處立有三個書櫃，都是2米高1米寬分4層的書櫃，書櫃上排列了各種經史典籍，每種都有九本，書櫃邊上還有個人字形可折疊的小梯子以供主人去夠書櫃高層的書籍，看得出來主人是費了一番心思布置這一切的。
馮智皓不走進思賢堂的門，而是用劍把門輕輕移向兩邊。隨著門的移開，一桶水嘩嘩地傾盆而下，把李仁他們都嚇了一跳。
弟弟鬧學堂，哥哥揮藤條
馮智皓不走進思賢堂的門，而是用劍把門輕輕移向兩邊。隨著門的移開，一桶水嘩嘩地傾盆而下，把李仁他們都嚇了一跳。
“哈哈哈，這是給我的見面禮嗎？”馮智皓大笑著問道而且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憤怒。原來馮智皓的女兒馮君潔也曾幹過這調皮搗蛋的事，今年馮君潔已經六歲了，馮智皓決定教她讀書識字。有一次馮智皓走進女兒的書房就被女兒這麽捉弄過一次，當時女兒也是把門移開了一點，然後在房裏用木棍將小木桶頂在門頂上，等從外面進入房間的人移門的一瞬間，作用力就會讓木桶裏的水傾盆而下，即使不被木桶砸到也會被水淋到，馮智皓當時雖然沒被木桶砸到但也被水淋的跟落湯雞似的，氣得崔氏當時就要動手打女兒但被馮智皓及時阻止了。馮君潔一開始堅決不承認這事是她自己幹的，理由是她和父親一起進的書房有不在場證據，但是馮智皓很快就戳破了女兒的小伎倆：書房窗臺上和折疊梯子上一大一小兩種帶泥的鞋印徹底暴露了女兒的小心思。原來是馮君潔和她奶娘的女兒——八歲的蕙兒一起弄的鬼：蕙兒負責將盛著水的木桶提上去放在門頂上，馮君潔負責在下面用木棍頂住木桶，完事後倆人從窗臺溜走，然後馮君潔再若無其事地和父親一起進書房，只不過是父親在前她在後。這件事之後馮君潔對父親是心服口服，從此就再也沒幹過這調皮搗蛋的事，馮智皓也只不過是罰女兒抄了幾張字了事。常言道吃一塹長一智，這次一看思賢堂這情形馮智皓立刻就知道又碰上跟女兒一樣難纏的調皮鬼了。
“先生，這，這，這……”李仁站在那裏滿臉通紅瞠目結舌地說道，拿不準馮智皓是真沒生氣還是怒極反笑。
“先生，您不生氣嗎？”七歲的李瑋和柴瑜異口同聲一臉驚訝地說道。馮智皓一聽就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這兩個小鬼幹的，但他依舊不動聲色地走進思賢堂並在裏面轉了幾圈，果然在窗臺上和折疊梯子上都發現了兩種大小相近的泥鞋印，再比照一下，只有李瑋和柴瑜鞋子的大小極其接近這兩種泥鞋印。與此同時，李仁和柴珪也註意到了鞋印，他倆相視一眼，對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已經心中有數了。李仁吩咐周氏把木棍木桶水跡都收拾幹凈，柴珪親自端上一杯上好的龍井綠茶放在馮智皓的桌案上。等馮智皓脫鞋盤腿坐在木榻上後，李仁他們也都分兩排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前排從左到右分別是李琨、李璄、房蕘、房荑，後排從左到右依次是李仁、柴珪、李瑋、柴瑜。
“李仁已經把你們大致的學習情況都告訴我了，現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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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之孫李仁拜見馮先生，先生樂善好施美名遠播，李仁早就有心拜望。不想先生竟肯屈尊迂貴，讓李仁有幸一睹真容，李仁實在受寵若驚！”李仁向馮智皓深施一禮後笑說道。
“你就是太宗之孫李仁啊，你拜帖上是這麽寫的吧？為什麽不說自己是李恪李君之子呢？”馮智皓一臉微笑地看著眼前這個落魄王子。此時李仁雖然一身布衣，但舉手投足間有禮有節，眉宇間始終有一種抹不掉的貴族氣質。
“先生，家父在世時經常告誡我們兄弟要孝順父母不可忘祖背宗，家父常稱自己為太宗之子並引以為傲，父行子效，我說自己為太宗之孫有何不可呢？”李仁笑著回道。雖然早就聽說過李仁幫弟弟治好蛇毒的奇事，但馮智皓沒想到只有八歲的李仁口才竟然也如此了得，小小年紀就知道隱忍，將來必定大有作為。剛才自己只是想小小地考驗一下李仁面對別人言語刁難時的反應如何，不料李仁竟不卑不亢而且回答得無懈可擊：既承認了自己是李恪之子，又巧妙地為父親避諱，避免道出李恪被削去王爵的事實，只以太宗之孫混過而且理由還冠冕堂皇——是出於孝道。
“公子言之有理，公子請上坐！公子此次前來，不知有何貴幹？”馮智皓語帶讚賞地說道。李仁聽罷道聲謝又向馮智皓深施一禮跪坐於席上。
“先生，李仁此次前來確實有求於先生，常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先生德高望重令人敬仰，李仁有意延請先生做西席傳道授業，不知先生意下如何？”李仁正色道。
“那你認為我會答應嗎？”馮智皓一本正經地說道，想看看機智的李仁究竟有多大的誠意請他做西席。
“先生若答應那真是李仁兄弟的福氣，先生若不答應李仁定當天天拜訪先生直到先生答應為止！”李仁也一本正經地回道。
“哈哈哈，這樣我不答應你也不行啊！那好，轎馬我會自行準備好，無需你費心。明日就去你家授課，授課內容由我決定，你意下如何？”馮智皓大笑著說道，他算是徹底服了眼前的小孩兒了。
“先生，一切都聽從先生安排！學生已在家中安排好了學習之所，明日恭迎先生光臨！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先生收下。”李仁喜出望外地說道並離席躬身雙手將禮物捧到馮智皓面前。馮智皓雙手接過打開一看，竟是一根兩尺長半尺寬一寸厚的檀木戒尺，他當即明白了李仁的用意，心中不由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你的禮物先生收下了！多謝費心！”馮智皓笑著說道。李仁又將兄弟幾個的大致學習情況跟馮智皓說了一遍，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李仁起身告辭離開了馮府。
離開了馮府回到自己家的李仁難掩興奮地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柴珪他們，除了柴珪比較期待明日馮智皓的大駕光臨外，李瑋他們這些弟弟則表現平淡。這也不能怪李瑋他們，正是好玩好動的年紀，又怎麽會願意安安穩穩地坐在學堂裏讀書呢？哪像李仁和柴珪兩人有長兄如父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呢？李仁和柴珪看著弟弟們一副無精打采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後不得不拿出當兄長的威嚴來，從大堂的花瓶裏將一根兩尺長一指粗的藤條取出放在書房的桌案上並告誡李瑋他們不許在學堂調皮搗蛋戲弄先生否則就用藤條打小腿。這招果然有點效果，一聽說可能挨藤條，李瑋他們到底眼裏顯現出了一絲害怕，忙不疊地保證會好好學習。但是畢竟沒挨過打，所以也不知道藤條打在小腿上是什麽滋味，李瑋他們很快就將李仁和柴珪的警告拋到了九霄雲外。
“明日先生辰時就會到咱們這兒，所以我們卯時就要起床，現在吃過晚飯就都早點休息吧！”李仁說道。李仁家除了書房、大廳、廚房、院子外還有三個閑置的空房和九個臥房，現在只有五個臥房有人住。兄弟們各自回房休息了，李仁和李璄一個房，李瑋和李琨一個房，柴珪和房蕘一個房，柴瑜和房荑一個房，這樣安排是為了方便哥哥照顧弟弟，另外還有一間臥房是新來的女傭周氏住的。周氏是當地人，原本也有父母兄弟，一場瘟疫過後就剩周氏一人了。周氏結過一次婚，但結婚一年不到丈夫就不幸先於她亡故，她又沒有給婆家留個一兒半女的，因此在丈夫死後她就被婆家趕出了家門。如今周氏娘家又無人在了，無依無靠很是可憐。她本打算給人家做幫傭，但請得起幫傭的人家都說她命硬傷主不願要她。正好此時李仁他們到嶺表後需要一個會縫補漿洗做飯打掃的傭人，走投無路的周氏毛遂自薦，李仁他們試用了一段時間後覺得周氏活做得不錯，人也老實勤快，就決定留下她。周氏感激不盡越發一心一意地照顧李仁他們。
“學生恭迎先生！” 看到馮智皓走下馬車後，李仁帶著弟弟們齊聲說道並一起躬身施禮。馮智皓點頭含笑並隨李仁他們一路來到思賢堂門口，從微微移開一點的門口向裏望去，整個房間布置得古樸雅致，九張桌案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其中一張桌案特別大而且是坐西面東，一看就是為先生準備的，另外八張桌案分兩排，一排四張，都是坐東面西，一看就是為學生準備的。房間另一側靠墻處立有三個書櫃，都是2米高1米寬分4層的書櫃，書櫃上排列了各種經史典籍，每種都有九本，書櫃邊上還有個人字形可折疊的小梯子以供主人去夠書櫃高層的書籍，看得出來主人是費了一番心思布置這一切的。
馮智皓不走進思賢堂的門，而是用劍把門輕輕移向兩邊。隨著門的移開，一桶水嘩嘩地傾盆而下，把李仁他們都嚇了一跳。
弟弟鬧學堂，哥哥揮藤條
馮智皓不走進思賢堂的門，而是用劍把門輕輕移向兩邊。隨著門的移開，一桶水嘩嘩地傾盆而下，把李仁他們都嚇了一跳。
“哈哈哈，這是給我的見面禮嗎？”馮智皓大笑著問道而且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憤怒。原來馮智皓的女兒馮君潔也曾幹過這調皮搗蛋的事，今年馮君潔已經六歲了，馮智皓決定教她讀書識字。有一次馮智皓走進女兒的書房就被女兒這麽捉弄過一次，當時女兒也是把門移開了一點，然後在房裏用木棍將小木桶頂在門頂上，等從外面進入房間的人移門的一瞬間，作用力就會讓木桶裏的水傾盆而下，即使不被木桶砸到也會被水淋到，馮智皓當時雖然沒被木桶砸到但也被水淋的跟落湯雞似的，氣得崔氏當時就要動手打女兒但被馮智皓及時阻止了。馮君潔一開始堅決不承認這事是她自己幹的，理由是她和父親一起進的書房有不在場證據，但是馮智皓很快就戳破了女兒的小伎倆：書房窗臺上和折疊梯子上一大一小兩種帶泥的鞋印徹底暴露了女兒的小心思。原來是馮君潔和她奶娘的女兒——八歲的蕙兒一起弄的鬼：蕙兒負責將盛著水的木桶提上去放在門頂上，馮君潔負責在下面用木棍頂住木桶，完事後倆人從窗臺溜走，然後馮君潔再若無其事地和父親一起進書房，只不過是父親在前她在後。這件事之後馮君潔對父親是心服口服，從此就再也沒幹過這調皮搗蛋的事，馮智皓也只不過是罰女兒抄了幾張字了事。常言道吃一塹長一智，這次一看思賢堂這情形馮智皓立刻就知道又碰上跟女兒一樣難纏的調皮鬼了。
“先生，這，這，這……”李仁站在那裏滿臉通紅瞠目結舌地說道，拿不準馮智皓是真沒生氣還是怒極反笑。
“先生，您不生氣嗎？”七歲的李瑋和柴瑜異口同聲一臉驚訝地說道。馮智皓一聽就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這兩個小鬼幹的，但他依舊不動聲色地走進思賢堂並在裏面轉了幾圈，果然在窗臺上和折疊梯子上都發現了兩種大小相近的泥鞋印，再比照一下，只有李瑋和柴瑜鞋子的大小極其接近這兩種泥鞋印。與此同時，李仁和柴珪也註意到了鞋印，他倆相視一眼，對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已經心中有數了。李仁吩咐周氏把木棍木桶水跡都收拾幹凈，柴珪親自端上一杯上好的龍井綠茶放在馮智皓的桌案上。等馮智皓脫鞋盤腿坐在木榻上後，李仁他們也都分兩排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前排從左到右分別是李琨、李璄、房蕘、房荑，後排從左到右依次是李仁、柴珪、李瑋、柴瑜。
“李仁已經把你們大致的學習情況都告訴我了，現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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