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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白家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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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林霖他們幾個也想這個問題,明明剛剛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屎了呢?難不成這個屋裏有別的人存在?

林霖謹慎的看著四周,但是,當他看到甜甜淡定的表情時,便知道自己想多了。

既然甜甜在這裏,若有人來這裏,她一定會知道,但是,偏偏什麽也沒有表示,那麽就說明這個屋子裏是安全的,那個這個女人的死又怎麽解釋?

林霖撓撓頭,若老大知道這個女人死了,會不會殺了他?

林霖無奈的招了招,各站一方的人迅速走到姻的旁邊,合力將她擡了起來。

但是,沒想到姻的身體剛一擡起,便聽到細微“啪”的一聲,她的身體突然迅速幹癟,成為一個合格的幹屍,而她幹癟的脖子也許無法與她的腦袋正常的銜接,連連幾聲脆響,便看到她的腦袋從軀幹上滾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林霖只覺得他輩子是白過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完全脫離了他所知的範圍。

霍辰皺著眉往前走幾步,來到姻的頭部,他蹲下來,小心的看著姻脖子的斷裂處。

霍辰的手指,輕輕的劃過之前所看到的紅圏,似乎明白了什麽,似乎什麽也不明白。

“你發現了什麽?”林霖見霍辰如此,還以為他有什麽發展,便屁顛顛的跑到霍辰的旁邊問道。

“沒有,我只有.。怎麽說,感覺有些奇怪.。”霍辰也一時之間無法組織自己的語言,斷斷續續的說道。

“怎麽奇怪?”林霖也是一個打破砂鍋問道底的人,所以便一問再問。

“我之前與她對打著,曾在這裏發現了一道紅圈。”霍辰指著姻脖子上那麽隱約可見的痕跡說道,“這道紅圈看起來.怎麽說.。就像一道陳年老疤,可是,就算是自殺,也不可能有一圈,那麽這條疤是怎麽來的?”

“一圈?疤?”林霖呵呵的笑了兩聲,“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可以問問醫生,他們或許知道。”

“醫生?對!林霖你還真提醒了我。”霍辰眼前一亮,一把拉起身後的甜甜,就往外面走去,“走,我們去找醫生!”

“那她我帶不帶著?”林霖指了指姻的腦袋,有點不太情願。

“當然。”霍辰挑了挑眉,一臉的邪惡,“辛苦你了。”

不管在哪個年代,屍體都不是什麽吉祥的東西,所以林霖不想拿著也不可以理解。

“不.不辛苦。”林霖無奈的看著地上的腦袋,捧在手裏,嘆了一口氣道。

“好了,別磨蹭了,我們快走吧。”霍辰都走門口,還見林霖在房裏站著,便忍不住催促道。

“我來了。”林霖只得提起腿,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北家自然是有家庭醫生,他們一出地下基地,便立刻通知了家庭醫生過來。

別看他是北家的家庭醫生,但是其醫術在整個騰飛基地是數一數二,再叫上其嘴嚴,所以一直深受北家的信任。

家庭醫生的迅速很快,他們一杯茶沒喝完,家庭醫生便敲響了北家的門。

林霖一見醫生見了門,便連忙站起來,客氣的迎上去說道,“蘇醫生,你可算來了,一路上辛苦?”

“蘇?”霍辰在心裏默默的念叨著這個姓氏,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暗自觀察著他。

“不辛苦,不辛苦。”蘇醫生也不恃才傲物,連連擺手謙遜的說道,“不知林先生這麽著急的找我來有何要事?”

“是這樣的,我們發現一項奇怪的東西,特意來找蘇醫生來討教一二。”霍辰站了起來,嘴角含笑,即禮貌又客氣。

“哦?是你?你的身體好了?”蘇醫生似乎才發現霍辰的存在,連忙關切的問道。

“你是?”霍辰突然被這個問題問懵了,他認真的看了一下蘇醫生的臉,他好像不認識他吧?

“他就是醫生爺爺咩~”一旁的甜甜嘴裏咬著糕點,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醫生?爺爺?”霍辰的嘴皮抽了抽,看著蘇醫生那一頭的白發以及白胡,也是醉了。

這蘇醫生是少年白還是特意玩的形為藝術?腫麽頂著一張鮮肉臉平白無故的漲了他幾個輩份?

“不是,不是。”蘇醫生也有些尷尬的連忙擺手,“我真的不是爺爺,是小姑娘,不,這位姑娘誤會了。”

“哦哦,原來是這樣,在下感謝蘇醫生的搭救。”霍辰很快就明白甜甜說的意思,但是叫爺爺什麽的,真的是太羞恥了!

“感謝就不必了,這只是作為一個醫者的本份。”蘇醫生被霍辰說的有些害羞,臉部有些發紅,“對了,看樣子你的身體恢覆的很好,想必也沒有什麽大礙了。”

“嗯,今天好很多,對了,我們還要麻煩蘇醫生一下。”霍辰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有事你們就說吧。”蘇醫生也甚為豪爽,直接一口氣答應了下來。

“那我們就好了。”霍辰也好似不知道客氣,將放在下面的腦袋拿了出來。

也許蘇醫生沒料道,他們會拿出一個頭來,所以明顯嚇的往後退一步,但當醫生的一般都心理素質都特好,他很快就緩過勁來,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剛剛沒.。。”

“沒事。”霍辰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蘇醫生的失態,笑著將腦袋放在蘇醫生的面前,“蘇醫生請看。”

霍辰指著姻的腦袋,將自己的疑問全都告訴了他。

蘇醫生接過姻的腦袋,上下不停的翻動,皺著眉說道,“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什麽奇怪?”霍辰也好奇的將腦袋伸了過去,也認真的觀察著姻的頭部。

“你看。”蘇醫生將姻的頭發,放在燈光的下面,燈光一照,姻的頭發竟有些發亮,“按理說,人一旦老去,人的頭發上的油脂便會逐漸幹枯,直至頭發失去營養,慢慢發白。”

“但是,她的頭發卻完全不同,她的頭發雖然變白,但是在她的發根,還有一些殘留的油脂,這對於一個老嫗而言,是絕不可能的。”

“這也許是這個老嫗抹了頭油?”霍辰雖然知道姻為什麽會這樣,但是他還是按著蘇醫生的思路去走。

“不,頭油一旦幹了,整個發絲便會僵硬。”蘇醫生將姻的頭部放到霍辰的手邊,“你摸摸,她的頭發有僵硬嗎?”

霍辰極其配合的伸出手,摸了摸姻的頭發,“軟的。”

“這就是了。”蘇醫生明顯很喜歡霍辰的配合,笑瞇瞇的收回腦袋,“這什麽都能騙人,但是單單這頭發是騙不了人,她肯定是整容整成這個模樣。”

“不過,你說她頸部的疤痕,這有可能是手術留下的痕跡,畢竟像這樣的大手術,留點疤痕是很正常的。”蘇醫生說贏了霍辰,整個人說話似乎硬氣了一些。

“手術疤痕?”霍辰暗自嘀咕了幾次,將它們記在了心裏。

“不過,對於她這個疤痕,我更感興趣她是怎麽死的。”蘇醫生此時抱著姻的腦袋,便如同瘋狂的藝術家抱著他們最得意的作品。

“哦,她是怎麽死的?”霍辰挑了挑眉,故作很感興趣的問道。

“你聽。”蘇醫生將姻的腦袋放到霍辰的耳邊,重重的搖晃了兩下。

“砰,砰”霍辰的眼睛瞬間張大,“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蘇醫生收回姻的腦袋,將她放在自己的耳邊。

蘇醫生咧開嘴,笑意滿滿的看著霍辰,“因為她的腦中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全部成了一團爛泥。”

“爛泥?”霍辰不懂了。

“對,爛泥。”蘇醫生將姻的腦袋托在手中,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上面不斷的劃動,“人的腦子是種特別精密的物件,它們嚴謹的呆在它們該呆的地方,但是,若一個方面出現錯誤,那麽這個人便出現錯亂。”

“可是,如果人的腦子受到強烈的震動,那麽這個精密而脆弱的東西,便會如豆腐一般,成為一攤爛泥。”

“而人,自然而然也活不在了。”蘇醫生看著姻的腦袋,“不過,我很好奇,這個人的大腦外觀並無明顯外傷,那她的大腦怎麽會這樣?”

作為一個有研究意向的醫生,對於這種東西有種天然的好奇。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霍辰聳了聳,一把拿過姻的腦袋,對著蘇醫生彎了彎腰,“多謝蘇醫生的解答,這次麻煩蘇醫生了。”

“這.。”蘇醫生當然明白霍辰話裏的意思,只是他垂涎的看了一眼霍辰手裏的人頭,還是放棄了,“那好吧,那蘇某就先告辭了,若你們還有不懂的,可以隨時來問我。”

蘇先生話剛說完,便彎了腰行了禮,便告辭離開。

“霍少,你剛才怎麽不說實話?”說實話林霖不懂為什麽霍辰這麽說,但是他既然說出來了,他也不好拆穿,只得等著蘇醫生走後才問。

“因為他姓蘇。”霍辰將姻的腦袋放在桌子上,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姓蘇?”林霖自然知道蘇姓之人的講究,但是世上姓蘇的千千萬,為何要防備每一個姓蘇的?這不是因噎廢食嗎?“你是不是太過武斷了?”

“武斷?”霍辰笑著搖搖頭,“你知道我一看到他的頭發,就想到誰了麽?好!他與好都是一頭的白發,這難道也是巧合?”

“也許是蘇醫生是染的?”林霖與蘇醫生認識已久,從來沒看見他做過任何有損北家之事,否則他們也不會把蘇醫生任命他們的家庭醫生。

“染?”霍辰端起桌上的茶,“好吧,依照你說他的頭發和胡子都是染的,那麽你有沒有仔細看過他的發根?他的發根也是白的,如果一個人想要保證發根也是白的,那麽他染發的時間絕對不會太長,那麽他的頭發上便或多或少會殘留一些染發劑的味道,但是,你有聞到嗎?”

“再則言,一個醫生根本不可能這麽頻繁的染發,因為他們知道,染發劑對他們的身體造成多大的傷害!”霍辰其實並不想說這麽多,但是卻不得不將這些事情點到。

“那也有可能是少年白?”林霖其實並不太想懷疑蘇醫生,因為蘇醫生救過他們太多太多,若他是壞人,那他們怎麽可能還會活下來?

“少年白?”霍辰一臉的你在逗我表情,“你有見過誰的少年白白的那麽純?”

“少年白大多數都是白加黑,不可能是全白!”霍辰也不想再多說,將杯子放到桌子上,站起來,“好了,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麻煩你把姻的腦袋和她的身體放到一起,她或許還有用。”

霍辰其實已經找到了他的答案,他一把拉起甜甜的手,向著之前所在的房間走去。

林霖哪知道霍辰說發飆就發飆,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得靜靜的看著霍辰的背影離去。

林霖其實也沒什麽壞心,只不過是不想懷疑自已人罷了。

“你怎麽了?不開心?”甜甜歪著頭,靜靜的看著霍辰。

“我很好,沒有不開心。”霍辰強笑著搖了搖頭,安撫著甜甜,他沒想到他的情緒連甜甜的發覺了,想必是隱藏的太差了。

“怎麽可能?”甜甜上前一步,走到霍辰的面前,掂起腳尖,伸出手撫摸著霍辰眉間,嘟著嘴,“你看,都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是嗎?你說什麽樣的蚊子敢近我的身?”霍辰提起笑顏,故作歡喜的說道。

“嗯?”甜甜歪著小腦袋,可愛的咬著自己的手指,“蚊子還有區別嗎?”

蚊子有沒有區別他霍辰不是生物學家他不知道,但是,妹紙你是不是把重點搞錯了?

霍辰撫了撫額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一把抱過甜甜,將她擁入懷中,用力的吻了下去。

果然,這種方法是最簡單以及最實用噠,只是,甜甜你為什麽總是喜歡把眼睛睜開?

“閉眼。”霍辰無奈的看著甜甜,見甜甜乖乖聽話後,又吻了下去。

果然,還是閉著眼睛比較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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