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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了搖頭,摸著下巴一臉的感嘆,“你說你照著他這麽整個容,不就成了嗎?”

“……”穆槿熙的臉刷得一下鐵青,“你!”

她絲毫沒有在意他的臉色,繼續說了下去,“不過是不是難度大了點?要不你還是弄回你以前那顆西瓜頭?”

看她一副認真為他考慮的神情,他直接青經暴起,“林夏笙,真是謝謝你的好意!我受之不起!”

“哪裏哪裏,朋友一場,應該的。”

應該個屁!

林夏笙回到家後,印式悠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對著筆記本電腦似乎在聊著什麽。

她沒多想,則是脫了鞋邊說,“該死的宴會又要來了。”她走了進來抱怨,“又要買禮服了。”

“慌什麽,上次不是我給你定了套禮服麽,就穿那個唄。”他伸了個懶腰,隨即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將靠墊墊在沙發扶手。頭抵在其上,翻看著書,好似愜意的說著。

林夏笙走過去推了下他的手臂,“你得了吧,那個裙子那麽貴,穿我身上我都不敢出門了好嗎,萬一一個勾壞簡直難以想象了,不說我都忘了,慢點我去網上定個標本框裱起來。”

印式悠無語,“太誇張了吧,一百萬買來你就當標本?好好利用不行嗎?再說這裙子是有保修的,慌什麽勁兒呢。”他換了個姿勢,“再不行,再買條。”他說得輕描淡寫。

“說得容易,哪來那麽多錢啊!”她一屁股砸在沙發僅有的空隙上。

印式悠一個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讓她摔在自己身上。

她的頭就這麽硬邦邦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發出一個悶響。

“啊,你這胸口是石頭做的嗎,疼死了。”林夏笙擡手摸了摸自己裝得生疼的額頭,不滿地撇嘴。

他卻沒有回答她剛才的話,撫摸了下她的長發,莞爾一笑,“我想要看你那天晚上穿我給你買的衣服。”

他笑得那麽明媚,讓她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我,我知道了知道了。”她動了動身子,“你還打算這個姿勢維持多久啊,你不累我累啊。”

“在我身上這樣固擁固擁的蹭的,你現在怎麽連女生的嬌羞都沒有了?”

他們的姿勢確實挺暧昧的,雖然她整個趴在他身上,但是她的雙腿是跨在他胯部兩側的……

“有什麽好害羞的。”林夏笙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反正家裏就他們兩個人。

此時,一個她打死也不會想到的聲音冒了出來,“這個,小悠悠啊,你們兩個調情恩愛能不能別再我們倆個還在視頻的時候調啊?”雖然他看的還挺嗨的。

……

林夏笙有些木訥地,機械地,側過頭……

“溫、溫琛!?你,你們兩個在……視頻?!”她這才回想起來,方才回來的時候,印式悠確實是在和什麽人聊天的樣子。

“你不會自覺的關掉視頻嗎?”印式悠很是平靜地瞥了視頻上的人頭一眼,絲毫沒有松開林夏笙的樣子。

林夏笙‘啪’得一聲,合上了筆記本電腦,憋紅了臉,有羞澀,有惱怒。

“印小悠!你是故意的!”

“沒有啊,你每天回來我不是都會抱你的嗎?”

“這不一樣!這不是還有第三個存在嗎!”

“偶爾來點刺激的,不是挺好。嗨,你不是不害羞了嗎?”他笑得無害。

“你去死!”她剛想用拳頭捶上他,他一個翻身,將林夏笙壓在了沙發上,反客為主,雙腿夾住她的,迅速對準目標,親上去。

久久,“親爽了,我去死了。”然後一臉欠扁的走了。

他是死去洗澡了。

印式悠任由蓮蓬頭的水打在自己的臉上,布滿整個臉頰,閉著眼,想著些什麽。

“什麽?小悠悠啊,你這也太殘忍了吧,每次都戛然而止?”溫琛再視頻的另一頭咋舌。

“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久,我發現,我就越來越不能沒有她。可是,就因為這樣,我才更加不敢進一步擁有她。”他苦澀地勾起唇角,“如果我夠強大的話,郭叔叔也不會走了。”

溫琛看了他幾秒,“……那件事,不是你所能控制的,那不怪你。”

“確實不是我所能控制,所以,我更看不上自己的無能力為。”萬一,哪天也出現他所不能控制的狀況,該怎麽辦?他曾經以為,他能夠淡忘那段記憶,只是當他對夏笙的感情越來越深刻,昔日的畫面就愈發清晰,變得越來越不敢得到她。

“你連承諾保護她的勇氣都沒有,你還敢談你愛她?”溫琛忍不下去了,看著現在這般窩囊的印式悠,無法不教訓他。“如果林夏笙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估計不僅笑死你,還會對你很失望!”

“琛,你理解被自己最敬重的人的至親深深捅一刀的痛嗎?”

“……”溫琛無言,他親眼見過卻永遠都不會體會得到。

“我以前一直以為,不會再比這個更讓我難受了。結果直到我對夏笙有了感情,並且越來越盛之後,我才明白,我背後那一窟窿,和捅我一刀的人相比,差遠了。”

溫琛:“小悠……”

“她平時是多麽溫婉的大姐姐,那一刀之前,她跟血腥和殺戮,明明不會沾上任何點兒的關系。是多痛苦,才能手裏握著刀,毫不猶豫地刺進別人的血肉。”

溫琛在那頭嘆氣,雖是隔著浴室內的門簾,又隔著洗澡時的熱氣,看不清小悠的神情和舉動。

但他聽著他的聲音,就能體會他現在的心情。

“所以,我也沒法忍受啊,沒法忍受夏笙如果有一天,也——”

他沒說下去。

“或許你說我窩囊懦弱也好,杞人憂天也好,或許你們覺得,我都和她在一起那麽久了,最後那一步做了和沒做並沒有太大區別。

但是啊,在我目前無法保證自己能做出任何決定之前,我不能那麽不負責任的徹底擁有她。

這是我對她的尊重。”

溫琛嘆氣:“說出來了,現在舒服點兒了麽?”

門簾後發出輕笑聲,有股釋然的舒適。

“謝了,琛。”

“心情好了趕緊的去把林夏笙撲倒辦了去!”

“溫琛!!”

“別別別,別激動啊!我開個玩笑呢。你叫那麽響,林夏笙在外面可會聽到的。”

“並不會,我沒叫那麽響。而且——”他奸笑起來,“她就算聽到我再這邊咆哮,肯定還很樂意我對你大叫呢。”

溫琛:“……話題扯遠了,說正經的,雖然我最初不支持你們戀愛,但是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你也是決定了就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脾氣。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小悠,我認識的你不是個猶豫不決的人,你不應該糾結這個問題。睡不睡這個問題其實說大也沒那麽大,或許你和她真的成了之後,你自然也就放下你這患得患失又無法確立自己能保護好她的心情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大概吧——”

他穿著浴袍,推開浴室門,便看見林夏笙已經做好了晚餐等候在餐桌上。

“洗好了?正好我也做好晚飯了,快來吃吧。”她笑笑,“你剛剛在浴室裏也在和溫琛視頻?”

“恩。”他大步走去,沒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繞到了她的身邊,附身吻住了她。

“唔?”她驚了一下,沒想到他忽然會過來親她。

他與她溪水纏綿,忘乎所以,雙手撐在了餐桌上,將林夏笙鎖在了臂彎內。

剛洗完澡的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氣特別濃厚,清新的味道讓她有些醉意。

“夏笙,我發現我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了……”他離開了她的唇,表情卻不同以往,帶著淡淡地苦楚。

她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只是抱住了他的腰,“那就不要控制了……”

他楞了下,恢覆往常,笑了笑,“……抱歉,我有點混亂。”

林夏笙忽然驚恐地瞅著他:“難道是因為你的裸體被溫琛看光了?所以說你為什麽要洗澡都和他視頻啊!”

“……”他揉揉眉心,”夏笙,我個大老爺們兒會因為被另一個純直男的大老爺們兒看了裸體就想死嗎?”

林夏笙唏噓:“不不不,一般發小兒不至於洗澡都視頻聊天吧?你倆這關系,嘖嘖——不一般啊!”

“夏笙,你想太多了,我就算是彎的,我也會挑個和我一樣潔身自好的好嗎。”

遠在天邊的溫琛打了個噴嚏。

“所以!你果然是彎的,你和我在一起是為了掩人耳目嗎!”

印式悠拉下臉,“林夏笙,如果你在胡說八道今晚看我不弄死你!”

“不不不,沒有沒有,開個玩笑!”

他坐回椅子,拿起筷子準備用餐,卻在看到桌上的食物那一刻,傻了眼。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要上班啦,可能之後的更新不會那麽快那麽肥了(雖然最近的也不是很肥2333

☆、No.60 難忘,最後的晚宴。

他的臉部肌肉抽動了兩下,連握著筷子的手都有些抖,“這是什麽?”他一字一字有力而清晰的發問。

林夏笙有些莫名地看著他,那副見了鬼的表情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拉面啊,你還沒吃過我做的面食吧,嘿嘿,我最擅長的就是面食了!”她得意地擺動了兩下頭,夾起面條就要往她碗裏送。

他如驚弓之鳥般跳了起來,聲音都有些抖而尖銳,“夏笙!咱能換個吃嗎!”

強忍著胃中翻滾的感覺,他再次回到林夏笙身邊,“夏笙,今晚我還是不吃了,我——吃你吧?”

林夏笙更是莫名,他討厭吃面?

“你不喜歡吃?”

“很不喜歡!”看到沒吐出來都算好的。

他回想起當初和溫琛搭檔做任務的時候,幾乎天天都吃方便面的經歷,什麽香辣牛肉味、老壇酸菜味、羅宋味、豚骨味,那麽多種類和口味都吃了個遍!

他想著想著,忍不住幹嘔兩下。

“……那好吧,我再去做點菜好了。”她有些失望,無奈地起身,卻被她拉下,坐回了椅子。

“算了,別做了,我——我吃吃看。”他拉住他,又看向碗裏的面。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夏笙那臉失望的樣子,他鐵定是打死不吃!

林夏笙:“你不是不喜歡嗎?”

“……也沒,那麽不喜歡。”他又咽了咽喉,抓起筷子,慢慢靠近那碗面。

林夏笙見他這如同進行生死抉擇的大徹大悟表情,忍不住笑了,將面條從他面前端走:“好啦,不喜歡就別勉強自己了,省得到時候難吃得吐出來我還要整理還要重新給你做吃的。”

“那算了你也別做了,一會兒的我叫份外賣吧。”

林夏笙點點頭,自己開始吃面,又問:“不過你怎麽那麽討厭吃面啊?聽你的口音——我覺得你挺像北方的。”

“為什麽?”

“兒化音啊,我們江南這一帶的話,說話其實基本沒什麽兒化音。但是你又和東北那塊地方的人說話有些不一樣。恩——怎麽說……”

他饒有興致地聽她分析:“怎麽說?”

“感覺你說的口音不如東北那塊地方的人,說得那麽——感染力?”

印式悠失笑:“感染力是什麽評價啊。”

“說不上來。”她摸摸下巴,“你是B市人吧?”

他點點頭:“嗯,我是。不過——我在B市呆的時間其實沒在南方多。”

他雖然有一點B市的味道,但是並不重。

一方面是職業問題,另一方面更多時間他都帶在各地跑來跑去。

林夏笙嘖嘖嘴,“從小就四海為家,你不會很小就一個人在國內跑來跑去了吧?”

他想了想,點點頭。

不知怎麽的,林夏笙心裏就替他疼了起來。

“難怪你一直被人欺負,我至今都無法忘記,你當時被欺負的模樣!哈哈——”

“……”

翌日清晨,林夏笙早早準備玩早餐,就回房間準備鋪床。

以往基本她醒了,印式悠那小子也就跟著屁股後面醒了。

只是今天她起來換好衣服準備去廚房準備早飯的時候,他竟還在呼呼大睡。

想著,大概真如他所說,和尹暮冉糾纏,讓他累著了吧。

結果回來的時候,發現床上已人去床空。

然而床上的那攤被子被爛糟糟地撩開後,如一堆爛泥巴似的團在床上。

登時就火冒三丈了!

“印式悠!!”

她扯著嗓門大吼。

“怎麽了?”

含含糊糊的聲音,跟沒睡醒似的,從臥室外冒出來。

印式悠嘴裏叼著根牙刷,嘴巴上還纏著圈白泡沫,順溜的栗發也和鳥窩樣兒得亂飛。

“你丫起來也不疊個被子啊!”林夏笙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床上的一片狼藉,怒不可遏。

他竟悠哉的又離開了臥室門框,沒過多久聽到廁所裏一陣沖水聲,嘩嘩響。

又沒過多久他回來了。

他手裏撚著條毛巾,擦臉,邊說:“被子有什麽好疊的,就攤著唄。”

聽他的話,林夏笙氣得眉毛倒豎:“我靠,你小子要不要那麽懶啊!被子都不肯疊!”

他擦完臉,又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漫不經心:“英國金斯頓大學研究顯示,人在一夜的睡眠中排出大量廢氣和汗液等物質,吸附在被子上,立刻疊被子不易使其散發,到晚上再次背人體吸收。所以最好起床之後被子一撩,內側朝外,開窗通風。”

聽他說的一陣又是一陣,一套又是一套,她一下子有些腦子嗡嗡的。

“這就和為啥定期要曬被是一個道理,你看不疊被子每天都曬曬太陽通通風,也省得你以後曬被子你說對麽?”

林夏笙聽他說得那麽堂而皇之,橫眉怒視:“你丫少給我在這兒瞎扯淡!還什麽英國金斯頓大學研究說明,你咋不通俗點兒的說你他媽一晚上睡覺時放的屁你白天需要把被子裏的臭屁揮發一下曬曬味兒啊!這我還能信你!”

“……”他說,“夏笙,如果這麽說的話,豈不是一晚上你也聞著我的屁入睡?”

林夏笙:“……”

“我這是有根據的。”他走進來從床頭櫃拿起手機,點了點,調出某個界面,“昨晚我看微博上說的,科學依據。”

林夏笙:“……”

這年頭的學者都是有事沒事幹嗎!給懶人找那麽多理由不疊被!

“我不玩微博,之前曉箏就讓我註冊個,我一直懶得,現在——”她瞥了眼手機屏,一臉嫌棄,“更加不會了,都說些什麽危言聳聽的屁話!”

盡管如此,她後來還是默默的註冊了個——

“餵,曉箏啊,微博是怎麽弄的?”

曉箏在電話那兒頭一頓巴拉巴拉。

“好了,謝啦。”

陸曉箏疑惑:“咦?我以前讓你註冊你打死都懶得註冊啊,怎麽現在突然想起來要註冊了?”

林夏笙說:“別說了,說起來我就火大,尼瑪要不是印式悠那小子氣死我了我費得著註冊個號時常關心社會動態嗎!”

陸曉箏有些無語:“……我倒覺得關心社會動態是社會公民理所應當做的事吧。”

“反正謝了啊,掛了先,拜拜。”

“拜拜。”

她要是不弄個號時常關註下,哪天和印式悠那家夥鬥嘴又要被他理壓了!

宴會如期舉行,即便是林夏笙百般心不甘願,但最終還是去了。

她不願去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她很怕麻煩,也很討厭這種虛偽的應酬活動;另一方面……悠悠,他要作為尹暮冉的男人,而參加宴會。

她是不明白,為什麽印式悠為了加入諸神黃昏而非要偽裝與尹暮冉親密。

明明可以成功的路那麽多,卻非非選擇這條。

說她不會去在意,那是騙人的。她是人,而且是個女人。

嫉妒心,總歸是有的。

這個場面,搞得特別像,她林夏笙才是小三,而尹暮冉則是明媒正娶。

這種感覺,真是討厭啊……

他即使是在那些上流社會的人群中屹立著,都顯得那麽耀眼,沈著。

剪裁良好的黑色西裝完美貼合,顯得他比往常的日常私服的樣子,更顯成熟、更多了份社會氣息。明明只是個剛成年的男人,明明應該稚嫩得與這個圈子格格不入,卻意外得特別嵌合。

平日隨意的碎劉海被全部放置到了腦後,大背頭整潔平順。

手持著高腳杯,與尹暮冉在那人群中應酬著,談笑風生。尹暮冉則是身著乳白色的修身長禮服,做了個盤頭,端莊典雅。

真是像公主一樣的女子。

她挽著印式悠的手臂,好似一對璧人。

而現在的林夏笙,眼睛就像是冒了火般得烈焰燃燒!

燃燒的火焰,產生的煙霧,完全可以迷惑她所看見的一切。

比如,印式悠與尹暮冉明明一點都不算親密的舉動,但是她的火眼可以直接翻譯成兩人相濡以沫、你儂我儂。

所謂的,自主性添油加醋。

自己作死自己!

那麽,結果就是,她看著感覺異常礙眼。礙眼得簡直想將自己手中的高腳杯直接撞在桌面上給震了個斷,將缺了地盤的高腳杯,哦不,高腳叉。對準印式悠那個混蛋的脖子不停地戳戳戳!

戳戳戳、戳戳戳!

印式悠不知為何,感覺脖子一涼,捂了下後頸……

即使以這樣的幻想,來滿足此時此刻自己心中的不爽,也沒法抵過心中不斷激昂起的哀傷。

她高估自己了,以為自己可以忍受。其實一點兒都不,她林夏笙,從來就是個小氣鬼。

她對印式悠的占有,早就已經超越了她自己的想象。

她將怨念轉移,惡狠狠地看著手中無辜地高腳杯,不斷地往自己嘴裏灌酒。每次,都狠狠將其倒入口中,而酒水總是會不受控制地從唇角遺漏下來,滑過臉龐、一路向下。

既然自己沒法忍受這種畫面,那還是眼不見為凈吧!不是說,醉了就什麽都不會在意了嗎。

昏昏沈沈之際,她隱約聽見了來自宴會會場中央的聲音:

“接下來,我為大家介紹一下,我尹天成的新晉助手,印式悠先生。他會是我女兒,尹暮冉,未來的丈夫,我未來的女婿。”

尹暮冉,未來的丈夫……

“咳咳咳……”她不受控制地將口中還未咽下的紅酒很沒形象的噴出一半。剩下的則是嗆在了喉嚨。

她附近地人看到她的模樣,都跟是看見怪物一樣,自動遠離了些。

她像是個沒事人樣得對那些身著華服的人回以一個群嘲笑容。

她現在的笑容,簡直比巫婆還醜,還扭曲。

還是快點離開這個角落吧……

頭好暈……

她跌跌撞撞,漫無目的的摸索著道路,冷不防撞進了個堅硬胸懷。

她擡起頭,可是眼前卻早已是一片模糊。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淚水的覆蓋。

“悠悠……”她就像是初生嬰兒一樣,本能的哭;而她,本能地喚著他的名字。

模糊地男子停頓了下,才說,“你醉了,林夏笙。”男子的聲音響起,那是她害怕又熟悉的聲音。

“你是……莫……”話沒說完,她就已經跌了下去。

“林夏笙,我所要掌控的女人,可不是像現在的你,那麽窩囊頹廢啊。”莫淳伊的聲音,有些憐惜,竟比以往溫柔了許多。

也許,這個女人,從來不在自己面前示弱,從不服輸。

只是因為,對方是他,所以她從不甘服軟服輸。

讓他誤以為,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那麽倔強。才一直以來對她,都不同別的女人那般,輕柔對待。

話筒那邊,傳來了聲音,“那麽,有請弗麗嘉的三位決勝者上臺。”

然而,上臺的,只有另外兩位。

“第三位候選,林夏笙小姐?”

遲遲沒有回音,眾人都紛紛四處張望起來。

印式悠有些不安地開始尋找起她的身影,卻看見了兩抹抱在一起的身影。

莫淳伊平靜地開口,“在這裏,不過,她好像喝醉了,不能上來了呢。”邊說,手指邊溫柔地撫摸過她的臉頰,然後挑釁地撇了眼人群頂端的印式悠。

印式悠將這一切收緊眼底,也接收到了來自他的挑釁。

怒火猛地飆升,雙拳緊握,吱吱作響。

如此茂盛地怒火,身邊的尹暮冉自然察覺,她拉了拉他的衣角,愁容滿面。

“小悠,你答應過我,你今天的眼裏只能有我,否則被大家和父親發現,會無法收拾的。”她輕聲湊到他耳邊說。

他渾身一僵,雖還是無法抑制心中的憤怒,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回,“我知道。”像是刻意壓低了聲音,沈沈的。

此時,主持人也很懂得大局的開口,“即然這樣,那麽我就在這裏宣布,一星期後,最終決勝局將在白紅大廈的底下兩樓舉行!”

林夏笙處於迷糊狀態,也沒聽清主持人在說些什麽。只是無力地靠在了莫淳伊的身上,嘴裏還一直喃喃自語。

莫淳伊無奈地笑了笑,“林夏笙,這樣的你,真讓我有點不忍心下手了……”

她有著和普通女子一樣的脆弱時刻,只是,不願對他表露出來。

“淳伊,你喜歡的不是林夏笙,而是她的反抗吧。說白了,就是占有欲而已!”腦海中,莫洛伊的話語緩緩響起。

他好似有些明白了,又有些不明白。

現在的林夏笙,他完全可以直接帶走,和幾年前一樣,關起來,鎖在自己的身邊。

只是,不一樣的是,現在的林夏笙,也許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反抗。

這樣的她,他即使現在帶走了,又有什麽意義?

也許,真被洛伊說對了些,自己其實是被她的倔強和不屈服而迷住。他沈迷於自己的征服欲。

他手輕輕拂過她披散的長發,“一直直發的你,留卷發倒是更有女人味了。”

看來是因為宴會,去吹了個發型的樣子。

即使我曾經愛的,是你的反抗與倔強;那麽現在,也許已經不止這些了。

沒有元氣的你,讓我連想要得到你的想法,都有些減弱了呢……但好像對你,憐惜反而又多了些。

洛伊,這是不是意味著,他開始漸漸喜歡這個女人了?

宴會快要進入尾聲,印式悠與尹暮冉依次對著那些諸神黃昏的高層人士寒顫著。只是印式悠幾乎是,人在心不在的狀態。

“尹小姐真是好眼光,看著小夥子眉清目秀的,與尹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啊。”祁坊衛,諸神黃昏四會長之一,與尹天成並駕齊驅的存在。

印式悠當然很識趣的什麽也沒說,畢竟他清楚,這是這位祁坊衛先生在與尹暮冉套近乎。

尹暮冉自然也懂得這些道理,也很欣賞印式悠這份敏感的敏銳,“哪裏,謝謝祁叔叔的稱讚。”

“哎,要是我兒子,也有尹小姐這樣的懂事,我也就不愁什麽咯。”祁坊衛無奈地搖了搖頭。

“祁叔叔,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哎,我那頑劣不羈的兒子,想必這大家都知道,二十好幾了,送他出國學習結果玩到現在都不肯回來,讓我這把年紀了都不能傳位給他,好好享享清福啊。”

“呵呵,祈零大哥天資聰穎,就算不強行支教,也一定可以將祁家的事業打理井井有條的。”她笑著,說著最平常不過、千篇一句的話。

祁家大少爺,誰不知紈絝不羈,卻天分極高。

祁坊衛笑笑,對自己兒子一直挺滿意,但就是特不聽話,“哎,你說這天資聰穎又有什麽用呢?不肯回國幫我管理,也不肯給我找個媳婦兒的。”

“呵呵,祁零大哥在國外或許還覺得自己學得不夠,並非是不願意回來呢。”

“哎呦!尹小姐真是太高看我兒子了哈哈哈——”

印式悠在兩人談話之際,目光早已經脫離了兩人的世界,總是時不時的偷看幾眼在遠處的林夏笙與莫淳伊。

“悠悠……”已經神志不清的林夏笙,只剩下叨念著印式悠的名。

“說幾次了我不是印式悠,不要再摸來摸去了。”莫淳伊抓住林夏笙在自己身上瞎倒騰的手,板著臉說。

“悠悠,我想回家……”她充耳不聞。

“那麽好的機會,淳伊你怎麽不下手呢?”身後,響起了莫洛伊的聲音。

莫淳伊側過頭,看向她,“……現在的她,我下手,也沒有意義。”至少,現在的林夏笙,他無法下手。

他莫淳伊還沒糟糕到去染指一個醉酒卻嘴裏叫著不是自己名字的女人。

莫洛伊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她,想要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看什麽,很奇怪嗎。”莫淳伊淡淡地開合著雙唇,被莫洛伊那麽直勾勾的探索眼神搞得有些汗毛豎起。

“是很奇怪,不過不管你是不是要下手……”莫洛伊看了眼遠處總是盯著這兒的人,“我看他好像覺得你要乘機下手的樣子。”

莫淳伊想了想,有些豁然開朗地揚起唇角,隨後臉漸漸靠近林夏笙。

遠處死盯著這裏的印式悠就像是崩斷了的琴弦,不受控制的沖了過來……

“暮冉,我有事先走了,祁先生,告辭了。”他迅速地丟下一句話,競走而來。

“小悠……”暮冉看著離去的背景,心底的寂寞緩緩升起。

就在莫淳伊的唇就快要觸及林夏笙的時候,一只手橫在了兩人之間,莫淳伊直接就親上了那只手……

“噗!”莫洛伊笑噴了。

“莫先生,謝謝你照看我的女朋友,我要帶她回家了。”印式悠抽回自己的手,隨後將林夏笙從他的懷裏撈了出來,渾身散播著陰冷的氣息。

“哪裏,其實你可以再讓我照看一會兒的,我很樂意。”莫淳伊鬼魅得笑起。

“不勞您費心了。”他將林夏笙橫抱起,大跨步走出門。

印式悠雙腿肌肉繃緊,快速地想要離開這個可恨的地方,身後卻傳來焦急的高跟鞋聲。

他停下腳步,因為他知道是誰。

“小悠……你……”追上來的尹暮冉緩緩開口,語氣的哀傷很是明顯。

他沒有回頭,“她醉了,我要送她回去。”很簡單的說了句話,便沒有再停留,離開了宴會會場。

留下尹暮冉獨自一人,落寞神傷。

這是第二次了……

兩次,都是一樣的結局……一樣的情景……

印式悠抱著她一路來到大街上,望著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的士,心裏莫名也焦急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要說下,這裏的設定是微博剛流行起來,而微信還沒開始盛行的時候。雖然這則新聞是今年的,但是哈哈哈——大家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No.61 幸福,這一天到了。

尹暮冉回到人群中,將落寞的隱藏起來。

尹天成望見自己女兒有些不對勁的神情,懷疑起來,便四下望了下,發覺少了人。

他持著酒杯與正在應酬的幾名老板說了幾句,便往自己女兒那邊走去。

“冉冉,印式悠那小子呢?”

被問及印式悠的去處,尹暮冉心裏陡然慌了一瞬,連忙仰起頭對著尹天成說:“啊,剛剛我看小悠臉色不太好,所以——所以我讓他回去休息了。”

尹天成細細打量了翻她的表情,須臾後說:“哼!那小子身子還真是弱,參加個晚宴都能不舒服,以後還想成什麽大事!”

聽出父親不滿,她心中打鼓,亂得很:“小,小悠本來是想留下來的……是我,是我執意讓他先回去休息的啦!反正也已經介紹過了不是?”

尹天成抿了口酒,冷哼一聲:“就你寵他!男人怎麽能這麽寵著,早晚被你慣壞!”

慣壞嗎?

如果他心裏能有一點點她的位置,慣壞也沒關系啊……

父女倆閑聊了幾句,尹天成餘光無意間掃見了莫淳伊的身影,便牽著女兒走了過去。

莫淳伊正站在一旁吃著蛋糕,還時不時的對身旁的嬌小女子說了幾句,具體是什麽,尹天成聽不清。

尹天成開口寒顫:“奧丁啊,你這次怎麽會有興致來?”

莫淳伊聽到身後傳來的中年男音,側過頭去,回以一紳士而富有距離感的笑容:“來看看。”

“哦?那奧丁你這次圓桌會議也回來咯?”

莫淳伊低頭揉了揉身旁少女的頭心,並不再看他,“應該會去。”

“啊!臭淳伊!你又弄我頭發!今天可雅姐姐給我弄了一個多小時的發型啊!都要被你揉亂了!”

被揉了頭發的少女鼓起嘴不開心地抗議,將他的手拍掉。

“太難看了,下回換個修臉的發型,你看這發型把你本來就圓的臉顯得和大餅一樣。”

“臭淳伊你胡說什麽!我哪裏臉大了!明明最近被你虐待得都瘦下來了!”

尹天成:“……”

尹天成心情不太好,感覺自己被人忽視了。

尹暮冉也有些尷尬,同父親出席過那麽多的晚宴,哪個不是對父親恭恭敬敬的,竟然還有人敢不把父親放在眼裏?

她疑惑地偷瞄了眼父親,果然臉色很僵,可是從沒見過父親感到不開心了,卻一直憋著不發作的。

這個叫奧丁的男人,很厲害嗎?

莫淳伊擡起頭,看了眼尹天成,目光又跟著掃向了一旁的尹暮冉。

他的嘴角,帶著怪異而嘲諷的味道,微微揚著。

“不是自己的,不要妄想太多。”

尹暮冉:!!

他——他什麽意思?!

莫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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