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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六章:怨恨的淩兮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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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兮晨也是人,他也有臉,但是,他卻不能不這麽做,因為,他若還這樣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條!

北玦一只手,將淩兮晨調皮的手拍開,另一只手將淩兮晨按壓在座椅之上,一張俊臉俯視著淩兮晨,冷冷的說道“那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指的是你自己?”

淩兮晨似乎沒有被他幅模樣很嚇倒,反而伸出雙臂勾住北玦的脖子,調笑著道,“你難道不覺得我是一個最好的人選嗎?”

淩兮晨說的是異常的自信,整個工廠裏的人,還有誰比他更加漂亮?

“不覺得!”北玦微微勾起嘴角,整張臉看起來邪氣十足,他一只手快速掐住淩兮晨的脖子,像拖著一條死狗似的,丟出車外。

“撲通”一聲巨響,一百四五十斤的男子瞬間掉在地上,濺起一地的灰塵。

“不要再跑來發騷,我對你沒有任何的興趣!”北玦的聲音不小,再加上之前淩兮晨落地的聲音,瞬間便吸引了大家的興趣。

坐在火邊的人,都站起來,興致滿滿的朝著發出聲響處走來,似乎有好戲看了。

果然,一走過去,便看到淩兮晨衣衫不整的倒在車的外面,雖然身上落了一層灰,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容貌。

“這不是。”基地的人指著地上的淩兮晨不可置信的大叫一聲,他不是與首領一起消失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以這麽勁爆的姿態?

基地的人眼神瞬間又劃過一絲尷尬,剛剛還著這人的八卦,現在真人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還有,他既然在了,那首領呢?

大家好似同時反應過來,幾十只大眼睛同時向著這個工廠掃射,如果他們的話,被首領聽到,那他們真是只有死路一條。

瞬間,大家把埋怨的目光掃向另外一批人的身上,他們既然知道,為什麽不提醒他們?難不成是想看他們的笑話?

一時之間,感激便成了怨恨。

北家的人也不是傻蛋,自然是將他們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原本已經拉攏的心,又瞬間拉的老遠。

且不說別的,那些八卦又不是他們要這些人講的?關他們屁事?所以,自然而然的北家人也沒有將那個女人死亡的消息說出來。

而這些人見首領遲遲沒有出現,更加忐忑不安。

淩兮晨可以當自己不要臉,但是,並不代表他真的不要臉,眾目之下,他就是再厚的臉皮也有些承受不住。

他卷曲著身子,緊緊的咬住嘴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他真的只是想要活下去,為什麽就這麽簡單的要求都不能滿足他?

淩兮晨恨北玦,但是更恨甜甜,要不是她,他又為何會落入這般田地?

但是,他卻忘了,這一切的一切,明明是他一手造成,若他沒有自私的把那個女人帶走,基地說不定也不會淪陷。

若不是他把甜甜推開,大家也不會如此待他。

若不是他跑來勾引北玦,大家也不會鄙視他。

只是,千錯萬錯,錯的只有別人,而不是自己。

覆雜的人心,讓原本一目了然的事情,想的極其覆雜。

鐵銹味穿過受傷的部位,流向嘴裏,淩兮晨似乎沒有發現,依舊一動不動。

甜甜抽了抽鼻子,沒有動彈,吃慣了山珍海味,再讓她吃小菜,她才不幹呢。

只是,突然從基地的人群中,走出一個男子,他雖然瘦弱,但是他長的很俊秀,一雙大眼睛看起來,極為動人。

他走到淩兮晨的身邊,一把將他攙扶起來。

他動了,基地的人,也隨之過來幫忙。

他們當然沒有這麽好心,他們最怕的則是淩兮晨背後的女人,如果他們不好好表現,一旦淩兮晨告上一狀,那他們真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至於這些人,只要找到首領,鬼才願意跟著他們跋山涉水,再則說,別以為他們拿肉出來,他們就會原諒他們!

一群虛偽的偽君子!

他們將淩兮晨扶起來走到一邊,隱隱的有些對立之勢。

但是,萬萬沒想到,淩兮晨突然爭脫男孩的手,走到北玦的面前,跪了下來,爬向北玦的身邊,“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把我趕走。”

哽咽的聲音,飽含淚熱企求的神情,讓淩兮晨看上去異常的可憐。

基地的人看著淩兮晨如此模樣,心中一驚,別看淩兮晨雖然在眾多男寵之中混的不算太好,但是,他們何時見他這樣過?

大明星高貴的頭顱可是從來沒有低過。

他們想要再次上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隱隱有些不安,原本踏出去的腳也有些躊躇不前。

怎麽回事?這個淩兮晨不是有首領的保護嗎?為何他會如此求他們?還有他們倒底是誰?

他們看著對面的人,心裏的疑惑漸起。

不對,不對!首領還在,淩兮晨怎麽可能敢去勾引別人?畢竟背叛她的人可從來沒有活著過!

這麽一想,這些人身體一軟,險些站立不住,如果他們猜測的正確的話,那麽淩兮晨所做的一切,都明正嚴順起來。

只是,對面的他們既然知道首領已經死了,為什麽要讓他們白白受到驚嚇?基地的人握緊拳頭,過了一會兒,又放松。

人在屋檐下,他們這些人就算再怎麽不滿,但又能如何呢?

淩兮晨知道自己很丟臉,但是,只要北玦讓他再跟著他們,那麽他不愁沒有報仇的機會,只要讓他抓到機會,他必要讓今天這在兒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淩兮晨眼中的恨已經被深深的隱去,只留下活下去的野望。

北玦雖然已經沒有了潔癖,但是並不代表,他喜歡讓臟東西靠近,北玦快速後退,葉依晨和顧梓年默契的上前兩步,擋在了淩兮晨的面前。

顧梓年彎下腰,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白白的手帕,輕輕的擦拭著淩兮晨的臉。

潔白的手帕與臟兮兮的臉成了鮮明對比,只是,柔軟的手帕並沒有淩兮晨好受,反而讓他覺得屈辱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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