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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相守一生(8000+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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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明傑一醒來就派追兵,可是一直到半夜都無什麽有關的消息。他甚至派人到處張貼畫像,他咬牙切齒,不甘心,這次是真的要殺木明軒。

可是一想到自己與木美蓮生的第一個孩子被木雪雁殺了,心更痛恨。

他憤的去找牢內找木雪雁,一見到她就差點把她掐死,他臉上的青莖依稀可見,“孤要你死,還孤皇兒還孤皇兒”。

木雪雁痛苦的掙紮,雙眼泛白。

宮明傑突然放開她,“你的命,孤先不取。我要讓你待在這裏,永無寧日。”

木雪雁痛苦的咳嗽不已,她抓住了欲離去的宮明傑,“陛下,陛下,木芙蓉,木芙蓉她回來了。是她帶走了廢後,是她,都是她……”

“你見過她?”宮明傑轉過身低頭看著一臉痛苦的她。

只見她搖頭,後又說道:“我有個同胞妹妹,她會易容術,木芙蓉臉上的疤痕是假的。陛下,我所言是真的,陛下,帶我出去,可好?我萬分思念小公主”。

“假的?你怎知?”

“我妹妹來見過我,都是易容術,都是易容術”。

宮明傑聽到這一消息,崩潰。

原來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不情願嫁他的女人,竟用這手段來讓他退避。他猩紅了眼眶,心裏痛恨,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看著木雪雁,“……孤讓你出去,走!”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個殺人犯,他竟說放就放,拿理法刑法放在何處?不當回事了嗎?

木雪雁早已倉皇而逃,這次被嚇的不輕。

而宮明傑還站在那裏,那一幕幕。在刑場上,把劍架在他脖子上的人難道是木芙蓉,怪不得,她的嗓音是那麽的熟悉。

他更恨。

她作為南思太子妃,竟私自來這裏救木明軒,真是膽大包天。

木雪雁一回到後宮,另外兩個美人就取笑她,嘲笑她,“一個殺人兇手還有臉回到這裏,這陛下又被她迷惑了”。

“你們給我閉嘴,陛下當我出來,證明我是無辜的”,她的目光狠毒。

“無辜?你娘家人可真是事多呀,第一個廢後逃走,第二個廢後被當成球踢給了南思,你弟弟少將軍竟也被人劫走,你當我們在後宮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娘家人?她到底是誰家的,她還沒有完全弄清楚。

宮明俊和王丞相被殺的消息傳到陛下耳裏,他完全被怔住,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他派人去東王府仔細搜查一番,發現被禁足看押很久的王安箐早已神志不清,開始胡言亂語。

宮明傑見到她,感到一陣淒涼。

想問她一些事,卻怎麽也開不了口。

他突然頭痛欲裂,無法平靜。

這王丞相死了,死不瞑目。連死之前都不知道有些事情的真相,一直想知道的李涵的身世,卻什麽都沒有查到,也沒有得到。

到達芙蓉山莊的木明軒沒有看到木芙蓉的影子,擔心不已,欲回頭,被魯昕妍攔住,“他們不會有事兒”,她突然抱住他,“明軒,這一次,我不會棄你不顧,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沒有生氣,你想念你爹是情理之中。”他也緊緊的擁抱著她,“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謝謝你能夠來北黎找我”。

“跟我回南思,可好?我不要你的聘禮……”

“該給的,我都會給。而且聘禮不能少,我不想讓你有遺憾”,他擁緊她,他很擔心他的妹妹。

木芙蓉出現在芙蓉山莊,見到哥哥,心裏非常的激動,兄妹兩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哥,跟我回南思吧”。

“好”,木明軒想通了。

木芙蓉見到李素媚,雖然心中沒有那麽恨她,但是總歸是不舒坦的。

“芙蓉,我就不去南思了,我能夠活下來,就已經很滿足了”,李素媚說道。

“你當然不能跟我們一起走,你沒有資格。你就留在這個山莊吧,自食其力吧”,木芙蓉想著這山莊常年沒主人居住,就想添點人氣,也算是留條後路給李素媚。

“芙蓉……”

“讓你住在這裏,不是以主子的身份,而是以嬤嬤的身份。府上有些東西,我馬上就要撤走的”,木芙蓉馬上吩咐山莊的仆人收拾需要帶走的東西。

李素媚沒有拒絕的理由,也沒有接受的理由。

“蓉兒,我們沒有馬車,這些東西帶走做甚?”

“山莊是爹送給我的禮物,可是我嫁給你了,你希望我回來住嗎?這裏有些東西是珍貴的,必須帶走,更何況,接下來我怕……”

“打仗?”

“你又偷窺我的心思”,兩人相視一笑。

半夜,大家都騎馬馳騁而去,唯有雇傭的兩輛馬車慢悠悠的走著。

……

文麒和木芙蓉趁北黎邊關的士氣薄弱,準備出兵攻打北黎。

文麒不想讓木芙蓉親自上戰場,可是不管使用什麽方法,就是拗不過她。

“在戰場上,不許出現在我身前,你只能在我身後”,文麒命令道。

“我得看情況呀,嘿嘿,我還未上過戰場呢,我的鎧甲呢?”她嬌慎的樣子真是讓他無法拒絕。

幾日之內,南思的士兵就成功奪下三個城池。

“好累呀,渾身腰酸背痛,”說完,木芙蓉就抱著枕頭呼呼大睡了,文麒滿滿的心疼。

看著她入睡,心裏似乎安心了許多。

一起在戰場上廝殺,幾次差點命懸一線,都被她擋了下來。

他淺笑著,他認命了。

這一輩子,怕是都要栽在她手上,命都不知道被她拾了幾次。

她醒來時,看了一眼屋裏,深嘆一聲,“好酸”,文麒正走進來,“來把這碗粥喝了”,她越發覺得他好貼心哦,暖暖的笑著。

“不知道為何,這幾日,總感覺好累好累,我本是習武之人,應該不會覺得如此啊”,她邊喝粥邊說道。

“一個女子上戰場,體力自然不比男兒”。

“你還說,這是因為你娶了我,不然你早見閻王去了”,她嘟起嘴,哼哼唧唧的,他會心一笑,眸裏浸濕寵溺。

“不想打仗了,真累。你讓幾個將軍各守一城,我們去擒王好了,智取,硬仗太累”,木芙蓉嘀咕。

“我也正有此意,這樣打下去,打一年都不夠,百姓們還沒地方躲”,他應道。

敲門聲,“殿下,太子妃,北黎陛下正親自趕往這裏”,兩個人相視一眼,“他親自上戰場?他是那塊料嗎?”

“他自己送上門來的,那就做好擒他的準備好了”。

“那北黎正是亂了,他父皇本就兩個兒子,其他的老王爺都快焉兒了,這主到哪裏去找啊?”木芙蓉放下碗筷。

“自然是由我們南思主宰咯”,他靠近她的臉頰,繼續說道:“蓉兒,讓我寵寵你唄”,他親吻著她的臉頰,大掌在她腰間游離著,“蓉兒,我想要”。

“不給,腰酸背痛,就不給”,她欲逃離,被他緊緊的抱住,對著門外的人吼道:“誰都不許進來”,他強行撲倒她,將她壓在身下……

宮明傑帶著兵馬已經來到他們剛奪下的第三座城池城門外。

站在城門上的文麒和木芙蓉見到他這張臉,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你說這家夥哪來的勇氣來這裏的呀?”

“三個城池沒了,他肯定捉急了”。

“就他那樣,能打仗嗎?算了,保住他的性命吧,別讓他死了,說到底他除了蠢一點,色一點,其他也沒什麽”,木芙蓉看了文麒一眼,“好吧,他畢竟也是個一國之主”。

城門被打開,宮明傑看到文麒和木芙蓉大驚,“孤的廢後,你……淩郡主……不,南思太子妃”,木芙蓉淡笑道:“看來你還認得我”。

“你到底是南思什麽人?”宮明傑對文麒吼道。

“他呀,太子啊,南思的太子啊,我的夫君呀,你真的不曉得嘛?”木芙蓉笑了笑,宮明傑氣的臉綠綠的,怒指著他們吼道:“原來,你們都是竄通好的,你們把孤當成什麽了?”

“要是真串通好的,我可沒那閑勁嫁給你”。

“你們……”

宮明傑揮手,將士們都往前沖,兩國又開始廝殺。

木芙蓉見不得如此,與文麒一起一躍而上,生擒了宮明傑,飛向城門上,“都住手吧,你們的陛下在我的手上,不想死的都放下兵器。”

“你們……”

“什麽都不會,為何出來送死?”木芙蓉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因為孤想得到你”。

“晚了”。

北黎的士兵其實在木明軒被宮明傑下令處斬時,就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他們見宮明傑被擒,心裏更是沒了鬥志,主動投降。

“你看看,你的兵,都比你識相”。

北黎的士兵都被南思的士兵看押著,宮明傑突然一心求死,覺得被生擒真的很丟臉。

“想死啊,不行的”。

“那你們想怎麽樣?”

“話說欠的總是要還的”,文麒突然說道,掃了他一眼,“我救過你,你卻要殺我,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嘛”。

“怎麽還?”

“用你的江山還,我不殺你”。

宮明傑遲疑了一會兒,“我人都落你手上了,悉聽尊便”,文麒笑道:“看來你還是有骨氣的,可惜啊,你不是這塊料”。

兩日後,南思的兵馬占了北黎都城。

皇甫友南下昭廢除宮明傑,貶為庶民,終身不得恢覆皇室身份,賜名阿奴。

但是宮明傑並沒有被真真的貶去民間,而是被木芙蓉帶回南思,留在皇城內的做苦工,派人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木雪雁帶著小公主倉皇而逃,木芙蓉派人四處尋找,要留活口。

“太子妃,可以放過我姐姐嗎?”李涵說道。

“她本該死”。

李涵神色黯然,“我知道,可是我娘已經死了,我不想……”

“好,我最後一次為了你的正義放過她,但是我還是要抓她,但是我答應你,不會殺她”。

“……她有小公主……”

“我的大姐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的孩子是你姐姐所為,所以我還是不能放過她,我真的可以不殺她。你若真的想讓她活著,趁小公主還小,我可以將她的孩子給你撫養成人”。

“也好,這樣小公主就不會跟她一樣”。

“小公主是無辜的,你姐姐可不無辜。小公主的成長歷程,還是需要你的”。

“太子妃,謝謝你”。

“這是我最後一次因為你”。

李涵心裏感嘆,沈默不語,看著木芙蓉離去的背影,心裏多少有些惆悵。她雖正義,可是為了親人,她還是選擇求情,哪怕是活著,她都會覺得心安。

文麒親自坐鎮北黎,在短短的數十日裏,他將北黎皇宮改造了一番,作為別宮。在各大小城內都安排的了有能力的大臣任命一方的父母官,甚至昭告天下,以選舉提名的方式征得天下良臣。

木雪雁一直逃離在外,可是身上的銀兩都用完了,小公主被餓的哇哇大哭,哭聲實在是讓人心疼。

她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自小從未吃過什麽苦。現在流浪在外,哪裏吃得消。

她陰險狠毒,竟在這窘境之下流下眼淚。

看著懷中的小公主,她突然有種想放棄的念頭。想將小公主送人,一個人繼續逃。

她停留在一戶農家門外,雖有不舍,但是她還是下定決心將小公主送人。

一個黑影,奪走了她的孩子。

她昏倒在地,另一個人也正出現。

“她犯下不可彌補的過錯,你還要這般護著她嗎?”黑衣人指著李涵說道。

“我不護她,但我也不會讓她死”。

“好,那我隨你一起將這母女送到太子妃面前”,黑衣人很果斷,“你到底是誰?”李涵突然問道。

“到了太子妃面前就知道了,現在何必心急?”

黑衣人監督李涵,木芙蓉就在東宮等著他們,“她雖是你姐姐,可是你們沒有感情,為何還如此的護她?”李涵下跪,“血濃於水,太子妃,我求你留著她的命”。

“我答應過你的事,絕對會做到”,木芙蓉親自扶起李涵,“你的前半部人生已經結束了,後半生好好的為自己活吧,阿福已經在那裏等著你了”,李涵隨著木芙蓉指的方向看去,“他當真不嫌棄我?”

“若嫌棄你,為何還暗中保護你,明知你會劫走你姐姐,還是暗中護你周全”。

李涵垂下眼眸,掃了一眼昏迷的木雪雁,“好,我已無怨言。她作惡多端,是該死,留著命,煎熬的活著也許是給她的報應。太子妃,我不會再求你為了我的親人做任何的讓步”。

“你如此明理,阿福果然沒有看錯你”,木芙蓉微微一笑,“你去吧,我不會讓她死的,帶上這個孩子,趁她還小,好好的教導她”。

“是”。

黑衣人卸去所有的裝扮,“蓉兒,好久不見,可安好?”原來是孫錫,她見到他,心裏放松了一下,會心一笑,“我很好,只是最近總是覺得累,而且特別的困,不知為何?”

“我幫你看看吧”。

木芙蓉伸出手,給孫錫把脈。這一幕被正走來的文麒所見,他蹙眉。

“蓉兒,你有身孕了,你不知嗎?”孫錫笑道。

“啊?我有身孕了?怪不得我說那個怎麽……”

文麒聽到‘身孕’兩個字,快步走過去,挽住木芙蓉,“我的蓉兒有了身孕,謝謝你把脈”,孫錫看到他眼裏那份不安,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蓉兒的。不過話說回來,蓉兒這般累,你就沒想過找太醫來瞧瞧嗎?”

文麒有些尷尬,“我這不是準備叫太醫過來的嘛”,他對孫錫翻白眼。

木芙蓉笑了起來,“你這人可真是,我都成你的太子妃了,你還不給錫哥哥面子”,孫錫看到他們這樣的和氣,心裏算是放下了。

“我打算帶著采迪雲游四海,處處行醫。”

“那我要是需要你呢?”

孫錫看了一眼文麒,“那有人會願意你找我嗎?”文麒挑眉淺笑道:“你是神醫,宮裏自然有用到你的時候,你可別瞎跑”,孫錫聽後輕笑了兩聲。

“我本南思人,一樣會留在南思,至於我爹……”

“哎呀,光顧著打仗,忘了抓你爹了”,木芙蓉大呼。

“被我關起來了”,文麒說道。

“啊?我怎不曉得?”木芙蓉看向他,文麒繼續說道:“要不是因為你,我看到他就殺了他”。

孫錫低頭不語,知道他們是說到做到之人。他雖然名義上四處雲游,四處行醫,還不是為了能夠默默的守護著某個人。

孫錫給了木芙蓉一塊可有‘錫’的玉佩,“這個早該給你了,雖然你嫁人了,但是我還是要給你”,文麒嫉妒,欲奪走,被木芙蓉藏起來了。

“你竟然當著我的面送太子妃這個,你……”

這時的孫錫已經走了,看著躺在地上的木雪雁,惱羞成怒的踢了她一腳。

因為疼痛,醒了。

看到文麒和木芙蓉兩個人,十分震驚。

“木芙蓉,你果然還是這個樣子”。

“來人,將這賤婦關入大牢,永不放出”,文麒呵斥令道,木雪雁怒目瞪著她,“木芙蓉,你讓我死個痛快吧”。

木雪雁此刻才明白,原來文麒是南思的太子,根本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木芙蓉哀嘆一聲,“她也著實可憐,身世對她來說依然模糊,不去相信。為了名利,最終什麽都沒有得到,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知道去向……”

“蓉兒,我就知道你早已放下了仇恨,就算沒有別人的請求,你也不會因為仇恨而殺了他們,是不是?”

木芙蓉瞄了他一眼,“這都被你發現了,”她拿出孫錫剛剛給的玉佩,背後還刻著‘蓉錫山莊’,文麒瞪大雙目,“這家夥什麽意思啊?”

蓉錫,蓉錫,是他的蓉兒和孫錫嗎?他咬牙切齒。

她看到了他的表情,立馬倚靠在他的胸懷,“哎喲,怪不得渾身累,都是你害的,討厭”,他揚眉笑道:“這樣你就跑不了了,蓉兒,解釋一下‘蓉錫’是何意?”

他問她?她哪裏知道啊?她也覺得很莫名其妙耶。

難道蓉錫山莊是孫錫以後的住處?可以去哪裏找他?

“恩?不解釋一下嘛?”

“我也不懂啊,真的,是不是他告訴我們以後找他要到這個地方啊?”她被他抱起,“蓉兒,這下你哪裏都不許去,專心生娃”。

孫春謹突然跪在他們面前,“太子,太子妃,饒了我爹吧”,木芙蓉跳了下來,文麒驚恐,“你要小心一點,這麽讓人不省心哪”。

“你都被廢了,你還待在這裏做甚?留著你的命,不要再作賤自己”。

孫春謹緊緊的抱著文麒的大腿,“殿下!”

“出宮去吧,找個人嫁了”,木芙蓉隨口一說。

文麒沒依,直接打發孫春謹為奴,去別宮當差去了。

天下安寧,百姓和樂。

南思皇宮內,皇甫友南正冊封木明軒為少將軍,為他賜婚,婚後攜妻與魯總督一起前往邊關鎮守。其他的將軍部分留在宮中,還有一部分被派往北黎鎮守各城。

李涵將木雪雁的女兒換名為李知恩,希望她將來能夠知恩圖報,不要像她的娘親一樣。

文麒親自為阿福和李涵主婚,而後命他們跟木明軒一起前往邊關鎮守。

木芙蓉也恰巧到了臨產之際,東宮內上上下下忙碌不停。文麒更是焦急的不得了,恨不得親自接生,可是個個都要阻攔,有的人甚至跪下阻攔,他氣急敗壞。

聽著殿內的嘶喊聲,他的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原來生孩子是這麽辛苦的事,早知道,早知道不讓她懷了,可是不懷又不好……

良久,終於聽到清脆的嬰兒叫聲,文麒迫不及待的闖入寢殿內,“蓉兒,蓉兒,怎麽樣了?”嬤嬤都來不及趕他,“太子,太子妃很好,很好,你不能進來,這裏都是血腥味”。

“本宮的地盤兒,躺在裏面的餓是本宮的蓉兒,走開”,他不聽勸阻,還是跑到床榻前,“蓉兒,蓉兒”,他看到她滿額頭的汗珠,用袖口替她擦拭掉,“咱不生了,不生了”。

木芙蓉微微笑,疲憊的合上眼簾。

“嬤嬤,蓉兒怎麽了?”

“太子,太子妃疲憊不堪,體力消耗過多,她要休息了”。

“那你們趕緊的”,文麒催促著,嬤嬤抱著嬰兒走到文麒跟前,“太子,是個男孩兒”,文麒看了一眼後,還是把目光看向已經睡著的木芙蓉,“長的像誰啊?”

他又突然站起身,抱著孩子,“像蓉兒,男孩就得像本宮的英俊才行,不過像蓉兒才顯得更英俊”,他笑了起來,“來,軟乎乎的,本宮都不敢抱,你去餵點奶吧”,他把孩子接給了嬤嬤。

他靜靜的陪在她的身邊,等她醒過來。

皇甫友南和木志毅也趕到了,得知生了個男孩,得意的哈哈笑著。

皇甫友南拍著文麒的肩說道:“趕緊再生了女娃娃出來,有兒有女雙全”,文麒“啊”了一聲,想著屋裏睡著的人,怕是不願意生了。

小皇孫滿月之際,皇甫友南宣布自己退位,讓文麒繼位。

“父皇,你這是要做什麽呀?”木芙蓉問道。

“你爹不甘願待在宮裏,孤操勞了大半輩子也該出去走走了”,皇甫友南和藹的笑著。

“爹……”

“文麒對你甚好,爹悶的慌。不要惦記爹,爹會回來的”。

文麒在一旁逗弄著他的兒子。

幾日過後,文麒繼位大典,木芙蓉順理成章的成了國母。

兩個人親自送走了皇甫友南和木志毅,“一路平安”,兩個老人萬般不舍,但是天下還是交給年輕人的好,總有一天要交接的。

含淚告別,心裏萬般心酸。

偌大的皇宮就成了他們兩個主宰的地方。

某日,文麒撇開小皇子,湊近木芙蓉邪魅的壞笑道:“蓉兒,我們再生一個女兒吧”,瞬間寢殿裏的燭火熄滅,“來嘛,生個又可愛又聰慧的女兒嘛”。

“不要嘛,你兒子要睡覺了”。

“來人,把小皇子抱走”,文麒對著門外的人吼叫著,木芙蓉見狀快速的躲進了被子,“你這廝……”

掀開被子,強行將她壓在身上。

“你不是不肯我生了嗎?”

“改主意了”。

“……”

這一晚,他們盡情的纏綿,這是有多久沒有翻雲覆雨了。

十月之後,木芙蓉誕下龍鳳胎,文麒大赦天下。

“蓉兒,謝謝你,這次真的不讓你生了。”

“你說話不算數,討厭”。

他輕吻她的臉頰,“蓉兒!”他寵溺的眼神看著她,“蓉兒”!

數年之後,民間有一個傳說,是關於神醫行走江湖的傳說。而南思皇城內,多了一戶大戶人家,富可敵國的大戶人家,這戶人家正是吉達與木美蓮。

吉達與木美蓮生了一兒一女,幸福美滿。

木美蓮雖然不知道有些事的真相,但是正因為什麽都不知道,才會過得如此的安詳。

南思財庫裏,正因為有吉達與木美蓮,才會越來越充裕。

一晃,每個人都到了年邁的時候。

兩鬢白發的文麒效仿他的父皇,將皇位傳給了他的大皇子,將二皇子封王派往北黎別宮。

某日,文麒與木芙蓉牽手走在北黎的巷弄裏,“數十載,這裏變化很大,不知壽興閣還在不在了?”

“是呀,我們去看看吧?”,走了一半的路程,他們累了,感嘆道:“沒想到我們都這麽老了,沒有多餘的精力了”

壽興閣還在,只是主人換了,他們不認識,只看見一個頑童在院子裏玩,他們沒有進去打擾。

“我們該回宮了”。

“好,都聽你的”。

在南思皇宮內,他一如既往的與她十指相扣,“蓉兒,一生一世一雙人,我做到了,你可還滿意?”她笑了起來,眼角的皺紋清晰可見,“滿意,你能待我如此,是我的福分。”

“遇見你才是我此生的榮幸,沒有你,我怎能活到現在?”文麒擡頭仰望著碧藍的天空,“與你相守一生,如此甚好。”

她註視著他,“當年,你努力的讓我放下仇恨,我也做到了。你是我一生的有緣人,我不護你,誰護你?就像你處處護著我一樣,處處想著我的親人。即使你是皇帝,對我從不聲稱自己是陛下,我足矣。”

“蓉兒,下一世,我還想與你做夫妻,繼續相守一生”。

“好啊”,兩個人相視而笑,不遠處的當今陛下看在眼裏,一陣酸意湧上心頭,流下一淚水,自言自語道:“若孤能向父皇一樣尋得一生一世的稱心伴侶,那該是多麽美好的事啊!可是天下女子又會有誰能像母後一樣?孤的皇後與妃子明爭暗鬥,不知何時才會消停?”他哀嘆一聲,想學父皇廢去後宮妃子,可是因為朝廷需要,他又能如何?也許這就是命。

而一直油走在民間的孫錫卻終身未娶,因為懂藥理,他的身體卻依然硬朗,兩鬢的白發少許。

-完結-

【番外篇】

番外1: 皇甫俊麟

南思皇宮中。

某日,木芙蓉正在皇後寢宮中安撫正在哭鬧的一對龍鳳胎。

“乖,乖,乖,不哭了,寶貝們”,木芙蓉看到女兒不哭了,看到二兒子還在鬧騰,心裏感覺酸的慌。

“寶貝們,快睡覺吧”,她開始輕聲哼哼的唱著童謠。

片刻過後,兩個寶貝都睡著了,她微笑著,各親了寶貝一下。

站在門外偷看的大皇子,正嘟著嘴,小聲的嘰嘰歪歪。

“大皇子,你在這裏做甚?”嬤嬤走來,疑惑的問道,大皇子不悅的嘟起嘴,輕哼一聲,走進了木芙蓉的寢殿裏,“母後,你都不要我了,你都不要我了,拋棄我了,是不是?”

木芙蓉見到他,一臉驚訝,聽著他的話,露出一臉的無辜。

“母後,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母後怎麽會不喜歡你呢?母後疼你還來不及呢”,木芙蓉欲碰他的頭,卻被他躲開了,“母後每天都哄著他們兩個睡覺,真是討厭”。

木芙蓉一臉無奈,哭笑不得。

“母後,我生氣了”,他輕哼一聲,欲轉身離去,被木芙蓉拉住,“你去哪兒?用早膳了沒有?”大皇子一臉的不樂意,“不告訴你”。

“他們是你的弟弟妹妹,你跟他們較什麽勁兒呢?”

“自從有了他們,母後很少哄我睡覺,哄我開心”,大皇子嘟囔著。

木芙蓉低頭苦笑,“乖,別給母後添堵,成不?母後每天都累的慌”,大皇子說道:“誰叫你們生他們出來的?”說完就扭頭走了。

“唉……”沒喊住,對著嬤嬤說道:“快跟上他,別讓他去陛下那裏搗亂”。

“皇後,老奴說句實話,這段時間,皇後確實忽略了大皇子,雖然每天有見面,可是每次見面,大皇子都見到你在安撫二皇子和小公主”,嬤嬤如實說道。

木芙蓉稍稍蹙眉,指腹輕劃著臉頰,“真的是這樣的嗎?那他豈不是怨恨本宮?”嬤嬤說道:“大皇子怎會恨您呢?他想跟二皇子和小公主一樣天天有這麽多的時間黏著您呢”。

“他當真感覺到自己委屈了?這才多大呀?本宮有他這麽大的時候,還什麽都不懂呢”。

嬤嬤笑而不語。

大皇子氣嘟嘟的跑到了大殿門外,護衛阻攔,他憤怒的咬他們的手。

因為他是大皇子,又沒人敢動他,只得讓他走進大殿。

大殿裏,都是朝臣。皇甫文麒高高在上,看到一個小毛孩氣嘟嘟的走進來,他楞了一下,‘這家夥還真是不嫌累,這次又是什麽事兒啊?’他心裏想著。

眾朝臣低頭看著大皇子,“這大皇子這次來是為了什麽呀?”某朝臣自言問道……

只見大皇子跑到龍椅前,大聲說道:“父皇,母後不要我了,你說怎麽辦?”皇甫文麒震驚,楞了楞。

“父皇,你為何要讓母後生那兩個出來?奪走了母後對我的寵愛,父皇,你說該怎麽辦?”

朝臣們驚呼,相視而笑。

皇甫文麒看到他那張長的極像他母後的臉,欲言又止。

“父皇,母後不寵我了,你說該怎麽辦?”

“……你是你母後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的娃娃,她怎麽會不要你呢?”

“那時你也沒跟我說教說教啊”,大皇子瞥了一眼皇甫文麒。

他的父皇低頭輕嘆,心裏一陣苦悶。

“父皇,能不能把那兩個送掉?”

“啊?”

“不送的話,我可不客氣了”。

“……”皇甫文麒想怒卻怒不起來,眼睜睜的看著大皇子一步一步的離開大殿,不禁苦笑一番。

長嘆一聲,朝臣還有事情未奏完,“愛卿們,繼續吧”,話音剛落,大皇子奔跑而來,“不許繼續”!他強行拉著皇甫文麒離開,“父皇還有事兒呢”。

“我也有事兒”。

“……”

眾朝臣就這樣看著皇甫文麒被大皇子拉走,大家都笑了笑。

大皇子拉著皇甫文麒出現在木芙蓉面前,“母後,父皇來找你算賬了”,那個被拉著的人一臉的苦笑,“父皇什麽時候說過?”

“你剛剛還在路上嘮叨呢”,小毛孩瞥了他一眼。

木芙蓉走近皇甫文麒,瞇起雙眸,“要找我算賬?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很認真的樣子,“蓉兒,這毛孩的話,你也信?”

“那不然呢?”

這時大皇子已經坐了下來,坐等看戲。

皇甫文麒黑眸瞅了一眼,輕聲說道:“蓉兒,到底怎麽了?”木芙蓉撇撇嘴,“小小年紀竟然會吃醋”。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站在那裏說話啊”?

“你這小屁孩,從小不學好,竟學這沒出息的”,皇甫文麒一改常態,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叫皇甫俊麟,不是小屁孩。”

“在父皇母後眼裏,你就是小屁孩”。

皇甫俊麟雙眼紅了,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木芙蓉心疼的將皇甫俊麟擁入懷中,“乖,不哭,弟弟妹妹還在睡呢,不要吵醒了他們”,皇甫俊麟推開木芙蓉,“你們就知道疼他們”,一陣哇哇哭聲。

木芙蓉急忙吩咐嬤嬤將二皇子和小公主抱走了。

皇甫文麒此刻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你母後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消停消停”。

“我決定了,從今晚起,我要跟母後睡,哼”,皇甫俊麟看著皇甫文麒說道。

“啊?”

兩個人看著皇甫俊麟離去的小身影,相視苦笑一番。

“蓉兒,真是難為你了”,他將她擁入懷中親吻著額頭。

“都是你,當初明明記得某人說過不讓我生了的,真是說話不算話,討厭。現在好了,老大不開心了,天天找點麻煩”,木芙蓉在他懷裏嘮叨著,有點責怪的味道。

“那時想著有兒有女才雙全嘛,那曾想多蹦出一個”,他也嘟囔著。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啦”。

自從多了一對龍鳳胎之後,木芙蓉是比之前忙了,根本就沒有閑空出宮玩一玩。整個時間都被孩子給占據了,現在大皇子開始吃醋了,有時連皇甫文麒都吃醋。

她天天被三個孩子和一個厚臉皮的人折騰的不要不要的。

“蓉兒,要不我們再生幾個?”皇甫文麒輕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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