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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二十二章:奇怪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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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北玦不提起還好,一提起霍辰的嘴角便止不住勾了起來。

“對了,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北玦話音一落,便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有什麽不能提的,為什麽偏偏要提起甜甜?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麽?

北玦可忘不了甜甜在霍辰昏迷的這幾日裏,是個什麽模樣,北玦只要一想到那幅場景,心就痛的好似無法呼吸。

為什麽他明知道前面有山,偏偏還要往上撞?

大約這就是愛情的無奈吧?北玦將苦澀壓在心裏,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便將話題又轉向了一邊。

“怎麽打算?”霍辰歪過頭,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北玦,“你不覺得這些事都發生的太巧了嗎?”

“自從我們一出淩雲基地,就似乎落在別人的眼裏,不管是做什麽,別人都似乎能料敵先機,只需要靜靜的只等著我們上鉤。”

說實話,霍辰並不是不相信北玦,畢竟北玦當時真的反悔,再與那些教授的手下裏應外合,他們能不能活下來,真是不是好說,但是,他信任北玦,但是並不代表他信任北玦隊伍裏的每一個人!

霍辰也知道,這種懷疑真的很傷感情,但是,事實明擺在這兒,如果現在不乘機把這件事查清楚,那麽今後到了中央基地也只會越加的嚴重!

“我知道。”北玦點了點頭,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就這個問題,北玦之前想過,但是他沒想到這次敵人竟然敢如此囂張,竟然在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殺人放火!

不過,這也從側面上推斷出他之前所有猜想。

“那你打算怎麽做?”霍辰絕不相信北玦知道自己團隊裏有鬼,而什麽都不做,因為沒有一個領導者能容忍自已手下的背叛!

“怎麽做?”北玦站起來彈了彈自己身上的灰,雲淡風清的說道,“引!”

“引?”霍辰好奇的反問道,“怎麽引?”

“等你身體養好了就知道了。”北玦拍了拍屁股轉過身,便準備走了。

“等下。”霍辰一見他如此著急,便連忙叫住他,“你查下王若白周圍有沒有一個姓蘇的,那個男人死前曾說他們的上家姓蘇。”

霍辰雖然沒有得到全部的姓名,但是接合王若白的關系,姓蘇的人絕對好查,這也是他們目前得到的唯一的線索。

當然,對於那個女人,霍辰並不覺得,她會說些什麽,不過,就她的身份而言,也不是沒有利用的價值。

“蘇?”北玦暗自將這個姓氏記在心裏,沖著霍辰輕輕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說完,北玦也不再久留,很快便離開了霍辰所在的房間。

北玦一走,整個房間又安靜了下來,霍辰只覺得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霍辰苦笑一聲,將雙手枕在了腦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叮咚叮咚一陣腳步聲又響起,霍辰連忙擺好開心的笑臉,靜等著甜甜推開門。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甜甜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我很乖吧,說不動就不動。”霍辰就像是一個等待被媽媽誇獎的小孩子,臉上洋溢著可見的期待。

“嗯嗯。”甜甜滿意的點了點頭,跑到霍辰的身邊,“那你想要什麽獎勵?”

甜甜的記憶停留在小時候,每次她說這句話時,媽媽總會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所以甜甜便不由自主的說起了媽媽的臺詞。

“我要.。”霍辰眼珠一轉,調皮的伸出自己的俊臉,“我要你親我一下!”

“好!”甜甜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低下頭,朝著霍辰的臉重重的波了一聲。

霍辰哪會料道甜甜會真親啊,瞬間便捂住甜甜親的地方,傻笑起來。

甜甜好奇了,甜甜點了點霍辰的額頭,一本正經的問道,“你笑的好奇怪!”

甜甜默默的回想了一會兒,她記得媽媽親她的時候,她好像沒這麽笑啊,可是,霍辰要笑成這樣呢?

甜甜瞬間又不懂了,只得奇奇怪怪的看著霍辰。

霍辰一看甜甜的眼神哪還笑得出來,只得低咳兩聲,把自己的笑意壓了下去。

“甜甜,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霍辰也是沒辦法,不找點話題,他怕又得笑起來。

“情況?”甜甜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情況挺好的咩,沒有什麽事兒。”

甜甜本就北玦走的那會兒,才做了會吉祥物,哪知道具體情況?

“那有沒有挖到什麽人?”霍辰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不是他不相信北玦,而是對著北玦有時候不太好問。

而他這次問的不是與他對打的男人,而是問的是有沒有挖到無辜受難的人,畢竟他與那個男人造成這麽大的影響,不管怎麽樣,他都得問一下,要不然他這輩子都會心難安。

“沒有。”甜甜想了一會兒,肯定的回答道,她去的時候,有幾臺奇怪的大車在挖土,而她也沒有聽到旁邊的人提起有挖到人的。

“沒有?”霍辰的表情一下子便放松許多,欣喜的說道,“沒有就好。”

“好了,你不要問這麽多了,那個穿白衣服的白胡子爺爺說,要讓你靜養的!”甜甜突然想起醫生的囑托,一把將霍辰的嘴堵住,不讓他再說話。

霍辰瞬間無奈,只得舉手投降,乖乖的閉上眼。

“這才對嘛。”甜甜很滿意自己的威勢,拍了拍手掌,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陽光順著窗戶,灑在霍辰的臉上,白白的皮膚上似乎帶著一層光圈,甜甜雙手撐著小腦袋,靜靜的看著霍辰。

也不知道為什麽,甜甜只覺得自己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霍辰,就覺得自己原本一顆空洞的心都滿的不行。

甜甜的嘴角無意識的勾起,靜靜的只想著一輩子就這麽下去。

空洞的靈魂,沒有意識的個體,原本並不知道一輩子是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愛情長成什麽樣子,但是,是霍辰教會了她。

甜甜緩緩的伸出手,輕輕的摸向霍辰的臉頰。

好奇妙,甜甜慢慢的收回手掌,靜靜看著自己的手。

霍辰的突然意外,讓甜甜頓時有些驚慌失措,她突然意識到她不能離開他,而她便想著,便霍辰醒不來,便將他一口一口吃進她的肚子裏,讓他骨肉不相離。

只是,相對於死氣沈沈的霍辰,甜甜突然發現她更喜歡那個會笑會撒嬌的霍辰,若能這般一直下去,該有多好?

甜甜低下頭,輕輕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這是他最喜歡做的動作,今天,她也主動一次。

霍辰的眼睛隨著甜甜的親吻,瞬間便張大,他本就沒有睡著,只是甜甜讓他睡,他便隨她意罷了,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甜甜竟然摸了他,又親了他!

而且還是趁他睡覺的時候!

霍辰只覺得此時自己的一顆心漂到了天上,蕩漾到不行!

但是,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霍辰覺得此時自己再不做些什麽,就對不起男人這個稱號了!

只見霍辰一把抱起甜甜,反身將甜甜壓在身下。

原本主動的場景,立刻變成被動,霍辰的臉,在甜甜的面前無限的放大。

“乖,閉眼!”霍辰深情的看著甜甜,甜甜只覺得臉頰一紅,不自覺的閉了眼,霍辰很滿意甜甜如此聽話,也低下頭閉上眼,深情的吻去。

霍辰本是火氣方鋼的青年,再加上愛下躺在自己的身下,一時之間也意亂情迷起來。

原本很單純的吻,在這一剎那的時候突然變了味道,甜甜的臉不知不覺之間變得更紅了,兩排長長的睫毛亂顫。

“別怕!”霍辰笑著在甜甜的耳朵低喃,甜甜原本不那麽緊張的心情,突然緊張起來,她情不自禁的抓起身下的被單。

“不對,你不是坐都坐不起來嗎?”甜甜突然之間一把將霍辰推開,霍辰哪是甜甜的對手,撲通一聲便倒在了床上!

“你這個大騙子!”甜甜從床上跳了起來,指著某個控訴人道。

“我哪騙你了?”霍辰也是無語了,原本就要提槍上陣了,哪知道殺出一個程咬金!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霍辰簡直是嗶了狗了!

霍辰看了看自己可憐的小兄弟,頓時感覺欲哭無淚。

“你沒騙我,怎麽還有力氣將我壓在下面?”甜甜一臉被害者的模樣,指責著霍辰!

“我.我.”霍辰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得千言萬語化作一口氣嘆了出來,只要是一個男人,此時誰都有這個力氣吧?

要不然哪叫腎上腺爆發?

“哼哼,沒話說了吧?”甜甜總算找到制勝點了,立刻便得意的叉著腰,冷笑兩聲說道。

其實,說實話,其實並不是甜甜故意找岔,而是霍辰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危險,所以情急之下,便胡亂找了個理由好逃出來。

不過幸好,霍辰無法自圓其說,所以甜甜總算安全的逃過一劫!

“好了,知道自己的錯就好,好好躺上去!”甜甜又哼哼了兩聲,一臉傲嬌的擡著頭,指著床說道。

“..。好!”霍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只得認栽的爬到另一邊,只是,每爬一點,肌肉中便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只是,對著自己心愛的姑娘,霍辰哪能怯弱?只得咬緊牙關,認命的往前爬。

“真乖!”甜甜很滿意霍辰的態度,甜甜很滿意的上前,獎勵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呵呵。”霍辰咧開嘴,皮笑肉不笑的沖著甜甜笑了兩聲。

“你這是什麽意思?”甜甜瞬間便感覺一股惡意撲面而來,瞬間便不幹了,叉著腰,虎著一張臉問道。

“沒意思,沒意思。”女王發怒,做小弟的哪能不上快點上前哄著?只是霍辰努力撐起自己的腰,與甜甜平齊,曬出自己潔白如鹽的牙齒。

“這樣最好!”甜甜翻了一個白眼,很顯然並不太相信霍辰的話,但是甜甜還是妥協,放下自己的姿態。

霍辰立刻打蛇上棍,又揚起笑容,不要臉的哄起女票。

這年頭,娶個老婆多不容易?不僅得賠得錢,還得賠上臉,不然老婆早跟人跑了,哪還會輪得上你?

再則說了,霍辰這幾十年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再加上情敵一堆,自然得像祖宗一樣哄著。

“好了,我知道錯了,這次原諒我,下次保證不會再犯。”霍辰雖然不造自己錯在哪裏,但是,只要女票生氣,便一定是他錯了,錯了就要勇於承認!

“知道錯了就好。”甜甜原本就有些不太好意思,此時更是借坡下驢,將霍辰強制性的壓倒在床上,“好了,好了,快點躺下休息,不然那個白胡子爺爺又要念了。”

甜甜雖然不太明白情侶日常,但是一些小女生的本性,還殘存在她的靈魂裏。

“好。”霍辰一聽到甜甜又讓他休息,頓時又興奮的不行,還以為甜甜又會像之前那樣對他,便連忙閉上眼,靜靜的等待著甜甜的襲擊。

但是,左等右等,直到霍辰都睡著了,甜甜都沒有任何行動。

甜甜撐著自己的腦袋,歪著頭,靜靜的看著睡熟的霍辰,金黃色的餘暉,照在他們的身上,竟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只是,這種感覺落在別人的眼裏,便是刺目異常,北玦站在窗前,擡起手,想要敲響,但是,楞了一會兒,又放了下來。

北玦靜靜的呆在窗外,看著窗內的甜甜。

甜甜呆呆的看著睡熟的霍辰,而霍辰卻也在夢中夢見最愛的她。

兜兜轉轉,一切又回到原點。

最終,北玦擡起腳,如來一般,又消無聲息的離開。

或許這一次北玦終於知道,他也許真的贏不了霍辰。

北玦苦笑,想要抹掉那並不存在淚。

只是,淚卻一滴一滴落入他的心中,根本不可能離開!

罷了,罷了,愛情本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得也,命也。失也,命也,真是萬分強求不得。

只是,想想為什麽那麽不甘心呢?

北玦的身影越拉越長,長的似乎進入了地獄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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