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七章 初見皇後

關燈
眾人跪拜匍匐著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上攙扶著皇後坐到寶座上,才轉身坐到了龍椅上。

皇上威嚴的說:“眾卿免禮平身。”

洛溪隨著人流,跟在皇上皇後的後面前往天臺。

天臺那兒,站著一個男子,男子白衣白發,顯得十分俊美。

洛溪看了一眼男子,問軒轅瑾說:“這是誰?”

軒轅瑾:“大晉的國師。”

洛溪了然,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這個國師看來也有點本事,眼神一直飄忽在洛溪身上。洛溪有點害怕,畢竟自己……

皇上看到發楞的國師,小聲的輕喊:“國師!國師!你在看什麽?”

國師回過了神,笑了笑說:“沒什麽,只不過,這位女子是?”說著,國師指向了洛溪。

眾人的視線急忙轉向洛溪,接下來,國師的話可是驚呆了眾人。

國師:“此女子乃天鳳轉世。”

洛溪的眸子一瞬間暗淡下去,這個道士果然看出了自己的命格。

想當初,就是因為自己乃天鳳轉世,引得眾皇子互相爭奪,皇位之爭由自己引發,這才害得前世軒轅逸晨被眾皇子推舉出征,戰死沙場。

而自己和軒轅瑾也再也不可以心無芥蒂的在一起。

國師的話一出口,眾人都沸騰了起來,特別是軒轅瑾一臉驚訝的看著洛溪。

眾皇子從開始對白芷的不屑和厭惡,到現在眼中對白芷閃爍出的欲望。

白玫聽到這樣的話,更是一驚,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嫉妒的火焰燒得白玫的心火辣辣的疼。

皇上臉上沒有太多變化,只是閃過一絲驚訝的神情,片刻又恢覆了正常。

皇後大睜著眼睛打量著洛溪,洛溪面色如常的行了個禮說:“國師,不可妄言,小女子只不過一個凡人而已。”

“本道,不說妄語。”

皇後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洛溪感受到了。

洛溪眼睛一轉笑著說道:“國師可真會說笑。小女子記得有一種花叫芍藥,花色艷麗,形同牡丹,路人時常分辨不出,以為這就是牡丹,但芍藥終歸小氣了些。而真正的牡丹不用說都可以顯現出來貴氣。”

“而小女子正是那芍藥,國師應該是年紀太大,老眼昏花了吧!”l

“本道,不打誑語。”

皇上出來打斷了兩人:“夠了,國師請開始吧!”

接著就是一系列繁瑣的祭祀活動。

洛溪感覺到一股冥冥的天意,在牽引著自己。

洛溪如往常一樣知禮守禮,眾人都不知道這白小姐的性子什麽時候就變了,難道是因為三王爺。

洛溪看向軒轅瑾,軒轅瑾冷著臉沒說話,洛溪明白,自己又給他樹了不少的敵人。

祭祀完成之後,女眷們在禦花園裏小坐片刻,王爺,皇子們有事隨著皇上到金鑾殿去了。

洛溪到禦花園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了,除了自己剛認識的白玫之外,自己是一個人也不認識。

察覺到洛溪的到來,各位王妃公主,轉過頭來,齊刷刷的向洛溪。

希華公主看向洛溪說:“呦!皇嫂,希華見過皇嫂。”

洛溪:“希華公主有禮了。”

“給皇嫂介紹一下,這是八王妃,六王妃,十王妃,還有我的姐姐桐華公主。”

洛溪一眼看過去,把這些人的面貌記下了。

八王妃長得是那種大氣的美,有種大家閨秀氣質;六王妃,穿著樸素,內向膽小,有種小家碧玉的樣子;十王妃,藍衫輕袖,首飾算不上華美,但是精致,一臉溫婉,給人可親的感覺。

桐華公主,渾身上下都充滿著一種尊貴的氣息,有一種傲氣充斥全身。

洛溪行了一個禮說:“見過各位妹妹。”

桐華公主瞟了一眼洛溪說:“你就是天鳳轉世?還有民間傳說你是神女降世?”

洛溪:“公主不必當真,只不過是笑談而已。”

“我去酒樓聽過你的故事,說書人講的不太仔細,你可否給本宮講講?”

桐華公主的語氣加了一點懇求在裏面,眾人皆是一楞,希華扯過迷妹臉的桐華公主說:“皇姐,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怎麽對我的嗎?”

“這還不是你的錯,人家教訓你怎麽了?你活該。”

“你可是我親姐姐,怎麽幫一個外人說話。”

“我是幫理不幫親。”

就在兩人吵吵的時候,一個太監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說:“三王妃,皇後娘娘請你去鳳棲殿一敘。”

洛溪點了點頭說:“嗯!”

洛溪心想該來的總會來,果然這個皇後要找自己的麻煩,自己不都已經示弱了嗎?

洛溪跟著太監,穿過了層層的樓閣,來到了皇後的寢宮。

皇後的寢宮並不算豪華,在著皇宮之中,已經算是簡樸的了。

洛溪由太監引進了大殿,大殿上方坐著的正是皇後。

洛溪走上前去盈盈下跪請安:“兒臣給母後請安!”

皇後看了一眼說:“坐,三王妃不必拘束。”

洛溪:“謝母後。”

皇後笑了笑,這個笑太過敷衍,沒有一絲溫度,倒讓人感覺到冷意。

坐了一會洛溪開口問道:“不知道,母後叫兒臣來有何事。”

“今日,國師說你乃天鳳轉世。本宮和皇上都大感震驚。”

洛溪急忙打斷皇後:“這不過是國師的玩笑話而已,母後竟也信。”

皇後的眸子冷了下來,語氣冰冷的說:“本宮的話還沒有說完,也輪得到你說話!”

洛溪:“兒臣該死。”

皇後吩咐道:“來人!”

皇後更衣吩咐完,一個侍女,端著托盤,走上殿來。

盤子上面,是一壺酒,和一個酒杯,酒杯裏盛滿了酒。

洛溪不由得眼瞳放大,望著杯裏的酒。

皇後輕飄飄的說:“賞你的!”

洛溪面色不變的跪下說:“謝母後。”說著接過酒杯,在拿酒杯的時候故意沒拿穩,酒灑在地上。

酒灑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洛溪像是被嚇到一樣,指著酒杯說:“有毒,母後,有人要害兒臣。”

皇後臉色有點不太好,看著趴在地上的洛溪笑了笑說:“這不是有人要害你,是國師今天不該說那樣的話。”

洛溪沒有想到皇後連這塊遮羞布都不要,堂而皇之的要害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