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迷雲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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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也不是自己的身體,但是,先到先得,還沒見過這種直接搶的。

葉子怡指著洛溪罵道:“洛溪,我告訴你,第一,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殘魂,但是,我現在已經有意識了,那我就是一個個體,我不是你。第二,就算,莫清晗和你是前世的情人,現在已經不是了,他現在是我男朋友。第三,不要待在我的身體裏,該投胎投胎,該喝湯喝湯,該幹嘛幹嘛!”

葉子怡惡狠狠的瞪著棺裏的洛溪,軒轅瑾噗呲的笑了一聲說:“現在,我能確定你就是白芷!”

“不!或許,你該告訴我你是誰?”

葉子怡轉過頭說:“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我怕,你接受不了那麽匪夷所思的事情。”

軒轅瑾:“那,你告訴我,你以前的名字是什麽?”

“我叫葉子怡,葉子的葉子,怡然自得的怡。”

“取的真沒有詩意!”

葉子怡白了他一眼,問道:“你是在嫌棄我嗎?”

軒轅瑾:“不是!只是嫌棄你的名字。”

葉子怡眼睛掃了一眼水晶棺,發現一根青色的繩子在洛溪的手裏。

葉子怡用兩個手指把它撚了出來,原來是一根鞭子。

軒轅瑾:“神兵,落雨鞭!居然在這!”

葉子怡一臉懵逼:“哈!怪不得在一片戈壁中會有那麽一大片的湖,原來是有寶物在這呀!”

軒轅瑾:“果然殺人有傻福,你的這思維也是服氣的!”

葉子怡:“你說洛溪會不會又突然冒出來?”

軒轅瑾神色嚴肅的說:“有可能,走!我帶你去找一個人!”

葉子怡:“誰?”

“鬼谷先生!”

“不會是鬼谷子吧!哈哈哈!”

軒轅瑾懶得理葉子怡完全不知道她在笑什麽。

軒轅瑾葉子怡原路返回,從湖上游了出來。

夕顏背著沈樹棠,跑了許久,也不見有追兵追來,就是再傻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夕顏把沈樹棠放了下來,轉頭朝葉子怡走的方向追去,結果當夕顏到來的時候,就看見葉子怡拉著一個陌生男人的手,一起跳下了懸崖。

夕顏還是冷著個臉,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又卷又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眨了眨。

眼角泛出了淚花,夕顏一直是個沒有心的人,可是現在她的心居然開始隱隱作痛。

夕顏:白芷!你真是害死我了,我的任務失敗了,要死就不能晚點死嗎?就不能等我走了再死嗎?還有就是,你倒是先把解藥給我再死呀!

夕顏閉上了眼睛,眼前是那個狡猾奸詐的女人,拿出藥丸笑著說:“這可是江湖上的牛黃解毒丸,解百毒。”

葉子怡抱住夕顏說:“把我帶走!我不想走著去,你就帶我一起嘛。”

葉子怡拉起她的手,把她的另一只手,拍了上去笑著說道:“合作愉快!”

“不要這樣看著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喜歡小爺呢!”

夕顏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帶上了沈樹棠回了軍營。

軍營裏

有一個人看到夕顏回來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大喊:“希巖回來了,神女回來了!”

眾人都出來了,王將軍,王擴和鐘羽跑了出來,看見只有希巖和一個小女孩笑著問:“怎麽,白小姐呢!”

夕顏冷漠的說:“死了!”

眾人皆驚愕不已,王擴笑著說:“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她活該,要是丟下她,說不一定,她就不會死,結果呢!為了救她,自己引開了大魏的兵馬,最後被逼跳崖而死。”

夕顏指著沈樹棠厭惡的說,沈樹棠沈默著不說話。

像是終於相信了夕顏的話,眾人都很沈默,氣氛降到了冰點。

一旁的王將軍老淚縱橫的說:“完了,完了,王將軍會恨死我的!”

王擴轉身進了帳篷,拿起了自己寫的筆記,三十六計自己才學了十計,白芷,你果然就是那種冷漠狠心的混蛋。

鐘羽回了帳篷,抱起一臉迷茫的小白,眼淚滴落下來。

眼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女孩,插著腰問自己:“我是得罪過你嗎?”

一幕一幕都一個半月了,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就陷進去出不來了。

小白舔著鐘羽的手,似乎也有點想葉子怡了,從鐘羽身上跳了下來,跑到了葉子怡的帳篷裏,跳到床上,眼中閃著淚光。

鐘羽追過去,看到小白卷縮在葉子怡的床上,心中多少有點動容。

深夜,夕顏躺在樹枝上,看著天上的圓月,心裏堵得慌。

自己剛開始就是為了保護白芷,現在她死了,自己突然不知道該幹什麽,自己能做些什麽。

作為京城裏的風雲人物,白芷的事情一向傳的很快,結果,沒出三天,大街小巷都知道白小姐當兵的時候被大魏的四皇子逼的跳崖自盡。

不出所料的,皇宮也知道了這件事。

當一個小太監告訴皇上,白大小姐已死的消息的時候,皇上龍顏大怒。

“這大魏真是猖獗,居然膽敢殺害我國王妃,簡直膽大包天!”

皇上的眸子很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花語閣內

沈南星抱著懷中的白貓,白貓慵懶的躺在沈南星的腿上。

木槿:“主人,白芷已死!”

沈南星一絲意外都沒有,平靜的說:“把夕顏接回來吧!還有就是把沈家的那個小丫頭處理了!”

木槿不忍的說:“可她只是個孩子!”

沈南星:“怎麽,你要違抗我?”

“屬下不敢!”

“下去吧!”就在木槿下去的時候,一個侍女上前說:“主子,白夫人求見!”

“讓她進來!”

沈南星沒有一絲表情的說:“白夫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說是這樣說,可是他依舊坐在輪椅上沒有一絲表示。

“閣主果然不一樣!”

“什麽閣主?白夫人莫不是叫錯了,本王可是先帝冊封的淩王。”

“是或不是,老身只是來感謝王爺的。”

“為何謝我。”

“多謝淩王為我除去眼中釘肉中刺。”

“謝就不必了,記得轉告那個人他答應我的事。”

白夫人微笑著起身回道:“那是自然,殿下留步,老婦告辭!”白夫人沒做任何停留的走出了花語樓。

沈南星嗤笑一聲:“禍水東引,白夫人,你還差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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